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蜿蜒河川的踏足人們』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1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白拳劍
峯迴路轉之
終點位於何處?
配點0;自由主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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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空處,有光照射了下來。
那是初夏午後的陽光。
帶着比起暖意,更加刺人之熱度的光線,強烈地在大地上製造出陰影。
將如此而生的影子,變得如同波浪一般的,是地面上,被森林所包圍,四邊約三公尺的草之廣場。
此刻,些許的微風洗過修剪後的草之廣場,打起浪濤。
但,波浪有着斷面,就是那位於廣場半部,橫貫南北的小河。
在留着影色之水的小河的南側,下游的北面河岸,有兩個陰影坐在那裏。那兩個東西將膝蓋以下浸入水中乘涼,但不論是其中任何一個,都不具有人類的外型。
一邊是長着腳的少女腳色的牀單,另一邊則是抱枕套。
抱枕套擺動赤裸的小腿,輕輕的踢起水花。那動作相當的輕巧。隨後,抱枕套用彷佛對待長年的知己一般動作,將換氣口朝向了牀單。
「哇……雖然還是下午,但水已經很冰了。有種重拾童心的感覺啊,可尼炭。」
「嗯嗯,只有從預定暫定議廳裏偷跑出來的我們兩個能夠享受到,實在是好到有些浪費了,信炭。」
嗯,兩個人就這樣坐着,身體左右搖擺着一邊唱着動畫片頭曲。
「別這樣輕視自己,下克上、朝上看,辯解超餘裕!只要相信夢想就會實現,不如歸去! 碰上困境的話,就用彰顯純潔的,Ha‧Ra‧Ki‧RI0;切腹1;!」
唱着唱着,抱枕喘了一口氣。然後,抱枕突然轉頭,向着背後的北方看去。
在後面那高度足以將人隱藏起來的草的方向,有數個黑的、白的物體。那些正是刻有武藏紋章的大型運輸艦羣。沐浴着陽光看見這一幕的抱枕突然,低語道。
Jud.、牀單邊說邊蹬着水。
●
沒錯,很難發揮武藏的貿易力呢,涅申原點了下頭。
「不過,有一部分的安排並不是出自正純之手,反倒是學生會的後輩們所建立的。」
「……伊達和最上,把死去的哪位送往羽柴那嗎?針對於羽柴的脅迫,交出了承擔責任的代罪羔羊嗎?」
「不管是上越露西亞還是最上或伊達,都藉着這些天然防備貫徹了堅守策略呢」
現在,我們從三河開始,便打着他那“征服世界”和“回收大罪武裝”的口號。從某種意義上來看,由於我們採取行動的緣故,在那些行動當中,並沒有他本人的存在。只要他所提出的目標沒有改變,他就只要坐在那邊看着結果即可。
「庫…輕描淡寫的顯擺自己手上握有關係這點,可不怎麼樣喲……」
「……伊達家現在,就連對最上家也封鎖了自己的情報。只是,根據我們這邊的觀測情報,得到了這段時間的晚上,伊達領土上不時產生莫大的雷雲,因此聯航空艦也無法往返的情報。還有……」
Jud.、離講桌正面很近的海蒂點了下頭。她一邊隔着通神做着在現場工作四郎次郎的輔佐,一邊、
……這又如何呢。
「……午後第一批的輸送開始了嗎。原本面向各國被分割的這個水戶陸港,現在則是爲了被分配給負擔武藏八艦分居民臨時住居的各個運輸艦羣。因爲這樣,現在武藏的各個都市,在將各個鄉弄收容進運輸艦之後,正在被森林阻隔的陸港進行入港作業。」
「Jud.、……南面,在江戶因進攻朝鮮的歷史再現而停止北上的,羽柴戰士團的動向,再加上與之對應的伊達、最上、上杉,或者關東勢力的動靜吧?」
