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宴會場的掛念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1萬 字
啊哈哈哈哈哈!
肛門眼珠!
從今天開始
你就是肛門眼珠啦!
配點 (今晚就自由些吧)
●
“喲呵!那麼就爲了兩攤都賣完而乾杯吧──!”
伴隨着成瀨的話語以及舉起的木質酒杯一起,青雷亭本鋪內的衆人共同舉杯。
說是木質的酒杯,但圓箍是金屬的。隨着酒杯碰撞的沉重聲音,大家先歇了一口氣。
其中成瀨說道,
“在鈴那邊入浴的時候還以爲我會因爲睡意和乏力死在裏面,幸好還活着啊──!”
“其,其實,在、我家鬧騰也沒問題,的,哦?”
“不不不。”奈特對鈴說道。在旁邊,銀鎖將菜搬至各個桌子,奈特一邊伸手去拿菜一邊說道,
“在那邊的話就是男女分開啊,可話說回來,大家互相嬉鬧跑到公園廣場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
奈特看着鈴點點頭,確認着氛圍。
負責做飯的總長和赫萊森、淺間和瑪麗在廚房,彌託姿黛拉和點藏負責上餐。阿黛蕾在各個場所打下手,整體情況大致就是這樣。
有意思的是立花夫婦和成實等人看起來相當適應現場氣氛。夫婦二人關注着宣傳委員對今日有明的狀況總結的報導節目,成實那頭似乎在回顧着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邊竊喜一邊啜酒。
再看成瀨衝了過去,目前正拍着涅申原的後背說道,
“啊哈哈哈哈!肛門眼珠大賣啊!很好啊,已經沒有什麼可怕的了!恐怖門眼球!啊哈哈哈!”
說着這些話也是非常厲害。負責上肉類菜餚的彌託姿黛拉向這桌送去“青雷亭式錫紙煮肉”的同時說道,
“……怎麼了成瀨,勢頭很足啊?”
“有時候不是會有的嗎,理解不了,或者說總覺得只是裝作理解什麼的。雖然很奢侈。”
狼微笑着,一邊聞着煮肉的香氣,
彌託姿黛拉之所以同意,也是因爲她自己的感情“得到了理解”,現在的她纔會在這裏的緣故吧。
“大家,明白,的,哦”
“這次雖然是爲了支援正純期望的和各國代表的交涉,但能和大家一起參加還是很開心的哦。
說着,爲什麼搞得像是同意我說的話……。
“小伽也理解的哦──所以‘得到成果’這件事是大家能夠體會到的成功真是太好了,那股壓力帶來的反彈就是那個。”
這與進行同樣活動的夥伴,或者是奈特這邊的情況又不太一樣。這邊在理解彼此的苦樂,在相互認同的方面更爲顯著。
彌託姿黛拉的話語讓鈴輕輕地笑了一下。她自己也是這麼想的。但是,
向來是只有跟自己兩個人一起。雖然有時社團活動的同年級學生和後輩會來幫忙,
但是這次,算是交友不慎的……兩肋插刀的結果。嗯,沒有說完所以safe。但是嘛啊,也就是這樣,
正如鈴所說的。
奈特出聲喊道“啊,我要烤過的!”,見那頭抬手反應之後點頭,轉而回答點藏剛剛的問題,
“但是,是否真正理解可是個謎哦?畢竟,要是問我成瀨畫的東西哪裏好的話,我肯定會給出奇怪的回答呢。除此之外,對於今天的成功,哪裏是成功的部分,人人都有不同的解釋呢。”
“絕倫的時候,因爲有社團活動註冊,所以小伽自己單幹的時候,同年級學生和後輩都忙着社團或是自己的事情,沒法來幫忙呢。而舉辦地點在有明的話,武藏又不知道在極東的哪,多數情況下無法輕易過來呢”
“是這樣的呢。”
被舉辦方工作人員表揚排隊整理的很好貌似讓成瀨很是高興。她對負責整理的喜美道謝,談論到場的顧客都有哪些人。
可別隨便對小伽說“下次加油”之類的話哦。這種事小伽也知道的,有時即便認真做了有時候也是天不遂人願。要先把握整體情況呢。從那方面說就可以了吧。”
“這種情況下,我想想……”
“應該是。”
“啊──,總感覺這次的夏倫很不錯啊。”
相對而言,喜美說着“呼呼,有機會下次也讓我來負責拉客和整隊吧”,並握住成瀨的手確認她指甲上的傷痕,這場景讓人不禁想到果然是人盡其才。
“哦哦小奈有點說太多了。”,雖然這麼想,但這樣也好。
點藏這麼問,他這邊正在往手裏的大碗夾着燙過的捲心菜卷。
“如果庫存堆積賣不出去了會怎麼樣是也?”
