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的武人与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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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佩兰王国为了侵略，企图利用圣灵。

三国的共同侵略原本预计在女王就任的会谈，也就是初夏时分进行，之所以改在冰雪融化的春季，理由就是如此。

圣灵协约虽然记载了不得对龙兵刃相向的原则，但关于龙的规则相当繁杂，其中也记载了不得独占其力量，不得为了国家利益利用龙。

虽然有特例允许基于信仰献上贡品，但请求其协助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协约。

他们高声主张这次圣灵雅格尔纳乌斯造访王都阿尔贝纳利亚，就是艾尔佩兰违反协约的证据，借此宣扬自己的正当性。

各国使者也造访王国的友好国阿奈皇国，主张应该讨伐违反圣灵协约的艾尔佩兰，大神官沙纳利贝亚为了确认事实而造访王都——

『这不是国家，而是姐姐个人的谒见结果，没有违反圣灵协约。而且无论如何，姐姐最后成为了圣灵的盟约者，阿奈难道打算对姐姐兵刃相向吗？』

『可是……』

「你明明神经很大条，却很胆小，真是个让人搞不懂的姑娘。」

三国当然会编组大军，但要让大军发泄欲望，前提是要有数量足够的村庄与聚落。

「那真是太好了。库莉希耶也觉得喵喵适合配置在中央。」

这种状况自然会让他们急躁，思考倾向决战。

但例如科尔基斯，总是让士兵行动，以发挥自己战力的最大实力。

个人行为与王国无关，考虑到库莉希耶的王族身份，这种说法很难被接受，但库莉希耶的身份并非王族，而是前任克利斯坦德边境伯爵的养女。

「别那么谦虚。一生都在第一线——这种生存方式是武人值得骄傲的事。」

「库莉希耶已经制造了这个状况，如果还输掉的话，那只是个笨蛋。库莉希耶已经预想到敌方有十万兵力，而且也已经决定好要以5万左右的兵力击破他们」

她的脑中几乎记住了过去所有战场的记录，但记录终究是记录。

他摇晃着未经修剪的胡须，脸上浮现愉悦的表情。

所以科尔基斯有时会针对对手的主力，看似鲁莽地试图正面突破。

「之前已经受够了……库莉希耶不会赌博，加卡将军」

达格伦观察他们的表情，点点头后吩咐侍从拿酒来。

为了遵守这个原则，他们必须表现得比平时更加「高尚」，而这必然会大幅提高士兵们的不满——这就是他们以村庄和聚落为中心疏散民众的理由。

士兵的强度很重要。

内战让王国再度吐出莫大的金钱，但王国现在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士兵——要将这些难民训练成士兵并不困难，而且为了年幼的女王，从恶毒的三国手中夺回故乡的正当理由更是激励了他们。

