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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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站起身，看向库莱希恩塔和塞蕾涅。

「……暂时只能做到这些了。女王陛下处理得当，我也尽了全力……能否撑过今晚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谢谢。你可以走了」

「是。那我就先告辞了」

躺在床上的是红发佣人。

她没有意识，只是在沉睡。

库莉希耶在她身旁，只是看着她的脸。

亚妮和艾尔贝娜目送医生离开，库莱希恩塔则注视着姐姐面无表情的脸。

被刺伤的不是别人，正是贝莉。

她的智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与库莉希耶为敌就等于自杀。而达格利斯没有自杀的打算。

将口枷塞进女人嘴里后，库莱希恩塔以像是在按摩的自然动作挥下铁锤，敲碎女人的手指。

塞蕾涅靠近球体，伸手触摸。

覆盖房间的魔力收缩，然后当场形成了一个包住床的青灰色——半透明的球体。

刀上涂着名为一夜之滴的致命毒药。

「但愿如此。」

她是王领的佣人，日常接触的贵族人数众多。

「嗯……暂时就麻烦你管理叽啦嘎吱和库莉希耶的军队了。」

「不过，也要看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胸口没有起伏，简直就像死了。

塞蕾涅和亚妮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库莱希恩塔理解了姐姐所描绘的图案——以及其意义。

她将手指夹进剪刀的缝隙间，毫不犹豫地在握把上施力。

「……的确，有点奇怪。感觉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看向艾尔贝娜。

她用剪刀剪断人类的手指，那副模样就像个孩子。

库莉希耶似乎感到恶心，捂住嘴巴，皱起眉头，身体颤抖。

库莉希耶困扰地抚摸艾尔贝娜的脸颊。

从艾尔贝娜的角度来看，库莉希耶意外地冷静。

库莉希耶说完，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不清楚详情……最后是遭到毒杀吗？」

库莉希耶的紫色眼眸，瞥向了库莱希恩塔。

「……是啊。」

与刻在魔水晶上的术式相似，最大的不同是其异常的密度。

「请、请等一下。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我发誓，我跟这次的事无关。」

「问题在于民众的情绪吧。」

王宫里从以前就使用的地下人员，基本上都有各种各样的麻烦。

因为疼痛与恐惧而差点昏厥的女人，再次开始抵抗。

「狩猎吗……真不错。」

「……您以为您在跟谁说话？」

「好、好的……我知道了」

「要你们来说的话，姐姐原本就和我一样有病。」

「没事的，库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如此。

女人的指尖连同指甲和骨头一起碎裂，发出刺耳的惨叫。

塞蕾涅靠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玻璃一样光滑的触感。

「只截取了那个部分，制作了不同的空间。这样，贝莉就不会死了」

「那么，失败就按照预定——之后就看女王怎么行动了。」

本以为库莉希耶会比任何人都要慌乱，没想到她说的话却非常明了，让混乱的亚妮也因为这强而有力的话语而振作起来。

「……你变成这样，最慌乱的应该是我吧……真没用啊，贝莉。」

女人的五官还算端正。

就连在球体内部飞舞的微小尘埃都停止了。

她也不知道姐姐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就算要给予惩罚，我也希望尽可能用无可奈何的方式解决。不过事到如今，贵族怎样都无所谓了。」

「塞蕾涅要是听到应该会说不行，所以在我回来之前请先保密。」

「虽然也可以砸烂这个女人的脸，砍断四肢，把成品送回老家，但这样只会招来不必要的怨恨吧？或许她会暂时因为害怕我而服从，但这种憎恨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既然如此，不如当成拷问中的意外死亡，这样才不会留下祸根。觊觎女王性命的人受到拷问而死，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女人的双手被绑在台子上。

