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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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莉希耶，你做得比约定的更好！连我都吓了一跳。」

达格伦・加卡身穿沾满鲜血的狮子甲胄，肩上扛着大战斧。

他穿过战列现身，愉快地笑着，打算拍库莉希耶的肩膀——

但库莉希耶不想被血弄脏，立刻跳开闪躲。

「我想加卡将军已经见识过了……」

「话虽如此，实际在战场上看到还是大不相同……为什么要躲？」

「……因为加卡将军浑身是血。」

「哈，你的洁癖还真严重。」

否则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行动。

艾尔卡尔赌上性命的话语。

艾尔卡尔最后的话语透过士兵传达。

更何况对方是沉浸在战胜气氛的士兵——他们无法轻易接受这种落差。

刚才的突击——如果以最棒的结果结束，或许会成功。

「萨尔瓦格大人！」

加尔沙恩失去了两名将领。

只要能杀死敌人，用什么武器都无所谓，萨尔瓦格对武器并没有特别的执着。

在弯刀折断之前，在刀刃陷入之前，他抽回了身体。

左手的动作很迟钝，重心从中心稍微倾斜。

「……真的好吗？你都帮我准备到这个地步了，我抢走你的功劳，感觉很不好意思。」

他只知道，敌人的目的并不是以少数人奇袭本阵。

是这个本阵的副官，还是护卫呢？

靠近后，就能清楚看见八尺的身躯。

敌方大本营后方冲出了约三百名骑兵。

虽然无法对以重装步兵为中心的敌军造成致命伤，但用来争取时间已经足够。

「原谅我，艾里尤克……交给你了——举旗！」

「真是的……加卡将军，库莉希耶才不会胡来呢。」

在王都时，那名军团长就待在艾尔佩利尼亚身边。

艾尔佩利尼亚所期望的不只是胜利。

温斯利不明白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但是不知是受伤了，还是有什么后遗症。

他放开长枪的同时跳跃，以巨人的肩膀为立足点向前。

奥尔根本阵与艾尔佩利尼亚军正面相对，组成战列。

他并不是事先就决定要这么做，而是刚刚才决定的。

「嘿嘿，狮鹫飞得很快，真好。」

如果接连失去指挥官，就很难让士兵的动摇恢复平静。

「好的，拜托了。」

相当老练——光是能在这个距离下挡下萨尔瓦格的投枪，就不是寻常对手。

为了杀死更多敌人而冲进敌阵，周围就会全是敌人。

稍早之前——萨尔瓦格率领3000精锐，带头绕到艾尔佩利尼亚军左翼。

「是叽啦嘎吱！」

「——！？」

「我说过了吧，库莉希耶会马上回来。真是的，都是因为喵喵放跑了叽啦嘎吱，害得两台都坏掉了。之后得好好骂骂它。」

「温斯利阁下，这样称呼可以吗？」

萨尔瓦格的剑技甚至能轻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而是白刃战用的长枪。

宛如宝石般美丽，深邃的颜色。

敌军的最左翼虽然还活着，但似乎对这边的中央突破难掩困惑。

不过，最前方的敌人穿着熟悉的铠甲。

银发柔顺地飘动，紫瞳在阳光下从发丝间闪耀。

萨尔瓦格终于理解了艾尔佩利尼亚这个存在。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意义吗？

虽然只是轻微的缺损，但这把武器大概也撑不到这场战斗结束吧。

「——胜负已分，是库莉希耶赢了」

站在最前方的他十分刚毅——但这是正确的选择。

「在这种状况下……投降吧。听说你听得懂西部共通语。」

听到骑兵队长宛如悲鸣的声音，萨尔瓦格瞬间抽身。

同时，敌军也一齐发出弓弦的声响。

萨尔瓦格见状，半无意识地踏出步伐。

分成三组的骑兵中，右翼被他们挡住了。

库莉希耶鼓起脸颊，跳到利特古隆的背上。

压倒性地、彻底地击败，让对方再也无法站起来。

「呜……」

「我想体验一次从空中看到的景色……」

一眼就能看出的速度、重量与装甲——也难怪士兵会感到害怕。

突出的对手只有一人。

目标是朝我方阵列冲来的两台黑钢巨人。

他只是因为这种简单的想法，才在一开始捡起掉在地上的剑。

所有的行动似乎都被看穿了。

他们能理解的，就只有这样能暂时撑住敌军的事实。

接着，敌军前列的两翼各出现两台黑钢巨人。

要迂回的话，就只能从我方的右翼绕过去，当萨尔瓦格率领预备部队冲出去的时候，从纳克丽雅起飞了三十名飞行骑兵。

至少敌方大本营的指挥官并没有被带头的萨尔瓦格骗到。

萨尔瓦格翻滚着穿过巨人的身旁。

我方带来的精锐，从最右翼派出五百名骆驼骑兵，更加往前突出。

他手握染血的长枪，身穿毛皮。

手肘前端装着巨大的弯刀，是无比异质的怪物。

她用毫无疑问，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如果能立刻击溃艾尔佩利尼亚的本阵，至少可以扰乱敌人的步调，争取撤退的时间。

然而，响起的是沉重的金属声。

其中不可能有谎言。

她用双手压住裙子，以免裙摆掀起，着地时看起来没有重量，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在那短暂的时间内，她轻易地解决了基尔里亚吧。

