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午餐《最後的JS研 其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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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來還發生了……這種事啊……」

聽完小天敘述之後，澪僅能擠出這句話。

澪雖然看見了九豆龍老師與空老師在Twelve醞釀出浪漫氣氛，但桂香姐在那之後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所以澪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想不到九豆龍老師居然送幼女內褲當禮物……空老師當然會生氣。無論她胸部再怎麼小，也不能做那種事啊。

算了，這件事暫且不提。

「不久之後就是空老師的生日了。今年本來也想和大家一起慶祝的。」

「妳…………聽完剛纔那段故事，虧妳還能萌生這種想法……」

「今年應該會格外熱鬧吧？想必會演變成整個將棋界歡慶的祭典～真希望至少能待到那一天。」

「很難說吧？世人或許都興高采烈的，但將棋相關人員恐怕都心情複雜。」

「咦？」

「某種意義上，也許就像即位儀式。」

即位……儀式？

是指爲獲得頭銜之人所召開的慶祝會嗎？

我們幾個也曾受邀參加九豆龍老師的龍王即位儀式，大家都笑臉迎人，看起來很開心啊……

「史上首位或前所未見等等，代表那件事從未有人達成，對其他人而言，相當於被刻上了『你是失敗者』的烙印。應該會基於自卑情結，導致內心深處彷彿灼燒着烈火吧。至少對於將空銀子視爲勁敵的人而言，絕不可能笑着說起昨天發生的事。若像我一樣早已預料到這點，並做好心理準備的話倒還另當別論。」

「啊……！」

澪曾經體會過那種心情。

不。此時此刻，澪也依然受那種心情所苦。

倘若女流棋士也正在經歷和澪一樣的心境──

「存在許多問題是事實，但開始下將棋的女孩子增加也是事實。我知道唯獨獎勵會與職業棋士能被世人認可，然而變強需要各式各樣的事物……女流棋士制度賦予了我其中最爲重要的東西。」

小天似乎聽見了澪的低喃聲，但她並未打探詳情。

小天對因恐懼而佇立原地的澪說道：

「它讓我遇見了能彼此競爭的夥伴。」

──也許對小天而言……下將棋纔是最輕鬆的時刻……

「這就是我的餞別禮。」

「這麼說來……女流玉座戰似乎有海外招待名額對吧？」

「誰知道。我從未考慮過這種事。」

小天補充說明道：

不過──

「當然是派人自行調查的。」

因此縱使並非日本人，亦有許多強者存在，往後海外也會繼續誕生衆多強者，並愈發盛行將棋…………理應如此纔對。

「是嗎？」

「記得成爲職業棋士之後，即使是女性也不能參加女流棋戰對吧？她得交回頭銜嗎？」

「但是……萬一在內心留下恐懼的回憶，又賭上至今所有一切，最終卻無法獲勝呢？」

小天說出來了。

「晶！去開車。」

晶小姐僅靜靜地說了這句話。她在這種時候總是格外帥氣……

「說的也是！抵達國外之後，得請『黑貓』繼續指導我將棋纔行！」

接着，一架飛機映入了眼簾。

小天背對着澪，開口道：

小天實在太過耀眼……使澪下意識別開了目光。

儘管語速很快，但我肯定沒聽錯。

「這是餞別禮。珍重地收下吧。」

澪深刻感受到，這就是自己與小天的差距。

小天回過頭並漾起一抹淺笑，以溫柔的目光注視着我。

「小、小天……？這、這這、這句話的意思，該不會是──」

唯有坐在棋盤前纔開始戰鬥之人，以及未坐在棋盤前也持續奮戰之人的差距。

「唔……！！重視的反證……」

簡直就像……沒錯，就像在暑假期間，與男人跨越那條界線的少女────

如今她們也在某處下着將棋。

「嗯嗯？澪從來沒說過那是將棋帳號，妳怎麼會知道？哎，爲什麼？哎哎？」

她說『能遇見我們真是太好了』！

小天以清爽的神情如此說道：

「我不曉得妳在打什麼主意，也不抱興趣。但假如我的設想沒錯……先給妳一句忠告吧。」

咦咦！？

──所以小天才會如此強大。

「試着挑起最令妳『恐懼』的勝負吧。光是『心臟劇烈鼓動』根本不足以形容。挑起一場足以讓這顆膽小心臟破裂的熾熱勝負。賭上妳至今積攢的一切，盡數投注於一局將棋。一旦獲勝，妳的人生便能從此改變。」

