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席上的觀測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4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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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從士:「……雖然感覺薄鹽烤魚確實更高級,但爲什麼不是咖喱啊。」
‧金丸子:「……居然不是咖喱,有種不詳的預感。」
‧淺 間:「……的確是種不祥的徵兆。」
‧赫萊子:「……是啊,不知道爲什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十ZO:「哎,哎呀這香魚真是美味是也?!」
‧未熟者:「很可惜庫羅斯優奈特君。問題在於……嗯,這次在暗處蠢動的真相,不是這種問題……」
‧● 畫:「真的不是這種問題呢。」
‧俺 :「我說,這樣是不行的啦點藏,你也要配合一下嘛,一起來拱火啊!」
‧副會長:「不準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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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喫!太難喫了……!」
胡安娜心想,在知道武藏副長說的並不是真心話後,聽上去也莫名順心合意。
……她多半是在稱讚料理吧。
但是因爲她必須說違心的話,才說難喫的。
「鹽放太多了讓人倒胃,烤的火候也不是烤過頭就是沒烤熟,真是似曾喫過好幾次的難喫味道是也!」
‧風呂無:「那個,意思是說『鹽的量放得恰到好處,烤的火候也剛剛好,第一次喫到這樣的美味』──是這樣嗎?」
‧BA3:「嗯,在句中已經用過否定型時,最後就不會用否定型來結尾嗎*。但是這種東西似乎是因人而異的,所以就算在這點上被人找茬也能以『這種規則不能應用到每個人身上』來開脫。」0;*注:這算是在討論日文文法,以「似曾喫過好幾次的難喫味道是也0;何度も食ったような不味さで御座るな1;」這句話。在假定二呆的原意是,「第一次喫到這樣的美味0;初めて食する美味さ1;」。但二呆說反話卻沒有說成「第一次喫到這麼難喫的味道是也」或「這不是似曾喫過好幾次的好喫味道是也」。但總而言之,就跟下面弘中‧隆包的回答一樣,討論說反話的規則其實沒啥意義。1;
‧犧打命:「話說,論證那種事也沒意義啊!不是已經知道她那邊的規則了嗎?」
這點沒有說錯。但是,對這邊來說勝負纔剛剛開始。
‧胡安娜:「聽好,這場交涉對我們有利。原因便是我們用的『京規則』是方針不是話術。所以只要遵循方針,我們既可以去配合武藏,也可以不配合。只要方針本身不偏離其它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妹之兄:「這樣的話,現在能有利地推進交涉的就是我們這邊吧?」
‧武藏和己方的關係,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合適的。
「──三徵西班牙已經沒有當傭兵的餘力了。」
正純以反話回應,但她忽然想到──
正純轉而心想。正如大家不知不覺中放鬆了警戒一樣……三徵西班牙的副會長,似乎也沒有敵意。
──開始吧。」
‧副會長:「Jud.,在明智•光秀離開的同時石田•三成成爲了京的管理者,現在正負責疏導居民避難。那麼三徵西班牙宣稱會派出運輸艦保護人們的安全,便可能會與她那邊有衝突。所以我纔會這麼問。」
‧風呂無:「我,我會努力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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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還是建立在「從傭兵轉爲志願者」這個條件基礎上的。
‧賢姐樣:「時空的安定取決於胸部,這可真是個嶄新學說……!真是簡單易懂啊赫萊森!」
‧副會長:「……看來能行,就算沒有上咖喱,運氣似乎也站在我們這邊。」
「派出運輸艦,蹂躪人們和城鎮。把拐走的人放在危險的地方,讓他們捱餓受困,不保證他們的安全就這樣扔着不管。」
胡安娜分析着武藏的副會長的反話,試圖捕捉其中真意。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京的管理者石田•三成呢?」
「──Tes.,馬上交戰麼。那麼我方就先攻擊京都吧。」
那麼就在這裏直接闡述要求吧。剛纔也以「和平宣言」的形式說過,
‧銀 狼:「那樣的話我早就死了兩三次了啊?!」
……差不多是該拿些成果回去的時候了。
‧胡安娜:「不是真心的!不是的哦?!」