瞄准也很正确。

萨尔瓦格在那个瞬间踏步向前，将手中的长枪刺向头部——位于瞳孔中心的铁格子。

「箭要来了！散开，三箭齐射！」

那恐怕是艾尔佩利尼亚的魔导兵器。

他瞬间跳跃，看着自己骑乘的骆驼被无数长枪刺穿，同时踏出一步。

库莉希耶・克利斯坦德如此说道。

萨尔瓦格踏出一步，摆好架式。

号角声响起，全军摆出突击阵势。

对她来说，今天在战场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既定事项——全都是掌中的游戏。

而她拥有足以做到这一点的力量。

他们应该是看准了这个时机。

他转眼间就让两具巨人停止运作。

敌方的军团长穿着重装铠甲，追不上轻装的萨尔瓦格。

萨尔瓦格正面的敌军兵力大约两千。

巨人——头部的眼睛闪烁蓝光，瞬间做出反应。

同一时间，萨尔瓦格不是朝正面的虎铠，而是朝正面敌军的左翼冲去。

战士们赌上性命的战场，对她来说不过是蚂蚁的战争。

在象背上也看得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才在一开始捡起掉在地上的剑。

她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手上拿着基尔里亚的爱刀。

「——全员，用骆驼当盾！！」

「是，加卡将军。我不在意称呼。」

基尔里亚率领的左翼崩溃——加卡军的正面突破，本阵强袭才是敌人的目的。

踩住他的身体和右臂，用腰间的曲剑抵住萨尔瓦格的脖子。

「是，加卡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将军浑身是血。」

浑身破绽的少女瞥了他一眼。

每个人都是宛如骑兵般疾驰——魔力拥有者。

他跳上骑兵队长骑着的骆驼，从身旁的一名骑兵手中接过长枪。

「现在先无视吧。」

萨尔瓦格不是用逻辑，而是用直觉理解了这一点。

优美蓝色翅膀卷起的风，拍动一下就是暴风——达格伦用眼角余光捕捉到库莉希耶按住裙子，同时对狮鹫的骑手产生兴趣。

加尔沙恩只是被艾尔佩利尼亚个人击败了。

双剑萨尔瓦格不是武人，而是军人。

他并不理解那意味着什么。

然后抓住萨尔瓦格剩下的右臂，将他高大的身体摔向地面。

这是赌注。

三千人之中，两千五百人只是诱饵，而他们也理解这一点。

他并不是特别喜欢二刀流。

从萨尔瓦格的右手穿过到他背后的少女——萨尔瓦格扭动全身，转身挥出左剑。

——不愧是敌方大本营的守护。

——巨人的弱点在头部。

萨尔瓦格最终率领的就是这五百人。

左翼与基尔里亚的右翼重叠。

骑兵没有防御箭矢的手段。

他们手上拿的不是标枪，而是白刃战用的长枪。

从那里渗出般地出现了身穿漆黑铠甲的士兵们。

在接近到五十间的距离之前，有三次齐射。

「只要不会让狮鹫太累，我不会拒绝。」

而是和刚才的巨人相同的东西。

在王都看到，在纳克丽雅看到，看到她讨伐阿尔卡扎里斯的身影。

左手——奥尔根的战列对上艾尔佩利欧的战列。

他拔出弯刀，砍断头部与身体的连接处——也就是脖子。