达格伦观察他们的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见了，阿格兰德。」

加伦在催促下坐在库莉希耶旁边，达格伦见状满意地点头，然后看向其他人。

整体来说，他是一位有稳定感的将军。

如果这场战争会拖很久，这些种子或许会发芽，但王国原本就没有这个打算。

这是思考方式的差异。

根据记录的战场状况推测，以及他在战胜仪式上说话的样子，库莉希耶大致上猜到了他的性格，她认为应该不会有错。

「是的。如果顺利的话，战斗就会结束。因为是库莉希耶的胜利」

因为西边是树海。

确实，这位少女不可能会挑起必败的战斗。

应该不至于认为这种程度的行动就能促使阿奈叛变。

「……也就是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达格伦再次往杯子里倒酒，然后喝下。

从王都出发的旅途已经到了第五天。

就算以商业交易的方式雇用娼妇，数量也明显不足以满足士兵们的欲望。

「啊？呃，那个……」

库莱希恩塔派出密探，预测其动向后，及早向全国发布告，呼吁民众前往王国中央避难。

达古拉越来越无奈地揉着眉间，注意到他这个样子的科尔基斯开心地笑了出来。

大军的后勤必然会有许多问题。

他们要以违反圣灵协约的名义攻打艾尔佩兰。

沙纳利贝亚一边被贝莉的甜饼干疗愈，一边怀着胃痛的心情在阿奈四处奔走，向神官们低头道歉。

「嗯——是啊。应该是这样吧。」

没有交通工具的民众因此对库莱希恩塔大为感激，年轻公主王的名声也因此更加响亮。

「是、是的……确实如此。」

她那宝石般的紫色眼眸直直地盯着达格伦。

进攻时有些强硬，但没有重大失败，应该有看准时机的能力。

这肯定是因为奥尔根想要与达格伦堂堂正正地决战，为至今的恩怨做个了断。

但周围的人，都被猛将加卡那压倒他人的气势吓得身体僵硬。

他应该没有回到王都，但达格伦却知道身为塞蕾涅副官的加伦，现在成了库莉希耶的副官。

加伦一边敬礼一边眯起眼睛。

达古拉再次用手甲敲了敲她，米娅不满地抬头看着他。

有的记录过度修饰，有的记录过于简单，只写了数万士兵交战，从右翼突破，从这些记录中很难看出当时是什么样的状况。

如果先一步夺走这些，敌方士兵的不满肯定会爆发性地增长，而且一旦被封锁，他们就无法消除这些不满。

「嗯，看你似乎挺强的，我就放心了。敌方的战力似乎正如预料，超过十万。喵喵要配置在哪里比较好？」

「是，谢谢您……」

虽然接下来就是决战，但艾尔佩利尼亚却是一如既往的样子。米娅看着她，姑且点了点头。

达格伦看到她的样子，笑着继续说：

例如在棋盘游戏、兵棋演习中，科尔基斯应该算弱的。

达格伦断言。

库莉希耶望着被牛奶染成沙色的黑豆茶，露出满足的表情。

「不过，奥尔根率领的加尔沙恩可是相当厉害的哦，库莉希耶。侵略军有十二万。即使占领各地，本体应该也会留下十万左右。再过三天就会来到这里。」

「长年在最前线战斗的人……关于这点应该可以信赖。最重要的是听说他深受士兵尊敬，大家肯定都很勇敢。」

位于王国南部的城郭都市纳克鲁莉亚，西边是比尔费大树海，东边是险峻的卡尔比斯山脉，可以说是王都的南门。

「是的，恐怕是。」

信仰圣灵的他们不能要求惩罚盟约者，从宗教立场来看，库莉希耶是地位高于巫女公主的存在。

但到了实战，第二军团就是精锐，包含军团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侵略，企图利用圣灵。

明明不用打两次的。

各国编成的大军无法隐藏。

达格伦把双肘撑在桌子上，双手合十。

「留下来的两万兵力只是单纯的迂回阻止。库莉希耶和奥尔根先生只是之前稍微聊过，就算加卡将军这么说也不能放心。不管怎么说，兵力处于劣势，两万兵力只是杯水车薪。就算有这些兵力，也无法形成兵力优势。」

「我们只要做好该做的事就行了。库莉希耶大人怎么可能在没有胜算的情况下挑起战争？」

总不能自己也违反圣灵协约。

她维持着这副模样，如此说道。

「虽然我可以用南方局势不稳为借口，但老实说，不管加入哪一方都会欠人情，所以无法出手……结果克利斯坦德死了，也没能还清前几天欠你的人情。关于这件事，我对你和克利斯坦德都感到很抱歉。」

库莱希恩塔的说法很合理。

对于每天承受这些痛苦的士兵而言，以暴力侵犯女人、抢夺财物是最佳的纾压方式。

还是身为武人，应该堂堂正正地对决，挑战一场胜负难料的战斗？

视情况而定，这种想法也不坏。

「米娅真是爱操心呢。应该向喵喵多学习学习」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像科尔基斯一样笑出来的人果然很异常，米娅不得不觉得他和自己是不同的人种。

他擅长正面交战，但不擅长耍小手段。

当然，这已经算得上是大军了，但对方有超过十万——战力差距正如字面意思，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虽然这个男人与正式的打扮完全不搭，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备，带来意想不到的大成功——战术的难处就在这里。

「库莉希耶的希望是正面击破加尔沙恩军，用这一击粉碎他们的续战意志，让他们无法组织性地抵抗……这次是靠力量取胜。如果以两倍的兵力在正面交锋中败北，加尔沙恩肯定不会想反击了吧？」

王都的书库中虽然存在许多记录，但根据记录者不同，差异也很大。

她把事情说得很简单。

达格伦恐怕也是擅长此道的将军。

背后总是有缜密的计算——他是一位绝对不能小看的将军。

位于那里的加卡家大宅邸里，无数的军人来回走动，接待室里摊开了无数的地图，简直就像军队的会议室。

「我绞尽脑汁，但还是觉得我方顶多只能打成平手。十次里有八次会输，剩下两次也不一定能赢……难道你认为不是这样吗？」

预定作为战场的城郭都市娜克莉雅——其周边的米尔希雷亚平原，西边是树海，东边被山包围。

「在这里不需要有任何顾虑。我不在意你的年轻，也不怀疑你在与神圣帝国的战争，以及内战中的活跃——你的能力。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也可以接下打杂的工作……我一直想这么说——」

