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谷底的疑問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7740 字
來回是去路與歸路
那麼
下上是穀道與什麼
配點0;人生1;
●
沐浴着中午的陽光的山腰有着一棟木造建築。
在以樹木羣書寫着”各務原”的山的地表處所建造的警備值班房。在連接着武藏的陸港與下面的市街的東側山嶽迴廊旁邊,從山側的關卡往下望的那個位置設立的值班房。
六疊大小的值班房裏,有着兩個人影。
抱着長槍坐在椅子上的,是穿着帶有三徵西班牙的紋章的紅色制服的兩人。
一人看着山側,一人看着山麓,並不時交談着。其中看着山側的年長制服說道,
「——今天輸送隊果然很多呢。不過好歹這邊的關卡的混雜已經結束了」
對着這句話,看着山麓的三河的年輕人點了點頭。他用長槍的瞄準鏡看着山麓的關卡,
「……現在下面的狀況相當擁擠呢。雖然最近說那邊通過我們本隊的一般用陸港朝西側迴廊迂迴前進速度比較快,不過那邊盡是些木橋,道路也很狹小呢。
武神與大型貨車過不去,到中間的西側大廳爲止,都必須使用輸送艦進行運送」
「真詳細吶。你是三河過來的移民?」
Tes.,少年回答道。
「我是三徵西班牙的入籍者。因十年前元信公的“裁員”與新名古屋城的建設,現在並非以神道,而是在舊派於通神帶上()製作天使的社區站點哦」
年少的監視者,用長槍指了指三河的街道。
對此年長的人轉過頭去,所看到的是,名古屋市街的中央部。
山麓開始一直到海邊,有着街道房屋的平地。然後,有一塊茶色的平面覆蓋了平地中央大部分的地區。
幾乎佔據了名古屋市街全域的平面的真面目是,
你看,後輩拍了下前輩的肩膀。用手指着街道,
「像武蔵進口,卻沒有從武藏出口,是這麼回事吧。也就是說,三河方面的收購訂貨很少。……雖然我還是第一次從武藏方面觀察三河的關卡,確實跟這一年來相比,簡直就像其他的關卡」
——再說了,那是想怎樣,總長兼學生會長突然宣佈自己要告白並在教導院引起騷動之類……,前幾天不是在實驗室用酒精燈與燒瓶召開暗鍋大會還把實驗用的鎂點着了搞到“轟!”的地步嗎」
酒井與正純走在由貨車壓出來的山道上朝着左邊有着碼頭的山側前進的兩人,有時歡笑,有時側首傾聽交換言語。現在酒井也展露着笑容,
「“裁員”的不只是自動人形而已。託新名古屋城從地脈抽出流體供四座地脈爐工作的福,市街中心部的怪異變得頻繁發生了哦。百鬼夜行與道不同之類,輕度的神隱之類」
「奇怪? 說起來……」
「Tes.,雖然打扮成男的吶,實際上是女的,……應該」
「那個騷動,是酒井校長在背後引導的?」
「不過,因爲各種原因人都走光了。“裁員”。還真是荒唐的城市啊。從設計還有建築開始,知曉並管理一切的只有松平家當主的“傀儡男”元信公與部下的數名重臣而已。
「喂喂喂喂別懷疑我啊。我什麼都沒做啊。——那些傢伙裏,有人察覺到了吧。畢竟是狹小的武藏吶。……嘛啊,雖然也有可能是偶然,不過」
是這樣哦,正純像要保護自己一樣挽起了手。兼之斜了下脖子發出疑問,
對於皺起眉頭的酒井,先走了一步的正純回過頭繼續說道。
「嘛啊,這種時間的消磨方法也是可以有的哦」
「那是——,船嗎」
正純說了。
「確實,過去是經常有從這邊進貨的吶。很奇怪的這次居然沒有」
Jud.,正純說了。然後正純點點頭,
「既然是副會長,那說明她還在努力吧……。要不要給她做個Fansite呢……」
對於前輩的話,少年的監視者輕輕地笑了。
關卡從山側來看,就是並排着待機收貨的貨車的待機場與持有着倉庫的廣場。把山谷當成天然的障壁,進行着上下的貨物的互換。
對於很困惑似的說着的正純,酒井笑了。持續了約數秒後吸了口氣,
「Tes.,……不過,在那之前,她爲了襲名而進行過手術哦。爲了能夠確保襲名正純的名字的權利,進行了春哥化手術。
那種事也有啊,後輩苦笑着。
「因爲P. A.ODA現在正在集中於進攻淺井嘛。趁着這個檔子,要求開發作爲神格武裝的其中一種的新型大罪武裝呢。
「——三河簡直就像在死前分贈遺物般,把自己從世間隔絕開來的樣子」
是以過去存在的那古野城,於十年前因P.A.ODA的委託而進行改築的——,依託“裁員”政策而誕生的工房。」
然後他,忽然再次側視着正純,張開口。一邊環視着周圍,
「————」
——不過,經過了切除了胸部的步驟,就在要進行下腹等部位的處理的時候“裁員”就來了。沒有胸部,因爲沒有合身的女性衣服,所以打扮成男的。
