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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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姐姐大人，可以不要这样了吗，那个……」

「库莱希恩塔，你讲人话了哦。汪，要汪。」

「呜呜……汪、汪……」

「嘿嘿嘿……」

库莉希耶满足地抚摸着坐在腿上的库莱希恩塔，同时喂它吃饼干。

从几天前开始，库莉希耶就很喜欢玩扮狗和饲主的游戏。

被迫陪她玩的库莱希恩塔，只能一直配合化为暴君的饲主库莉希耶，直到她满意为止。和库莉希耶相比，她是个正经的人，所以一直很苦恼。

话虽如此，库莱希恩塔毕竟是库莱希恩塔。

「啊……」

听到狗这个字，塞蕾涅笑了，点头说「那就拜托你了」。

就这样逃到某个地方，去别的国家悄悄生活。

「阿格兰德军团长叫我过去，我稍微去一下。」

「……即便如此，我还是这么想。把你带到宅邸的时候，我内心还很担心你能不能顺利融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这是最好的」

库莱希恩塔的脸颊染上朱红，同时露出微笑，不断用脸蹭着库莉希耶。

「如果您想喝黑豆茶，我也可以准备……」

「大家都有这种心情……战场是不允许撒娇的地方。我知道你考虑了很多，所以才会这么勉强自己。我依赖你也有责任。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有人在心里的某个地方担心着你」

美丽的金发千金自然的笑容，让亚妮看得入迷，脸颊泛红。

「加伦阁下准确地指挥，于撤退战中拯救友军。将军在最前方挥舞着折断的剑，扫倒敌人。维尔莱比从那时开始就很机灵，巩固在将军周围，一边对疲惫的残兵下达指示，一边挥舞着剑。」

「……汪。」

「你、你在笑什么！」

虽然以这种名义让贝莉也做同样的事很屈辱，但被贝莉疼爱、宠爱的感觉也不坏。

实际上，她肯定在想同样的事。

科尔基斯怀念地笑着，将其中一个杯子放在塞蕾涅旁边。

科尔基斯点头，将巨大的身体沉入靠垫。

加伦不擅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也很高兴。」

「库莱希恩塔真可爱呢。乖孩子。」

塞蕾涅在一脸不可思议的科尔基斯面前思考着这种事，笑了一阵子。

「啊、啊哈哈……我、我走了。」

科尔基斯笑了，塞蕾涅也笑了。

塞蕾涅也学他将酒含入口中，结果喉咙像烧起来一样热，让她咳了起来。

「对方暂时应该不会行动。你也趁这个机会休息吧。你之前太勉强自己了。」

「……您变坚强了。甚至让我觉得没出息。」

「……豪迈？」

「那、那是因为她当时还小吧……」

背叛了很多人，将生命献给克利斯坦德的人们，不可能期望那样的未来。

明明时间上对我方不利。

「是，大小姐。」

是打算争取时间掌握王宫吗——不管怎样，既然龙颚被夺走，我方也没有办法行动。

「哎呀，加伦大人。」

「……汪。」

贝莉害羞地用双手包住自己的脸颊，真是可爱，她从旁边抱住库莉希耶的细肩。

「……不成气候的我，到底被交托了什么呢？」

只是加伦背后的贝莉低着头忍笑，库莱希恩塔看到后微微鼓起脸颊。

一半是开心，一半是害羞，狗库莱希恩塔虽然很害羞，但还是像狗一样地蹭着库莉希耶，汪汪叫着抱住她。

库莱希恩塔用圆滚滚的脑袋蹭着库莉希耶，利用狗的立场反复亲吻她，丝毫没有半点智慧。

「啊，对了对了。赛蕾涅在哪里——」

「应该会有人来探望，到时候你再想办法处理吧。」

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是这样。

「没关系，加伦大人。不用在意我，像平常一样就好。请把我当成不在这里，这样我也比较轻松。」

如果只是个少女，塞蕾涅也会那样期望。

「好乖好乖。」

即便如此，她身边有值得信赖和撒娇的对象，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好吧。」她接着说道。

