表里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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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的会客室。

一位身材高大的老人就坐在那里。

他梳到脑后的头发和长长的胡须都已花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

尽管如此，他细长的眼睛仍带着锐利的光芒，老人的身上仿佛散发出一股霸气。

坐在他正对面的是金发带点红色光泽的女王库莱希恩塔——她身穿淡蓝色的礼服。

库莉希耶脱下外套，穿着连身裙坐在女王身旁。

在快乐的旅行出发前，希望姐姐大人能见证一件事。

在旅行出发的前一天，库莱希恩塔邀请库莉希耶来到这里。

「呵呵，身为仅次于元帅的艾尔佩利尼亚，竟然要和佣人一起大扫除吗？」

「是啊，基斯里顿公爵。你看起来也很有精神。今天有什么事吗？」

库莉希耶皱着眉头，歪着头，菲尔沃斯问她：

他用邪恶的表情说出的话感觉不到谎言。

「是的，前几天……您真的叫他骸骨吗？」

库莱希恩塔听到姐姐的话中透露出对吉尔达斯坦因的厌恶，看向菲尔沃斯。老人微笑着点头说：「这样啊。」

「嗯……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库莱希恩塔，你还有话要说吗？」

菲尔沃斯继续说道。

结束提问，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库莱希恩塔若无其事地催促菲尔沃斯，老人便开口说：「首先，您为什么会跟随王弟殿下呢？」

总有一天要杀了他。

菲尔沃斯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眸，苦笑。

库莱希恩塔不知该不该插嘴，看着库莉希耶和菲尔沃斯，一副欲言又止的可疑模样。

她想早点决定如何处置这个男人。

对库莱希恩塔这个人没有兴趣。

库莱希恩塔慌张地出声，但库莉希耶继续说。

艾尔斯伦以她所描绘的理想乡为基础，将教义广泛传播，得到民众的支持后，她便以自己为顶点，将国家更名为神圣帝国——之后，战争进入了胶着状态，持续了数十年。

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认真的对话，但菲尔沃斯缓缓点头。

「哈哈，我会铭记于心的」

听说他和诺桑的战争始末，觉得他是个优秀的将军，但也仅此而已。

如果他愿意成为自己的棋子就很好，不愿意的话就到此为止。

仅此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对话有什么好开心的。

「……我上战场是为了塞蕾涅和库莱希恩塔。我并不想上战场，如果她们两个同意的话，库莉希耶，我甚至想和大家一起远离战场，找个深山老林里安静地生活。」

王国失去了之前得到的许多领土，以女王格拉巴雷伊内的暗杀为契机，两国缔结了和约，但王国只剩下荒芜的领土和人民。

库莉希耶无法理解这段对话有什么好开心的。

话虽如此，库莱希恩塔很在意在自己身旁无聊地玩着饼干的库莉希耶。

「父母心？」

「讨厌人类什么的，真是意外。我本来就很喜欢纯粹的人。虽然因为这张脸，小孩子经常被吓到……」

太过直接——库莱希恩塔吃着饼干，看着姐姐，一副想说这样不好吧的样子，但嘴里有饼干。

「殿下的最后是什么样子？」

她不可能不攻击这个弱点，再加上军事力量的差距，共和国被逼入了劣势。

「我想问您是为了什么而战。为了什么拿起剑，站在战场上——您是怎样的人。我想知道这些，所以信上写了库莉希耶大人的名字。」

「您说『今后』，还真是直接呢。」

「我比其他人更了解内情。殿下有殿下的理由，女王陛下也有女王陛下的理由——哪一方正确，哪一方有大义，这些都只是小事……无论何时，结果胜者就是正确的。我先声明，我对真相没有兴趣……篡夺王位的是殿下，女王陛下是击败殿下的正义新王——这样就好。」