「啊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如果事實如此的話,那個女的,已經無法進行襲名了吶」
「啊啊,……前幾天我家那些人晚上出去玩,不知道爲什麼三天後居然出現在江戶的秋葉原還變成了阿宅。他們去的店,似乎是十年前因市街改造而消失的店。」
「啊,你看,看下面,通向關卡的街道,有兩個厲害人物來了哦。——武藏校長,酒井・忠次,還有副會長的本多・正純。走路方式的靈活,也跟傳聞裏的一樣呢。
年長,作爲前輩的他偷偷看了下後輩的側臉,
那麼,正純歪起了眉頭。
(譯註:登場於舊約聖經的『創世記』,因得罪了神而被消滅的兩座都市)
「我是副會長。如果做那種事情被聖聯知道了的話——」
擔負着世界的力量平衡的其中一端,這個世界上僅有八個的都市破壞級個人武裝。以被稱爲七宗罪的原型的人類的八想念爲主題的武裝,使用者在暗地裏被稱爲“八大龍王”呢」
就在前輩說道這裏的時候。
被如此詢問,後輩望了望天。那—個,選擇着用詞,
「不過?」
「不過,在感情方面,納特向大家道謝了吧」
回以疑問的正純,望向周圍的貨車與人流。
從上面冷不防地投下了影子。頭上。像雲一樣,龐大的影子渡過天空。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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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最糟糕的了嗎。
「沒問題。只是被視爲託利他們的同類而已哦」
「我還在三河的時候有着“兩個本多”,一人是松平四天王其中一員的東國最強,神格武裝・蜻蛉切的使用者本多・忠勝。另外一人是成爲松平的頭腦的本多・正信的家系。
因爲有着讓全歐哭泣的影響力而被進行了重製翻拍。似乎現在那周圍幾乎已經只剩自動人形與元信公在居住了。我前幾天也搬到了郊外——」
聽說武藏的校長因左遷而離開三河後,成了個別扭的怪人」
酒井側視着正純。他確認了正純稍微有點嚇到後,
「雖說不清楚是六護法蘭西方面的還是極東方面的,不過爲了襲名而想與彌託黛拉家結成婚姻關係是可以肯定的。然後作爲交易對象進行切入。
「幾乎都只是些空的貨車,這些,從四郎次郎那聽來的,知道這代表什麼嗎?正純君」
建築等的工作由從相模引進的一千二百多名自動人形負責,直到現在也由她們負責着內部的運用。」
山道,延伸往輸送貨物的中繼基地——關卡的道路上,步行着酒井與正純兩人。
像突然想起什麼,正純叫出來。
「內部被多層化的防壁守衛着,明明那麼大規模,知道里面在搞什麼的卻只有元信公那幾人而已。自動人形被施加了記憶管理,如果泄露機密就會被自動消除記憶呢。」
「——這麼回事,託利明天,要去告白呢。那麼,正純君晚上有什麼打算?跟剛纔說的一樣,託利他們似乎要在教導院搞騷動的樣子,要合力用滅火器弄出煙霧嗎?」
我還在三河的那時候,她被避開,被欺負哦。比我高一個年級,聽說因無法襲名而被父親放棄……」
「應該?」
在那之後,因爲人事費的削減與機密的保守,花了三年引進了三千臺自動人形擔當街道的行政與工商業的管理,不過他們纔是真正最大的“裁員”受害者」
「恩,啊咧,把暗鍋弄成光鍋是錯誤的嗎。像光臨鍋之類(譯註:光臨的光和光鍋的光的冷笑話,暗鍋是什麼不解釋了)」
「……明明還是正午,卻完全沒有煮飯的煙吧?中央附近的市場似乎也完全沒有任何活力。街道也是,牆壁上還有着奇怪的血書,……我馬上就回來了」
「——確實今天,有點奇怪啊。正純君注意到了嗎?」
「瞭解的真詳細呢。八想念,……說得出來麼?」
舊派的首領特意跑到村斎的P. A.ODA的地盤上,嗎。教皇總長,是爲武裝開發的交涉而立的?」
而且,後輩聳了聳肩。他像要移開話題似的用瞄準鏡看着新名古屋城,
「我家只是末席而已,所以沒造成什麼大騷動哦。
「……三河因推行“裁員”政策和怪異導致的人口減少而變得不太需要進口物資嗎。不過就算如此居然還反過來把物資輸送到武藏,總覺得這簡直就像——」
「K.P.A.Italia所屬,教皇總長依諾森所有的Jörmungandr(譯註:古斯堪的那維亞語,北歐神話裏登場的蛇怪)級艦艇“榮光丸”。護衛艦是三徵西班牙的警護隊呢。
啊啊,正純開口說道。
