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二場夏季茶會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6128 字
「米菈,發生甚麼事了?」我一回來,夏綠蒂便立刻問道。
「我深感抱歉,我的實習在敗路上。」我沮喪地微笑道。
這是最糟的了。認真的,誰會想要一個我這樣,只會給主管引起麻煩的侍從?
我轉向瓦妮莎。「我已經向韋菲利特大人投訴了他的近侍,並請求他將他們免職。所以,我預期會有某種報應。如果您可以的話,不要將我指派到任何您認為就夏綠蒂大人而言至關重要的任何活動上,因為有人可能會挑戰我,或擅自弄壞我的工作;轉而就是對夏綠蒂大人的利益這樣做。」
這是一團亂。
「是甚麼逼你這麼做的?」瓦妮莎不相信地盯着我。
「奧斯華德大人,或者是他的一些同事,向葛雷修告知了他們在造紙方面的立場。他打算要我、甚至夏綠蒂大人為拒絕他們受咎,然後再要韋菲利特大人支持他們的主張。但他的最終目的是讓葛雷修生產出有缺陷的紙張,把損害帶到他們的聲譽上,阻礙產業全體的發展。」
嗯,這就是我必須處理的事情,即使我不想要。不過,這對我在整個情況方面的煩躁沒有作為。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不確定他會直接告訴你。」瓦妮莎詢問道。
「嗯,我請他產生與您相同的訊息。」
她的雙眼被突然的認識所充滿。「所以你先前的請求是測試?」
「我道歉,我剛剛花費了可觀的時間責備韋菲利特大人的近侍,責備他們只因為他們的同事是他們的同事就為他辯護,還責備了韋菲利特大人本人只是盲目相信他。如果我自己這邊連確保都不確保,那我就頗虛偽了。」
瓦妮莎朝我投來一個相當特定的笑容。一名中級貴族測試一名上級貴族大概越界了。不過,隨後她只是搖了搖頭,透露她自己測試過我無數次,所以這大概只是公平。大概。
我把那天剩下的時間花在清潔上,可是在晚餐時間前不久被齊爾維斯特召喚,那裏他訓斥我逾越了自己的崗位。
那真快呢。
韋菲利特的侍從們如果有欲,可以非常有效率。
周圍有這麼多齊爾維斯特的近侍,這是番頗公眾的責備。而我對此無為可施。私下談話不可能,因為他不能在每個圍繞我的小問題上都單純清場——那會引發影響深遠得多的流言。所以我就只是一直下跪和道歉,同時被「提醒」煽動不和會引致我被除位。
傍晚,我泡澡時向安莉雅發泄了我的牢騷。我開口之前,她看起來似乎也想說一些東西,但我說完的時候,她甚至記不得那是甚麼了。
我需要某個上級貴族,來對他發泄我的牢騷。
感覺就像我只是用這些故事傷及我周圍那些人的精神。
但隨後我憶起,我們被領主肅清的威脅曾經一直迫在眉睫,所以出於恐懼,沒有人真的靠得那麼近。更不用提到,我母親在證實和否認流言、散佈方便說法的敍述時一定篩選得非常嚴格。就連她的朋友都大概對發生着甚麼感到困惑。
「真實。」許多人點頭。
「完成了。」愛星韜草草地答道,但我能感覺到那裏帶着一絲自豪。
兩天後,是我們茶會的時候了,茶會是給親朋戚友的,今年在我們的冬季宅邸舉辦。我對這次活動放鬆得多,因為我不再是最大的新怪人了。當愛星韜正正坐在伊緯坔身旁時,她大概是那個對擔任此角色感到緊張的人吧。不過,她臉上綻放着完美無瑕的眉開眼笑,所以我無法確認這點。
「給領主一族一員的實現實習?米菈大人,您是怎樣以如此有利的方式從德蕾梵庫亞抽出您的絲線呢?」
她們大概在臆斷一項安排,安排跟其他青衣的類似。為了追上,那些青衣在貴族院度過了多個季節。但其中許多人當時已接近成年,所以他們實際上必須學完全部六年的課程,而非如愛星韜般的三年。
我也微笑來,開始呈出銷售數字。
但願吧。
「我會說,我在艾倫菲斯特的神殿的時光相當有收穫,因為我結識了羅潔梅茵大人的專屬樂師。因為她,我才能用一首全新的歌曲首次亮相。」
「基貝·哈爾登查爾為甚麼會給您他的支持?」
「那您選修的是甚麼課程?」
「那是正確的。」愛星韜掛着禮貌的笑容點了點頭。
這些事有些發生在幾乎一年前了吧?你們怎麼還沒掌握最新情況?冬季社交期間你們在做甚麼啊?