‧風呂無:「哇啊我的解讀和解釋跟不上啦……!」
「如果不考慮以後的事的話,現在不作爲石田•三成的傭兵行動,是不能進行這樣的選擇的吧。」
‧副會長:「……我還真是好久沒有這麼普通地說話了。」
這份心意值得讚許。
‧不退轉:「清成,我要怎麼做纔好。」
香魚會變難喫的所以別把話題甩過來。不過……
‧約全員:「這麼強的嗎?!」
「武藏副會長──我們非常希望和武藏開戰。」
‧赫萊子:「京規則真是麻煩啊。」
‧赫萊子:「彌託姿黛拉大人!您到底想和託利大人玩什麼PLAY啊……!」
彌託姿黛拉一記手刀劈開了顯示着那位經驗豐富的人物的表示框。
「我們希望現在能馬上和三徵西班牙交戰。在本能寺之變之前的這個時候是最好的吧。」
從正純自己的角度來說,如果說出「難喫」的話,反而像是中了暗示一樣。
但是意思傳達到了吧。對方抱着手臂這麼說道:
「攻擊京都?你們打算怎麼做?」
正純一邊想着該怎麼做,一邊深吸一口氣端正了坐姿。會議仍然在進行中。
「那可真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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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 狼:「……那個,我們是有多依靠咖喱啊。」
老實說,在無敵艦隊海戰之前,三徵西班牙又是忙於與他國協定海戰的諸多條件,又是爲了建造超祝福艦隊在國內上下奔波。大家聚在學生會和總長聯合房間的機會變少了。
‧胡安娜:「沒錯──把所有方法都試一下吧。
‧現役娘:「哎呀,好歹也要做一次哦。什麼事都要體驗一下啊。」
‧妹之兄:「妹妹啊……」
‧貧從士:「那、那樣的話,如果所有人都是巨乳的話歷史會變得有利嗎?!」
‧貧從士:「等,等會兒!難道說這是個不允許我對時空變動率產生影響的世界嗎?!是不是啊!副會長!」
‧BA3:「Tes.,我也覺得是這樣──如果把剛纔文中的「交戰」換成「講和」,後一句的意思就是『那並非是最佳選擇』,不希望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發生。」
實際上,三徵西班牙沒有幫助京進行避難的義務。己方不過是在這裏投宿,作爲傭兵被明智僱傭了而已。即便三徵西班牙保護了京都居民,人們的感激也只會先傳到身爲管理者的石田•三成那裏,到三徵西班牙這裏還要再多一點緩衝吧。
‧BA3:「小胡這下有點厲害哦……」
‧俺 :「你知道誰是起點嗎?我說?不要無視我還從頭開始喫魚啊!」
光聽內容的話還真是說了不得了的事情。但是對方也,
‧● 畫:「如果我們的巨乳們都是一般尺寸的話歷史也會改變呢。」
‧銀 狼:「突然就提高賭注了……!」
‧俺 :「誒?把牀*吊起來?」0;*注:bet和bed的諧音1;
不能說真話,這個規則又能套用到「什麼地步呢」。胡安娜一邊心想着一邊開口說道。
‧傷 者:「害羞的方式也是每個人各有不同的哦,點藏大人。」
‧傷 者:「要、要這樣說的話,那就是點藏大人的存在改變了歷史呢。」
‧副會長:「以前也有討論過這個話題,如果沒有咖喱的話歷史就改變了哦。」
……二代已經說過了,或許不需要再說了吧。
‧銀 狼:「就是說啊瑪麗。我最近也開始明白一點,不如說能接受這方面的事情了──說回正題,正純,你爲什麼在這裏提到石田•三成?」
‧赫萊子:「哎呀各位請稍等一下。也就是說可以認爲在此時空環境下正是因爲大家的胸部是如今的尺寸,歷史才能保持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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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也一樣覺得鹽烤香魚的味道很好,有點困惑是否也同樣說成難喫。
我們的方針是──」
現在就不一樣了。雖然誾和宗茂不在了很可惜,但自那之後,和以前相比大家能更多地聚在一起,更有一體感了。所以,
……一段宣言中有多個句子,但否定的目的是相同的。這樣的話……
‧只要拖延時間,把武藏一行人逼進絕境,就能讓己方的要求通過。
胡安娜想道。這可真是一針見血。
所以胡安娜接着剛纔武藏副會長的發言說道:
‧淺 間:「啊,確實也存在不需要使用反話的提問呢。」
‧金丸子:「但要是這麼說的話,如果沒有小瑪和點藏的恩愛藝術果然歷史也是會改變的不是嗎?」
‧胡安娜:「這就是我們的標準。現在我們有那個資格去考慮是否幫助,以及用什麼方式幫助武藏。既然如此,說不定仍然可以保住三徵西班牙的利益,甚至獲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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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那句反話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不想交戰」,雙方只要都說反話的話就能溝通了啊……
