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遠方的草率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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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強硬了」,正純想。
……不僅沒無視掉「京規則」,還在這時候反向利用它?!
雖然三徵西班牙的副會長說赫萊森爲了導入大罪武裝而陷入沉睡的現在正是將「京規則」變爲一張廢紙的大好時機,但確●實●如此麼。
‧Bell:「正、純……!」
向井可以從對方的氣息中讀取到她的心情。而在鈴看來,現在的三徵西班牙副會長──
‧Bell:「她、很、安心……!」
‧銀 狼:「我也同樣感受到了!」
提出了戰爭的可能性,卻對此感到安心。這是怎麼回事。
……奈特之前說過吧:「三徵西班牙一直在隱藏着什麼」。
那現在,如果將明朗起來的事情轉爲話語說出來的話──
‧副會長:「三徵西班牙是爲了隱藏什麼,纔想避開武藏的干涉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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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 :「是你被人家討厭了吧?」
‧副會長:「──不不,真要講的話被討厭的應該是你纔對好嗎。」
‧勞動者:「畢竟讓人摸了雞雞嘛!」
‧現役娘:「啊呀!這手段很嶄新呢!涅特你也要在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哦?!分權統治可是平等的開始!」
‧銀 狼:「你這個只注重於榨取的專制君主說什麼呢──!」
‧淺 間:「喜美別握着空氣上下振動了──話歸原題,正純?你說的三徵西班牙是爲了隱瞞什麼纔想要避開武藏的干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十ZO:「果然元兇就是那邊的全裸嗎?」
‧副會長:「──不,我只是看出了對方有所隱瞞,但我也不知道對方隱瞞的是什麼。」
‧約全員:「她直接撂挑子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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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徵西班牙擁有的亞洲據點啊……。
之前點藏跟瑪麗就聊過一次托爾德西里亞斯條約和薩拉戈薩條約的事,他們也在課上聽過其他人對這兩個條約的講解。御廣敷也因那件事而成了受害者,所以條約本身便非常出名。而其內容則是──
0;*注:《托爾德西里亞斯條約》0;或譯爲《託德西拉斯條約》1;是西班牙和葡萄牙兩國於1494年6月7日,在西班牙卡斯蒂利亞的托爾德西里亞斯簽訂的一份旨在瓜分新世界的協議。《薩拉戈薩條約》是葡萄牙、西班牙兩國分割全球的重要條約。1;
現在,三徵西班牙的貿易路線遍佈於非洲沿岸、印度,甚至還延伸到了清,還建起了商館和企業。因爲其中大城市居多,要是不能在這些地方做生意了的話,那對武藏來說也很麻煩。
正純個人是十分贊同的,但這麼做會在政治上陷入不利,所以還是算了。
三徵西班牙的副會長笑着說道。
也就是說──
‧十ZO:「真佩服你居然自己提出來了啊涅申原殿下!」
當然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萬一出事,就把總長和正純,還有赫萊森救出來吧,這樣大概就能保證武藏最低限度的運行了」,她瞬間給出瞭如此的判斷。
「武藏在地中海南北分割線以西只能進行極東方面的貿易──算得上是第二個托爾德西里亞斯條約*或薩拉戈薩條約*嗎,雖然條約更寬鬆了一點。怎麼樣。」
‧金丸子:「──感覺自己像是在偷聽呢,腦子都快要變成砂糖從嘴和耳朵裏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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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嘛──」,正純心想。但她確實就是不知道。
「哈哈哈誾,我們現在可是武藏的氏子*呢,看事情還是0;從西班牙1;抽離一點比較好哦。襲名問題也是,以武藏居民的身份去爭取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大壓力哦?」0;*注:神道名詞,指信奉、捐獻款項支援某神社的地方居民、信衆。1;
‧貧從士:「我說,這已經可以算做是除了鈴之外的所有人的錯了吧?」
‧十ZO:「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強調了『三徵西班牙的貿易』,來暗指這和極東無關是也。但既然跟極東無關,態度如此強硬也能夠接受是也。雖然商品類別的限制是個問題並是我們最大的障礙,但反向也說明了,其他都不是問題。」
「──我們兩方在非洲和亞洲的貿易據點上多有重疊,所以我們也不能十成十地應承你們的提案。我們還需要對原北條的土地等地給出援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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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 者:「托爾德利利亞斯條約?」
「──今後,禁止武藏在三徵西班牙的貿易圈內做生意。」
‧菸草女:「正純。咱們要不把這羣人打包送給對面吧?」
‧傷 者:「……是因爲我們贏了無敵艦隊海戰?」
「好了,我想你們應該考慮得差不多了。」
笨蛋他又開始嚷嚷道:「幹嘛?!你們這麼凌辱我好玩嗎!我都來勁了!」,總之先無視掉這個人。
……咬到舌頭的瑪麗殿下,太行了是也!