然而，库莱希恩塔认为他是家人被吉尔达斯坦因挟持为人质，不得已才上战场，因此没有处刑，而是命令他闭门思过。

库莉希耶想早点回家，但看气氛可能会谈很久，于是拿起饼干吃。

「我只有简单翻阅过书籍。」

菲尔沃斯似乎对艾尔加的话感到有些惊讶，摸了摸下巴的长胡子。

「……感谢？」

蕾涅生下好几个孩子，其中有一个孩子也和蕾涅一样，是个不哭的婴儿。

菲尔沃斯看着库莉希耶微笑，库莱希恩塔开口。

「那个，如果谈话结束的话，我想回宅邸去帮贝莉的忙。」

库莱希恩塔烦恼着要将她当成什么样的棋子，库莉希耶则嘟着嘴，诅咒着被迫参加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的不幸。

他死了之后还在笑。库莉希耶满不在乎地这么说。

「库莉希耶大人确实与常人不同。也有人称她为异常者。但是那位大人至少知道善恶，也尊崇善。比起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她的心要纯粹得多。」

『我的人生是否还有未来……这是一场赌注。但是要一决胜负，我手边的人手不够。我需要你，菲尔沃斯——和我一起走吧。』

菲尔沃斯听了，深深点头。

库莉希耶用冰冷的紫色眼眸看着菲尔沃斯。

「好的，我明白了……不过，两位感情真好。关系似乎不错，表情也比以前柔和。」

然而，随着战况的恶化，共和国议会逐渐丧失了原本的形态，指挥叛乱的艾尔斯蕾涅再次掌握了实权，共和国也逐渐开始抵抗王国的侵略。

在地方领主掌握权力，王权开始衰落的时期，诞生了一位不哭的婴儿。

「不过，我这种老骨头没有值得执着的生命。威胁这种东西，对不怕的人是没有意义的——您最好记住这一点。」

格拉巴蕾涅非常疼爱比自己的其他孩子都要优秀的艾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深深点头。

「……骸骨？啊，你和副元帅见面了吗？」

恶也一样——艾尔加认为硬币的正反两面合起来才是一个整体。

菲尔沃斯的家人和身体状况，库莱希恩塔没有深入，而是聊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话题。

艾尔加说着，用酒润了润嘴唇。

「女王陛下，您看起来气色不错。库莉希耶大人也是。」

「如果这世上真有不会不安的人，那也只有迎接死亡的人吧。至少我打算把剩下的生命都用来帮助库莉希耶大人。虽然不能说是安心，但只要有个人在身边守护她就好。」

他作为将军的能力毋庸置疑，而且在退役之前还是元帅。

菲尔沃斯遥望远方，如此说道。

「是的，那是昵称。」

库莉希耶断言道。

他是过去威名远播的王国英雄——也是曾经兵刃相向的对手。

「……真是个麻烦的人。总之，库莉希耶讨厌殿下到想杀他三次……不，四次……嗯，五次左右，所以这种话请在库莉希耶不在的地方说」

阿尔贝萨是库莱希恩塔的祖父。

「……正是。我有事想问。」

这样毫无意义。

库莉希耶不愉快地回答，菲尔沃斯愉快地笑了。

菲尔沃斯寂寞地笑着，看向库莉希耶。

——那是大约三百年前的事。

「……王国和帝国——各自的领导者都是不哭的婴儿，因此王家决定将出生的婴儿视为禁忌之子，将其杀害。在阿尔贝萨先王陛下的时代，我调查了关于禁忌之子的事。幸运的是，我与皇国有联系，得以看到相关资料——无论好坏，这都是为了王国的安定而做出的苦涩决定。」

——对公主刀剑相向的反叛者。

身为军人，分敌我双方是理所当然的，她对因此成为敌人的菲尔沃斯没有怨恨，但菲尔沃斯悼念吉尔达斯坦因的样子让她很不愉快。

吉尔达斯坦因在库莉希耶心中是死不足惜——是她决定一定要杀死的对象。

「讨厌……虽然有人喜欢战争，但库莉希耶觉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那种事情上，不如和贝莉一起做料理。」

