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舞臺的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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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土」看見了難以理解的一幕。

……哈？

自動人偶竟然用疑問詞結句，聞所未聞。

位置是柴田班佈陣的另一側，應該是清正他們在的地方。那裏突然就出現了奇怪的東西。

「……巖壁嗎。──Shaja。」

會覺得難以置信，是因爲那些巖壁不是流體形成的，而是自然產物。

也沒有檢測到類似地震的現象。唯一可觀測到的，就是柴田班另一側，形成了巨大的巖壁，僅此而已。

在夜幕中呈黑色的一整塊岩石，體積大得不尋常。簡直像是一片地質斷層直接屹立在了眼前。長度約莫八百米，而高度應該不下三十米。

差不多相當於鐵甲船直接從地面生了出來。

但更令人在意的是，

「清正大人沒事吧……！──Sha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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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羽邁着輕盈的步伐舞動着。

她抬起雙臂，高舉土龍的裝甲，然後光芒遊過整個手臂。

……精靈果然是憧憬月亮的啊。

「圍」的術式是以自己爲附身對象，和精徒一體化。

也就是借體的術式。

但這不是單純的借體。如果是單純的借體，身體控制權會全部交給精徒。那種情況下，即便尚有意識，精徒也會奪走自己的身體，變得只能做出一些偏獸性的行動。

這樣基本上只有進食時會很活躍，之後就會入睡。沒錯，哪怕是精徒，身爲獸類也是相當自甘墮落的。不會學習也不會鍛鍊，要是沒了食物走投無路，很快就會放棄存活迴歸地脈，真是讓人頭疼。

話雖如此，濫用這一特性的人也很多見，每年都會有兩三起「沒錯，不是某人摸的！是借體的時候精徒擅自上手摸的！」案件，自己也會作爲出庭證人發表「這怎麼可能」的意見。

因此借體時必須十分小心。所謂借體，便是和精徒玩耍。

那就是「炎使烏列」。

「Caledfwlch……！」

都結束了。

舞動。

「給我中啊……！」

在訥德林根時，只是調用了三千人的戰樂部隊。

寬大厚實的巖壁被從中央貫穿，然後碎裂開來。

這些都發生在一瞬之間。剩下的，只有Caledfwlch破碎的流體光以及自己手邊的本體，還有巖壁被破壞後形成的小山谷，

「太慢了。」

答案就在眼前。

「但是這個需要看精徒的心情，所以不能在人口密集地附近使用。要是有個萬一，P.A.Oda就會遭到抗議了。」

「好了，時間不多了。」

「鳳凰──抓住它可是費了很大的勁，不過真的很可愛。」

對此，丹羽的應對是，

在村齋，有說法稱歌唱會帶動精徒喜悅的情緒。

其效果是自由操縱力的作用。

在得到獸耳與獸爪以後，將土龍以及雷獸的力量和身形，在月下融合，

清正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笑了。然後張口，清晰地說道，

很久沒有以「炎使」將二者連結了。所以，

……森林……

「──怎麼樣？加藤•清正。」

「雷獸──見識一下電光石火的加護吧……！」

在諾夫哥羅德時，只是讓精徒附身於自己。

……哈？！

全力穿刺。但自己看到了。高速行動擊碎刀刃的丹羽看向這邊，

因此，自己朝着剛纔的位置擺好架勢，現在正適合使出Caledfwlch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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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就是，丹羽空手便粉碎了Caledfwlch。不止於此。雖然刀刃還在繼續伸長，但正面迎接閃光的丹羽，釋放了高速連擊。

精徒也是從地脈而生的，因此節奏感很好。能配合節奏舞動。

她肩膀不動，直接使出右鉤拳，粉碎了刀刃。

雖然要將身體借出，但絕不可被奪取。

……她應該沒有向左右兩邊移動！

話音剛落，眼前的牆壁瓦解了。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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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的一瞬間裏，她一擊接着一擊。左右開弓、拳腳並用、然後轉身，用腳後跟及反手攻擊，將Caledfwlch刀刃伸長出來的部分全都快速擊碎了。而自己這邊，只是繼續支着Caledfwlch，