“雖然這麼說不太合適──小伽是頭一回和大家參加這種活動”
“不不。”奈特擺擺手,看着切開錫紙豬肉的彌託姿黛拉的動作,抬起頭看着她的臉。
大家參與其中之後,都沉迷進去甚至可以說是往死裏工作。在商品全部賣光之後賣場的點藏和阿黛蕾擊掌的一幕,以及慌忙加入擊掌的行列的瑪麗的一幕也都能收入眼中。
“但成瀨感覺還是睡眠不足一點打出來的成績更好呢。”
“是,是嗎?”
所以,
“──看不出來吧,小伽在畫同人本的時候還是會心有愧疚的。”
只見點藏說話間將數張手巾放在桌旁,看來是要在這桌搞捲心菜夾肉夾料的喫法,並且把各種夾料集中擺在一起。眼見着赫萊森在廚房切着麪包,比起分量重的菜餚,還是傾向於長時間能喫到的小菜。
“──雖然興趣愛好是好,但總花時間在這上面,總長和大家乾的事就有可能無法順利參與呢。搞得睡眠不足身體欠佳。”
“是嗎?銷售業績之類的──”
●
手指着的前方,成瀨正與喜美一起歡笑。
只是,大致情況都已經瞭解了。
……對於小伽來說,這就像是把自己的喜悅共享給了大家。
而且,果然也給了小伽帶來了一點壓力。”
“──沒賣完的話,那就開檢討會。那個時候的話大家就說着‘啊──,該死’,在那之前就先在各自的崗位上後悔就足夠了呢。
“Jud.,──因爲現場是集團作業是也呢。”
同樣回應“Jud.”的彌託姿黛拉聳聳肩說道。
“畢竟這是一種戰爭呢──贏了的話就慶祝,輸了的話就從中學習,採取對策。輸了的話,這裏就會變成分析現狀和下次作戰的會議吧。”
“是的是的……但是,大多情況就算現在熱烈討論作戰會議,到了下次也會因爲流行和心情改變而做起其他的事情,基本不會起什麼作用呢。”
“那樣的話。”
狼說道。
“反而──大家能不負責任地認真討論什麼東西,不更開心嗎。”
聽着這話,奈特一瞬間感到一絲驚詫。啊啊,剛纔那句話,下次搞砸了的話就和小伽說,她這樣想道。“確實是這樣呢。”,這樣笑着,心想的確不用承擔失敗的責任。但是,
“──但還是不想先失敗啊。”
“那樣的話今天純粹地享受吧。”
切完肉的彌託姿黛拉將刀用手巾擦拭完畢後放在一旁。奈特看着,
“小彌託。我一直在想,這鍋豬肉是滷煮的嗎?”
“好像是在西式煮法的基礎上佐以極東式調味料的樣子?
