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採集地點的另一次搜索

隨着休假的最初幾天在我身後，我開始造訪梅露冼的秘密房間。我一點一點地清理那地方，不過大多都是我在尋找一些關於符號的筆記，整理房間只是附帶結果。遺憾地，我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我的養姑似乎更專注於藥劑，而非魔法陣。

她實際上一直在研究尤列汾，並以各種方式修改配方。

效力較輕的版本、更強效的版本、睡眠深沉得多的結合版本。老實説，有甚麼比普通版本造成的昏迷更深呢？我在閲讀筆記時搔了搔頭。

不過昏迷是需要的，因為這與徹底解毒有關，在這種情況下，是某人的身體充滿藥水非常長時間直至崩潰的時刻。

我想知道，這個版本會對羅潔梅茵更有效嗎？呃，可能只會殺了她。

是啊，堅持使用我從故事中知道肯定有效的藥比較好。

我放走羊皮紙，環視房間。這裏終於看起來像個適宜的研究窩了。我也許可以領取一些東西給我自己的秘密房間。

絕對是材料。我輕敲了最近的那個，合有水、土、和一點風的混合物。

由於我主要只是生產回復藥水，我採集到的東西都立刻被用掉了。但隨着我會岔入其他領域，囤積一堆一疊疊的這些東西較好。我至少應該為自己的架子和容器制定一個次序。

正當我研究材料時，母親進入了房間。

「我道歉，我待得太久了嗎？」我緊繃地問道。

她掛上故作嚴肅的表情看着我。「對。」

對不起。

「我出發時，其他人幾乎都完成各自的準備了。」母親敦促我。

她親自來這裏而不是派人來帶走我，這讓我感到煩躁。她真的認為我會忽視有人從外面那個工具發訊息嗎？我沒那麼不負責任。

然而，我遲到了，這基本上是不負責任者的定義特徵，所以我只是低下頭，離開了房間。

「你想跟我們一起搜尋嗎？」我在我們回去的途中問道。

「我假設，如果我加入你，所有人都會疑惑我們究竟在那些樹林裏尋找甚麼。你就不能再宣稱這是給兒童的冒險了。」母親微笑着拒絕我。

她大概不想在費璐娜面前表現得可疑，尤其是在她費了全部那些勁以看起來宜人以後。

當我們抵達那麼多宅邸時，所有人都已在等了。雖然沒人瞪我，我還是感到內疚。他們都有自己的時程，又為了參與這些搜索而延後它們。至少我已經穿着採集服飾，所以我只是快速爬上樓梯，拿自己的東西，然後我們就準備好出發了。

而且魔力確實很多，我能感覺到周圍都是。皮膚上的感覺讓我想起了我騎獸的安全特徵：當它受到衝擊時會充斥着魔力，儘管魔力量弱得多——空氣還足夠稀薄，以讓我們能實際移動。

他的騎獸向前移動，以環繞高原一圈。

「是啊，大概吧。」亞埊士皺起眉頭片刻。「但我們現在在這裏了。」咧嘴一笑回到他臉上。

「很棒！」伊麗聶驚呼道。

我的蘇彌魯爬上一道山丘，偶爾飛越「不好區域」，那些區域主要由土壤被沖走後裸露的樹根組成。到目前為止，我已經掌握了在不忘卻亞埊士之下深思事物的技巧。我們真的成功同步成了好好的巡邏隊。

我們使我們的騎獸消息，沿着小溪進行短途旅行，直到找到一個小瀑布。這地方看起來真的不錯，像個艷麗的花園。

「妳認得它們全部嗎？」我想知道。

就我而言，這聽起來像是我們更需要運氣，而非可靠的搜索。剩餘區域沒那麼大，所以我頗確定我們會在年底前清掉它。即使是這樣的零星造訪。

我們沿小溪向上遷移，小溪蜿蜒穿過前方的山丘。山坡不算太陡，但出於安全緣故，我們仍然留在騎獸頂端上。當我們靠得更近時，藍紫的色調變得越來越深。森林本身仍然完全明亮，我們前方的光源並沒有變暗——只是在轉變成另一種更深的顏色。

