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愛星韜的另一項職責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1万 字
我們一行人飛越中央地區,慢慢趨近我們往喬伊索塔克之旅的中點。有武裝護衛是對我安全的好增添,而且這讓我覺得重要。沒人能對與護衛騎士去某處能增加一個人的氣勢有所爭辯。不過,這確實花了一段時間。
看來在伊麗聶不在之下,我是渴望繞路的人,但我不想失禮。騎士們必須一直飛到貴族區,只為了護送我們走同樣漫長的路徑回家。所以至至少少,我想通過直飛來表達我的感謝。
而且慢慢地。我嘆氣。
對我們的隨行人員給予休泰菲黎茲的祝福會太大膽嗎?這一直是我的問題。思考太多。禱詞通常在我遇難時奏效,但當我開始思考日常事務時,這總感覺很不敬。
「只要真誠祈禱」,簡單,對吧?
多妙的建議啊。怎麼可能有人能按令真誠?
裝出一個態度容易,掛上假面紗亦然,甚至背誦台詞也比我以為的麻煩更少。但真誠?我唯願魔法能獨立於禱詞存在。祈禱對於治癒和儀式來説很棒,但當我想着:我很無聊,讓我的護衛快點走時,說出禱詞感覺就是很尷尬。
這就是神的意志被引入的原因嗎?所以我這樣的人就可以不操心這個就使用魔法了?
「你在想甚麼?」愛星韜問道。「看來像是非常麻煩的問題。」
「不太是。」我微笑道。「我只是在想能不能請求休泰菲黎茲的祝福來使行進更快。」
「那聽起來非常方便。我能幫忙嗎?禱詞真的像你說的一樣來了。」
有一瞬間我想呻吟。她的渴望讓我想起了工匠們。為甚麼沒有其他人對此感到緊繃?但話說回來,她剛才說那些禱詞對她有效。愛星韜可能真誠地祈禱了,所以同時做似乎是個好主意。
「當然。」我點頭,沒有暗示我的想法,然後接過自己的方向盤操縱起來。
我巡迴詢問了我們護衛中的每個人,問他們是否好於一道祝福。有了所有人許可後,愛星韜和我詠唱道:
「風之女神舒翠莉婭的顯赫十二之一,疾風女神休泰菲黎茲啊,我們祈禱汝授予我們隊伍汝的神聖保佑。」
黃光開始在我們四周落下,幾乎立刻每個人都加快了速度。看到如此立即的成果讓我開心。
「這感覺與來自羅潔梅茵大人的安格利夫的祝福相像。」我身後的一名騎士評論説。
是的,但她祝福你是為了讓你可以擊敗冬之主。
我的好心情再次走了。我真的很不喜歡這個比較。她為他們的保護祈禱,而我為自己的閒暇祈禱。
「這個祝福罕見嗎?其他人表現得相當很困惑。」愛星韜注意到了每個人臉上的驚訝表情。
「任何儀式都是我去造訪的好藉口。」愛星韜微笑道。「我享受我和羅吉娜一起演奏音樂的時光。」
來自梅露冼宅邸的文件已經搬到了我們宅邸了。但與以前不同,它們現在存放在一所儲藏室裏。確實不是學習的美妙地方。
「我們正在接近喬伊索塔克的邊境。」他通知我們然後移開了。
「是個絕妙的主意。這可能會說服亞埊士大人更認真地從事他的責任。」她回答道。
母親檢查了魔法陣,但過了一會兒,她搖頭了。
她已經作為貴族受洗,所以不再需要它作為依靠。她的魔力加成讓奉獻儀式變得輕而易舉,但我不想只為了我們的方便而強迫她去那裏。
「稅法?」她揚起眉毛。
「是的,我親耳聽過。」愛星韜皺臉。
愛星韜和我的行李被搬到我們的房間後,我去母親房間拜訪了母親。不過,這不確是為了討論文書工作。我有個不同的迫切問題想問。
斐迪南重實效,所以他不應該對愛星韜的參與有太多問題。這應該會減輕每個人的工作量。
對。我眯起雙眼。
「你從哪裏取得這個魔法陣的?」她想知道。
「我有幾分不想開啟這場對話,但你想繼續當青衣嗎?」我謹慎地問道。
由閃電造成的魔法陣有幾分暴露。
「真實,看第一眼,這似乎是在請求卡歐斯弗立耶和費亞勃肯幫助。」母親停頓道。「話說回來,你說它被用在儀式中。如果有一個與那道魔法陣配對了的咒語,眾神不需要被直接提起,只需要有與一位特定神祇相關的連接。」
亞埊士苦於自己的工作量嗎?