“還有啊”,酒井,像給每個音節都分段似的地說出以上開場白。
「真腦殘啊。……聖譜的歷史再現所必須的,歷史上重要人物的襲名。爲了避免混亂,除了數名重臣外其他全員都由自動人形進行襲名嗎。你家也是?」
「前些日子也是,在多摩表層部的西餐廳引起騷動,讓彌託黛拉的交易對象全裸地沾着奶油屁股插着鰻魚,稍微釀成了事件呢」
自負被包含進傲慢裏,悲嘆與懶惰總結稱爲懶惰,再進一步追加了嫉妒成爲了七個。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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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重奏統合爭亂以前開始使用着在Tsirhc系教譜地域裏被禁止使用的四座地脈爐與一座統括爐的大工房“新名古屋城”。
關卡的接待處雖然並排着五列人,不過酒井他們現在正在走着的位置,並不足以把接待處的聲音與貨物搬運的聲音傳到他們那裏。
「即便如此,以前六護式法蘭西的特殊部隊不是進去過搜查情報了?」
「是有那麼回事吶,不過,那個啊」
伴隨着“哦”的聲音,後輩用手指向山道。
「暴食・色慾・貪婪・悲嘆・暴怒・懶惰・自負・傲慢。
「視其爲危險的Tsirhc教譜還流傳出了“地脈爐的暴走爆炸的危險性”的傳言呢。實際上傳聞裏所引起的消滅了半徑十公里的記錄歌劇“索多瑪與蛾摩拉浮雲了! ”
後輩看着朝山道前進的兩人,慢慢地這麼說着。
「全員於一周後,不是被發現於日本橋上成爲阿宅,手上拿着紙袋倒在地上嗎。不知爲何全員都失去了記憶,而且被剝成全裸,屁股啊後背啊都被弄上了幼女角色的紋身貼紙的超怪現象。
跟說的一樣,通往關卡的道路上有着兩個人影。
「喂喂,我膽小你別嚇我。三河本來就處於鎖國狀態了,不允許進行交流而跟武藏拉開了距離。不過嘛啊……」
不過她那個時候,由於“裁員”而使得正信的家系被自動人形剝奪了」
「……避免了對自動人形的襲名剝奪的松平四天王之一, 酒井・忠次嗎。武藏校長的地位的確是左遷來的啊。然後另一個人,叫正純的,……雖然打扮成男的,不過那走路的方法,是女的?」
與輸送的貨車與運貨馬車,還有過往的行人有時交錯而過,有時被超越,有時停下來幫助因貨物過重而停下腳步的人,看着這兩人,前輩樣子的人以長槍的瞄準鏡確認着。
「——那個美食家貴族,是想要彌託黛拉家而接近納特的,你知道麼?」
納特也是,你也知道的,她雖然很要強,不過是很爲家族與自己的立場考慮的性格呢。所以我被他們找去商量了哦」
「原來如此……,真是麻煩的國家啊,三河」
不過,過了一會後還是不明白的正純發出疑問,酒井指向遠處可見的關卡。指示着待機場排列着等待收貨的貨車羣,
兩人抬頭所看到的船影不止一個。頭上大體飛來了數艦。然後是西側,羣山之上,鳴響着重低音飛過的尤其巨大的白色艦艇是,
就在酒井“我也不是很清楚吶”地點着頭的時候。
「“裁員”吶……」
——這八想念,在六世紀時由格里戈裏厄斯一世(譯註:Gregorius I,羅馬教皇,在位:590年 9月3日 - 604年3月12日)修正總結爲七個。
喘了口氣。
「那是……」
「雖然因爲那單純的形狀而感覺不出有多大。不過卻是東西長十公里,南北長十一公里的木造建築。
……自那以後,因爲怕出醜無論哪個國家的部隊都不敢輕易進攻了。」
換了口氣。
「雖然現在人類的大罪被歸爲七大類,本來其實是四世紀希臘出身的埃瓦格留斯於埃及所警示的八個想念。
現在,拉丁語裏的七大罪是後世所誕生的東西,原本是,——以希臘語的八想念爲原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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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說着。重新開始走起來,一邊把粘在草履型鞋子上的土塊在乾燥的路面上擦除,
「然後是,十年前吧」
於空中飛行的船影之中,正純一邊看着腳下,一邊回想當時的情況。
「武藏的大改修即將進行之前,把與P. A.ODA的暫定契約變爲正式契約的協議達成的時候,
元信公把八個大罪武裝送給了P. A.ODA以外的聖譜所有國。分別爲——」
・暴食:M.H.R.R.
