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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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1・8米左右　一里＝400米左右

加伦一言不发地走在走廊上，来到积雪的露台。

库莉希耶也跟在他身后，抬头看着他，像是在观察他的样子。

「关于龙的事情，我从塞蕾涅她们那里听说了大致的情况。我并不是不能理解你的苦衷和心情。我想问的是另一件事……关于你离开的那天晚上，在王都死去的贵族们。」

加伦眼神锐利地看着库莉希耶。

在库莉希耶的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被这样的眼神注视。

「是你杀的吗？」

「……是的，爷爷。」

「你知道那是不好的事吗？」

箭矢无论如何都有其极限。

挥动手臂的声音——她按住想要立刻躲开的身体，忍耐着。

作为抵挡达古拉的盾牌——就算是达古拉也不能瞪着库莉希耶背后的卡尔亚。

「哈哈，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请别在意……不过我会铭记在心的。」

「呜……」

「呃……这，这个……」

库莉希耶担心地说道，卡尔亚陷入沉思。

库莉希耶追求的结果永远是这个，而她要求他们的是达成这个结果的手段。

「小兔子要是也喝龙血就好了……啊，不对，那样会变得太有精神。贝莉小姐好像也说过，那样会变得太强……贝莉小姐怎么样了？」

「我再活个五年十年……不管怎样，活不了多久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初的一具外，又组装了两具。

库莉希耶开心地说道，脸上露出微笑。

「哼哼，希望你能说我是聪明」

米娅也和达古拉一样叹了口气，看着被牵着手的库莉希耶微笑着。

达古拉开心地笑着，拍了拍侧腹。

「在村子附近看到狼，就要在受害前先杀掉。就算那是幼狼，如果疏忽了，总有一天狼会袭击村子，造成死伤……爷爷以前教过我这些。」

但这些都只是后悔，是自己积累的结果。

米娅捏着卡尔亚的脸颊，瞪着他。

「没错。国家与村子的规模不同。因此，其结构与规则看起来或许有很大的不同，但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在大家的理解下维持的。」

「库莉希耶疏忽了这些事，所以什么坏事都没做的贝莉才会被刺伤。那是不好的事，但是，既然没有遵守规定，我认为那是必要的事，而且库莉希耶不在的时候，塞蕾涅她们也很不安。」

库莱希恩塔说的没错，这是个道理。

这是为了不忘记那种感觉。

「库莉希耶想当个好孩子，但是，比起善恶和规定，我认为应该在无法挽回之前，先做好必要的事……但是，因此被骂也是当然的，我认为自己必须忍耐。如果爷爷生气，我认为自己应该接受惩罚」

库莉希耶的视线摇摆不定，似乎很迷惘。

「看到狼就杀掉。正如你所说，事实上我们就是因为怠慢了才导致村子失去很多。波刚也是，如果我有好好辅佐他，或许就能避免了。」

「不过，还是比不过小库。」

卡尔亚摸着她的头，问她「没事吧？」。

「这就叫狡猾」

「所谓贵族就是立于人上，制定事物的规范。社会与善恶不过是过去众多贵族建立起来的。但这个构造并没有太大的扭曲，民众也对贵族的行为表示理解——因此社会得以维持。首先你要理解，所谓社会就是建立在这样的理解上。本质上，跟村子的规矩没什么不同。」

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看到加伦悲伤地凝视着她。

加伦抬头望向天空。

第一次被敲头的感触，让库莉希耶感到头晕目眩。

加伦弯下腰，让视线与库莉希耶齐平。

考虑到魔力拥有者的身体能力，投掷距离是常人的两倍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只是要让他们能射出像样的箭，一个月就足够了，但之后要提升技术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库莉希耶也沉默不语，现场暂时被沉默所笼罩。

