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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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剛家没落的契机——与艾尔斯伦的战争结束的消息，是在她来到这里几个月后才传来的。

因为当时她只想着今天，不考虑明天，所以日子过得十分不安定。

她觉得自己已经这样过了好几年，但其实连一个季节都还没过去，时间并不长。

那场战争最后大获全胜，艾尔佩兰大幅削减了艾尔斯伦的领土，得到了丰饶的土地。

她还记得参加那场聚会的人们也相当兴奋。

有些人笑容满面，有些人则悲叹不已。

参加那场聚会的人们，就算身为贵族，气质也像商人。

他们只追求利益，甚至会拿自己国家的战争来赌博。

——但那不是贵族应有的态度。

王族无疑是某种怪物。

眼泪像孩子一样溢出，止不住。

拉兹拉也被妹妹的黑暗部分所吸引，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还能用“还小”这种借口束缚妹妹，究竟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是的，王弟殿下。正如您所说。」

为了传达，拉兹拉缓缓地——仿佛用手指温柔地抚摸淡桃色的嘴唇一般，拉开距离。

「……嗯，很漂亮。」

幸好这里是高级旅馆。

宣称自己一无所有的妹妹，拥有拉兹拉想要的许多东西，给予拉兹拉。

就像一直看着贝莉一样，拉兹拉也一直看着贝莉。

如果自己身体状况变差，无法工作的话。

贝莉平静地回答「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轻盈的身体，比什么都沉重。

看起来还有一点明亮，没有王弟那么沉。

就算问她是谁，她也不肯回答，直到在马车里，前往宅邸的途中，她才告诉我对方是谁。

「……不过，我要杀了你。从指尖开始切下，剥下你的皮，让你变成无法见人的模样。」

对方说过不是开玩笑。

罗朗德笑着说道，再次提醒。

「如果您能真心给予妹妹爱情和幸福……我无所谓。」

身体总是有点倦怠，心情也跟着低落。

「……殿下？」

然后在斜前方，以擦肩而过的形式走过来的——一名眼熟的青年，看着这边，睁大了眼睛。

尽管如此，还是陪在她身边。

「……是啊」

虽然有很多人拥有贵族的头衔，但贵族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打从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可以感受到平静的恐惧。

「这件事本身是值得高兴……不过，您应该听过传闻吧？」

顶多就是买花的对象稍微改变，窃窃私语的内容也跟着稍微改变而已。

就这样伤害自己，忍耐着。

工作后，如果不是很累的话，会重新清洁身体。

如果她哭着央求，我应该会欣然接受，笑得连自己都感到污秽吧。

充满知性，淡褐色的大眼睛，凝视着拉兹拉的眼睛。

感情逐渐磨耗，她对对方的话也变得冷淡。

今天，贝莉也以爱为借口，引诱她堕落。

声音并不大声。

她再次低头致意，然后坐下。

「坐下。你可以走了。」

不是区区男爵家的千金能够轻易见到的对象。

其中也有格外突出的——一群会兴高采烈地谈论如何折磨人的下流之徒，但王弟吉尔达斯坦因却连那些人都会因畏惧和恐惧而发狂。

妹妹直接说出看到的景象，拉兹拉不禁苦笑。

她打算趁这个机会，把想做的事全部做完。

「是的，王弟殿下。」

为了不留遗憾，她想在明亮的世界中四处看看。

就连藐视一切的罗朗德，也有无法藐视的东西吧。

据说他过去是受上天眷顾，将来备受期待的高贵王子，但某天开始罹患心病，沉迷于异常的游戏。

他立下了什么战功，所以被叫到王都了吧。

今天，拉茲拉也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什么坏东西，但可能不太适合她。

如果不找个地方妥协，总有一天会出问题。

「说说看吧。我来听听。」

或许只是自己太弱小，才会这么觉得。

打从心底感到安心。

这个聪明的妹妹，应该早就看穿了拉兹拉的心思。

仿佛一切都被看透了。

对他来说，拉兹拉是像在地上爬的男人爵家。

如雕刻般端正的美貌，蓝色的眼睛如水底般深邃，深不见底——仿佛能窥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渊。