「如果稅務官員必須在沒有侍從和行李的情況下旅行,他們的脾氣會變得非常壞。否則,你就得坐馬車去。而艾倫菲斯特的道路糟……與其他領地相比有所欠缺。」
這不確切是「我喜歡在神殿裏」的回應,但大概比其餘所有人的「我被踢出家」態度好多了。
「不參與啊,我們只是嚴重無視那條規則。我肯定另一位擁有騎獸的人會讓收穫祭容易那麼多。」
「我驚訝你沒有單純啟動它來看它會做甚麼。」母親對我黠笑。
一名騎士移近我們。
嗯……
「基本上所有祝福都罕見,因為沒人在使用它們。神殿的名聲就是非常差,以至於人們不太傾向於祈禱。」我聳肩道。
「你的數學怎樣?」我若無其事地問,回到話題。
「你熟悉這些符號嗎?」我展開一張紙,上面有妃亞唐蓮娜之歌那時出現的魔法陣。
很快,我們臨近宅邸並降落在我們前門近處。祝福確實有幫助,所以我不能否認它的便利性。其中一名騎士去向一直和僕人們在外面等候的費璐娜報告我們的旅程。所以,當他們從我的騎獸取走所有行李時,我向請求費璐娜在基貝的辦公室工作的許可。
「好的,我會嘗試獲取你進入基貝的辦公室的許可,我們可以在那裏舉辦一些課堂。」
考慮到這點,我查看了所有部分,確有符號可能與妃亞唐蓮娜有關。所以是的,這仍可能與閃電有關。這對我沒太大幫助,因為我已經知道了這點。
「在一次獻給女神妃亞唐蓮娜的儀式期間。我假設它可能與閃電有關,但我理解的符號並不涉及閃電。」
「我抱歉,這些看起來不熟悉。我已經教過你我所知的所有基礎。這不是我的專長領域。」
所以若是,例如魔法陣說「非常感謝你,但不要燒那株樹」,它可以與說「女神妃亞唐蓮娜啊,用閃電擊打某物」的咒語配對。我用這個例子,是因為這差不多是這兩個儀式之間唯一值得注意的差異。樹沒有燃燒。兩個場景中我們都得到了磁鐵。
雖然這無疑令人尷尬,但至少,愛星韜似乎沒有因為這樣的話而受傷。希望她不只是給我一個勇敢的臉孔。
「他們不參與?」愛星韜會意地對我黠笑。
「這意味着你也應該學習稅法。」我沉思道。
「不在神殿裏!」將會是對這種嘲笑類型最糟糕的反駁。
雖然我已經通知了每個人祝福的事,但他們似乎實際上沒料到會有任何出自它的有用結果。這樣的事可以理解——貴族們一直都在祝福會議而沒有任何實際效果。
他正試圖訓練兩門課程以及他身為基貝的職位。我想以某種方式幫助他。令人灰心的是我必須在城堡裏度過這麼多時間,無法減輕他的負擔。整個管轄地真的只有一名文官,而母親不能再造訪辦公室,以免削弱基貝的權威。所以,實際上為零。一切都依賴亞埊士和費璐娜。
全部那些騷擾她的學生重重集中她身為巫女,這並不很意想不到。最糟糕的部分是他們的話,比如她在捧花之後一定被嬌養。她只能以沉默回應。
「那我們可以一起造訪。不過,未滿年齡的青衣不參與儀式。」我聳聳肩。
「我通過了我所有課程。」愛星韜給了我一個自信的笑容。
這可以理解。她是情報搜集文官,而不是魔法陣製作文官,所以她的長處置於他處。
管轄地確實還在那裏,所以費璐娜一定至少做了一些工作。幾秒鐘內,我的雙眼聚焦在前方的牧場上。
