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採集及宗教儀式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7089 字
我的假期即將結束,這實在令人灰心。我想檢查新發現的採集地點裏的一切。至至少少,我們在我出發前成功擠出了又一次訪問。搜尋需要亞埊士或何芮達其中一人在場。與搜尋不同,造訪此地需要他們兩人都在。原因明顯。
雖然我們把弗爾契對付得相當好,那也是因為我們有數字優勢。如果我們同時被多隻魔獸淹過,故事就會不同了。
「嘿,這地方還在這裏啊。」亞埊士評論説。
他不是唯一有這個想法的,我也擔心過同樣的事——也許採集地點會再耍更多把戲然後繼續隱藏。但我們成功用上次的方式進入了。我們的兩名護衛掃過了區域並繼續望風,而我們其餘的人就開始採集。
「這裏比那另一個採集地點要難。」伊麗聶稍微嘟起了嘴。
「為甚麼?」我疑惑道。
無疑,我們缺少果實,但仍有一些各種材料用的極佳選項。怪怪的是,在我快速檢查期間,我甚至偶然發現了可以用來泡具有治癒功效的茶的藥草。它們甚至不是魔樹。妮絲曾在幾年前給我看過它們。
「我知道在那裏要採集甚麼來供回復藥水使用,但這些植物大多我不知悉。」伊麗聶抱怨道。
對,她只在尋找她知悉的植物,而那並不多。
「這沒那麼難。除非你需要那植物的特定特性,否則你就只專注於你需要的顏色結合吧。」
如果想讓藥水喝起來味道像柏靈琉斯,沒有數量的顏色相近替代品會達成這點。
故事裏,它是甜的,對吧?我在試圖回想那個細節時閉上雙眼。
話說回來,如果需要土屬性供藥水使用,就不需要確切的一種植物。如果最終的混合有正確比例的顏色,任何植物都可以。
就像我一樣,伊麗聶只製作基礎藥水。不是那些具有特殊特性的特定變種。她不需要帶有甜味的藥水或能透過皮膚吸收的藥水。我在梅露冼的筆記裏閲讀過後者。如果一個人因喝太多藥水而生病,這很有用,但當然,我更熟悉它在毒藥中的用途。
「稍等片刻,我會嘗試幫你找某個合適的來源。」我觸碰附近一叢灌木的一片葉子。
「這個充滿土屬性,但很弱。勉強算是魔樹。」我評估道。
我原本預期這裏的植物都,欸,魔力充到超級滿的,因為這地點感覺如此富饒,但看來有些植物滿足於較少的魔力。
或許,它還太年輕?噢,對了,我只觸碰了葉子。
它很可能把更多魔力儲存在果實裏。
「嘿,你到底怎麼知道這點的?」亞埊士揚起一邊眉毛。
「別擔心。你不在期間我們會來訪此處,並剔除吃果實的魔獸。你會得到你的材料。」亞埊士掛着自信的微笑承諾道。
雖然,我已經能獲取陀龍布,所以對我個人來說,這不是那麼緊迫的問題。我對高原正中央的那棵樹更感興趣。它是這裏唯一含有光屬性的魔樹。
我們為了所有不熟悉的樹繞過區域轉圈,找到了一些輕易材料使用的紮實選項,它們有一種主導顏色。當然,它們裏面有其他顏色的痕跡,但對於我正在製作的藥水來說,這頗良好。
「明白了。」何芮達點點頭。
我的嘴唇慢慢彎成笑容。「是啊,這是文官課程教的事情。分開顏色,這在熬煮時很有幫助。」
「我以為有款魔導具有那個用途。」他停頓思考。
這讓我黠笑了。
也許在某段特定時間?