豬肉上鍋煮熱之後,連鍋一起放至烤爐中,熟透之後放在盛有醬汁的鍋中醃一晚上。然後直接連鍋帶肉一起放至烤爐中再次加熱,就會變成這樣呢。”
看着做法,是能夠通過放置批量製作的菜餚。
連鍋一起放至烤爐裏是爲了不佔用爐子吧。即便是工作高峯期,只要把鍋放入烤爐裏,一個小時就可以輕鬆把肉煮軟。
……使用極東式的調味的原因恐怕是因爲它相比歐式的鹽和醬汁而言,能帶來“烤過”的錯覺吧。
爲了不讓煮軟的肉喫起來很碎吧。
……這個不是本鋪,而是無印的規矩吧。
這樣的話應該是總長傳承下來的傳統吧,她這樣想道。這時從櫃檯那裏,
“這個是能讓人自稱‘喫了蔬菜!’的味道呢。”
做法也是專爲男人搭配的呢,這麼想着,這次點藏拿過來疊放着溼潤的帶有光澤的綠色棒子的盤子。
總感覺有種乏力感,但知道其原因。
“嗯嗯”,鈴點點點頭,她還挺喜歡的吧。彌託姿黛拉那頭已經收拾了麪條,在0;赫萊森的1;兩手將端上來的吐司麪包中夾上浸滿豬肉脂肪和橄欖油味道的捲心菜,奢侈地嚼着剛烤好的麪包。
這真是認真思考的人才能獲勝啊,奈特想着,從桌子上的食材中撒上香葉,用意麪卷着蘆筍和豬肉。於是,
“這個感覺是加速增肥的味道啊。”
用叉子刺穿放入口中嚐嚐,
“我,我王,明明這頭也有,真是壞心眼啊!”
手裏拿着的叉子被從右邊握住並奪走。
“金丸子,要不要麪包啊──”
“……!”
好軟。說到蘆筍,能想象到清脆的口感,但是這道菜的口感彷彿是長條的葡萄一樣。清淡的鹹味和什麼菜都合得來,冷喫應該也可以,
“瑪戈特。”
櫃檯旁邊的桌子。椅子是靠牆的高腳椅。坐在能夠俯瞰全體的位置的原因是方便別人立刻過來搭話,但是在這種場合下會不會太固守了,這麼想着。但是,
成瀨將手頭的叉子放在嘴邊,用嘴脣拭取卷好的意麪,
“鋪上焯好的捲心菜!然後團上適量的面,再放上入味的燉肉!這樣就‘完成’了是也!”
碗裏盛着的是橄欖油炒意麪。之後點藏拿來小碗,
……哦,哦?
總感覺諾夫哥羅德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覺悟。覺得母親恐怕是公主的相關人士。
“哦哦,謝謝。”
“難道不願空出來嗎小彌託──話說,這個肉能用叉子劃開,放到小碗中如何確定一口的量感覺挺有意思的啊。”
“喂點藏──,把面拿過去。”
……今天發生了各種事啊。
剛說到一半就止住了。“咕”地一聲之後,兩次,三次,嚼着的成瀨,
正純感受着大家熱鬧的氣氛,深吸一口氣。
指着總長,感覺全身顫抖的樣子有點可愛。
說着,狼“嗚”地鳴了一聲。
“哦哦,點藏淨耍帥。挺行啊”
“點藏──,那是什麼?”
口中,與面不同的彈力將照燒的味道和豬肉的油脂一下子從意麪的網中溢出,
“那麼涅特,油炸鱈魚乾做好了,手空的話來拿啊。”
一旁的狼緊盯着點藏手上捧着的小碗,看着他走到奈特這邊來,但看來點藏還沒打算拿給她。
“啊啊,要的要的──”
……哦。
用橄欖油調製順滑且帶有水果芳香的意麪。用牙齒咬斷。
●
面?疑惑之中,看到點藏拿着木質帶蓋的碗過來了。“哦哦。”彌託姿黛拉和誾也望向那邊,點藏鄭重地打開蓋子。動作有模有樣,
“呼呼,瑪戈特的歸我了……”
不是烤制而是用煮的原來是爲了這個啊。豬肉的層數按照厚度大約分爲三到四層,所以先按照層來切割。之後假如煩惱是否要按照一口大小來切割,那乾脆叉子直接刺下去纏上意麪,一大口吃掉。
“蘆筍剝皮之後煮熟的菜餚是也。這個出自淺間大人之手是也。”
沒事沒事,說着,點藏立刻準備上彌託姿黛拉的份。
母親的事情。
只是相對於周圍的關係者,比如亨利八世、奧倫治公、黎塞留等主要家世而言,母親是非襲名,也不是教員之類的人。
這樣的話,元信公積累的各類人才就不僅限於襲名者了。這種情況下,各地發生的公主隱的實際情況是,
“──好麻煩啊。”
“怎麼了是也?正純”
“如果公主隱的受害者不僅限於襲名者,而是元信公的‘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教導院’出身者的話,就必須重新審視着眼點了。”
“公主隱自身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啊,冢本多君。”
可能是爲了確保空間,涅申原一邊拿着燒製成四方的板狀後被切開的披薩,望向這裏。
“不過,看樣子瞭解得越深入,就越覺得這是因爲過於接近內宮,或者說公主的真相引發的結果。在那方面自知與公主有關係而參與的人士都隸屬於元信公的教導院,而除此之外的恐怕是不自知的受害者吧。”
“母親沒有調查有關公主的事情啊……。我姑且整理過她的遺物。”
“這樣的話。”摞着空盤子的阿黛蕾回頭說道。
“問問副會長的父親怎麼樣?”