澪再度低頭凝視自己的鞋尖，接着低喃出聲。

哈哈哈，天衣大小姐就得這樣纔行。

轉眼之間，它便將澪拋諸於地面而遠去。

光是如此，澪就像是一隻被蛇鎖定的青蛙一樣動彈不得。

「哇～……」

「我、我可沒聽說過那種帳號！」

「也許吧。」

「我有想要的東西。既然那是我由衷渴求的事物，就用不着害怕其他人如何批判我。」

「妳要回去了？和大家見個面嘛。」

那是招待在海外將棋大賽取得優異成績的女性到日本的制度。有些外國人也以此爲契機，晉升爲女流棋士。

澪認識的小天依然存在着。這下澪總算放心了！

小天將她雪白的指尖，抵上澪的胸口中心。

剛纔自滑行道啓程翱翔的巨大飛機消失在雲的彼端……此刻已不見蹤影。

她輕笑一聲，並撩起烏黑的長髮。

「以目前的規章來說是這樣沒錯。話雖如此，贊助者似乎想讓空銀子繼續持有頭銜，聯盟高層也有人仍未放棄。」

「但那麼做未免不太妥當，於是暫且婉拒了。」

且這段差距遙不可及。

小天的神情澄澈透明。與平時別無二致。

「哼！捨不得和妳這種人分開，是我太蠢了！無論去國外還是地獄都好，還不盡快給我滾遠一點！」

明明從商店街的夏日祭典之後，我們僅相隔數週沒見。

確實，要是名稱變爲『夜叉神杯女流名跡戰』，參賽者又有小天的名字……其他女流棋士或許會很尷尬……

「妳給了我很多東西呢。」

「我認爲女流棋士並不差。」

「雖然並未公開，但夜叉神家也和棋戰的贊助者有交情。女流名跡戰的贊助者甚至和我們是同業呢。雖說檯面上的贊助商，是那間公司坐擁的美術館。那名同業者還曾邀請我們說：『若夜叉神家很瞭解將棋的話，不如把女流棋戰讓給你們如何？』」

並非每個遭遇不幸的人都能變強。因悲慘的經驗及悽慘的敗北而一蹶不振的人想必更多。

「喵！？」

澪拿出累積至今的所有力量，向突然滿面通紅的小貓施予反擊。

那神情比澪認識的小天更加成熟。

也知道死因是一場悲慘而不幸的事故。

澪憑直覺感受到，這句話是謊言。

澪如此詢問後，本打算邁步前往停車場的晶小姐停下了腳步。

「咦咦～？小天妳也認識『黑貓』嗎？」

也許……不，她肯定考慮過數百、數千次吧。考慮過敗北後的下場。此時此刻，她一定也正在與那股恐懼持續奮鬥着。

儘管沒從本人口中聽說，但JS研的成員都察覺到小天的爸爸及媽媽已經過世了。

「我已經不打算再僞裝、隱藏自己的心情。」

那眼神蘊含着認真面臨對局時的氣魄，貫穿了澪。

「…………那麼果然…………今天正是最佳時機…………」

「是啊。那又如何？」

「怎麼這樣～」

「夜叉神家經營的企業，涵蓋了徵信公司。」

「最重要的東西？妳是指──」

「晶，手槍。」

「小天妳…………變了呢。」

「唔……！！」

小天漆黑的雙眸凝視着澪。

「大小姐，機場不行。」

「我很忙。空銀子晉升四段後，我得先確保從缺的女流玉座及女王頭銜纔行。」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我再也不和妳下棋了！！」