‧貧從士:「那爲什麼三徵西班牙要推行這個條約啊?」
「不是不是,但誾你的特性就是會去認真思考各種事情吧。」
正純向三徵西班牙副會長問道。
‧十ZO:「托爾德西里亞斯條約和薩拉戈薩條約都是三徵西班牙和葡萄牙爲了獨佔新大陸貿易,單方面制定的獨佔支配地的條約。爲了反對這兩項條約,英國派出私掠船與西班牙發生衝突繼而打響了無敵艦隊海戰是也,難道他們還想再將其演繹一次?」
‧烏 基:「貧僧琢磨了一下,讓武藏迴旋一週撞上去的人就是你吧。」
對面的喜美殿已經開始邊 「瘋了!瘋了!」地怪叫邊轉起了圈圈是也,讓人倍感危機的是,──不知道她的這般反應是因爲三徵西班牙還是在做遲來的自我介紹是也。
在這個節點上,對方首次提出了要求。內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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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奈特這麼說完,身邊的成瀨也一邊在桌子下的魔術陣上畫分鏡一邊點頭道。
‧未熟者:「不,如果這個條約只是針對武藏的話,我想其他國家也會認可的吧?而且其他國家還能向武藏提出幫忙解除條約的交涉籌碼,說到底,如果武藏的貿易路線變窄了的話,武藏在整個極東的迴轉率就會上升。這在其他國家看來,是個只有武藏和三徵西班牙會蒙受損失的條約吧。」
而笨蛋又開口問道。
「我們的要求就這一個。禁止武藏在三徵西班牙今後的貿易圈內進行貿易。如果你們同意,我們可以承接你們基本船殼護衛的任務,與你們同行並施加保護直到抵達四國。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副會長:「就是啊……」
胡安娜察覺到現在此刻正是緊要關頭。在時限和武裝結構的角度上,看上去是己方有利,但這個要求無異於是完全暴露出了她們的底牌。
周圍遍佈的潮水味和有所動作的三徵西班牙艦隊都未能讓她倆慌張起來。可能是因爲裝備着「黑嬢•白嬢」能夠作爲保險,讓她們很是安心。
‧貧從士:「我、我沒有撞上去啊!話說,到底什麼情況?爲什麼武藏要被這麼避忌不可啊?」
……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纔會不惜開會都要避開武藏的干涉?
姑且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剩下的人無需自己花太多心思,也都能生還下來吧。
「……允許武藏在這條線以東和其暫定支配國展開貿易。如何?」
‧● 畫:「分鏡也因此進展得相當不錯呢……。──所以是誰的錯?」
‧俺 :「正純,我們在無敵艦隊海戰之後有做什麼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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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切:「Jud.!在下和正純都沒對三徵西班牙做過任何壞事是也!在下可以發誓是也!」
隨後她在瀨戶內海的西側,畫了條橫跨南北的線……
話音剛落。正面傳來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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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 狼:「如果不是個人的問題,那就是整個武藏的問題嗎?」
……剩下的人就以重要程度進行排序,還有餘力的話,就救一下淺間親和鈴鈴吧。
「我說一下要求吧。」
「我、我像是一個壓力很大的女人嗎?!」
「宗茂大人!宗茂大人!剛纔的通神內容完全忽略了她們對我們做過的事情及我們此時此刻的處境吧?!」
‧銀 狼:「事實上,今後三徵西班牙與英國、六護式法蘭西的貿易也會減少。三徵西班牙將會痛失歐洲的大片份額,而對武藏來說,只會剩下三徵西班牙擁有的新大陸和亞洲海外據點的問題。」
‧約全員:「那先揪出來的就是阿黛蕾……」
「的確」,正純邊點頭表示贊同邊對彌託姿黛拉的話有了疑問。
三徵西班牙副會長展示出了極東從九州到瀨戶內的概要圖。
