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迎送處牽着手的N孩』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6868 字
於是我和她就這樣開始了
牽起手吧
……牽手
給•我•牽•手……！
配點（意氣用事）
●
啊，來了。竹中想。麻煩一下子全都來了。
感覺會是一場棘手的會議，竹中這次事前明明沒喫什麼卻還是，
“嘔嘔嘔嘔——”
“竹、竹中！在鏡頭前背過身去沒用啊！到鏡頭外去吐！鏡頭外！”
“別擔心，羽柴大人！”
宣傳委員握拳示意。
“我打聖光了！”
●
‧赫萊子：“對面那位背過身去的，口裏朝地上發射激光呢。”
‧銀 狼：“還好我們看不到顏色。”
‧副會長：“他們也蠻辛苦的嘛。”
‧約全員：“還不是因爲你！！”
‧淺 間：“——話說回來，正純你這是？突然就說不入關東了，讓人摸不着頭腦。”
‧〇紅屋：“就是就是！還有商人想要在江戶、裏見卸貨貿易呢，你讓他們怎麼辦！有沒有賠償金？”
‧副會長：“那個商人不會就是你吧？”
‧〇紅屋：“討、討厭！這種時候我纔不不不會犯那樣的傻嘞！”
“你……不覺得這是個陷阱嗎？景勝。”
●
兩隻手伸向了同一個地方。就在兩人動作戛然而止時，大廳裏跑出一個穿着短褲的身影……
“那時的胡安娜也是遭遇了一場災難啊。”
“這個喫屎長大的啊啊啊啊啊！”
“——各國又是怎麼看待武藏副會長這一決定的呢。”
噢，胡安娜感受到了叔叔的體貼。這時，叔叔扭下一棒苞谷來嘗：
●
瑪爾法也擎起鐵杖加入憤怒的電閃雷鳴之中。話說，
“總長都不明白的話，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武、武藏總長那個只是事故而已！”
胡安娜想起了當時的情形。
……叔叔都問過來了，但我卻什麼也答不上來。這樣的話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景勝君——！是陷阱！武藏副會長挖的坑！啊，話說我剛纔和一向宗戰鬥時受了點傷。”
“是、是嗎？”
“這個嘛，我們原本也是被聖聯抓到小辮子，才決定回關東的。去關東並非我們本意。再者，威斯特法倫的會議召開在即，我們也不能在這種時候做出什麼扣分的事。”
“因爲我和棒球部也有點交情。對了——趕在月末之前着手收割吧，接下來應該會有不少動靜。因爲——”
她心裏已經有想法了。只有這麼做，纔是對大家最有利的。而現在能說的：
●
“怎麼就成陷阱了……？！”
“總長，這個最合適的做法是烤得香噴噴的，然後蘸砂糖醬油呢。”
因爲，
景勝把手伸向桌上的巨型主題公園模型。擺在上面的野獸的魔宴區域位置好像不太好。這時瑪爾法也伸出手來……
“嗯，所以說是個無妄之災。”
“嗯，關於這個……”，正純陷入沉思。
苞谷地裏，胡安娜把表示框鋪在空中，讓大家一起看，接着她又搖搖頭否定自己。
從石砌殿堂的窗口望去，外面是一望無際的雪原。殿內，魔神之女坐在窗前的大木桌前，她說：
“如果武藏副會長佈下的是陷阱，這個暑假恐怕不會安寧。”
“那個，正純？英國方面發來通神信息。妖精女王喊話——是陷阱吧！我可看透了！要明目張膽設陷阱的話，給我講究點排場啊！”
“——不如我們就此止步，等待安土修復吧。”
“——應該是。”
“啊……”
“新大陸和咱這、重奏領域和非重奏領域。想說在四種狀態下來種種看，結果果然極東土地的含水量當數第一。種出來的玉米很甜，卻不適合磨成澱粉。”
“沒錯，瑪爾法。而且是相當巧妙的陷阱……不愧是武藏副會長！僞裝成人畜無害的樣子，卻明晃晃地挑動每一個局內人，一步步點燃戰爭的火藥桶！”
“是陷阱嗎，胡安娜君。”
