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譜『龍王的工作!』第8集 狐狸與狸貓
《龍王的工作!》 · 白鳥士郎 · 6699 字

某一天,在關西將棋會館的棋士室內。
「雖然很突然,不過關東及關西的食物味道不太一樣呢。」
「真的很突然呢……」
當我靜靜地排列棋譜時,坐在對面的月夜見坂燎女流玉將一邊前後搖擺身子,一邊唐突地如此說道。
爲何隸屬關東的月夜見坂小姐明明沒有對局,平日上午卻待在關西將棋會館呢?
已經沒有關西人在意這件事了。她待在這裏正是如此稀鬆平常的光景,出席率甚至勝過關西棋士。
月夜見坂小姐抬起視線,將臉湊向我並開口說道:
「我們不是會爲了對局而往返關東及關西嗎?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比較兩地的食物之後,即便是同一種料理,味道也不盡相同。」
「我確實也有同感。據說關東和關西連泡麪及洋芋片的味道都不一樣呢。」
「究竟是以哪個地區爲分水嶺呢?萬智,妳知道嗎?」
「聽說味道產生變化的地點,是在關原及米原那附近。」
身穿記者服裝的供御飯萬智山城櫻花回答道。
她坐鎮於映照着對局室盤面的熒幕前,一面寫筆記,一面流暢地回應我們的疑問,她淵博的知識令我不禁感到佩服。
「供御飯小姐不愧是記者,知道得真是詳細呢。」
「謝謝了,龍王♥我的美食類報導總是廣受好評哦。」
「喂,廢物。米原在哪裏?」
「不愧是月夜見坂小姐,真是沒常識。」
「好!宰了你☆」
「請不要語氣輕快地下達殺人預告!」
順帶一提,米原位於滋賀縣。
「不,我也不是蘿莉控啊。」
「……我已經一頭霧水了……」
「誰要你談論自己的性癖啊!? 我們可是很認真地在議論耶!」
「不過女流棋士只要成爲將棋聯盟的正式會員,就能收弟子吧?條件爲女流三段以上……也就是曾經獲得頭銜的女流棋士。」
「只是味道不同的話倒還無妨,但連名稱都不一樣的話,豈不是有點困擾嗎?」
「好了好了,兩位。別爲了這點無聊小事起爭執。」
弟子
「要是以爲炸豆皮就是『狐』,在大坂可是會淪落悽慘下場……順帶一提,我在關東對局的那天晚餐明明點了『狸烏龍麪』,結果端上桌的竟是『天婦羅花烏龍麪』,讓我大喫一驚呢。我還因此震驚過度,最後輸了對局。」
聽說他們兩人之所以結下緣分,是因爲釋迦堂老師在我們出場的小學生名人戰擔任解說員。有許多人會在大賽中尋找前途有望的孩子,並收他們爲弟子。
據說有人得借用公民會館,或者在家庭餐廳及卡拉OK包廂舉辦研究會和VS。
「這意味着狐狸和狸貓會相互變化並欺騙大衆。」
要是看到端上桌的食物,和自己(以爲)點的食物不同……當然會生氣囉!!
我、我的標準?
「喂,萬智,妳這種說法,簡直就像我是個沒有人陪的孤獨棋士一樣。」
「兩、兩位,冷靜一點……」
「不是有『桂之間』嗎?」
「呼~……關西待起來可真是舒適啊~♪」
「嗯?不對嗎?」
「在大坂點『狸烏龍麪』的話,都會端出加了炸豆皮的烏龍麪。那種面應該叫做『狐烏龍麪』纔對吧!」
想不到自己以輕率心情提出來的疑問,竟發展成了白熱化的議論,使我焦急地介入斡旋。
那是什麼東西!?
「哦哦~?」
「釋迦堂老師確實有在培育職業棋士。」
「『狸』指的當然是天婦羅花,少瞧不起人了廢物。」
假如拜月夜見坂小姐爲師,肯定每天都得承受狂風暴雨般的怒罵及毆打吧。若想忍受那些,確實需要毅力及強健的肉體。又不是沙包。
坦白說……月夜見坂小姐和供御飯小姐的意見,我都能感同身受。毅力及才能都至關重要,假如要用其他要素來形容的話…………就是這個!!