……整修中。而且這次,還有追加武裝的工程。
「我知道。襲名者決定了吧。——羽柴•秀次啊」
啊,Jud.、涅申原繼續說道。
「不過,就像呼應一樣,也有從羽柴勢力範圍下趕來關東的艦船。“聚樂第”,你知道嗎?……那是應該還沒有襲名者的羽柴的外甥——羽柴•秀次的居城。也就是說——」
「從趨勢看的話,是最上衰退了,而伊達成爲了奧州的霸者吧。這樣的話讓伊達在這成爲武藏的後盾,藉助那份威勢拉攏上杉……這樣的感覺?」
嗯,抱枕點點頭,然後、
「還有?」
「——我們暫定議廳舍的所有人,在進行一般會議時,應該是和那邊的武藏野所負責的艦羣一起,使用這個第一陸港的預備暫定議廳舍的……」
「——也就是說,率先和伊達、上杉結盟的方針是可取的」
「也給了市民下船,在水戶的城下町居住的選項。……此外,讓各個生產區一邊製造着武藏整修用的零件,希望參加整修的人通過附加特別的處置,也能夠如願返回武藏。不管給予人逃避的地方,還是團結力的回覆,他們都沒有放過呢。」
「Jud.、在重奏領域培養的極寒之地的生活技術。利用那些技術,反而刻意在遼闊的重奏領域中生活着……。即使武藏,也是隻要沒有迴廊可通過的情況,就不會接近的棘手土地是也。
很久以前就有這種因緣的歷史,所以也經歷了多次講和的地方。那是、
這樣說着的是,穿着英式夏裝的瑪麗的旁邊並排坐着的庫羅斯優奈特。
北面的遠處有着綠色山巒,離這差不多二十千米的地方上空。
「還不能在做生意上輸給學生會之流呢。這裏頭也有我擅長的交易在呢。從伊達和最上的“遺蹟”送到IZUMO卸下的賢礦石。在整修的現在可是充滿油水的生意呢。」
「時間是有用的。現在武藏的整修差不多進入了尾聲,人們對這這八等分的臨時住處也差不多住”習慣”了。——以喫了三方原敗仗的學生會的判斷來說,也不是很糟」
●
抱枕繼續說道。
「Jud.、這就是另外一件事了。在兩週之前點的時候,從伊達和最上,朝南……安土城的方向,各自發出了彆着喪章的航空艦。」
原來如此呢,他說着慢慢地把身子轉向牀單。
接着,位在抱枕和牀單視線的末端,上升艦羣的甲板邊緣和側部艙口,開始有貨物被搬運了出來。藉着艦船間用粗繩連結的通路,利用上升的高度差來進行貨物的運送。
雖然是因爲重奏神州崩壞的時候,最先崩壞的幾塊地域變成了這種情況是也。其中特別是奧州,就算擁有較高的出現傾向,卻依舊成了擁有高自給自足率的土地。」
涅申原點着頭髮言道。吸氣,重新調整了心情,僅一瞬間將視線朝他看去之後。
「嗯」
但是埋在裏面的武藏和之前的不一樣。八艦的表面蓋着數頂帆布,並且被鷹架給包圍着,除此之外,幾乎所有部件都被拔除了。
「嗯嗯……這下可又麻煩起來了呢,只不過,這同時也是碰觸到歷史激變的機會」
Jud.、被單點頭,把透氣孔轉向抱枕。
這段時間裏,他好像對於這類會議相當熱衷。
結果會變成什麼樣呢,要是能變帥就好了,炮之類的東西能有名字就好了,涅申原這樣思索着的同時,旁邊傳來了女聲。那是脫下運動服上衣的參水。她一邊核對着寫有武藏表層部分和內部的用餐場所的搬遷一覽表的情報草紙,一邊、
那個當然也意味着,對奧州的他們來說,我們武藏不值得依靠,羽柴則是對他們造成了威脅——」
面對牀單那帶着嘆息的聲音,這其實也不壞,抱枕這樣回應道。
不過,藝能神的奏者通過奉納演藝來積聚內燃拝氣。這怪異的行徑恐怕就是爲了那個。而不僅僅是他個人的興趣。對,肯定是這樣的。涅申原心裏一邊想着這些,一邊回應了笨蛋。
「好了好了,現在是利用自習時間開的狀況確認會議,所以別東張西望的。雖說淺間、彌託黛拉和正純因爲有事稍微去辦正事了,這邊也得好好地幹喲。
過去,他曾說過想建立一個能實現衆人夢想的國度。然後現在,從救助公主做爲開端,雖然像是要實現那目的似的行動起來了,但在見識過各國君王的處世之道,並從人狼女王口中得到建言,此外更越過三方原之戰這一敗仗。