库莉希耶虽然觉得在自己身后进行的对话有些麻烦，但还是觉得关系好是件好事。

库莉希耶打完招呼后，卡尔亚立刻牵起她的手。

听到这些话的新兵们困惑地看着她。

「库莉希耶，你试着忘记自己的存在。」

「也就是说，只要伤好了就能陪我训练了」

库莉希耶似乎非常讨厌他，对她来说这应该是非常罕见的台词。

库莉希耶想起了卡鲁卡村——贝莉的话。

她歪着头，不明白加伦想说什么，但还是照他的话做。

如果是贝莉，卡尔亚觉得她会像自己说的那样，即使有那种情况也不会说出来，库莉希耶应该比平时更关心她。

黑旗特务的队员们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这已经成了他来了之后的惯例。

「好的，爷爷。那么下次再见。」

就算库莉希耶是不在意的人，她也是王族，而且是地位仅次于元帅的军人。

交谈了两三句话后，她又回去做自己的工作。

「别说得那么难听。这只是部下和长官之间极其普通的对话」

「嗯，平均呢？」

熟练使用弓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从国家这个大世界来看，你还是恶。只考虑小世界的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惩罚仇敌的你，对许多无力的人来说，肯定是个可怕的存在。至少许多弱者——贵族们肯定觉得你威胁到了他们的安心」

「……因为库莉希耶做了不好的事。如果爷爷因此生气，我想说要忍耐。」

「不能满足于这种程度。卡尔亚的身高比库莉希耶高，所以更有优势，必须比库莉希耶投得更远才行。还差得远呢」

「你这……」

「理解了就好。差不多就这样了吧……」

库莉希耶靠近加伦，加伦看着库莉希耶，抚摸着她。

「好了好了，毕竟您是伤员」

「……是因为有保护共同体的大义名分吗？」

他向前一步，如此说道。

卡尔亚笑着，强行抬起库莉希耶的嘴角。

「然后恐惧一定会变成敌意。现在他们害怕你，所以会服从你。但是这会成为祸根，十年、二十年后，说不定会再次威胁你和你周围的人。从弱者身上夺走法律保护的安心感，就是这么回事……你每次都要重复同样的事吗？」

「我再活个五年十年……不管怎样，活不了多久了。虽然想代替格雷斯和格尔卡一直守护你，但只有寿命是无可奈何的」

「嗯嗯……」

「极端来说是这样。因为大家都害怕被杀，所以杀人被定义为恶。这就是弱者的逻辑——如果每个人都拥有不会被杀的实力，就不会被这样对待。因为大家都希望自己不会被杀，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被杀……正因为这样，杀人被定义为恶」

阿雷哈撩起茶金色的头发，苦笑着摇头。

在她心中，冲击沉重地回响。

「这，这倒是没错……」

可能是和龙的魔力混合在一起的缘故——虽然卡尔亚觉得魔力增加本身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可能在感觉上会有问题。

虽然总有一天那里也会变得狭窄，但那是以后的事。

之后加伦前往视察各军团，来到被树木包围的黑旗特务训练场。

「远投训练进行得很顺利。大家都很努力。」

「卡尔亚你吵死了。飞起来就行了吧」

「杀人是恶，但在战争中杀人就是英雄。你不觉得奇怪吗？你觉得有什么不同？」

「小兔子，米娅副官说她无法服从你的命令。她好像无法向部下请教——呜」

然而卡尔亚却完全把她当成小孩子对待——虽说这是常有的事，但这样真的好吗？

以现在的人员，一个月顶多只能制造两具。

标枪训练是在训练结束后的疲劳状态下进行，特别是金属制的训练标枪——通称『恶梦的十连投』，虽然新兵特别不喜欢，但训练效果非常好。

「贝莉被刺伤，状况特殊。至少我不会责怪你。但是，不要用短视近利的角度看事情……因为你做的事，女王陛下、塞蕾涅、法兰阁下——很多人都在担心你，然后代替你承受了许多辛劳。正因为如此，王都才能像这样平静下来。首先，你要好好感谢这件事。」

「是，库莉希耶大人。现在人员有247名。弓兵的选拔大致结束，以13名猎人为中心，共计67名有资质的人正在继续训练。几乎都是新兵，达古拉队长也采纳了加伦大人的建议，让他们在白刃训练的同时继续弓术训练」

