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與其他小孩社交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3702 字
隔天,我早早便睡醒了。只在房間裏放鬆的感覺非常平和,但內心仍有些緊繃。其他貴族大多已離去,但今日仍有五個家族留下。我還得再戒備一天,唯有明日才能真正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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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莉雅整理好我後,我們前往與賓客舉行茶會用的房間。伊麗聶為主人。通常像她這樣剛受洗的人,甚至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舉行茶會,但那裏有些不該進入那房間的男孩,因此就這樣了。
這是為何我不確定全部這些是否真的為了伊麗聶社交的另一個原因。我所見到的,不過是威圖爾與格拉罕想邁入我們家門。馬提亞斯或勞倫斯,究竟會和一位剛受洗的女孩談些甚麼呢?
然而,當我進入該房間時,就是那兩位被伊麗聶的一堆提問所糾纏着。
噢對了,她想成為騎士。
我朝他們微微一笑。
環顧房間,巴托特和繆芮拉也在與亞埊士交談。他曾幾次提到他喜歡在兒童室裏與他們玩牌。緊接着我之後,卡珊朵拉抵達,而最後是何芮達。由於她是以賓客身份受邀,這場合裏她是「何芮達大人」,我得為這點留神。自從她受雇於我們家後,我已幾分習慣與她相處時省略頭銜。
就如標準的茶會,我們這裏有糖果與茶水可用,此外還有伊麗聶所擁有的全部遊戲。對於這一切,我想着她的侍從們會怎樣想,然而埃麗卡與盧西娜皆掛上禮貌表情,使辨別出她們的真實情感變得不可能——這正是身處背景者所被要求該有的表現。
「噢,我看到那邊有歌牌。看起來幾乎就像在兒童室裏一樣呢。」卡珊朵拉評論說。
伊麗聶給她滿意笑容。她無疑對這番比較感到開心。冬天期間,每當亞埊士或我提起兒童室裏發生的趣事時,她總是彷彿有點失落。
「對於兒童室,我聽聞許多。必須承認,我期待冬天。」她歡快地說。
「是啊,我也很期待。今年相當享受的呢。」卡珊朵拉迅即同意道。
由於我錯過了前一個冬天,自己便沒有參照可比較。但我能猜測,對大多數孩子而言,全部那些遊戲和書籍一定讓今年冬天格外有樂趣。
「也有我哥哥教我的撲克牌。」伊麗聶指着另一張桌子說。
「那塊板子呢?也是遊戲嗎?」巴托特注意到我們用於西洋棋的棋盤。
「噢,對,我喜歡這個。是我姐姐送給我的。」伊麗聶熱情地微笑。
當眾人轉向我時,我對此簡短說明。
「這來自羅潔梅茵大人的工坊,就如她其他的遊戲一樣。」
而且便宜許多。嘿。
我妹妹正迅速地與各路對手輪番對弈。她於冬季期間有所進步,但不是非常多,與新手對戰時不會有不公平的優勢,因此對局並不一面倒。他們只是快速下棋,並未對每一步棋多加思索。過了幾局後,一個較慢的,更有策略性的取向才盛行着。
儘管他們的策略看起來沒問題,骰子點數卻很惡劣。這組人的構成部分肯定沒有新手運。因此,雖然我讓遊戲對他們而言相對容易,但到最後顯然很混亂。
「你僅為一次遊戲,在羊皮紙上繪製嗎?」卡珊朵拉睜大雙眼。
但那會幾分使地形運用這整點落空。儘管騎獸是後續擴充內容的一部分,事宜在制定中,但正因諸如此類的評論,平衡該部分是一場夢魘。
但除我之外,亞埊士、伊麗聶和何芮達已有經驗,因此我實際上並不太擔心會轉為混亂。
其他人熱烈點頭。新穎感再次取勝,他們都渴望嘗試下一個新事物。
「這是新的嗎?為何兒童室裏沒有?」巴托特疑惑。
「不過解釋規則需要相當的時間。」我提醒他們。
我指向包含魔獸資訊的多塊木板。
「各位覺得如何?」他們倖存後,我問。
「嗯,你們可以輸,但全部人一起輸。」我帶着一抹小小微笑補充。
伊麗聶立刻跳進這次機會裏,實際上差點躍上擺放遊戲的桌子。不過她移動得相當優雅,她的興奮對於其他人而言不是很明顯。全部那些課堂都已成功鑽入她腦海中。
「於此情境下,它們無法被使用。有時騎獸無法被使用,例如你在建築物內的時候。」我試圖論證。
不過,這僅是首次遊戲,所以我當然不打算讓他們輸。那會使新手的體驗變酸。
「我會在自己的第二年嘗試補充更多資訊。」何芮達帶着平靜而禮貌的表情說,但我能感受到那裏有些微的自豪。隨後,當她以為無人看着時,確實在微笑。
「準確,何芮達大人在逗留於貴族院期間背下了這些。我認為這些資訊,對領地對抗戰期間玩迪塔的騎士們相當有用。」我解釋。
「這些準確嗎?」他微微皺眉説。
「好,各位,我們應互相掩護。」何芮達開始命令。
「由於這將是首次的遊戲,你們可以只是專注於這三種作為敵人出現的魔獸。」