……是雷獸吧……？！

Caledfwlch的刀刃不是第一次碎裂了。備中高松城之戰的時候，在最終局面下輸給太陽王的加護，也碎裂過一次。但是，

所以，平時這招都是拆解使用的。

……她可是空手的啊……？！

理解精徒在自己體內這一點，帶着逗貓逗狗的心態，自己主動做出引起對方興趣的動作。

清出視野以後，可以看見夜空中不遠處有什麼東西。

而自己看向丹羽手指向的東南方位。那裏是，

她的最後一擊，粉碎了已經不再繼續伸長的光刃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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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己擊碎巖壁時更劇烈的震動和打擊，讓左右兩側的巖塊爆碎。

總之，一切都在順利進展。

「漂亮……！」

「終結吧！Caledfwlch……！」

Caledfwlch是可以粉碎巖壁的。而且眼前的巨大巖塊反倒隔絕了雙方的視線。瞬間伸長的Caledfwlch，可以以超越槍彈的速度擊中丹羽。所以，

丹羽說着，收回指向武藏的手，繞到頭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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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中心的光徑直朝這邊伸來。那是，

打算與剛纔已經附身與己的土龍，一同玩耍的精徒，

「哈。」

還好讓背後的大家撤離到森林中了。

「────」

伸手踏步，輕輕舞蹈，時而放低姿態對上視線舞動。

「看。」

Caledfwlch的豪劍，被帶着借體加護的右拳毀滅了。

聳立在眼前的巨大岩石就是答案。

她笑着，手中紅色的鳥逐漸消散。

這光芒和威力自不用說，準星更是沒有絲毫偏差。丹羽笑了。

解開了第二條術式布。

拿下的，是最後的髮夾。那依然是術式布，它散開後，在空中幻化成光，消失了。

如果用人類的肉體全力釋放精徒的力量，肉體是支撐不住的。但如果在借體後加上自由使用「炎使」的力量，又會如何？

爲此，就要陪它玩。簡單來說，就是要引導。

而在精徒力量的基礎上，還另外疊加了一個東西。

剛纔還好好的森林入口，因爲巖塊的掉落和爆裂產生的衝擊波，大範圍坍塌了。

「──蒼雷圍。」

這次的土龍作爲精徒來說是土屬性最高級別的。從P.A.Oda的地理條件來說，沙龍會更容易得手，但丹羽考慮到歐洲戰線，還是選擇了土龍。捕捉馴化的過程真的是很不容易。因爲它特別膽小畏縮，光是讓它能一起跳舞就花了十七……啊，不是，我還年輕呢。

若是讓帶着雷光落地的精徒進行借體，那麼會怎樣。

丹羽的地殼隆起沒有影響到森林內，而自己則隔着巖壁推測出了丹羽所在的位置。

同時，丹羽的手上出現了一隻走徒。顏色爲紅色。火焰形成的小獸名爲，

只要用好這個，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讓三千人的戰樂部隊演奏出鼓舞精徒的音樂後，再將其集中在自己釋放的那一擊上。

「武藏，出發了嗎……！」

朝着胸口刺來的強大的流體光之刃。

無數的岩石碎裂，四散到廣場上，與其說是堆積，更像是堆疊。視野也因此變得開闊了。

那是夜空中伴隨着光芒射出的巨大艦影羣。

所以音樂是必需的。

借體時不能示精徒以弱，因此語氣也變得強硬。雖然感覺性格變化有點太大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丹羽只是在瀑布般下落的瓦礫和巖塊對面找到清正，

