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与欲望的牢笼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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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灵洼地附近的森林小屋生活，感觉一个月就习惯了寂寞。

食物很丰富。代替冲动行事、不经思考的里菈，哥哥们四处寻找有许多果实的地方，还盖了漂亮的小屋和小小的田地。

虽然没有河川，但旁边的岩场有丰富的涌泉，生活所需的道具也准备了大半，生活上没有任何问题。

里菈身为圣灵巫女，也进行过各种修练。

每年都会祈求丰收，一个人三天不吃不喝地祈祷，也认为自己是能忍耐痛苦的人。

只是，虽然做好了相当的觉悟，但也有看轻的部分吧。

两个月后，哥哥为了例行的祭典来迎接时，记得自己笑着说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为了展现自己的觉悟，只进行最低限度的对话，前往圣灵身边。

但是意识到下次要等一年后，里菈不知所措。

「是的。先不论我自己的不成熟……巫女在库莱希恩塔里是特别的存在。禁欲、修练、不生子，将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摆在第一位，发誓将一生奉献给雅格尔纳乌斯大人的圣灵巫女，正是库莱希恩塔对雅格尔纳乌斯大人的敬意。」

魔水晶在她掌心碎裂，化为蓝色魔力，环绕在她周围，在空中刻下鲜明的术式，然后被吸进她的指尖消失。

「没问题。」

——大概是在过了三年的时候。

渴望与他人接触的自己，以及想逃避与他人接触的自己。

『是、是这样吗……』

里菈隐约有种被吸引的感觉，看向她的胸口。

里菈完全沉迷其中，为了扳回一城，不知不觉间赌注已经膨胀到340枚硬币。

在那边，大家应该都过着安稳的日常生活吧。

男人们会举办各种比赛来比较实力，女人们也会在这一天盛装打扮，互相夸奖，热闹非凡。

那里没有人在，只有狮鹫的振翅声逐渐消失，她有些茫然。

「先处理……？」

如果是像她这样的存在还好，但圣灵应该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晚上睡不着时，那段时间漫长得无边无际，有时会想大叫。

话虽如此，被她以这个为借口，仔细地确认、观察身体，还是让人莫名地害羞。

她静静地低下头，收下那些东西，一边搬回小屋，一边拍打消沉的脸颊，开始做每天的工作。

他们不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笑，而且也有立场。

「好久不见了，里菈。」

里菈垂下视线，浮现笑容的嘴唇令人印象深刻，她更加移开视线。

「呜……」

原本魔术和魔法的研究似乎就是她的兴趣之一，但能享受的事物越多，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不久前里菈大多负责照顾小女孩们，她们也很喜欢里菈，总是粘在她身边。

她并不是想遵守自己的决心。

「是的。虽然会有点刺痛，但请忍耐一下。」

她认为努力工作，好好睡觉是最好的。

之后出门工作，工作时聊昨晚的事。

「是吗？可能两三天内会有点不习惯。亚妮也这么说过。」

她抬头望向天空，那些东西似乎有一半埋在田地的土里。

「对灵魂做了些处理。离开身体后，灵魂会被根源吸引，然后融化消失，所以指定好目的地，保护好灵魂……」

不可思议的感觉——缠绕在全身的，是与魔力有些不同的某种东西。

「比如说……在王国里，平民向女王库莱希恩塔大人求见，不是一件很令人惶恐的事情吗？库莱希恩塔大人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可能不会太在意，但至少有这样的规矩。」

接着，她将指尖按在坐着的里菈胸口，如同她所说，一股魔力波动瞬间传遍全身，令人麻痹。

皮妮怕生的毛病有改善了吗？尼杰会不会寂寞？

大家似乎都有各自的兴趣，就像昨天说的那样，闲着没事的她也想增加这样的兴趣吧。

里菈做了个怀念的梦，她微微睁开眼睛。

「怎么样？」

她有时会盯着里菈的脸看，开心地微笑，总觉得——不，有这种想法的心思不太好。

如果只是为了漫不经心地生活，时间就太长了。

这里是禁域的内侧——平时只有守卫能进入，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年初的收获日举行，篝火熊熊燃烧，如同白昼一般照亮村子，直到深夜。