库莉希耶不悦地抱起双臂。

库莱希恩塔收到过他想和库莉希耶谈话的信，犹豫着该如何处理，但听说库莉希耶要离开王都后就答应了。

库莉希耶明显地表现出不满。

之后有一段时间都在闲聊。

「库莉希耶大人，您真是个爽快的人。虽然有些危险，但没有让人担心的地方……您讨厌战争吗？」

菲尔沃斯笑了笑，抚摸着长长的胡须。

艾尔斯蕾涅建立的共和制，议会是首脑。

库莱希恩塔慌忙按住正要站起来的库莉希耶，菲尔沃斯对库莱希恩塔的样子感到有些惊讶，问道：

仅此而已。

位于一级市区的这栋宅邸也是其中之一，现在艾尔加将这里作为法兰家的宅邸使用。

意见分歧的话，应对自然会变慢，而格拉巴蕾涅是果断的女王。

库莱希恩塔记得他的家庭成员、佣人、养的狗的名字，甚至马的数量。

「贝莉是谁？」

她讨厌到不想回忆起他，甚至觉得当初应该让他更痛苦地死去。

从那时起，王国便将不哭的婴儿视为禁忌之子。

虽然在菲尔沃斯时是敌对关系，但如今战争结束，库莉希耶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无所谓了。

「……我从殿下小时候就看着他长大。教他剑术，教他战术……与其说是信念，不如说是父母心吧。」

「哭不哭——就算能以此区分，又有谁能分辨出婴儿的善恶呢。人皆有善恶两面，如果有人能断言自己才是真正的善，我还真想见见他。」

「法兰边境伯说得没错。请原谅我一再提出无礼的问题。」

库莱希恩塔以公主的表情垂下眼帘。

「请原谅我。我并非对库莉希耶大人怀恨在心，也不是在责怪您杀了殿下。反而很感谢您。」

「只是旗帜不同而已吧。战争已经结束，只要你不提出来，库莉希耶就无所谓。幸好塞蕾涅、维尔莱比将军、盖——法兰副元帅看起来对你也没有什么想法，所以没什么问题……如果你感谢他们，就应该尽全力工作，报答他们的感谢。」

「是的，用尽计谋，最后单挑决胜负——这是比任何死法都更尊贵的，武人所追求的死法。对于诅咒自己生为王族的殿下来说，这是最好的救赎。当然，库莉希耶大人应该很憎恨殿下……这样的救赎可能并非您所愿，但即便如此，对于从殿下出生就看着他长大的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男人在军中至今仍具有影响力，名声也很高，杀了他太可惜了。

菲尔沃斯向他询问了库莉希耶的事。

「姐、姐姐大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真正的篡位者是库莱希恩塔。

库莉希耶不高兴地捏着饼干，喂给库莱希恩塔。

看到她这样，库莱希恩塔担心继续对话下去，库莉希耶的评价不但不会提升，反而会下降，于是决定在适当的时候结束对话，进入正题。

物理上无法插嘴。

「知道。虽然我只知道书上记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已高，无法再为国家效力几十年，但若能帮上忙，我愿意接受。」

「没错……想问库莉希耶的事情都问完了吗？我听说基斯里顿公爵叫了库莉希耶。」

虽然不希望他忘记曾经对自己刀剑相向，但既然要成为自己的臣子，如果他对此过于自卑也不好。

不过，我好像已经知道一半了，他苦笑道。

然后，他说道「真意外」。

「像这样再次见面，我终于明白了。我接受您的提议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会客室。

菲尔沃斯的言下之意，就是真正的篡位者是库莱希恩塔。

「殿下应该也明白，他不是想用大义名分来打动我。他只说了一句话——要我协助他赌上自己存在的战斗。他想进行一场纯粹以力量，来决定谁适合当王的战斗。」

「……嗯。你不会不安吗？」

「首先，感谢您为我费心救我一命。」

「所以库莉希耶杀了他。如果你不喜欢，直说就好，要拔剑也行。那样的话，我也会马上杀了你。」

库莱希恩塔判断，先用适当的话题缓解他的紧张，减轻他的罪恶感，再进入正题比较好。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王库莱希恩塔——她身穿淡蓝色的礼服。