「我倒是觉得至今的努力都白费了，有点遗憾。」

「……我在空中描绘了术式。将自己的魔力刻在术式上……原理和魔水晶一样。」

「嗯……我还有点事要办，等事情办完再离开王都。而且晚上比较方便。」

纳尔克斯似乎想转换心情，他面向窗户，法雷则露出苦笑。

库莱希恩塔坐在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

她指着自己的头。

很快，库莉希耶就结束了，她深深地吐了口气，站起身。

简直就像有看不见的墙壁一样，这种感觉很奇妙。

在难掩惊讶的塞蕾涅询问之前，库莉希耶摇摇晃晃地当场倒下。

但并非如此。

「……2个。」

「真亏您能这么冷静。」

「帮忙……吗？要做什么——」

「库莉希耶，你在做什么——」

虽然很久没用过，但现在那个女人被关在这里。

发出青白光芒的线与线描绘出弧线和锐角，交叉，结合。

这是相当有名的毒药，库莱希恩塔也持有解毒药。

就算从这个女人的证言中，也无法锁定躲在层层保护下的犯人。

罗朗德的前密探——达格利斯现在是女王的耳目，也是她的手足。

法雷不擅长剑和弓，但纳尔克斯不一样。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下巴下方发出咕嘟咕嘟的诡异声响。

「达格利斯，你没有出手吧？」

美丽的银发少女——她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莱希恩塔皱起眉头。

「塞蕾涅大人就按姐姐大人说的做。我也有点事要办，先告辞了。」

双手结束之后是双脚。

库莉希耶不知道有没有在读，只是以翻页的速度消化书本。

「在我回来之前，库莱希恩塔就麻烦你和亚妮一起照顾，还有宅邸的事也拜托了。」

库莱希恩塔基本上都是委托这个似乎对库莉希耶宣誓效忠的男人处理个人事务，达格利斯没有欲望，作为密探的能力也不差，库莱希恩塔很满意。

达格利斯也已经疯到能够一边折磨他人一边进食。

她用指尖抵着樱花色的嘴唇，露出困扰的表情。

不如说，贝莉就这样死去的可能性更高。

「……虽然您可能不愿意，但您在这方面很像令尊。我可做不到。」

「如果可能的话，姐姐大人一定会做到的。倒不如说，如果她不做到的话，今后会变得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法雷・阿卡斯克斯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说道。

「请放心。我只是把王宫贵族中现在不跟随库莱希恩塔的人，都当成不服从王家而杀光而已。并不是库莉希耶认定你是犯人。最坏的那个人也会一起死的。」

考虑到使用的人愈多，麻烦也会增加，所以还是私下解决最好。

法雷想稍微取回舍弃了各种事物的数十年。

只要杀了她就结束了——虽然他不会拘泥于一定要亲手杀死对方这种无意义的事，但这次他无法就此罢休。

如同库莱希恩塔所说，达格利斯也因为长年经验而看惯了敲碎手指的拷问，所以并不在意。

不是仿佛，而是如字面意思，时间停止了。

「啊，不过纳尔克斯伯爵已经被我先杀掉了。这样有点不公平吧……不过，之后我会让他和你一样，变成尸体后就一样了」

虽然有很多变态喜欢拷问，但库莱希恩塔没有这种兴趣。

「不过，也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所未有的大事件。一夜之间，17名贵族被残忍地斩断四肢。

只是抚摸着沉睡的贝莉的脸颊。

就算拷问，她也不会吐出什么重要情报。

库莱希恩塔皱起眉头，女人便哀求库莱希恩塔饶命，说她愿意招出一切。

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咚」的一声。

「埃尔剛大人知道自己对王国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吗？不管怎么说，被刺杀这种事只能说是短视近利。」

法雷的呼吸几乎要停止。

她的嘴角带着微笑。

他没有正常的神经，不会因为折磨他人而感到良心不安。

窗外是一片连月光都被云遮住的黑暗。

性格和擅长的领域都不同，但不可思议地合得来。

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看到库莱希恩塔的身影，浑身颤抖。库莱希恩塔露出微笑。

「库莉希耶只是想让这种事不再发生。你看，房间脏了就要打扫吧？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是吗？不过，怎样都无所谓。」