不过，那只是长年对圣灵的信仰，对克莱沙拉纳的人来说并非如此。

明明不冷，却颤抖着入睡。

但是，无论多么痛苦，多么寂寞，她终究没能说出口。

「以前的……啊，是您一个人生活时的梦吗？」

就连贝莉也因为库莉希耶会高兴而欢迎她，塞蕾涅也说「适可而止哦」。

「不要逞强，偶尔也试着宠爱自己吧。」

「……克莱沙拉纳逃到山里后，被称为圣灵巫女的职责已经持续了将近五百年……当然，对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来说，这或许是个无聊的规矩……但聚落里的人认为像我这样的巫女，可以借此向雅格尔纳乌斯大人表达敬意。」

圣灵什么也没说地听着，没有多说什么就结束了祭典。

偶尔也会像这样，因为做了以前的梦而醒来，这种日子总是会想跟谁说说话。

她决定要扩大田地，种植花朵，利用空闲时间锻炼。

『就结果而言』，她『获得了340次的「任何事都听从」的权利』，她『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向里菈提出帮忙制作服装的请求。

里菈发出惨叫，差点腿软，但看到它背上的熟悉身影后，她松了口气。

艾尔贝娜的脸近在咫尺。

现在村里应该在举行祭典吧。

「这个……那个……」

只是比起痛苦和寂寞，她更害怕让大家失望。

「那个……话说回来，哥哥呢？」

然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忍不住发出尖叫，她闭上嘴，红了脸。

这是自己反复问过自己的问题。

里菈也坦率地点头答应了。

「身体从毛毯里露出来了吗？」

塞蕾涅是木工，亚妮是写作，库莱希恩塔是恶作剧。

「向对方表达敬意的，就是这样的规矩和礼仪。就算库莱希恩塔大人不介意，但在其他人眼中，您是统治艾尔佩兰这个大国的大君主。占用这样一位大人物的时间，至少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件很惶恐的事情。就算有幸能够谒见，一般也会尽可能地考虑礼仪吧。」

她应该也不是完全不介意，但对完全不在意这方面事情的她来说，女王的身份应该比较好理解吧。

在小赌局中连胜，不知不觉间就会想一口气赌下去，贪心的结果就是自取灭亡。身为圣灵巫女不该如此。

轻飘飘地浮在空中的常魔灯，只发出最低限度的微弱光芒。

可以说毫无意义，实际上也是如此。

她们怎么样了？就算过了十年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空中刻下鲜明的术式，然后被吸进她的指尖消失。

里菈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布。

——里菈当作没看到，又抱住了艾尔贝娜的胸部。

——裹在身上的毛毯很温暖。

与禁欲节制、献身修练、以此为生存方式的父亲和兄长们不同，里菈的禁欲只是单纯的模仿、逞强。

「呵呵，不管怎么说，也不是现在马上……就非得做出决定不可，这种事等回到宅邸之后再谈……在那之前，希望您能好好考虑。」

期待着久违地见到别人，度过了这几天。

她不可能有以制作衣服为名目，羞辱里菈的意图。只是难以言喻的不擅长意识让她这么觉得——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里菈的心灵脆弱。

「库莉希耶大人……」

里菈正感到动摇，艾尔贝娜便微微摇晃长长的睫毛，睁开眼睛，眺望还很暗的周围，露出微笑，抚摸她的脸颊。

先睡着的人就输了，两人享受着这种可爱的遇难游戏，结果不约而同地立刻发出香甜的鼾声——与忍耐无缘。

「是啊……如果借用里菈大人的话，对我来说也是作为佣人的修练。」

「修练……？」

「不、不是……」

「忍耐过度……」

被断绝关系也是理所当然，里菈根本无法辩解。

「确、确实……说过呢。」

里面还很暗——

「为，为什么……」

「……不，那个，不知为何醒来了……」

「呵呵，果然有点难懂吗？」

但即便如此，一年最多也就来两次。能见到别人的日子只有这种程度。

来到这里之后的禁欲，纯粹只是逞强而已。

巫女里菈不会加入其中，只能感受气氛，但大家都开心地笑着，里菈非常喜欢这种气氛，光是待在那里就很开心。

「对不起。我完全没有打算提出这种『请求』……不过请放心。不管怎么说，佣人的职责就是实现主人的愿望。如果里菈大人说想继续修练，我丝毫没有妨碍的意思……请不要在意。我真的没有强迫的意思。」