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但还是以女王的身份开口：

「无所谓……不恨与自己敌对的我？」

菲尔沃斯开心地点头，站起身敬礼。

无论是谁，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菲尔沃斯微笑，继续说。

「关于王家的禁忌之子，我了解得还算详细。阿尔贝萨先王陛下忍痛对不哭的婴儿下手，亲手杀死亲生女儿，这些事我都亲眼看到了。」

当然，这么做不会带来任何利益，只会失去一名优秀的人才。

如果敌对就杀掉，如果成为同伴就随便他。

「像这样再次见面，我终于明白了。我接受您的提议。虽然我年事已高，无法再为国家效力几十年，但若能帮上忙，我愿意接受。」

「感情会显露在脸上——要完全隐藏并不容易。看得出来的人就是看得出来……话虽如此，看您现在的样子，应该不用担心。」

不知是政治上的原因，还是性格上的原因。

他这么说的同时，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在库莉希耶短暂的人生中，最差劲的人就是吉尔达斯坦因。

「……我自认没有露出可怕的表情。」

菲尔沃斯笑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不是在责怪您杀了殿下。反而很感谢您。」

接着她开始侵略周边诸国，大幅扩张版图——如果只看这项功绩，她的确称得上是伟大的名君。

「虽然有大有小，但不哭的婴儿通常拥有优异的才能与异于常人的感性。有时会留下巨大的功绩，有时会扰乱安定与和谐——在历史上？」

从某个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变得十分险恶，艾尔斯蕾涅对格拉巴蕾涅的恐怖政治感到不满，和许多臣子一起发动叛乱。

「原来如此，是正事啊。」

「真是无聊。」

「有没有意义由库莉希耶来决定……至少让库莉希耶再也说不出话来，库莉希耶就会觉得痛快。简单来说就是能不能容许。」

菲尔沃斯看着库莉希耶，露出有些理解的表情。

然后喝了一口红茶，摇摇头。

蕾涅是个淫荡的人，她利用自己的容貌与许多人发生不义之事。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见一次面比较好。虽然个人的好恶会因人而异，但她是位愉快的人……至少不是坏人。」

「这样啊。你知道王国与神圣帝国的分裂吗？」

「没想到讨厌人类的你会说到这个地步。」

女王的威严已经随着饼干一起被粉碎得体无完肤。

如果让他觉得自己是叛徒，过于自卑，可能会过度自责，主动要求归还贵族的爵位。

「哈哈，不过现在库莉希耶大人叫我骷髅。以前我很在意，但是被那位大人这么称呼后，不知不觉间开始觉得这张脸也不坏……真是个让人困扰又不可思议的人。」

「不过，一切都结束了。先将那些事付诸流水吧。不用客气，像以前一样说话，我会比较开心。」

王国失去了许多将军，希望他能复出。

然而库莱希恩塔平静地听着这番话，菲尔沃斯则静静地笑着。

而她则被称为小小的蕾涅——艾尔斯蕾涅。

「……？库莉希耶砍下他的头，杀了他。他一直躲避库莉希耶，还以为他最后的最后会投降，真是个让人搞不懂的人。」

她利用权力，毫不留情地杀害反抗的臣子，迎娶加斯雷公爵为夫婿也是为了掌握实权——当时就有人私下谣传是她杀了加斯雷公爵，据说她是个为了自身利益，会毫不犹豫做出任何事的异常者。