‧副會長:「對於和我們作對的國家,我感覺我們各種事都做盡了,但我並不記得咱們有對三徵西班牙做過什麼呢。」
‧烏 基:「那就是因爲我們現在和改派還有六護式法蘭西走得很近嗎?」
正純覺得彌託姿黛拉指的是武藏本身及政治方針可能存在問題。
「我想先過問一件事。」
「……我有時也會覺得自己要是個更單純的女人就好了……」
──如果要推行,時限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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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不,我們當時算傭兵,不做數的。而三徵西班牙看到我們強大的戰力應該會更傾向於合作纔對。」
正純聽到胡安娜語速極快地說了一串話。
點藏先對着瑪麗語音輸入並轉換送出的話語點了點頭後,想到……
‧銀 狼:「不對,這樣論起來的話,那六護式法蘭西和英國都會被歸爲他們的敵人哦?而從現狀看來,對方應該是對武藏保持着中立態度,有個萬一,就打算讓我們擔當他們和六護式法蘭西及英國間的潤滑劑纔對。」
‧俺 :「我說──你們從來也沒幹過什麼正經事兒吧。」
這時瑪麗小幅度地舉起了手。
「這種不講理的條約,不可能長久維序下去吧。往後你們的形勢也會轉變吧。
「Tes.──那麼各退一步吧。」
大家都看了一眼總長又轉開了視線。
‧未熟者:「越是這種難解問題我們越要想得單純一點!──你們覺得是誰的錯?!」
根據情況可能會大大拖累今後三徵西班牙的運營。但是──
所以我方應該這麼答覆。
而這件事雖然定下來了,但也只是單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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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深深地吐了口氣。
毫不掩飾地表達出了她的安心。因爲這份安心既是真實,也是陷阱。
先把交涉成功的雜念擱置,胡安娜繼續說道。
「一六五九年──到那年爲止吧。」
某件事的契機就發生在那個年份。雖然聖譜記述沒有明確記述,但前述也有記載,那一年是某場戰爭的終結年度。
「在聖譜記述一六三五年的項目裏有所記述……以訥德林根戰爭爲導火索的與六護式法蘭西的戰爭便終結於一六五九年。
──我想屆時國內的局勢也會因此有所改變。所以把時限限定到那時爲止的話,應該比較妥當吧。換而言之,條約的時效期是到成功跨過末世之後的十一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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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嗎。
對正純來說,十一年太沉重了。以現在的規定來看,這件事已經遙遠到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
‧未熟者:「那時候的大家都三十歲上下了吧。」
‧賢姐樣:「噗噗,是比現在更強更華貴的年紀呢。」
‧傷 者:「是呢,那時孩子們都不知道幾歲了呢。」
‧金丸子:「哦哦?你說了「們」吧?你說了吧?」
‧● 畫:「周圍氣氛緊迫但我現在下筆如有神助一泄千里啊……」
這羣人真是都太自我了啊,實際上,十一年可能也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吧。
……而且這十一年裏,一定會相當忙碌吧。
從三河到這裏,已經過去四個月了,回想一下,真是充實到讓她覺得轉瞬即逝。
正純不知道末世將會如何。如果說赫萊森的大罪武裝是關鍵的話,等所有武裝都導入完畢之時,不知是否會看到某個真相呢。
不過,如果渡過了威斯特法倫和末世的話,世界一定會比現在還要忙碌吧。
「這麼一想……十一年的時間,如同白駒過隙呢。」
武藏的事業和三徵西班牙相比,規模更小。他們運行一次,可能趕不上這邊兩週所週轉的量。
這種問法對我方很有利。畢竟就算在這時開戰,我方受損的也不過是上京的派遣艦隊。
‧副會長:「當然是因爲對面有想要內部解決的事情吧。」
話說到這裏,彌託姿黛拉和大家一起看向了正純。停頓了一會兒後,她又接着說道:
……胡安娜大人,一旦強硬起來可就沒個底呢……。
畢竟武藏這些全有,還都是一體化包裝好的。只要想用就能立●馬●拿過來用。但三徵西班牙卻做不到。他們要邊應付西法戰爭邊做準備,等十一年後才能將其實現。」
而且三徵西班牙一定會在戰後利用這項事業的成果進行復興吧。
在無敵艦隊海戰時,正純就充分了解到三徵西班牙人喜歡充實的生活了。
「開拓外界。你們是想開展這項事業啊,三徵西班牙……!!」
‧金丸子:「在這裏一切落空的話,就像一舉推翻自己搭好的積木一樣,也不錯呢。」
‧淺 間:「就算有要內部解決的事,那又爲什麼要避忌武藏呢?也可以現在不劃清界線,只在開展事業時,不讓武藏參與不就夠了嗎。」
「那麼」,正純問道。
「是這麼回事啊,三徵西班牙。」
「三徵西班牙能特價幫你們兩國開拓外界。有沒有興趣?」
‧銀 狼:「Jud.!我終於明白我王剛剛是在暗示什麼了──三徵西班牙要興起的事業,自●準●備●階●段●就會跟武藏槓上……說明那項事業恐怕是武藏最拿手的吧!而三徵西班牙怕我們知道後介入其中,他們會失去了主場優勢,所以纔想要暗中推進這件事……!」
正純回想了一下之前在糖果屋時涅特聞來聞去的狀態,決定只聽信一半。
‧銀 狼:「咱們先忽略不談國家間的交涉會因戰爭而得以早早落幕。」
如同受到了淺間點頭致意的催促,彌託姿黛拉繼續說道。
弗洛雷斯邊記着筆記邊想道。「只要這點能改的話」。
不過這次她已經算是收斂了。基本上她對總長都是一口責難的語氣,還會把人逼到房間和走廊的角落裏。雖然在對外交涉時她會改一下語氣和態度,但依舊是逼問式的。剛纔她的那句話雖然並不是把對方逼到走廊角落裏的逼問模式,但在她自己看來,應該都是差不多的感覺吧。
‧副會長:「鎖國嗎……」
「是這樣嗎」,她望向最早出聲的淺間,淺間點了下頭說道。
然後正純以確信的口吻,如此說道。
但是,這兩國都無法在西法戰爭期間裏展開行動。於是在向他們展現出三徵西班牙艦船的實力後,在「戰敗」議和之際,再由她們提出提案。
「我們已經展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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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到了那個地步,三徵西班牙可能直接就滅國了。當然也構想了這些外部因素下的定價和方案,但……
……惡女。
「你這麼想的嗎,武藏副會長。」
只要統領住貿易圈,我們就能實現一定程度上的價格主導了。
「好了。」
‧銀 狼:「……我懂了,我明白了之前就感到的違和感是什麼了。」
……是我們想錯方向了哦?
……所以纔不希望我們橫加干涉吧。
‧俺 :「那我問你,我們爲什麼會被討厭啊。」
而且在那段時間裏,正處西法戰爭期間,所以英國和六護式法蘭西也同樣無法干涉三徵西班牙。與這種情況相類似的是──
而別人卻還記得,而且如今這邊手上還握有會議主導權。之後就要在這裏索取她放出大話的責任。
……她漸漸明白了。
「對新大陸的開拓事業。很有趣的想法嘛。」
以自家爲籌碼,將事情朝對己方有利的方向推進。
消磨時間也好、京規則的文字遊戲也好,都放馬過來吧。我們只要能和武藏互不侵犯就行了。爲了這個,不管是怎樣的交涉都無所謂。
這是怎麼回事啊。
針對的顧客便是英國和六護式法蘭西。兩國都聽過武藏對開拓外界的報價,實際上六護式法蘭西的學生會長也打算做武藏的生意。
那這對三徵西班牙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事了。
「──想好了嗎武藏。是戰爭。還是互不侵犯。」
爲提高防禦和生存率而配備上戰艦級別的居住艦和護衛艦,以國家規模支援開拓事業。一旦運作起來,兩岸貿易就會活塞式地進行,構成產業鏈條。屆時也可藉着重開的與英國和六護式法蘭西的貿易,進口兩國的產品再轉賣到對岸去。由此實現一條龍式的壟斷生意。
正因如此。所以纔不希望武藏在此進行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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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只要整理好武裝,便能即時去實施吧。但三徵西班牙卻只能在整頓好局勢後才能去實施。