哥哥送我回到小屋，像往常一样吃饭，清洁身体，裹上温暖的毛毯——突然，寂寞感涌上心头。

这是从前的生活中无法想象的日常。

为了不让自己尊敬的哥哥失望，她努力让自己成为值得骄傲的妹妹，成为巫女。

艾尔贝娜早就知道自己的本性。

库莉希耶抱着靠在咕噜噜身上的塞蕾涅，看起来很幸福。

在整理田地的时候，翠虎突然从森林中出现。

里菈说着「好久不见」，邀请她进小屋，准备药草茶，对客人自然地露出笑容。

为了转移话题，她反问回去。

「呵呵，可能是因为锻炼，所以看起来瘦了吧。一个人有很多时间，身体比以前更紧实了。」

「嗯……是啊，总觉得总是很夸张。」

而里菈像这样不加忍耐地依偎在艾尔贝娜身上，享受着温暖，也确实很幸福，甚至觉得平时的忍耐很愚蠢。

她就像被夕阳拯救一样，要是继续赌下去，不知道会欠下多少债务——从途中开始，里菈就欠缺冷静了。

她思考了一会儿后说：

来到这里之后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知为何醒来了……」

两人随心所欲地过日子，看起来确实很幸福。

来到这里之后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说过呢。」

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这是她反复对自己说的，无数次的话语。

「你看，从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就没看过库莉希耶大人和库莱希恩塔大人做恶梦的样子。她们总是睡得很幸福。」

她说得没错。

而那里和这里，都是里菈选择的牢笼。

醒来后，小屋内空无一人，只有自己一个人。

毫不留情的直球。她就是这种人。

当然库莉希耶也可以来里菈这边，少女笑容满面。

「我听说的理由是想让自己成为最后的巫女，结束这个习俗……但我不明白结束克莱沙拉纳的巫女，和一个人住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如果我问利加雷布先生能不能结束，我想他会说随我高兴。」

她最近似乎对裁缝产生了兴趣，想要借用里菈的时间。

她微笑着，说暂时这样就好，然后像对待宝物一样，把魔水晶放回连衣裙里。

为了修理坏掉的家具和工具，她开始练习木工，虽然是自学的。

艾尔贝娜反复低语着没有强迫的意思，同时抚摸着里菈的头。

两者都是自己。

这里是禁域的内侧——平时只有守卫能进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为何醒来了……」

「咦？那个……」

里菈抱着她，看不见她的脸。

她一边说，一边问道：

没有一起分享种的花开了这种小喜悦的对象。

脆弱的心会寄宿在堕落的日常中。

一想到今后一生都要过着到今天为止的两个月，里菈突然害怕起来。

至少，她们平时睡得很幸福是事实。

幸运的是，艾尔贝娜『并没有特别的恶意』。

父亲和哥哥虽然温柔，但比任何人都严厉对待对自己宽容的人。

「……是。」

「刚才你好像也讲了很多话，里菈大概是因为没人陪说话，所以很寂寞吧？」

长久以来的习俗，特别的立场。

感觉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快要发疯。

「……里菈，你是不是有点瘦了？」

「这、这个……」

像这样裹着同一条毛毯，也是因为艾尔贝娜顾虑到大家开始睡着，小声地开始说话，『是非常自然的发展』，结果享受着暖和的毛毯睡着也是没办法的事。

与在森林里度过的数十年不同，她在这里没有理由这么做，而且她们也不会因为里菈堕落而失望或轻蔑。

哥哥一定看穿了吧。

她加热昨天的汤，吃完饭后，为了给田地浇水而来到外面。

连衣裙的内侧，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全身被吸引过去，感受到一股小小的引力。

「……这，这样啊。」

「就算我说自己会永远侍奉雅格尔纳乌斯大人，然后希望成为最后的圣灵巫女……很遗憾，不会有很多人接受。大多数人应该会觉得这是对雅格尔纳乌斯大人的不敬。因为大家都认为代代选出圣灵巫女，才是对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最大的敬意。」

