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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薄的积雪上。

数百名士兵的注视下，中央有两名男子正在战斗。

超过六尺的肌肉男。

身穿军服——高大男子所持的长枪，从外观来看意外地纤细。

以些微动作化解、闪躲对手的长枪，自然地使出对常人来说是必杀的一击。

有时刻意露出破绽，引诱对手攻击后回击。

以沉重的阿尔嘉尼亚木制成的八尺白兵枪。

破风声宛如挥舞棍棒，突刺则如箭矢般在空气中开出风洞——粗暴挥舞的话，连枪柄都能成为凶器。

「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也是一种傲慢。

「科尔基斯阁下，你的力量足够了。作为库莉希耶大人麾下并肩作战的朋友，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中央也从克莱沙拉纳派出一名男子，两名男子开始战斗。

他是隶属于科尔基斯第二军团的男人。

「看来是这样……虽说是切磋，但胜负就是胜负。我本来是想赢的……但看来要突破你的防守，还需要更多锻炼。」

酒也美味，心情也舒畅。

粉雪飞舞，白银沿着两人的长枪轨道描绘。

温斯利用名字称呼科尔基斯。

库莉希耶仍然一脸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德的力量相当！如果有人愚弄这个男人和他的部下，就等于是愚弄和他交战过的我！」

伤害他人基本上是坏事。

「嗯，当然可以。里菈，别太兴奋哦。」

温斯利等人半是哑然地看着两人。

她用有些无机质的眼神，看着互相竞争的男人们。

科尔基斯・阿格兰德的枪术老练得令人联想到父亲族长阿基伦斯的枪，同时兼具迸发而出的狂野。

里菈开心地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库莉希耶。

「是这样吗？」

科尔基斯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向周围所有人喊道。

「是的。库莉希耶想到了更好的点子。」

在前几天的餐会上打成一片，两人已经变成像是朋友一样的关系。

「被你这样当面夸奖，我也不好意思了」

「……不过，如果大家都是利加雷布先生那样的变态，嘿嘿，世界或许会变得和平。感觉是个解决方法。」

「随你高兴。毕竟有三十骑，我顶多只能想到让他们当护卫或传令飞来飞去。」

加油声充斥全场。

「是的。我只是单纯不去感觉，不去在意而已。我认为想成为优秀存在的感觉是本能。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像这样成为战士长吧。」

「话说回来，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这种事呢？」

「哎呀，看来我终究是小看了没上过战场的枪，连我自己都无意识地轻视了。照这样下去，恐怕要打到双方都精疲力尽才能分出胜负。」

「这样就是二对一了，科尔基斯阁下。如果这样还分不出胜负，果然还是我输吧。」

温斯利笑了，库莉希耶点头。

「……虽然这种说法很难以评论，但至少可以称之为理想世界吧。」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是纯粹的战士。

温斯利对王国元帅的这种态度感到有些困惑，但还是回答道。

伤害他人很有趣吗？

库莉希耶的周围也有很多这样的人，她想起了卡尔亚继续说道。

虽然她害怕回到故乡时自己是否能忍耐，但这些诱惑实在太过强烈。

「呜……」

温斯利笑着摇了摇头。

「狮鹫可以飞在空中很方便，我想和黑旗特务一起运用。塞蕾涅，可以吧？」

说到底，战斗手段和目的不同，单纯的战斗根本无法比较。

挥舞的长枪没有多余动作，化解攻击并穿过对手的架势。

「唉……你明明很聪明，为什么这么笨呢」

如果对方是一骑当千的武人，就没什么人会愚弄他们是蛮族。

事实上，温斯利的实力已经非常接近科尔基斯了。

「除了例外，科尔基斯在如此广大的王国里，也是能排进前几名的战士。虽说是战士之国，没想到在那座山里竟然有人能和他们平分秋色。」

她摇晃着优美的金发，露出微笑。

改变世界肯定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

「原来如此个头啊。你也应该稍微向克莱沙拉纳的人们学习一下吧。最近你特别让人看不下去」

「好吃吗？里菈。」

科尔基斯并没有为了让他出风头而放水。

「我们每天锻炼就是为了扩大这个容器……雅格尔纳乌斯大人在那座山里平静地生活了千年以上。只是看着事物的变化，不干涉，不追求太多——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所拥有的，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湖一般的容器」