「原來如此。」
「……」
這句話不算正確。女流棋士能夠成爲女流棋士(以女流棋士爲目標的研修生)的師傅。
「不過關東不是有女流棋士專用的房間嗎?」
「拉回正題吧……剛纔說到關東及關西的食物味道不一樣,對吧?」
「妳們兩位曾考慮過收弟子嗎?」
「無論性格再好、再有毅力,若想以棋士的身分幸福生活下去,強大的實力不可或缺。弱小的職業棋士未免太不幸了。」
或許有人會認爲『這點小事何必氣成這樣……』,不過預判未來走向是棋士的工作,我們會事先設想之後的局面並選擇合適的食物。假如棋局很快便會結束,就會點較爲爽口的面類;要是棋局拖延較久,則會大快朵頤油炸食品。
釋迦堂老師的弟子自然是指步夢。
「我的話最重視毅力!無論棋力多強,缺乏毅力的傢伙是不可能在將棋界生存下去的。」
能夠借到民間的將棋道場已經算幸運了。
畢竟下將棋的時候聲音意外地響亮,長時間待着會引人側目……
「……」
「啊~……確實沒錯。這倒是相當令人傷腦筋……」
「就算要我們收弟子~但我們女流棋士沒有資格收弟子。」
對局中的餐點還是全部點咖哩吧。點咖哩就好。
「歲數。愈年幼愈好。」
「順帶一提,要是在京都點『狸烏龍麪』的話,端上桌的會是一碗勾芡烏龍麪,上面擺着切段的炸豆皮~」
「話雖如此,但關東的將棋會館沒有供棋士聚集的場所,這也無可奈何啊。」
「但是供御飯小姐,從關西人眼裏看來,點『狸烏龍麪』卻端出天婦羅花,實在難以饒恕──」
那種情況下……便會引發某種悲劇。
「好、好啦好啦,妳們兩人要和睦相處……好嗎?要和睦相處……」
換言之,基本上我們必須單憑食物的名稱選擇食物。
「啊啊?」
月夜見坂小姐罕見地以認真的神情打斷了對方的話。
「是啊~假如有緣的話,或許會考慮看看吧。」
「那龍王你收弟子的標準又是什麼?」
女性專用
順帶一提,我也有過類似的經驗。
「哦哦?」
我代表關西的年輕棋手,向對方提出怨言。
「順帶一提,兩位收弟子的決定性關鍵是什麼?」
「是啊是啊,廢物。既然是你提起的話題,就快說出你自己的標準。」
另一天,在關西將棋會館的棋士室內。
這種行爲可不能視之不見。
「我會優先考量才能。」
光從對話內容看來,兩人只是在相互貶低彼此,不過月夜見坂小姐已經高高舉起摺疊椅,供御飯小姐則緊握着剪刀。無論如何都得避免棋士室發生染血事件纔行,我只希望她們儘快離開這裏……
「那是因爲燎妳順利成爲了女流棋士吧?收沒有能力成爲職業棋士的人爲弟子,是毫無意義的行爲。」
「咦咦!? 我、我也相當認真啊!? 」
「話雖如此,但現實中無法成爲職業棋士的人佔大多數吧?妳想否定他們的人生嗎!? 這等同於在否定將棋啊!!」
「不,萬智,妳的想法很奇怪。」
我承認自己是蘿莉控就行了吧,可惡!