梅露冼一定曾定期清理這個地點，或者至少是在春天開始時、在魔獸最飢餓的時候。

我眨了幾次眼，霧氣正在退去，幾乎就像這只是視錯覺那樣。亞埊士向我揮手，所以我朝他移動。從該角度，霧氣仍然微弱，但更具持久性。我們等到我們五人全都聚集到他的位置。每個人都壓抑着咧嘴之笑，我也不例外；這令人興奮。如果這就是地點，我們就只在一個季節後成功找到它。

走了一小段後，斜坡變平成為一個小高原，我們抵達了我們的目的地。

我們都點了頭，這樣他的騎獸再次消失，這次是向上去。

我也微笑了。有了其位置的理解，我們現在可以縮窄常來這個「自助餐」的魔獸數量。這事完成後，我們在接下來的多個月內仍然可以獲得一些頗好的材料。

「我認為我們找到我們的地方了。」我用毫無知覺的語氣說道。

尋找隱藏之處時，求女神安海爾籐古不是慣常嗎？

「所有人，要小心。」亞埊士警告我們。「我們上次搜尋結束時，地勢變得越來越糟了。」

「是啊，看來像是這樣。」亞埊士以同樣的態度回答，但隨後他變得更嚴肅了。「我會偵察此區域，所以請稍作等待。」

一如往常，我們飛往南方的採集地點，然後從那裏出發往荒無人煙之處，或確切些，前往我們留下我們的最後標記的地方。

「我甚至沒帶採集袋。」伊麗聶抱怨道。

前任基貝們曾在打理這裏嗎？抑或他們只是像我們那樣偶然發現了它？

「不是全部。」她再三搖頭。「在貴族院，我重重專注於魔獸。來到植物，我主要只認得我採集過的那些。雖然，宿舍的採集地點的許多魔樹在喬伊索塔克這裏找不到。」

「我會飛上去看看是否有任何可以標記此處的地理特徵。」亞埊士提議。

「願葛萊芬秀在你們的努力中幫助你們。」母親為我們送行。

何芮達抽出她的筆記本，開始寫下我們偶遇的植物的筆記。

這絕對看起來有魔法。

我們是為旅行而準備，不是為了實際找到任何東西。但我們仍然可以四處看看此處，亞埊士只是快速看了這裏一次，所以也許他錯過了隱藏的果實。

我們的羣組接連穿越了三座山丘，直到偶遇一條小溪，但我的注意力被一絲微弱的紫色霧氣俘虜了。

反之亦實，所以當她不知道名字時，她至少畫了葉子的形狀。

那是個麻煩。當然，仍然有足夠的材料分給每個人。許多那些漂亮的花朵可以磨成粉末或製成萃取物，葉子也相當有用，但魔力濃度最高的通常是魔樹的果實。看來魔獸把它們全拿掉了。

我們都點頭然後散開。當然，我們底下的土壤有幾分「不穩固」，但騎獸可以飛行，所以我們可以穿越看起來不穩定的一切。

「我猜想，自從秋天以來沒人在殺它們。」我嘆氣。

「我有一個袋子。」我解嘲地微笑道。「我也很驚訝我們這麼快就找到它了。」

此地充滿了材……美麗的花朵。它們包圍着樹木，讓土地看起來更像草地而非森林。樹木通常不會允許太多陽光透入給底下的植物，但我猜想有足夠的魔力，一切皆有可能。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好消息是區域內似乎沒有任何大型魔獸。壞消息是所有果實似乎都被吃掉了。」

嗯，我只要採集一切，看看每種植物提供甚麼。我掰響了指節。

我們在一棵高聳的蘆格烏卜附近停頓。很遺憾，這棵樹也沒有果實，不過，這沒煩擾到我。單純知道我現在可以容易地取得它，並能製造更多高級回復藥水，就讓我內裏暖暖的。

正當我向上對着空樹枝咧嘴笑時，一頭奧多南茲降落在何芮達的手上。

「能否請你飛到樹梢上方，我似乎迷失了我們的位置。」我哥哥的聲音宣布了三次。

這很奇怪。難道他真的飛得這麼遠，以至於甚至不記得我們的地點嗎？何芮達對訊息聳肩，召喚出她的翼馬。片刻之後，她就消失在樹枝上方。

我們等待她下降回來，但沒有人來。亞埊士和何芮達都沒有。

「我們應否全都上去？」愛星韜疑惑道。

「也許？」我聳聳肩。

這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我看過的每一部恐怖電影都教導我，當沒有人返回時，一組人去更好，而不是一個接一個地去。幸好，在我能為這個抉擇傷腦筋前，又有一頭奧多南茲到來了。

