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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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所说，工作就像积木一样，只要在脑中一个一个地俯瞰着堆积起来就行了。如果能掌握大小姐、库莉希耶大人和库莱希恩塔大人今天要做的工作，那么回家的时间和照顾的时间也是积木的一部分。』

不是单纯完成一天的工作，而是将一天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所谓的佣人只是打杂的。原本这么认为的艾尔贝娜在见到她之后，改变了想法。

当然，她确实很特别。

能干、聪明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她。

库莉希耶说「贝莉什么都会」，这句话所言不假。从克利斯坦德家的账簿管理到每个人的行程表，她都完全记在脑子里，还能在闲暇之余处理宽敞宅邸的家务。

那位公主对佣人的异常高评价，肯定是因为她看到了贝莉这个佣人，而不是单纯地认为佣人只是「打杂的」。

艾尔贝娜坦率地认为，她真的是无所不能。

第一章——理想与现实。以及永远的目标，与伟大佣人的相遇。

假日的前一天——通常在傍晚时分，结束训练的两人会来王领迎接。

这个家里没有使用牛奶的习惯。

亚妮继续说道：「不是那么严肃的事情。」

「嗯嗯，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准备。」

在沉浸于朦胧之中时，时间也缓缓流逝。

「嗯、嗯，因为桑迪卡军团长要陪我，所以想留下来特训。」

本想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认为工作只是「应该完成的作业」。

她们或许没有意识到，能够凭自己的意志决定这些事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

米娅她们的房间在二楼。

即使是作为同事的简单描述，艾尔贝娜在阅读时也面红耳赤——容貌、性格、细微的习惯、口头禅，都附上了自己的见解，详细地记录下来。

「可是，这么突然……虽然确实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但有钱也不会有什么困扰……」

「不、不是那样的……就、就是……很普通地……」

「……我想终其一生侍奉克利斯坦德家。所以想写信给父亲……只是，如果能传达这份心情就好了，只是这样的信。」

要怎么证明呢？

然后把红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性格、细微的习惯、口头禅，都附上了自己的见解，详细地记录下来。

艾尔贝娜苦笑着，说等回家再听，米娅也点了点头。

打扫和泡茶也要考虑对方的喜好。

床铺跟书桌，衣柜跟衣橱各一个。

个性好、努力、可爱——亚妮和她有相似之处，不同之处在于环境吧。

「没想到能从米娅小姐口中听到这种话……是我认识的人吗？」

虽然她本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但她当然也很受队员欢迎。

她主动成为了克利斯坦德家的佣人。

从魔导兵器相关的工作中，她对这方面产生了兴趣。

就像是一点小小的亲密接触。

「……我有点在意，你在写什么呢？」

正因为知道普通和常识，艾尔贝娜才会被束缚。

没有决定任何事，只是在夹缝中生存。

在这些人中，艾尔贝娜一定是最懒散的。

正因为发自内心尊敬、爱着周围的人，才能毫不掩饰地写出那样的文章吧。

世界上有数不清的人，几乎所有人一定都不知道，像艾尔贝娜这样每天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

「亚妮大人，打扫结束了吗？」

「嗯。其实我想请艾尔贝娜大人稍微过目一下……」

她身为佣人，同时也是贝莉・埃尔剛，以贝莉・埃尔剛的身份做着佣人的工作。

所以，那样一定也很好吧。

「……如果你们吵架了，那我得帮忙你们和好」

米娅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眼神游移不定，艾尔贝娜歪着头。

她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这点。

听了她的话，看了那封信，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和完美无缺的贝莉完全相反，充满破绽——但不可思议的是，她光是待在那里，就能让气氛变得开朗。

「加伦大人总是关心着库莉希耶大人和宅邸……虽然我自不量力，想要代替他……但即便力量微薄，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所以才给父亲写了那封信」

