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嘗試逃離

我的多隻手指急切地輕敲着頭部。這是一生僅有一次的機會，我不能因為某個愚蠢的失誤而糟蹋它。

我正思索之際，柯弼扐正以帶着殺意的雙眼怒視我。

「嘿，我曾經想以你切下自身某部分的方式測試。這裏，我正設法客客氣氣的呢。」我向他的怒視反駁道。

那句話取走了他雙眼中的一些火焰。他大概開始意識到局勢的嚴重。

我需要把這耍弄得對。

「我命令你只用實話回答我。」我在那方面穩住自己。「我的騎獸在哪裏？還有我的戒指？」我問道。

「我不知道。」他回答。

該死，它們不能只是隨便坐落在你的辦公室裏嗎？為甚麼一切都要搞得這麼難處理？

保管它們的，也許是負責買我的騎士。我或許可以命令柯弼扐召喚他，然後求取它們。但我們在這階段的時間越長，其他貴族意識到在發生甚麼的機率就越高。

「這些契約你有幾份？」我想知道。

「四份。」柯弼扐回答。

「你擁有多少張契約羊皮紙？」

「我不知道。」

好，意思是很多。

我命令他將那四份契約帶給我，以讓我能檢視它們。

「閉上雙眼！」我要求道。

然後，我就立刻開始着手修改它們。我的手依然完全穩定。我真的不想不小心簽署它，那樣會造成一個非常怪誕的處境──我們雙方都在對方的控制底下。不過，比起他，我已經有優勢了，因為他的行動受到限制。他無法使喚我。

契約被改變後，我看着我的手。手上面覆蓋了細小的點，那些點微微刺痛。由於我那時趕急，我其實沒有很輕柔。現在有時間了，我就不想再刺自己。我對尖銳物品的抗拒回來了。

但那些血腥味讓這非常真實。

我抱怨起這問題。

「我決定把這隻寵物送給你。」柯弼扐朝羊皮紙打手勢。

和其他人不同，文字她連看都沒看，立刻就簽了文件。

「好。我命令你在與他們交涉時不對其他人發出任何訊號。」我加上另一個條件。

也許他能打他一巴掌，然後他能打他一巴掌。

他毫無問題地簽署了文件。

「好極了！謝謝你，爸爸！」她歡呼一聲，然後朝文件衝去。

他短短檢查過文字內容，而這讓我緊繃了一秒鐘，但他似乎僅僅看懂了大意。這些契約，他們一定使用得很多，因為他看起來熟悉這個版本。而且，我放了血漬，而放血跡的方式會讓他們轉移對我作出修改之處的注意力。

霍坦樺帶着中性表情到來。他只迅速地瞥了我方一眼。與此同時，我則盡力讓自己看起來非常驚恐。

我讓他選出四位最佳的候選人給我。接着，我停頓了一秒。

我沒想到這會生效得這麼快且有效。

「我決定把這隻寵物送給你。」柯弼扐再次宣布。

「是。」他帶着石頭臉回答。

「那麼，我想你逐一召喚這些貴族，說服他們簽下這些契約。你會護送我離開這裏，之後你就可以回歸你的生活忘記我的事。」我提議。「或者，我可以純粹命令你開始殺光所有人，直到他們成功制止你為止，而我那時就在混亂中逃脫。」我向他微笑道。