「待在你們的位置！」亞埊士警告我們。「往上飛似乎只會通往隨機位置……」

隨機位置？

「……我們正基於奧多南茲朝你們的方向走來。」那隻鳥說完就變成了一顆魔石。

惱人的是我們誰都不能回覆，但這就是這了。我們正處理我們上方的某種把戲。這其實也不該驚人——一大片滿是藍紫色霧氣的區域，對每個從這些森林上方飛行的人來説都會清晰可見。而且我們並非徹頭徹尾迷路。我們知道我們今天的開始位置，從那裏，一個人只要朝這個方向直去就行了。儘管如此，這讓我思考。

「純粹出於好奇，你們之中有人有任何武器嗎？」我轉向伊麗聶和愛星韜。

「我有我那把採集用小刀。」伊麗聶從腰帶抽出它。

愛星韜也拿出了自己的那把。

「好啊，我們就只是留在我們的騎獸上。」我苦笑着說。

一把採集小刀實在不是戰鬥的首選。

「但我們不該防衛這塊領域，對抗更多賊人嗎？」伊麗聶問道，表情堅決。

「當然，如果你看到亞焚特大小的魔獸，就放手去做吧。但對於更大的，我們應該直接飛上去。」

伊麗聶使用了這個機會，砍向魔獸另一條腿。雖然她成功傷到牠，但弗爾契的目光仍鎖定於我。

我責備自己。

魔獸落地後立刻揮爪劈向我妹妹，但她成功挪開自己了。一瞬間，愛星韜刺中了魔獸的眼睛，那時她的騎獸幾乎撞到了弗爾契頭顱一側。野獸咆哮，但當牠動頭時，愛星韜已經及不到。

從我的角度，那魔獸看起來像一隻紅色老虎。那就是說，如果老虎比正常體型大上約五成的話。我因躲過攻擊而來的寬心只持續了一秒，因為我意識到弗爾契將要降落在伊麗聶附近。這個想法讓我的呼吸卡住了。

蕯契的注意力在伊麗聶和愛星韜之間快速切換，仍不知道之前是甚麼攻擊了牠。伊麗聶稍微惹牠後，我成功砍了牠的第二條腿。魔獸從樹枝跌落地面，墜落的衝擊似乎讓牠失去方向感。我終於感覺讓妹妹完成這事似乎是安全的。她從自己的騎獸上跳下，一刀刺殺了蕯契。

「我們必須限制它的活動性，同時保持安全距離。」伊麗聶自信地宣布，但隨即又掛上不確定的表情轉向我。「可是，我們如果只有刀，要怎麼保持安全距離？」

弗爾契此刻肯定專注於愛星韜。牠在爬樹以接近她。這分心事完美矣，所以我飛到牠背後，砍其後腿。我那道攻擊引致的震盪讓牠跌落地面。現在，牠那隻眼睛移向我方。

我們剛就練習過這個！

對一名八歲女孩來說，甚麼尺寸的魔獸合適？

伊麗聶飛近蕯契。那隻魔獸小心地看着她，身體伸長了。愛星韜也使我們移近了，這樣我們就引起了魔獸的一些注意力。由於野獸無法弄明白誰是首要目標，我武裝過的里碧高鳥便進入了牠的盲點。

他大概只是在確認他們的路徑是否仍引領向正確的方向。

「非常好。」我點點頭。「讓我們開始吧。」

在我們操縱時，一頭奧多南茲出現在伊麗聶右邊。她瞥向其方的時候，等候着的魔獸猛然躍向她。不過這分心事並未幫上牠太多忙，因為我妹妹突然抽離了。那時候，里碧高鳥在飛行途中擊中其目標。我本希望能砍到牠兩條腿，但我只成功砍到一條。即便如此，牠的靈活性已減小了。