妹妹的身体长出了健康的肉，身高也长高了不少。

妹妹的存在让拉兹拉如此相信，对她来说是比什么都还要好的咒语。

贝莉平静地回答「是」，手紧紧地握住拉兹拉。

只要世界变宽广，受到各种刺激，心情自然也会向外发展。

当她发现对方只是在玩弄她时，她对自己愚蠢的行为感到失望。

就像妹妹被拉兹拉的明亮部分所吸引一样。

就这样干脆地被放回去，罗朗德说视情况而定，一个月后。

拉茲拉心想，她们果然是姐妹。

身体的痛苦，内心的痛苦。

他们装出一副很同情拉兹拉的境遇，很关心她的样子。

「当然，我不会给你钱。玩完后就直接把你扔到外面。你就像平常一样，事情结束后低头直接回去吧。」

已经很久没看到妹妹那样的眼神了。

第一次听到时，她不禁心生期待，但看到那男人带着别的女人出现时，她哑口无言。

「拉兹拉……」

就真正的意义而言，他正以看物品的眼神看着拉茲拉。

无法摆脱那甜美的执着，那温柔夜晚的诱惑，拉兹拉沉入其中。

睁开眼睛，面对面地直视对方。

她像是在试探般地凝视了一会儿，然后眯起眼睛。

「从祖父那一代就有来往的埃尔剛家千金。」

却有一种令人背后渗出冷汗的沉重压力。

他仿佛看着愉快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可以感受到平静的恐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真是可怜。」

无可救药的深沉憎恶，诉说着比那更深沉的爱情。

没有男人会把被王弟叫去的女子带回自己房间。

「……？」

与以前见到时相比，变得更加精悍，脸上有淡淡的刀伤。

两天后，她穿上连身裙。

看似在笑，却不是在笑。

一句话就能左右人的生死。

但是她觉得妹妹不会有事，因为妹妹拥有那种魔法之瞳。

只有自己决定的生活方式，绝对不会扭曲。

用这种方式留下回忆。

选择的人是拉兹拉——他应该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即使想乐观地看待未来，心中仍残留着不安。

「……拉兹拉？」

这句话中，蕴含着绝对不会改变的决心。

「是的，王弟殿下……只要您能向您的名字发誓一件事。」

虽然经常和同样工作的女人们碰面，但男女分开，使用者也大多是像拉兹拉这样身份的人，所以浴室很宽敞。

声音有些嘶哑，为什么，这个疑问充斥着脑海。

「…………」

疏离感掩盖了声音，让她感到孤独，而握住她手的那只手，温柔地包住了拉兹拉。

就算蚂蚁告诉他「你走过的路上有我的家」，他也不会感到心痛，甚至不感兴趣吧。

为了形式上听一下，然后宣告什么。

深沉的，仿佛要将人吸入其中的黄昏色，透露出阴暗的期待。

那大概只是开场白。

「就算明天睡懒觉休息，每天窝在旅馆里也腻了。而且在旅馆能玩的游戏，玩伴也完全不让我玩。」

她总是静静地在房间里度过。

对方可能会失去兴趣，置之不理。

在帮她梳理头发的时候，妹妹的氛围会稍微柔和一些。

不管怎样，他都不像是把拉兹拉的话当成话语来听。

听完故事的吉尔达斯坦因张开双手，露出不带笑意的笑容。

或者说是鸟鸣声。

无论如何，暂时都不能工作，罗朗德也这么说过。

浅褐色的大眼睛，每天都在问我。

撒娇似地把脸贴过去。

而且听说他因为这次的战功，即将获得元帅的职位。

王家的话语，对其他所有人来说都是宣告。

「呵呵，你应该听过我的传闻吧？别以为我在测试你。」

「……好的，姐姐」

拉兹拉已经选了。

「虽然这种故事连下酒菜都算不上，但毕竟我特地把你叫来，不给你点奖励可不行。愉快的战斗结束后，心情很好，钱包也很鼓。让我觉得买个稍微贵点的玩具也无妨……看着我的眼睛。」

