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與韋菲利特旅行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4370 字
第二天,為了返回城堡的路途,我們開始收拾所有東西。我正在外面向僕人們給出最後一刻的指示,這時路茲接近我。我以為他是來道別的,結果他卻與一個難題一起來了。
「當地人問我們,我們能否評估第二個場地。」
「你們的契約規定只辦理這第一座工坊。」我微微皺起額頭。
「是啊,我知道。」路茲撓了撓頭顱後部。「但他們似乎有幾分不確定。」
「如果你想幫他們,我不介意。只是別讓任何人佔你便宜。那位基貝看起來還可以,但並非每個管轄地都像伊庫那或哈爾登查爾那樣。」
路茲是藉我的權威行事,而正式來說,我是藉韋菲利特和夏綠蒂的權威行事,這意味着他可以輕易拒絕任何不合理的要求。話說回來,如果他只是把這視為友好的幫助,那麼去看看並給他們建議也無害。
「明白了。」他點了點頭。
「那裏有多遠?」我想知道。
「大約一天的行程。」
我黠笑了。「與其請求我的許可,你應該請求載一趟。」
「但你不是在自己的工作途中嗎?」
可惜夏綠蒂還不在附近。我真的很想以此指作我的行動自由的例子。
「直到羅潔梅茵大人醒來之前,這項產業是我的工作。」我隨意地回答道。「叫位當地人帶路,也許再叫上吉魯給點第二意見。」
他們兩人實際上參與過造紙過程本身,所以比我更有資格。我的意見會僅僅是基於報告。
「好的。」路茲點點頭跑開了。
他與吉魯和我們的嚮導一起回來了,於是我們進入我的騎獸快速一躍,躍到了潛在地點。當我們回來時,僕人們仍在收拾中。飛行距離真的相當短。步行之所以需要一天,是因為必須越過一堆被森林覆蓋的山陵。
「米菈,你去了某個別的地方嗎?」乘客們離開我的騎獸後,韋菲利特好奇地問道。
看來他那組人已經完成了,他們的馬車正被帶到宅邸前。
「去了,我們的工人被請求對可能的第二座造紙工坊的地點方面提供意見。步行的話是一天的行程,所以我用我的騎獸縮短了行程。」
「騎獸確實會方便。」韋菲利特評論説。
夏綠蒂的護衛騎士亦然,他們穿着鎧甲,但她的侍從需要換成騎乘服。
「不過,它看起來還是沒有父親的獅子那麼雄偉。」韋菲利特誇耀道。
所以是的,韋菲利特和夏綠蒂正正今天就會回到城堡。另一方面,我會被困在車隊裏,以把剩下的人帶回去。不過,這都是對我未來的投資。先例一開,我就可以迴避馬車,直到韋菲利特和夏綠蒂都開始使用他們自己的騎獸。
「米菈,為甚麼夏綠蒂總是透過你吐露她的不滿?」
韋菲利特的侍從林哈特坐在前座,而韋菲利特和蘭普雷特坐在後座。其他護衛騎士和侍從變出了他們自己的騎獸。他們都是男性,所以這次計劃的變更對他們來說不是問題。
這感覺像是個開端。我的笑容擴大了一點。
即使所有貴族都騎着自己的騎獸跟我們一起飛,廚師和其他僕人也不行。更別提到所有的行李、食物和衣物了。而且,當然,城堡方面也必須做好準備。
這應該不是問題,因為我們打包了這麼多東西,包括騎乘服。
「所以我應該能像其他人那樣旅行。」他宣布道。
即使是貴族馬車也無法提供這種程度的軟墊。也許以後,當他們弄懂傢俱中的彈簧時吧。我對這道讚美微笑,將我們放上空中。數頭騎獸在我們周圍排列成一隊陣型,然後我們直接啟程前往城堡。
這樣,一群奧多南茲被送往城堡,來為兩位領主候補生的加快抵達預備好餘下的近侍。由於韋菲利特的組別已經準備好離開,他們將先行。
我抑制住咧嘴笑,立刻去向瓦妮莎宣布這個消息。這幾乎讓她接受了這個「完全是韋菲利特的主意」,而我只是在支持。當地位更高的人提議事情時,那些事情就是非常容易。這意味着,我們正正今天就能回到城堡。避免了整個回程。
我繼續我們關於使用騎獸的無辜對話。這不是我在建議這種交通工具,而是韋菲利特先表達了他的興趣,所以我只是提供我的全力支持。
他的語氣並非真的在抱怨,而是好奇,但這還是讓我頓了。
「老實說,我甚至可以在我們之間放一堵牆,這樣我們像在兩個單獨的房間裏就會有可能。」我擴大了笑容。
「記住為甚麼一開始與別人共乘騎獸是如此忌諱總是好的。」我把我的車輛大小蘇彌魯變成了普通的蘇彌魯。
「你想讓他跟你共用騎獸?你沒有羞恥心嗎?」
「不,她沒有。」我用滿意的聲音回答道。
「是啊,現在我明白為甚麼羅潔梅茵總是乘坐她的騎獸在城堡四處走動了。」韋菲利特大聲沉思道。
他們都保持沉默,大概在思考某種反論證。
「原來裏面的感覺是這樣啊。」蘭普雷特評論説。「座位非常舒適。我妹妹的設計確實有幾下子。」
我希望。
它甚至有翅膀,以盡可能對他們來説看起來熟悉。
我不會失去這個機會。我只需要翻轉其中一位兄妹,另一位就會跟隨。
你們沒剛看到我從我的蘇彌魯卸下三位男孩嗎?