「嗯,它可能引發閃電。」我聳肩道。
我最不想要的事情是在斐迪南特意告訴我不要重複儀式後,艾倫菲斯特某處有一道隨機的閃電。他很可能會給我戴上那些魔力封印手銬,然後把我扔進某個守衛森嚴的房間。
而且那是若一切進展得對。
我的意思是,這裏除厄之神和隱藏之神被請求幫忙遏制。這對我來說絕對是支紅旗。無害的東西不會需要這樣的預防措施。
而且這甚至假設了完整的魔法陣。以前,當我擺弄更簡單的魔法陣時,我隔離一個部分來看它有甚麼效果,以便我能學到更多關於單個符號及其組合的效果。
這裏?理解得最深的部分是遏制。所以我不完全熱衷於把那部分分開來看看其他部分做了甚麼。斐迪南大概可以告訴我那些符號每個做了甚麼,但給他看多少會沒意義。他只會禁止我使用它。在這種情況下,我要不就在他不告訴我之下「不使用它」。
噢,嘿,但他承諾過我在我註冊去貴族院前的那個教育。
也許那些符號會在他的教科書裏。這聽起來肯定比「驅動那個未知魔法陣並看看會發生甚麼」像是更好的計劃。
「這會比你燒手更糟嗎?」母親繼續戲弄我。
「我猜。」我生出一抹苦笑。
「我為你表現出這樣的克制感到自豪。你總能在貴族院研究這個魔法陣。」她溫暖地微笑。
是,我成熟矣。
這個想法讓我惱火地閉上雙眼。我一開始就是成年人。她讓我感覺像孩子,感覺很奇怪。幸好,我的身體看起來還夠年輕,所以只有我知道這場尷尬。
「我想問,有甚麼事我可以做,來在亞埊士的掙扎上幫助他嗎?」我倒而改變話題。
不過,母親似乎對我的問題感到困惑。「他做得異常地好。過渡之前我自己重重依賴他。」
她的回應與費璐娜的評估完全不同。也許後者在自己的評估裏更為嚴格。我將必須親自看看。
第二天,愛星韜和我為我們的課堂進入了基貝辦公室。亞埊士已經在那裏了,正在處理費璐娜的任務。與此同時,潘卡修斯站在他身旁。我和哥哥的侍從作出了眼神接觸,然後我在一張較遠的椅子上坐下,把亞埊士和愛星韜放於我們之間。
「稅法頗容易。」我用靜靜的聲音開始道。「困難的部分是當某件事需要不同的安排時。」
由於大部分稅收是以收穫份額的形式收取,計算起來頗容易。但某個地方一有種特定作物歉收,然後想要替換成另一種作物以保存緊急最低限度時,我們就進入了金錢、定價和費用的絕妙世界。
「在中央地區,這是你的責任。在管轄地,基貝們會為你關照這個。但再次,你實際上必須檢查它,因為這仍然是你的責任。」我向她展示先前年份的例子。
她的眉毛編織成了輕微的皺摺。
「對,你想看看嗎?」
費璐娜的表情相當不確定。「我不介意。但你認為她會在秋天前準備好嗎?」
「一兩週?」費璐娜對自己低語。
她似乎預期會像我那樣遇到來自他們的同樣反制。畢竟,作為官僚,他們代表城堡,所以他們負擔得起無視這樣的努力。
「我們會去訓練場嗎?」亞埊士咧嘴笑着問。
「城堡裏的文官請求了一個小改動,但設計基本上一樣。」我透露道。
我的話讓她原地僵住了片刻。我是不是吹噓太多了?