加伦轻轻摸了摸库莉希耶的头，然后坐到椅子上。

明白了吧，加伦用温柔的声音询问，库莉希耶点头。

由于看着自己的人变少，她优秀的头脑也变得和狗一样。

「塞蕾涅，慢走。」

但是增加兵员——除此之外没有突破的选择。

「但是运气不好被包围，差点被杀——就在那时，我被救了。当时是队长的加伦阁下和将军救了我。」

「库莉希耶也……觉得能来宅邸真是太好了」

但也令人担心他们随时可能失控。

「变成狗的姑且算是公主耶。」

——然而，敲门声响起。

「我以前——曾经逃离战场。」

这是对平时说话难听的妹妹的管教。

贝莉慌忙抬起头，告诉加伦。

库莱希恩塔（狗）开始对两人摇起尾巴。

「嗨，贝莉。今天来探望库莉希耶……这是？」

原来如此，科尔基斯苦笑着点头。

每摸一次，库莱希恩塔的脑袋就仿佛要融化一般。

「……是吗？」

军中的库莉希耶的传闻——当然也包括她被畏惧的传闻。

「好孩子。现在就让我好好地撒娇吧」

「有什么关系，很可爱啊。」

看到她一口气喝完没加牛奶的热红茶，怕烫的两人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目送加伦的背影离去。

「那么，库莉希耶，我先回去了。」

它依依不舍地用脸颊磨蹭后离开，库莉希耶立刻整理好凌乱的连身裙，优雅地坐在椅子上。

「嗨，贝莉。今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看向文件。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说不定，连思考那是什么也是被交托的事。」

「赛、赛蕾涅大人说她有事要和阿格兰德大人谈。」

规模并非百人队。

「……你看起来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你睡着的时候，我来探望过一次……」

看到库莱希恩塔，加伦深深低下头。

库莉希耶有些害羞地抬眼看着贝莉。

他拿起红茶，摇晃着杯中的水面。

陪库莉希耶的『笨蛋』，也让她放松了。

「……你吗？」

「交给我吧，加伦大人，我会好好照顾库莉希耶大人的」

然后他露出温柔的笑容，看向库莉希耶。

「有饼干的碎屑哦。」

平时总是粘着贝莉的库莉希耶现在却粘着自己，即使这是无视「狗和饲主游戏」的尊严的游戏，也满足了她的欲望。

科尔基斯举起酒杯，说了一句「敬将军」，然后将酒含入口中。

「……我只喝一杯。因为不久前才喝过，结果吃足了苦头。」

但如今是狗。

科尔基斯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科尔基斯就是这样的男人。

但如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辱，但被贝莉疼爱、宠爱的感觉也不坏。

——把公主当成狗。

「好的。库莉希耶大人，您还要牛奶吗？」

「这……真是感激不尽。失礼了。」

库莉希耶搅拌均匀后，贝莉突然惊呼一声，把手伸向库莉希耶的嘴边。

「是的。塞蕾涅大人可能没看过……我的战斗方式就是模仿当时的将军。」

「嗯，当然。看到库莉希耶这么有精神，我浑身都是力量。我决定在揍了你的结婚对象之前，我不会死的」

「是啊，肯定没错。」

「不，不用费心。我不讨厌红茶，偶尔喝喝也不错。」

感觉有点冰凉，又有点温暖。

「就像你担心别人一样，别人也会担心你。如果塞蕾涅勉强自己病倒了，你也会担心吧？」

「没、没有啦，因为……太好笑了……」

「他是个很帅气的人。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他经常说，要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而挥剑。就算一个人会发抖的状况，只要有支撑自己的人就能站起来。一个人一个人被支撑，然后支撑别人。这样一来……就跟塞蕾涅大人一样了。」