柯弼扐信守了承諾，引誘了另外兩名騎士到我的服務之中。我限制了他們，然後將他們送到相鄰的房間坐下等待。然而，我多疑的大腦再次糾纏我。我多少想要還要更多籌碼。

希望我已經涵蓋了所有角度，這樣他就不會以某種方式算我計。我坐下時，他叫了自己的侍從給他帶來第一名騎士。

對我來說，這看起來像非常好的演戲，但我疑惑過他的騎士會不會買單。

這些契約真妙！

「現在，聽好了！我只想回到我的領地，永遠不再想着這裏。這讓我相信目前我們的利益連成一線。不是嗎？」我交叉雙臂。

由於他無法馬上反應過來，短暫的停頓發生了。我也花了一會才意識到這事。

「想。」他熱切地回答。

此後，霍坦樺沒有試圖偏離命令。這讓我非常興奮，興奮得輕拍了自己的臉頰。對於這一切的興奮，我必須非常努力制止自己不要只是濫用這個權力。

霍坦樺只是看着我，咧嘴笑了起來。

我一掌握他女兒作為人質，即使他在自身的限制中找到漏洞，也不得不避免惹怒我。

最後，我將魔力推入其中一道這樣的小傷口，然後讓血液在羊皮紙上流動。

好極了，這也應會為我保住了我的東西。

我立刻開始唸誦那些指令限制她，同時她正揚起眉頭看着我。

我搖了搖頭。

他真的朝我踏了兩步，然後倒在地上。

他的話讓崔莉雅欣喜若狂。

「去隔壁房間。坐在那裏，然後等待！」我命令道。

霍坦樺一到視線範圍外，我們就可以繼續處理其他騎士。不過我需要一分鐘鎮靜自己，因為我不能從臉上抹走笑意。如果下一個候選人進來，然後看見我對他熱切微笑，那會非常可疑。

好極了的能力。我能讓自己流血。我苦笑着嘆了口氣。

「我命令你不移動，除非我另外指示你。我命令你……」我重複了自己先前的所有指令來讓他保持被控制。

「你想遵循第一個選項嗎？」我構築出這個問題。

「這座宅邸裏最強的騎士是誰？」我問。

「跳過最後一個傢伙吧。叫你的女兒崔莉雅。」我下令道。

「在，他就是我提到的第一位。」他確認道。

「監督購買我的那名騎士在他們之中嗎？」我疑惑。

好！他買單了。

「大概是霍坦樺。」柯弼扐回答。

崔莉雅帶着禮貌的貴族笑容到來。但一看到我，嘴角就微微抽動。看來她變得生氣了。

「站起來！」他成功鎮靜下來後，我命令他。

完成。我為自己的努力有效而微笑。

用完最後一份契約後，我也派柯弼扐到相鄰房間坐下。這意味着辦公室裏只剩下我和崔莉雅。

「我不預期你這樣的怪人能從身處這事的對立面學會教訓。」我聳了聳肩。「不過我們可以試試。」我笑着補充，然後走向她。

我們之間僅差一步之遙站着。

「密撒。」我呼喊一聲，向她展示我的那把刀。「你根本不知道，那天你離被我刺穿有多接近。」我用刀刃側面輕輕拍打了她的臉頰幾下。

她一閉上雙眼，我便停手了。這讓我嘆息。當對方毫無防衞能力時，這再也不爽了。我只是感覺自己在霸凌某人。

「咯空。」我說。

崔莉雅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

「我允許你動十秒。」我宣布。

她用困惑的神色凝視着我，不知道該用這個提議做甚麼。

與此同時，我一拳揼在她的腹部。她彎下身，大聲呼了口氣。

…七、八、九、十。現在安全了。

我減輕了自己的防禦姿態。對她而言不幸的是，她錯過了反擊的機會。但她浪費了前九秒捂住肚子，這是她的錯呢。她只在最後有可能的一秒看着我，真是可惜。

「好，我們可以加入其他人。」我朝那另一房間打姿勢。

我們進去時，我驚訝於柯弼扐坐在地上。但快速一看，我注意到那裏只有三張椅子。由於我命令了他們坐下，他別無選擇，只能服從。

是我的錯，對不起。

我還以為自己很通融，因為在某處乾站着不動比坐着更難，但我或許應該先調查房間裏椅子的數量。

「你們全都可以站起來了。」我評論說。「這是協議：我想回到我自己的領地。你們使得我到那裏，然後我就會取消你們身上的所有限制。我只會禁止你們搗亂我的事務。這是公平的提議，不是嗎？」我擴大笑容。「你可以忘掉我，我可以忘掉你。每個人都赢。」