這是一項改善嗎?
「至於真正的原因:作為來自神殿的人,我知曉羅潔梅茵大人的許多流行,因此可以在夏綠蒂大人監督兒童室時協助她,之後協助她與韋菲利特大人兩位,因為他們一直試圖在養妹沉睡期間,透過拓展她的產業支持她。」我重複了官方的故事。
「愛星韜真的很有才華。」伊麗聶支持她。「貴族院的老師們稱讚過她,她甚至還在幫我練習呢。」她掛着歡快的笑容補充道。
韋菲利特自己對我微笑時,看起來相當緊繃。這讓我在內裏嘆了口氣。
不過,下一日,當我和夏綠蒂到來,以匯報書籍販售上的事情時,韋菲利特是由伊西多和林哈特服侍的。
「您的演出相當體面。您對音樂感興趣嗎?」另一位貴族女性問道。
「您目前是在休假嗎?」
她立刻將此視為另一個來誇耀愛星韜的信號。「她很強,她通過了她的所有實踐課。」
「他們不是單純從她那裏取走的嗎?」不少貴族女性看起來抱持懷疑態度。
「我本來會永遠都想不到,所有地方中,神殿會是如此貴重的參考。」一位貴族女性嘆息道。「愛星韜大人,您抵達之後也碰見過那些流行的一部分嗎?」
我吸氣又呼氣。
一大堆問題向我斟來。我完全錯了——我依然是最大的怪人。而且這一次,沒有人替我小心管理那些問題。
「有趣,您完成了所有的課程嗎?」
「騎士課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愛星韜,她那時正沉思着這議題。
「開頭的話,如果我是罪犯,我不認為我會被允許進入奧伯之女的房間。」我開玩笑地發聲。
「不,她醒來時,他們一定會並肩辦事。」
「噢,所以您真在貴族院就讀過?」許多貴族女性似乎對此感到意外。
「您在收穫祭時不是被標為罪犯嗎?」
無所謂了。
噢……我希望我是那個的一部分。
有幾分難說。我是從兒童室認識伊西多的,他在那裏看似沒問題。當然,我不知道他內在對我的想法。也許他只是在羅潔梅茵在附近時表現有禮,但他有抱持敵意的事件,我一次都記不得。然後有林哈特,除了我們以侍從身份交流過幾次之外,我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真的?又一位騎士?」幾位貴族女性咯咯笑,瞥向伊麗聶。
「不,我在春季期間就已經完全歸來了。」她回答道。
這帶來了過去幾個月我自己的練習的回憶,全由我自己練習啊。有一份離家這麼遠工作是艱難的。
「那個課程的實踐課?」坐在愛星韜對面的一位貴族女性對此非常吃驚。「我不熟知騎士的訓練,只有從我丈夫告訴我的——但那些課程需要思達普武器,不是嗎?」
就是啊!教授們那樣做真蠢。對於她的困惑,我完全站在她那邊。
「我被給予練習武器。教授們說,在思達普的取得被搬到更早那年之前,用到的就是那些。」愛星韜聳了聳肩。
那位貴族女性微微蹙眉。「如果其他人都有思達普的話,這似乎相當不公。」
愛星韜苦笑了。「其他學生感覺不是那樣呢,他們指控我作弊。」
「一派胡言,沒有魔導具會像思達普那樣與你那麼協調。缺少思達普會讓你的效率變低。至少,我熬煮的經驗是這樣。」
其他貴族女性也同意了。她們都繼續提及自己對於魔導具的經驗。這讓我還要更期待冬天了。
「我聽聞騎士課程就一個人魔力而言頗消耗的,在你一會和正規騎士們,而不是那些冬季時沒通過自己課程的人時,你不怕會吃苦嗎?」伊緯坔問道。
雖然這可能會被解讀為輕視,但她似乎是真心問這個問題的。我沒從她的聲音中感覺到任何惡意。愛星韜轉向她方,兩人的雙眼交會片刻。
這與愛星韜身為巫女有關嗎?伊緯坔對自己的問題看起來相當肯定。
「愛星韜大人,您發展魔力感知了嗎?」另一名女孩問道。
一次,有人成功在欠考慮的提問上勝過了伊緯坔。又或者並沒有。我突然把點連成線了。伊緯坔之所以問了第一個問題,是因為她感知不到愛星韜。所以另一名女孩試圖把這扮演成只是遲來的發展。
「是的,我有。」愛星韜沒有接受容易的出路。
這引致了一點點尷尬的沉默。
「真心,有任何人會認為我們家會經受全部那些麻煩,來為一位遠親安排一次收養,而且是一路從法雷培爾塔克的神殿啊,就僅僅為了獲得一名有下級貴族魔力的人?」我會意地微笑道。