她思考片刻。「我該獲得牠的注意，好讓你能從一個不同的角度攻擊它。」

目睹她的攻擊讓我從震驚中醒過來。

「看！」伊麗聶向我們展示魔石。

「那麼那隻蕯契呢？」伊麗聶指着一隻正穿過樹枝、朝我們移動的「過大貓隻」。

「好吧，我們可以用它來練習團隊戰術。」我如事實般說道。「想像它是危險得多的魔獸，我們的步驟該是甚麼？」

她臉上滿是孩子氣的興奮。

我不想過分保護。畢竟平民也捕獵這些，而且伊麗聶能使用強化。另一方面，我又有幾分想過分保護。

「為等待抱歉。我想我們近了。」何芮達的聲音宣布，然後又重複了訊息兩次。

「對不起。」她立刻變出自己的蘇彌魯，騎上去後才繼續她的攻擊。

這隻鳥吸引了弗爾契的注意，魔獸轉向伊麗聶。

愛星韜的騎獸突然向側移動應之，這打亂了我的平衡，因為我正站在其背上。沒有跌落，我單腳推離自己，這樣我至少獲得了一些速度。這舉動足以使魔獸困惑，牠只是躍向了無物的空氣。

亞埊士和何芮達能清除任何危險的東西。

「伊麗聶，靈活性！」我朝她喊叫，那時我的騎獸在弗爾契嘴邊之字移動。

我的蘇彌魯變成了一隻里碧高鳥，不過體型稍大一些，以容納那把更大的刀，而我把刀固定在其鳥喙之位。我向刀充能，然後轉向伊麗聶。「把我想作持有遠射武器的騎士。我們的下一步是怎樣？」

比起我在她的年紀時，那時我用我的「威懾」方式，她做得好多了。老實說，我僅是高興那些大貓不再看起來那麼具威脅了。雖然我還未是「成人大小」，但它們看來已不像我記得的那麼大。

「我確有一招。」我微笑道，從自己的騎獸跳到愛星韜的狼上。

就在當刻，愛星韜再次飛過，砍向弗爾契的前腿。這樣，魔獸變得幾乎無法移動，僅僅試圖咬向周圍一切。我們三人繞着牠飛行，所以緊接的策略頗容易：每當魔獸專注於我們其中一人時，另外兩人就攻擊牠的背部。

又一頭奧多南茲降落在她身上。

讓她負責應會迫使她專注於恰當指令，而非迎面與它搏鬥。

「弗爾契！」伊麗聶尖叫。

這不過是我們先前獵物的稍大版本罷了。抱持這種思想傾向，我召回我的騎獸騎上它，並為我的武器充能。

「一道訊息。」我哥哥的聲音從伊麗聶掌心重複宣布三次。

「好極了，這地點少了一個吃貨。」我給她打氣。

我本來或許可以單純用我的里碧高鳥從安全距離持續攻擊，但伊麗聶拿到第一顆魔石時，她看起來那麼開心，故我連提都沒提到這個選項。我們繼續飛過魔獸，直到牠停止移動。最終，伊麗聶降落，將刀刺入弗爾契的肋骨間。又取了一顆魔石。