機場不行！？何必強調機場！？意思是換成其他地方她就能拿出手槍嗎！？

「嗯。以前妳肯定會發揮顯而易見的傲嬌體質，說出『我、我指的可不是妳！！』之類的話。」

並非翱翔遠去的飛機，而是自海外返回日本的飛機。

小天甩動那頭長髮，向在稍遠處待命的晶小姐下令。

既然如此……澪可沒資格說自己辦不到。

澪仰望高空。

「畢竟施予是強者的義務。」

所以────

「……澪能變得像小天妳一樣嗎？」

相對地，她開口了。

小天果真很可怕！

「愈是賭上重大的事物，愈是心想機會僅有一次，人便會愈懼怕勝負。妳內心的那股『恐懼』，正是妳多麼『重視』它的反證。」

「當今只要透過網路，隨時隨地都能免費對話或下將棋。我們本來就不會每天見面，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然而名爲夜叉神天衣的少女，卻跨越了重重困境。明明她只是與澪同年的女孩子。

「……晶小姐嗎？」

「妳是從誰那裏聽說的？應該不是……女流棋士之間自然流傳的傳聞吧？」

「如果小天妳成爲女流二冠……」

「嗯？」

「澪就要！成爲歐洲冠軍！！」

澪以彷彿能傳遍全世界的聲音，下達了宣告。

以不輸給任何巨大飛機的音量。

懷着任誰都無法抹滅的決心。

「澪要變強！強到足以成爲女流玉座的挑戰者！到時候……到時候──！！」

「呵！」

小天靜靜地漾起一抹微笑。

然後她再一次舞動那猶如羽翼般的烏黑長髮，向澪伸出了手。

「變強之後再回來吧。到時候……我將在最棒的舞臺上，爲妳舞上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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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貞任綾乃，一個平凡無奇的小學五年級女生。

唯一能稱得上是特徵的，僅有我臉上這副眼鏡。

特技是下將棋。目前正在關西研修會修行當中，姑且具備能夠以女流棋士爲目標的水準。

因此我在現在就讀的京都小學裏，也曾被人稱讚「好厲害！」、「感覺頭腦好聰明！」。

然而在小愛這種天才，以及像小澪一樣擁有膽量與毅力的孩子當中，我這種程度的人根本毫不起眼……

爲了與小澪在決賽一決勝負而參加『浪速王將戰』，卻在準決賽被同學年的神鍋馬莉愛同學打得落花流水。

小澪即將遠離日本，我卻沒能實現與她在大舞臺上下將棋的目標，本以爲這份不甘的心情能夠化爲原動力，幫助我獲得好成績……然而現實十分嚴酷。

明明在意外的幸運之下，我能夠在九頭龍老師的家裏接受指導，然而或許是特訓帶來的反作用，導致我取得了B（降級點）。

「哦？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嘛。」

那名女性一面用手背擦拭啤酒與唾液混雜而成的液體，一面對店內的年輕男性投以下流的視線。

我以僅有小愛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女性將玻璃杯裏剩餘的啤酒一飲而盡，接着將菜單遞給小澪。