「我從未見過窟倫,所以無法對任何畫出來的相似之處反感。你見過嗎?」
不過,韋菲利特的成年近侍們並不把這視為無辜。
「當然,羅潔梅茵大人和我都偏好更可愛的設計。」我回答道。
「但羅潔梅茵並沒有用牆分隔乘客,對吧?」韋菲利特問道。
「説到騎獸,我清楚其普遍混淆。但請記住,我是以羅潔梅茵大人的設計及其承載容量啓發自己的。」我掛着禮貌的笑容回答道。
哦呵呵,我們現在在討論技術細節了。他已經被說服了。
我們沉默飛了一會兒,韋菲利特再次開口。
「您只需要請求,我隨時準備好提供我的運輸能力。」我交叉雙手,微微低頭。
「在常見的騎獸設計中,乘客必須由騎乘者扣緊,這需要身體接觸。自然,用這個版本提供運輸對除了近親或監護人以外的所有人來說都會不體面的。但羅潔梅茵大人的設計提供多個獨立座位……」我把有翼的蘇彌魯變成了車大小的蘇彌魯。「這與坐在某人附近的椅子上沒有不同。這在大多數社交活動中會發生的事——一群人坐在同一張桌子後面。」
他的近侍們皺起了臉,但沒人挑戰他。
「蘇彌魯我能理解,但所有人都在說羅潔梅茵的窟倫讓人感到不適。」他抗議道。
「沒有。」他搖了搖頭,這就結束了那個話題。
不過,當我多少證實了他們的觀點——需要所有那些衣服時,對此責罵很難。
「她沒有。」我直截了當地回答。
「但你在那些會議中總是請求我幫助她,而我被告知那是不公平的待遇。」
我想翻白眼。
「你父親希望你們兩人共同從事這項產業。我所有的言論都是我自己的,從我自己的觀點出發,旨在達成你們兩人之間最好的合作。」
嗯,瓦妮莎沒有糾正我,所以從某一方面來説,我多少分擔了他們的不滿,但我直到昨天才知道這一點。
「事實上,昨天我建議夏綠蒂大人實際向你公開吐露她的不滿。她此前一直忍住不這樣做,因為『建設性』批評的幌子常被用來騷擾她。更不用提到,她的話語可能會對你的聲譽產生負面影響。」我試圖向他展示她實際上不表露多少。
「我不知道那點。」韋菲利特吃驚了。「我以為既然你為她進行實習,她指示你。」
「情況並非如此。不過,因為我在她的房間裏度過時光,所以我得知她苦於的任務或她面臨的障礙。所以自然而言,在我們的會議中處理這些問題對我來説更容易。」
對於韋菲利特,則是多得多的猜測,不過我偶爾會與羅德里希對照我的筆記,所以我並非完全矇在鼓裏。
「而夏綠蒂想抱怨甚麼呢?」韋菲利特想知道。
「未經她的許可,我不能代表她説話。那會很無禮。」
「哦。」
「如果您希望如此,我只能提供我自己的想法,像在我們的會議中那樣。如果准許這樣的話。」我與林哈特作出眼神接觸。
他給了我一抹苦笑,我能用來辦事的不多。
「當然,我允許這樣。」韋菲利特微笑宣布道。
我向韋菲利特轉回身。我們正在直線飛行,其他騎獸基於我們的速度移動,所以我可以不注視片刻。
「你記得我關於專注非語言跡象的建議嗎?」
「記得啊。」韋菲利特點頭。
「在那之後,奧斯華德大人感謝了我,並問我是否受過領主候補生禮儀上的教育。乍一看,這可能被解讀為正面的讚美。但由於您的近侍們看起來不太高興,這反而是在指出我不處於給予這樣的建議的位置。所以我道了歉,並在會議剩餘時間只繼續技術性的談話。現在,我再次提出了這樣的建議,並看向林哈特大人確認這是否可行。您在給予您的許可時意識到這個問題嗎?」