而且,老實說,即使是那些實際請求也頗稀有的。匯率總是重重有利於税吏,而且商人確實存在。所以普遍規則是交出一切的份額,然後購買缺少的東西。但顯然,我必須教導愛星韜所有的例外。如果她多年來拜訪了一堆城鎮,認為自己知道一切,卻因為有人給她呈出了一份填寫得不同的稅表而突然被困在荒無人煙之處,那就不行了。
「真的,每個基貝都會收到這些。」我微笑道,把文件移向她。
「自然,這全都有可能是因為羅潔梅茵大人。她來訪時你在這裏,當時我向他們提供了這個想法,對嗎?」我稍微變卦。
在下一鐘的時段,愛星韜在填寫表格並檢查我準備的例子中的數學。她沒有掙扎太多。再練習幾天,她的能力就足以勝任真實的東西了。
她讓自己熟悉設計是最好的。她將在秋天填寫這些。
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他放鬆的語氣減輕了我的擔憂。我害怕過費璐娜太嚴格,而我哥哥負擔過重,但她實際上待他非常寬容。她本在給他可以相對快速完成的任務,最有可能,這樣他仍然可以專注於他的身體訓練。
「當然。」他站起來靠近,和我們一起檢查文件。
「費璐娜大人。」我禮貌地向她致辭。「您會否好心允許愛星韜在管轄地稅收方面幫忙?她學習檢查這些時要注意甚麼的最好方式就是身為準備過程的一部分。」
「我不需要與文官談判。奧伯覺得這個想法有用,而夏綠蒂大人與韋菲利特大人作為印刷業負責人談判了。」
「米菈大人,你真的要離開嗎?」費璐娜用驚訝的聲音問道。
然而,我是免費做這個的,所以我沒專注於時間,只專注於愛星韜的進展。
是,最好的練習總是做實際的工作。
當然,我們可以加速訓練。人們在必要時可能會填塞,但給這種任務的精神能量是有限資源。遲早,他們會累垮。在沒有臨近的期限時,我不想浪費它。
「我知道大多數貴族在嚴謹的時程下工作,但就個人而言,我是結果導向的。如果有人在一鐘內做了兩鐘的工作,我相信他們應該得到自由的一鐘。愛星韜完成了我為她的今天準備的一切。」
「伊麗聶也想幫忙,就像去年一樣。還會有甚麼給我嗎?」亞埊士打趣地評論説。
夏綠蒂去呈出那些文件的那天一定很光榮。幸虧,當時我在別處,在我的管轄地,因為即使尷尬的是別人,在尷尬中我也表現得不太好。當韋菲利特呈出同樣的表格時,文官們已經批准了設計,所以他們不能確切地聲稱它們有錯。最後,他們只是請求了一個小改動,只是為了改動的改動。
他深紅色的雙眼滿是興趣。這讓我感到暖洋洋的。
我瞥向愛星韜,她正在放走她的書寫用具。在費璐娜眼裏,這一定奇怪。指導的時間表不能隨一個人所願的縮短,但那當然是因為一名導師是收取高額金錢而在那裏的。任何浪費這種機會的孩子都會是真正的屁孩。
「但你是怎麼能夠與城堡的文官談判的?」
「那是你的最終設計,對嗎?」亞埊士從他的工作中望走。
幸好,城堡和神殿從這麼多地區獲得它們的份額,個別變化並不重要。我甚至不想想像這樣的後勤:如果稅務官員被要求送回他們的「購物清單」上每種物品的某數量。
「當然,我估計一兩週後她就會完全熟練。」
「此外,不要過於關注這些舊文件的形式。從今年秋天開始,我們將在全領地使用這些新文件。無論你去到哪裏,都只會遇到這種相同的設計。」當她看着我的模板時,我自豪地說道。
「米菈大人,你真的為整個領地製作了這些文件嗎?」費璐娜睜大雙眼問道。
費璐娜的表情解凍了,似乎她成功憶起羅潔梅茵的訪問,這給了她一些立足點。當他們眼睛相遇時,她甚至對潘卡修斯做了一抹小小的黠笑,雖然我不明白那是關於甚麼。
「當然,讓我們出發吧。」我點頭。
我只是想吹噓我促成了一項有用的改革,但也許提到奧伯對她來說太過了。不張揚此事更好。
費璐娜對我的解釋弱弱地點頭。接受那點大概不容易。她曾經作為侍從工作過,而根據我自己的經驗,那不是一個人可以直接隨興走開的工作。我不能催趕夏綠蒂處理她的職責,所以她在第四鐘後會被放到牀上。但好吧,行政工作是不同的野獸。