「但是，你是我的妹妹。」

「所以我想，既然要休息，不如去观光。和父亲他们来的时候还小，完全没逛到，所以我想看看王都。你愿意陪我吗？」

他们说，虽然很难马上凑出帮她还债的钱，但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她。

只要这么做，拉兹拉就一定能忍耐下去。

那个妹妹为了拉兹拉，打算献出身心。

天生就该如此的人，已经与常人不同了。

带着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在阳光下，却从阴影处眺望明亮的世界——那光芒中带着阴暗。

「那、那个……手——」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连那些话都用怀疑的眼光看待吧。

这时，罗兰德久违地来访。

一定是亲近的人吧。

虽然对自己没有后悔，但对妹妹却充满了后悔。

他有着一头优美的金发，是个俊美的青年。

「不，没什么。街上怎么样？」

妹妹一天比一天美丽，成长为大人。

我仿佛被冻住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从头顶到脚尖——到每一滴血，都在诉说着妹妹的一切都是属于拉兹拉的。

放开握住的手，被握住的手被放开，拉兹拉捂着脸，被大手抱住了头。

「……是的，我是贝莉。」

两人走出浴室，回到房间，坐在床上互相擦拭残留的湿气。

拉兹拉知道妹妹的个性很粗枝大叶，所以花了很多时间仔细地帮她擦干头发，梳理头发。

那双蓝色的眼眸，仿佛充满了憎恨世间一切的黑暗。

而拉兹拉是贝莉的姐姐。

好久没看到她的笑容了。

抚摸着薄纸一层的境界，拉兹拉将她拉近，亲吻她的额头。

罗朗德一脸严肃地说道：「请千万不要失礼」。

即使有无法触及的事物，贵族也应该这样生活。

只是从嘲讽的语气中，嘲讽的意味消失了。

「……听过好几次了。」

尽管面对面，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眼睛。

拉兹拉心想，早知道就和礼服一样，早点强行带她上街就好了。

只有这种微不足道的借口，阻止了拉兹拉的软弱之心。

她只是像平常一样，扼杀自己的心回答。

即使失去一切，也不会玷污自己的名字。

如果拉兹拉在那之前就病倒了，就算没病倒，也已经时日无多了。

然后回到旅馆，和贝莉一起进浴室。

拉兹拉摸着贝莉的头继续说。

罗朗德行了一礼，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房间。

和拉兹拉不同，贝莉・阿尔刚不会烦恼。

后年会怎么样呢？

比起自己被玩弄，这肯定更痛苦。

拉兹拉觉得这很讽刺。

不属于任何一方的黄昏之瞳，会迷惑、缠绕、温柔地包覆住人。

冰冷的话语，但这次没有颤抖。

「……这样啊。」

但只要看一眼，只要听到声音，就能清楚地知道。

——对不起，拉兹拉只动了嘴唇，注视着湿润的眼睛说道。

那是妹妹的自残行为，也是神圣的仪式。

听说战争结束了。

在充满光明的世界中，妹妹的阴影会显得更加耀眼。

可以想象，那一定很痛苦。

「……诺桑，不好意思——」

「虽说是王都，但也没找到好东西呢。都是些装饰过多又贵的东西。」

正因为比任何人都弱小，所以比任何人都强大。

回应他嘲笑般的话语，她像个笨蛋一样重复着：「是的，王弟殿下。」

为了甩开这种想法，她思考着今天的事。

拉兹拉的身世对他来说没有价值。

「好，和姐姐大人交换。我说过今天只是说说话吧？」

视线热得仿佛要灼伤。

「……说说看。」

仿佛在品评，却冰冷得令人冻结的眼神。

拉兹拉依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是。」

她打算坚持到最后一刻，但身体状况是无可奈何的。

但不管怎样，眼前这个语言的魔物，应该不会要求拉兹拉回答问题吧。

妹妹的那双眼睛，是只要窥视就会中魔法的，童话故事中的魔法之眼。

「你好像有个妹妹。如果只有她，我可以救她。」

只要发誓，就绝对不会违背吧。

而且听说他因为这次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机会见面了。

拉兹拉庆幸自己不是双胞胎。

波刚看着身旁的贝莉，皱起眉头，发现没有其他随从。

沉入的身体，鼻尖互相接触，拉兹拉凝视着她的眼睛。

时间还早，那天是包场状态。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希望她再让我用一下这个借口，如此告诉她的拉兹拉既卑鄙又狡猾，而且任性。