・色慾:K.P.A.Italia
・貪婪:英國
・悲嘆:三徵西班牙
・暴怒:上越露西亞
・懶惰:三徵西班牙
・自負:六護式法蘭西
・傲慢:六護式法蘭西
「雖然三徵西班牙與六護式法蘭西持有着兩個,不過那是在八大罪總結爲七大罪的時候,對應被總結的罪。也就是說,沒有什麼效率的設定。
——不過,三徵西班牙把大罪武裝帶到新大陸,把南美的野生化的機獸們圍剿到陷入全滅狀態爲止呢。根據傳聞,似乎把長達數公里的單位用大規模破壞摧毀掉了。
要說威力的話,跟以聖譜爲媒介的神格武裝,聖譜顯裝是同級的,不過聖譜顯裝在使用上受到戒律的束縛所以另當別論,不像大罪武裝般能夠自由使用。
大罪武裝也包含了一層讓對方懺悔自己的罪過的說教武裝的意義在內。」
謝謝了,如此說着,正純想着。就在剛纔,酒井所說的“踏入”的事。而且記得今天被人說過類似的話。所以,
如此說着的酒井,擺出一副嘴角往下的笑容。
也對哦,酒井如此說道。不過,他一邊仰首看着天空,
「不過啊」
「實際上元信公呢,……有着沒登記過的妻子,在外面養着孩子的話呢?」
酒井說了。
風吹動着,響起了衣服摩擦的聲音。酒井像要藏起來似的腰後的短刀搖動着,
「這次教皇特地來此,傳說是爲了讓三河製作七大罪之一的“嫉妒。”不管怎說,現在K.P.A.Italia正因爲改派的出現與中東貿易的衰退而頭疼中」
這種事情不能隨便地說出來,這麼想的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呢。
正純所知的酒井左遷的理由,就是這個。
……所以元信公把弟弟作爲嫡子進行襲名——。
「……哦」
「沒,沒那種事啦」
如此宣告的酒井,忽然加快了速度。
「挺好的。——託利預備着明天的告白事件,大家也爲了慶祝而進行着各種準備吧,晚上教導院會因爲活動而很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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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作爲弟公的保護人,因爲沒能阻止他的自殺這理由而被左遷。
「如果想知道這些的話,就踏入我們這邊來吧,正純君。——你,志願是政治家,雖然我覺得你考慮過很多事了,但卻不擅長踏出關鍵性的一步呢」
緩了口氣。
「啊,是的。還有,酒井校長,雖然我覺得既然是松平四天王就應該認識,如果遇到忠勝公的女兒的話,請幫我問聲好。我過去曾跟她是同級生。」
「能毫無顧忌地談論我的過去之類的話題的那類人哦
過去,那是,
不過啊,酒井說着。
「啊啊,的確認識。……不知道今天會不會來呢?嘛啊,如果見到會幫你問聲好的」
……哎?