她喜欢的不是奶茶，而是蜂蜜牛奶（加了红茶的饮料）。在接待客人时，若无其事地推荐客人喝奶茶，是她担任随从时最重要的工作。

她一定是爱着书本本身。

「饿扁了。呵呵，不过在吃饭前，我想先喝艾尔贝娜泡的茶～」

如果能回答接吻就是爱，肌肤相亲就是爱，艾尔贝娜就能对其中的某人这么做。

然后，她嘴里说着忘了拿东西，和进来的卡尔亚擦肩而过，走出了家门。

库莱希恩塔意外地是最怕麻烦的人。不如说她似乎很喜欢适度的懒散气氛，做事一丝不苟的只有对贝莉抱怨的时候。

虽然这种幸福的朦胧感会改变形态，让人感到寂寞——但这就是所谓的恋爱。

两人都喜欢加了大量蜂蜜，再倒入满满牛奶的茶，但库莉希耶似乎想接近贝莉的喜好，所以会配合她喝无糖红茶。

亚妮在信中称赞艾尔贝娜的优点和值得尊敬的地方——先不论这样是否正确，不管怎么说，艾尔贝娜认为的艾尔贝娜，一定不是正确的艾尔贝娜。

如果为了拯救其中的某人需要自己的生命，艾尔贝娜会欣然献出生命。

贝莉也差不多，她会从第一次看过的书中挑出重点，理所当然地记在脑中。

虽然家在治安良好的一级市区，但好歹是在女王身边工作的佣人，不能独自外出，所以有这个规定。

她和艾尔贝娜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黑发的可爱同事。

她重复阅读着被封印在书中的故事，怜爱地用视线扫过。

米娅她们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库莉希耶大人和库莱希恩塔大人今天要做的工作，那么回家的时间和照顾的时间也是积木的一部分。』

「勇气……」

亚妮露出浅浅的笑容，眯起眼睛。

「今天有受伤吗？」

在贵族社会姑且不论，她也已经超过20岁了。

也爱着三位主人。

她们的共通点是将书本当成单纯的知识来源，但只有她有些不同。

当然，其中应该也有爱这个理由——但自己和她到底有什么不同呢？她思考着。

「是的。其实我想写信给父亲……那、那个，不知不觉间就写到信的张数了。」

「一个人……？」

话虽如此，如果要问今天是否应该改变，她又觉得没有必要那么急。

序章——吉特隆斯家的亚妮，从王领佣人开始。

比起学术性书籍，她基本上还是比较喜欢故事吧。

「呵呵，那我去准备茶水……在亚妮大人的房间吗？」

就像是一点小小的照顾。

再来就是喝茶用的小桌子跟两张椅子。

「……所以，怎么了？」

她终于理解了姐姐在说谁，于是抬头看着姐姐。

那叠羊皮纸，一定也是为了整理这样的心情而写下的吧。

看到米娅满脸通红的反应，亚妮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生都是佣人的女性，只是单纯没有缘分，大多数人的目的都是嫁到某个家庭。

如果能打从心底相信接吻就是爱的表现，那该有多好。

晾衣服的时候，传来一道充满活力的声音。

「这倒是无所谓……但我能帮上忙吗？贝莉大人应该更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吧？」

羊皮纸的堆叠，与信件的内容相差甚远。

「没，没那回事。我只是把别人的话拿来现学现卖，嘴上说着大话，却总是犯傻……要说了不起，那一定是艾尔贝娜大人。……她不会像我一样犯傻，很快就能学会各种事情，轻松地完成各种工作……」

每次看到她们这样的人，艾尔贝娜都会打从心底羡慕她们。

认为自己应该待在那里。

她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己的内心。

「那就好……肚子呢？」

艾尔贝娜觉得这是件好事。

王领这边是大贵族们的宅邸，集合住宅在穿过宅邸之后。

克利斯坦德家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地方。

茶叶等都是从宅邸拿来的高级品，粗暴对待也让人于心不忍，所以往茶壶里倒水后，会把茶壶里的水换掉。

那条线在哪里呢？

比别人优秀，但只做到最低限度。

她露出充满自信的表情。

「听到亚妮大人这么说，我也会思考自己的事……比如，今后该怎么做。」

字里行间透露出敬爱与亲爱之情，就算不认识她的人看到，也一定能察觉到她的为人。

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可以改变工作的存在方式，开始对现在的环境感到舒适以外的东西，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脑中浮现模糊的朦胧情感。