「请千万不要小看王弟殿下。就算您再怎么想死，他也不会让您死……世上也有这样的痛苦」

「——拉兹拉。」

因为已经没有机会见面了。

如果是双胞胎，境界一定会混合在一起，融化消失。

即使如此，如果顺从内心，慌张地乞求原谅，是否能保住性命呢？

然后邀请她进来，温柔地抱着她，闭上眼睛。

声音无法顺利发出，感觉表情扭曲，忍不住了。

拉兹拉稍微闭上眼睛。

战争结束后，他平安无事吗？虽然脑海中浮现这个想法，但她尽量不去想。

从他的声音和举止中，可以感受到平静的恐惧。

虽然知道这一点，拉兹拉还是以自己为优先，让贝莉忍耐。

如果不是纯粹的，人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

蓝色的眼睛里，是一片无法形容的深邃黑暗。

「而且，我是你的姐姐。」

「……我会一直和姐姐在一起。」

「你和母亲大人还有姐姐大人很像，是个漂亮的小姐。我是波刚・克利斯坦德……你的父亲大人和姐姐大人也认识我。不用警戒我。」

——殿下疯了。

王都很宽广，一天之内不可能全部看完。

他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倒了杯红酒，静静地倾斜酒杯。

这个妹妹的名字，一定不会被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玷污。

那是连自己都诅咒的，失去希望的黑暗光辉。

而保养妹妹的长发，是拉兹拉的工作。

「先不论拉兹拉小姐怎么想，我最多只是个小恶棍。因为把人当作商品，所以也和有虐待兴趣的人来往过，也见过好几个失去理智的人。那位大人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之一。我想您见了就会明白」

不过王都的活力是无法相比的，从贵族和富裕阶层聚集的一级市区来到城下街，人潮多到满出来。

仿佛理所当然的对话，试图探查意图和感情是很危险的。

即使滑顺的头发已经擦干，拉兹拉还是继续梳理着。

她拉着贝莉的手，正要离开，手突然被抓住。

「如果我发狂后您也能遵守这个誓言，那我也以拉茲拉・埃尔剛之名发誓，成为王弟殿下的所有物」

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人，世界是如此广阔——她甚至不知道这些事，就这样活到现在。

如果一分为二，想要合而为一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个男人攻打艾尔斯伦，导致父亲死亡，埃尔剛家没落，参加这个腐败的聚会——拉兹拉谄媚的对象，甚至让家道中落，沦落到在地上爬。