面前的對手和自己同樣是副會長級別。雖然自己也得到了總長的認可,但己方的上級對她的評論卻是……
惡女有一個惡習。
‧淺 間:「這還要歸結於正純你在英國時給三徵西班牙的提示呢。
也就是說──
‧副會長:「嚴格來說並不是鎖國吧。畢竟三徵西班牙還有新大陸。」
我們一直在想三徵西班牙爲什麼要拒絕我們。
‧副會長:「──三徵西班牙想做的事業,又是什麼?」
「Jud.」,正純點了點頭。
‧副會長:「……Jud.,你能這麼說真是太好了──但這和武藏的優勢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用手指着人連續瘋狂輸出,已經算好的了。
彌託姿黛拉感覺腦海裏的思緒突然都串聯了起來。
容易忘記自己做過的壞事和給人畫過的大餅。
……如果能排除掉這些失敗因素的話,我們當然想盡可能地排除掉嘛。
「不愧是你們」,胡安娜想道。「你們竟能得出這個結論啊」。
沒錯,三徵西班牙信了惡女畫的大餅。
雖然那時是全球播放,各國應該都聽到了。而三徵西班牙則從中獲得靈感打算開展這項事業,就是這麼回事。」
‧銀 狼:「我們慣於向各國推出武藏的優點來進行交涉。那便是──武藏是一艘能夠高速移動的巨大貿易艦──」
身爲大國。地處極東的西側沿岸。再加上因建造超祝福艦隊而習得的航空艦acorazado*建造技術,和爲此配備的設備和人員。這些都會因西法戰爭而更上一層,等到十一年後,三徵西班牙應該會蛻變成技術力可以與IZUMO比肩的國家。0;*注:很罕見的,原文這裏標的片假名讀音是西班牙文的acorazado,意思是戰艦0;battleship1;。1;
‧淺 間:「啊。」
但還是要先問一下她所在意的部分。
但是,武藏有着過硬的貿易技術,還可以壓低價格。雖然用上數個港口和人員的我們也可以搞特價,但同等規模的複數艦隊和一艘武藏相比,在所需的燃料、時間、人工費上,自然是一體化且能大量運輸的武藏更佔優勢。
‧銀 狼:「Jud.,單以這次來說,優勢反而會演變成『劣勢』。」
‧俺 :「喂喂正純,你還是把心裏話說出來吧?」
‧俺 :「是會像涅特搞的鎖鏈PLAY那樣嗎?」
‧銀 狼:「我才、纔不會那樣做哦?!不會哦?!」
弗洛雷斯的任務就是讓胡安娜撤退。之後只要副長他們再努力一下,就能在本能寺之變之前讓武藏傷筋動骨吧。再加上──
說着,胡安娜展示了一枚表示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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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戰爭啊……。真是無常的人生啊。」
淺間好像從剛剛正純和笨蛋的對話裏發現了什麼。接着……
「我們的戰力並不是你們面前的我們。四小時後過來的新艦隊纔是我們的主角──那麼,你們的決定呢武藏。是要戰爭,還是互不侵犯。」
聽到淺間的話,彌託姿黛拉將視線投向了正純,而正純已經將視線投向了胡安娜。
從三徵西班牙的西側沿岸,就能看到外界的大陸。天氣好的時候,甚至能在航空艦上眺望到對岸的景色。
是戰爭,還是互不侵犯。
她說道。
耗費十一年的國家事業。雖然期間不算長,但如果這項事業在戰爭期間也要繼續下去,三徵西班牙一定會度過一段相當充實的時間。
彌託姿黛拉看向了淺間。淺間立刻回答道。
‧副會長:「等等!還沒決定要打呢……!」
所以纔有了這次會議。
‧銀 狼:「也就是說,武藏的貿易力、輸送量、移動力還有戰鬥力,這些都會威脅到三徵西班牙接下來要開展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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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三徵西班牙是想在戰爭中的十一年裏在國內開展某項事業吧。雖然不知那是否和西法戰爭有關,但可以肯定他們不想他國進行干涉吧。
太陽會再次升起。
所以,以武藏爲基礎,難免不會導致其他國家的介入及價格的崩壞。
「──我們已經向本土申請了新的派遣艦隊進行增援。四小時後就會到。而現在還不到晚上八點,即使我們只是專心迴避,等到武藏要抽身去着手本能寺之變時,我們新的派遣艦隊也能從背後對武藏發起強攻。」
‧淺 間:「……託利君,正純也有她自己的立場啊。」