“嗯,基於個人情感,我不太想問父親這件事啊。”
“這樣的嗎?”
“Jud。”正純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其真正意圖,他捨棄了家庭這一事實是真的。無論是自己還是父親提及這事情也有點那個,問了結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也麻煩。
再者說,即便母親是那樣的情況,遺物裏面也沒調查出來什麼,怕是隻會回一句‘明白了,所以呢?’。”
“這樣說,就是有沒有處理好心情的問題了呢。”
“從你目前的樣子看來,是已經鎮定下來了。”
“嗯。”正純點點頭,說道。
旁邊,笨蛋從櫃檯將中卷放在菜板上傳了過來。正純用阿黛蕾遞過來的小盤子盛放,
的確,過去有一件公主隱。
“話說我王明明教了做菜方法,爲什麼會這樣……?”
“赫萊森,竟然天天在那個發生怪異現象的小屋裏工作……!”
“那是──”
在正純說着的瞬間。赫萊森舉起雙臂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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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時段不同會有‘快樂早餐’什麼的‘機會午餐’什麼的,有可以挑戰的時間限定的菜單,但是沒有見過普通的菜單啊……”
不經意地,涅申原轉過頭來說道。
二代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就讓她作中間人吧。但是,
“是的呢。”淺間在旁邊點點頭。但是,
笨蛋再次用菜板端出來的是,
“……這樣的嗎?赫萊森的母親?”
“……這件事我之前稍微聽說過呢”
“恐怕是赫萊森大人──!”
“青雷亭。無印的那個。”
“……赫萊森,你能不能,稍微表情再沉重點。”
以爲中卷是極東式,但有點像抓飯*的味道。正純望過去,只見赫萊森舉起右手,
“啊,那個味道還挺厲害的──高湯五目飯中卷。”
“冢本多君可能不知道,在武藏,父母遭到公主隱的不止你一個人哦”
“呼”,赫萊森微笑。然後她撩起劉海,
“感覺做成中卷既好用手拿,涼了之後也可以喫。稍微放涼了之後捲起來了。看來是好在用了雞肉高湯呢。”
“……赫萊森居然做了這麼正常的東西啊。”
“畢竟,爲什麼遇到了公主隱,爲什麼碰上的是我們,這些都太不可理喻了。所以……”
說着,赫萊森轉過頭。然後她身體顫抖,
“真是積極正面……”隱隱約約聽到這些議論聲,正純朝着這邊皺起眉頭。
“在哪裏?”
“啊──,姑且是這種感覺。但是並沒有確定。因爲檢查家裏的時候已經沒有痕跡了。”
正純因預想之外的味道止住了動作,伊達家副長說道。
……嗚……!0;*注:原文是五目系。五目ごはん,應該算是一種日式雜燴飯,我查到的一種版本是加入牛蒡、紅蘿蔔、甘香菇、苣蒻、豆皮,跟米一起煮。1;
赫萊森沉默地擺出必勝姿勢,估計是因爲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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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無印青雷亭裏面似乎不看這裏的菜單呢”
“這個果然應該切開用筷子喫吧──……”
“我本來想試試雜煮飯的,但是我沒有做湯料的知識,剛纔把那裏的高湯塊和從淺間大人那裏拿到的五穀炒飯的配料一起倒進去開火然後啊啦不可思議。出來了無油清淡炒飯一樣的東西。”0;*注:pilav,抓飯,也叫手抓飯,是西亞、中亞、南亞等地的傳統食物,也是中亞族羣的標誌性食物。不同地方的手抓飯有不同的風味,除了用料不同外,佐料也是主要原因。常見的特徵包括用湯來煮米飯(或其他穀物)、加入香料、肉、蔬菜和果乾,並追求讓米粒分開而不是黏在一起。1;
“這個是中捲風,用蔬菜卷的。倒不如說是大卷吧。”
“你要不要跟我說說你一直想做什麼?”