「還得向那羣年輕人顯示我們的老練之處呢——不過可尼炭,在多媒體教室和大家一起跳舞之前,你不是想要說些什麼?是伊達家發生什麼了嗎?……兩週前,羽柴那邊向伊達、最上和上越露西亞進行了”歷史再現的確認”。正遭到P.A.Oda的柴田進攻的上越露西亞先擺到一邊,最上和伊達在那之後也封鎖了各自的動作吧。
「據聖譜記載,本多和大久保是爭奪政權的兩家。和正純搞好關係的話,對我也是有各種各樣的好處的。不過……政治什麼的不只是國內啊。對吧,可尼炭」
面對把腳泡在小河裏的牀單所說的話,一旁坐着的抱枕套也微微點了下頭。
「只是這麼單純的想法,應該行不通的是也。伊達、最上和上杉的上越露西亞不但從過去就存在着淵源,眼下也是藉着談和,進行着歷史再現的三國……」
爲了承接來自各國的傭兵業務,踏着這個藉口,武裝化的工程正在各頂的帆布的底下實施。除了防禦用的品項以外,還有一些正在試驗階段的東西也裝了上去。
不過呢,被單帶着和先前略不同的吐息晃了下身子。
但那不過是讓艦船飄浮到一定的高度就停下來。
「Jud.、因爲我的調查也是有極限的,包括那個女狐的動向,實際可能是相反的——」
全裸他穿着泳褲坐在那邊。
「不知道。」
「……就像不讓受到的損害被看見一樣,不但讓人民離開武藏,還爲了不讓消極的團結產生將住處八分割。在這個能夠下船到地上的時候,還藉由給予了不熟悉且忙碌的生活,讓人民一點點的轉換心情這點,果然還是爲了要避免讓人沉浸在負面之中,嗎。」
「這是,正純君的判斷?」
……實際上又是怎樣呢。
這樣啊,看着歪着嘴角沉思的笨蛋,涅申原在內心露出微笑。
「奧州的入口,白河。……有明,武藏就在那個地方進行改修」
牀單緩慢地將身體像着左右伸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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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伊達、上杉結盟」
「我們主要都是做跟食品有關的生意。不過,雖然最賺錢商品的還是要屬奧州產的賢礦石,可是那東西的生意幾乎都被暫定議會的小西大人拿去了。
但是,這次由於武藏在整修中沒有餘裕進行對外的行動,各個負責人因此無法出訪各國。——現在武藏是實質的邦交斷絕的狀態」
無視他吧,涅申原這麼考慮着。
然後,武藏的本體則是。抱枕一邊這麼說,一邊朝着更北的地方看去。
他在天花板附近,爲了能讓大家看見那樣拿出表示枠。在那映出的是關東以北,從奧州到上越爲止的鳥瞰概要圖。但是,在那張地圖上登載着幾個紅色的圓圈和幾何學圖形。
「原來如此。——大久保、加納那邊嗎。」
「是啊。……而且之前的三方原之戰中,義經公告知了什麼還記得嗎?」
「大久保君的女兒……那孩子是在三河裁員之前,襲名了大久保的姓氏的同輩的女兒。裁員發生後,大久保君和我一樣來到了武藏,不過看他過着不起眼的生活,女兒那邊竟然出色到獲得了大久保•忠鄰和長安的二重襲名。包括從三河帶來的襲名的自動人形——加納,有才幹這點是不會有錯的。——雖然還沒到正純程度,也是二年級裏面受到期待個一支股票喲。」
不過,涅申原思索着。如果他不只是是坐着旁觀,而是找到了能夠參與行動的方法,像三方原之戰戰敗那樣的情況或許就不會發生了吧。
……奧州從過去開始就與排斥着外來者,防備堅固。
「雖說眼下還不但有着各種各樣的麻煩,還是邦交斷絕的狀態,不過門路也是有的。奧州雖然從以前開始是排外的領土,只要熟稔起來的話就是家人般的交情——商人們不就是看穿對方也沒有讓人做不成生意的想法,才暗地裏進行着交易嗎?」
「那很糟嗎?」