白色閃光奔馳而來。

丹羽的反應速度和身體能力明顯提升了。

清正瞄準了。

不是慢。是她太快了。

巨大的體積剎那間粉碎，因此產生了衝擊波、氣浪和強音。

丹羽抬起右腳，踏向大地的瞬間。

那彷彿是隨着本能寺發出的光柱出現的，

疊加。

借體變成了三重。

面對這樣的對手，自己已經射出了Caledfwlch。然而，

……也只能硬上了。

「我明白了。」

將視線從武藏上收回，清正開口。

「──我要上了。」

「要來了嗎。」

「不對。」

那不只是「上」。武藏也是一樣的。三方原之戰時，他們也只是想要前往關東。但第二次和他們相對時，他們的心境一定與現在的自己一樣。

「上了。」

即使遭到阻礙、被打擊信心，即便有損自身，也要上。

相同的一句話，含義卻不同。在心中感受着這兩者的差異，清正開口。

「……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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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過『來』，不如說是過『去』，嗎……」

「您指的是通行道歌嗎正純大人，不如唱一曲吧！」

見赫萊森如此說着舉起右手，正純擺了擺手。

現在，他們正在淺間神社集合。武藏接下來即將前往本能寺，一旦到達地點，就會通過運輸艦降落到下方。本次行動，有武藏本身作爲屏障，因此安全可以得到保障，難點是這樣一來距離本能寺會遠一點。

……不過，比起冒着危險進入要好。

也是這層意義上的「通行」。但是，

「本以爲從隱形模式的白色背景出來後會看見夜空，沒想到還立着一根光柱，今天還真是翻天覆地啊。」

大家眼前放大的表示框中，出現了羽柴的身影。

「嗯～」大家都抱着手臂陷入思考。

「嗯，估計是想在這裏待機，等我們的本能寺之變結束後，馬上讓山崎合戰成立吧？」

奈特看到淺間麻利地擴大了表示框。

「羽柴在這裏？……雖然之前也有說過這事，但沒想到她真的會在正式場合這樣行動。這是怎麼回事？羽柴竟然會參與本能寺之變……」

也就是說，

自己在被擴大顯示的畫面中發現了一些東西。

「哦哦……」

「總長！是羽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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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正需要提高不少亮度，不過因爲有本能寺的光柱在，省了不少事。而畫面中的人，

淺間神社是設置在樓梯井內的構造。現在外壁那側被清空，爲確認外界情況，大型顯示框中映出了外面的風景。

……就說你動作太慢了啦。

「光明正大地插話進來了哦……！」

但正純產生一個疑問。眼下的情景，是否存在什麼異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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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的本能寺之變，是局部戰，大家明白嗎？都理解嗎？」

「呵呵，聽說那裏有露天的舞臺，還真的挺像的呢。」

‧副會長：「有、有必要用完全倒裝說出口嗎把批判？！巴爾菲特！」

‧貧從士：「話說，到底是哪裏讓她覺得通順了，剛纔的，副會長，那個……」

正純帶着這個疑問，再次看向表示框。

看到淺間示意自己的神情，自己用手勢表示「知道了」。然後，

畫面另一邊，武藏現在已經完全解除了隱形空間。

自己輕聲道，低頭摘掉戴着的帽子。接着，

「北側，是那邊吧？本能寺有光升起來的地方邊上。」

「好了……」

神社院內的大家都把頭轉向左舷。

「不是量產的，而是已經登記在案的原版？如果是這樣，那麼羽柴本人應該就在上面。」

「Jud.！說的沒錯塚本多君！而爲了讓山崎合戰成立──」

艦船擴大的顯示框捕捉到了，艦體側邊的紋章。

接着，在隔了大概兩人的位置上，涅申原展開了幾個表示框。他看着與武藏並行、加急前往本能寺的戰艦，

「正因爲是本能寺，所以哪怕一點點的寺間差都有可能導致失敗，一定要小心。」0;*注：正純這裏講了一個諧音梗冷笑話。1;