但是,周圍的大家都低着頭小聲議論,
說着,爲了稍微留點空檔,她將中卷送入嘴中。一瞬間看着像是雜燴飯*類。但是,
“不,因爲沒有記憶所以完全忘記了。”
“呼,這是事故,正純大人。沒想到會這樣……”
不管怎麼的,自己差點陷入沉思的困境還好得以解除了。
淺間笑着,這是一種夢幻組合吧。
“啊,不是,內部已經進行了改裝。但是赫萊森,爲什麼你不這麼認爲呢?”
“烏爾基亞加大人──!啊,人是隨便選的。請回答。”
“背後出現二境紋的傢伙們都沒了爹媽,這麼一想就可以逆推出來了吧。”
“清成,你是能動腦子的啊……”
但是,確實是這樣。如果正純爲了母親的過去而煩惱的話,赫萊森應該也一樣。
“可是。”淺間打開表示框。
“那是上小學之前吧。赫萊森和她的母親一起住在多摩,當時正將自家改造成輕食店。然後有一次,在去確認改裝中的店鋪的時候,就沒有再回來……”
“……當時,赫萊森她們住在哪裏?”
“多摩地下的臨時房。”
“有可能。”淺間繼續說道。
“……考慮到託利君的母親的好意,到前些日子爲止赫萊森所在的多摩地下房間應該就是那間。”
說着,赫萊森開始冒了冷汗。
“那個,最好不是那裏。話說赫萊森,因爲那個房間又小又有點髒想要進行改裝,拿行李不小心狠狠砸了一下所以出現了裂紋?哎呀算了就當作是這樣吧。還有,因爲睡相有點暴力,榻榻米也被櫃子角砸得很藝術,實話實說,搬出來之前這些事就沒上報。”
“……爲了後來的人着想還是先報告一下。我來弄吧。”
赫萊森舉起兩根大拇指,淺間按照模版進行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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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摩:“‘武藏’大人!‘武藏’大人!明明在這個繁忙的活動期間,竟然有人改裝地下四疊房間內部整個的構造!──以上”
‧武 藏:“‘多摩’,那個房間是赫萊森大人以前短暫居住過的房間,說實話就一直沒去開過。如果由她本人破壞的話反倒更方便重整。爲什麼心裏沒數‘多摩’──以上。”
‧多 摩:“誒?!難道是我的錯嗎?!──以上。”
‧奧多摩:“雖然這麼說不太好,在知道犯人的時候就應該發出警告或是採取其他手段,經驗豐富的我是這麼判斷的──以上。”
‧武藏野:“期末考試之後雖然沒有交流,但是在這裏確認到一致意見了呢‘奧多摩’!那幾位大人偶爾也有點──唉,原因就是他們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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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對“多摩”的“已受理……。──以上”的“……”部分稍微有點在意,但總之繼續說道。
但是赫萊森就那麼抱着胳膊,
淺間對兩邊的說辭都多少有點印象,感覺着實頭疼。
“是啊”,喜美笑了。她舔完抓過披薩的手指,用懷紙擦拭手指和嘴脣上,
“迄今爲止也沒什麼問題,也就那回事嘛,沒錯。”
夏夜中大家冒出了冷汗。成瀨看到赫萊森在衆人視線當中舉起右手,輕輕敲着自己的頭。她轉向大家,
“太過於坦蕩蕩了啊……”成瀨這麼想着,瑪戈特戳了戳成瀨的腰。
說着,赫萊森停止了動作。
“青雷亭無印那頭由託利君和喜美的母親經營。本來是在本鋪那邊的,但如果不用起來的話就會失去權利,而且改裝也都完事了。”
“總而言之,雖然已經沒有記憶了,但我那流氓父親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強烈了,搞得我就忘了母親的事情。”
姑且關於這件事,淺間有些話要說。
他說着,赫萊森又一次停止了動作。
“實際上,那個,之前提到旁邊那個不開之房間的時候,不是有提過嗎?每次都說算了。”
“哎呀姐姐不也‘媽媽要去浸豬籠了嗎?!不要啊!我不要從蛋黃晉升爲豬的孩子!’什麼的,我還記得我在旁邊笑出聲了呢。”
“不,赫萊森完全沒想到那邊去。這可真是失態了……!”