短袖上戴着刻有“書記 涅申原•圖森特”這些字樣的臂章的他,
用粉筆在黑板上描繪出奧州地圖的眼睛少年說道。
「究竟是羽柴的體貼,還是膚淺呢,無論如何,歷史被推動了,而這個作爲雖然就像是羽柴將伊達和最上的脖子緊緊掐住一樣,但正純他們也只能努力了。」
在他這麼說着的時候,風動了。停泊在北側陸港的艦羣裏,有幾艘往上浮升了數十米。
從教室的深處傳來的是,擁有金色六翼的奈特的話語。她一邊用術式陣和在外面進行物資輸送的成瀨交談,一邊、
——想說就不稍微搶點過來嗎?乘這個機會努力一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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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已經有近乎三週的時間,處於和各國外交斷絕的狀態了。給予了我們初期物資救助的奧州藤原氏、及他們位於平泉的隱藏村落,自那之後也一直處於觀望狀態。」
「因爲北方,統治着奧州東部的伊達家,以“現在事忙”爲由,不允許武藏進一步的北上啊。而奧州西部治理西伯利亞的最上、上越露西亞的上杉也提出了暫時保留判斷的聲明。眼下只有時間有在流動呢。」
……嘛,我認爲大家應該都能理解纔對。
「——武藏爲了在關東IZUMO的武藏專用浮船塢•有明進行修理,將與修理無關的居民、設施、企業都搬到外面了嗎」
——那麼,怎麼樣了?在涅申原看來,同上杉的上越露西亞結盟是因爲」
怎麼辦。這種想法回不會太過偏袒男主角了呢。不過這些日子以來,依舊幹着偷窺耍寶之類蠢事的他,在參與這種嚴肅的場合時,即便他果然還是和往常一樣,一直笑着,做着奇怪的事、
「……你小子,知道的啊。哈哈,這下變成一幅棘手的畫面了。」
「……奧州和上越露西亞的名產,大量的重奏領域是也。」
大體上是,抱枕這樣宣言到。只是、
抱枕冷不防地吐出了冷漠的言辭。
當然,其表現依然讓人感覺不出他有正經的聽進去。他自身也是,比起想要理解會議內容,似乎還是對人們在事情當中牽扯到什麼程度,並且採取了什麼行動更感興趣。不過、
從這看的話有明是個廣大的坑洞。雖然有着與連接左右的大型路橋、牆壁和天花板相連的升降梯。整體面貌和加了頂蓋的IZUMO陸港很相似。
其數量幾乎覆蓋了整個奧州和上越露西亞。反倒是概要圖上未被紅色覆蓋的地方顯得不多。抬頭看着正上方附近的御廣敷帶着嘆息說道。
「本來的話,因爲是武藏的政治立場難以進入的領土,所以暫定議員和委員長們優先進入、交涉。
張望着零星就坐的教室內部。這裏是位於武藏中央後艦•奧多摩尾部的武藏Ariadust教導院的三年梅組。移動視線的前端,看着窗戶外面的武藏的全體。包括武藏所降落的這個專用大型船塢•有明內部的全貌。
哈哈哈,抱枕折着身子笑道。
「……黎明的時代,產生聖譜之前,據說奧州在爭奪極東的領土的戰爭中,成了最大的激戰區。那場紛爭,被視作之後才發生的,歷代朝廷的東征運動的提前再現,獲得了平定和調停。可是即便在極東側相對着比較和平的時代,因爲圍繞着鎌倉幕府成立的紛爭、重奏統合爭亂,那裏又再次變回了棘手的土地。……特別是重奏領域的大量崩落,以其共鳴爲由,也替周圍存在的極東側的地脈帶來了影響。發生了本來不該發生的同調化,就連極東側的土地也跟着變成了寒冷地帶」
「——根據聖譜,關原之戰的時候伊達家服從於松平側,上杉家服從於羽柴側,因此大家多半都認爲,將上杉拉進我方陣營是極爲困難的吧。中間雖然還有最上這個大國存在,不過由於是個在關原之戰後縮小的國家,着眼於定期的合作應該還是有可能的。」
……接下來會變成怎樣呢。
所以、
正要告知到那個地方的時候。