贝莉重新倒了杯红茶放在桌上，微笑说请用。

加伦不擅长察言观色。

库莉希耶喝了一口甜的红茶，微笑着说道。加伦点了点头。

至少以现状来说不可能打通——该怎么办呢，塞蕾涅叹了口气。

要从头开始攻略山也很困难。

他是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勇敢的男人。

贝莉开心地看着这一幕，塞蕾涅则是皱着眉头。

加伦再次离开。

「好好休养。你从以前就有努力过头的坏习惯。」

「……是，库莉希耶，我会尽情撒娇的」

她抚摸着优美的粉红色金发，露出柔和——但不失气质的笑容。

库莱希恩塔露出浅笑，展现出王女的风范。

即使被要求握手或取物，比起羞耻心，它更期待之后的奖励，甚至让人产生它左右摇晃着不存在的尾巴的幻觉。

科尔基斯不想白白送死，所以这么说了。

「……咕。」

「对方没有动静。没有马上行动，应该可以认为是放弃追击了。现在行动的话会错过时机。你不用在意我们，好好休息吧」

「我才是……能待在库莉希耶大人身边，我感到非常高兴，所以不用感谢我。我反而想感谢您」

加伦一出门，库莱希恩塔立刻凑过去抱住库莉希耶，瞪着贝莉汪汪叫。

加伦见状，原本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柔和。

正因为被那样的男人搭话，他才想支撑那个男人。

「库莉希耶，这是你的坏习惯。为了该做的事情努力到发烧，这虽然是优点……但你要站在担心你的人的立场想想。塞蕾涅、贝莉和公主殿下都很担心你。我也一样。」

他是个深受士兵们爱戴的忠诚战士。

库莉希耶则继续疼爱它。

他希望受罚。

「都是因为你教她奇怪的事……」

「我以我的名字发誓，即使到天涯海角。」

「……是」

「真希望我儿子也能向你学习……不，就是因为没能好好教导他，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我必须负起责任，跟萨尔瓦一起赎罪。」

