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加速領域的最高手段』

若問程度如何

則應展現如何程度

該自力所能及開始思量

配點（追擊）

●

「怎麼感覺很熱鬧呢，下面」

午後的陽光下。搭在遺蹟入口的帳篷裏，參水喫着紙盤子裏的咖喱，視線一動。

她看的是站在遺蹟入口的宗茂。

他背對着遺蹟，手摸下顎。

其臉上是眉頭微皺，參水問道。

「宗茂？——你在擔心誾？」

「Jud.，爲什麼會知道？」

聽到反問，參水停下了用牙籤刺着蕌頭的手。聽到地下傳來的高亢咆哮，她聳聳肩，

「下面，感覺情況很嚴重呢？」

Jud。宗茂點頭。見此，參水再度問到。

「如果誾受傷了該怎麼辦？下面，通神好像也處在中斷的狀態」

「——嗯。假如要趕過去的話，有個條件」

「那是什麼？」

Jud.，宗茂微笑着說道。

「就是誾小姐失去雙臂的時候。而比這還要嚴重的傷勢，我是不會容許的」

●

誾一個踉蹌，但可算是沒讓自己跪下。

二代切換了術。並排奔馳的龍打算用身體撞過來，對此她近半被壓迫着放棄了“驅爪”，

二代一直在跑。

左臂動不了。雖說重力控制仍舊有效之下不會帶來重量上的負擔，但要投入戰鬥已經不可能。

「……唔」

出現在自己後腦勺的，標有淺間神社的創作術式的表示框。

已經來了嗎，龍。或該稱佐助殿下嗎。

然而，奔跑的視野中佐助看見了。自己的左側有一道身影跑了過來。

身上帶痛，身體有部分顫抖着沒有感覺。

「……！！」

特別是，出血量很糟糕。在剛纔的交錯中裝甲被炸飛，肩部和頭部流着鮮血。

恐怕，這纔是，

出擊。

「——可是有損西國無雙之名」

緊接着。有東西以流星一般的加速，從正上方猛擊白龍的背。

爲了甩掉殘餘在自己身上的顫抖和虛弱，誾叫道。

藍色的女人。武藏的副長。但是，她這一擊毫無意義。

就彷彿褪下舊皮，掙脫自己一般，自己整個身體恍如輕若鴻毛。

以會給自身帶來負擔等級的衝勁，向前衝刺。

相對的，如濁流般的衝擊則是推搡而來，沖刷全身。然而，這份冰冷與粗暴正是自己着迷其中的東西。

龍的背上，有個熟悉的東西。但是，這份懷舊，是不該在這裏出現的，然而，

血在流，站不穩，然而二代忽然發覺。

……唔姆 。

佐助試圖揮落背上的敵人。

……按照聖譜記述，東國無雙本多•忠勝的戰績中，可一生無傷是也。

自上而下舞動全身，擊出槍尖。

「而身爲妻子，若是容許自己將一切託付給丈夫，甘於柔弱……」

嗯，她做出決定，左半身靠着牆。

「至少，必須在此拿下勝利……！」

●

愉悅，先一步在內心出現了。

然後佐助也行動了。無視背上的武藏副長，向前邁進。爲了向前方紅色女人發動突擊並將其擊潰，白龍，

誾當即回答。

運氣不錯。從肩上流出的血沒有流到臂甲以下。不會影響握槍的手。

『報上名來』

身體過熱，開始出汗，再次出血。

「武藏副長！！」

不好，二代想道。這可不行是也。

而與自己相對的時候，也確實看到了這個。

事到如今才發覺，那其實，

佐助在前進。碾碎敵人，然後從臨近牆壁的位置轉彎。牆壁和自己之間連三釐米的空隙都別想有。他很享受完全擊潰敵人，完美掌控自己的這份愉悅。

能用一次。暫時性。但是，龍的加速能在短時間內達到高速。剛纔僅僅三拍之內，

和龍齊頭並進。一步步飛奔，踏着地面一次次提高自己的速度。

雖然覺得與閣下戰鬥的理由僅僅只有“義務”這一點，

「事到如今，還請賜教」

一開始，彷彿潛入水中一般，沉悶的轟鳴聲覆蓋全身，但輕盈的感覺急劇地從各部分的尖端傳來。

那麼，自己也應以身作則。

作爲武家之女，在戰鬥中膝蓋觸地，可是奇恥大辱。

●

身體喫不消。哪怕是作爲身體加護，平時就施加在身上的疲勞減輕和強化系術式，也無法撐住更快的速度了。

其證據，就是一聲脆響，槍尖彈開了。

要說是清醒都顯得太矯情。感覺像是意志本身被人踹了一腳一樣。彷彿一陣激靈從自己的腳尖竄至天靈蓋一般，讓自己覺醒。

「哦哦哦……！」

二代從空中墜落。位置是白龍的背上。之中央。

佐助突破了音速。

二代完全清醒了。

●

是的。過去，類似的話說過無數次。

速度很棒。而且這是靠自己的肌力奔跑出來的，乃是極品。龍屬雖然有翅膀，但力量是從肌力產生而來的。通過全力奔跑獲得的這片透明空間，是無可替代的風景。