北側,從草原的方向那有東西飛了過來。
「嗯?」
乍一看的話,是用破魔的箭矢作爲彈芯的祓禊炮擊。
突然擺好身姿的牀單和抱枕對飛來的光擊踏出了震腳,
「切腹屏障!!!」
成功之後,二人互相看着透氣孔,
「……逃吧!!」
爆炸開了。
●
「淺間,解決掉了嗎?」
水戶領地,從第一陸港的森林跳出來的正純,突然被刺眼的陽光炫得直眨眼。
被搭話的,是走在前面,以夏裝身姿立於草叢之中的弓箭手,只見她一邊擺回殘心架勢一邊邊歪着頭。身旁跟著作爲走狗的花美,黑色長髮隨風搖曳的她,
(注:殘身,弓道的射法八節中的一個,把箭矢放出後的架勢。也叫做「殘心」。「射法八節」是將射箭的動作分爲8個步驟傳授的方法。分爲足踏み、胴造り、弓構え、打ち起こし、引き分け、會、離れ、殘身。)
「嗯——,果然因爲身分不明就使用追尾系這點太過天真了。雖然把範圍內的東西都吹飛了,但還是很難確定有命中呢。不確認屍體的話」
「Jud.、真是抱歉,讓你麻煩了。因爲從市民的通報中,得到了在預備廳舍有白影在跳舞的通報——這恐怕是新型的怪異吧。」
「同感。武藏現在正處於改建的狀態,城鎮被八分割的這個時候,我家的加護也變成了分割的狀態呢。雖說在這裏當地的鹿島神社協助之下,總算是解決了。」
嗯,點了下頭的淺間把弓摺疊,收在側裙內側開叉的地方。
看見那個動作的正純,從換上夏裝開始就變忙碌了啊,這麼深刻地在心裏想着。
雖說是夏裝,自己的情況是沒有了上半身的外衣,只剩下一件短袖。
但是,因爲到去年爲止穿的男性服裝的緊身衣0;innersuit1;,胸圍有餘,腰下是褲子。和那個相比,
總之,淺間用裝在右眼窩裏的義眼來確認周圍的狀況,而彌託姿黛拉也用鼻子嗅着味道。這期間,正純這邊只能無所事事地環視着附近。
「話說回來,各艦的請願呢?」
不久自己又會去交涉和會議的場所了吧。到時可不想發生被葵說教的狀況。然後,
旁邊,淺間驚恐地回過頭,讓正純慌慌張張地把跑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只是,淺間歪着頭,
那樣的話,傳來彌託黛拉的話音。
……但也因此,屬於那之前時代之人的羽柴是不能簡單的干涉這邊的。
「因爲是在空中炸開的,河道應該不會被破壞的。大概只有地面上的草,被消滅的程度吧。」
雖然提出了要更加註意一些的臺詞,但彌託姿黛拉的語調卻帶着苦笑。在腰附近Hardpoint部件處掛着供鎖用方尖塔的她,輪流看着淺間和正純這邊聳了聳肩膀,
「我認爲瑪麗能夠被賦予第一特務輔佐的這項職務也是很開心的喲?」
彌託姿黛拉也露出了沒好趣的表情。
這塊,包括陸港在內的遼闊土地,全是身爲水戶松平氏的彌託姿黛拉的領地。眼下,正將這塊由於彌託姿黛拉在武藏僑居,而有些疏於管理的土地,用在艦船的整備上。
……向井,不只是聲音,就連周圍的溫度什麼的也能覺察出來也是多虧了這個緊身衣吧。
嗯,淺間點點頭。那一定是這樣的。也就是說,
「——誒?啊,是是,回去吧」
「得振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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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靠關係呢,正純這麼思考着,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假如沒有彌託黛拉的話現在會變成什麼情況呢,想想不禁一陣毛骨悚然。對此,彌託黛拉雖也只是苦笑着。
確實,淺間這樣想着。極東的學生時代在十八歲的時候結束,那之後如果是走上成爲暫定議員的道路的話,
痛——!!被答以沉默好痛——!!!