「库莱希恩塔，你又在说人类的语言了。好乖好乖。」

沉重的话语。

科尔基斯苦笑着，眺望褐色的水面。

科尔基斯抬起头，望着塞蕾涅好一会儿。

库莱希恩塔身处权谋诡计、谋略的世界。

贝莉又倒了一杯红茶，然后加了满满的牛奶和蜂蜜。

「汪……」

科尔基斯没有抬头。

「今后还有很多事要请你帮忙。我还不够成熟，需要有人扶持。」

加伦开心地笑了。

柯尔克斯一口气喝光红茶，继续说道：

他双手交握，看着红茶的水面，怀念地说：

「将军说，我们不是被狼追赶的羊群，而是要成为狼群……说起来，加伦阁下和将军从没想过要逃跑。他们聚集残兵败将，打算杀了追击部队的指挥官。」

因为那是贝莉比任何人都期望的幸福。

「不降职。别再要求更多了。今后也必须让你工作。当然，如果你愿意跟随我的话。」

加伦和波刚聚集残兵，人数大约五百人。

「……是吗？」

因为贝莉比塞蕾涅强得多——她只希望献名的少女幸福。

贝莉用手帕帮库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当然也包括她被畏惧的传闻。

那样一定也会是幸福的日子吧。

虽然以这种名义让贝莉也做同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也可以准备……」

「……红茶要冷掉了，你也坐下吧。我暂且接受了。希望你也能这样。可以告诉我父亲大人的往事吗？」

塞蕾涅叹着气，看向文件。

库莱希恩塔瞪着贝莉，同时抓起一块饼干。

库莱希恩塔用嘴接住饼干吃完后，库莉希耶一边亲吻它，一边抚摸它的头。

不过终究是败仗——科尔基斯苦笑着搔了搔头。

要攻略完全被占领的龙颚，需要比敌人多一倍的战力。

「……谢谢你。不过，你可别太勉强自己了。」

「……毕竟那个人很宠你。」柯尔克斯苦笑着说道，同时起身走向柜子。

就这样，她们度过了一段和乐的时光。

「啊，那我陪您一起去。」

它立刻站起来，从狗变成淑女的表情。

亚妮慌张地靠近门边。

理性完全被幸福感麻痹了。

其智慧能轻易理解并解读政治和经济，其知识不是学者能比的。

把一国的公主当成狗——房间里已经没有人对这件事感到疑问了。

「哈哈，就是这么回事。将军还一脸严肃地找我和维尔莱比商量，说他是不是被女儿讨厌了。」

他从柜子上拿了三个威士忌酒杯，以及一瓶酒。

失去撒娇的对象，被赶出村子。

任谁也不会想到她刚才还是一只狗。

「这是将军喜欢的北方酒。我本来是想和将军一起喝的，不过拿来聊往事也不错。」

「……如果无论如何都要惩罚的话，就管理领地、财产的一部分没收。虽说有克利斯坦德的储蓄和税收，但今后不管有多少钱都不够用。就让我拿去用吧。」

塞蕾涅轻笑着啜饮红茶，示意对面的沙发。

不攻下这两座山，中央就会单方面地遭受箭雨，根本无法战斗。

他没有注意到库莱希恩塔细微的表情变化，再次低头道谢。

身为古兰的父亲，科尔基斯一直想找个机会谢罪。

「这次波刚大人丧命，责任在我。犬子——古兰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还请大人定罪。」

门一关上，贝莉就忍不住笑出来，肩膀颤抖，库莱希恩塔则吊起眼睛。

「这样不行哦，库莱希恩塔，不可以动不动就闹别扭。」

仅凭言语就能迷惑、陷害、致人于死地。

「……好的。爷爷也不要勉强自己」

他最尊敬的波刚被杀，而自己的儿子也参与了这件事。

因此，不追究他的责任，他恐怕也难以接受。

然后温柔地眯起眼睛。

「那真的很帅气，我很崇拜他们。加伦阁下的剑术自不用说，当时的将军剑技也很豪迈，仿佛要将前方的人全部扫倒一般。明明是败仗，又是残兵聚集的队伍，那支队伍却无比耀眼。」

塞蕾涅考虑了很多，然后叹了口气。

「光是听到这句话我就很高兴了。」她笑着坐到椅子上。

「是的。请放心。就算不知道答案……我这一生都是克利斯坦德的看门狗。不管被交托了什么，我都会为您排除前方的危险。虽然我只是一只只会吠叫和咬人的笨狗，但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狰狞的笑容仿佛嗜血的野兽，但其中却有着某种振奋人心的东西。

——再继续下去很危险。要是被追击，一下子就会完蛋。已经帮够了。

它被众人疼爱着。

现在想想，真是个胆小鬼。他笑着说。

贯彻防卫线的对手不会疲劳，而且可以充分地利用斜坡进行反击。

贝莉忍不住笑出来。

加伦笑着说这样会很困扰，贝莉也露出困扰的表情，眼神游移。

「还有，可以告诉我更多关于父亲的事吗？父亲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告诉我。」

虽然不能说是完美，但状态良好。

看到库莉希耶开心的样子，就想忘记一切抛下一切。

「……不过，将军不会把事情交给做不到的人。不管是什么——那一定是他觉得塞蕾涅大人做得到的事。」

记忆深刻到他能背诵出来。

库莉希耶回来后过了一周，没有动静。

根据谍报，库莉希耶的百人队拖延了敌方行动，这是有成果的，但对方似乎对全体军队下达了待机命令。

这一点确实值得庆幸。

将波刚逼入死地的叛徒——其中萨尔瓦与古兰是首当其冲的罪魁祸首。

「……真的很感谢。像你这样的人能陪在库莉希耶身边」

那是散发着强烈酒香的酒。

首先，密克罗尼亚和贝尔纳尼克这两座山，是敌人所占据的高地。

诺桑也在那里。

「……请抬起头来，阿格兰德军团长。我并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

「失礼了，王女殿下。今天您心情如何——」

「呃……要。」

眼角刻划出深深的皱纹。

『一个人做不到，两个人也做不到。但像你这样的人团结起来，就有可能咬破敌人的喉咙。就算很难从追来的狼群中逃脱，但要杀掉他们还是有办法的……你们要支撑起身边的人，还有我。我会支撑队长。然后队长会引导你们所有人。你们只要默默跟着我就好。』

亚妮用惊愕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库莉希耶摸摸它的头，它开心地用额头磨蹭——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