此時,坐在正面的三徵西班牙副會長開口說道:
‧胡安娜:「也就是說武藏希望我們不要在現在開戰。他們認爲這個時間點的開戰是最糟糕的。」
‧副會長:「Jud.,也有無法轉換成反話的句式。比如說無需對行爲和判斷舉例的提問──如果我只需要說這個的話那可就輕鬆了。」
‧烏 基:「如果你的沒有一定的柔軟程度的話,伊達家的歷史也會改變的吧。」
‧淺 間:「那個,赫萊森,託利君希望你去理他一下呢──不,不需要害羞得把兩隻手臂都卸下來啦。」
‧犧打命:「這種事情就交給房榮吧。不過話是這麼說,你也有作爲副會長隨行人員的驕傲吧。」
既然對面也處於和這邊一樣的規則之下,0;*注:武藏勢一直都以爲對面也是在說反話,並不知道她們是從這邊才「開始」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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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ZO:「……這是在害羞嗎是也?」
‧BA3:「哎呀抱歉呢──但是實際利益很重要的,還是兩個人一起吧?」
原來如此。
‧是否支持武藏,要考慮手段,不可輕易決定。
‧銀 狼:「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那麼,該怎麼做呢。
雖然感覺話題變得奇怪了是王的責任,但最後扯遠的人是母親……所以不怪王。
‧銀 狼:「聽好了哦?──三徵西班牙通過暗示自己有可能成爲石田•三成的傭兵,把不和我們開戰這件事據爲奇貨了哦。」
也就是說,
‧銀 狼:「如果不想讓我們成爲石田•三成的手下的話就開出好條件來──這就是三徵西班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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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這麼一出啊。
正純心想。
……終於明白爲什麼三徵西班牙要救了那一批京都料理的廚子,還把他們帶到這裏來了。
‧副會長:「三徵西班牙已經保護了『京都居民』了。」
之後就簡單了。
‧副會長:「三徵西班牙,離開武藏後去石田•三成那裏就行了。雖然已經保護了京城的居民,但也因此花錢了。反正你們也要去保護其他的人那麼就乾脆僱我們當傭兵吧。可以像這樣提出要求。」
‧金丸子:「啊……因爲手頭上什麼談資都沒有就突然跑去要求僱傭自己的話,石田•三成如果想把保護京城的功勞收到自己的手裏的話就會拒絕──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吧。」
‧銀 狼:「Jud.──所以如果三徵西班牙手上已經有保護的實績的話,雙方就都有了進行佣兵交涉的保證。」
這真是麻煩啊。
……在「京規則」之外還讓他們拿到了一張底牌麼。
在這緊要關頭,居然能佈下這種局。那麼──
「武藏,沒打算僱三徵西班牙當傭兵。」
我們這邊也只能姑且奉陪他們進行佣兵交涉了。
正純想要看清對方的狀態和真意。然後,
「Tes.。」
三徵西班牙的副會長笑着點了點頭。
就在武藏的第六特務話音落下的瞬間,帷幕外、武藏的內舷側亮起了光芒。
……對手就算是少數,如果發起敢死行動的話也會很麻煩。
……這羣人是認真的嗎?
但是……
正是如此。
‧赫萊子:「最近都沒機會發射『兼定』,要做的話果然就是趁現在吧?」
‧武 藏:「由於在託利大人去地面戰鬥的時候無法使用流體燃料的分配術式,基本上武藏的主炮『兼定』也會無法發射。在面對三徵西班牙艦隊時,武藏將沒有即時有效的反擊方式──以上。」
但是,武藏的副會長嘆了一口氣看向她的身旁。
這句話中並不包含反話。
「不,赫萊森保持平常的狀態就好!請不要說些沒問題什麼的讓我放心!」
「──分離的事前準備已經結束了嗎?」
彌託姿黛拉又用手刀劈開了表示框,但只劈開她自己的也沒什麼意義啊。
旁邊的弗洛雷斯在筆記上記下了「巨乳……」,看來之後要檢查一下會議記錄。
與P.A.Oda聯手的話危險度還會翻番。畢竟那邊會使用運輸艦撞擊戰術,搞不好甚至會用出龍脈爐。
也就是說如果無法移動艦隊的話,副炮類也會變得無法有效使用。如果是這樣的話,
‧赫萊子:「淺間大人,不用那麼害羞,赫萊森都能理解。這裏是展示自己的好機會哦,請再多坦率一點,打開心扉……!」
阿黛蕾說道。
瑪麗說完後,正純發現大家都看向了一個方向。
‧副會長:「──話說你們不要以開炮爲前提推進話題啊!!」
「打算怎麼辦?要做嗎?不要做嗎?」
‧金丸子:「赫萊森你這是在開教譜的講座嗎?」
‧金丸子:「享樂主義嗎!」
‧● 畫:「啊?你說誰不在的時候危險?說誰?我好像有聽到『我們』這個詞哦?」
胡安娜抬起了臉,看到武藏的公主說道。
……是武藏的艦內廣播和術式……!