「月夜見坂小姐,妳怎麼又來關西的棋士室?是時候該回到自己的巢穴關東了吧?」
供御飯小姐知曉關東棋士的辛勞,在此伸出了援手。
「啥?弟子~?」
她們似乎對這個疑問略感喫驚,只見兩人以高亢的聲音回應道:
供御飯小姐如伏見稻荷的狐狸一般,愉悅地勾起嘴角。
「那裏是檢討用的房間,沒有對局的日子根本不會有人造訪。再說那裏只是普通的對局室,不如這裏舒適。」
「就是說啊,龍王。燎沒有其他地方可去,讓她打擾一下也無妨吧。」
「勾芡烏龍麪不是黏呼呼的嗎?狐狸會『呼~』地一聲並化身爲狸貓,在京都算是相當經典的雙關語。」
我停下排列棋譜的手,向一如往常在棋士室裏閒聊的月夜見坂小姐及供御飯小姐提出疑問。
儘管爲數不多,但還是有前例,甚至還有其他特殊個案。
對局期間,我們必須在將棋會館內用餐完畢,由名爲『學徒』的人員拿着菜單,幫忙領取外送餐點。
那裏是設有新幹線車站的交通要角,坐落於琵琶湖東側。平時我只會途經米原,不曾在那裏下車。
月夜見坂小姐火冒三丈,大肆抱怨道。
確實從幾年前開始,千駄谷的將棋會館便下達『不準在這裏舉行研究會』的通知,有錢能夠租借研究用房間的高段職業棋士還另當別論,收入較低的年輕棋士似乎喫了許多苦。
另一方面,供御飯小姐則是──
「話雖如此,兩位的價值觀意外地不太相同呢。」
關東的棋士泰然自若地進出關西將棋會館倒還無妨,但我無法饒恕她在神聖的棋士室埋首玩遊戲!
月夜見坂小姐在茶水間,用自己專用的馬克杯沖泡了一杯咖啡,接着從早已變成她私有物的櫃子中拿出隨身遊戲機,並開始玩遊戲。
「好啦好啦,我是蘿莉控,我就是蘿莉控!當我是蘿莉控就行了,快點回答問題啦!」
我們棋士會爲了對局而往返關東及關西。
「就算你這麼說,但我們和龍王你不一樣,都不是正太控。」
「「啊啊────!? 」」
「縱使無法成爲職業棋士,奉獻給將棋的時光肯定能夠豐富人生。至少我正是因爲與將棋相遇,纔沒有走上歪路。」
某一天,在一如往常的棋士室內。
「好可怕……」
「有……是有啦……」
「那個房間嗎……」
「職業棋士明明沒有專屬房間,女流棋士卻有房間可用,實在教人羨慕。內部是什麼樣子?該不會與將棋會館的氛圍截然不同,裝潢得相當夢幻吧!? 」
「那是倉庫。」
「就是倉庫。」
「原來是倉庫啊……」
「與其說是女流棋士聚集的房間,更像是女流棋士堆積活動用道具的房間。」
「大家只會在活動開始前,去那裏翻找必要道具,平時根本不會接近那地方。」
「這樣啊……總覺得有點遺憾。」
「會嗎?」
「當然啊!」
月夜見坂小姐及供御飯小姐意外地歪起頭,我則探出身子說道:
「對於我這種青春期的男生而言,只有女性可以進入的房間可是永遠的神祕聖地!是祕密的花園啊!!」
「「例如女子更衣室?」」
「沒錯沒錯。」
「「例如女性專用車廂?」」
「沒錯沒錯。」
「「例如女校?」」
「沒錯沒錯。」
「「例如小學?」」
供御飯小姐擺出招財貓的手勢,並如此詢問我。縱使是貓派,她應該算是妖貓之類的吧……
「要說沒有成就感及倦怠感,的確是騙人的。」
又在另一天,場景在棋士室內。
「龍王、龍王,貓派是什麼樣的性格呢~?」
「是啊。守望弟子的成長,是最爲美好的夢想。」
「是啊,龍王喜歡的寵物只有一種可能。」
「不過,你不是有能夠寄託夢想的人嗎?」
「誰教你一個人看着雜誌,然後露出笑咪咪的表情!有夠噁心,還不快坦承你在打什麼算盤!」
「嘴上這麼說,但妳不就是因爲討厭孤身一人,纔會動不動就跑到關西來嗎~?」
我心想反正這兩人肯定待在棋士室,決定和她們一起喫甜點消磨時間,等待內弟子放學之後來聯盟修行。
月夜見坂小姐也上鉤了。
因爲我可以想見……她們絕對會說我是變態……!