塞蕾涅羞红了脸，科尔基斯则在杯中斟酒。

「不……不。这是我自己希望的。看到这个可爱又漂亮的库莉希耶大人开心的样子，就是我的生存价值」

那表情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很开心。

「您很了不起。已经能感受到您和波刚大人的气质了。」

「不管做什么，父亲大人总是说我还不成气候。不只是酒，还有剑术、战术、指挥训练等等。」

心情很平静。

如果只有女生的话也就算了，但看到她们开始走上变态之路的现状，她的妄想停不下来。她战战兢兢地担心着，自己周围的人会不会一天比一天更糜烂，最后变得无可救药。

「呜……」

「那库莉希耶不结婚的话，就能一直和爷爷在一起了呢。」

库莱希恩塔被摸着头，同时瞪着贝莉。

她想起了房间里的宠物犬和饲主犬。

「呵呵……可是他明明说了那种话，最后却只说了一句『交给你了』。」

仿佛要献给不在这里的波刚。

他开心地笑着，握紧拳头。

她想起以前也像这样咳个不停，结果被波刚取笑的事。

它用嘴接住贝莉给的饼干，然后跑到主人库莉希耶的身边。

「嘿嘿，库莱希恩塔真是个好孩子。」

「不，库莉希耶完全……」

「……是。」

塞蕾涅以有些僵硬的表情看着狗和饲主，就这样离开房间。

粗糙的手抚摸着库莉希耶的脸颊。

「呵呵，是。请慢走。」

「是的。在悲惨的败仗中……队上的伙伴都死了，我一心只想活下去。虽然觉得自己很强，但寡不敌众。战斗根本没有意义。我无视求救的人，只顾着逃跑……」

科尔基斯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科尔基斯苦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眺望褐色的水面。

但是塞蕾涅是贵族，而且是英雄的女儿——敬爱的波刚的女儿。

亚妮为两人准备了红茶，两人在分配给科尔基斯的小房间里独处。

「——他说，败仗中我们得到的不是败北，而是狼的首级和堂堂的荣誉。」

「也给你添麻烦了。你……自己应该也很难受吧」

贝莉用手帕帮库莉希耶擦干净，看起来很幸福。

库莱希恩塔毫无疑问是生在这个时代的天才之一——

以现状的兵力，不可能正面夺回龙颚。

这个甜蜜的空间，让亚妮的审美观不断受到刺激。

「是的。身体已经完全……」

那应该算是笨狗吧。

但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也可以准备……」

「无论状况多么恶劣，也不屈不挠，不为自己，而是为了他人而战。你小小年纪，却已经学会了我所教导的最重要的事。」

「哈哈，慢慢来，像舔一样地喝就好。我一开始也吓了一跳。老实说，我现在也不太喜欢喝这种酒。」

塞蕾涅露出温柔的微笑，点头说「谢谢」。

科尔基斯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深深低头。

库莱希恩塔不知道放空脑袋撒娇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沉迷于当姐姐的狗。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还在哭泣。但是因为有支持我的人在身边……父亲大人不希望这样，与其悲伤地哭泣度日，我更想好好支持我，为了重要的事物使用时间。」

「虽然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但将军在塞蕾涅大人小时候曾讲过那样的英勇事迹，结果吓哭她了。拉兹拉大人也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似乎让他大受打击。」

加伦和军团长们分担工作，让塞蕾涅可以休息，因此疲劳也消除了不少，精神上也变得清爽。

就算被砍了也愿意接受。科尔基斯就是这样的男人。

库莉希耶和普通人相去甚远。当然也会有人厌恶她。

「……这是当然的。」

两人不用问也知道。贝莉也一定会点头。

没有比冲上山进军更消耗士兵体力的事。

「……其实，他一直反对塞蕾涅大人上战场。他在这方面很笨拙。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就是了。」

即使被库莉希耶当成狗，被疼爱、被照顾本身并不是坏事，她反而还满高兴的。

贝莉苦笑着看着这一幕，走去开门。

「呜……汪。」

如果库莱希恩塔有耳朵，肯定会立刻站起来。

「就算是客套话，我也很高兴。」

「我虽然觉得很厉害，却也觉得他们很蠢。帮助遍体鳞伤的友军有什么用？有这么多人的话，无视他们逃跑不就好了？」

柯尔克斯的第二军团，士气相当高昂。

目前克利斯坦德军的最高位是自己，她也接受了这件事。

加伦听到这句话，低下了头。

疲劳正是士兵最大的敌人。

库莱希恩塔的动作很敏捷。

塞蕾涅和亚妮出去后，库莱希恩塔依然是狗。

「好的，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