计算起来是黑旗特务平均的两倍以上，甚至超过了长弓。

事物是不可逆的。

卡尔亚的标枪投掷距离对常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但对库莉希耶来说，那还差得远。

「没事。不过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今天就先回去吧」

但如果是标枪，就能超越杂兵的铠甲和盾牌的防御极限，给予致命的打击。

「米娅，这个数字还不错，但就像我以前说的，库莉希耶希望的平均值是超过一百间。如果能从弓兵的有效射程外用标枪攻击，战斗会轻松很多，即使在不依靠伏击的正面决战中，也能作为战术纳入考虑。让他们更加努力吧」

「不。不管怎么说，库莉希耶大人的伤势确实没有痊愈。暂时让她休息一下比较好吧……库莉希耶大人，目前没有问题，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再联络您。在伤势痊愈之前请好好静养。」

「……？卡尔亚，绷带早上才刚换过……」

库莉希耶抬起头，凝视着加伦。

「等伤好了之后，再请您陪我训练。」

加伦也看着他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关于这点，塞蕾涅似乎已经处理好了，据说要将库莉希耶过去被幽禁的塔——其附近的仓库作为临时工房使用。

「卡尔亚……之后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别以为你每次都能这样逃掉」

黑旗特务的人也已经回到训练场，之后库莉希耶和加伦一起巡视了一段时间。

米娅拉扯着卡尔亚扎起来的头发，叹了口气。

有必要让身体记住这种和白天的平原不同的感觉，养成不是以点，而是以面捕捉目标的习惯。

「……是。」

「……我的确说过。」

卡尔亚忍不住背过脸去，肩膀颤抖，达古拉瞪着他。

「不行。卡尔亚，你必须好好锻炼米娅。这种事如果负责训练的人不认真做的话，就无法成为榜样」

「标枪呢？」

加伦叹了口气，揉揉眉间，靠在门上。

平时总是把周围人耍得团团转的艾尔佩利尼亚，不擅长应对这种讲道理的逼迫。

「呜……」

「是……」

戴上帽子，围上围巾，戴上手套。

卡尔亚脚跟并拢敬礼后，达古拉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不用那么费心啦」

库莉希耶照他所说闭上眼睛。

「……是啊。母亲大人是做不到的。」

「还不是因为卡尔亚净说些蠢话」

库莉希耶说着，垂下了眼睛。

要不是有这种地方，达古拉就没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欺负小兔子」

库莉希耶沉思后点头。

卡尔亚苦笑着，夹住库莉希耶的脸颊。

「卡尔亚的表现很惊人哦。上周用普通的标枪投了将近一里。」

弓的有效射程最多一百间。精锐的长弓则是一百二十到一百四十左右。

起因是利己的想法。

耀眼的太阳并没有融化积雪。

加伦用拳头敲了敲库莉希耶的额头。

「回答简短点，笨蛋」

听说她虽然身材娇小，但能投掷出足以摧毁城墙的标枪，但看到卡尔亚的标枪发出不像是标枪的轰鸣声后，他们无法想象比那更强大的标枪是什么样的。

「不过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今后慢慢思考就好。」

「队长，加伦大人，库莉希耶大人还有其他事吗？」

「……是。她身体的软绵绵比以前多了不少，可能有些奇怪的地方」

然后他牢牢地盯着库莉希耶的眼睛。

加伦的手只是像抚摸库莉希耶的脸颊一样温柔地触碰。

卡尔亚忍不住背过脸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拉也不能瞪着库莉希耶背后的卡尔亚。

「幸运的是，你身边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人。大家都会成为你的好榜样」

米娅挑起眉梢，拉扯着她那马尾辫一样的头发。

「嘿嘿，小库，快夸奖我。」

加伦说着「是啊」，迈开步伐，靠在栏杆上。

他揉了揉眼角，叹了口气。

和达古拉说话的加伦如此告知。

将来应该会在王都建造大规模的制造工厂，但目前还没有在实战中使用。

「米娅，部队的情况如何？」

第一次拿弓，当天就能射穿瞄准的靶心。

「呜，都说了别拉了」

「……是。我真是愚蠢。」

注意到这点的卡尔亚立刻抓住库莉希耶的细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和达古拉之间，藏在她背后。