那里放着刚收获的土豆，以及几块装在袋子里的肉干。

她想大声叫住两三天来一次的威尔瓦兹他们，希望他们带自己回去。

而且事到如今，害羞也太晚了。

听到完全没蒙混过去的回答，她露出苦笑。

至少圣灵不会在意巫女怎么样。

本来她就是王姐，对平民来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她的手指动作，仿佛让里菈逐渐失去抵抗的力气。

「……？」

按照惯例打招呼，说出从温斯利他们那里听来的村子情况，报告今年也和往年一样获得丰收，库列沙拉纳的人们过着安稳的日子。

「……今天就先休息吧。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里菈越过她的肩膀往里面看。

她一边说，一边从胸口取出魔水晶。

「不会感到羞愧……」

为了不让仰慕自己的她们失望，里菈表现得像个巫女，说各种传说，明明自己也还不成熟，却自以为是地说起克莱沙拉纳的教诲。

为了克莱沙拉纳的未来，说了一堆大话，却哭着跑回村子里，大家会用什么眼光看待这样的自己呢？一想到这里，她就害怕得发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说完，她从包包里拿出一颗小魔水晶。

「失礼了。」她轻声说道，继续说下去。

隔年，她故作精神，露出笑容。

这里是禁域的内侧——平时只有守卫能进入，她想起成为哥哥义父的守卫长威尔瓦兹那张充满男人味的脸，不禁苦笑。

「……有种被吸引的感觉。」

圣灵巫女也是这样的存在吗？里菈说。

醒来后打招呼，一边说出今天的预定一边吃饭。

「库莉希耶不太清楚，一个人过寂寞艰辛的生活，是不是就能证明自己是个好巫女……不过，我可能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不断自问，这么做究竟有没有意义。

艾尔贝娜抱住里菈的头抚摸，然后直接将她压在胸前。

『是的，非常有女性魅力……我想一定很适合各种衣服。』

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到太鼓的声音，里菈意识到，哥哥他们差不多要来了，数着手指，算着今天这个日子。

自己想要进入那里。

脆弱会渗透并缠绕在这样的时间中。

「死亡后……」

回家后，她也不会说出今天发生的小事。

老公很懒散，小孩晚上哭闹很累之类的，女人们边抱怨边开心地去河边洗衣服，去森林采果实，互相开玩笑，笑说今天采了很多，没采到什么。

被摸头的舒适感让里菈眯起眼睛，放弃抵抗放松身体，靠了过去。

「当然，我真心希望能让里菈大人休息，但那终究是里菈大人希望的话。刚才的游戏也是，里菈大人说的话也不用在意。」

「呵呵，我的睡相很差吗？……自己不知道的事，可以老实告诉我。」

里菈的手绕到她的背后——简单来说就是抱在一起。

最近对这种药草茶很着迷，或是学会修理家具，那个是自己做的等等，里菈滔滔不绝地说着。

仔细想想，她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对别人说出自己的决心了。

库莱希恩塔也和贝莉一起躺着，被贝莉从背后抱着，应该露出了幸福的睡脸吧——里菈原本这么想，但睡在旁边的亚妮的手压着她的脸颊，她皱着眉头，好像在做恶梦。

不，肯定在根本上没有改变。

「……好主意？」

阿纳会三年来一次。

醒来时像这样一起睡，身边有人在就会感到安心，自己也觉得很高兴。

里菈想起昨天的事。

里菈困惑，然后点头。

「这样，肉体死亡后，灵魂会自动飞到库莉希耶那里。所以请放心。」

不，肯定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纯粹只是逞强而已。

「是的。」她点点头，温柔地抚摸里菈的头。

『里菈大人的体型果然和贝莉大人很接近呢。』

「对、对不起……那、那个……是来谒见的吗？」

「不……可能比温斯利先生好懂。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她们怎么样了？就算过了十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本上没有改变。