仅仅一句话，就让心脏仿佛被捏碎一般。

拉兹拉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眼中寄宿着明确的憎恶。

或者，他正窥视着自己。

今天，拉茲拉也以爱为借口，给她带来痛苦。

「虽然听说他最近不再玩那种游戏了……但传闻都是事实。他不把人当人看……我亲眼见过他笑着挖出贵族的眼睛，以余兴节目为名残忍地杀害对方」

视线不经意地左右移动，看着周围的人和店家。

快乐的回忆越多越好。

重复几次后，她就习惯了。

既然如此，就不可能拒绝王弟的慈悲。

「是的。殿下在战争中大获全胜，久违地回到王都……听说了拉兹拉小姐的传闻，说务必想见上一面，于是就来找我了。」

太阳高挂，照亮了整个世界。

这个聪明的妹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就一定能忍耐下去。

只不过，那并不是人的生存方式。

妹妹总是像打磨宝石一样清洗拉兹拉。

——不想被他发现。

不是选或不选。

每次像这样确认爱意，就会涌出一点点勇气，让内心坚强起来。

「好久没遇到这种没有其他客人的日子了，包场真舒服。」

贝莉果然很细心地保养着拉兹拉的长发。

「……好的」

仿佛要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下来。

她大概在脑中思考着各种事情吧。

人们叽叽喳喳地交谈的声音，晴朗得令人厌烦。

对于为了拉兹拉而活的她来说，这是对被姐姐保护的自己的惩罚。

泡在浴池里，拉兹拉紧紧抱住妹妹的手臂，抚摸着她。

「你似乎是个娼妇。为了钱而玷污名声，和任何人上床。真是个不入流的贵族。你就这么想要钱吗？」

「……人很多。」

将她的痛苦作为祭品，反复进行爱的仪式。

妹妹总是理解拉兹拉当时所期望的一切，想要给予她。

——声音的语调似乎突然变了。

虽然在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地方，但看起来却像是遥远的世界。

带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誓言。

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如果有预约就更不用说了。

不知不觉中，我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夹克，把它捏皱了。

她们居住的赛尔库特，虽然称不上是盖根那样的大都市，但也不算小。

宅邸的浴室是混浴，如果只有拉兹拉还好，但带着贝莉就不能去那里。

以性质而言，与罗朗德他们的视线相近。

看不见感情的平静命令。

「如果能以相同价格卖出，我也希望您能被温柔的主人买走。有时就算价格多少有些变动……嗯，差不多就是这种心情」

「知道的话今天就休息吧。这样可以吗？」

除了国王之外，他是君临所有贵族顶点的云端上的人物。

保持冷静，开口说道：

「……是。」

即使内心受挫，她也不会轻蔑，会一直爱着自己吧。

她心想，如果有一天，对方真心说出同样的话，自己能够相信吗？

即使期望完美，也有些东西是不能完美的。

因为不管未来会变成怎样，回首时都会觉得是美好的回忆。

自己接下来或许会遭遇残酷的对待，甚至被杀。

不可思议地，那双眼睛与那双大大的浅褐色眼睛重叠了。

因为她觉得，就连那个眼神阴暗的王弟，也会被那双眼睛缠绕、包覆。

人潮和活力都很充沛，相对比较富裕。

他高兴地告诉拉兹拉，她的评价相当不错，还有稀有的对象对她感兴趣。

「肚子也有点饿了，去摊子上买点什么……呵呵，边走边吃也不错呢。虽然有点不成体统，但我一直想试试看。你愿意陪我吗？」

尽管如此，还是无法离开，无法放手。

他仿佛看着愉快的小丑一般，嘴角勾勒出弧线。

看起来不同，却纠缠在一起，陪在身边。

妹妹是怎么看待姐姐的这副样子的呢？

拉兹拉对垂下眼帘回答「是」的贝莉微笑，钻进被窝。

他一边听着埃尔剛家和拉兹拉来到这里的经过，一边像是在听乐器演奏一样。

不如说，就算只是形式上，能选择就已经是温情了。

他看起来像是在寻求对话，但其实并非如此，一切仿佛都是宣告。

我想也是。

大概，这是严重的背叛。

「商人只要能卖出去就无所谓……拉兹拉小姐要做出什么选择是您的自由，如果能被殿下买走，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不过，我自认为小恶棍多少还是有点人情味……您最好仔细考虑后再做决定」

今天，她那双黯淡的浅褐色眼睛，一直闪耀着光芒。

「……是。」

拉兹拉说着，抬头看向天花板。

「……好的，姐姐大人。」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这次的客人是上宾。暂时休息一阵子也没关系。」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自己的痛苦。