「……？啊……」

达格利斯想起在基尔萨拉斯的巷子里遇见她的模样，如此说道。

「真要说的话，我比较喜欢善良、善待人民的明君形象。这样民众才会愿意为我牺牲性命吧？」

「……的确，有点奇怪。感觉像是在叫我们杀了她。也有可能是威胁没有效果。」

她理解库莉希耶所说的2个其中之一，意味着什么。

不过，看到被球体包住的贝莉，她就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她成功了，法雷会很困扰，所以可以说是最棒的结果。

和女王的声音非常相似。

没有逮捕任何一名犯人，甚至没有目击证言。

「库莉希耶大人……现在就要出门吗？」

考虑到她平时向贝莉撒娇的模样，甚至让人觉得不自然，艾尔贝娜拜托她休息、吃饭，她也没有特别抵抗，坦率地回应了。

以及，它是在空中描绘出来的。

「也只能交给姐姐大人，直到她满意为止了。」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也尽了全力……能否撑过今晚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也有记载说，被害者都是不向新女王库莱希恩塔表示恭顺之意的保守派贵族。尽管是杀害贵族的重大事件，但之后的调查却就此中断。

「其中一个要花时间找材料，所以之后再说。首先是另一个……这个应该马上就能去。而且也知道地点。」

也就是说，拷问本身没有意义。

美丽的银发少女——她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散发着紫色的光芒。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冰冷的愤怒和憎恶。

库莱希恩塔傻眼地说。

「库莉希耶不想惹艾尔贝娜生气，也不想和塞蕾涅吵架，所以要好好遵守约定哦？」

就像用加热过的刀子切黄油一样，法雷的双臂毫无抵抗地被切断了。

王城地下——这里关押着王族等不能公开的罪人。

达格利斯早已知道，看似连虫子都不敢杀的可爱公主，其实是个异常者。

比想象中还要少呢，库莉希耶说道。

即使被塞住嘴，惨叫声仍响彻了房间。

纳尔克斯打开窗户回答。

「就某种意义来说，工作似乎变得轻松多了。不容分说。」

「如果要避免女王陛下蒙羞，果然还是需要替身吧。」

对方使用的是一夜之雫，这种毒物太过普及，很难锁定入手途径——恐怕对方就是看准这一点才使用。

说到底，对方的目标是库莱希恩塔，某种意义上原因在自己身上。

「是啊。」

库莱希恩塔毫不犹豫。

脱下鞋子，露出脚掌，再次挥下铁锤。

停止、停滞、不动、维持——库莱希恩塔能解读的术式只有这些。

右肩传来剧痛，法雷忍不住在地上打滚。

「……就算说要尽力而为……」

——然后，喉咙感觉到坚硬的触感。

纳尔克斯伯爵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他无奈地看着法雷。

「嗯，这我无法否定。从掌握权力的观点来看，用恐惧束缚人民的做法也不坏。」

「放心吧，我对你说出的情报没有兴趣。反正你也不会知道什么大不了的事，问了也没意义。你的任务就是让我舒畅到满足为止，然后痛苦地死去。」

正因如此，库莱希恩塔才害怕姐姐。

「别这么沮丧。我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我想珍惜能客观看待事物的人……因为父亲没有这样的人，所以随着年老，只有矜持不断膨胀。」

「——！？」

库莉希耶用微弱的力量抱住库莱希恩塔。

不允许有异议，艾尔贝娜终于发现，她只是在假装平静。

「……就算你这么说，但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书库的管理员也全员出动，只为她工作。

库莱希恩塔立刻扶住她。

「埃尔剛大人是姐姐的刹车，所以当然要这样。」

从刚才就出现在视野角落的银发——法雷终于理解了自己背后的人是谁。

库莱希恩塔嘟起嘴，走出了房间。

库莱希恩塔从达格利斯准备的道具中拿起铁锤，对女人微笑。

亚妮虽然困惑，但还是端正姿势点了点头。

「……时间？」

不过艾尔贝娜听到这句话，也睁大了眼睛。

这几天，库莉希耶和艾尔贝娜一起窝在王城的书库。

这一年，新女王即位后不久，王都阿尔贝纳利亚就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大事件。一夜之间，17名贵族被残忍地斩断四肢。