库莉希耶抬头看着加伦，撒娇似地挽住他的手臂。

在集中训练到一定程度后，有必要继续训练，同时进行白刃战。

要不是有这种地方，达古拉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每次看到她，达古拉都会感到头疼。

没有感情，善恶就是这样的东西。

「是，非常抱歉……」

看来他们今后也会一直被她这么称呼吧。

她似乎是因为担心库莉希耶才留下来的，被加伦指出这点后，她红着脸逃走了。

「秃鹫总是说不要顶嘴。米娅有好好做到吗？」

「正式名称是酥麻麻班哦？虽然在队外允许这种称呼，但秃鹫你在这里必须好好称呼。如果在命令时因为称呼而产生误会，那可就麻烦了」

「我，我算是，那个，这次算是比平均值高……算是投得远的吧？」

「爷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话，这已经成了他来了之后的惯例。

「哈哈哈……当然，我不会做出要求伤患库莉希耶大人与我交手的举动。」

卡尔亚无奈地伸出援手，从背后抱住库莉希耶，瞪着阿雷哈。

「真要说的话，卡尔亚你才更像犯罪者呢，真是的」

「为什么不躲开？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她过于优秀，所以对达古拉来说是烦恼的根源。

贝莉的魔力和以前相比有些不同。

「嘿嘿……是，爷爷。」

加伦的话和那很接近。

「嗯，米娅在力气活上有些奇怪的习惯」

从外表能看出来的变化大概就是这些。

如果魔力发生变化，应该多少会影响到这些部分，但贝莉什么都没说。

加伦悲伤地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这次的事也一样。你为了保护自己周围的弱者，保护克利斯坦德这个小世界，犯法杀死了许多贵族……从某方面来说，你确实是善。你保护了克利斯坦德不受外敌的威胁」