我們透過紀錄所有未知的樹木結束這天;灌木和個別花朵得等其他時間。對我來說,離開這個地點很難。到目前為止,我對我的侍從實習沒有強烈的想法,但自從我們找到這個地方,我多少希望減少我的工作量,花更多時間採集和實驗。
斐迪南提到這件事時讓這聽起來如此平凡。我記得我當時對整個交流感到多麼沮喪,所以亞埊士完全驚奇地看着我的樣式讓我真的很開心。
「是啊,有的。」我解嘲地回答。
擁有思達普的兩人甚至還沒開始騎士課程。愛星韜被迫開始了,但她缺乏思達普。而伊麗聶基本上只是靠純粹的興奮推動。
要是所有顏色對我來説都像水那麼易處理。我嘆息。
我從羅潔梅茵的尤列汾採集知道,正確的時期會對材料影響很多。我用我自己的採集頗仔細地測試過這點。然而,我不確定除了夜晚之外,甚麼時期較適合暗屬性。
暗屬性是往往較稀有的三種元素之一,所以自然地,何芮達被離我們家這麼近的一個好來源的可能性迷住了。這地方可能有甚麼東西提供它。
從某種意義上說,不知道那些超級極好秘密藥水的配方讓這非常方便,因為幾乎每種材料都是好材料。來到純度時,熬煮普通東西寬容多了。
「嗯,我觸碰它並取了一點魔力,魔力感覺像土屬性。然後我把自己的魔力推進去,阻力相當弱。幾乎沒有對抗我的壓力。」我聳聳肩。
我哥哥只是相信了我的話,但似乎何芮達想測試這點。她沒有「認為」它在貴族院生長,她知道那點。不過,看來貴族院裏的那些不含暗屬性。但因為它們內這些只有痕跡,這可能是因為位置。
「是啊,也許我會耽擱那個想法。」我對她聳肩。
不過,我有把它與梅露冼秘密房間裏的材料交叉核對,似乎足夠精準。當我基於顏色將自己的魔力壓縮在不同袋子裏時,這真的有幫助。過程非常乏味,而且我做了這麼多次,以至於無論觸碰甚麼顏色混合,我幾乎都由反射立刻開始辨別出它們。嗯,也許,命屬性除外。白色的痕跡如此微不足道,這幾乎沒在我的雷達上註冊過,所以比較它難上許多。
「米菈大人,你能觸碰這棵樹嗎?」何芮達問道。「我想這些也生長在宿舍的採集地點裏。」
「許多魔樹有暗屬性的痕跡。」何芮達大聲沉思道。
「當然。」我反正就將會做這事。「但記住,果實裏的濃度可能不同。這只會告訴你我所觸碰的部分的情況。」
「這真的有效。」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沒有其他騎士的協助,做那件事可能艱難。」我不想過度負擔他們。
既然我不知道區域內暗屬性的來源是甚麼,不用魔力加強附近一切較好。
突然提到一棵陀龍布引起了愛星韜的共鳴,她銳利地看着我。
「強風、土和暗的蹤跡。」我評估道。
「如果我們進行治癒儀式,也許能更快得到果實。」我一邊看着樹,一邊喃喃自語。
「呃,我可以請你觸碰那些我認不出的樹嗎?」她抱歉地問道。
但顯然,我沒有那個工具。故事裏,斐迪南不願意為羅潔梅茵製作一個,所以我甚至沒嘗試為自己請求。答案會很明顯。取而代之,我正使用自己基於一個感覺的更原始方法。
「我也注意到那點。」我看向我們後方。
我觸碰最近的樹枝。
「比用採集刀劈砍它們容易。」我哥哥黠笑道。
「你能感覺出顏色之間的差別?」他吃驚了。
「像連同羅潔梅茵大人的那次那樣?」伊麗聶從我身後問道。「不過,那導致了那場一棵陀龍布的意外。」她以安靜的聲音補充道。
陰鬱的情緒甚至在家裏也黏着我,因為又到了我再次離開去貴族區的時候了。
好吧,我不能擁有一切。我嘆氣,去收拾我的出發東西。而由我,我是指安莉雅。
不過,在我返回城堡之前,愛星韜和我有儀式要參加,因為斐迪南實際上同意了她的參與。他在他的奧多南茲裏甚至聽起來相當驚訝,因為他大概預期,由於她的貴族身份已經穩固,現在就會離開。