所谓的友情不是能力，而是从其他部分感受到的吧。

在她从上万藏书中挑出合适的书并读完之前，慌忙的时间一直持续着，读完之后库莉希耶喝着艾尔贝娜泡的红茶，双手抱胸。

「建立无敌大国的女王，最后也是这种下场。我不想遇到同样的事情，所以我会小心避免重蹈覆辙。当然，这种做法确实比较轻松。」

「把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这样库莉希耶也能放心了」

然后，她的腿被切断了。

她看起来比平时虚弱许多，是因为将体内的魔力全部吐出来了吧。

「塞蕾涅你们像平常一样就好。库莉希耶会全部处理好，所以请不要在意。」

虽然有许多手记暗示主犯是女王库莱希恩塔的姐姐——库莉希耶・克利斯坦德，但官方纪录中并没有她被制裁的记录。

「女人已经被抓住了。虽然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很快就会找出做出这种事的人，将其逮捕。所以，那个……」

「法雷・阿卡斯克斯。阿卡斯克斯公爵家的嫡长子对吧。」

她有节奏地砸烂手指，噘起嘴唇。

达格利斯回应一边敲碎手指一边自然开口的库莱希恩塔。

「姐姐大概……停止了时间」

「库莉希耶虽然不知道谁才是最坏的，不过，只要把所有人都杀掉就结束了。」

库莉希耶来到这里后一句话都没说。

独自留下的塞蕾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捂着脸叹息。

「果然还是这样吗？」

库莱希恩塔不满地嘟起嘴。

塞蕾涅睁大眼睛，库莱希恩塔皱起眉头。

他应该没有喝到烂醉，法雷皱起眉头。

——王国历458年。

「库莉希耶大人，那是——」

库莱希恩塔赶到后，立刻从症状判断出毒药的种类，进行了应急处理，但毒药这种东西不是说处理了就能让人放心。

「就算要给予惩罚，我也希望尽可能用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臂，但马上就被切断了。

「是做法太天真了吗？或许还是早点杀了她比较好。偏偏是埃尔剛大人。」

过了一会，法雷才注意到右臂已经没有感觉了。

那是从未听过的冰冷声音。

然后，她随意地敲碎右手最后的手指。

描绘出的图案以加速度的方式膨胀，逐渐填满房间。

她接着拿起的是大型的粗犷剪刀。

喉咙传来烧灼般的痛楚，法雷倒在地上。

护卫奇利克等人在宅邸外等候，亚妮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送行。

「……遵命。谨遵库莉希耶大人的心意。」

「是的，女王陛下。」

说完库莉希耶转过身去。

「我会趁这段时间想办法。艾尔贝娜，请你帮忙」

然后，她像是要忍住渗出的眼泪，用双手手掌按住眼皮。

库莉希耶说着，看向艾尔贝娜。

纳尔克斯趴在地上。

从接触的部分，有一种被吸走魔力的奇妙感觉。

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杀自己——能想到的理由太多了，而且库莱希恩塔对这件事也没兴趣。

视野边缘闪过银色。

库莱希恩塔没有抵抗，任由她摆布。

库莱希恩塔点点头，蹲了下来。

库莱希恩塔一边瞪着沉睡的贝莉一边说道，然后站了起来。

至少这个女人，做了最不该做的事。

「叛国罪的刑罚是四肢分裂，所以才这么做。如果弄错了，你可能会觉得不服从王家的惩罚有点过重……不过，所有人都会受到同样的惩罚，所以请放心。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受苦」