在我看來，這對他們而言是極好的協議。不過，他們的臉並不太熱情。

「替代方案是純粹殺掉你們，了結這件事。」我聳聳肩。「想跟從第一條路的可以舉手。」

我本可能是隱藏的威脅。至少她沒有下我毒來查明我有沒有毒藥方面的知識。

「我獲得了離開這裏的機會。如果任何人也想離開，我能夠廢除他們的契約，然後給予他們自由。」我宣布道。

但首先，我的出路。

我意思是，使得他們自己被一名平民奴役應該很丟臉，對吧？

「我或許可以在艾倫菲斯特的神殿為你們找個地方，或是成為貴族宅邸的女僕。但至少，沒人會要求你們生孩子，除非你們自己想要有孩子。」

「我會去。」星韜舉起了手。

「合理。」我聳聳肩。

她們全都離開去叫人來。看來沒人想在這裏陪我們等。

她們只是繼續瞪着我。

她現在看起來像嘗試成為一隻鳥的人。這看起來有點滑稽。

我究竟還有回去的地方嗎？

要是我有位予以訴苦的對象，會對我非常有幫助。

無法知道這些人的人際關係有多好，我不想引發某種報應雪崩：數十名貴族追捕我。所以我冀望着把這控制住。只要我耍弄得當，他們甚至可能把這全部保密。

「我也明白，相信我能做到這點是難事。讓我向你們展示我的力量。」我轉向我的護衛。「崔莉雅，乾是單腳站立開始跳。」我下令道。

我和崔莉雅來到地下室。那裏的所有女人都在凝視着她的存在。

幾分鐘後，所有女性都圍繞着附近的一張桌子聚集，她們全都神色懷疑。主要是星韜，她正用金色的雙眸，試圖迫我吐出一些解釋。所以我就正正做了那件事。

「真的？」我吃驚了。「你說過一切都極好。」我提醒她。

「崔莉雅，護送我到別館。」我下令。「其餘各位，表現得就如在這裏開會，並送走所有來訪者。」我給出自己最後的指示，然後離開房間。

畢竟，我能提供她們甚麼呢？她們全都有魔力，所以不能只是隨心去任何地方。這意味着我或許能在神殿找某個地方，或僱傭她們為我們宅邸的女僕。如果我們的宅邸還真的存在的話。

應該不是他們想公開的事情。

「能請你們把其他人叫來這裏嗎？」我請求她們。

不過，即使不提我的疑問，這提議似乎也不肥。沒人真正看起來想離開。我開始感到尷尬。

「我不認識你。你可能是會向一名貴族提到此事的白痴。」她反駁道。

但那個答案實際上也讓我惱火。

他們全都舉起了手。

這樣命令所有人非常有樂趣，我能習慣這事。不過，在任何其他貴族察覺前，我必須快速行動，這個機會不會持續。我仍考慮過索性殺掉他們以讓他們毫無可能復仇，但再次，其他貴族存在。

「還有別人嗎？這真的是你們最後機會。我一離開，就離開了。」我用雙眼向其他人懇求。

我至少能保證這點。

起初，我純粹想喊「我們走吧，我們沒很多時間！」但我不想意外綁架任何人。也許有人像星韜那樣安於自己的現狀。

「現在，加上亂揮的雙手。」我繼續道。

但在周圍，就連看起來在斟酌這個議題的女性都沒有。我預期會有部分人想留下，而這就是我詢問的原因。但她們全都？這讓我感到困惑。當然，不像她們，我能返歸貴族階級。所以對我而言這是容易的選擇。但即便如此。