“Tes.，武藏副會長曾經借用來自神代的神力使我們陷入混亂，甚至還用帶來的SwordBreaker捉弄誾。”
“所以——”，正純盡力擠出笑容：
‧禮讚者：“……你這不是動搖的很厲害嗎，這次到底又幹了什麼？”
●
“嚯，知道得挺多嘛。”
於是胡安娜斷言：
‧現役娘：“啊呀，難道不是嗎？”
‧銀 狼：“母親大人，您這句極東話不該這麼講的呢。正純努力掩蓋此爲陷阱一事，所以您應該配合她的演出呢。”
‧九尾狐：“膽大如虎哉，武藏副會長。”
“等等”，正純調整坐姿，身子閃至鏡頭外，向周圍人抬手作制止狀。
“到現在爲止，我一直都在強調希望和平，不要戰爭，明白嗎？你們平心而論，正常人聽了我的話會怎麼覺得？喂。”
伊達家副長舉起手。
“——猛虎下山。”
“成實，你能看到這一步算是終於習慣武藏了……！”
“且、慢……！”
“正純所言極是也”，二代和赫萊森站了出來。二代接着說：
“諸君且慢。正純乃是吾國執政者之代表。所謂政治，即治國之理，當以國之存續爲重，而非唯恐天下不亂是也。”
“Jud.，就是這個道理。在赫萊森看來，正純爲國家的存續可以說是盡心盡力了。”
“所言極是，赫萊森大人——正純爲武藏之存續日理萬機是也。戰爭僅爲其手段之一是也。”
“也就是說正純大人的政治，是以有戰爭爲前提的政治。因此武藏一路過關斬將存續至今……”
“那麼赫萊森大人，夫政事之基，一言蔽之就是——”
“就是戰爭。”
二代和赫萊森四目相對。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兩人撓撓各自額頭上的虛汗……
“赫萊森大人，在下的論述，從哪裏開始錯了是也……”
“二代大人，赫萊森也是順其自然就得出現在的結論……”
“我插句嘴——”
‧傷 者：“被我妹妹說中了呢。”
正純叉起手。這時伊達家副長舉起右手：
“嗯嗯”，正純點點頭，向大家解釋道：
立花嫁默默將炮彈填進彈倉。
“這是陷阱啊——！！”
‧約全員：“那一開始就別否定啊！！”
‧多數決：“爲什麼？”
……那個，畢竟礙於面子嘛——
安國寺的喊叫讓竹中頭疼腦脹。
‧十ＺＯ：“不是真開戰了吧是也？”
“專門大老遠跑來把關東拱手讓人，而且還是無條件！天上掉餡餅，這可能嗎？有詐啊！”
‧不退轉：“這下安心了。”
武藏行動之怪異實在超出了預想，雖說暑假期間不至於揭竿宣戰……
‧副會長：“——啊，確實是陷阱。”
竹中倍感壓力，這時安國寺還嚷嚷個不停。
●
“危險啊——！！”
正純轉過身，就看到立花夫婦的背影，四角十字QuatroCross已經展開。
但是，現在真不是燃起戰火的時候。
‧賢姐樣：“是啊！和食蟻獸一起統治世界纔是男生女生的暑假作業！今天的自由研究課題是如何在裏見的海上把羽柴勢力這羣活蹦亂跳的小銀魚給生吞了——！！那我要變成醬油了！喂淺間！溜醬油！把那些又陳又香的溜醬油給我拿出來！來！赫萊森伸出手！蛋黃醬！”
話音剛落，大家就看向同一個地方。是正純的背後，艦首方向。
‧多數決：“嗯嗯，安心吧小六醬，如果有埋伏，竹中會當機立斷的。”
“原來如此，抵禦安土炮擊的任務就交給武藏的防護障壁了，接下來得考慮如何掃蕩漏網之魚。”
彌託姿黛拉舉手：
‧十ＺＯ：“可如何讓陷阱圓滿是也？對方或許會信以爲真，答覆‘好嘞！這麼定了！’，要是這樣可怎麼辦是也？”
“你們這羣傢伙，就這麼渴求戰爭？好啊？這就來吧？沒意見吧？”
淺間抬手要打，笨蛋、笨蛋姐姐和赫萊森撤腿就跑。
確實……
●
加上頭痛的原因就在眼前，簡直想放手不管……
‧黑 竹：“姐姐我，覺得這事情很‘簡單’呢”
這兩人幹勁滿滿。
‧副會長：“雖然難以評論，但是確實如此……”
‧銀 狼：“那麼正純？所以，你仍堅持剛纔的發言不是陷阱嗎？”