达格伦再次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是」

「你带来的是一万五千。剩下的两万打算怎么办？我想先听听你的意图」

但是奥尔根并没有采取任何动摇我方的行动。

而且艾尔佩兰是阿奈的盾牌。

米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科尔基斯苦笑着举起手，告诉她。

「……唉，你们真是的。」

他们在敌国无法满足欲望，为了高层的原则而痛苦。

——不管怎样，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呜，我，我才不小……」

达格伦捻着自己的胡须，眯起眼睛。

「是啊。北部和南部——东部和西部的战争中虽然曾经并肩作战，但并不是站在同一个战场上。」

与屏息以待的他们紧张的心情相反，她用无比甜美的少女声音温柔地回答他。

别说听一半，她连一半都没在听吧。

库莉希耶在脑中搜寻纪录，点了点头。

「那个，怎么说呢……我想说的是，你们没必要感到不安。并不是说要杀光十万的敌人。实际战斗的对手数量是有限的」

『……唉，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没用。只能祈祷女王陛下不要忘记她曾说过感到抱歉了。』

只要进入王国中央，女人和金钱都能随心所欲——指挥官们也会用这种方式说服他们吧。

「……半天？」

米娅无法理解，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对手，他还能高兴地接受正面迎战的任务。

「首先，我要为内战时的静观表示歉意，库莉希耶。虽然克利斯坦德和你都欠我人情，但我和王弟殿下也有相当长的交情。」

科尔基斯敬礼，达格伦点头示意椅子，接着看向加伦。

达格伦观察他们的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命地捡回了一命而已。」

是要绕远路到远处的桥，还是游泳渡河？

「奥尔根首先会认为这个状况——是我向他发起决战。他应该不会想到我打算从侧面发动战略奇袭……库莉希耶，你打算正面发起决战吗？」

「从交谈的感觉来看，他不像法兰元帅副官或波刚大人那样擅长巧妙的战术，而是喜欢正面交战……对了，他的个性应该和我比较接近。交谈时见解经常一致。」

为了荣誉而牺牲自己，她应该没有这种贵族的崇高想法。

她尚未以王族身份正式回归，这一点也发挥了作用。

「别在意。你叫米娅对吧，副官。」

怀有不满的大军，不可能选择持久战。

但是身为军人，为了国家追求胜利，是否应该使用卑劣的手段？

库莉希耶躺在翠虎身上，只把脸转向这边说道。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以圣灵协约作为名目反而弄巧成拙。

中央军虽然派出三万五千兵力，但实质上能运用的只有艾尔佩利尼亚直辖的一万五千兵力。

他应该也知道最后的战斗是什么样的情况吧。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奥尔根应该会只留下牵制达格伦的兵力，把其余兵力派往大树海，试图造成后方混乱。

「缩小南部战线，后退。我听说这是为了决战而取胜，所以才答应了……但这个决定太干脆了。这是遵守武人伦理，却违反兵法理论的行动。奥尔根会很高兴吧，他肯定会全力进攻」

然后他用锐利的眼神看向库莉希耶，像是在挑衅。

「以百人队的规模对付两百、三百的敌人，如果是在山中战斗，就算是普通的部队也经常遇到。虽然确实不利，但你们只要回想在贝尔纳克和库莉希耶大人一起做过的事就行了。你们面对过比现在更多，数十倍的对手，而且都战斗到底了。」

「和往常一样，要做的事很单纯。目的正如喵喵所说，是摧毁敌人的大本营。如果顺利的话，战斗半天就会结束」

她的模样和谈话内容完全相反，丝毫没有紧张感和认真感。

如果袭击村庄，年轻女子都能用来满足「那种用途」，但城镇能弄到的娼妇数量有限——就算从本国带来娼妇供士兵们慰安，考虑到侵略军的规模，数量也有限。

正因为达格伦和奥尔根两位将领之前的战斗，才造就了这个状况。

别看他这样，这个男人可是历史悠久的王国公爵，加卡家的当主，也是数十年来守护王国南部的名将。

不可思议的是，没有人感到不快，当然库莉希耶也一样。

跟在库莉希耶后面的米娅露骨地对他的模样感到傻眼，被达古拉瞪了一眼后，慌张地端正姿势。

「不，都可以。库莉希耶不在乎那种事。」

「哦……是吗？」

「不要顶撞长官。我就是说你这种地方很大条，笨蛋。」

当然，阿奈也可以要求『那就应该惩罚库莉希耶个人』，但库莉希耶最终成为了龙的盟约者。

正因为达格伦和奥尔根两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快的笑容，点了点头。

虽然战历并非无败，但败北时也尽量减少损失，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这就是我方的目的。