「不同的空间……」

搔弄耳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稚嫩。

贝莉没有在呼吸。

她迅速地收拾堆在自己面前的书，再拿新的书过来。

艾尔贝娜小跑着追在后面，目送她们离开的塞蕾涅和库莱希恩塔看向沉睡的贝莉。

「女、女王陛下，请、请原谅我……」

「这种做法会树立敌人。你知道格拉巴雷伊内吗？」

「做得很好，没有证据。就算失败了，父亲也不会认为是我们干的。」

库莱希恩塔露出笑容，将口枷塞进女人嘴里。

库莉希耶对害怕的库莱希恩塔说道，摸了摸她的头。

「嗯，我知道了。小心点。」

「……是。」

「没事的，库莱希恩塔。贝莉不会死的。」

从库莉希耶手中产生的，是由魔力编织而成的几何学图案。

库莉希耶毫不在意露出困惑表情的库莱希恩塔，将手伸向贝莉。

突然，法雷无法呼吸。

「噫……」

「库莱希恩塔」

「等一切结束，我想久违地悠闲去狩猎。虽然我完全不行，但你的技术很好吧。」

库莱希恩塔砸烂双脚的脚趾后，又回到手边。

「我本来在想该怎么折磨你再杀了你，不过我实在不喜欢粗俗的手段，这次就简单处理吧。」

「你竟然做出最麻烦的事。我这个人虽然温厚，但这次真的非常生气。」

那里有着硬质的——像玻璃一样光滑的触感。

他一边发出清脆的声音，一边叹气。

「呃、啊——？」

这次隔了一会儿。

法雷想要逃跑而伸出左臂，但马上就被切断了。

然后她看向球体，眯起眼睛。

库莱希恩塔的身体僵住了。

对库莱希恩塔来说，这算是比较少见的行动。

「被描述为秘药或万能药的有3875个。其中，如果把被认为是同一种的去掉，有37个。其中，应该没有超出单纯药物范畴的有23个，怀疑是否实际存在的有12个。可以尝试的有2个。」

「有尝试的价值就该做。」

达格利斯稍微思考了一下，开口说：

女人只要伤害佣人就结束了。

刚才那一瞬间释放的魔力，庞大到肉体扩张无法比拟。

「反正结果会自己决定。无论期待还是不安，翻开的牌都不会改变。等翻牌后再考虑之后的事就好。对吧？」

法雷无法出声，只能转动脖子。

管理员们对她的异常发言感到困惑，但艾尔贝娜事到如今已经不惊讶了。

库莱希恩塔看向达格利斯，像是在问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脚趾被砸烂。

「……稍微一下」

库莱希恩塔露出害怕的表情。

如果没有魔力，库莉希耶就只是个外表看起来的少女。

「在书库查东西。总之，先做能做的事。亚妮，请你先做好晚餐」

他看见倒下的纳尔克斯脖子下方——那里逐渐形成血泊。

纳尔克斯看起来更加老态龙钟，他喝着红酒叹了口气。

「如果姐姐大人要找你，我会尽可能提供协助。之后的事就先不管，以姐姐大人的事为最优先。要是违抗她，多半会被杀。姐姐大人现在非常愤怒。」

「详细说明起来会很长」

「鹿不错。小时候吃的鹿肉特别好吃……明明肉很硬。」

「……那是」

敲碎左手手指后，接着是右手。

因此，现在仍有许多人认为这是阿尔贝兰女王库莱希恩塔所为，也有人称其为库莱希恩塔的大肃清。

「等、等等，你想做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法雷皱起眉头看向那边。

已经是日落的夜晚。

「那个，姐姐大人……」

「是阿卡斯克斯公爵吗？不过，这有点太牵强了。」

「怎么可能违抗……我亲身体会过她的恐怖。」

然后缓缓地，朝着她的手指挥下铁锤。

法雷说完后，将红酒倒入嘴里，让酒在舌头上滚动品尝。

库莱希恩塔皱起眉头，女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腿被切断了。

那一瞬间——青白色的魔力从她的手中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