菲尔沃斯是与以勇猛闻名的阿尔贝萨王一同战斗的将军，王位更迭后不久便退居二线。

由于家主战死，而且还是在内战中败北，马尔凯尔斯公爵家将大部分资产“捐赠”给王国，虽然免于抄家，但为了填补损失，他们卖掉了几处房产。

菲尔沃斯微笑着。

即使有人想行善，却没有人是真正的善。

库莱希恩塔静不下来，库莉希耶叹了口气，抓起一块饼干塞进他嘴里。库莱希恩塔反射性地咀嚼起来。

希望库莉希耶在场的是眼前这位老人菲尔沃斯・基斯里顿。

她和蕾涅一样，名字是女王取的。女王将她命名为伟大的蕾涅——格拉巴蕾涅。

菲尔沃斯观察着库莉希耶。

「即便如此，我的确有欠考虑。如果您无法原谅我，我将毫不犹豫地以命偿还」

拥有广大版图的王国一分为二，艾尔斯蕾涅建立了艾尔斯伦共和国——“小小的乐园”。

「对库莉希耶来说，那才是正事。为了不被妨碍和贝莉一起在宅邸做料理和打扫的时间，才加入军队而已。」

几年后，公爵死于非命，蕾涅以此为契机吸收了加斯雷公爵家，以和平或武力的方式从各领主手中夺取权力，仅仅十年就将王国重新打造成现在的模样。

蕾涅——被取名为“强光”的美丽公主在十五岁成为女王后，迎娶了当时权势显赫的贵族加斯雷公爵为夫婿，利用其力量在转眼间掌握了王宫。

库莉希耶不满地瞪着菲尔沃斯，老人笑了。

「那就好。他应该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吧。」

「呜……没有了……」

「知道。虽然我只知道书上记载的部分。王国的书籍很少提到那个时代的事。」

「元……元帅之后会下达指示。在那之前——」

「是克利斯坦德的佣人……库莉希耶今天本来预定要和贝莉一起大扫除宅邸，却被库莱希恩塔叫来这里。」

「哈哈，原来如此。也有这种想法啊。简单明了就好。是我把单纯的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吗……」

看着一边吃着饼干一边沉默的两人，库莉希耶开口说：

「没想到讨厌人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头，站起身敬礼。

「没关系。你为王国贡献了比任何人都久——我认为你因为这种事而丧命太可惜了。你也有自己的信念……只是很遗憾，你没有站在我这边。」

库莉希耶想在旅行前进行『展现女王威严大作战』，提升库莱希恩塔对自己的评价，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烦恼太久也无济于事。

格拉巴蕾涅非常疼爱比自己的其他孩子都要优秀的艾尔斯蕾涅，但艾尔斯蕾涅和活泼的格拉巴蕾涅不同，是个文静且喜欢画画的温柔公主。

——今后的王国一定会成为好国家。

「因为很麻烦，所以库莉希耶来问。库莱希恩塔希望你回归将军之位。这次之所以没有惩罚跟随殿下的将士，也是为了极力防止王国战力下降。你跟随殿下的理由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库莉希耶只想知道你能不能成为战力。」

那里原本是中央将军克拉雷・马尔凯尔斯的宅邸。

那是前几天，艾尔加招待来访的菲尔沃斯时发生的事。

然而，与她辉煌的功绩相反，她有许多不名誉的传闻。

菲尔沃斯不知该说什么，艾尔加笑了。

「哈哈，这样啊。我太习惯战场了，前几天甚至还有些怀念。从某个角度来说，战场是个有魅力的地方，话虽如此……但那绝不是个好地方，这是事实……如果库莉希耶大人是会被战场吸引的人，我也会考虑一下。」

「姐、姐姐大人，请等一下。再一下下……」

库莱希恩塔终于把无限投入的饼干全部吃下肚，看向菲尔沃斯。

王国当然向共和国派兵，这场战争本以为很快就会结束。

尤其是菲尔沃斯这种武人，比起自己的利益，更重视面子。

「我原本打算静观这次的内战。毕竟侍奉的阿尔贝萨先王陛下驾崩，我的任务也结束了，所以退居二线很久了。」

「库莉希耶不懂你们说的什么大义，对你们的关系和死去的殿下也没有兴趣……杀了当家大人，让大家伤心。库莉希耶觉得你很碍眼，很不愉快——你这种人死了也是应该的。」

「我并非看到殿下的大义，也不是对女王陛下有什么想法……只是基于道义，以及身为至今一直看着他的人的父母心。我对他刀刃相向只是出于感情。因此，我才会帮助殿下。」

艾尔加苦笑着继续说道。

在库莉希耶面前重复这些话，究竟是基于什么理由——

深爱库莉希耶的他，打从心底这么认为。

从这些事情延伸话题很容易，为了缓和气氛，反复提出容易回答的问题。

「……如果让您感到不快，我深感抱歉。的确，对库莉希耶大人来说，他是仇人——是我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