「您在說什麼啊正純大人!赫萊森!現在非常不平常不安定!這種不同平常的魅力您覺得如何呢正純大人……!」
「Jud.,做不到的啊──只要不把這個多摩港全面分離就行。」
‧武 藏:「本艦直到地面戰結束之前都會等待各位歸來。同時,爲保證在此期間的安全會轉換爲防禦行動狀態。但請注意,我並沒有能單獨決定發射主炮的權限──以上。」
‧BA3:「也不是沒可能的。」
‧現役娘:「嗯,就是啊。積攢着積攢着一口氣放出來纔是愛哦。」
「也並不是很麻煩,乾脆就不要在這裏來一發主炮不爽一下吧。」
就在正純這麼想的時候,旁邊的赫萊森舉起了手。
聽到這句過於粗糙的反話,身旁的弗洛雷斯一口水噴了出來。
現在正是可以有這樣覺悟的情況。
然後武藏的公主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牌朝這邊亮了出來。
‧武 藏:「──失禮。以下發言僅作爲參考意見提供,雖然與當時相比本艦防護術式的功率有所提升,但是在極近距離的靜止狀態時被連續炮擊的話,無法保證能完全防禦──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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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也轉過頭去,只見淺間垂頭喪氣地舉着右手。
只是,震動很快就停止了。與其說是結束不如說是戛然而止,桌子輕輕落到甲板上,料理則落回盤子裏發出聲音。幸虧是燒烤,沒有撒得到處都是。
衆人紛紛按住了桌子。其理由正是剛纔第六特務所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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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的公主是着眼於未來纔會說出這番話的。
‧禮讚者:「改造之後打得最厲害的是與白鷺城的戰鬥,但那次也不是極近距離的。」
胡安娜猶豫着,不知道應該相信對方多少。
‧烏 基:「能夠行動的戰鬥艦有五艘,運輸艦則有八艘,如果和P.A.Oda連攜襲擊武藏的話終歸是能拿下的。她是想這樣說吧。」
「──站在我方的角度上,其實我們並不能把武藏怎麼樣。光靠預備軍的戰艦兩艘、輕損艦三艘、運輸艦八艘這點戰力,靠我們自己是不可能把武藏拿下的呢。」
‧Bell:「距,距離,很近,哦。」
但還有想要問的東西。
這時,一邊擺出一副「不想理你們」的樣子在對料理進行寫生的成瀨用筆撓着頭,說道,
「插一句可以嗎?」
要是捨棄港口就不會被夾擊的話,自然也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項。從統籌上來說,這個港口也不過是在本能寺之變中取勝的事前損失罷了。
‧● 畫:「武藏史上少見的瘋狂對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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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政。」
如果因爲害怕失去港口,而在本能寺之變被夾擊的話就沒意義了。
「巨乳眼鏡大人,赫萊森覺得您應該遵循「京規則」更彆扭一點纔是。」
‧淺 間:「赫萊森!赫萊森!還太早啦!」
胡安娜問道,然後大家都朝着武藏的公主看了過去。感受到視線的她對周圍點了點頭,用手勢示意安靜。
正純在又一次感到被自己人背刺了的同時,聽到赫萊森對三徵西班牙副會長如此說道:
‧副會長:「就是這種平常感和違和感缺乏已經足夠危險了啊……!」
胡安娜看見武藏副會長轉頭看向自己。
‧俺 :「直接點名可還行……!!怎麼樣各位,我可是個名人啊?!羨不羨慕?!」
‧未熟者:「先說好,本能寺之變基本上是地面戰──就算武藏能把基本船殼部拋卸掉提高輸出功率,前有P.A.Oda後有三徵西班牙的話還是太危險了。畢竟我們都不在嘛。」
‧傷 者:「那時是怎樣解決的呢?」
胡安娜心想。
‧● 畫:「話說,本能寺之變的時候武藏要怎麼辦?乾脆讓它去用重力航行繞近畿地區一圈怎麼樣?」
‧貧從士:「無敵艦隊那時參加了極近距離對射的是都是無敵艦隊初期的小型艦。和大型艦的對戰是以保持距離完成勝利條件爲主的。三河騷亂的那時候,在遠距離對射中,武藏的防禦術式沒能完全防住對面的主炮。」
把這當成反話考慮的話,還真是超乎預想的脅迫交涉。
「雖然不是很想問……」
正純起身開始說服赫萊森。
‧不退轉:「一口氣攻過來了呢。」
真要這麼做麼?
「以現在在多摩上方的狀態,要怎樣才能被主炮打中?」
同時,腳下傳來了以數釐米爲幅度的縱向震動。帷幕搖晃着,
‧武 藏:「──判斷涅申原大人和託利大人離艦的話,可以提高本艦的生存率。──以上。」
「是啊。」
‧義 :「容我插一句,炮擊的威力會因距離而有很大的變化哦──事實上在關東解放那時六護式法蘭西就通過逼近距離的方式轟碎了鐵甲船。」
‧淺 間:「不,那時是那個……基本上是對消的感覺……」
「不要冷靜!不要冷靜啊赫萊森!保持平時的狀態就好了!」
「嘿喲。」
「而且」,武藏接着說道。
「還沒開始呢。」
‧傷 者:「誒?不是和平時一樣嗎?」
原來如此。正純心想。
將其看作反話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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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從士:「意外的沒有一點違和感,我也嚇了一跳呢。」
居然想在本能寺之變前主動捨棄艦船的一部分,而且這部分還是能作爲大規模港口的一部分。
‧傷 者:「比起無敵艦隊海戰拼死求生的那時候,現在的武藏不是變得更堅固了嗎?如果專注防禦的話還是能擋住的吧。」
‧多 摩:「那個,不好意思,現在仍然在計算損失影響──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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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打命:「假如是怕受到兩面夾擊,而選擇先削弱我方戰力的話,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舉起了右手,說道:
「聽好!雖然有在說主炮什麼的,武藏會開炮哦!真的會開炮哦?!絕對會開炮哦?!你們也要感覺到自己的危險哦?!」
……這種談判真是第一次見……!