「呵呵，不过，像这样互相夸奖感觉有点恶心，还是到此为止吧。」

「如果是认真的战斗，你也会以骑着狮鹫为前提，穿着轻装吧。说到底，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以徒步战斗为前提，对我比较有利。如果认真交手，胜负还是很难说。」

「接下来是交流会，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的人就自己上前。在我看来，即使除去这位温斯利阁下，克莱沙拉纳的战士也个个身手不凡。如果小看他们，可是会丢脸的，大家要小心应战。」

温斯利点点头，把酒倒进酒杯。

「稍微离题了呢……虽然不是明确的答案，但这就是我个人对库莉希耶大人问题的看法。」

「为了保护社会，赌上性命拿起剑而受到称赞的理由，我能够理解。作为工作能力的优劣竞争，我也能够理解。但是，大概不只是这样……大家，大概在根本上就觉得很有趣吧。」

温斯利也解除架势，扛着枪傻眼地说。

她是王国最强的战士，拥有无可挑剔的部下。

温斯利在切磋的范畴内使出了全力，但他没有自信能将科尔基斯逼入绝境。

塞蕾涅又无意识地捏着库莉希耶的脸颊，继续说道：

「至少我满足于现在的生活，也接受了它。无论下一代如何，只要这是正确的，即使前途渺茫，也会生根、延续下去。我认为这样就好。而这就是效法圣灵的方式吧。」

「强大是一个明确的指标。正因为明确，强大就会产生增长，产生骄傲，结果扰乱平稳——正如您所说，强大也有可能成为危险。正因为如此，克莱沙拉纳的大部分规定都是在告诫这一点」

「虽然喜欢向贝莉撒娇，但是一整天都在撒娇的话，就只是个笨蛋撒娇鬼。库莉希耶是做好该做的事情之后再撒娇，是懂得忍耐的好孩子。这样的话，我也不用对你唠叨，宅邸每天都很和平，天下太平。明白这个道理了吗？」

「以狮鹫为盾，趁隙刺杀我。如果认真交手，胜负的关键应该就是这个吧。」

库列席亚第一的战士，温斯利・沙拉纳。

「如果欲望是酒，理性就是容器。如果追求超过容量，酒必然会溢出……变得无法收拾。但是像这样装在容器里就没有问题。洒出来的酒不能喝，但只要酒杯里还有酒，这酒就是自己的」