不是針對那個笨蛋,而是針對正純自己。
「哈哈,正純。不用擔心,——對我們來說,也是有過學生時代的。」
接着,正純朝着彌託姿黛拉靠近,直到能聞到她頭髮香味的距離,
「被捲進去應該不可能的吧!嗯,完全和我沒有干係!射擊地點確認錯誤什麼的,不會有那種情況的對吧!我這麼覺得!」
「誒?那、那,剛纔的炮擊,沒事吧?難不成被捲了進去……。」
如果有人詢問他的話,正純也想聽聽看。不過,在那之前,
……這是什麼呢。
交給那貨嗎……,正純心裏這麼想着。不過另一方面,
先把話岔開吧。
「正純,我們這邊是在你的指示下,而做點什麼的。這樣向市民們傳達就好。順便賺點印象分數吧」
「請說是因爲很忙,所以能依靠的地方就儘管依靠的方針啊!」
……你打算怎麼辦?
合身的女性用服裝,讓在戶外空氣中的出汗肌膚感覺涼意更加明顯。進到陰涼處時的溫度差帶來的身體感覺也是這邊要強的多,正純想到。
在這邊流着”糟了”的汗水時,正純的父親突然將視線轉向正純。
在三河支持拉攏自己的笨蛋是怎麼看待三方原之戰的敗仗的呢。
突然就出現了。正當自己打算用「喂」打招呼的時候,對方重新攏了下那銀色的大把頭髮。回頭,用金色的眸子看着這邊,
嗯,淺間點頭。那一瞬間,這邊和她之間冒出了一個影子。
「應該是我們這邊,先開始追逐那個東西的。」
淺間看見正純立正站好。把手擺在胸口低下了頭,
「Jud.、那點我雖然知道,不過也有主觀和客觀上的不同……」
正純看了現場,破壞的情況並沒有如想象中嚴重。
從三方原之戰的戰敗轉進到這邊之後,正純雖然都很忙碌,也沒好好睡過,還是有些不對。
兩人露出的不愉快的表情,不覺得那態度和剛纔的言行有些矛盾嗎?嗯,彌託和正純也不能用那種表情看我這邊喔?嗯嗯。
嗯,彌託黛拉看着前面說道,用面無笑容,極度認真的神情,
Jud.、正純點點頭。
「……總之,怪異者應該是消失了呢。——雖然這次沒能解決掉。」
話才說出口,兩個大人便面無表情地轉向這邊,
「因爲二位都是貴重的大人物,還請不要過於勉強。」
正純望向東面頭上方。
「總之,那個怪異好像消失了。還沒有將其退治吧。」
也有基於這一層判斷,他們纔來到水戶避難。
「呼呼,你這不是從海蒂娜邊現學現賣嗎?」
在三方原之戰中,自己被葵說教了。說是不像平常的自己了。
「負面的主觀臆測也省省吧,正純。」
說完後喘了口氣,正純指向水渠的南端,破壞的舊地皮。彌託黛拉遵從那個指示向前走,淺間緊隨其後,和正純自己並排。
「……那麼,去着彈現場吧。」
「嗯,也就是說——今後就算對兩人開炮也完全不用在意就對了!」
「『又』是怎樣——!?」
「誒?」
向前邁進。
「……河邊的草叢只剩下二公分高了啊」
正純的父親用手取下嘴裏的捲菸,從嘴裏吐出尖細的的煙霧。對於煙的的氣味,彌託黛拉稍微向這邊後退的同時,小西抱起了胳膊。
倘若自己想要的不是涼爽的微風。那麼,
「不過,副會長和淺間神社爲了目前的安穩而活動着,這種演出在眼下這種情況是有必要的呢。根據涅申原的論點,似乎也能對遏止學生會支持率下滑有所幫助。」
……正是因爲在學生時代,有足夠的力量才能夠辦到。
正純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光是被人照顧而以。負責政治判斷和交涉的自己,在看不見與奧州和上越露西亞之間交涉突破口的現在,感覺是比副手還要不如的存在。
正純覺得,葵這些日子以來還是和往常一樣。一直笑着,耍蠢,不曉得是來幫忙還是來扯後腿的。雖說或多或少起了緩和現場氣氛的效果,但真要說起來的話還真的跟平常沒兩樣。不過,只要看着他,就會讓人這麼想着。
不是涼爽的風。正純她想要的,一定是不一樣的東西。