萨尔瓦格已经不再动摇。

她会在这里出现，也是编入了那个『行程表』。

一道影子从天而降。

然后从弓兵队列中渗出的是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数量50。

就算花时间，也一样会被杀。

萨尔瓦格所在的中央150名才是真正的目标。

察觉到真正的目标是骆驼骑兵的进一步迂回突破。

他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上，为了抵消反作用力而翻滚着站起来。

士兵要有指挥官才能成为士兵。

敌军左翼的一部分——以及敌军本阵已经摆出迂回的架势。

从我方突破到一齐射击的速度很快。

萨尔瓦格侧身躲过，右手朝男人的左侧。

在后面待命的温斯利让里特古隆飞到库莉希耶面前。

每当巨大的脚踩踏地面，就会留下深深的爪痕。

在娜克莉亚的会谈中见过，恐怕无法使用魔力的老人。

分成三组的骑兵中，左翼被他们杀死了。

「……你叫阿格兰德是吧？」

萨尔瓦格的弯刀虽然砍裂了钢制手甲，却无法切断骨头。

他扭动身体，全身画出弧线，挥出一剑。

在通过敌军左翼的时候。

为了攻陷艾尔佩利尼亚本阵，奥尔根出动了预备部队——萨尔瓦格。

他感觉到砍下头的弯刀出现缺损，皱起眉头。

然而，他却从三十间的距离正确地捕捉到萨尔瓦格的动作，瞄准了他。

中心是弓兵。

「是，因为看起来是不可大意的对手。」

如他所料，传来的触感是金属。

未知的物体。没有印象。闪烁的蓝光——魔水晶的光芒。

如果一把剑能杀死五个人，两把剑就能杀死十个人。

单纯只是因为比起一把剑，用两把剑更容易对付复数的敌人。

远处，基尔里亚那边响起了不明的爆炸声。

他大致理解了。

然而，突击被挡下，而且萨尔瓦格还错失了收拾敌方高手的机会。

男人也扭动身体，打算用左臂保护脖子。

像在教训小孩子一样说道。

然而他们却能轻易地扛起长枪，就像标枪一样。

敌军射出箭雨。

萨尔瓦格有印象。那是帝国贵族使用的枪术。

这个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基尔里亚战列的爆炸声。

「话虽如此，实际在战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收入鞘中。

漆黑铠甲看穿了这一点，让部队在战列后方待命，本阵则配置了足以在一瞬间抵挡萨尔瓦格突击的战力。

但是，放开曲刀，手撑在地上的少女已经扭动腰部。

萨尔瓦格无论何时都思考得简单明了。

「不是抢走，原本就是这么安排的。库莉希耶想抑制军队的消耗，所以优先处理那边。」

在陷入混战的那一刻，萨尔瓦格的计划就失败了。

仿佛神明在揭示真理，紫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那是什么？

那个东西越过萨尔瓦格的头顶，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萨尔瓦格大喊，向前踏出一步。