胡安娜心想着,同時點頭示意。
然後爲了表示自己理解了武藏副會長的方針,說道: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開炮啊!來啊!現在就開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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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對面也開足引擎了呢。」
‧貧從士:「這下真的是能有多遠就跑多遠了呢……」
‧○紅屋:「如果人人都是正純那樣的話世界就會變成這樣呢。」
‧副會長:「我剛纔可是締結了停戰承諾了哦!對此的稱讚呢?稱讚呢?!」
‧俺 :「要不你重新回憶下你說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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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高層都理解了就好。這樣想着的正純在椅子上重新坐正。
話雖如此,就現狀而言,以剛纔提出的「發射主炮的可能性」這一點應該就可以牽制三徵西班牙不讓他們站到P.A.Oda那一邊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接下來就是本方的回合了。
「武藏不打算僱傭三徵西班牙作爲傭兵。」
這「反話」說得有點隨便,不過沒時間細想了。好想快點洗澡睡覺啊。
「──大概沒有能短期保護武藏基本船殼部的傭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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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一邊在心裏掂量着武藏副會長的要求,一邊默默讚許。
……僱傭我方作爲傭兵,護衛被分離開的基本船體麼……
「那樣的話,你們打算去哪?」
如果能得到那樣的地方的話,可以說對於身處西國的我們來說是有用的。」
如果變成那樣的話,位於京都的我們將無法輕易行動。」
那是……
‧勞動者:「哈哈哈,你也一樣啊!」
‧● 畫:「彌託姿黛拉嗅嗅──!」
‧副會長:「從四國沿岸往西出發的話,就可以不受他國干涉抵達下關。而且也很方便接收從本國來的補給。」
新大陸的產業繁榮,本土又正值介入三十年戰爭的關頭還能說出這種話,真是成長成了一位出色的領導者。
‧胡安娜:「世界將會由於本能寺之變而開始變動。但是因爲三徵西班牙離京太遠,我們無法立即行動。所以我們最好的選擇是回到本國,爲之後的展開進行準備。但是──」
因此各國在籌劃現在的戰略時,都將未來也考慮了進去。M.H.R.R.改派選擇投靠武藏以防自己領土減少,六護式法蘭西則在採取徹底守勢的同時,探尋與包含了M.H.R.R.的羽柴勢力合作的可能。
‧犧打命:「那樣的話稅收、基建什麼的會變得超麻煩。實際上就算是現在,和六護式法蘭西幹仗時被奪走了的土地的移交什麼的也是很麻煩的。」
‧赫萊子:「正純大人!戰爭!什麼時候開戰?!」
‧胡安娜:「對三徵西班牙而言,能回到本國是最好的。在本能寺之變之後保護領地,儘可能地擴大──爲接納極東支配者的最終確定做好準備。」
僅有大罪武裝出現的不確定性,大概會讓各國都疑神疑鬼起來吧。所以──
‧BA3:「話說實際上我們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待在京已經是很不妙的了。」
胡安娜是副會長,雖然上面還有着腓力二世,但是他大概也會贊成胡安娜的意見吧。
‧風呂無:「四國麼……」
四國。
雖然距離京都有點距離,但是有去的必要。要說爲什麼的話,在歷史再現尚處於一六四八年的這個階段,四國對應的新大陸*對於各國而言都處於未發現的狀態,也就沒有包括在各國的歷史再現中。要想登陸四國的話,就只能執行新大陸的歷史再現,或是利用在四國的極東勢力的歷史再現。0;*注:現實中的澳大利亞。1;
只是因爲當時事先約好要由關東陣營負責接應,所以才限制了選擇。
以及會議之後,我們就要爲下一場戰爭和下個時代做準備行動了。」
其他人和弗洛雷斯一樣都沒有提出反對是有理由的。
向井之所以知道地理方面的優勢果然是因爲有了出入武藏艦橋的經驗吧。以前從M.H.R.R.往三方原之戰推移的時候橫穿了大坂灣。幾乎所有人都曾想象過如果那時有別的路徑的話是否會有別的結果。
‧妹之兄:「妹妹啊,那是建立在我們有那個歷史再現的前提上的。」
胡安娜和腓力二世也注意到了現實中的時間限制了吧。
前往四國。作爲武藏的傭兵待在其他暫定國家無法觸及的四國短●期●來說是可行的。
‧風呂無:「就算奪取了六護式法蘭西的土地,那裏仍然是毛利的領土對吧?」
‧胡安娜:「能不受到他國干涉,能進行補給,而且還能去京的地方。在那裏放置我們的主力的話既能作爲我們的橋頭堡,也能維持與本國的聯繫。
這話說得真是斬釘截鐵。房榮想道。