我們到達神殿後,愛星韜留在那裏,而我就拜訪普朗坦商會,來在我們計劃好北上哈爾登查爾的旅程之前解決最後幾個細節。我們完成後,我走向碼頭拜訪我的工坊。
我運氣好,因為芙麗妲也在場,所以我贈送了她帶有魔法陣的布料。
「噢我的。」她像成年女人般回答。「一個真正的魔導具。」
我不知道她除了吸取魔力魔導具外,有沒有從漢力克那裏收到過甚麼,但從她的反應判斷,大概沒有。
「這不會太昂貴嗎?」她的聲音透露出一絲擔憂。
「老實說,我用了已故阿姨留下的已染色線。所以我把它待為有限資源,而不是昂貴的資源。」
來到青衣神官時,我想讓這聽起來盡可能重要和昂貴。但在平民方面,我不希望他們為成本傷腦筋。
而且我有機會進入一個極好的採集地點。我無疑應該製作自己的已染色線。光是這個想法就讓我飄飄然的。
「我可以至少邀請你和你的隨從去義大利餐廳嗎?我們剛結束一場廚師之間的比賽,他們想出了極好的新菜色。」芙麗妲把雙手放在一起。
「當然,我會欣然到場。」我微笑道。
不過,接着我注意到了馬邵,他像隻被踢的小狗般看着我。我甚至沒想到他可能想要一條魔法手帕,因為一般來說,平民不能使用魔法。
請,別那樣看我。
我身上甚至沒有魔石。上一批伯特送去神殿的一切都染好色並給了薛娜。但我的沉默懇求絲毫沒有改變馬邵臉上的表情。
拜託,我甚至說過我不會給男人這些。嗯,有名青衣神官得到了一條,但……
當我在腦海裏抱怨時,馬邵開始長篇大論講述工坊有一個多棒的財務季度。雖然他沒提到任何請求,但他一直用期待的雙眼看我。
最有可能,他不知道芙麗妲有魔力,所以看起來像手帕是某東西的獎勵似的。從那個角度看,這顯然不公平,因為他在經營工坊,而芙麗妲只是偶爾幫助他的投資者。
呃……我放棄了!
「甚麼樣的突破?」馬邵看着我,感到不確定。
「在你散佈關於突破的消息後,我們可以作出一些大幅度的激進削價。然後,稍後,在其他鍛匠開始使用他們自己的機器後不久,再作出一次小幅的。那樣這就會看起來,大幅削價是由我們的進步造成的,而第二次小幅削價是由競爭造成的。」我提議道。
他顯然不喜歡這樣。與其他工具不同,沒有東西真的在迫使我們棄諸鑽頭。除了我自己對印刷行業的興趣,而這是他沒有參與的事情。
幾分鐘後,馬邵回來,呼吸沉重,帶着一袋魔石。他肯定突襲了購買它們的商店。店主無疑對這樣隨機的一名顧客驚到了。
「我認為我們應該單純等待,看看其他鍛造工坊會如何掌握這些工具。」我的手指在我頭頂輕輕敲擊着。
「我猜想。」馬邵抑制住皺臉。
「那鍛匠們又怎樣?最終,我們會面臨給他們的備件的同樣問題。」馬邵指出。
所以我把它們都染色了,馬邵立刻嘗試造水十二次左右,直到他終於克服興奮,把手帕放進自己口袋裏。他臉上出現了嚴肅的表情。他突然表現得好像沒有事真實發生過的樣子,讓我從鼻子呼氣。
「我意思是,你仍然可以告知我們的客戶,我們有了一項突破,從而預計價格會迅速下跌。」我大聲沉思道。
他們仍然需要一些時間可靠地大規模生產物品。使用車牀工作與用手工作是不同種類的工作。前者需要設置和向前思考,而不僅僅是沒有準備就錘擊隨機形狀。這需要時間來適應。
「當然,請候片刻。」他禮貌地說,然後實際上跑出了工坊。這完全驚到我。我只能盯着門,那時芙麗妲對着我的表情咯咯笑。
這本該是我們在出售車牀後用於額外精度的最後王牌,但由於印刷機建造得更快,它們將需要更多的支援。
「我會提供更多發明來平衡這一點。」我微笑道。「現在,專注於向鐵匠出售塑形工具。」
羅潔梅茵肯定會賞識這點:約翰會不再因為那些字粒而被拉向這麼多的方向。尤其是考慮到這整個產業是以「讓我們在金屬字粒方面幫助約翰」的項目。
