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兒童室內的改善

「現在，我們終於可以比賽了。我可是為了這一天訓練了整整一年。」韋菲利特進入兒童室後自豪地聲明道。

他的一群朋友聚集在他身邊。

我希望你除了學習怎麼贏歌牌之外，也有學習別的東西。

我對着他想。

這本來應該只是教導孩子們關於神祇的事情，那就是玩這個遊戲的全部重點。我不知道實際贏得遊戲本身，除了獲得甜點之外會造就甚麼。

有些孩子按年分開了，但其餘的人只是緊張地等待着。大多是沒有經歷過去年的新人。但即使是一些較大的孩子也在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圍。他們無疑在想，現在羅潔梅茵不在其中，我們是否會回到舊制度。

但韋菲利特只是熱情地開始招募所有人加入他們的組別。我看不出他對舊薇羅妮卡派的孩子有任何敵意。這很好。所以每人都按年級分開，而不是按派系或地位。

不過，我注意到夏綠蒂似乎有點被她哥哥的存在微微蓋過了。她也在試圖組織，但他就是已經知道流程且渴望開始，所以給她做的不多。

韋菲利特在他的組別中獲勝並不很意外。現在的樣子來看，伊麗聶在她的組別中獲勝了。

過度成就者，我在自己的一角責備她。

不過，我不能抱怨。如果我記得沒錯，我在兒童室的第一年也做了同樣的事。

而且，我做了那個其實是好事。孩子們在遊戲中認真多了。他們全都花了一年磨練技能，而我則保持不變。嗯，我也沒有太多時間玩。

「我贏了？」瑪麗安妮懷疑地看着我。

「是的。」我回以微笑，然後鬆了一口氣。

「你為何看起來這麼放鬆？」她懷疑地看着我。

「我全力以赴後輸了。沒人會覺得需要挑戰我。」我承認道。

她對這個回答有點困惑，但我真心為其他孩子趕上我而感到高興。

自己受到掩護後，我觀看其他人玩耍，他們都進步了很多。這讓我對我們未來的成績相當樂觀，特別是有着他們每次獲勝後的渴望眼神。不過，其中有些人似乎對夏綠蒂提供的甜點相當失望。我已經料到這一點，但看着她樣子如此沮喪還是難受。

隨着這一天緩緩過去，我正非常費勁地辯認出，與去年相比，一切的處理方式可能會出現的所有摩擦。首先，分開大孩子的方式與上次完全相同。但他們在這一年間的進步各不相同，所以組別不再相配了。

我試圖找出那些看起來很吃力的人，以及那些看起來感到無聊的人。

「我的養妹確實是點東西呢。」夏綠蒂靜悄悄地沉思道。

她肯定對她感興趣。但同時，我從她的語氣中沒感覺到太多聯繫。她們是陌生人，看到這樣讓我痛痛的。也許我不該在尤列汾材料採集上做出全部那些改變。

「平民區的一家餐廳有比城堡裏品質更好的甜食？」她用虛弱的聲音問道。

又不是只有她未注意到這一點。更重要的是，這真的是她的第一天。這是導師們和去年在場的人的工作。

不過，她的表情仍然困惑。

-與伊麗聶乘坐馬車

「伊麗聶，你可以出發，不用等我。」我送她回家。

我回想起瑪麗安妮去年幫助其他孩子學習。也許我可以讓伊麗聶和她配對，這樣房間裏就能有更多的幫手。顯然，知道某件事和知道如何教它區別很大，但我們至少可以試試，然後看事情會如何進展。

從她的語氣，我可以推斷出夏綠蒂的第一天沒有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但這是和故事裏一樣，還是她更 吃力呢？我不知道。在故事裏，他們最終自行摸索出了大部分的那些。