‧未熟者:「哈,不明白麼?假如在這裏和本多君還有阿利亞達斯特君說的一樣開戰了的話,本能寺之變的導火索不就會變成三徵西班牙了麼。他們爲了迴避這種會留在今後記錄中的悲劇而拼命思考着。不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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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打命:「不管怎樣,本能寺之變之後,羽柴和武藏將會決一勝負──那時,會由極東角度決定世界的版圖。那樣的話,就算從世界各國角度上去侵略奪取領土,也會變得難以解釋。」
不,恐怕腓力二世的方針也在暗地裏往那方面行進着。
‧風呂無:「那個……搶來的領土之中,從世界各國角度上雖然能更換其所屬國,但極東角度就做不到了對吧。」
‧Bell:「還有,四國的話,能馬上,回到三徵西班牙,吧。」
大概還活着吧。但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麼一直不露面。
如果己方現在就能去四國的話,是有幾個好處的。
作爲三徵西班牙,雖然能利用作爲極東側的大內、大友的關係去,但這層關係還是有點硬扯了。
‧俺 :「你別就這麼擅自給他人下結論啊。腦袋不正常哦。」
所以現在己方提出讓對方成爲傭兵的交涉。
這也是一個優點。
‧胡安娜:「……還真是拿了個麻煩的誘餌出來啊。」
……K.P.A.Italia通過接納M.H.R.R.舊派獲得了與羽柴方面的關係,從而保住了自己的立場。但在決戰方面又會作何考量呢。
聽到這個地名,胡安娜一瞬間幾乎喘不過氣。
無關語法的問法。
難道說我們的處境已經被完全看穿了嗎。
在傍晚的戰鬥中,決定戰場大局的是突然飛進其中的大罪武裝「淫蕩的御身」。
也就是說,
……復興國內的產業,力圖東山再起。
‧副會長:「Jud.。最主要的原因大致上就是這樣──戰國時代和三十年戰爭時代差不多要結束了。從國家的行爲上來說,雖說本能寺之變是個要求國家立刻決定立場的危險事件,但也沒有辦法置身事外隔岸觀火。對於三徵西班牙而言,比起常駐在京結果模棱兩可地被捲進本能寺之變,能進行一下補給的四國纔是最好的選擇。就是這樣。」
‧胡安娜:「假如真的發生那種情況,現狀是先交由暫定支配『該家族』的國家來統一管理稅收,並從實際管理『該土地』的暫定支配國家徵收到的稅收當中,提出七成左右以『支配稅』的名目交給他們。」0;*注:更具體言之,現在三徵西班牙控制着九州北端跟日本本州島西側末端,但本州島的這塊部份,以神州對應理論相當於歐洲伊比利半島的部份,在戰國後期以及江戶時代,是屬於毛利家的土地,但當下控制毛利家的是六護式法蘭西。所以目前關於稅收方面的做法是,六護式法蘭西先把這一塊毛利家領地的交上來稅收算過一遍之後,再從西班牙佔着的地皮份抽七成給西班牙。1;
但是,
‧銀 狼:「那是什麼叫法……?!──不過我還是答一下吧。三徵西班牙現狀是正在從無敵艦隊的戰敗中復興。加上地處西歐兼極東的西部邊陲,總是無法配合京方面或是武藏的行動。但是果然真到了萬一的時候還是會想要行動。所以,獲取能常駐在四國的武藏的傭兵這一身份是很值得仔細探討的──對吧?」
現在由於大罪武裝的亂入,恐怕各國都不得不將教皇總長還活着的事情也一併揣量。
‧胡安娜:「非要說的話,可以作爲『聖聯』的傭兵參加進來,但是這樣的話就只能作爲旁觀者,反而多了不能出手這一束縛。」
……雖然自從安藝陷落以來他一直都行蹤不明。
‧胡安娜:「三十年戰爭還有不到三個月就會結束。威斯特法倫會議上將確定歐洲的國境。所以重點就在於會議開始之前能擴大多少領土。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起來這條路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如果那時選擇了從四國走的話,就會是安土先到達關東,落入羽柴支配的也不會僅僅是江戶和裏見。
‧犧打命:「也有成爲某國的傭兵從而介入這一方法。但是那樣的話,就變成是站在該國的立場上了。如果說因爲是傭兵的行爲所以不算數的話,我們參與進去的話語權也會無效。終究沒用。」
‧風呂無:「是麼?不是能見證政變並且介入的麼?」
對於武藏來說,四國作爲貿易對象是一個友好的地方。
‧貧從士:「我說,爲什麼對面思考了那麼久啊?」
‧胡安娜:「三徵西班牙將不會參與爭奪天下,而是以自保作爲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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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那個地方對於眼下胡安娜率領的這批人,乃至於整個三徵西班牙來說都很不錯。
略微抬起眉頭的武藏副會長几乎是立即答道:
有一個不穩定的火種。
‧BA3:「Tes,要以我們來舉例的話,最簡單易懂的就是把旁邊的六護式法蘭西揍一頓的情況。
「四國──大概不會跑到贊岐吧。」
‧赫萊子:「涅申原大人──!」
其持有者是教皇總長。