月夜見坂小姐捲起機車雜誌,然後敲了一下我的頭。
世間反覆掀起這類流行,如今這類型的占卜依然相當盛行。打個比方,就像角交換再度開始流行一樣……不需要刻意用將棋來比喻呢。嗯。
重新確認除了我們三人以外,棋士室沒有其他人以後,我開始闡述自己究竟爲何而煩惱。
這樣啊,我的確還擁有這份喜悅。
「根據你提出的金額,色色的事也可以考慮看看。」
「爲何突然問這個?」
「就知道妳們要這麼說,混帳!!」
「我比較喜歡貓。」
瞧見我點頭之後,供御飯小姐緩緩地開口了。
「聽起來很有意思嘛。喂,廢物,狗派是什麼性格?」
月夜見坂小姐將她正在閱讀的機車雜誌擺在二寸盤上,仔細凝視我的臉,接着罕見地以擔憂的口吻開口說道:
「我?我啊…………嗯~?」
聽見我的疑問之後,供御飯小姐停止了敲打鍵盤的手。
「首先,我得狠狠擊潰銀子纔行。在那傢伙成爲職業棋士並失去女流身分之前戰勝她,可以算是我的目標!」
「……說的也是。」
「哦哦!完全正確!」
另一方面,月夜見坂小姐平時雖然粗暴,但只要我表現出認真的模樣,她也會立刻變得很熱血。簡直就像鄉下的混混,值得仰賴的大哥。
「富有冒險心及好奇心,而且性格纖細,喜歡自由行動,不討厭孤獨。」
「說出這種話,或許會被人責罵『太過驕傲』……不過我們三人都已經奪得頭銜,年僅十幾歲就達成了普通棋士賭上人生也想抵達的最高目標,不是嗎?」
「妳們兩人果然都擁有夢想呢。相比之下,我卻……」
我已經在弟子的運動會及教學參觀日拜訪小學很多次了!本想這麼說的我,把話嚥了回去。
月夜見坂小姐捲起機車雜誌並敲敲自己的頭,接着流露一抹好戰的笑靨。
「……怎麼了,廢物?你喫錯藥啦?」
「好啦好啦,先告訴我吧。」
「「小學女生。」」
夢想
月夜見坂小姐及供御飯小姐指向正巧現身於棋士室入口的內弟子,異口同聲地開口說道:
然而我卻與龍王以外的頭銜戰無緣,排名戰位列C級1組,距離頂峯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女狐狸說的話先擱在一旁。」
狗或貓
「…………喔,是喔。」
「狗派的話……擅長傾聽他人的話語,而且與別人相處的時候,會感到相當欣喜。」
「我是狗派。」
「其實啊,聽說可以從狗派或貓派判斷某個人的性格哦。」
「…………是的。」
「等、等等!別打我啦!」
順帶一提,今天我已經在隔壁的事務室簽署約兩百份證書,完成了工作。
「哦!用不着你說,我也猜得到。」
我一邊享用來到聯盟途中購買的甜甜圈,一邊閱讀雜誌,向月夜見坂小姐及供御飯小姐提出疑問。
「原來如此~嗯嗯,這樣啊……確實令人有些意外……」
我確認雜誌的特輯報導,並點了點頭。
「咦……那麼,我喜歡的寵物是什麼?」
「哎呀哎呀,我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
我將甜甜圈的盒子推向兩人,月夜見坂小姐拿了法蘭奇甜甜圈,供御飯小姐則選擇了波堤甜甜圈,接着她們開口說出答案。
「喂,廢物,你從剛纔開始到底在搞什麼,小心我宰了你喔?啊啊?」
「一想到直到引退爲止都得反覆相同的事……就不禁感到自己的熱情在逐漸消退,我最近一直對此深感煩惱……」
愛愣愣地呆站原地。弟子絕對不是寵物……不過反正很可愛,當作寵物也行啦。
供御飯小姐用手背掩住嘴巴並嘻笑出聲,真的就像狐狸一般。
「啊────!? 別開玩笑了!我可是孤獨一匹狼!」
如同名人等偉大的棋士們那般,未來的我必須儘可能多奪取一座頭銜,竭力延長自己佇立於巔峯的時間。這正是我應該立定的目標。
「妳們兩人有夢想嗎?」
「弟子…………」
「不,就說不用了…………咦!? 色色的事也可以嗎!? 」
供御飯小姐擁有必須達成的志業。
我不由得凝視供御飯小姐豐滿的胸部。龍王戰的獎金已經入帳,多少錢我都有!!