因此才会是轻装。

稍微思考后，他干脆地回答。

「对吧，我也不想生气。」

库莉希耶也满足地微笑，看向温斯利。

如果追求超越自己能力的事物，那就会成为不知何时会崩溃的契机。

不过，如果由库莉希耶来运用，应该有各种各样的用途吧。

如果是在全身穿着铠甲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不是会有些可怕的地方？」

库莉希耶不太明白他们的乐趣。

她皱起眉头，一脸为难地听着，温斯利苦笑着继续说：

「本性就是本性，它本身是理所当然的，思考它也没有意义。重要的是约束它，知足，拥有享受当下的从容……我们克莱沙拉纳人所追求的，是圣灵雅格尔纳乌斯大人」

能做的事情有限。

「如果你生在库列席亚，就算有战士长的地位也不奇怪。这让我明白了世界之大。」

马只是单纯的代步工具。

然后他看向库莉希耶。

看到塞蕾涅点头，科尔基斯邀请温斯利到那个座位，同时对士兵们说道：

「……谢谢。库莉希耶也有些暧昧，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真是抱歉……」

温斯利苦笑，旁边的科尔基斯和塞蕾涅都用傻眼的表情看着库莉希耶。

如果是为了作为军人的训练，库莉希耶还能理解，但像这样把战斗本身当作一种娱乐来享受，库莉希耶就不太能理解了。

每天将时间奉献给锻炼。

来到这里之后，她吃了许多美食。

温柔地抚摸库莉希耶的头，看向温斯利。

温斯利苦笑着，示意腰间的曲剑。

她露出美丽的微笑。

如果是库莉希耶那种超乎常理的对手也就罢了，除此之外的对手应该都能轻松取胜。

如同库莉希耶享受料理，他们享受着互相残杀的技术，以及其应对。

以人口比例来说，应该不到千分之一。

如果是后者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事到如今，果然还是觉得那也不健全。

「如果国交开放，往来增加的话……是不是会有些可怕的地方？」

「如果他全身穿着铠甲挥舞那把枪，不管怎么想都是我会输。刚才的切磋能获胜，也只是让我看到一丝胜算——如果正面交战，我们并非势均力敌，而是我会输。我也必须继续精进才行。」

如水在岩石间流动，如风在树木间穿梭。

里菈开心地点头，低头道谢。

「如果能好好忍耐，撒娇的时候也会比一整天都在撒娇更幸福，我也不会生气。来，你觉得哪边更好？」

「锻炼很严酷，也没有娱乐。但是正因为生活严苛，所以能因微小的喜悦而满足，如果觉得这样就足够的话，那样的生活确实也不坏。」

「温斯利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苦笑道。

是喜欢折磨他人，还是有别的理由呢？

库莉希耶回答了温斯利的疑问。

然而，这种想法也是一种傲慢。

为了从外敌手中保护自己——加伦说的这种理由也不是不能理解。

持续闪躲原本应该是必杀的长枪，甚至还有余裕反击。

这是每个人小时候都会被教导的规矩。

「克莱沙拉纳第一的战士，温斯利・沙拉纳的实力如你所见——和我科尔基斯・阿格兰德的力量相当！如果有人愚弄这个男人和他的部下，就等于是愚弄和他交战过的我！」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感觉非常难——呜」

「现在不会追回离开的人……但是过去也有时代会严厉惩罚想离开的人。强迫别人接受自己不想要的东西是否正确，我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

从外面看来，就是那样的世界吧。

温斯利愉快地说道。

「首先得想办法对付外面的敌人。温斯利，之后我想去库莉希耶的私兵——黑旗特务那里露个脸。」

但是提高这种技术反而会受到称赞。

还是说，展示自己的优秀很有趣呢？

「竞争，追求更多是无法抗拒的人的本性。正因为知道禁欲是有极限的，所以偶尔会像这样发泄出来，以此作为慰藉。互相厮杀的技术也是像这样定下规则的比试，其实很和平……和库莉希耶大人所说的料理和其他娱乐一样，成为和谐，然后如果能因此满足，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听……听你这么说，我也稍微放心了。」

「不、不会被骂比较好……」

「很棒的想法呢。克莱沙拉纳的想法也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真的吗？」

在今天无风的日子，只有那里宛如暴风。

不过，与之对峙的高大俊美男子，也拥有不输他的本领。

库莉希耶仍然一脸为难地沉思着，低声说道：

看起来不健全，感觉不正当——总觉得不可思议。

「比他人追求更多是野兽的本性。我们虽然有智慧，但却是与野兽无异的不完美生物。正因为如此，听说我们具备约束自己的伦理和法律，具备理性，才算是完整的」

科尔基斯穿着轻便的军服，枪也是士兵使用的白兵枪。

虽然想法和方法论不同，但目的果然很接近。

塞蕾涅从旁边捏住库莉希耶的脸颊，叹了口气。

现状是连自己的事情都无法满足。

「嗯，毕竟是修行者的生活方式。虽然很了不起，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坚强也是事实……」