停滯不前的自己究竟該怎麼辦呢。又該怎麼看待其他人呢。
「第五特務,納特•彌託黛拉,作爲副會長的護衛而前來。——雖說是我的領地,不過你也擅自跑到太靠前線了不是嗎?」
從那之後,一直沒有機會,確認所謂平常的自己。
……不過,還真是遼闊的土地呢。
「——以我的情況來說,算得上是果決,嗎?」
被聖連認定爲水戶松平氏土地的這裏,雖然實質上,是”松平家在取得天下之後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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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隻疑似怪異的不明物體,從預備暫定廳舍逃來了這一帶——兩位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吧?」
「得先做好該做的事。……首先是武藏的整修,和邦交的恢復。」
不,好好仔細想想淺間•智。被捲進去的話應該不會毫髮無傷的。畢竟這邊都稍微認真了一點點,嗯。所以現在這邊該做的,就是露出營業用的微笑,
……究竟是什麼呢。
「Jud.、如果換作是我去的話,感覺好像會進入說服模式呢。」
「誒?啊,嗯,那邊是預定從下午開始由瑪麗和第一特務去處理的。我想那兩人的話,會從各艦的居民代表那好好聽取意見的」
「——啊,父親?連小西大人也在。」
別人的事情就先擺一邊,正純一邊想着,一邊看向旁邊的淺間,
……得振作點啊。
「…………」
「我——」
「畢竟現在是充滿了負面評價因素的狀態啊。之後就從因爲經濟活動而活絡起來的地區開始,自然而然的挽回評價吧。」
聽見二道苦笑,正純感覺自己的臉頰正略微地發熱着。雖然思考着,要如何讓其他人覺得能夠了解自己,卻同時也有被別人當作小孩看那樣的感覺。但是,
……雖然男性用的有種涼涼的感覺,但是女性用的也意外的很涼快呢。
「——負面的東西就全都交給吾王吧」
「正純,你思考不夠周全啊。——你認爲我們爲何會在這裏?」
Jud.、二位大人也頷首同意。不過正純的父親突然開口道。
然後戰敗的字眼就一直這樣壓在心頭上。
雖然不是很懂,但從彌託姿黛拉的表情看來應該是相當驚人的精確度。
「那個,智?雖然你好像正在興頭上的樣子,不過既然處理完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怎麼了?正純又變得奇怪了嗎?」
說着,淺間把臉轉向這邊。
正純知道。關於武藏的整修呀,在陸港過着的一如既往的生活呀,大家之所以對這些沒有提出一絲抱怨,除了正純他們有意圖的操弄以外,大家也只是沒有把不安掛着嘴上而已,所以
緊接着,有什麼東西過來了。與風一同飛來的是巨大的人形身影。
「我這樣,會不會是在利用瑪麗啊。雖然我個人覺得人盡其才是件好事。」
「Jud.、請務必允許我那麼做。還有是——」
在她這麼說着的時候風吹拂過來。是來自山旁邊的微風。透過頭髮和夏裝能感到涼爽之意。
「……王嗎。」
但是在有誰做出下一反應之前,從南方殘存的草叢中出現了人影。那是,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還是不對”這樣的想法在心底滋生。
由於飄落在旁邊,淺間「哇」了一聲,抬頭看見的是青色犬型面容的重武神。沒等背後的翼合上,就在臉旁邊彈出表示枠。
映出的是假想的操縱席,坐在那的是長壽族的少女。對着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坐在和式的四榻榻米空間內的她,正純點點頭。