因此,
“那個,赫萊森只是稍微覺得打工生活就很好了,那個,最多能做一些簡單的料理就成,但要突然讓我經營店鋪……”
所以,
●
赫萊森抬起頭。
“關於赫萊森媽媽的情況,姑且在記錄上是屬於‘神隱’系列的。由於沒有人證實出現過二境紋,只是託利君的母親去確認情況的時候有人看到了紅光的渣滓。”
“爲什麼沒有告訴我?”
“透過IZUMO的小內勤外陣*得出的檢測結果,得出的是“於神隱相關情況當中,與現況該當者推測僅有公主隱一例”,這個模糊的結論──這個在涅申原君他們那裏屬於通說就是了。”0;*注:意義不明的詞彙,境界線WIKI也沒查到。外陣這詞在日語裏面指的是寺院或神社大殿之內,供外來訪客參拜的區塊。於此相對的是內陣,指位於中央部份不對外開放的區塊。推測可能就是諮詢了IZUMO對外窗口的內勤部門之類的。1;
但是,赫萊森說道。
“這樣的話,從權利上看那個店──”
“那個時候愚弟還很黏母親呢。在值班人員的詢問下說着‘媽媽纔不會做這種事!要做的話就會更加直接的啊!’什麼的,讓事情更加混亂呢。”
“會變成你的東西吧。本來我媽媽就是你媽媽的警衛。所以媽媽用這種這種方式擔起了責任啊。”
“……說的也是!”
“赫萊森你自己,那個,也沒提過母親的話題……”
●
“那麼,淺間大人。”
自己能想到的是那時候,父親的臉色很陰沉,以及經常生病的母親請纓去檢查。這方面可能是自己臆造出來的回憶,但現在想起來,正因爲是同性所以纔好調查的吧。
“真,真是帶刺的說法啊淺間君……!”
“在你媽媽回來之前你卻回來了,這對我媽媽來說算是意外之喜吧?”
淺間稍微有點迷茫,但還是試着說了出來。
“因爲這個媽媽受到了嚴重懷疑啊。”
“關於託利君和喜美的母親,善鬼太太則是因爲別的原因,不願意承認赫萊森的母親碰上的是公主隱。她總是說‘肯定只是不知道跑去哪裏溜噠了。遲早會回來’,因此──”
“──這個,單純是因爲赫萊森作爲P-01s來到武藏,我們以爲是別人,就算確定了真身,情報本身就不確定,那個……”
旁邊,瑪戈特戳着自己的側腰似乎想說點什麼,但自己也是一樣。
結果,雖說公主隱本身在神隱之中算罕見的,但由於不存在本來應該殘留的流體痕跡,因此,
她再次冒出冷汗,舉起右手,
“啊,這個啊,倒不是說一下子全推給你。”
淺間說着,呼了一口氣。
“關於赫萊森母親還可以找我父親談談,要不要先聽聽他的說法再做決定。”
“Jud.,畢竟他和雙手的將棋對決還沒決出勝負呢。”
“不管怎樣。”赫萊森吸了一口氣。她爲了理解剛剛得到的情報,兩次,三次點頭,看着這邊。
“不愧是淺間大人。”
“沒有沒有,我又沒有做什麼。如果有能幫到你的話我很榮幸。”
對面,成瀨一臉正經地看着自己。
“能幫到你的部分?……哪裏?你說哪裏有棒?”0;*注:成瀨想歪去黃梗,就不解釋了,原文跟翻譯過後的概念很像。1;
“成瀨,慶祝會上就忘了新作的事情吧……”
“不,不管怎麼感謝淺間大人幫助。”
赫萊森輕輕垂下頭。
“這麼看來,果然令堂應該也和赫萊森、正純大人、瑪麗大人的父母輩們一樣──曾經在我那流氓父親的教導院裏呆過纔對。”
●
赫萊森說出的臺詞。
淺間沒能理解其內容。首先想到的事情是,
……誒?