科尔基斯也大步靠近，伸出右手。

因为是切磋，所以他并非处于万全的状态。

先不管是否正确，但感觉那种做法是正确的，所以为此而努力。

在库列席亚，对值得尊敬的战士不用姓氏而用名字称呼是礼仪。

他摇晃着倒到一半的酒，再次喝了一口。

然后克莱沙拉纳的战士也有一人走上前——温斯利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中，应该是科尔基斯会赢吧。

除了库莉希耶以外，科尔基斯可以说是王国第一的战士，而温斯利是能和他平起平坐的武人。

「我也这么想。能遇到像你这样的武人，我非常高兴，温斯利阁下。今后我想和你一起磨练枪法，长久交往下去。」

「总之，看来不会马上有答案。之后再慢慢想吧。」

她陷入沉思，看着背后的王都说道。

「温斯利，可以吗？」

欢呼声响起，该为哪边加油呢？

「……库莉希耶大人也突然说出了很困难的问题呢。」

「原来如此……」

从外面看来，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酒在舌头上滚动。

最后从枪尖失去战意的是魁梧男子——科尔基斯。

对军人来说，强大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意义之一。

自古以来，作为战士的强大超越了阶级和身份，成为尊敬的对象。

塞蕾涅歪着头，库莉希耶对她点头。

塞蕾涅轻轻伸了个懒腰，用手指拉了拉她的脸颊。

虽说都是老手，但三十人从整个战场来看终究是微不足道。

听到这句话，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的王国战士走上前。

塞蕾涅捏着她柔软的脸颊，挑起眉毛。

以铠甲为盾强行进攻，借此强行决定胜负。

王国第一的战士，科尔基斯・阿格兰德。

库莉希耶为难地说道，温斯利微笑。

如果对手不是科尔基斯，而是诺桑或吉尔达斯坦因，胜负也不会改变，但克莱沙拉纳的战士是以骑着狮鹫战斗为主。

「呜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忍耐，但这些诱惑实在太过强烈。

「特别是克莱沙拉纳的人们，一生都在训练战斗吧？库莉希耶有点疑问，那样活着有什么乐趣吗……」

里菈开心地看着他们，津津有味地吃着放在桌上的饼干。

库莉希耶抱着胳膊思考，歪着头。

她陷入沉思，又歪着头。

然后他看向在中央战斗的两人。

不要随意伤害他人。

「就像库莉希耶享受料理一样。互相残杀很有趣，大家是不是都这么想呢？」

「不然的话，世界早就没有纷争，成为和平的地方了吧。人是会和其他人比较，希望站在优势的生物……羡慕、嫉妒、鄙视他人会感到快乐。我也是无法和这些感情无缘。」

库莉希耶特别不擅长这种比喻。

同样自在地挥舞八尺长枪，动作流畅梦幻。

在王国，魔力拥有者是以徒步战斗为主，因此会以徒步为前提进行重武装，也会学习配合重武装的武技。

而且背后有确切的理论，这一切都在经过计算的术理之中。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看向在特等席一边喝红茶一边观战的库莉希耶——不对，是库莉希耶和里菈，以及坐在她们中间的塞蕾涅。

虽然她躲在贝莉的影子里，但她也完全麻痹了与库莉希耶之间的距离感。

虽然在客人面前做这种事有点过头了，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是的，非常好吃。虽然应该要节制奢侈，但实在是……说来惭愧，手就是停不下来。」

至少，不先过好自己的生活，再怎么想也没有意义。

「是，遵命。」

「不过，事实上，这应该是很有趣的事吧。」

希望有一天战争会消失。

「毕竟只是切磋而已。如果是认真的决斗，结果应该会不一样吧。」

「我、我知道……」

「……库莉希耶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个道理。但是，库莉希耶觉得，怎么说呢……到头来，这还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技术，不觉得这种享受方式不太好嘛，所以，有点」

每天都很和平——但那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温斯利放下喝干的酒杯，说道：「虽然这条路还很遥远险峻」