「其實這座機場裏，有個只有我這種超級VIP才能使用的房間。去那裏的話不需要經過安檢，喝得酩酊大醉也無妨。」

「這個嘛，呃……對了！當澪以慾求不滿的神情，望着紀念品店的櫥窗時，有個親切的大叔買了這套衣服給我～」

「千日前……在難波花月劇場附近對吧？這個人在那裏開了圍棋盤店？她是小愛妳的熟人嗎？」

「那個……老師，喝太多的話會無法搭上飛機吧？」

「小雞……？」

聽見我的猜測後，小夏停止享用燒賣並疑惑地偏頭。

她向年輕的男性店員索求不知第幾杯啤酒。

「……應該是放任她醉醺醺地搭飛機太過危險，不如直接讓她醉到不醒人事的策略吧……」

女性一面津津有味地暢飲美酒，一面壓低聲音回答道：

「喫吧喫吧！不管燒賣、紅燒蝦仁還是小雞●，都儘管喫個過癮。小夏喫相很豪爽，真是不錯。頭髮也像狗一樣是金色的呢。下面的毛也是金色馬賽克嗎～？嗯～？」

『這是我尊敬的棋士的口頭禪。正因爲綾乃妳如此乖巧而認真，或許才更應該向那位棋士看齊，以跨越障壁……』

那強烈而鮮明的棋譜與衆多名言，劇烈撼動了我的心。

小愛將食指抵在脣上，拚命提醒我別多嘴。

根本已經醉得神智不清了……

呼……

「哈哈哈！製作將棋棋子與棋盤的精髓，在於透析木頭與漆料的性質。與有沒有小雞●無關。」

「我、我們不能喝啦！大家都還是小學生呢！」

「話說回來！那個人到底是誰！？」

「哦～？下面～？」

「用不着擔心！這頓飯的錢全部由我出！不用客氣，盡情點妳們喜歡的料理吧！只不過我最喜歡的菜色……根本不在菜單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雖然還沒打聽這位女性的目的地──

「提、提到棋盤與棋子！今年初舉辦的機智問答對決當中，小愛妳精彩搶答成功的模樣，實在令人印象深刻呢！」

「不，不是貴賓室。」

這位女性自詡爲『超級VIP』，而事實也正如她所言，對於立志踏上棋道的女性來說，她可說是堪比神的存在。

像這樣放聲嘶吼着粗俗詞彙的癡女，絕對不可能……是萬智姐姐口中所說的……偉大…………老師……

「抱歉，各位！我來遲了…………呃！？那個酩酊大醉的和服大姐是誰啊！？」

「這回我只是在國內有私事要辦。若我基於公務要利用機場，會有其他年輕小雞●們作爲日本選手團的成員一併同行。那種情況下，我就會在那房間裏努力鑽研，順便努力搓揉小雞●們，讓那裏變成不搓揉就無法離開的房間。」