‧十ZO:「你這話完全沒有否定託利殿下的意思哦?」
‧副會長:「別吵,看着吧你們!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規避戰爭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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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徵西班牙副會長。」
正純喊道。
「我可以和外部溝通兩件事嗎。」
「兩件事?──不是要外泄這次會議的內容吧?」
「不,我不會那樣做的。第一件事只是想發出一個家庭派對邀請。」
說着她向彌託姿黛拉發出了一道指示。淺間回應着開啓了一個術式,說道:
「唔嗯,我只開放了正純和彌託的通神權限。」
「哈啊」,眼前的三徵西班牙副會長點了點頭。彌託姿黛拉挑眉對着通神用的表示框說道。
「啊──母親?你現在有空嗎?和父親在喫晚飯?不用讓我看啦?我有點小事想跟你打個商量──你們該做什麼就接着做什麼就行。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小事。」
「然後呢」,彌託姿黛拉接着說道。
「你們那裏應該也能確認到,三徵西班牙艦隊正在從地中海沿岸向着這裏出發對吧?──能麻煩幫忙把那玩意兒擊落嗎?開個家庭派對。」
「這算是什麼家庭派對啊……!」
三徵西班牙副會長暴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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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挺好的嗎。」
胡安娜聽到武藏副會長聳了下肩這麼說着。
「──西法戰爭是必須要開展的對吧?這樣既能讓六護式法蘭西賣我們個人情,還能開展西法戰爭,多好的美事啊。」
「而且」,她在手邊展開了表示框。通神用的表示框上──
這真心很麻煩。」
「唔?」,阿黛蕾疑惑了。剛纔彌託姿黛拉的話裏,有一部分她沒搞懂。
‧貧從士:「……是讓我們不要對開拓事業出手嗎?這樣的話,那我們向英國和六護式法蘭西提出的開拓事業幫手提案也全都泡湯了──末世之後,在其他國家眼裏,武藏的價值會直線下降哦?」
‧傷 者:「不知道。沒發現。或者視而不見,就可以永遠把這個問題束之高閣,只要雙方都無視這個問題,就都能各自推行着策略。
‧貧從士:「該和你說『真是服了!竟然走了最爛的一步棋!』纔對吧!!」
惡女果然是會出爾反爾的。那就利用舊事重提,一擊中的。
「不,就是這個問題。」
‧銀 狼:「Jud.!如果就這麼放三徵西班牙回國,他們馬上就會發動西法戰爭。就算之後我們知道並想要介入,對方也會有所預料地前來阻止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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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現在不用遵守赫萊森規則,算你撿了一條命呢。我就聽聽你要說什麼吧。」
雖然在下對行商不是很瞭解是也──」
‧銀 狼:「三徵西班牙怕是把武藏知情的情況下的對策也考慮進去了吧。也就是說,就算被武藏知道了──也能將其●作爲是和武藏以及其他國家交涉的籌碼來用。」
……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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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胡安娜恍然大悟,來這招啊。
正純一臉再認真不過的表情。
「真是亂來」,胡安娜一邊這麼想一邊開口。
‧副會長:「沒錯。他們會警告我們別再浪費時間死咬着不鬆口了,見好就收吧。也就是說,──會被要求「正常交涉」的。」
如果改派再過來的話,還沒處理完地面塌陷問題的京都上空也會演變爲戰場。你剛纔的發言有把這些風險都考慮進去嗎,有嗎?!」
‧副會長:「不止如此。」
竟然想到在這裏把改派和六護式法蘭西拉下水嗎!