「確實,你們家已經成功讓羅潔瑪麗大人嫁入了領主的旁系家族呢。」葛鷺蘭「隨口」評論説。
這話引起了一陣相當的騷動,接着就是一堆給我母親的問題,問題關於她在安排這樁收養時,腦海裏有甚麼未來政治聯姻。
沒錯,她完全是計畫過的,而且這不是單純未經警告就丟到她身上的。
而且,既然談話轉向了魔力,期待的眼眸便再次移向了我。
「羅潔梅茵大人的魔力壓縮法有沒有些新發展?」
「作為簽下了契約的人,這其實相當仁慈。你們只是被禁止與羅潔梅茵大人作對而已。既然她不在爭奪奧伯之位,而且對他人相當好,我不能想像出這可以給你們帶來不便的情況。」
「看來當日女神葛萊芬秀與我站在一起呢。」我微笑道。
「是的,那是個非常不幸的誤會。奧伯在我被召喚時非常寬容。」我苦笑着回答。
「也許你只是缺乏一個外在的角度。」母親繼續微笑着。
「而且,與主要從兒童室裏的那些人搜集故事的羅潔梅茵大人不同,我猜這些故事可能是導向一個更成熟的讀者群喔。」我稍微戲弄道。
明顯被此打擾到的唯有伊緯坔。「我的朋友們說這不公平。」她對自己嘟囔道。
「……也許甚至在這冬天,當……」我繼續大聲沉思着。
「妳有這麼多有趣的故事,這讓與妳參加任何茶會都非常刺激。」葛鷺蘭評論說。「但我憐憫那些會必須應付圍繞妳的所有事件的侍從。」
她是在給我支持的話,我卻感到羞愧。這感覺完全不像我有所克制。就在近來,我才快步走進韋菲利特的房間,並投訴得遠超我的地位。
「你必須考慮你的曝光度。」她繼續道。「你每天都與各種有影響力的貴族會面。這和與一次地位較高的貴族會面並行為不當相比,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每個人都掛着會意的笑容順着點頭。
最終,這是另一場成功的茶會;不過,我多少拿走了愛星韜身上的焦點,她是新來者。我對此感到有點內疚,但另一方面,有我在附近,她就被視為普通的貴族了。沒有人指出她內裏的任何瑕疵。
「遺憾地,羅潔梅茵大人仍在沉睡。我肯定她一甦醒就會繼續將壓縮法教導給無意傷害她的人。」
這場茶會的氣氛與去年完全不同。我更像是被待作一袋貴族物品,而非怪人。每個人都用期待的眼眸看着,看着那裏有沒有可能有甚麼東西跌出來。
「所以是移近艾薇拉大人的派系嘛。」其中一位貴族女性俏皮而又不露聲色地總結道。
這也許是真的,但我真的不認為有很大改變。
她們真的看起來很熱切。
「我聽聞,他一從妳得知那個額外的步驟,就相當熱切呢。」她會意地補充道。
「儘管如此,米菈近來在行使更多克制。」母親對我微笑道。「我認為她為夏綠蒂大人的實習,確實幫助她看見這場掙扎的另一邊。」
我猜…… 看來,對他人來說,當我開脱了二十場和上級貴族一起的會面,然後表現欠佳一次,看起來就較不像是行為不端,因為這在比例上,與只開脱一場會面然後表現欠佳一次相比要好上許多。不過,就改善而言,這是頗低的標準。
因此,我至少試圖透過談論我給印刷業的工作,給她們一些有價值情報的片段。既然哈爾登查爾現在有一台運作中的印刷機,她們無疑可以期待出自那些接觸到印刷機的貴族的一些印刷出來的新故事。
哈爾登查爾把這如冬季的手工活般對待,但他們在早秋就開始得一滴滴的雪了,所以在貴族區裏的真正冬季社交之前,他們有多得多的時間。
「這相當不幸。因為我與領主一族的聯繫,以及我不同尋常的背景,避免一些問題難上許多。我的侍從在處理全部這些事情上真的非常優秀。」我稱讚她,笑容虛弱。
「但妳成功教導它了,是吧?」另一名女性問道。
「是的,很可能。」我點點頭。
那些是比她們被要求遵循她的命令或甚麼要好得多的條件。
換言之,準備你們的錢包,或者一起抽出你們的資金,來在你們團體裏至少獲得一本書吧。沒有比談論兩個人都體驗過的一部部媒體更好的社交方式了。
我被召喚時,城堡裏人在場的人沒有這裏的人,但那些對壓縮法感興趣的有其找出情報的方式。各種流言周圍飛,因為貴族們正在尋找所有小開口。
「大概,甚至來自艾薇拉大人,因為她是基貝·哈爾登查爾的妹妹。」我把一根手指放在臉頰上。我的「猜測」一如既往地不顯眼。
我疑問地看着她。甚麼改變?