但是，佐助將這份喜悅歸爲疏忽。所以他爲了無視這份欣喜，進一步提升速度。身體前傾，調整姿勢捨身衝擊。

若說她先前的奔馳是以跑動在帶動身體，那此刻的奔跑，就只是在讓身體順着自己的速度。

在昏暗的視野中，若爲了追求這份輕盈向前更進一步，

站直了。

速度的來源，並非翔翼。

「無此必要」

然後她隨心所動。對着白龍的背，對着自己的這份懷舊，

擊敗宗茂的，恐怕就是這個。

『那是——』

「對西國無雙而言，在東邊值得報上姓名的對手，僅有一人」

那並非是在用刀刃迎擊自己的攻擊。

『……！』

●

而自己現在，望塵莫及。那麼，

……這是……。

……誒……？

「若目標是東國無雙，那這片土地所有的敵人都是應當打倒的對手！——本多•二代！！」

那麼接下來便是，對着在一旁並排奔跑着的，

……是的。

正面，龍置身大廳中央。龍轉向了自己這邊。

好了，誾說完，一口氣吸入肺部。

右手拔出四角十字，進而說道。

二代在避過十字炮火和四角十字的迎擊之後，繞過自己這邊的連斬，鑽身擊打。

『呼姆』

誾望着二代的動作，感覺，好輕盈。

那是一道垂直握緊長槍的藍色身影。血色流散滴落而下，

這倒也是。誾和宗茂在使用這種術的時候，都會同時使用強勁的冷卻系術式。不過，縱使身體負擔如此之巨大，但能夠重歸戰線已經謝天謝地。

那是剛剛揮落下去的，武藏副長。

“驅詞”。顯示着這個文字的表示框，和符一同浮現。

那是在對尚未襲名的他，於自宅的庭院進行訓練時候的事情。對於奮力一戰，卻不敵自己，不堪疲勞，腰腿無力跪倒在地的他，自己無數次這麼說過。

起身。

二代意識雖然模糊，但已然醒來。

一瞬之間，將藍色的身影揮落，向前迭加了三段加速。

是誾。

「唔……」

●

壓低身子，展開六片翅膀，完全沒有要留手的態度。不過，對方，

『……！！』

那是誾剛纔在和二代膝踢碰撞的時候，附着在二代身上的東西。

「……“翔翼”」

「東國無雙，本多•忠勝」

……真正的模樣……！

……那麼，就當左手拿着盾牌吧。

因爲他現在，已經不是會在酣戰當中倒下的人了。

龍背，是龍屬最爲堅固的位置。那裏的裝甲，並沒有脆弱到能爲槍尖所刺透。

……只是將阻礙了自己速度的障礙，予以誅滅罷了……。

真棘手。

這個女人很棘手，誾想道。

要說爲何，這個女人眼中並沒有對手。她只是在追尋自己的速度，那就彷彿是在追着自己的背影一般。也就是說，要和那個女人相對，

「——首先，必須要讓對方看到自己啊」

因此，誾對正面突擊過來的極速之藍喊道。

「——這裏！」

給我看過來。

「若是看漏了，我就把你扇飛！」

誾高聲喊道，使用了爲了讓二代注意到自己而準備的東西。

右手的四角十字，對着二代迎頭攻擊。

而且，還是三連擊。

●

二代一心望着前方。

哦？地想道，因爲正面，有三個似石似球的東西，

……擱在那？

看起來就彷彿停在空中。

所以二代跨越其中之一，繼續將另一個，

「————」

踩着，跨過去。

隨後。一道光進入視線過來。那是刀刃。在空中，沿着下落軌跡，來自對面的白刃的反射光衝着自己的雙目而來。

一瞬之間就移動了數十米，這道轉折使人不禁懷疑頭尾實際是倒轉的。

「Jud.，小多的目標是大傢伙啊。像是大個的地龍啊，還有，對了，以“沒能阻止騷動需要教訓”爲理由和佐助相對，打到了最後呢」

佐助判斷道。

不過，那個，酒井說道。

「真複雜啊」

……用了翅膀是也嗎！

「不不，我第二啊」

●

探入龍身下面。

方纔，用長槍的槍尖刺中的地方。那兒有一道好似龜裂的痕跡。

但是，敵人做出了反應。在這邊放出四角十字之前，便壓低了身形。

落地的同時，一道光線，從正面轟來。

“武藏”嘆了口氣，酒井翹起了嘴角。

在大廳牆壁邊匯合的兩人要怎麼做。左行，還是右行呢。

下方。地面上的紅色女人正面而來。

是正面。

是酒井。他面對顯示着“武藏”小姐的表示框，胳膊肘搭在木桌子上，

但是，你看，我們是松平方對吧？鎮壓島原雖然有段時間以前那一代的事情，但這麼一來，遺蹟那羣人又提出要相對。真田的昌幸桑他們，知道將來之後會受松平照顧，所以很是親切，佐助他們那個時候也知道這情況，關係相當好」