贝莉静静回答：「是。」

艾尔佩兰大获全胜似乎出乎他们的意料，所以表情也有些变化。

「……你是个贵族呢，贝莉。」

那是宣告，也是誓言。

从他的角度来看，拉兹拉他们大概就像蚂蚁吧。

虽然偶尔会发烧，但次数减少了很多，最近状况也不错。

仿佛五脏六腑沸腾一般，让憎恶膨胀。

「先找个能冷静下来的地方吧。请稍等一下」

稍微错开的视线，仿佛被吸进去般看向他的眼睛。

红铜发色的美青年——诺桑这么问道，他回答。

妹妹眼中映照的颜色，拉兹拉现在也带着同样的颜色吧。

拉兹拉推倒贝莉，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仔细地，不留任何污秽。

「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贵族也应该这样生活。

以前与其说是瘦，不如说是太瘦，身体太小。

如果眼前的男人希望，罗朗德根本无法拒绝。

宛如等待太阳西沉，昼夜之间朦胧的黄昏色。

到达宅邸后，我被带到了那个房间。

「你叫拉兹拉吗？」

两人手牵手走在城下街。

没上过街的贝莉，应该相当惊讶吧。

有很多人会轻浮地对她示爱。

「不知道是谁说的……科兹继承家业后，现在似乎在做锻造。回去后去他那边露个脸也不坏——」

在宅邸里无法实现的事情，在这种地方实现了。

当然，拉兹拉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个男人攻打艾尔斯伦，导致父亲死亡，埃尔剛家没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她稍微移开视线。

「你在担心我呢」

拉兹拉也听说过这件事。

抽泣的声音停不下来，呼吸也乱了。

如果在这里的是妹妹，她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封住话语，只是品尝那温柔的触感。

被盯着看，视线游移。

明亮的世界孕育着阴影，黑暗的世界中寄宿着光芒。

我想起了罗朗德的话。

「那边是妹妹的……？」

明年会怎么样呢？

拉茲拉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贝莉，你也可以吗？」

拉兹拉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用力。

仿佛心脏正被温柔地玩弄着。

我见过不少像公爵家那样身份高贵的人，但王弟还是头一遭。

「……对不起。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突然被推倒了。

走路时，碰巧踩烂了巢穴。

她没有寻求答案，只是说出这句话。

突然听到的声音让拉兹拉停止呼吸，停下脚步。

打开门，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来到这里后表情没变过的妹妹，也稍微睁大了眼睛。

就算没有人要求，只要是为了自己该守护的事物，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进去之前，我抚摸了妹妹的脸颊。

「明天会很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起床吃完饭后要帮我揉肩按摩……然后为了能让姐姐大人开心，要以适度的接战感觉陪我玩游戏。当然，如果我玩腻想睡了，也要陪我睡午觉。」

声音无法形成语言，也无法点头，只能用泪水弄脏他的胸膛。

拉兹拉比任何人都爱她，但同时也认为自己绝对不能委身于她。

拉兹拉也故意让贝莉随心所欲。

如果在这段期间，能看到妹妹微笑的样子就更好了。

拉兹拉拿起妹妹的长发，闻了闻味道，亲吻了一下。

为了避孕，对方给她的药虽然不是什么坏东西，但可能不太适合她。

她只是静静地，让内心平静下来。

「波刚大人，这位是……？」

委身于那股互相吸引的力量，想必很甜美吧。

「我走了」

「姐姐。」

「为什么你会在王都……」

那是曾经听过的声音。

呼吸停止，心脏被压碎，内脏仿佛要从嘴里吐出来。

摄取营养，好好睡觉，跟在拉兹拉后面走，这样的生活也是理由吧。

为了不被窥视，她稍微移开视线。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会在意周围的目光了。

在那边的时候，顶多只能到宅邸的庭院。

被舍身的情意填满，羽毛般轻盈的身体，比什么都沉重。

不过看在拉兹拉眼里，其实没什么不同。

久违的阳光世界，一切都显得明亮闪耀。

我原本就猜想对方应该相当了不起，所以才特地让贝莉坐上另一辆马车，听到这个答案后，我终于明白了。

只有这一点，感觉可以相信。

她想在休假期间到处逛逛，留下快乐的回忆。

他的眼中，有某种残留的微弱光芒。

和在宅邸的时候相比，她的身体充满了活力。

「稍微冷静一下……然后，把事情告诉我……我是你的同伴」

她笑着这么说，像平常一样抚摸着妹妹的头。

「……你父亲大人怎么了吗？」

但是贝莉的好奇心比别人强一倍，想象力也很丰富。

这场聚会原本就是一群邪魔歪道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