我們離開去我們的房間換衣服,然後前往訓練場。當我們接近場地時,何芮達正在與一名成年騎士訓練。雖然,看起來更像是騎士在她底下訓練。視覺上,她仍然是年輕的少女,應該處於劣勢,但她是中級貴族,所以誰佔上風清清楚楚。下級騎士看起來精疲力盡,而她甚至沒有出汗。
其他騎士在邊線觀看着,伊麗聶在其中,所以我們也加入了觀眾。
「這讓你想起你在貴族院的訓練嗎?」我問在我旁邊觀看的愛星韜。
「有點。」她草率地回答。
不過,她按摩了臉的下半部分片刻。起初,我不理解這個反射動作,但當我看着何芮達打鬥時,我想到她的頭盔沒有覆蓋臉的那部分。
我猜想,兩個戰鬥者都沒有試圖致殘對方,這是好事。那個想法可怕地激勵人。當戰鬥結束時,我全力以赴投入訓練。
我不是唯一一個。每個人都在盡力嘗試,無論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動力,還是只是因為他們不想落後。夠奇怪的是,成年騎士們似乎最有動力。每次他們看向我們的角落,角落裏何芮達正在領導我們的訓練場節,他們自己的動作就變得更快。
「我不習慣被這樣注視。」伊麗聶評論説。
她和我剛結束我們的訓練決鬥。
「你想學習強化,不是嗎?」我對她微笑。
當然,當我們使用這樣的經強化速度時,每個人都會注視。很少中級貴族騎士能實現它,而這幾乎意味所有的下級騎士一點機會都沒有。當然,他們可以強化他們的速度和力氣,但要麼是非常短暫的爆發,要麼是以有限的方式。所以他們力氣的最大部分只是他們肌肉的實際力氣。
「是的,但我只是不習慣這個。」我妹妹聳聳肩重複道。
與她不同,我很滿意。當我可以示出真實力量,而不是僅為了想出一些可能有效也可能無效的、不為人知的技巧,而在某個隨機森林秘密訓練時,感覺肯定更好。這裏?再多一點訓練,我知道我可以在對抗一名普通下級騎士時維持自己。當我取得我的思達普時,它將不只是「維持」,而是獲勝。
稍作休息後,伊麗聶和我開始了另一場決鬥。
擁有這副自信感覺很棒,但是……
我在對抗我們自己的騎士時感覺到這點。他們是那些向我家人提供護衛的人,他們應該防護我免受外部威脅。當然,他們的指揮官是一位有大量經驗的中級貴族,是一名強戰士,而且他的女兒正在成長為同樣強大,但那些只是兩個人。
我的頭腦被各種畫面充滿,那些畫面裏我們被格拉罕和其盟友入侵。
他們自己有多少中級騎士?
我開始從頭到尾慢慢數算地區裏我們派系的家族。
「你腦海裏有甚麼?」她想知道。
「我只是在思考一次進我們管轄地的假設襲擊方面的事。」
哎呀,那個表情好傷人。
「米菈大人,我們知道這個祝福。」其中一名騎士開口道。
「但你正在經受這個訓練,你真只會跑?」伊麗聶看着我,表情不確定。
雖然每個人看起來都相當不確定,但當我提到那件事時,他們至少順着點頭了。
「有甚麼我能幫忙的嗎?」伊麗聶想知道。
「姊姊!」伊麗聶喊道。「注意!我差點擊中你,差點擊中脖子了。」她抱怨道。
「你們都能夠向黑暗之神祈禱來與陀龍布戰鬥,我猜想你們中沒有很多人擁有暗屬性。」
「抱歉。我的錯。」我苦笑。
「對。」伊麗聶快速點頭。「我們不應該給他人加上負擔。」
「我希望加強我們管轄地裏的騎士們的力量。」我大聲開始道。「這樣你們所有人在擊敗強大魔獸和保衛我們家園時都會更容易的光陰。」
當然,那是個秘密,所以我不能為這樣的東西爭辯。
這對我是所有方格打了鈎。第一,來自羅潔梅茵的祝福讓騎士們變得更強,因為他們能更努力打鬥。第二,英勇之神應該不會對人們在一場打鬥前請求他的幫助抱有異議。第三,這不僅僅是我的自私請求。想要加強我們管轄地的防衞應該是一項「貴族」的努力,所以我祈禱這樣的東西不會感到尷尬。
「拜託,不要做這樣的事。我的標準防禦計劃是徑直在我的騎獸內跑走。」我皺臉。
不過,我不太滿意他的回應。
經過片刻的考慮,她的嚴肅表情變回一抹微笑。「我會等待我的思達普,就像你一樣。」