韋菲利特盯着我看了片刻,然後說出聲:「沒有。」
「那是誇大了。」林哈特抗議道。
「我們不會允許那樣的人在韋菲利特大人附近。」蘭普雷特聲明。
「那次容易。」我回答道。
「這是你應該練習的。請你的近侍們在你聽着的時候舉行模擬對話,他們的目標是在你沒注意的情況下彼此傳達隱藏訊息,而你的目標是嘗試理解它。不要只學習用語的常見含義。想想一樣的婉語當由朋友說出時,和由敵人說出時,含義是如何變化的。」
蘭普雷特和林哈特也都凝視着我。
在更公開的場合,對於這種談論,我永不會成功脱身。早就有人會讓我閉嘴了。不過,現在,我們困在尷尬的氣氛中。
林哈特堅定地點了點頭支持他。
蘭普雷特找不到言辭回應。他的沉默一定真的使韋菲利特害怕了,因為他的臉色相當蒼白。
然而,大家都只是苦笑着注視我,所以沉默就是了。
「但除此之外,我還是對您因昨天的視察而學到一切感到開心。」我試圖至少說點正面的話來緩和氣氛。
「有人已經及到他一次了,在『那次』襲擊期間。你怎麼能肯定地斷言你會成功對抗更精心策劃的隱藏襲擊?」我反駁道。
「老實說,韋菲利特大人,如果您甚至無法注意到自己的妹妹被您的所作所為困擾,您認為您將如何應對那些為了自身利益希望操縱您,或單純把傷害帶到您身上的人?」我帶着一絲惱怒說道。
「甚麼?!」他對我吼道。
韋菲利特臉色蒼白了一些。
「但韋菲利特大人正在努力學習,隨着他長大,這會到他內裏的。」林哈特支持他。
「她告訴你了?!」他睜大雙眼驚呼。
至少這次你沒犯罪。
「而你不樂於她在那裏,以讓你避免了一場徹底的災難嗎?」我會意微笑道。
「嗯,我確實希望如此。這就是為甚麼我請求他儘可能多地訓練這一點。因為在這條線的盡頭,還有另一次『首次亮相』等待着,有嚴重得多的後果。」我以嚴峻的聲音總結道。
不過,我並沒有錯過他實際上並沒有否認我的主張。只是『這將在未來得到解決』。
「她不用告訴。當你從導師那裏跑走時,你做得並不隱秘。有很多貴族都知道,而且其中很多人因此把你看得不那麼重。」
「我知道那是危險的。」韋菲利特默默說道。「我曾被襲擊過。」
蘇彌魯內部變得非常安靜。
韋菲利特點了好幾次頭。「你聽起來幾乎像在我冬季首次亮相前的羅潔梅茵。」他稍微皺臉。
「你負擔不起聲譽上的任何污點。領地有一半的人憎恨領主一族,而你正在爭奪一個你會必須經常與他們互動的位置。」我指出。
「一次直接的襲擊易於辨認,騎士團可以處理這樣的威脅。看看我們周圍。」我單手掠過正在排成陣型飛行的騎士們。「但你究竟打算如何應付這樣的人:他們假裝成你的朋友,然後多月來偷偷對你下毒,直到你的健康惡化、身體枯萎?同時還在對你和藹地微笑。」
幸好這裏只有蘭普雷特和林哈特。
我們沉默地飛了大約半分鐘。
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貴族院,那裏羅潔梅茵的近侍們被他惹惱,然後不想幫助他。當我閲讀那部分時,這只是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