正純看見三徵西班牙那羣人開始討論了起來。
沒錯,對於本能寺之變,己方只能作爲旁觀者。
……這手真漂亮。
好處一,能解決通行和安全的問題。
然而作爲武藏的傭兵的話,就不會有這種束縛。
──至今爲止,我們奪取的六護式法蘭西的領土都能當作極東角度毛利家的領土劃入我們的大內、大友家的領土。但今後由於極東角度的國界線確定下來了……」
看來是剛纔赫萊森那一段胡來的發言奏效了。雙方都從中理解到,單純地拿「力量」說事並沒有意義。
「三徵西班牙已經不再去想着爭奪天下了麼。」
‧不退轉:「是啊,要打的話儘早比較好。我困了。」
‧風呂無:「嗚哇這可真是麻煩,而且多半會因爲滯納和稅率爭執起來吧……就沒有規避的方法嗎?」
‧胡安娜:「本能寺之變結束之後,世界格局恐怕會有大動作。特別是中東到東歐、K.P.A.Italia什麼的有可能會被迫改變態勢。
‧副會長:「就沒有人爲了阻止戰爭發生站出來幫我一下嗎……!」
‧BA3:「那就是要吸收掉支配着『該家』的暫定支配國吧。像我們喫掉六護式法蘭西的話,毛利就是我們的了。」
正純在應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上猶豫了一下。但是,
但是不能慌。把驚訝的感情用點頭掩蓋過去,裝成一副思考的樣子。
……那時也有從四國走這個選項啊。
‧金丸子:「嗯……三徵西班牙這麼膽小的嗎?」
……結果還是現在的情況是最好的啊。正純一邊這麼想着,一邊繼續說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不考慮今後的事情的話──」
對於三徵西班牙而言去四國有兩個好處。
一是以四國爲走廊,能保證與三徵西班牙本國通行和聯絡的自由和安全。
還有一個就是,
……接下來要說的和這有關。
「不請三徵西班牙當護衛的話,大概武藏在本能寺之變以後就無法在四國停留、進行維修和補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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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茂大人。」
誾聽完通神傳過來的副會長的話,問道,
「雖說我們在四國待的時間不長,但您有什麼留下印象的東西嗎?」
儘管誾拋出了疑問,但是她沒有回頭。因爲現在她正在監視着三徵西班牙。
然後在旁邊同樣看着望遠術式表示框的宗茂說道:
「Jud.──那肯定是因爲身處與聖聯諸國無關的土地而產生解放感的誾桑。」
「我纔沒有什麼解放感。」
誾嘴上這麼說,內心卻開始回憶當時自己的想法。
實質上,對於武藏的乘員來說去四國就像是一日遊一樣。在早晨結束訥德林根之戰,午後是重考期末考試,然後晚上就因爲和AK的交涉決定馬上前往關東。
……如果沒有和AK的交涉,大概會長期滯留的吧。
結果就是,武藏的關東行把羽柴擠出了裏見,也賣了一份人情給六護式法蘭西。從時點來說和關東諸家的交涉也開始了,總的來說那時的當機立斷可謂是正確無比。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當時的事,旁邊的宗茂說道。
「現在的話就可以說,包括會計們在內,副會長的判斷導向了好的結果。不管怎麼說,那次出發的時候,運用了四國側的工商團。通過讓四國的貿易隊先行出發,然後武藏再去追趕回收這一方法,完成了足以滿足人口十萬左右的大型都市消費的短期貿易。
不管怎樣,風向是朝着己方的。三徵西班牙的四國之行應該對雙方都有利。所以,
……武藏的副會長到底有多瞭解自己這邊的實情啊……
正純朝大家投以「聽明白了嗎?」的視線。
誾接在宗茂後面說道,
要說爲什麼,那當然是因爲聖譜這個那個的啊。
如果這●事●能●成●的●話,這筆交易對於現在的三徵西班牙來說就無法拒絕的香餌。因爲,
「請用配菜。*」0;*注:原文箸休め,指日式料理中夾在兩道主菜之間上的小菜,主要作清口用1;
正純打開了自己面前的食盒。
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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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沒錯──而且這件事情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 畫:「如果是的話有點不吉利呢……」
‧副會長:「根據聖譜記述,那一戰中三徵西班牙是作爲M.H.R.R.側的預備戰力參加的,而且還是防禦的關鍵。
‧副會長:「啊……我單純只是事先查過而已。因爲我之前也有建議過從三河繞到九州,而在九州有很多關於本多•正純的歷史再現的事。所以作爲相關延伸,我就查了很多偏向那方面的知識。雖然三徵西班牙並不是主要對象,但大致的歷史再現和無敵艦隊海戰之後的走向多少都知道哦。」
只要是住在三徵西班牙,有認真學習過一點的人都應該知道。三十年戰爭之後,日落的帝國會和某個大國繼續進行戰爭。
‧BA3:「那個嘛,因爲接下來可能就沒有國家會賣給我們了啊。」
‧貧從士:「這狀況真是讓我意識到我們是有多依賴咖喱……」