——双剑萨尔瓦格。

他毫无疑问是被选来阻止萨尔瓦格的战士。

「……艾尔佩利尼亚。」

达格伦的眼神中带着羡然而事实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组织性抵抗的集团。

左脚后跟踢断了没有穿铠甲的上臂。

事实上，分散到左手边的骑兵们已经从侧面遭到标枪攻击，几乎溃不成军。

少女竖起包在手甲里的手指。

肩高五尺，狮子的躯体配上猛禽的脸。

萨尔瓦格思考是否能杀掉他，但判断没有意义。

狮鹫在男人头上掀起暴风。

「瓦尔兹，我说过别乱来吧。」

不，事实上就是被看穿了。

「真是个无欲无求的家伙……算了，既然你说好，那我就先行动了。你那边之后再说，随你高兴行动吧。」

这位战士的装备可说是轻装，却散发出一眼就能看出是武人的霸气。

而他们的任务就只有这样。

他将弯刀收入鞘中。

因为任谁都看得出局势。

射出的长枪中，有十支瞄准了身为指挥官的萨尔瓦格。

老兵再次刺出锐利的枪尖，萨尔瓦格扭动身体躲开。

萨尔瓦格的视线一瞬间看向左手——敌方的军团长正朝这里冲来。

但是，萨尔瓦格相信艾尔卡尔最后留下的话语，继续前进。

这附近已经没有能够组织性抵抗的集团。

总之，只要留下能拿下敌将的人数就好。

他踏出一步，仿佛要在大地上刻下足迹——掷出长枪。

一支箭矢浅浅地划过萨尔瓦格的左腿。

「好的，温斯利。」

而男人也抛出了右手握着的某个东西。

他左手拿着钢制大枪，右手拿着球状物体。

萨尔瓦格的剑技甚至能轻易地将板甲一刀两断，但连接处却有些厚度。

「这样啊。等战争结束后也没关系……我也可以坐到后面去吗？」

——她右手紧握长枪。

即便是优秀的魔力持有者，也有可能反遭杀害。

天真无邪的声音与美丽的笑容。

——萨尔瓦格在战场上吹响指哨。

少女抬头看着漆黑铠甲的男人，双手扠腰，鼓起脸颊。

听到这个粗犷的男人害羞地这么说，他苦笑着，稍微思考了一下后点头。

「萨尔瓦格大人！！」

他们的长枪——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编入了那个『行程表』。

「——！？」

绕了一圈又一圈，奇袭本阵。

王国骑兵虽然数量比加尔沙恩和其他国家少，但贵族出身的魔力拥有者很多，十分精锐。

他们带着的是训练有素的中型猎犬——本来是瞄准轻装散兵的。

萨尔瓦格打算连同左臂将他的脖子一刀两断。

后方的巨人已经挥下了左手的剑。

胜利已经确定了。

「你只是单纯的见证人」

他瞬间拔出右手的弯刀。他不在意身后。恐怕死了几十人。失去了突击力。但是不可能所有人都死了。

他拔出腰间的双曲刀，朝少女挥去。

「罗杰利乌斯！」

而且魔力拥有者的标枪，即使看得见也很难接住。

——突刺很犀利。

他斜向冲过阵列与阵列之间，举起手中的长枪。

前方可见敌方大本营。

而是面对以最大战力迎战的加尔沙恩，期望获得完全胜利。

巨人对于同伴被杀死一事毫不动摇，反应十分敏锐。

演奏轰鸣声的白兵枪贯穿了萨尔瓦格所在的位置。

——他想起少女那冰冷的紫色。

其中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与傲慢。

他立刻理解了对方的意图。

面对骆驼骑兵的突击，精锐弓兵毫不畏惧，射击间隔很短。

这也是觉悟之上的行动。

「……中央就交给我们。」

漆黑铠甲被大量鲜血弄脏。

在象背上也看得见，与阿格兰德并驾齐驱的高手。

然而，艾尔佩利尼亚却仿佛看穿了未来，预测到了他所有的行动。

如果害怕而拉开距离，无法给予致命伤就会被杀。

萨尔瓦格完全没有要跟科尔基斯・阿格兰德一决胜负的意思。

150人中已经有三分之一脱队。

马匹讨厌骆驼放出的恶臭——话虽如此，要突破还是需要一点时间。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就像我说的，内战和利加雷布先生已经让我受够了。我已经决定今后只参加能单方面取胜的战斗。」