「……哎?繼續,嗎?」
過去的三河之主,元信公沒有妻子,所以也沒有嫡子。
笑了。
「我是個M哦。——所以可不可以踏入我的情況裏來呢?」
「不可能。如果,如果那個孩子存在的話……」
「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裏,在做什麼……?爲什麼從沒出現過?」
「瞭解“悔恨之道”這件事,如果能成爲正純君的新動向就好了」
正純一瞬間說不出話來,不過勉強地張開嘴。現在,不可能理解突然聽到的這份情報,頭腦的核心不能正常運作,爲了確認真僞,
「雖然我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即使如此……我也希望正純君能到我與託利他們這一邊哦」
……卻因爲P. A.ODA的包圍而半強迫地結下了暫定同盟。
據傳聞而言,信康公志於一死,酒井趕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雖說如此,十五年前左右,三河因爲P. A.ODA還沒有信長的襲名者而拒絕了同盟,雖然因把聖譜記述進行“擴大解釋”
……不過。
「什麼?」
酒井所說的事情。左遷的理由是知道的。只要是三河的住人無論誰都知道。四天王的其中一人,雖說是遵從聖譜記述,讓主子的嫡子自殺這件事。
Jud. Jud.,,酒井又說了兩次。
「正純君你,——大罪武裝的傳聞,知道嗎?」
根據聖譜的記述,他因爲與織田家的糾紛而自殺。
「比如說啊,我被左遷到武藏的理由,——把襲名了殿下的嫡子的人,根據聖譜記述的記載使其自殺這件事。能把這些事談笑掛於嘴邊的那類人」
「哈,是什麼?」
突然的笑聲讓正純說不出話來,酒井笑着點頭。
就在那個時刻,作爲服從的證明,成爲嫡子的弟弟被迫自殺。
「對對,名古屋消失的那些人,實際上會不會是成爲了大罪武裝的材料之類的」
「——大罪武裝是,以人類爲部件而存在的,這種傳聞哦」
就在正純肩膀放鬆力道,走前一步的時候。
正純想起還住在三河時的記憶。
因爲金錢的直接貸借很困難,所以是通過土地抵押與放貸等手段爲途徑解決問題的呢。不容易啊,教皇總長」
「因爲舊派基本上是禁止金融的,那些錢除了稅金以外也是因可以進行金融交易的異族與異教譜,然後是最爲重要的極東的金融業而得以保存的呢。
正純在內心點着頭。這也是一種踏入吶。
無論那方都嘩啦嘩啦地進行着,……新的動向與,祝賀的動向啊」
「——哎?」
「所以啊,我剛纔說了吧?」
……儘管如此還是想要新的大罪武裝,即使K.P.A.Italia在Lombardy(譯註:意大利北部州名)等地的國際金融裏賺了不少錢,也夠他受的了吧」
但是,在自己的視野中,酒井保持着嘴角的笑意,這麼說道。
「接下來正純君,總之拿到陪我到此的證件後,接下來回去好好地玩下就可以了」
然後作爲皇太子的東君也捨棄了他的身份與力量,於今天開始他在武藏的新生活,三河也因殿老師的指示而在今晚燃放煙花與祝賀。
(譯註:擴大解釋。指在法律條文的字面含義顯然比立法原意窄時,作出比字面含義廣的解釋。)而避開同盟,
Jud., Jud., Jud., 酒井連着點了三次頭。然後他豎起食指,如此說道。
[我說,正純君,雖然看你考慮了很多東西,不過如果這個故事再進行下去的話,會怎樣?」
「既然跟這扯上了關係了那還會僅僅止於傳聞嗎?正純君」
「——嘛啊,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那麼,——走吧」
停了一口氣後,酒井繼續說着,
松平・信康。
酒井的話,讓正純一會說不出話來。
酒井說了。看着這邊,大聲笑道,
「這邊今天稍微有些想要調查的事情,就先專心於此吧」
「————」
「這邊是指……」
「我啊,——如果正純君來到這邊,會覺得很有趣呢」
「————」
因爲襲名嫡男的弟公自殺了,那孩子會成爲嫡子吧。不過,
「沒有傳聞才叫問題。本來我還在的時候,住民們會好好地遞出搬家申請書後才遷走,要不然就會跟最近的怪異一樣被當成失蹤而引起騷動了」
哎?正純用視線追隨着酒井,他與路過的一臺馬車擦肩而過,朝着廣場走去。像要慌慌張張地追上似的跑着的正純,伴隨着足音踏入廣場,
於是乎在眼前,酒井表現出了一個反應。
「“悔恨之道”。被說了只要調查那個,就能瞭解大家的事情」
「雖然教皇總長也是大罪武裝的使用者,八大龍王的其中一人,不過因爲是舊派首長,似乎很討厭那種叫法呢。
緩了口氣。
「大罪武裝的傳聞……,嗎?」
「把作爲人類的原罪的大罪的能力進行武裝化,以人類爲材料是最適合的……」
收取貨物的送貨之聲與人們的低語。貨車發出的聲音與刺眼的陽光,浸透着正純的身體。兩人走在用繩子區分的步行者優先的步道上,
說着,正純望向西邊的天空。看着陸港那邊包裹着白色裝甲的船,“榮光丸”,
剛纔酒井所說的傳聞,正純也有所耳聞。那個傳聞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