「——我覺得，咱們那羣人有足夠的力量予以回應」

不過，

背部中央。

二代看到了那個。

「當時。那個遺蹟啊，是躲過島原的那些龍屬的逃亡之地。

隨着遠處傳來龍之咆哮，森林中的廣場上一道聲音響起。

「先走一步」

「嘛，那啥，雖說江戶那次是大家都去了哈」

「——誾殿下！」

藍色的女人，提升速度拉住了紅色女人。

隨後，

●

「她嘴上雖然說是，因爲小多想幹啊，沒辦法只好參加了。——結果瘋狂狩獵地龍，殺敵數最多的就是她了啊」

別急嘛，酒井說道。

敵人沒有右行。兩個人握着手，在牆邊相互拉回，

自己和父親，有什麼不同。

本是打着這個算盤。

但是，父親的割斷對那條白龍起效了。

同時，呈直線攻了過來。

這下沒有了，將巨大的四角十字縱向架起的空間。不過，誾發射了四角十字。就這麼水平，向後架起，

這不是單純的突刺。這是於奔走之中向龍放出的一擊。

●

在二代這麼想的瞬間，情況一變。

——島原的地龍們也是，大限將至啊。最後想要死在戰場上。這邊三個人一起」

「若是考慮聖譜記述，我應該是最先離去的啊」

酒井說着，視線轉向“武藏”。

白龍六片翅膀向下拍動，身體利用反作用浮起。

敵人瞬間向前衝了出去。

嗯，酒井點頭，微微笑道。

好，二代想道。身體內的熱度疲勞疼痛，就在剛纔被禊祓了。

●

二代這才發覺。大廳的牆壁那邊。

二代在下落的同時發動了攻擊。

『別緬懷過去了，趕緊說事如何酒井大人。——以上』

「——蜻蜓切的割斷痕跡！」

「過去，父親可同你戰過是也！」

「上吧。——武藏副長！」

『但是？——以上』

那個東西自己見過。也很熟悉。其形似，

「誾殿下嗎」

「島原的那羣人也有自己的主張啊。所以就進行了教導院間非公認的戰鬥。

『酒井大人是末位嗎。——以上』

「龍炮……！」

抬頭望向天空。

……是右邊！

「難道說，感覺很無聊？這種舊事」

然而，能夠適應高速的佐助眼睛，卻在視野正中央捕捉到了敵人的動作。

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那樣的東西在上面。但是，劃上那道劃痕的，

對於朝着自己擊來的一發，她筆直刺出蜻蜓spare的槍頭。

彷彿舞蹈一般，旋轉兩週，紅色的女人因此得到了速度。數枚加速術的表示框出現，

轉了起來。

……貫穿吧！

「那個時候啊，蜻蜓切的試驗品……雖說蜻蜓切本身就是大罪武裝的試驗品，但這說的是更開始的時候啊。他拿的是用於試驗割斷能力，爲之後的蜻蜓切奠定了基礎的那個。

利用炮擊，衝飛自己的身體。從龍的下方穿過至其左肋，一口氣竄了出去。

『若酒井大人沒有將懷念與哀傷混爲一談，倒是無所謂。——以上』

在大廳的天花板上沿着弧線跳下來降落的地方，看到了龍背上的某個東西。

而且，還是一上一下。

武器的性能差距，或是說特性上的差距嗎。

只見牆壁那邊一對雙劍。其刃面如鏡面映照着自己的臉。

那個狀態下，只能是向右牽引。

話音剛落，敵人已至。

「————」

命中了。然而，刺出的槍尖，

『……加上於久大人，三個人嗎？——以上』

●

自己落在對方的正面。如此一來，

上方。藍色女人沿着半球的大廳內壁疾馳而上。

當然，對於眼前的白龍，蜻蜓spare的一擊無法奏效。

『？忠勝公是——。——以上』

酒井雙手抱胸，抬頭望着天空。

二代落地了。

佐助看到了敵人的舉動。

龍，打算朝右躍進的念頭算是良機。

射程5米左右的實驗品。但是——」

「昌幸桑這次下達了許可。大概就是說佐助他們已經下定決心了吧。想要在自己逝去的時候，留下點什麼。所以才希望咱們那裏的人，盡全力去一決勝負」

正當其抬起前足猶豫間，誾跳了上去。

因此佐助，將尾巴置於左後方。打算藉着將尾巴擺回右前方的反作用力，追向向右行的敵人。

還是說，二代如此思考着，向佐助落下。然而，眼下佐助動了。明明誾在下面迂迴，硬是逼他把四肢收低了，

『那總是被留下的酒井大人，又是如何？——以上』

●

而這一切，都是利用尾巴、翅膀和全身的扭動所使出的全力。

「上了」

面對龍的炮擊，二代同時採取了防禦和攻擊。

藍色的女人，武藏副長右手持槍。她將左手向前伸出之後，紅色的女人相應着伸出了無法揮動自如的左臂。

因此二代疾馳。接着落地之勢向前衝刺，順勢前進。隨後就那樣，向前伸出左手，

「……但真的去到當地的是井伊和榊原呢。小多和我關係很好啊，所以在我繞北邊過去的時候，陪我到半路了。當時於久*也還好好的。不過小多吧，不管怎麼想都是想在回去的路上，兩口子體驗下外宿時間之類的吧」0;*注：捏他於久の方，史實上本多忠勝的正室，本作中是本多忠勝的亡妻，二代的生母1;