亚妮害羞地说道。

对于无法踏出任何一步的艾尔贝娜来说，她十分耀眼——贝莉她们肯定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会爱她。

虽然在与这种事无缘的克利斯坦德家生活，让亚妮麻痹了，但就算她有喜欢的对象也不奇怪。

在舒适的浅眠中，眼皮的另一侧。

「不，那个……埃尔剛大人很忙，我再增加他的工作，该怎么说呢……」

不是因为被赋予，而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米娅这样的人向别人表白，应该没有人会拒绝吧。

塞蕾涅虽然认真，但做事很随便。她会把看完的书叠在桌上，但很少放回原本的书库，放着不管的话，看完的书就会无限地堆积起来。

如果告诉她，其中390页左右都是不需要的，未免太失礼了。

跟这样的艾尔贝娜不同，亚妮的房间里放着坚固的书架，将大把薪水投注其中、装订精美的书本整齐地排列在上面。

总有一天，有一天——佣人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每天过着惰性生活。

文章迂回曲折，实在难以评价，大部分的内容都让人觉得不需要，但艾尔贝娜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指出这一点。

「你看，之前那场战争的奖金解决了不少问题，我和卡尔亚都有了足够的钱……而且薪水也很多——」

艾尔贝娜的房间里，衣橱上放着一叠从魔术相关书籍抄写重点，或是记下考察的羊皮纸。

「呜……」

艾尔贝娜觉得这样很舒服，但那只是因为艾尔贝娜是个懒散的人。

「……亚妮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拉库菈做的饼干，询问亚妮。

最后，她决定只指出文章的错误，简单地指出。

自己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打开门锁进入其中，打开常魔灯，看着茶壶的水温泡红茶。

至少那里的人们都很优秀，每个人都有明确的自我意识。

「不过，多亏了亚妮大人，我感觉自己稍微鼓起勇气了。」

无法决定自己该怎么做，也无法决定自己想做什么。

「好、好的……麻烦您了！」

「人生就像河流一样，埃尔剛大人曾经这么说过。不决定任何事情，不完成任何事情……即使只是每天过着惰性的生活，我也可以随波逐流吧。」

「你有喜欢的人吗？」

艾尔贝娜觉得她太过愚蠢，太过美丽。

「……分、分成了章节呢……」

「没事，只是小伤。」

虽然她本人似乎没有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但她当然也很受队员欢迎。

艾尔贝娜点点头，站起身来，将手伸向书桌上的羊皮纸。

因为做出选择的，无论是明天还是后天，都是『此时此刻的艾尔贝娜』。

她待在军队里，男性也很多。

「……终其一生。」

虽然正文大概只有十页左右，但合计起来，文字量超过400页。

将某人的心混入自己的心中。

无糖红茶对她来说似乎是成熟淑女的喝法。

艾尔贝娜一如往常地确认那个触感，垂下眼帘，一如往常地露出微笑。

她和艾尔贝娜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钱的问题，但有钱也不会有什么困扰……」

贝莉意外地是个容易害羞的人，很容易想象她看到这些内容会哑口无言，从这一点来说，或许可以说亚妮的体贴救了她。

听到玄关传来这句话的瞬间，米娅的肩膀猛地一跳，脸也变得通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落在羊皮纸上。