這麼想着，看向表示框，其中呈現的下方景象，

「感覺已經漸漸習慣這種異常的情況了呢……」

艦首一側的大地。看過去，只見那裏被升入空中的光柱照亮，山丘和周邊雖然有些昏暗，但也能清晰看到輪廓。

……一切都在向本能寺之變靠攏。

……找到了。

「聽好了，我的預測是──」

「大家聽好了。這一戰事關重大。也就是說──」

淺間的提問也是自己的疑問。

「這也沒啥吧？」笨蛋開口，

「那個……！航空艦，在，飛……在，本能寺，那邊……！」

「各位。」

說着，起身。

自己驚訝地用手遮住嘴。一旁的他模仿了自己，赫萊森和喜美又模仿了他，接着是彌託姿黛拉、野挽和點藏，嘴裏「誒？誒？」疑惑着的瑪麗，還有其他人都模仿了動作，

「──請多指教了。」

正如立花嫁所說，北陸的天空被下方青白色的光照亮。能看見重奏領域的光，說明那應該是羽柴勢力所在的賤嶽之戰。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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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些人，自己開口。

淺間進一步擴大畫面，進行修正後，得以看清對方面部。

「大家不要這樣齊聲說啊！我不過是做出了符合當下情景的反應啊！」

正如報告所說，流體光的光柱讓人無法看清本能寺的內部。不過光柱偶爾也會出現縫隙，

連成實都來搶臺詞後，涅申原徹底不動了。

是夜景映襯下的京都和奈良街景。

「啊。」

「那是──」

「北方，那是戰火的光亮吧。」

「就必須要儘早結束讓北陸空中陷入繁忙的賤嶽之戰。」

全員齊聚。包括路上沿途會合的人在內，這裏都是身負囑託、被留下的人。

羽柴瞥了一眼空中，吐出一口氣。

「是羽柴的標誌。這是圓葫蘆吧……」

『正純大人！這邊是武藏野艦橋！左舷，北側，請進行確認！──以上！』

「這是──」

……「武藏野」要自己確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對面，涅申原一邊喊着「可惡！可惡！爲什麼我……！」一邊捶着甲板地面。他就這麼想起這個頭嗎。

但在自己眼中，武藏所向之處，是二輪滿月交相輝映的夜空。

你不也是。瞥了一眼笨蛋，正純清了清嗓子，開口。

畢竟至今爲止發生了很多事。不過，

‧●　畫：「嗚哇──────」

一眼望去，琵琶湖安土還是隱形狀態，看上去籠罩着一層白色的霧。而本能寺，該說它一如既往嗎，從剛纔開始就沒有變化。

可以看出馬上就有大事件發生。不過，

不只是有職務者和同年級學生。還有戰士團和各委員會的成員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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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加速拉開與武藏的距離，向着本能寺的背面，即北側前去的羽柴艦。其艦尾甲板上，立着一個身影。

……本能寺嗎。

「這是──」

‧俺　　：「倒裝傳染了哦你被，正純。」

淺間屏住了呼吸。

向井把手貼在耳朵上，出聲。她應該是從武藏野艦橋那裏獲得了什麼情報，手指向的方向不是表示框，而是東北方向不遠的位置。

那是空曠到讓人感到清冷的深藍色天空。空中漂浮着的巨大的黑白航空艦。以其爲對手的本能寺之變，即將開始。

自己的目光毫無遮攔，定定注視着武藏。

‧金丸子：「剛剛……是發生了什麼……？」

時不時從本能寺方向傳來的奇怪的搏動聲，應該是地脈爐吧。

「Jud.，趕緊開始攻堅作戰的會議吧。討論內容也包括這一點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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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即便已是深夜，也有屋外燈光及夜間也不停息的京都復興事業帶來的燈光。而琵琶湖周邊大概是因爲本能寺之變及琵琶湖安土的原因，變成不夜城了吧。

雖然心裏這麼想，但還是不說出來了。總之，重點是羽柴爲何前往本能寺。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正這麼想着，