雖是勝利,但「倖存」聽起來更恰當。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你可以嘗試,類似加芬納棋。我妹妹會樂意向你説明如何玩這遊戲。」我提議道。
不過,我想稍微炫耀一下,從這夏季起我們在用紙方面,或許會浪費得多。
然而,當其他人的新穎感消退後,我能看到單純觀看兩名玩家對他們而言不很有趣。看着別人思考他們棋步,與看着節奏明快的歌牌相當不同。
抑或可能有人把騎獸養在他們地牢裏。我向自己想着。
問題在於這裏並非兒童室,而是有某些規則的會面。於是,所有人各自玩別的東西,對身為主人的伊麗聶而言,樣子並不佳。我本在想,我們可以改而嘗試撲克牌,但她想展示她的賓客在兒童室裏看不到的新事物。
「但建築物內沒有魔獸啊。」他仍抗議。
「我挺喜歡這遊戲沒有輸家這事實。」何芮達評論説。
他點頭贊同,説這是相當令人佩服的功績。
當其他人查看地圖與棋子時,馬提亞斯正快速瀏覽着我們不在使用的木板上關於魔獸的資訊。
她很習慣在家玩這遊戲,即使此刻也顯得放鬆。
侍從們已知悉流程,於是他們迅速備齊所有組成部分,我則開始繪製一幅地圖。同時,有經驗者在解說着基本規則與玩法。
「真。」馬提亞斯不情願地説。
他看起來就像在一名朋友的家注意到酷酷新遊戲的孩子般。嗯,這差不多就是正在發生的事。
「所以我們將不會彼此對抗,而是一起玩?」馬提亞斯正在確認自己已理解這個概念。
「我們不能直接使用我們的騎獸飛越嗎?」馬提亞斯抱怨道。
有點遺憾,我不能大聲說出來,因為沒人會理解這個的出處。
其餘的人靠近,以也能觀察遊戲玩法時,伊麗聶正解釋其規則,並在第一場練習回合中移動着棋子。我注意到馬提亞斯異乎尋常地對此相當感興趣。
「這張羊皮紙會重用。我妹妹的書寫課負責老師會在練習再次開始前把這清乾淨。」我解釋我們的安排。
「這沒錯。」我確定。
「我們可以試試我姐姐的遊戲,所有人都能玩。」伊麗聶帶着自豪笑容地宣佈。
「那麼洞穴呢?」
準備完成後,我開始講述一個簡單的故事,關於他們的那方遭到伏擊。故事推進的時候,我的手將棋子擺放在地圖上。最終,他們被敵人包圍,背面被一片漆黑森林覆蓋。
他或許因他的骰子點數非常不幸而有些惱怒。
「我可以讓下次遊戲的場景更逼真。」我提議。
嗯……那我該讓場景成為這樣:在洞穴之間匍匐前進。或者,你知道甚麼,就忘掉魔獸吧,人類進行伏擊。加入敵方騎士吧。
我開始繪製一條走廊以及不同大廳——會是領地之間的境界門。
「你們的領地輸掉一場戰爭,你們當中八人正試圖將一隻重要的蘇彌魯偷運過境界門,到隔壁領地裏。」我開始自己的新故事。
「一隻蘇彌魯?」
幾乎所有人都給我驚訝的樣子,但亞埊士解釋,由於伊麗聶喜歡這些東西,我們常把牠們用作寶物。我決定把此加進該說明裏。
「嗯,通常是一名公主或領主之女此類人,但此刻她正從另一道境界門逃離。你們是聲東擊西小隊,任務是救出她寵着的蘇彌魯。」我用完全嚴肅的表情回答,隨即微微黠笑。
「我明白了。」
多幾抹的黠笑出現了。
「它是否如你的騎獸般為綠色?」何芮達帶着開心的笑容問。
「是啊,極其罕見。」我以相似的逗趣語氣回應。
於是其他人直接接受了他們的目標。如同以往任何一場遊戲,一次不可避免的伏擊出現了。我把一堆敵方騎士放在他們周圍。
「等等,他們不是比我們強大得多嗎?」
他們在寫有自身屬性的棋盤,與標示被包圍位置的羊皮紙之間來回翻看時開始抗議。
「現實中,若認為自身是較弱的那方,沒人會向你伏擊,不是嗎?」我反駁道。
「是你導致的。」巴托特與勞倫斯兩位帶着戲弄笑容接近馬提亞斯。
「這是否意味着我們不能勝出?」卡珊朵拉疑惑。
「我意思是,若你遭更強的人伏擊,你會直接放棄,還是設法脫身?」我回嘴。
當時我已見何芮達與馬提亞斯專注地看着地圖。
我當然沒有只是隨意布置敵軍於他們周圍,弱點是存在的,我其實好奇他們會如何處理。
然而,我對該領悟的真實性並不完全確定。我疑惑,於現實中,他們是否會如此欣喜於犧牲半數人員。但對,他們確實達成了目標。
「嘿,目標是讓蘇彌魯通過,而非我們全員。」
戰鬥中段,我得把自己的石板借給他們。亞埊士解釋投擲骰子背後的數學後,他們認真開始計算自己的機會。當那些計算過的走棋因一次壞的投擲而挫敗時,我能感受到他們的惱怒。
「我們該逃跑。」兩人都同意。
作為報答,我度過了整場活動,沒有任何問題出現。
但我喜歡他們在趨近尾聲時的突然領悟。
看起來,他們不喜歡我設的弱點,轉而將戰場投入混亂中。不過我不介意,若因玩家不跟隨我所預備的而生氣,我便無法主持此類遊戲。
畢竟多數人僅是第二次玩,這其實相當出色。
「很好,你們勝利了。」我在結束時宣布。
時間飛逝,我完全忘記該為他們的父母而憂慮。我們完成社交,毫無阻滯。並且,由於我並未愚蠢地在任何地方遊蕩,實際上並沒遇到任何到訪的成年人。反之,我留在自己房間裏,假裝生了另一次病,以不在任何其他場合的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