「米菈，你有一些問題的時間嗎？」她在兒童室的出口問我。

他們找我真的是為了這種輸入，所以我可以在兒童室內給夏綠蒂出主意。不過，基於他們的反應，他們大概沒料到我會丟這麼多東西給他們。

-與班諾會面

瓦妮莎帶我來到夏綠蒂的房間，那裏我們與在場所有人圍成一圈。似乎當我在觀察其他人時，夏綠蒂的侍從們也在觀察我。

但我想陪伴我妹妹。

有良好的工作與生活平衡很重要。與我妹妹共度時光也是其中一部分。

我的清單定下來了，我便計劃在下一天實習將這些建議帶給夏綠蒂，但瓦妮莎更快。

不！我搖了搖頭。

所以我逐一仔細檢查我的筆記，告訴他們我發現了甚麼。

「由於羅潔梅茵大人幫助建立了這家餐廳，這應該不那麼意外。畢竟，這不是關於地點，而是關於出色的廚師和她的食譜。」我試圖解釋。

「確實。」她點了點頭。

「沒人知道。否則他們就已經修正了它們。」我試圖客觀審視這事。

至少她看起來理解我的處境。不過，她一給我看自己的背部，我就再也看不見了。

「當然。」我微笑着回答。

「我無法命令職員，其他孩子亦然。如果我提出意見就會很無禮，只有領主候補生才能領導這個房間。把你的名字掛在這些建議背後會讓它們發生。不要想功勞，只想對所有人的實用性。」我解釋了我的立場。

-詢問芙麗妲甜點事宜

瓦妮莎似乎震驚了。

————

這讓她還更加沮喪。我因挫折感而發抖。

「我不知道所有這些細節。」夏綠蒂說道。

我不想在她低落時落井下石。

「同樣地，我也不在乎自己的功勞，因為所有這些都已經被羅潔梅茵大人建立好了。我只是在附近而已。」

「呃，廚師們並不隸屬於貴族，而是隸屬於平民區的一家餐廳，餐廳受到羅潔梅茵大人的資助。沒有貴族會可以索取代替你向兒童室提供甜食的功勞。」我積極地微笑。

「我今天會與她的夥伴舉行一場會議，他也能提供用她的食譜製作的甜食。如果這對你的零用錢負擔不太重的話。」我提議道。

「你能發現可以改進的地點嗎？」瓦妮莎開門見山道。

我甚至把這寫進了日程表：

「即使那些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她不喜歡這個主意。

我妹妹絕對看起來感到無聊。

如果我僅為了能在幾刻誇耀她們的姊妹關係，就讓她真的中毒，那會對羅潔梅茵完全不公平。我的想法有時真的很自私。

「我還是認為隨着時間推移，這會透過試錯自行修正。但你不妨成為提出這些改變的人。」我向她微笑。

「我們可以花這筆錢。但依賴其他貴族的廚師只會突顯夏綠蒂大人在這方面的不足。」她的首席侍從回答道。

還有我的後見之明優勢。所以我知道下級貴族和一些中級貴族在貴族院會在地理和歷史方面吃力。自然地，我打算納入這些科目。光是想着我們作為領地如何能實現更高的排名，就讓我火熱起來。

立刻，夏綠蒂乞求的眼神轉向了瓦妮莎。

是啊，最年輕的目前按地位分開。她絕對與那些連閱讀都吃力的孩子合不來。

當孩子們處理其任務時，我正在記錄可以改進的地方。希望我注意到大多數錯誤。我無法諮詢羅潔梅茵，這讓我有點不安。

我在心裏抱怨道。

如果她對領功有問題，她可以跟隨我的例子，憑藉我常用的話：「我是從羅潔梅茵大人學來那個的。」

「但若此事曝光——我們供應兒童室的食物是從任何平民都能進食的單位訂購……」她不安地說道。

「不只是任何人。它把客戶選擇得非常嚴格。大多數顧客來自富有的店主階層。而且奧伯·艾倫菲斯特也曾拜訪過那裏，我不認為有人能表現得像自己凌駕於他的選擇。」

與地位更高的人爭辯總是這麼容易。比如，你該說甚麼？說領主錯了嗎？唯一可能的反論證可能是來自大領地的領主稱呼它為垃圾。

「這確實是真的。」瓦妮莎陷入深思。「請下訂單吧。」她最終請求我。

這讓夏綠蒂對明天非常興奮。

「你可以將此包裝為夏綠蒂大人在第一天克制自己，同時專注於發現所有問題。」我在我們收尾時建議道。

「你似乎在這方面相當有經驗。」瓦妮莎觀察道。

她似乎欽佩我的表現。

「作為一個被領養進貴族社會的平民，總是需要以某種方式包裝我的行為。」

大人啊，有一半的時間，我內裏只是在恐慌地尖叫。事後包裝某東西讓它看起來更好，就是我擁有的全部。

我禮貌地微笑，然後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