即使克莱沙拉纳是战士之国，但其战士长的力量竟然能与接近王国顶点的科尔基斯并驾齐驱，实在令人惊讶。

「这种事是指？」

你们活着有什么乐趣吗——根据情况，这是非常失礼的问题。

「是的，真的。」

「不过，总觉得以这个结论来说还是有点极端，而且很难。」

第一次来到克莱沙拉纳的人，看到克莱沙拉纳这个世界，都会投以奇异的眼光。

温斯利苦笑道。

他轻轻敲了下挂在自己腰间的曲剑。

「像这样把战斗当作娱乐来享受，本身就不怎么和平，感觉很暴力……虽然很难形容」

如果是在全身穿着铠甲的战斗中，应该是科尔基斯会赢吧。

「……但是果然还是有不少人无法适应那样的生活，憧憬外面的世界，离开村子到平地去。像这样亲眼看到王国，果然还是会对自己族人的教义是否绝对感到迷惘。」

科尔基斯挠挠头苦笑。

「利加雷布先生？」

他看向站在科尔基斯背后的副官——副官手上拿着一把全身都是钢的大战枪。

温斯利的话，和贝莉与加伦说的很相似。

「虽然我说了轻视，但那是我的话，科尔基斯阁下……我本以为习惯富饶的平地人——只有库莉希耶大人是特别的存在，没想到王国里还有你这样的武人。」

格朗梅尔德也是如此，她见过很多这样的人。

但是，温斯利看起来并没有不高兴。

「展示优秀……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强大是非常明确的。单纯且任何人都能轻易理解。可以说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喜欢战斗的原因吧」

温斯利端正的脸上露出男子汉的笑容，靠近他。

然后克莱沙拉纳的战士也有一人走上前——温斯利一边看着这幅景象，一边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拿起倒满的红酒，和科尔基斯干杯。

「谢谢您，克利斯坦德元帅阁下。」

思考着如何做饼干的库莉希耶，再次将意识转向那边。

「……是吗？」

「有三十骑就足够了吧。顺利的话，即使面对两倍的战力，或许也能在几乎没有损失的情况下获胜。」

「当然会有可怕的地方。话虽如此，考虑到我们所追求的目标，就应该接受变化……而且我认为，就算不是现在这种形式，也不会因为无法接受变化而失去一切。」

面对连龙都不怕的少女，王国元帅却能泰然地训斥她。

「托你的福，看到了一场精彩的对决，温斯利阁下。」

「更好的点子？」

然后两人握手，周围响起欢呼声。

「战斗。」

以前也有觉得辛苦的时期，所以能理解离开村子的人们的心情。

至少对许多士兵来说，温斯利是值得尊敬的对象。

「拥有得到一切的力量，却满足于微小的日常。克莱沙拉纳的先人们认为，雅格尔纳乌斯大人的强大正是其秘诀所在……只要锻炼身心，总有一天也能拥有那样的器量，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每天都在锻炼」

「库莉希耶只是在想，世界上都是喜欢互相残杀的人，所以永远无法和平……所以才问刚才的问题。」

他倾斜酒杯，让美酒在舌头上滚动。

确实有追求更多的想法。

双方都毫不保留地发挥超人般的技巧，持续了半刻钟以上。

他一边品尝美酒一边微笑。

「因为从平地的人类看来，我们的文化应该很奇特吧。」

「确实，已经传达了言语之外的东西。」

「嘿嘿，这样啊。不嫌弃的话，下次我教你怎么做吧。饼干做起来很简单，我想在那边应该也能做吧。」

虽然克莱沙拉纳的战士不被王国中枢——王宫贵族所接受，但在崇尚武力和名誉的军队中并非如此。

如果没有约束自己的心，就会追求更多，无止境地索取吧。

这么一想，确实无法断言这种活动很野蛮，难以评论。

只是，对他们来说，那应该不是全部。

「……完整」

塞蕾涅傻眼地说道，张开双手。

她一边捏着库莉希耶的脸颊，一边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