「當然。」我作實回答。「你和我缺乏思達普。你真的想要無武裝就四處笨手笨腳?如果其他騎士必須不斷轉向我們看看我們是否處於危險之中,他們又可以如何專注於自己的打鬥呢?」
「你認為戈雷札姆大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升級嗎?你不用擔心,我會防衞你。」她綻放一抹微笑。
即使那樣對他們來説也足以獲勝。
她期待的雙眼看着我的樣式,讓我感覺像個徹底的騙子。好極了,現在,我必須還要更努力地訓練。我內裏嘆息道。
「你們所有人都在對抗冬之主的戰鬥前受到艾倫菲斯特的聖女祝福後,都體會到改善,正確吧?」
「有的。祈禱安格利夫的祝福。」我咧嘴笑道。
我巡視了訓練場,請所有人聚集在中間。同時,伊麗聶默默地為自己重複禱詞,以使自己可以向所有人示範。
「你大概是指黑暗之神給暗之武器的咒語。那是與思達普綁定的咒語,不像那些人可以自己施展的其他祝福。」另一名騎士爭辯道。
「只是……我不是在夏天出生,所以我更難獲得萊登薛夫特眷屬的幫助。許多其他人也一樣。」
「作為受過同樣神殿教育的人,我想教導你們這個祝福,這樣你們就可以將其包含在戰鬥中。」我掛着支持的笑容說道。
當然,我明白當一個人缺乏某種屬性時,更難使用與該屬性相關的神祇有關的魔法,但同時,這也只是那樣:「更難」,並非不可能。
嗯,我就是沒問題地做過祈禱版本,而且我沒有暗屬性。
問題是管轄地的其餘人等。我妹妹對於防禦我的宣言清楚地強調了它。如果我給我們家帶來這樣的攻擊,在其餘的人被迫處理惡果時逃跑,那會很糟糕。
我需要說果斷的事情,我不想讓她把我看作懦弱的人。
我很高興我們在家訓練,而不是像愛星韜那樣在貴族院。我的搭檔不想弄傷我。
當有正確血統的人是基貝時,巴塞爾可能不會參與,對嗎?達道夫似乎也至少中立。所以格拉罕和威圖爾,嗯……
重點在於後者。
成功的斬首?
基貝·哈爾登查爾宣布了他對我們的支持。雖然,在一道攻擊的情況下,他們在領地的另一側,所以沒有實際的幫助會準時到達。但我可以至少在逃離時飛往他們的方向。話説回來,城堡更近。我在城堡工作,所以在緊急情況下我要不就躲在那裏。
「即便如此,我們就算現在也能為我們的防禦能力做些甚麼。」我大聲沉思道。
他臉上掛着苦笑,就像其他人一樣。
也許有了思達普、解鎖繁多的魔法武器,我會更勇敢。雖然不夠勇敢使用近戰武器,但遠射武器應該沒問題。在對方可以反擊前就擊敗對方,是更合我意的戰鬥選項。
「我記得在我位於貴族院的時期,只有來自戴肯弗爾格的騎士成功獲得安格利夫的祝福。」第二名騎士憶起,表情朦朧。
當然,「他們」會。我想譏笑。
「而且他們所有的騎士都在夏天出生嗎?」我指向明顯的出入。「更不用提到,你們這些夏天出生的,實際上能獲得安格利夫的祝福嗎?」
三名騎士搖了搖頭,大概是那些夏天出生的。
「在我看來,你們只需要真誠地請求並奉獻你們的魔力。」我就是這麼做過,而且幾乎一直都成功。
「奉獻我們的魔力?」他們都對這個提議皺臉。
「甚麼?」我把雙手靠在髖部。「你們認為你們可以只是吝嗇於此卻仍然得到結果嗎?」
沒人與我作出眼神接觸。
果然。
「我想要你們每個人閉上雙眼,想像你們的戒指是一頭奧多南茲。接收者是一位上級貴族。你們正在請求這位上級貴族幫你們一個忙。你們提供的魔力量,以及你們在腦海中措辭的方式,決定你們對另一方的人顯示了多少尊重。」
一半的騎士對這個想法發抖了。有些人甚至睜開雙眼。
「所有人,保持眼睛閉合並請求祝福!」我命令道。
就這樣,一半的騎士獲得了安格利夫的祝福。幾乎所有之前看起來憂慮的人都獲得了。
「好棒啊!」他們驚呼道。
「但你們沒有失去太多魔力嗎?我們都只是下級貴族,一開始就沒有足夠的魔力。」那些沒成功的人開始質疑整個行動。