‧６ ：“……這貨就是那個詐啊。”
‧副會長：“別擅自開炮就好。”
‧俺 ：“就是！還以爲正純在說些胡話！”
‧副會長：“安國寺會做好這個工作的——在意之後的事就好。”
“宗茂大人，考慮到海風的影響來決定射角，最易命中的是安土行進方向上的輕型戰列艦縱隊。”
正純兩手抱胸：
……老師您這鍋還真是甩的輕描淡寫啊……
好熱鬧。
‧黑 竹：“——‘簡單’過頭了。”
武藏說不去關東，的確是真心話。不過，
“那、那些傢伙！先是說遲早要返回關西，讓人以爲他們要來關東，現在又把關東拱手讓給羽柴大人，究竟是何居心啊……！”
……信息大量外泄中——
從現狀和他們的立場來看，武藏的確是想留在關西的。但這是第一次被相關人員證實，所以他們跑來關東的話……
‧喜 目：“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武藏一直呆在關西，立場會很糟，所以暫時下關東穩一穩？”
‧多數決：“——嘿嘿，直接幹翻他們如何。”
‧黑 竹：“老師您真的那麼幹我想也不太好……”
石川明明沒有那個意圖卻拋出這類極端言論，讓竹中苦惱起來。
不過這話反而打消了自己的這類念頭。
……石川畢竟是出於教員的身份。
石川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強者氣質。
強大使石川氣定神閒。石川也知道自己過度依存於力量，專門習得了抑制力量之術。但也有故意放縱的時候，然後事情就變得很麻煩。訓練時福島和清正兩個人聯手都打不過她。按照她本人的話說：
……我可是時刻爲一挑二準備着——
單在力量這點上，不允許自己失敗。這就是石川。
另一面，石川對喜歡的人或物之溺愛卻相當驚人。雖說竹中覺得她們那邊的人也都差不多如此，但從竹中自己不被這樣看待來說，果然年紀比人家大這點不太好啊。雖然竹中也覺得自己還不至於那麼老，但是每當被石川邀去喝酒或是去定食屋喫飯時，總是得聽她抱怨工作上的事情，都不知道誰是老師誰是學生了嘔嘔嘔嘔嘔……
“竹中！你、你還好嗎？！”
“啊，只是戰前熱身。”
“竹中大人！沒、沒事吧啊？！”
“啊，安靜安靜——嗬，呸。”
‧ＡｎＧ：“武藏要駐紮在北條？而且還說爲了不顯敵意，艦首朝北什麼的。”
‧金丸子：“要起名的話當然是‘瑪麗殿下的點藏袖抱抱’吧？”
這是小型的運輸艦。甲板上有一臺武神，小六在武神上。
‧淺 間：“行，我收錄到官方詞庫了哦？”
視線一轉，庫羅斯優奈特雙手抱胸，若有所思。他的右臂像是被什麼拉扯着。原來是瑪麗紅着臉揪住他的袖子，說什麼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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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不入關東，去北條的上空吧。考慮到不能遮蔽陸地的陽光，會稍微向海一些——”
‧十ＺＯ：“我、我來給瑪麗殿下這招起個名吧，‘袖揪揪’是也！”
‧● 畫：“好嘞名稱廢除——。兩秒後大家全忘掉——”
原來如此，小六想。這麼一來，安土就不必拉警戒線，專心修復了。
‧勞動者：：“哈哈哈，那你還真是受歡迎。”
由於在各處的工程現場，玄武能夠使用遠遠超過人類或搬運機械載重量的重力控制機能，所以這陣子玄武一直都跟能夠做爲支撐其身體基座的運輸艦一同來往於安土各艦之間。
“嗬——呸……託利大人你說什麼？請再說一次。”
“而且”，正純繼續說：
此時，小六正在運輸艦上。
‧貧從士：“……什麼嘛。這情景，我們班的人不管說什麼都像是在開玩笑。”