在库莉希耶心中，捏脸颊是一种爱情表现。

「但是战争中，敌人会威胁到我方的社会，所以杀人反而是正义。善恶是很单纯的，是为弱者而制定的，因为方便所以被大多数人所接受」

「……卡尔亚你真的很狡猾呢」

「那么公主，我来陪您……」

卡鲁卡的猎人就算不以猎物为目标，只要没有暴风雨，每天都会进森林拉弓。

加伦苦笑着，就这样和她一起迈开步伐。

库莉希耶稍微思考了一下，把手伸到头后面，随意抚摸着卡尔亚。

箭矢太重会减损射程，太轻则会减损贯穿力。

用他坚硬的手掌温柔地包住她的脸颊。

而且对库莉希耶来说，高手的定义是利用从脚尖到指尖的全部力量，达到完全的理论值。

咚的一声。

「哼哼，加油吧米娅副官。不管米娅副官的运动神经有多迟钝，我卡尔亚特务班长都会好好教你的。你随时都可以叫我卡尔亚大人哦？」

他反复说着「太好了、太好了」，打从心底松了口气，重逢后又恢复军人的表情，意气风发地展示削除了多余部分的量产型吉雷亚・卡兹。

尤其是被树木覆盖的森林阴影，或是光线不足的夜晚。

库莉希耶抚摸着把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卡尔亚，如此说道。

库莉希耶对选别班这个称呼感到不满，看到达古拉改口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

「好了，停」

「是……以、以后我会注意的，库莉希耶大人。」

即使闭上眼睛，她也隐约理解到自己会被做什么。

「……村子的规矩？」

「是吗。毕竟小兔子也才刚痊愈，要我送你吗？」

「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自己积累的结果。

特别是身体不怎么强壮的贝莉，她会像库莉希耶和库莱希恩塔那样，日常使用魔力扩张肉体。

事到如今，就算后悔也无济于事。

「那我们走吧，小兔。让艾尔贝娜给我们泡杯茶吧」

被温柔的加伦斥责的事实，非常巨大。

身体有点倦怠。

加內尔告诉库莉希耶贝莉被刺伤的事，似乎相当担心她不在的这段时间。

库莉希耶稍微思考了一下，视线左右游移，像是在寻找话语。

「如果要速成，最好让他们每天拉弓。至少要让身体记住那种感觉。你知道我们和哥尔卡每天都会进森林的理由吧？」

「等伤好了，我再陪你训练。到时候请务必通知我」

加伦说到这里，再次抚摸库莉希耶的头。

但阿雷哈是个强者。

真是可怜。

不痛，但很沉重。

如果他听从自警团团长塞尔的话，自己成为自警团的中心，或许就能顺利应对了。

士兵投掷标枪的平均距离是二十间到三十间。如果是专业的轻装散兵，可以超过三十一点多。

「是的。呃……库莉希耶不太清楚这方面的调整，所以就交给秃鹫们和爷爷了。」

库莉希耶动了动嘴唇，就这样靠在卡尔亚身上。

「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能射穿瞄准的靶心。

在那种地方，眼睛的错觉会让瞄准的目标稍微往上偏移。

库莉希耶似乎很喜欢酥麻麻这个名字。

卡尔亚说着想要拉起库莉希耶的手——达古拉用低沉的声音叫住了卡尔亚。

「是，队长。黑旗特务中队特务班长，现在开始执行艾尔佩利尼亚的护卫任务」

「比如说，你变成格雷斯。头脑不好，笨手笨脚，连剑都挥不动。甚至无法保护自己。」

「就像我以前说的，这次护卫班奇利克他们不在，新加入的酥麻麻最多300人。酥麻麻班在酥麻麻结束后，就适当给他们休假。我会给他们其他任务，做好准备」

加伦笑着说，像这样听他唠叨的机会也不多了。

「谢谢。中午爷爷也才刚提醒我，要多关心周围的人……仔细想想，库莉希耶只顾着自己高兴，没有比别人更关心贝莉。」

「嗯……好的。秃鹫也要和米娅或阿雷哈轮班，好好休息。不可以勉强自己哦，秃鹫也中过刺呢。」

如果这是达古拉和加伦的决定，她也不会插嘴。

无需冒险就能单方面杀死对手。

暂时这样就足够了。

卡尔亚摸着被拉扯的头发，瞪着米娅。

「我都说了不能这样叫吧！库莉希耶大人会当真的……」

然而，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姑且不论是否需要增加人员，加伦向他报告了地下实验室的极限，以及需要分配新的工房。

「呃……？」

然后他起身，手搭在栏杆上。

「不管愿不愿意，你已经不是普通的村姑了。今后不要只考虑自己周围的事，要用更长远更广阔的视野，从各种角度思考事情。然后要更多地关心身边的人……这就是成为大人的含义」

「……？」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欢酥麻麻这个名字。

「唉，真是的，你这家伙为什么总是……算了。你先送库莉希耶大人回去，顺便看看妹妹。之后我再教训你」

「……是」

加伦闭上眼睛，默默听着库莉希耶的话。

「诶诶……？」

「……如果你认为那是正确的，那我也不介意。我不认为那是错误的，我个人的想法和你的想法也没有太大的出入」

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库，库莉希耶受了很重的伤，可能要很久之后才能训练了」

「喂喂，不能露出那种表情啦。我也只是有点在意而已，而且担心过头的可能性更高。小兔子露出那种表情，对贝莉小姐才是更大的打击。来，笑一个笑一个。」

「……那就好。」

被放置的吉雷亚・卡兹除了最初的一具外，又组装了两具。

衰老的身体里积攒着这样的后悔。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虽说是视察，但到处走来走去，库莉希耶的伤也还没完全痊愈。

库莉希耶不知道弓箭的这种困难之处。

米娅闹别扭似地说道，卡尔亚则加深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至少这是其中一个答案，加伦心想。