「Jud.。」
這可真是卑鄙的一招呢。房榮心想着咧嘴一笑。
出現在眼前的是茶碗蒸。
也是啊。武藏上有不少人是M.H.R.R.出身,六護式法蘭西的相關人士也很多,所以現在說的應該都能理解。
「因爲四國是未開發的大陸,貿易對象被限定於只能以極東方面的關係進行……也就是說如同暫定支配國家沒法簡單地對四國出手一樣,四國也同樣無法在表面和暫定支配國來往。」
‧BA3:「六護式法蘭西──那個擁有着歐洲最大的耕地面積,甚至有餘糧進行貿易的六護式法蘭西會成爲三徵西班牙的敵人。」
‧十ZO:「但是正純殿下還真是瞭解三徵西班牙的情況是也。」
‧BA3:「……就算是短期也無妨,我們的確需要爲積蓄糧食進行貿易。」
‧副會長:「Jud.,三徵西班牙也並非與三十年戰爭毫無關係。期間他們也打了阿蘭陀0;荷蘭1;獨立戰爭和與英國的戰爭等等。而在此之中,在三十年戰爭之後仍然會持續的便是西法戰爭──三十年戰爭中,對於身爲舊派大國,和M.H.R.R.也關係匪淺的三徵西班牙來說,如果M.H.R.R.舊派敗北的話,與其相鄰的六護式法蘭西就會一口氣迅速成長成一個巨大的威脅。所以三徵西班牙有在支援M.H.R.R.舊派從而牽制六護式法蘭西,但是到了戰後,這反而成爲了一道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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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呂無:「啊。」
‧副會長:「哎,我們還是先喫下一道菜吧?先喫吧?」
‧銀 狼:「有規則限制的暑假結束了,六護式法蘭西可以毫無顧忌地去入侵三徵西班牙了,是這樣吧。」
在三徵西班牙的副會長說話的同時,一個茶杯大小的容器被放了過來。
‧副會長:「沒錯,正是訥德林根之戰。」
‧副會長:「以某次戰鬥爲契機,六護式法蘭西正式參加三十年戰爭。那時六護式法蘭西宣戰的將不僅僅是在M.H.R.R.內與舊派聯盟的三徵西班牙勢力,也包括作爲鄰國的三徵西班牙本國。」
……作爲交涉條件已經足夠了吧。
正純想道。自己的提案應該是有意義的。
由此也讓四國那邊知曉了,四國對於武藏而言是有很大作用的吧。」
基於這一點,六護式法蘭西參戰三十年戰爭之後會立即對三徵西班牙展開入侵和干涉。」
以及和四國的短期貿易。
‧副會長:「──暑假之●前●,訥德林根之戰就已經結束了。而在暑假中,六護式法蘭西的主力回到了本土。然後現在,暑假已●經●結●束●了●。能理解怎麼回事嗎?」
──這是答應成爲武藏的傭兵時我們能得到的好處。」
‧風呂無:「誒,真有那個必要的話從別的國買不就好了嗎?我們雖然是在復興中,但靠新大陸產業可是賺了不少哦。」
「如果是這樣的話──」
‧副會長:「三徵西班牙主力一方面希望能去監視本能寺之變,有必要的話進行介入。另一方面又同時希望能回國牽制着六護式法蘭西讓他們不能輕易宣戰。
這話一點都沒錯反而讓人困擾。
這下如何。
對於四國來說益處不僅限於此。
正純心想,不管怎樣,己方已經開出了一個對三徵西班牙有利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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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在暑假即將開始的時候展開的戰爭。
而知道這一點的話,交涉就有了一個方向性。
……嗚哇。
「──作爲和武藏相關的貿易團,四國的工商團在往返關東的時候能和暫定支配國進行貿易。而且經武藏援手從關東返回的六護式法蘭西還通過毛利家方面的關係,爲他們安排了與贊岐的糧食貿易。可以說四國欠了武藏一個大人情。」
這時胡安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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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成爲武藏的傭兵,在四國期間三徵西班牙也能做同樣的事。」
‧淺 間:「……三徵西班牙的貿易真的有那麼危急嗎?」
這樣一來,四國這個停泊地就是作爲兩者中間點的最好選擇──所以,怎樣?」
‧BA3:「──即便是三十年戰爭結束之後,歐洲各國間也仍然會繼續打仗對吧?而說到會和三徵西班牙繼續戰爭的國家──」
‧傷 者:「呵呵,正純大人真是見識淵博。」
伊達家的副長對此側頭表示疑問。
‧胡安娜:「保證了能安全返回本國的手段。
‧赫萊子:「原來如此,正純大人的激情演說其實是基於嚴謹調查的戰爭誘導啊。那樣的話赫萊森也必須支持一下了……!」
‧不退轉:「……奇怪。我覺得不到一個月之前我纔剛經歷過成爲六護式法蘭西參戰契機的那場戰爭啊。」
正當正純覺得沒問題放下心來的時候。
但是,那次武藏的關東行又產生了怎樣的結果呢。
「好吧。」
‧金丸子:「……又是京料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