“爲了不顯敵意，我們會將艦首朝北。畢竟朝南的話，武藏也受不住這個夏天的灼熱陽光啊。”
……真就天上掉餡餅？
向着正面的表示框，竹中發問了。屏幕中是武藏副會長。
簡單。
嗯，大概就是這樣，正純點點頭。那麼，
正純對大家說道。接着，她對着面前的表示框開了口：
……不僅如此。
屏幕那邊，幾個人相互對視。
“此人舉止異常，內心倉皇是也。”
啊——，海的味道，潮的氣息，還有鹽分。和嘔吐物差不多。要不要再吐一下……還是算了。
“——我想問個問題。如果武藏不入關東……”
……武藏去哪兒呢？
“赫萊森……！我在這裏，你在那裏，懂不……？！”
讓武藏控制着北條的空域也無妨，因爲北條地域以北，西側朝向關西一線都是P.A.Oda的領土，萬一發生紛爭，也能即使獲得援兵。
如若如此。
正純的視野中，笨蛋牽起赫萊森的手。
●
‧副會長：“讓他們見識一下有趣的距●離●感●吧。”
“那麼點藏！……我想問的，就是你在哪裏。這可關乎哲學……！”
是黑色重裝女性型的武神——“玄武”。
“我、我、我在這裏……”
‧十ＺＯ：“幹、幹什麼呢是也？！——啊，打個‘瑪’字就自動匹配詞庫的話，我的名字會上各地暗殺名單是也！”
“——如果安土在裏見的海上，那我們……”
“——安土在此不動，那麼武藏打算去哪裏呢？”
竹中喘了口氣，用懷紙擦擦嘴，然後深吸一口氣。
小六正在思考下一次的分配方案，這時，會議的通神來了：
安土和武藏的距離，就意味着我方同羽柴的距離。
仍有懸念，但依現狀，是個不錯的結果。
‧６ ：“可行嗎？”
‧喜 目：“——不，萬萬不可。”
上空傳來的，是果斷的否定。
‧喜 目：“雖說有些迂腐，但考慮到面子問題，萬萬不可將武藏置於北條。否則此次慶長之役，將被推向最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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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正在安土上的販賣部裏。極東教導院販賣部ＫＫＫ新進了不少色彩豐富的衣服。像夏季襯衫這種，不考慮在維修工地被弄髒，還是很討喜的。
拿起襯衫，在落地鏡前比劃。
……這鏡像也太歪曲事實了吧。
是否該希望它實際地映現自己的體態……不過，有“叫食SCHAUESSEN”那些傢伙在，太過真實也是辣眼睛。
深吸一口氣，石川看向手邊展開的表示框。
是嘉明發來的關東縮略圖。這姑娘作圖能力不如妹妹，但善於說明，加一分。這一分要拜自己的教育所賜呢。是個不用多花心思栽培的好孩子。也就是放養OK，一切安好。嗯嗯。
圖紙上新增的，是位於關東的南部遙相對望的武藏和安土。
‧喜 目：“武藏在北條的空中，向北待機。也就是這樣。”
右方遠處，處於東方的安土艦首向西，指向武藏。但……
‧喜 目：“維修結束後，安土將回到關西。而其路線，則是——”
安土向西移動起來。
行進路線是去關西的最短路線，將會途經北條領地。
這時，需要武藏後退，爲北移的安土空出軌道。
‧６ ：“有什麼問題？”
‧ＡｎＧ：“啊，對於小六還是太難了嗎，或者說小六就是這種個性？”
‧多數決：“小六？你剛剛說武藏就像什麼？”
現在是武藏視角。
‧多數決：“但實際上，武藏已經在那裏盤踞已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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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竹中接着說道：
靈感如閃電一般。她決定再確認一遍：