是误差或违和感的程度吗？还是说，她不想让库莉希耶担心呢？

「在我看来这超级犯罪的。小兔子，和这个可怕的大哥哥的对话就到此为止吧，姐姐带你去那边重新包扎一下绷带吧？」

「爷爷……」

「真是愚蠢。这点事你应该明白吧？」

「那个，卡尔亚？都说了库莉希耶一个人也……」

达古拉的样子让加伦苦笑，米娅则「呜哇」地对酥麻麻班——达兹他们感到同情。

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

孙女的样子离大人还很遥远。

完全防寒的冬库莉希耶双手扠腰，一见面就瞪着阿雷哈。

库莉希耶追求的结果永远是这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呢？」

「明白了。我会重新联络选别班——不，酥麻麻班长达兹」

「阿雷哈副官，别欺负小兔子」

库莉希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米娅。

库莉希耶一脸困惑地歪着头。

提出必要的最低水平，给予训练所需的物品，然后就结束了。

「我认为有时规则比社会上的善恶更正确。如果你在理解一切的基础上得出结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作为有力量的贵族，这可以说是一种生存方式。」

「休息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帮我跟贝莉说我会再去露脸。」

两人回来后，塞蕾涅露出放心的表情。

库莉希耶要是被恶质的女衒抓住，第二天就会被卖到某个地方去了。

「嗯，那个人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忍着不说，所以小兔子也要多注意她。如果她真的有精神，那当然最好」

他接着用温柔的语气，像是祖父在询问孙女。

「那么，闭上眼睛。」

「村子被贼人袭击的时候，库莉希耶也察觉到那些人是坏人。如果库莉希耶早点收拾掉他们，母亲和父亲就不会死了……我认为那样才是最好的。例外是不应该存在的……那种危险不是应该尽早排除吗？」

「阿雷哈，不可以哦。库莉希耶是伤患，暂时不能训练。」

将近一里——投掷了两百间的话，表现相当不错。

「前几天错过了机会……之后又过了很久。这次也算是弥补上次的遗憾，而且虽然受伤了，但不能训练，身为王国武人的典范，艾尔佩利尼亚——库莉希耶大人应该也觉得这样无法给部下做榜样吧。这样下去无法给部下做榜样」

「所谓的法律和规矩，说到底就是为了保护弱者而存在的。……弱者之所以愿意被束缚，是因为相信只要遵守规矩就能安心。虽然你有时会觉得很烦，但那只是因为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可以采取其他手段」

「嗯，大致上很顺利。训练增员……酥麻麻班好像也很认真在训练，真是太好了。秃鹫」

「大约七十间到八十间。」

「及格了。我夸奖你。」

加伦继续说道：「虽然都是过去的事了。」

「……好孩子。」

从战场回来的加伦像是忌讳着剑一般将其舍弃，不再担任自警团团长，而是变回了一名普通的猎人。

话虽如此，这种地方也是她的优点，达古拉和加伦笑着看向她。

「呃，差不多。今天还去了庭院……不过，说起来，我也没怎么仔细考虑过。……贝莉说她恢复精神了，我想应该没问题」

弓箭无法从正面进行曲射，给予致命打击，原因在于其重量。

米娅无奈地看着卡尔亚。

卡尔亚没有理会达古拉，而是看向库莉希耶微笑着。

虽然像是在表扬，但语气却不是在表扬。

「……？总之，命令，报告的时候请用正式名称。因为是酥麻麻班，业务名称是新酥麻麻。」

加伦露出微笑，抚摸她柔顺的头发。

剑也一样——库莉希耶完全不参与基本的训练计划，全部交给部下。

「然后当寿命将至的时候，我希望你就算没有我也可以安心，然后毫无牵挂地踏上旅程。以贝莉为首，很多人都很重视你，支持着你。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太多的不安……」

「……？」

库莉希耶犹豫着是否要继续说下去，加伦先开口了。

库莉希耶向后退了一步。

「是的。但是……库莉希耶不认为那是坏事。只是先除掉库莱希恩塔总有一天会制裁的对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