「謝謝你。你可以停下、在外面等候。」我釋放了崔莉雅，使她免於表演。「有任何人想離開這裏？」

「好極了。」我微笑道，然後轉向柯弼扐。「你說過你還有更多羊皮紙。那些能製作成廢除你先前的契約的契約嗎？」

之前，每個人都只是注視着我們，現在她們的眼睛睜得老大，我差點怕她們的眼球掉出來。

————

「可以。」他回答，眼中泛起一絲希望。

「我說過那句話，是因為你到來的時候看起來像隻落湯雞。我不想你單純因為焦慮而倒下。」她回應道，表情惱怒。

他立刻離開了辦公室。

我指向霍坦樺。「你，把我的戒指和騎獸帶來這間房！做這件事時別把自己放到懷疑底下！」我命令。

她立刻就執行此事了。

當然，我並不是真的為了他問的。

「你為甚麼不直接告訴我？」

我將那道顧慮推到一邊。

「他們不想走的時候，你為何在浪費時間？」星韜抱怨。

「我不想對此感到糟糕，對我留下了想離開的人感到糟糕。」

我甚至沒有假扮自己為某個崇高的理由而做這件事。我只是不想有遺憾。

「好吧。」星韜翻了個白眼。「田亞，站起來，你也離開。」她下令。

一位比星韜高半個頭的女孩站了起來。她的藍色雙眸避着與我們直接接觸，所以我無法確認她搬遷的意願。至少，我能從她束起的棕髮看出，她已經成年了。

「你想離開嗎？」我小心問道。

田亞搖了搖頭。

「我不認為她想。」我喊道。

在我的想像中，我本該來到這裏，宣布離開的選項，然後所有人都會為這拯救而感謝我。雖然，我對只是連同自己的提議站在那裏確實感覺尷尬，但我真心不想只為帶上某人而強迫任何人。我自己單獨離開完全沒問題。

「忽略那個。她只是害怕。你可以帶走她與你一起。」星韜自信地說。

「你怎麼知道？」我疑惑。

「她在捧花時，身體抵抗過，那麼這很糟糕。我不認為她想再經歷那個過程。而且，由於她在第一次懷孕後已經痊癒了，便注定要再次懷孕。」星韜解釋道。

好吧，我們會帶你走。我當場決定。

但這也意為她在這棟建築物某處有個孩子。

「我們帶你一起走沒問題嗎？以使你能避免捧花？」我輕聲問道。

她終於點頭同意。這使人寬心。

「你的孩子在哪裏？」

「我不想看見它。」她吐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話。

我看向星韜，但她只是搖了搖頭。

呸！

她帶着惱火的表情望着我。「你認為發生了甚麼？」她反駁道。

我將戒指戴在左手中指。它完美遮蓋了出自中指斷開時的淡疤。至此，任何瑕疵都被徹底隱藏了。此刻的我，看起來就如毫無缺陷的貴族。

我仍然對自己實質需要推動此事感到困惑。星韜譏笑一聲。

「崔莉雅，帶我們回到你父親的辦公室。」我命令。

「我其實很驚訝，驚訝其他人全都拒絕了我，並想留下來。不過無所謂。」我沒有興趣地評論説。

「我不會命令你簽署它，因為我認為這類契約應該經各方同意……」我用自己的話語戲弄他。「我只是准許你簽下它，並告知你如果你不簽我會非常不高興。」我笑着説。

「你的手發生甚麼了？」這景象使我憂心，我從而問了。

終於！

「好極了，我很滿意。」我向所有人微笑。

不過，我的聲音完全是在炫耀，我無法抑制自己。

星韜點頭表示理解。

當她把手指推向契約時，契約着火了，她也昏過去了。

————

我持有五條活着的人質，所以向她們展示她們不必擔心受虐，至少是禮貌的。

「把我的戒指和騎獸給我。」門關上後，我立刻開口。

重新擁有那些的感覺非常好啊。

對啊，完全不是經各方同意。

這我口中留有一陣苦味。

我不想把畫出一幅美好的圖畫。對她來説，生活不會僅因搬入另一個領地就變得美好。

之前，她單獨護送我似乎無害。但我希望她在護送三人而非一人時，沒有人會攔阻我們。

霍坦樺在他手上提供那些，我便奪走它們。

他對我的話皺眉，但那差不多就是他唯一能做的。

星韜不需要安慰，因為她未經任何催促便主動向我供給她的手指。不過，我立刻注意到瘀傷。她的手那看起來就像某人在其上跳過那樣。

柯弼扐簽下兩份文件，接着就輪到田亞和星韜了。

我只希望釋放一些女孩，從而感受一點英雄的情懷。但反過來，我卻困於這種沉重的氣氛中。我不想處理這些類型的問題。我沒有資格扛起這些類型的問題的責任。但星韜的示意非常反映到真實情況，所以純粹聽她的建議更好。