即使知道她的实力，但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会让人感到不安。

「是，好久不见。那我就不客气了。」

六尺高的身躯肌肉发达，从敞开的衬衫中露出长着胸毛的厚实胸膛。

向南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人就能杀十个人，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达古拉苦笑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有让一部分迂回的可能性吗？」

「是，谢谢。」

问题在于军队的规模。

米娅有些闹别扭地回答，看到这一幕的卡尔亚笑着抓住米娅的肩膀。

男人的名字是达格伦・纳克鲁・多加里奈亚・加卡。

科尔基斯感到难以言喻的心情，清了清喉咙。

王国只看准这一点，而三国也必然只能选择这条路。

可以说是以60的力量瞄准30，以及以120的力量瞄准100的差别。

「副官阁下也坐吧。听说你在与殿下的战斗中表现得相当英勇。身为老兵却能以一敌五，轻松地讨伐了敌人。」

他呼出带有酒气的气，愉快地晃动肩膀。

达格伦那张强盗般的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那是王国南部的详细地图。

库莉希耶歪着头，回了一句称不上附和的话，把注意力的八成都放在往眼前放的黑豆茶里倒入大量牛奶和蜂蜜的作业上。

「是的，如果变成那样，我会很高兴」

柯尔基斯对喵喵这个称呼充耳不闻，对侧坐在马上的库莉希耶说道。

看到出现在那里的银发少女——库莉希耶・克利斯坦德一行人，一个像是强盗或山贼的胡子男笑了起来。

柯尔基斯眺望着不需要警戒的广阔平原，手扶着下巴沉思。

「你也一样，好久不见了，阿格兰德。」

面对十万大军，竟然还高兴地要求配置在正面，这人根本疯了。

「啊，是，是的，阿格兰德军团长。」

库莱希恩塔当然没有半点善意，但这是罕见的人道措施。

『艾尔佩兰死了，下一个就是阿奈。总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呵呵，我们是同乘一条船的伙伴。请你们现在就用善意的角度来解释这一切……当然，我也觉得对阿奈皇国很抱歉。』

「……意图？」

战术是针对对手弱点下手的手法，说起来就是削弱对手战力的战法。

「总比垂头丧气要好。别那么责备他们，达古拉。」

「身为副官，不要总是把感情表现在脸上。」

「单纯思考吧。你们没必要为将来的事感到不安。指挥官会思考如何让你们只要考虑眼前的事就能获胜。这就是军队……而你们的指挥官是王国的艾尔佩利尼亚——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因为根据圣灵协约，他们必须保护具有一定人口规模的城镇免于掠夺。

「没有。十万会来这里。」

达格伦听到这句话，扬起了嘴角。

然后科尔基斯看向旁边——库莉希耶似乎已经坐腻了，她忍住哈欠，一边假装在理毛，一边躺在翠虎身上。

当然也有可能是假装如此，实际上从正面突破达格伦——总之，对他们来说，有无数种选择。

她露出了困扰的微笑。

但确实有道理，库莉希耶也苦口婆心地解释过。

科尔基斯拍了拍自己的头。

——短期决战。

「哈哈哈，那真是太感激了。」

他仰望天花板，像是在回忆往事。

「呵呵，不过不管怎样，好久不见了。能像这样再次见面，我打从心底感到高兴哦，库莉希耶，你坐那里吧。」

而达格伦的战力，听闻超过三万，加起来我方顶多不到五万。

库莉希耶按照他所说的，毫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看向摊开在桌上的地图。

「库莉希耶，你来了啊。不，应该称呼你王姐殿下比较好吗？」

「既然这是如此重大的决战，如果可以，我希望配置在正面，正中央。」

他想问的是，她作为将领会如何行动。

虽然他面对现在军阶比自己高的库莉希耶，态度并不像在谢罪，但也没有摆架子或自以为是，这种态度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将他们从村庄中带走的理由不只是为了训练成士兵，更重要的是降低敌人的士气。