「裏見學生會長,狀況如何?」
『直接叫我義康也沒關係。——義的狀態也不錯。快坐上來吧。好像學生會室收拾好了,想要讓你們在午休期間進行確認。』
學生會室?淺間歪着頭,但是很快就回想起了那個地方。
「啊,是再說校舍正面玄關正上方的房間,沒錯吧吧。因爲託利君故意找人麻煩,早上一邊全裸的站在窗邊一邊喝着牛奶的那個房間。那裏的確很骯髒呢。」
「智!智!我們今後待在學校裏面的時候,也要使用那個房間啊!」
祓禊的工作Get!這麼在內心握拳的淺間,突然看向正純。
視線的尖端,看見了正純眉毛放鬆的樣子。
「……多少,有點安心了?」
「所謂有自己能待的地方,正是像這種時候才顯得有用啊。」
那麼,正純走向了伸出手的義康的武神。
那個時候。突然,正純臉旁展開了表示枠。在那映出的是,
•○紅屋:『正純?這邊是海蒂。從稍微有一點生意交情的人那邊來了聯絡,好像是,伊達家想進行極機密會談的樣子。』
哈?抱有疑問的正純,略微看了下父親。然後,她的父親確實地給予點頭示意,並指向有明所在的空域。
「快回去吧。——狀況終於變得不安寧了。
圍繞奧州、露西亞以及關東,特別是武藏,的狀況正一齊展開變動。
首先在經過抵抗和談和而緊密連結的這塊土地上,和經歷過黎明之爭的奧州打交道便是。」
「還有上越露西亞也是,這樣看來有些麻煩呢。」
嚯嚯,小西輕笑地說道。他對着這邊,把手放到嘴邊。
「回去吧。淺間、彌託黛拉、裏見學生會長——現在,那個,先回有明去吧。」
那是從前沒有的回答。這是代表著多少認可了自己嗎,正純心裏想着那樣的事,
然後,被理應被支持着的自己,所擔心的王,嗎。
自己們的王。
「爲了對抗P.A.Oda,上杉進行了內部人事變動,“愛之人”直江•兼續成了副長兼副會長,……並讓對抗伊達、最上的勇將本莊•繁長做了第二特務。這裏面也有濃濃的火藥味啊。」
像這種愛多嘴的人,就算想藏些什麼也藏不住呢──彌託姿黛拉透過眼神這麼說而小西自己大概也懂得這點吧。只見他用手指着西北。
回到有明的話,有處於整修中的武藏,工作着的大家,以及訓練着的同伴們。
「可以嗎?在上越露西亞的西邊,存在着像IZUMO那樣的大型浮上都市諾夫哥羅德。八年前上越露西亞的總長“雷帝”伊凡四世被大肅清以後,武藏就沒停泊過了。……這個都市,和P.A.Oda的柴田勢激烈衝突着」
正純聽見了父親的這一回答。
「那個是……」
「恐怕如此。……江戶那邊,也傳來了理應沒有襲名者的,羽柴•秀次的居城“聚樂第”進入了的消息。——嘛,努力做就行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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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也在等着呢。
(注:大肅清,出於俄羅斯肅反運動)
回去吧,正純想着。回到探尋從戰敗中恢復的道路的場所。然後確認那個爲此成爲路標的議案——同伊達家的機密會談的是非。
輕輕的低頭行禮,所以淺間她們也同樣跟着做了,
「——您的意思是從奧州牽扯到上越露西亞的話,之後也有和柴田勢爆發衝突的可能性,嗎?」
Jud.、正純點點頭。
「我先失陪了」
「在這種地方能得到重要的情報真是萬分感激」
……不,還不是。反過來說,可能是擔心吧。因爲無論如何,三方原之戰的戰敗陰影尚未從武藏撥除。
「嗯。——那是擁有反抗歷史的土地啊。慎重點行事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