书本很贵，或许该说这是在女王那边工作的特权吧——可以从王宫书库那边借出许多那类书籍，而且这样就足够当成娱乐了。

「是的，那个……因为我想写很多东西，结果变得很长，所以就做了目录……」

「是的。其实我趁空档烤了饼干……」

她们喝茶的喜好也各有不同，库莉希耶和库莱希恩塔之间也有微妙的差异。

亚妮害羞地用双手捂着脸颊，艾尔贝娜的微笑变得僵硬。

每个人的看法不同，感受也不同。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呜呜。」

「……亚妮大人真是了不起」

在可说是完美主义者的克利斯坦德家，她是异类。

就这样，我陷入了朦胧之中。

艾尔贝娜耸了耸肩，这确实很像她的作风。

这种地方或许也能说是她的性格。

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

她们一定不知道，这之间的距离有多么遥远。

明年、后年，甚至十年后，艾尔贝娜肯定也会想着同样的事。

艾尔贝娜花了两天才把羊皮纸还给亚妮。

从她如何看待周围的人，就能窥见她的性格，艾尔贝娜不认为内容有错。

「是啊……坏习惯」

从『那封信』中可以看出她受到周围的人喜爱的理由，她的父亲一定也能感受到。

艾尔贝娜也下定了决心。

亚妮把他当作祖父一样爱着，而库莉希耶在一段时间内比她还要消沉，虽然她表现得很坚强，但这件事似乎让她耿耿于怀了很久。

说着，她注意到米娅泛起薄红的脸颊，这才想起刚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

虽说是集合住宅，但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从地方来的贵族子女和商人作为王都的别宅使用的，是炼成岩的美丽住宅。

自己也喝着红茶，问道。

自己心中确实有应该称之为爱的东西，但不知道该如何表现。

基本上艾尔贝娜的房间跟亚妮的房间没什么不同，但有一点不同之处就是有没有书架吧。

听到这句话，姐姐哈哈大笑，拍了拍艾尔贝娜的头。

就算被说只把自己当成妹妹看待也无所谓。

艾尔贝娜觉得，她看世界的方式一定也跟自己不同。

啊啊，呜呜，米娅不知为何红着脸，支支吾吾的。

比起每次都换水的麻烦，她们更喜欢早点端出来。

艾尔贝娜不禁苦笑。

回头一看，是绑着黑发的可爱同事。

然后她再次坐下，对亚妮说：「请让我拜读一下。」

无论何时都明事理的姐姐，总会给出答案。

她并没有特别买下自己的书放在手边。

「你、你认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买来的书她似乎会反复阅读，她说每次都会有新的发现。

两位公主翻阅书籍时，都是随便翻翻就轻易地记住了内容。

如果贝莉・埃尔剛是敬爱的上司，亚妮・吉特隆斯就是愉快的同事。

艾尔贝娜哑口无言，卡尔亚则是一脸无奈地目送她离开，然后解开了发带。

「……难道说，你和姐姐吵架了？」

姐姐双手抱胸，歪着头陷入沉思，艾尔贝娜则是一脸茫然。

她想支持米娅，于是开口问道。

谢谢，她说道，艾尔贝娜微笑着坐在她对面。

亚妮这个女性能够若无其事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隐约觉得，就是这样。

第二章——王权战争与高贵的鹰之公主们。

米娅和卡尔亚都喝的话，就是这种感觉，基本上是泡好放着。

或许会让姐姐感到为难，但姐姐应该不会讨厌这样的艾尔贝娜吧。

温柔的朦胧时光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艾尔贝娜觉得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静静地笑着，注视着亚妮。