自己的母親因病而去世。聽母親微微提過,因爲體質上的問題,身體的“型”偏向另一方,比起抑制,她選擇瞭如她所願地生存下去。在這個意思上,說是病逝,倒不如說是,
……啊啊。
不將有限的生命擺在追逐死亡,而是爲了活着而活,現在自己能理解了。但是──
“我母親沒有遇到公主隱啊?”
『我來了哦──』
淺間表情一僵。看到這個情景,自己想到的是,
面對正純的聲音,淺間轉移回視線,困擾一般笑着。
“啊,花見,她們說在諾夫哥羅德的時候我背後出現了二境紋,你還記得嗎?”
『──』
“誒。”
“話是這麼說……”
她皺緊眉頭,以手撫額,憑空做出從右邊挪到左邊的手勢,
……竟然還有那種表情啊……。
她說道。
“哎呀……”淺間移開視線。
●
然後她敲打了一下右頸部的部件。於是花見從其中出來,
彌託姿黛拉看到花見露出了驚人的表情。
“嗯──,嘛啊,讓你這麼說確實是這樣……”
感情部分應該是同步的,出現不同情緒已經足夠說明問題嚴重性了。而淺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似乎是接受了。只是,
“還記得諾夫哥羅德嗎?”
“這真是不好意思了啊。”狼從下面掉下來的部分開始喫起漢堡。急匆匆地咬掉一半之後 ,她接過阿黛蕾遞過來的懷紙擦嘴,
對瑪戈特的話語,淺間回道“就是說嘛”。
看着淺間恢復姿勢和態度,彌託姿黛拉在內心上下揮拳。
正純舉起了手。
“那──個……”
“不,那個,智?”
“喂,剛纔好像只對我造成個人攻擊了啊……!”
“啊,不過,應該就是那●麼●回●事●了●吧?”
“不,你本來就有淺間神社的加護吧。赫萊森不在意那方面的事,正純是窮鬼,瑪麗是神道新手,作爲基礎的防護加護什麼的各方面跟你可是有差距的啊?”
“這真是很灰心啊……。只是那個時候給三個人加上了加護和術式,並打算以後也以這種方針防護,結果什麼都沒做的我平安無事,這意味着做的事情毫無意義……”
“那個,你先弄你的。”
“啊。”
“不是吧,那個難不成是喊我‘快點想辦法應對’嗎?”
“那個時候,我喊了一聲‘智?!’吧?我不知道智的身後出現的那個代表什麼。”
彌託姿黛拉發現淺間一動不動。
“誒?還記得啊?……那個時候,赫萊森和正純還有瑪麗的身後出現了二境紋……”
“那個時候,你身後也出現了哦?”
“怎麼了?彌託”
“Jud.”彌託姿黛拉點點頭。
製作烤肉漢堡的彌託姿黛拉轉過頭。她本來想說點什麼,但可能是肉塞得太滿了。麪包的下面肉差點掉出來,
“不,但是,爲什麼……?”
“那個,智?”
“不,因爲……一般來說,一個大活人的身後不會出現二境紋啊。”
“不是那個。不,確實是那個,但除了那些。”
“啊,對不起正純──託利君你說過頭了。”
……我王,不愧是你……!
在關於給自已“蓋蓋子”的事情上便能瞭解,淺間在情緒低落時,會變得相當自閉。而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的話,自己有話想問。
“智那個時候採取了三人份的對策吧?”