我猜一把刀還是能及到牠的魔力器官。

片刻，我因其題型擔心過。若我妹妹需要挖得更深，我不想看到全部那些內臟。

雖然戰鬥結束得頗快，但我注意到自己的呼吸相當沉重。每個人都看起來很疲憊。腎上腺素和強化的損耗遠比訓練時要大。事情來真時，身體無疑表現不同。

「這次就算了。」我用嚴厲的聲音說道。「但如果出現孜爾契，連想都別想。」

愛星韜從鼻腔呼氣，而伊麗聶則只是一邊一直綻放着滿意的笑容，一邊看着手中閃亮的新戰利品。

又一隻白鳥降落在她掌心。這個有亞埊士的聲音：「你們在移動嗎？上一頭奧多南茲飛向了不同方向。」

這很奇怪。我們有在「移動」，但沒有以他們會錯過整個高原的樣式「移動」。

又幾分鐘後，何芮達和亞埊士都從我們全部人最初來這裏的方向到達採集地點。

「你們在上面做甚麼？」亞埊士用驚訝的聲音問。

我們正貼近樹梢盤旋，由於我們每人面向不同的方向，我們的騎獸幾乎碰到其背。這或許有點過度，但此刻我對所有角度都非常多疑。

「只是察看周邊而已。」我在我們落回地面時回答道。

「那全部這些血濺又怎樣？」他在更仔細檢查時瞪大雙眼。

我們的衣服很髒。雖然沒有身蝕士兵爆炸那麼糟糕，但我想請求一次快快的瓦須恩。

「我們打敗了一隻弗爾契！看！」伊麗聶開心地宣布，並展示魔石。

如果她不是坐在自己的騎獸上，她肯定會興奮地跳躍。

「用刀子？」亞埊士吃驚了。

他的反應讓我們的妹妹更加愉悦，因為她開始詳細我們戰鬥的一切。

「抱歉，我一定錯過了一個位置。」亞埊士尷尬地回應。

我搖搖頭。「牠們一定是之後來的。」

「我想要的是有人幫我施展瓦須恩。」我嘆氣道。

這反應比來自達穆爾和布麗姬娣的好多了。何芮達也是騎士，對吧？雖然是見習騎士，但仍然，她的看法重要。

此時，除了何芮達外，其餘的人都見過這事了。擁有保得如此糟糕的秘密，我覺得將她排除在外不值得。

「有趣。」何芮達驚嘆地説道。

「所以我們應該把這條小溪用作錨點，對吧？」愛星韜開口。

「對啊，我也是。」亞埊士補充道。「這幾乎無縫，就像穿過我們宿舍的入口那樣。我沒注意到任何事情。只有我返歸下去時，此處才無法找到。」

「我也道歉，我不該離開你們。」何芮達看起來對與我們分離非常懊悔。

「喔，那個啊？從我們來的方向，我們完全沒偶遇任何採集地點。」亞埊士皺臉。

「上下移動不算離開我們。誰也預測不到這種事情。」我抗議道，同時指着上方。「所以，我們上面有甚麼物體在轉移人嗎？」我問道，以使她分心。

「那關於改變方向的訊息又是甚麼？」伊麗聶想知道。

「其他騎士告訴我犧牲騎在騎獸上飛行的靈活性不值得，但這偶爾有用。」我讓它繞我們一圈飛行，然後撞擊附近灌木後再變回蘇彌魯。

一隻蕯契，也許，但他決不會沒注意到一隻弗爾契。

何芮達立刻變出她的思達普。

「我還能戰鬥！」伊麗聶在我被水包圍之前自信地宣布。

「……對了。米菈，妳有把小刀放在騎獸裏了嗎？」水退去時，我聽到伊麗聶問的問題。

她向上望去，表情不確定。

「對啊。」亞埊士同意道。「我們只需要弄懂這個模糊一切的『屏障』的邊緣在哪裏。」

所有人一用瓦須恩淨化後，我們就沿溪流向下移動。首兩位志願者都沒有返回。但在我們的第三次嘗試時，何芮達幾乎立刻就返歸下來。於是我們有了範圍方面的答案。我為我們做了個標記，從當刻起，我們正式找到了我們自己的隱藏採集地點。

「我不確定。這不像使用轉移陣。我的視力沒有被暗與光填滿。」何芮達說。

「聽起來很好。」亞埊士點頭。「我們今天大概就成了，除非你們想打更多魔獸。」他咧嘴笑了。

「有。」我將蘇彌魯變為里碧高鳥，把刀固定在其喙該在的位置。

但由於他們因那些奧多南茲變了的方向而大致知道位置，何芮達建議改以尋找溪流。他們一偶然發現那條小溪，沿路返回此處就容易了。

「我是指，我們有五個人，所以我們可以直接每隔一百公尺左右每次一人輪流飛上去。」我聳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