光線在眼前破裂。

開裂，破碎，化作粉末四散。然後就那樣，

「哦哦……！」

刺出的槍尖，使龍炮炸碎了。

●

光芒的風暴肆虐周圍，如利刃般的光屑散佈空中。

而在這之中，誾看到二代正在前進。

她毫髮無傷。剛剛將龍炮完全貫通，正筆直衝向龍。

直驅而上。

……但是，剛纔那是……。

爲何，她能將白龍的龍炮擊碎。誾思考起其中的理由。

「因爲……，是光嗎」

龍最開始便報上了姓名。光龍。然後二代在自己的攻擊被無數次反彈之後理解了。這條龍能夠反射自己的攻擊。

蜻蜓spare的割打，對這條光龍不管用。

但是，二代一定會這麼想。既然自己的槍刃會被對方反射，那對方也理應同樣。

正如全場型龍炮那樣，佐助的龍炮是光。

所以，用反射物質進行迎擊。

即蜻蜓spare的槍尖。

將光映入其中，槍尖便會反射其威力。接着，被反射的龍炮之力，會將其觸及的一切捲入其中，將龍的力量由內而外擊潰。

二代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

但是，誾想道。這不可能。

覆蓋身體的鱗片是銳角，全都擁有反射的能力。

「接下來怎麼辦」

……過去的巫女啊。

這是能做到的。

龍的正中線。

而現在，光線的碎屑隨風飄去，武藏副長前進。髮簪已落，黑髮飄動，身輕如燕的藍色身影向着白龍突進。

那麼，佐助想道。自己此刻的戰鬥，雖說是將繼承者們送往羽柴的憑藉，但除此之外，

勝負將要揭曉，白龍吼道。

『所謂“未來”，正是此時……！！』

爲了準確瞄準敵人的正中線，完全正對着龍。

●

『是問，要不要繼續戰鬥嗎？』

如此持續了四百年。被打倒、逃竄後又過了四百年。

若是不繼續前進，不將重心和自己的軸不斷前移，會很危險。

嘴上說的好聽，當時佐助這麼想道。

隨後。

一聲咆哮，飛躍而上。

髮絲飄落，蜻蜓spare一轉，立於地面。

未來還有路可走。

一聲巨響，地板鳴動，二代開口道。

面對超高速的光炮，從正面予以迎擊，這誰能做得到。

白龍，站起身。

是四百年前，從巫女那裏暫放至今的東西。

說完，龍晃動了一下。在大廳中央，橫倒在地。

四百年前。

倒下了。

發動突擊的佐助臉面上，鼻尖到額頭被割打裂開。

……二十幾年前。

二代沒有放慢速度。

爲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自己必須保持身軸筆直。

但是，身體中央的鱗片是左右對稱的形狀，山型。

從父親成功割斷這一事實可以進行逆推。究竟要如何做到那件事。

然而，結論僅能推導出一個。

「只要瞄準鱗片的脊線，發動割打，就不會被反彈……！」

那是流體光的碎屑。但是，並非對割打的屏蔽。