‧傷 者:「阿黛蕾大人──「知道」,意味着日後可能會被拿來作談資呢。」
「──巴御前嗎?啊啊,抱歉,雖然事發有些突然,我能僱下你們用來監視我們的整個艦隊嗎?──三徵西班牙就在這裏,要隨便再現下三十年戰爭的小摩擦──啊Jud.、Jud.,是挺糙的。但是應該可行吧?那等有動作了就給你發信號哈。」
‧貧從士:「……爲什麼在暴露了以後,這●件●事●反而會成爲她們和武藏及「各國」的交涉籌碼呢?而且那不應該只是和武藏有關嗎?」
在他國來看,只開展了部分事業且規模又小的武藏竟然要和開展着國家事業且規模又大的三徵西班牙叫囂。雖然武藏會說這說那地去爭論,但三徵西班牙則會毫不慌亂地去化解吧,你覺得看到這種情景的其他國家會怎麼想?」
「差不多會變成那樣吧」,副會長說道。
「啊啊,嗯,Jud.。」
‧貧從士:「那、那──對其他國家的交涉籌碼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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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既然我們都知道了,那我們就要和三徵西班牙就開拓事業展開各種交涉了。也就是說,會形成一種對峙狀態。
‧副會長:「怎麼樣!我回避戰爭了!服了麼你們!」
‧十ZO:「Jud.,所以那纔會成爲交涉籌碼是也啊,但老實說,武藏又不是專門用來開拓外界的,不是還有一些其他的,比如極東內部的貿易是也嗎?
‧銀 狼:「三徵西班牙不但是一個以國家爲主體的事業主,還能依託極東方面的商館等歷史再現,獨自開展貿易。所以可以比較強硬地和他國進行價格交涉。而武藏雖然也有極東在亞洲沿岸開的商館,但遠遠趕不上世界規模,要想由此回本就很困難了。所以基本收入都是來自贊助商的,當然價格也會被大幅削減一番。」
能把開拓作爲事業來開展的大手國家就只有武藏和三徵西班牙了吧。論規模和持續力而言,是三徵西班牙厲害,就即時性來說,是武藏更強。
「三徵西班牙就來當武藏的傭兵吧。」
‧禮讚者:「由小生來替差點變成烏冬生產機械的老頭老太來回答吧,如果還要插手那種生意,武藏可真就赤字經營了哦?恐怕正是因爲三徵西班牙暴露了她們的計劃,就更便於她們打價格和規劃戰,並開展更加綿密的攻勢了。對方和其他國家的交涉也會以此爲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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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真那麼做,大阪灣周邊就會被捲入戰火之中。如果我們的艦隊駛向京,那戰場可能就會蔓延到京的南側哦?
胡安娜思考着。雖然她想到了武藏會僱傭傭兵來迎擊她們,但卻沒想到對方會把六護式法蘭西和改派也扯進來。
「你們要向我們挑起戰爭。而我們卻不想開戰。所以我們找了符合歷史再現的國家代替我們和你們開──怎麼樣,沒錯吧。」
反過來說,對方也可能會在進行國家間外交之時,把事業介入一事拿來大做文章。
‧約全員:「求住手……!」
‧副會長:「對。麻煩的是不能再裝做『沒看見』了。三徵西班牙有了會被武藏介入的風險,而我們也必須正式向三徵西班牙借開拓事業所必要的港口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搭『順風車』了啊。」
「──但是那些風險,都算是西法戰爭及三十年戰爭的小摩擦,全該歸你們管,能不能不要和毫無關係的我們提這些啊。太遺憾了。」
‧十ZO:「看來三徵西班牙在剛纔我們識破了他們的開拓事業的時候,就改變了方針是也。不再想着束之高閣,而是直接拋出這個問題,作爲交涉籌碼來用了。」
但一旦知道了,就沒辦法再無視了。這個案件就會被擺到各色的交涉桌上,作爲「該討論的話題」不停車軲轆轉着,成爲各種會議上的交易籌碼──就像曾經的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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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丸子:「啊,糟糕。」
「誰知道呢」,看到如此作答並做歪頭思考之狀的淺間,第五特務回答道。
如同弱小之物在不斷地挑刺刁難強大之物一般。那麼……
「總之呢」,正純接着說道。
輸入消息。
話畢,武藏副會長關掉表示框,看向胡安娜。一臉認真地說道:
但她們也有對策。
‧貧從士:「?雖然我們驚動了下人狼女王和改派,但就結論來說,也確保了武藏的安全,那不挺好的嗎?」