聽見不可思議詞彙的小澪，疑惑地偏下了頭。哇哇哇哇……

「就是她！？那九豆龍老師爲了祝賀小愛妳晉升爲女流棋士，贈送給妳的棋盤，也是這位大姐製作的？」

「說、說的也是！以後澪會注意的！」

「您只是被隔離了吧……」

「那個帥哥小雞●！這桌再來一瓶啤酒！啤酒啤酒啤酒！！」

小澪一面脫下套在身上的荷葉邊衣裳，一面激動點頭贊同。

該、該不會……她也有可能與小澪搭乘同一班飛機！？

『強烈的……努力……？』

儘管同爲棋道，但另一邊與將棋不同，圍棋已成功普及爲世界規模的競賽。不僅中國及韓國等亞洲國家，據說連歐洲也會積極舉辦棋戰。

「咦！？小澪妳…………怎麼打扮得這麼華麗！？」

所以────

「小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毫無戒心地接受陌生人的禮物可不好喔！」

「……嗯，八成是機場職員辛苦制定的對策吧。將棋棋士幾乎都僅在國內對局……但這位老師經常得在國外對局……」

就連萬智姐姐，都經常將『我壓根兒不及那位老師』這句話掛在嘴邊。因此偶遇這位女性的瞬間我還興奮不已，期望她可以聽聽我的煩惱……想不到她醉到連話都說不清楚。

想見對方一面！

小澪再次望向女性，雙眸閃爍並如此說道：

「會做棋盤的女生好酷哦！」

「貴冰四？」

對、對不起……

「哇～！夏夏想茲更多燒賣！」

天才果真都是這副德性嗎……？我與她各方面都相差甚遠，逐漸開始喪失自信……

正當我幾乎要心靈受挫之際──

「不過這可真是湊巧啊！沒想到竟會在機場的中華料理店遇到八一的弟子！妳應該已經看過師傅的小雞●前端了吧？嗯？」

「他們會在那房間裏，準備免稅品店的威士忌與伏特加等更烈的酒，讓我盡情喝個過癮。雖然其實是被禁止的事，但身爲超級VIP的我能夠被允許。畢竟是超級VIP嘛！」

看來她的目的地與小澪不同，令我鬆了口氣……不過這番話的內容實在教人難以安心。那種房間的存在比偷渡客還嚴重吧？

原來如此……

「噓！小綾乃，噓──！」

那位女性從端來燒賣及啤酒的店員手中收下啤酒杯。明明胸襟大幅敞開，卻絲毫不打算調整和服衣襟……她就這樣咕嚕咕嚕灌下啤酒，接着吐了口氣。唔唔……酒氣好重……

「就、就是說啊！絕對是變態！！」

「萬一那個大叔是像九頭龍老師……咳咳，也就是說，那個……假如他是蘿莉控的話，事情可就糟了！居然買衣服送給素不相識的女孩子，對方肯定是心懷不軌的變態！」

小夏和我們都與空老師一樣，還是光溜溜的少女！！

畢竟有個陌生成年女性同桌，她會驚訝也是理所當然的……

原本就與她相識的愛，戰戰兢兢地道出早已反覆過無數次的話語：

「這孩子還沒喫午餐吧？想喫什麼儘管點。我也完全沒有喝夠！就把愛的故事當成下酒菜吧。」

『我也不具備才能。與燎及銀子相比之下，我總是爲自己平庸的才能哀嘆不已。若想追上她們，僅能憑努力彌補那段差距。』

「那、那個……老師，差不多該停止喝酒──」

請、請別這樣！

「正月的年初JS研，愛和小澪妳對局時不是弄傷了棋盤嗎？當時修好那棋盤的人──」

『腳踏實地是不夠的。要強烈的努力纔行。』

不具備足以成爲女流棋士的覺悟與實力，連讓我持續下將棋的動機──小澪，也即將遠赴海外……

「就、就是說啊！時機太過湊巧，當時連我也大喫一驚呢！畢竟不久之前，老師纔剛教導我有關棋盤棋子的事。」

「「親切的大叔！？」」

「每當我像這樣在機場痛快暢飲時，不知不覺間就會有人幫我安排特別的房間。會有兩名帥哥小雞●職員親自前來，溫柔撐着我的雙臂，引領我前往房間。很厲害吧？」

說的沒錯。

「這位是…………盤師天辻埋老師。她在千日前的道具屋筋，經營一間名叫『天辻圍棋盤店』的店。」

飛奔闖入店內的小澪，看見我們所在的包廂座位後大喫一驚。

「是嗎？最近法律愈來愈嚴格了。我小時候總是把日本酒當成水喝呢。」

『萬智姐姐……但我很努力了。我明明比其他孩子更加努力，成績卻始終沒有進步──』

於是小愛開口介紹。

「該不會是貴賓室吧？」

這是極爲理所當然的疑問。也難怪她會在意……

「啊～……這個啊……」

然而我看見小澪的模樣，反倒更爲震驚。

爲了不讓小澪感到困擾，我表面上裝出一副開朗的模樣，其實內心十分苦惱。

「沒問題的，愛。沒問題博士。」

「愛和那個眼鏡女……是叫綾乃沒錯吧？多喫一點啊。還是妳們也想喝一杯？嗯？」

不對。

就算在當時，肯定也是違法的……

看來她打算繼續待在這裏……

一次也好，我想與那位棋士見面，請對方傾聽我的煩惱！若能夠在某處相見，我想詢問『強烈的努力』所蘊含的涵義……！！

就在這時，世上最令我尊敬的師姐如此向我說道：

那實在不像小澪平時會穿的衣服。那身全黑且綴飾着荷葉邊的衣裳，彷彿就像……對了，與小天的穿着如出一轍。

耳聞萬智姐姐那番話之後，我針對那位棋士做了一些調查。

豈不是『小薄本』裏經常出現的情節嗎！對方會要求回禮的那種劇情！

接着她以遊移不定的目光望向我們。

雙眼醉茫茫的女性如此答覆。

「是指航空公司與信用卡公司準備的特別房間。假如是僅有搭乘頭等艙的乘客方能使用的高級貴賓室，聽說用不着排隊就能直接通過安檢……雖然不能大聲張揚，據說有些人也會利用高級貴賓室偷渡。比方說進入樂器盒內……」

話雖如此，這是小澪在日本的最後一頓午餐。

至少……至少得讓小澪專心用餐纔行！嗯！

爲了爭取那段時間，小愛開始述說道：

「那個……記得是老師讓我們參觀太刀刻的作業過程之後，下一個週六所發生的事──」

那是既無才能亦無覺悟的我，唯一比其他孩子更加出色奪目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