這座山的山脊線，沒有反射能力。反射的力量，也因爲呈山型而有所傾斜，

可是如今，佐助他們壽命將盡。舊友已去，才藏恐怕也已歸天。

釋放突擊，又踏一步，在多段加速的跳動中，白龍想道。

所以，按她說的做了。雖然心有不甘的傢伙很多，不過，

「不是」

……我們，作爲龍屬，可是以兩種方式活下來了哦。

「連結吧，蜻蜓spare！！」

然後，爲了不讓自己的軸動搖絲毫，她高速奔跑。

「作爲龍屬，要不要嘗試一下其他的生活方式呢」

那是，

然而二代做到了。誾不知道這是何種絕技。但是，

如今亦是，爲了保護真田那些人的未來而戰，意圖將阻礙真田未來的人們屠戮。

『——！！』

然後，

●

日日夜夜在戰鬥，以屠殺敵人爲傲。

本可以凌駕於自己之上的對手，卻點到即止，如是說道。

酒井的友人，名叫忠勝吧。

而在與人共存的這段時間裏，曾經有一次和人戰鬥過。

時機哪怕錯過一點割打都將被反彈，二代將會被撞飛上天。

凜然的聲音，在大廳內迴響。

「——白龍，佐助，已被擊倒……！」

巫女垂下眉頭微笑着說道。

誾看到了，光的飛散。

「然後，在那很久之後，再來決定要不要死不也行嗎」

●

那個時候，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那是……！

若是沒能命中飛來的龍炮正中心，這等驚人之技是不可能成功的。

然後誾理解了。一切在於中心軸。

「點到爲止吧。你啊，未來還有路要走吧？」

屠戮人類的生活方式，與人類共存的生活方式，都有着相同的歲月。

打算和二代從正面硬碰硬。

……要將那條龍，以割打擊敗。

漫長、悠久的咆哮。

櫻花標識。以巫女爲首發的聖譜越境隊，擊潰所有對抗她的同伴們之後，對方雖也出現了傷亡，但仍舊這麼說道。

……白龍的全身，從鼻尖到尾巴前梢，是左右對稱的。

二代徑直前去揭露那個答案。丹田前突，身體後彎，呈直線突進。然後，握緊蜻蜓spare，面對驟然奔來的對手，二代喊道。

天龍的破碎。

……這就是——。

對此白龍也，

問了過來。

但是，白龍想道。這是在二十幾年前，理應得到的。

之前被反彈，無效化的攻擊，此刻，忽然造成了傷害。

對方這句話理解方式事後因人而異，但自己是這麼回答的。

佐助是龍屬，過去曾擔任高盧侵略軍的軍團長。

爲此她才從正面衝刺。

誾的視覺，看清了斬擊的位置。

但是此刻，她的身體從龍下方通過，停了下來。

那個男人，在數十分鐘的交戰之後，完全迴避自己的攻擊，將龍炮粉碎，在最後刺破自己的後背，如此說道。

『漂亮』

佐助一聲咆哮。

她的實力。

屠人，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