「話雖如此,她的多位監護人事前會審查人,所以如果他們認為某人是個威脅,就可能難以去到實際的簽署過程。因此,和羅潔梅茵大人周圍的人關係友好較好。」
對這裏的每個人來說,這是個相當艱難的決定。作為中立貴族,她們可以隨權力平衡改變而改變方向。這有可能會把她們鎖在一個派系裏一代。不過,她們已經傾向這方了,所以她們不需要有很大改變。
而且好的,葛鷺蘭和伊緯坔兩位在茶會結束後都多留了短短一會兒,所以我看到伊緯坔和愛星韜在房間的另一邊談得頗多的,同事我們其他人則舉行了一個小型的「事後會議」。
「您的意思是那些艾薇拉大人的派系的人吧。」一名女孩認命地評論說。
「而且也有你身份的那項改變。」母親繼續道。
「我抱歉,我希望我的行為實質上有所改善。」我低下頭。
她當然是在開玩笑,但這還是讓我對安莉雅感到糟糕。如果就連一位中級貴族侍從都在説這樣的事情,那這對一位下級貴族來說一定極糟糕。
「若我可以分享我的想法。」葛鷺蘭發聲。「去年期間,在我聽到全部那些消息時,我只能設想有人會像啪一聲折斷樹枝那樣啪一聲折斷你。」她用一根拇指打了個手勢,彷彿她在打斷一根隱形的樹枝那樣。
「正式是中級貴族,卻被視作差不多只是個反常現象的平民。以那樣的狀況,和一名上級基貝甚至領主本人談話是荒謬的。」她嘆了口氣,笑容惱怒。「但從那之後,你博得了克勞迪奧大人的保護,艾薇拉大人也支持你,你幫助了她女兒的產業,你因為給夏綠蒂大人的實習而贏得了肯定,甚至連你在你自己派系中的地位都怪怪地改善了。不過,關於最後這一點,我不明白為甚麼。」
葛鷺蘭停頓了片刻。
「擁有這種身份的人,顯然可以更果敢。」她黠笑着補充道。
「那麼,以我目前的身份來說,我的行為算沒問題嗎?」我謹慎地問道。
「絕對不!」母親和葛鷺蘭齊聲說道。
「只是比較好而已。」母親也黠笑了。「老實說,對此我歸咎羅潔梅茵大人。基於你和亞埊士告訴我的,她在兒童室設立了不切實際的行為標準。你們本該在兒童室裏學習如何對不同地位的人行事。使用恰當的措辭和尊稱是不夠的,你的整體行為舉止應該有所改變。」
糟了,我在建議夏綠蒂時,甚至還對此加倍費力呢。
和原本的時間線相比,我是不是推動得太過頭了?在故事裏,他們說他們遵循了羅潔梅茵的方式,但那可能意為非常多的事情。
「但是,如果這些標準隨着孩子們長大留了下來,那這不就會自行解決了嗎?」我想知道。
現在我聽起來有幾分像蘭普雷特,希望最好的。
「僅僅一名貴族就能撕掉這樣的約定。作為地位較低的人,你只需要錯一次。」母親告誡我。
這也是真實。如果第二十個上級貴族被冒犯了,並為一個人的無禮肅清那人的家族,那人和十九位上級貴族關係好也無關緊要。嗯,嚴格來說,另外十九人可以保護人免受那人的影響。當然,這一切都假定一個人運氣好,而且在接近容易被冒犯的上級貴族之前接近仁慈的上級貴族。若不,那就……
好吧,我能看到為甚麼你去年比今年更擔心。我對着母親苦苦微笑。
「不過,就像我說的,以你現在的所及範圍,你行事適中多了。」她稱讚我。「如果你的妹妹有你的處境,擁有同樣的影響力,卻依然以她圍繞狩獵魔獸的規則所做那般的同樣無視行事,那將會是一場領地範圍的災難。」
「抱歉。」伊麗聶默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