雖然不是什麼表揚的語氣，覺得“很強”倒是事實。算了算了。
……毫不畏懼。
‧黑 竹：“從武藏角度看呢？”
‧６ ：“竹中，——讓縮略圖轉到北側，視線變成從地面往上看的。”
從這個視角，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安土將從位於左舷的武藏面前駛過。感覺……
只見安土從武藏的左邊，東側而來。
武藏艦首在畫面正中。安土緩緩從畫面右側駛入。
地面上看去，空中的武藏變成了巨大的陰影。北條的土地。考慮到它在歷史上的意義，那八艘向北的艦船彷彿有了別樣的暗示。
‧安 土：“本艦被認爲‘很強’，十分榮幸——以上。”
‧６ ：“對於關東來說，北條猶如同與P.A.Oda之間的境界線。”
所以，
又有什麼不行？小六想。
到底怎麼一回事？懵逼的小六眼前，縮略圖旋轉起來，化作3D型。視角也轉變到安土上。
……嗯？
‧多數決：“那樣一來，安土如同從武藏的眼皮子底下溜過去一樣。”
安土已經走遠了。
‧６ ：“那也僅僅是溜過去而已吧。”
‧ＡｎＧ：“哇，安治感覺到小六對安土的愛都要溢出來了哦。”
‧６ ：“像在退身，爲我們讓路。”
石川一邊靠脖子夾住衣架，一邊用手取下另一件襯衫。
還是不懂。不就是安土堂堂正正走過，武藏安安靜靜看着嗎？
縮略圖應聲迴轉，變成仰望天空的視角。
‧６ ：“繼承北條的土地，並停泊其上的武藏——成爲了新的關東守門人。”
守門人，掌控着每一個進出的角色，也就是說：
‧黑 竹：“這個嘛，不置身其內是比較難看明白。”
面對石川突如其來的問題，小六答道：
吵死了。
接着安土緩緩經過。僅此而已。
‧６ ：“就像武藏在退身，畢恭畢敬地爲我們讓路。”
於是，安土的縮略圖從武藏眼前緩緩通過。
啊，小六領悟了。
嗯，她歪着腦袋：
‧多數決：“小六，這樣我們安土就沒面子了唷。”
因爲是縮略圖，演示時沒有聲音。但小六這下總算明白了：
‧６ ：“有什麼問題嗎？”
那麼從縮略圖所看到的情況，意味着什麼呢？
‧６ ：“對於戰敗以至於需要維修，如今退出關東的安土，武藏的‘讓路’簡直像來自勝利者的寬恕……原來是這個打算嗎。”
●
安土沒有反應，該不會我方的陷阱被識破了吧。彌託姿黛拉想。
……武藏目送安土的構圖，——是顯●露●勝●負●者●之●優●劣●的構圖。
關口也好崗亭也好，“把門”的一方，就是這片土地的支配者。
如今安土敗陣，甚至於需要維修。這樣的安土，沒人會視其爲勝利的一方。
而武藏是在訥德林根取得了實質性勝利的。
武藏如今要停泊在關東同P.A.Oda之交界處的北條領空。
和和氣氣，放●走●安土。
但安土撤離時，可不只是簡單的擦身而過。
猶如架在脖子上的刀。武藏艦首向北，而安土，則要將艇腹暴露於武藏的炮口之下。
“……此時武藏不發動主炮兼定等等攻擊，是因爲畏懼安土與羽柴的強大。”
但，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時代變了。現在的安土對於武藏而言，只是被打得落花流水，急需撤退修復的殘兵。
誾點點頭，說：
“武藏不僅允許了安土的修復，還允許全無防備的安土撤退。
這並不是畏懼安土與羽柴的強大。”
“Jud.”，彌託姿黛拉點頭。
“只是藉此告訴安土，安土已經成了一推就倒的牆——至少，安土從武藏前溜過時，關東的羣衆們肯定會洋溢着歡喜與戰勝的高呼。”
待戰敗者背影縹緲，武藏揮師向關東便好。
“——那麼安土被這般羞辱，淪爲笑柄，羽柴勢力咽得下這口氣嗎？”
此時，即可與安土背道而去。
這是正純的精心謀劃，安土也明白了。那麼……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