他带来的有达古拉、米娅、阿雷哈三人，以及从大队长升格为第一军团长的基斯、第三军团长贝吉尔，还有他们的副官们。

达格伦将红酒倒入玻璃杯一饮而尽，然后仰躺在沙发上。

「状况和那时没什么不同。当时的目的在于拖延敌人的行动，而这次的目的在于攻陷敌人的大本营。只是目的不同，士兵该做的事就是重复局部的胜利，维持局部的优势。」

但到了实战，第二军团就是精锐，包含军团长科尔基斯的指挥在内，虽然单纯，却能发挥数字计算无法衡量的力量。

「卡尔亚！我，我才没那么想！」

也有可能直接派往西方，从菲尔沃斯的背后发动攻击，帮助艾尔德兰军突破防线。

只能全面接受王国的说法。

除了向各都市派出兵力之外，加尔沙恩编成的三支军队全都笔直地朝这里前进。

「呵呵，看你的样子，我这种关心似乎是多余的。在这场大战之前，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不管是什么大军，要面对的终究只有正面的对手。不是同时有十万人袭击你。这点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在附近听到这段对话的米娅，有些不敢恭维地看着科尔基斯。

「……是这样没错。」

「喵喵也是吗？」

「这样的话，可以期待士兵的强度吗？」

问题在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里渗透战力，绕到背后。

「当然，如果我方也回应的话……库莉希耶，这就要看你的了。」

加尔沙恩很有可能从那里渗透战力，绕到背后。

严苛的行军与训练，与死亡为邻的战场。

达格伦・加卡这位将军经常被评价为大胆且勇猛，但那只是表面。

她喝了一口甜甜的黑豆茶，满足地微笑着。

敌人的目的也是播下不和的种子。

拥有最强的士兵，重视将士兵的力量发挥到极限。

「……是，是」

利用这一点设下陷阱，是武人不该有的行为。

向南行军的纵队。

只有科尔基斯露出愉快的笑容，点了点头。

库莉希耶回答。

「果然是这样吗？因为没有详细的纪录，所以不太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库莉希耶，只是稍微交谈过而已。」

当然，突破时也会造成无谓的损害，但有时反而能攻其不备，带来意想不到的大成功——战术的难处就在这里。

避难的中心是不在圣灵协约庇护下的——也就是会遭受掠夺的聚落与村庄的居民，为此国家甚至派出马车接送。

「就算没有，赢的也是库莉希耶，所以留下来的两万兵力只要作为预备的后援努力就好。这也不算是什么意图。」

然后他皱起眉头，瞪着库莉希耶。

库莉希耶歪着头，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是。好久不见，加卡将军。」

如果回答错误，会有什么后果？

我真的能活下来吗——米娅正想着这些，旁边的达古拉隔着头盔戳了戳她。

「并没有轻松，只是拼命地捡回了一命而已。」

真是乱七八糟的理论。

喝着红茶，看起来什么都没在想，非常悠哉的银发少女——库莉希耶，他们无法要求她接受制裁。

而这份不满必定会驱使士兵们进攻王国中央。

「大概相当于第二军团？」

士兵们为了国家，为了守护故乡的亲人，每晚都情绪高涨，但那只是为了掩盖恐惧。

「这还是第一次和加卡将军并肩作战呢。」

为了防止这点，后方也需要配置充足的战力，必须将两万兵力交给中央的将军，负责防备。

虽然这个男人与正式的打扮完全不搭，但只要换成休闲的打扮就非常合适，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强盗头子。

「副官，米娅副官好像还有不满。她心里在想，明明不用打两次的。」

她认为自己会赢，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也毫不怀疑。

她那毫无干劲的懒散模样，与勇敢相去甚远。

而达格伦＝加卡的记录大部分属于后者。

「我和奥尔根认识很久了。他不会在最重要的时刻避开和我的决战。如果要攻入王都，他应该会认为要从正面堂堂正正地打败我。」

她理所当然地回望着达格伦。

「一个人杀两个人就结束了。你们一个人就能杀十个人，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消息相当灵通——与看似粗野的外表相反，这个男人掌握了无数的情报。

即使是王国精锐的克利斯坦德军，大家也都很紧张。

结果他们的行动只在阿奈国内造成些许不满，没有造成重大影响。

加伦露出有些惊讶的样子。

「是。让您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