儘管如此……
他黠笑了。貿易秘密又不是被公開分享。沒有人需要知道「突破」是哈爾登查爾從約翰獲悉了那些工具的存在。
我們表現得好像每個部件都是精心手工製造,需要約翰那樣的人的時間和技巧,但事實上,那些部件在我們的倉庫就躺着數百個。
「馬邵,你工作得非常努力。你會覺得這條手帕是足夠的獎勵嗎?」我抽出另一條。
人們其實沒有記住之前的價格,只記住最後一個。價格變動之間有足夠的時間,我就肯定我們可以成功做到這點。
「為甚麼特別是那些?」馬邵疑惑道。
因為我與哈爾登查爾的協議,他們正在為鍛工們加速引入工具。問題是更多鍛造工坊一開始生產與我們生產的相同的部件,那些來自木工協會和建築協會的人可能會注意到我們透過他們的備件大發利市。當然,生意中多收錢是有所預期的,但當競爭出現後,某物品幾乎打到一折樣子就不好了。
「我們也許可以要求鍛造協會維持價格水平,但人們會談論。」馬邵微微皺眉。
「又一個突破?」我苦笑道。
「呃,容許我們將工具散佈到其他鍛造工坊的那種?」我聳聳肩。
「我對此有所期盼。」
為甚麼我選擇了一個客戶基底是一堆工匠的行業?我嘆了口氣。
「它們對於微調印刷機的金屬字粒很有用。就像對哈爾登查爾一樣,每個收到一台印刷機的管轄地也應該配上塑形工具來提供它們所需。」
馬邵對此點了點頭。作為商人,他喜歡加價,但名聲同樣重要。
如果我們在向貴族或富商出售髮飾,那就會容易多了。那些圈子的人實際上想要那些產品昂貴,為了獨家性。
「也許,讓我們把工具做得貴一點,備件便宜一點。」我變卦道。
所有的進步幾乎都在一年前發生。從那以後,就是利潤而已。
「我其實想處理一個定價方面的問題。」他稍微咳嗽,仍維持着嚴肅的臉。
哈爾登查爾受契約約束,不能散佈任何東西,所以我們可以繼續我們原本的計劃,不過,對於事情很少按計劃進展這方面,我想知道就算那樣是否也會出岔子。
是啊,如果他擔心聲譽,他最不想要的就是聞名於強迫所有人接受昂貴定價。
「然而,你需要魔法石來驅動它。」
「當然。」他壓抑着咧嘴一笑回答。
「談類似的,帶有小晶體的鑽設計可以立刻賣給鍛造協會。」我建議道。
其他發明的誘餌起作用了,因為馬邵的自信咧嘴笑回來了。嘿,我們還有這麼多東西要賣——第一批手泵的安裝應該快將完成,所以我們的工坊將不得不生產新的。單純為了提醒他這個事實,我請求要在我們的宅邸裏安裝好幾個泵。
「你是指在貴族區?」
「是的,那裏也要,但也在喬伊索塔克。請兩個不介意飛行這個計劃的男子。他們會在我家向鍛匠們展示如何好好安裝它們。」
這樣,其餘的泵可以慢慢用馬車運送。我離有卡車的載量還差得遠,但一個泵加上幾名工人應該沒問題。
我一處理完我的生意,就為下一天的成年禮及時返回神殿。斐迪南像往常一樣做了大部分工作,而我們其餘的人就站在背景中。
除非我被抓去做文書工作,青衣神官的工作感覺就像休假,我微笑着。
我們在結束時詠唱了禱詞,然後突然一道巨大的綠光散佈在天花板各處,淋落新成年人身上。
但這次不是我。我懷疑看着我的戒指,然後看向愛星韜。她似乎並不為此景象煩惱,但光線射出的角度幾乎識別出了她,所以她真的只是沒被煩到。
其他青衣神官困惑地盯着她,但至少,他們沒有像發生到我身上時那樣怒視。我的雙眼重新聚焦在前面,前面我看到斐迪南捂住了臉。
「再一次,神官和巫女們決定給予一道祝福,以跟隨神殿長的腳步。那些在後面沒有收到那道祝福的人,來近。」他用完全中立的聲音說道。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煩惱。對於第二次祈禱,我也提供了我的魔力以加快事情的速度。幸虧,我們一起施展足以覆蓋其餘部分,所以我們實際上不必像上次那樣重複施展多次。這很好,因為青衣神官們中的困惑表情沒有足夠的時間變成憤怒的凝視。