“也不是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最初從花見那收到警告之後,我拿出準備好的對抗術式和加護,之後再做反饋報告……總而言之都是用我展開的部分解決的。”
“就這情況來看,四人分差別也不大的話,淺間神社代表背後出現的檢查疏漏應該不會有影響。”
成實的話讓人安心。但是,
“從條件上來說,智的母親曾經也是那種人才吧。”
“不,因爲沒法確定,問我我也不好回答……”
“只是。”淺間說道。
“我母親是倒追我父親的,那時的父親也有相當乾柴烈火的部分,總之各位都懂的,那個……也就是說我母親跟孃家那邊關係有點不好。所以我有段時間懷疑過是不是身體欠佳的母親被孃家的人給綁架了……”
她撫摸着下顎和嘴脣,歪着頭。
“……如果,像過去亨利八世和赫萊森的母親那樣,有段時間不知所蹤的話,這恐怕也是我母親與孃家不和的其中一部份原因吧。”
“有道理。”喜美表示贊同。然後她順次指着正純、瑪麗和赫萊森,
“呼呼,但是,那個吧?光顧着這三個人,自己完全變得毫無防備,就是那個。淺間的老媽子技能發動了呢。”
“呼姆”,稔侍點點頭。
“跳進大火救自己的孩子的母親常有的心境!”
“別說的像是一樁佳話啊。”
“這可不是什麼佳話啊?”
彌託姿黛拉呼了一口氣,有一句話要說出來。
“不顧周圍拼命可是會讓丟了自己性命的?要先保護好自己。”
“菜都還沒上完呢,怎麼就開起會來了。
把那些都忘掉,重新幹杯吧?好吧?”
而且宴會持續到了第二天的凌晨,鈴她們早早地宕機回到臥室進入被窩,另一方面,成瀨還心情爆棚,一直到最後才結束。
在那之後大家各自起牀、回家之後又去有明,爲第三日以及之後的事情做準備,繼續第二日和第三日的活動。全國絕倫漫畫交流會・夏在衆多歐洲勢力的人士參與的後日祭之後結束了。
但是在此之後會以潛伏的形式回老家,在那之前必須理清我們這邊的問題。”
潛伏的目的地是人狼女王的老家。糖果屋。
“還有兩天。我們因爲地點關係會自動參加有明的活動,第三天能幫忙成瀨的社團活動的話就去幫,大致就是這樣。
“有關我這頭出現二境紋的事情是否跟母親有關係,我再問問父親。”
成瀨本人云“今天想見證到最後吧”,最後還是累倒睡在店鋪裏面。大家藉着把她搬到臥室裏的契機,在臥室和店鋪各自休息了。
……吼吼。
在建立起這些預定的基礎上,大家保持在有明的高士氣,進入了暑假的後半。
說完之後。
“原來如此。”赫萊森向淺間低下頭。
“目測是小田原那時候。”
成瀨點點頭,再次舉起木質酒杯。
“不管怎麼的,諾夫哥羅德的事情到現在還給大家添麻煩,實在是感激不盡。”
淺間張開嘴,臉紅了。
這裏,正純從點藏那裏得到整理好的各國消息的資料,
她立刻在表示框上詢問,怕是深感問題嚴重。另一方面,對於彌託姿黛拉自己來說,
一頭開始收拾設備,而武藏的展示則繼續,歐洲的來客在有明內或武藏上的住宿設施停留,有關觀光和企業聯合的交涉,以及印刷設備的導入等也開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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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很棘手的事情,但留到正式開始的時候吧。”
“看樣子心裏有譜啊。”
“總之,我當時的情況是被淺間救出險境,我自己也有出手相救。這一點我想淺間也明白的,假如不明白的話就讓其他人來想辦法吧。”
也僅僅說了這麼一句就收尾,且武藏的主力在二十五日開始的一段時間祕密離開了武藏。這是爲了避免P.A.Oda和羽柴勢力對武藏停留在改派一事的追究,也是爲了今後的作戰會議。
淺間回禮的原因恐怕是即便關係良好也要保持禮節吧。只是,
“啊。”
負責守夜的是赫萊森的雙臂。店鋪的男性衆們說着“以爲在真田用過之後就沒其他用場了,沒想到還能活用是也……”,用露營用的帳蓬搭了個臥室,做了個屋內營地。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阿黛蕾漫不經心地說了句“這個好有趣啊……!”,所以按照誰說誰負責的規矩,之後的帳蓬由阿黛蕾保管,轉用作四疊大小的房間隔斷之類的用途。
“啊沒關係的……”
“我們也必須處理課題呢。”
“別、別用那種說法啊奈特!”
在那之前,各位成員將進行鍼對介入本能寺之變和與明智•光秀之會談的準備,在潛伏地進行爲期一週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