武藏副會長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點了點頭。
──但是,現在一切都暴露了,如果接下來的十一年要一直不斷進行價格交涉的話,你覺得會什麼樣?價格真的會被壓到不能再低爲止哦?」
「真麻煩啊──」,阿黛蕾想到。但這些歸根到底都是……
‧銀 狼:「……其他國家也會催促我們快點下結論吧?」
……知道此項事業的武藏要是想橫插一腳,三徵西班牙肯定會以國家外交爲由做些什麼的。
‧銀 狼:「Jud.!一旦三徵西班牙成了武藏的傭兵,就會變成武藏這邊的人,父親母親的轟趴也就不存在了,改派也沒有過來的必要了。而且武藏也能把基本船殼的護衛任務交給三徵西班牙。」
「如果你希望終止這些爭鬥,那就不該是跟我們談,而是應該去跟六護式法蘭西和改派談纔對。我們只是要去本能寺之變而已。」
‧貧從士:「但是,就算這樣,也該會像淺間所說的那樣,在我們知道他們的事業之後,三徵西班牙會沒了主場優勢啊。」
「等等!」
胡安娜突然想起了書記的那句:「無論什麼都會被對方變成幫手」。
因爲他們肯定也會和三徵西班牙談價錢,而三徵西班牙也沒有交涉過幾回,會是從高價開始談的短期交涉。只要不是賭了個大的,就不會大幅跌價的。
「我有一個提議。」
‧銀 狼:「──開拓事業的話,武藏要麼是被他國僱傭,要麼是給他國提供平臺對吧?但是其他國家也可以拿武藏的報價和三徵西班牙做對比對吧?而站在武藏這邊的六護式法蘭西和英國也可以對武藏說『我們可是支持武藏的國家哦』來和我們進行降價交涉。而且還是站在贊助商的『立場』上。」
‧金丸子:「就在剛纔,京方面的局部戰爭演變成了實質上的歐洲大戰了啊。」
‧副會長:「怎麼了?你們怎麼啦?這還感覺不夠嘛?那我可以把水攪得更渾一些哦?嗯?」
‧淺 間:「雖說是阻止……但我們還可以和六護式法蘭西和英國交涉吧?而且讓我們知道了他們開拓事業的這件事,是他們的失誤吧?」
‧貧從士:「說教麼!」
「不是這個問題……!」
胡安娜沒有搞懂正純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對方可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專家了。她要先把要講的都說出來。
先不論我們是否要全盤接受對方的說法,但這也會成爲各國「勸誡極東的大義名分」。──對各國來說,讓武藏領會到『正常交涉』一事會成爲他們要把武藏壓在自己『下面』的一大要因。就算我們還想和各國進行之後的交涉,但只要這件事被擺出來扯皮,就很難將其消除了。爲了證明自己有『正常交涉』,就要拿出些新的交涉籌碼,或者根據形勢,可能還要靠借款和援助讓他們『忘記』這件事。
‧禮讚者:「不,但那就相當於我們對三徵西班牙的開拓事業不採取任何對策了啊。」
「那麼」,第一特務說出了她所想說出的話:
大概懂了。
‧副會長:「三徵西班牙很容易就能阻止住我們。只要讓武藏進不了三徵西班牙的港口,武藏就不能從外界大陸沿岸附近的港口出港了。再加上──」
武藏副會長斷言道。
‧淺 間:「誒?不行嗎?──額、啊,那個,彌託──!!」
「唔」,阿黛蕾沉吟着。也就是說……
‧禮讚者:「如果『不知道』這個的話,當十一年後,三徵西班牙突然開始推行那項事業的時候,武藏雖然會很焦頭爛額,但也可以和他國通過短期交涉來定價。
「我接受你們剛纔的提議。」
「我沒暴露會議內容哦?」
瑪麗立即應道。
……武藏作爲事業主,卻沒法自行決定開拓運輸及貿易的定價嗎?!
‧副會長:「因爲規模龐大的三徵西班牙又屬於歐洲勢力,所以歐洲各國會這麼說吧:『小國極東拼命爭奪權益的樣子讓人很困擾的』。
當武藏不再對他國有價值後會變成什麼樣。
……可能就要直面武藏暫定支配權的解除,及失去國際上的話語權……!
太危險了。比現在更遙遠的未來。今後的將來讓人甚感不安。而且──
‧不退轉:「變成這樣是誰的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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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看到武藏所有人,包括雙臂,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副會長。
副會長過了一小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你們什麼意思嘛!都第三次這麼看我了!別看了!拜託別看啦……!」
「京規則已經被解除了啊」,胡安娜在看到眼前的光景之後纔敢完全肯定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