自然,儀式結束後,我就被叫到神官長的房間解釋事件。
「是你告訴她那樣做的嗎?」斐迪南全神貫注地瞪着我。
「我為甚麼會做那樣的事?顯然不是。」我交叉雙臂。
「那她為甚麼那樣做了?」他雙眉因思考而交織在一起。
「嗯,她只參加過奉獻儀式。」我聳聳肩。「所以來到儀式,她唯一的參考是神殿裏每個人在儀式期間供給魔力的那個。」
斐迪南開始按摩他的太陽穴。
「我不想讓它聽起來明顯。」我繼續道。「因為我也沒有意識到那點。直到後來,當愛星韜提到她驚訝於沒有人在第一道祝福中參與的時候。」
我不認為這是任何人的錯。絕對不是我的。
斐迪南嘆了口氣,「至少,她沒有祝福大廳裏的每個人。如果消息傳出去,這會有衍生結果。」
這完全取決於我的心情。有時我覺得我在越界,有時我覺得越界沒問題。沒有人給我指示。羅潔梅茵做過治癒,使用過神具及祈禱暗之祝福。所以在我腦海裏,那些是安全的。如果她做了,我想我可以做。但我不知道如何向愛星韜解釋這樣的思考過程。
她的聲調聽起來就如其中無一真實。
這樣,這會看起來像是他的策略,來讓人們繼續談論神殿長,因為她的尤列汾睡眠越來越長。我理解地點頭,留他盤算細節。
但如果有人重複羅潔梅茵的壯舉,那麼突然間,人們可能會開始調查這位「來自法雷培爾塔克的巫女」。
「我在這方面非常不一致。似乎我無法在請求東西時決定適當的尊敬水平,比如……」我試圖回想某種例子。
「只是降低範圍。你們兩個一起應該一次祝福大約……三分之一的參加者。」斐迪南大聲沉思道。
有一點小小的區別——我不知道諸神想甚麼。我周圍的貴族,易也。即使是斐迪南。當他開始微笑並提起我的登記證時,就通常是時候閉嘴退卻了。
「差不多。」我皺臉。
「沒甚麼,真的。肅清後留在神殿的青衣神官們缺乏這樣的魔力,所以他們在儀式期間不產生祝福。」我試圖把它演繹為我們不想不必要地引起他們敵意。
這比談論羅潔梅茵並意外脱口説出甚麼要好。
「我們被神官長建議稍微把這緩和到三次祝福。這樣,我們不應該太突出。他甚至會提供給我們魔石,這樣看起來魔力就不是我們的。」
「甚麼?」
「我造成了一個問題嗎?」我進入外面的走廊後,愛星韜就立刻問道。
我能在身體上感覺到那個停頓。他大概想說「五分之一」或「四分之一」,但看來,即使是他也不想在每一次儀式重複祝福那麼多次。
「在農鎮,你可以竭盡全力。平民們喜愛燈光演出。」我對她微笑。
「我們已經做了這事兩次。這些無計劃的爆發對公眾的眼眸來說比尋常的祝福刺激得多。」
「我會和她説話並解釋情況,這樣她會在夏季洗禮儀式期間避免更多的祝福。」我嘆了口氣。
「燈光演出?」愛星韜默默重複道。「我難以弄懂你對祈禱的態度。」她嘆了口氣。
「就像一名曾經是平民的中級貴族,但誰能受到領主的謁見?」愛星韜完成了我的句子,微笑淺淺的。
「明白了。」
決定一被作出,斐迪南就重新專注於安排。他會提供我們魔石,我們應該在下次儀式中把它們「不引人注目地」展示給青衣神官們看。在他那面,他在服務青衣的灰衣神官們在場時,計劃提起他對羅潔梅茵恢復得多慢的煩惱。
「不,繼續。」斐迪南阻止了我。
「所以我應該停止嗎?」愛星韜想知道。
我猜想,但仍然……
羅潔梅茵是艾倫菲斯特的聖女,她可以一次祝福數百人。我可以隨我喜歡祝福農鎮的人,因為那通常一輪牽涉到少於二十四人,而這是更正常的東西。
是啊,我苦笑了。
「是啊,我明白這點。」我解嘲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