「……里菈，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有点瘦了？」

「这是……？」

里菈看着库莉希耶说：「是啊。」

这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她不断重复这个问题，仰望天空，从天亮开始就一直等待狮鹫出现。

真是难以拒绝的说法。

难怪会这么温暖，因为和艾尔贝娜裹着同一条毛毯，所以当然会这样。

「所以……为了让那些人接受，我必须展现出比历代任何圣灵巫女都更出色的模样……除了职责之外，独自一人，断绝与他人的联系，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完成身为巫女的一生，这就是证明。」

她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歪着头，看到她的样子，她苦笑着说：

「当然，我并不打算强迫您……不，考虑到刚才的游戏所得到的权利，这简直就像是在强迫您呢。」

大家可能会觉得无可奈何，同情她。

库莉希耶和贝莉是料理和菜园。

但是，一定会轻蔑她吧。

「做恶梦果然也是忍耐过度的证据。得好好休息才行。」

反而像是被强迫一样，里菈「呜呜」地呻吟着，把脸埋在她的胸前。

镜子牢笼般的蓝色水晶中，封闭着美丽的红色光芒——看到后，本能地理解了。

「可、可是……让库莉希耶大人陪我，会给你添麻烦，而且我也没办法跟别人解释——」

她告诉里菈，她真的住在这里，里菈告诉她，她最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连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都说了出来。

「没、没那回事……我做了以前的梦，突然清醒。」

里菈听着艾尔贝娜轻声一笑，闭上了眼睛。

「比起这个，之前……刚才温斯利先生也跟我说过，但我还是不太明白……里菈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会寂寞吗？」

在大家傍晚时分做好的大雪洞中。

甚至让人觉得是故意的，戳中了里菈的良心。

「先不论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怎么想，在库莱希恩塔里，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是等同于神的存在。所以为了表达敬意，希望谒见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时，必须是站在雅格尔纳乌斯大人面前也不会感到羞愧的存在——也就是像我这样的巫女。」

「是……我会考虑的……」

「呃……是的，我是来见利加雷布先生的。之前温斯利先生来王国时，听说里菈一个人住在这里，所以就来看看……而且还有事要先处理。」

她们怎么样了？就算过了十年、二十年，她们长大成人，里菈也看不到未来。

她一脸悠哉地说，然后问。

里菈注意到她正睁大眼睛听着自己说个不停，想起她是有事才来的，于是低头道歉。

「是的，虽然应该还早……」

但即使如此，脆弱还是会不断渗透。

「……只要您愿意，从起床到就寝，我都会诚心诚意地服侍里菈大人。请您务必好好休息。」

「虽然只是稍微玩一下而已，但里菈大人是言出必行的认真性格。既然输了，那就没有异议，刚才也说过希望您尽管开口……」

她小声呢喃，重新盖好毛毯，身体贴得更紧。

「……怎么了？这么晚了。」

「……是的。」

「专、专属……」

克莱沙拉纳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庆祝丰收的祭典。向圣灵的祭典按照惯例是在年初的收获日举行，篝火熊熊燃烧，如同白昼一般照亮村子，直到深夜。

「库莉希耶大人和库莱希恩塔大人之所以会露出那种模样，也是多亏了贝莉大人的服侍。最棒的佣人，一定能让主人神魂颠倒、心荡神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果然需要非比寻常的精进，而修练需要服侍的对象……您觉得如何？要不要暂时把我当成专属佣人呢？」

「嗯，他说自己在的话你会逞强，所以库莉希耶一个人比较好……啊，这大概是他说要对里菈保密的事情。对不起，当我没问过……温斯利先生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