在他們眼中，現在的自己是在本能寺光柱的逆光處。

是武藏。

不知道對方眼中的自己，又是什麼模樣呢。

……有什麼情況嗎……？

不過，觀察到的是事實無誤。那就是表示框中徑直看向這邊的羽柴的臉。那看着潔白的樣貌，

「似乎在哪裏看到過呢。」

說着，赫萊森歪起腦袋。見此，自己看向其他人。接着，赫萊森的雙手帶頭「一二」地示意，而自己也加入進來出聲道。

「那就是赫萊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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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搖了搖頭。

……冷靜一點。

看向赫萊森。赫萊森正用雙手的手指把嘴角向兩邊扯，做着鬼臉。

「不，等等，等一下赫萊森，你讓我們比對一下啊，喂。」

「不，沒什麼好比對的，只是碰巧長得像而已。」

「本人都覺得像啊……」奈特背過身如此道，確實也有點這種感覺。但是，

「不一樣……嗎？」

看向逐漸拉遠的圖像中再一次低下頭的羽柴，主動提起這件事的淺間說道。

「確實，這麼一說，對方頭髮是黑色的，而且對比現在的赫萊森，她看起來更年幼……」

「你不會想說是十年前的赫萊森吧？」

「不。」笨蛋開口。他「嗯～」地一聲歪着頭，

「要說的話，那個形象應該是差不多初中畢業？」

「……這樣的話，就有些不上不下呢。」

是啊。自己也這麼想。但這時，赫萊森舉起右手。

「──總之，如果在本能寺之變中發現她，就問問看如何？」

「你啊，能不能別把自己想幹的事推給別人做？」

自己和彌助一同看向旁邊。

「即便是從最終的結局來看，也不會差。我是這麼認爲的。」

就這樣吧。

「啊？所以我不是說了就當個戰士團團員？又不是作爲襲名者，你有意見嗎？」

「你的前輩們不知道怎麼樣。」

大面積光芒逆光映出半龍漆黑的身影，蘭丸歪着頭。

「嗯。」自己點頭，抬頭看向他。

「他們還是挺強的哦。」

「佐佐•成政大人──這是假名對吧，我明白的。」

午夜零點，本能寺之變正式開始的時間，已經無限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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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正在發展。那麼之後就，

「走吧，去本能寺。」

「您認爲他們會到這裏來嗎，彌助大人。」

右邊還有一個逆光映出的影子。

但是赫萊森說的確實有道理。

「……之前是不是也帶着這種想法去了皇宮的地下，結果丟人現眼了？」

「……在這裏，創世計劃，也要有個了斷了……！」

「沒有，這樣的話就好……」

「也就是說，去了本能寺，應該就能有所發現了。」

「……沒想到他們能靠着明智大人的引導深入內宮底層。」

感受着武藏帶出的風向產生變化，看着風景在一旁流動，自己這麼說道。目光轉向空中光柱的下方，本能寺的地界，

一邊心想着「自己會說推論很少見」，一邊開口。

『各位，武藏即將與本能寺正面相對，現在進入調轉動作。預定出場的各位請做好降落準備──以上。』

「可以判斷結局不算差。所以──」

低頭鞠躬，如此說道。

「是。畢竟我們還有可靠的援兵。」

「你跟我是真的不會好好講話啊……」

這麼一說，確實也是如此，這下可頭疼了。不過，

「不。」自己開口。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本能寺入口。從這裏抬頭看向武藏，也就是說，

「……在這個狀態下，身姿完全暴露了呢，彌助大人。」

「嗯。」彌助說。

「這應該就叫了斷吧，蘭丸君。」

「要加油了。」

「那個……根據聖譜記述，你應該不在這裏吧？」

影子的主人剛剛纔乘着運輸艦來到這裏，和他們匯合。讓彌助來說，那就是，

「援助方面就萬事拜託了。」

「確實。」自己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