从判断力中透露出的经验——他肯定是知名武人，但萨尔瓦格早已知道这点。

相对的，男人架起大枪，向前踏出一步。

巨人挥舞右手的剑。

萨尔瓦格反手握住手中的长枪。

从开战到目前为止，艾尔佩利尼亚全都计算好了。

这只是单纯的垂死挣扎。

手甲内侧的触感不是肉和骨头。

左翼的两台朝他移动。

「哈哈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考虑到阿格兰德军团长今天的活跃，就别——」

以此为信号，右翼冲出带着狗的士兵。

将五百人分成三组，拉开间隔，祈祷箭矢的密度降低，不要被射中。

萨尔瓦格看穿逼近的箭矢——上千箭矢中只有几支会射中自己，用长枪将其弹开。

简直就像俯视着蝼蚁的孩子。

他对战士之间的单挑没有兴趣，只追求结果。

还有数十名身穿漆黑铠甲的艾尔佩利欧猎人。

前方出现一名老兵——身穿粗犷铠甲的男人。

加尔沙恩的士兵们背向他们逃走了。

萨尔瓦格认为这样就足够了。

达格伦无奈地摊开双手，看向背后。

「库莉希耶大人，您来得真快。我还以为能再玩一会儿呢。」

骑兵没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就先行动了。你那边之后再说，随你高兴行动吧。」

在陷入混战的那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法给予致命伤就会被杀。

这是当然的。

然而，男人却弹开了萨尔瓦格的飞枪。

不，是预料到我方的突破，从一开始就组好了队列。

萨尔瓦格听着背后传来的盛大欢呼——赞扬自己武勋的声音，依然冷静。

光是这样，就已经是比一般高手还要大的威胁。

「之后再详细告诉我……是叫Bonjara吗？关于那个我之后再问。我按照预定，带着这1万5000人前往奥尔根那里。」

他恐怕是艾尔佩利尼亚的亲信。

背后的旗帜大幅翻动。

只要能阻止敌方军团长的脚步就好。

敌军阵列中央——老虎模样的头盔与厚重的甲胄。

「这种状况下你什么都做不了，应该放弃无意义的抵抗。库莉希耶比你强多了，萨尔瓦格先生和库莉希耶比起来弱得可怜。」

扛着长剑，突破左方骆驼骑兵阵的只有他一人。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

他们的长枪——恐怕会再让一半脱队吧。

「哈哈哈，这下又多了一件期待的事。作为交换，今晚就让我用秘藏的酒招待你吧。可别因为陪这位公主胡来而死啊。」

不是考虑我方会受到多少损害——重要的是能否拿下敌将的首级。

没有胜利，有的话也只是将这场战斗变成单纯的败战。

『——哈哈哈，立下如此战果的你原来是鞋店老板啊。我原本是木匠……不过，这支部队真的有各种各样的人呢。让我们一起努力吧，鞋店老板萨尔瓦格。和我木匠艾尔卡尔一起，为了奥尔根这个疯狂的英雄。』

达格伦的眼神中带着羡慕，像孩子一样闪闪发光，看着狮鹫。

奥尔根的军队被即时摧毁，他摆出本阵决战的架势，然后让萨尔瓦格率领精锐从右翼绕到翼端。

一般的士兵甚至不可能与之为敌。

在冲击下逐渐模糊的意识中。

放箭的是骑在马上，将箭矢搭在短弓上的白发老兵——萨尔瓦格有印象。

她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用曲刀精准地将萨尔瓦格挥出的最快速右剑——上残留的些许刃痕『斩断』。

他听着背后传来的爆炸声，握紧反手握着的长枪。

话虽如此，这也在预料之中。

从天而降的是艾尔佩利尼亚——库莉希耶・克利斯坦德。

库莉希耶摇晃着银发，微微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