「讓我們繼續決鬥吧。」我回應他們的評論。「獲授祝福的人應該與沒有獲授的人配對。任何人都不允許使用回復藥水。首先耗盡魔力的人將是輸家。」
隨同那個宣言,訓練恢復了。誰佔上風頗清楚的。不過,那些沒有受到祝福的人仍然堅持着。無疑,他們希望單純比對手更持久。但他們應該記得祝福甚至有助於魔力再生。如果他們真的想借助開始時自身更大的魔力池,他們應該單純產生一個大攻擊。不過,下級騎士們沒有那樣戰鬥,因為他們總是試圖保存他們的魔力。
「你會能把它教給團長嗎?」我問何芮達。
她在訓練期間見過我們使用治癒禱詞這麼多次,以致於她甚至加入了我們共有的治癒責任。這樣她就不必使用回復藥水了。雖然,即使在轉換前,她也沒有使用回復藥水,因為沒人擊打她。就連意外的也沒有。
「我會向他解釋你的例子。不過,我必須承認,你描述它的方式讓請求祝福相當可怕。」她給予我一抹憂慮的笑容。
夏老只能嘆氣。
「噢,當然。我會這麼做的。」翟娜多次點頭。
「好啊。」她點了最後一次頭,然後從商店消失了。
這件事解決好後,我在夏老的商店拜訪夏老,以討論下一個紙張工坊。此時,管轄地裏的每個人都知道流程。即使是沒有預定今年開始生產的村莊,也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的地點。他們的供應品已經分發,他們的工人正在已在運行的地點獲取經驗。
「翟娜!」夏老在她踏出第一步前阻止了她。
「等等!這是用魔法的?!我能使用魔法?!」她立刻把手重重拍向魔法陣,布料被水包圍了。
遞送禮物後,我回到了基貝的辦公室。亞埊士正在檢查愛星韜的功課,同時費璐娜在檢查他的。那天沒有錯誤被發現。對於為收穫祭獲得另一名稅務官員,我感覺非常好。這是讓該事更易於處理的又一步。
夏老再次聳肩,不知道在貴族被無禮對待時如何反應。對他來說幸虧的是,翟娜從後室走了進來。她扶着一道櫃門。
「我無法充分表達我有多欽佩這個管轄地的人民。」我微笑道。
「翟娜,我给你帶了份禮物。」我遞給她一塊有那些魔法陣的手帕。
「一塊布?」她看起來感到困惑。
她的父親仍然不習慣她跟我打招呼的方式,因為他的全身繃緊了。但我不認為他需要擔心。伊睿告訴過我,翟娜在神殿與不熟悉的人談話時非常有禮貌。她不會因為不敬而陷入麻煩。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捂住了臉。
「事情是,如果你觸碰刺繡,它會創造水。」我黠笑着補充道。
「當我們能在冬天討論一切時,這有幫助。」夏老聳聳肩,彷彿這是正常的。
「噢,對了。我可以請假一會兒嗎?」她掛着興奮的笑容問道。
「並且告訴每個人我只是對你父親的工作滿意,所以我代他獎勵了你。」
「我成功搶救了它,所以它可以再工作幾年。」她俏皮而又不露聲色地宣布。「噢,哈囉。」一抹笑容展現在她臉上。
整場訓練讓我非常疲憊,但我還是在就寢時間前成功為愛星韜整理了幾道數學題。第二天早上,我把它們打包進她的功課裏,並請亞埊士檢查她的工作。當來到委派,我過去曾燒傷過自己,但我哥哥比半個城堡合起來可靠多了。
至少有人理解我的感受。
「好極了!」她喊道。「我要把這個展示給我所有朋友看。」
毫無意外,所有訓練比賽都以成功獲得安格利夫祝福的人獲勝告終。這幾乎迫使另一半在自己的祈禱中更努力嘗試。我確定他們最終會成功做到這點的。
「是的,但當我和我的貴族夥伴討論『一切』時,花費的時間要多那~麼多,而且我必須參與所有步驟。」我稍微發泄了一點。
「謝謝,我猜。」翟娜用不確定的聲音回答。
「這裏,接受這個魔石。」我遞給她一個完全染好色的魔石。「這對其他人也有效,如果他們觸碰含有這個石頭的刺繡的話。讓他們試試這個,這樣每個人就會認為你也在使用石頭。」
「這是手帕,雖然我在艾倫菲斯特的朋友把它用作清潔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