「要是有什麼煩惱,儘管找姐姐我們商量。除了錢和色色的事以外,只要支付相當的代價,我們或許能幫忙解決唷。」
「這個嘛……確實是這樣沒錯啦。」
「所以才問我們是否有夢想?」
「是啊。順帶一提,根據我個人問卷調查的結果,狗派的棋士壓倒性地多,所以月夜見坂小姐妳不需要感到害羞。」
月夜見坂小姐完全無法反駁,看來是說中了。
「唔……!廢物……萬智…………我、我要宰了你們……!!」
「哈哈~是心理測驗之類的東西吧?」
「我的夢想是以將棋界爲舞臺,編織出一篇故事。儘管仍不曉得那篇故事是否能夠成真。」
月夜見坂小姐則有非得擊敗的對手。
直覺敏銳的供御飯小姐,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圖。
「就是說啊~絲毫沒有說服力~」
「順帶一提,我喜歡的是──」
「妳們兩人喜歡狗還是貓?」
「沒錯沒……纔不是呢!!」
月夜見坂小姐睡眼惺忪地凝視手機,接着以狐疑的神情說道:
「原來供御飯小姐妳考慮着這種事啊……那月夜見坂小姐呢?」
月夜見坂小姐如往常一般,理所當然似地待在關西將棋會館,供御飯小姐本日也負責撰寫觀戰記,就在此時,我向她們提出了一直煩惱的問題。
「笨~蛋,當然是開玩笑的啊。你都認識這隻女狐狸幾年了?」
我確實是以此爲目標……沒錯……
月夜見坂小姐及供御飯小姐已經數次防衛成功,是頭銜戰的常客。實力足以擠進女流棋界前五名。
「哦哦?意思是我很適合成爲棋士或記者嗎?」
又在某一天,於棋士室內。
本來猶如狂犬一般的月夜見坂小姐,突然變得像吉娃娃一樣可愛。
我曾從桂香姐口中聽說,在不確定我們是否已經出生的古早時代,很流行『動物占卜』。
「不,那倒是不用了……」
「儘管不及妳們兩人,但我也防衛成功,段位亦晉升爲最高級的九段。」
「廢物,要是你真心感到煩惱,我可以陪你商量。」
愛及天衣。倘若某一天能見證她們在頭銜戰一較高下……這份心情或許也會產生變化。
嗯!身爲一名職業棋士,我已經很努力了,不過作爲一名師傅仍遠遠不夠成熟。我的指導技巧應該還有待加強纔對。
話雖如此,我的煩惱還是沒有完全消除。
「不過身爲現役職業棋士,卻把夢想寄託於自己以外的人身上──」
「不,不對。你的夢想在更加遙遠的未來!」
「更加遙遠的……未來?」
月夜見坂小姐拿着捲起來的雜誌,將手伸向窗外,然後朝向遙不可見的未來放聲吶喊。
「你不是要抓住夢想,培育出符合自己喜好的小學生然後結婚嗎!? 這可是沒有蘿莉控能夠達成的偉大夢想啊!」
「那纔不是夢想!是犯罪吧!」
結果還是演變成這樣!
……話雖如此,三人共同歡笑的期間,我不禁湧現一個想法。
儘管不曉得是三十年後,抑或四十年後……希望在引退的那一天來臨之前,我們可以一直維持着能像這樣一起歡笑的關係。
對勝負師而言,這肯定也是相當重要的夢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