不過，夠就夠了。我們往外出發。

那是我的錯。我抱歉。

希望透過說出這句話，其他人不會在他們的主人回來時面臨任何報應。他應該至少賞識這點吧：當機會被給予時，他們留下來了？還是我太過樂觀了？因為在他眼中，他們不過是收容了一群有用於生產更多魔力電池的魔力電池罷了。

「我意思是，不太。正如你能看到的，我就在他們獲得的第一次機會被綁架，然後他們把我賣到這裏了。」我聳了聳肩。

「有啊。我被領養進一個貴族家庭，且受了洗。」我漫不經心地回答。

無論如何，契約已經製造出來了。整段時間裏，我都看着柯弼扐的手以防有鬼，但用詞相當清楚。契約一被簽署，契約會做的就不會有任何模稜兩可之處。

星韜似乎被這個情報淹沒了。也許我炫耀得有點太過了。

「那沒問題，你可以一個人來。」我對田亞微笑。

「在艾倫菲斯特，他們領養平民轉為貴族？你們的貴族對此沒意見嗎？」

幸好沒人打擾我們，我們安全抵達了辦公室。

她又向我點了點頭。

高尚的理念是給實際上能賞識它們的社會的，而不是給這個封建混亂的世界。

我意思是，當然，某人的生活或許會改善。但是呢，所有人都依然處於主從契約底下。

「我走了後，她們的身價就會上升。另外一個人會有最多魔力。」

「你居然有戒指？」星韜大吃一驚。

「沒有其他人了嗎？」我基本上只是為自己而問。

「別擔心，這不痛的。我在洗禮時用上這個。」我一邊戳田亞的手指，一邊試圖安慰她。

「給這兩位準備兩份廢除契約，然後我們就可以在旅途中了。」我命令柯弼扐。

儘管知道她的後果會是甚麼，她依然打碎了那些盤子。我在她的處境會做同樣的事嗎？大概不會。

「那不可接受。」我轉向柯弼扐。「治好它！」我命令。

他變出思達普。我稍微緊繃了一下。看到那根法杖，讓我不確定自己應否讓他用魔法做任何事。

「祈求授予洛古蘇梅爾的療癒。」他機械地説。

「再來。它明顯還未痊癒。」我堅持道。

他多次重覆那個咒語，直到傷勢消失為止。在此之後，星韜簽下了她的契約，也獲得了自由。

「好，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我相信你們全都想我儘快從你們的生活中離開。」我嘗試稍微激勵他們，但他們仍然動得相當機械。

我們走到外面，然後走到一棟別館後方。希望沒有很多貴族注意到我們在離開。

「我們不該叫來馬車嗎？」星韜問道。

「不，我們用騎獸去。我想盡快離開這裏。」我宣布。

「你想我們與他們一起飛行？」她震驚地喊道。

她身後的田亞也開始求我重新考慮。她們兩人看起來都感到焦慮。

「我有一頭大騎獸，能載我們所有人。看看？」我將那顆魔石扔在地上，變出自己四人車大小的蘇彌魯。

不過，她們仍然看起來對此有點不確定。星韜微微皺眉，而這讓我意識到她懷孕。

「懷孕期間飛行，你沒問題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能直飛，不會有任何干擾的動作。」我試圖幫助她。

星韜只是看着蘇彌魯，然後看着柯弼扐，最後才看我。她閉上雙眼，集中精神幾秒。她的金色雙眼再度開啟時，她就立刻對我給出真誠的微笑。

「那個懷孕不再會是問題了。」

我睜大雙眼。

「你剛剛……」我搖晃了一點。

她點了頭。

我在臉上迫出一抹笑容，並用動作示意她們進入蘇彌魯。

我吃驚了。當然，我帶她與我一起正是讓她不會被迫生孩子。但我知道非常多人掙扎於生下健康的孩子，以致於我不確定如何感受這件事了。

「我可能需要件新內衣。或者，我也許就只是用這個手帕吧。」她漫不經心地回答。

隨後我也進入蘇彌魯，然後我們起飛到天上去了。我正式離開了那個地方。

「變出你們的騎獸，然後帶我們去通往艾倫菲斯特的境界門！」我命令自己這群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