向王领的门卫们打招呼后，艾尔贝娜走到外面，向一脸不悦的米娅问道：

艾尔贝娜吃着似乎是用干燥的拉库菈做的饼干，询问亚妮。

「是的……和亚妮大人一样，现在非常幸福。只是，每次想到今后，总是很模糊。」

亚妮露出浅浅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也无法决定自己想做什么。

「我回来了——」

书桌上的羊皮纸堆——从几天前开始就增加了不少。

她有点容易钻牛角尖，经常犯下小失误，总是被别人责骂。

爱的界线究竟在哪里呢？

「呵呵，那种事只是小事……借用亚妮大人的话，我只是在得过且过而已」

「……艾尔贝娜大人也会想这种事？」

最重要的是，她对工作的看法和艾尔贝娜不同。

愈想愈不明白。

「今天也说要接你回家，就先回去了……到底是怎么了？」

塞蕾涅跟艾尔贝娜很像，会将重点部分写在别的羊皮纸上。

她总是把工作当成恋人一样投入，对恋爱毫无兴趣。

打从心底为某人的小小幸福感到高兴。

艾尔贝娜在来这里之前，也和她差不多。

无论感觉多么缓慢，时间确实——

自己想怎么生活，想怎么存在。

——她认为佣人只是单纯的过程。

「咦，没有……」

对这样的艾尔贝娜来说，她们就像朝日一样耀眼。

她爱着善待自己的同事，姐姐的挚友也在其中。

「……原来如此。呵呵，你恋爱了呢」

期待明天的自己能做出决定，只是徒劳无功吧。

她倒了红茶，加入蜂蜜。

如果是村里的女性，通常都已经结婚了。

她一定也觉得这样很开心吧。

光是想象这些，就让她感到有些开心。

「……那、那个……那个，我想差不多该一个人租房子了。」

「我、我不知道……不过，也许是吧……这、这样……之前明明没事的……该怎么说呢」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库莉希耶则是做事一丝不苟又爱干净。她似乎必须满足自己心中的『贝莉基准』才会满意，要是动作慢了，她就会一个人把各种事情都收拾好。

米娅正值妙龄——是个可爱的女性。

「你、你认识……应该说——」

——女王陛下平时虽然装作坏人，但其实性格和库莉希耶大人一模一样，是非常温柔的人。

如果能像库莉希耶那样豁达，或许会很幸福。

第三章——

然后把红茶倒进杯子里。

如果无条件地倒入牛奶，她会露出有点不满的样子，所以在泡红茶前先问过她比较好——相对的，库莱希恩塔一定会加牛奶。

「不过，请不要抱太大的期待。我并没有厉害到能够评论信件的好坏——」

「……怎么了？」

「好的。」

「……不，只是有点吓到而已。」

她翻着被翻到泛黄的书页，流下眼泪的场景，自己也看过好几次了。

即便如此，艾尔贝娜依然很幸福，心情也毫无改变。

「……？今天只有米娅小姐一个人啊。」

有古今中外故事统整的童话集，或是诗人的诗集。

他人的看法、世界的看法——她将世间复杂的一切，不论是否出于有意，都单纯地解释、直率地看待。

她爱着姐姐。

米娅也萌生了这种感情。

不可能一直沉浸其中。

「谢谢……不过，毕竟是米娅，你不用太在意。艾尔贝娜的坏习惯就是总喜欢钻牛角尖」

艾尔贝娜皱起眉头，米娅点了点头。

「艾尔贝娜大人，要不要休息一下？」

「加伦大人说，我这个冒失鬼和库莉希耶大人的母亲很像，他很开心……像我这样的人，能待在这个尽是认真优秀的人的宅邸里，他很高兴……虽然我不明白他话中的真意，但即便如此，他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很开心」

「……嗯，果然惹她生气了吗？艾尔贝娜，她说了什么吗？」

一般来说，队员中也有不少有魅力的人，而且他们都在战场上同甘共苦，互相托付性命。

库莉希耶的义祖父——去年去世了。

她和艾尔贝娜在根本上有所不同。

然而艾尔贝娜却总是只关注自己，对他人如何看待自己，以及他人在想什么毫不关心。

所谓的爱，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会萌生这种感情也很正常。

「我吗？」

大多数都是出嫁前的姑娘，是学习礼仪的修行场所，也是邂逅的场所。

只是想让各种感情变得清晰而已。

不过，果然是性格吧。

「人生中，人能选择的一定都是些琐碎的事情。无论选择与否，或许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现在我十分幸福，或许没有必要给出答案……但敬爱的加伦大人去世后，我思考了很多」

如果是她选择的对象，肯定不会是坏人。

艾尔贝娜自己和他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但他是受很多人尊敬的人，她知道亚妮也对他抱有深深的敬爱之情。

话虽如此，如果一直抱着这种想法，肯定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如果被客人看上，或者失去年轻，总有一天会被抛弃，运气好的话就能得到自由，从事其他工作。

如果指出其中一点，就必然会指出超过九成的部分。

她点头回答「是的」，双手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