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來自故鄉的達觀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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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打算先從溝通開始。「嗯……」她開口,
「赫萊森?那個,剛纔大罪武裝的導入應該結束了吧?」
自己的表示框也收到了報告。赫萊森的操作系統似乎又擅自改寫了,雖然有一部分設定出現了變化,不過這一塊自己這邊可以對應着進行調整。
只是從表面上看,由於八個大罪武裝已從外部拼組,作爲中樞的「嫉妒」也開始運作了,
「……赫萊森,有什麼變化嗎?」
這麼問道,赫萊森就垂下眉歪着腦袋。
「什麼……是指什麼?」
……你這麼問我也不好回答。
看向周圍,大家都隨性地用身體動作給出提示。直政輪流指着自己的義肢和腦袋倒是可以理解,但喜美把烏茲夾在溝裏就很莫名其妙了,
‧淺 間:「阿黛蕾,大罪武裝沒有把胸變大的能力哦?」
‧貧從士:「我用手指着表示框的手勢爲什麼會被解讀成這樣──!」
‧俺 :「但要是指着表示框胸就能變大,你肯定會照做的吧?」
‧貧從士:「會、會啊!絕對會!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沒有問題,但哪裏有點不對。
總之現在誰都搞不清狀況。因此自己歪着腦袋疑惑道,
「那個,赫萊森?怎麼樣?感覺有什麼新功能嗎?還是說周圍看起來和之前不一樣?」
「不不不,這怎麼說得和第一次進行性行爲後的男學生一樣──啊,不過幾個小時後的託利大人應該就會變成說這種蠢話的煩人狀態了。」
三徵西班牙副會長似乎噴了,不過還是不要在意了。
「……給我一種,哪裏沒滿足條件的感覺?」
「是不是因爲嫉妒沒有過度驅動?」
「不過就算這樣,我也總覺得最後都能解決,而且英國之後,已經覺得變成這種情況也沒關係了。」
「──關於赫萊森的大罪武裝的真正力量?請問你們有想到什麼關於發動條件的事嗎?」
「說實話只會覺得『真膩歪啊』。」
所以,
不過,現在能說的就是,
「──二代,這一點的前提是保證即使赫萊森站在危險現場,也能『在能發揮出大罪武裝力量的前提下,保證其安全』,這能做到嗎?」
‧赫萊子:「由我來說有點奇怪,但技術應該不爛。」
‧貧從士:「那個,瑪麗小姐被第一特務揉胸的時候,有沒有什麼迸發的感覺?」
「說得好啊奈特大人!毀滅世界的是人禍!這個原因很少見!怎麼樣涅申原大人!涅申原大人的超級腦內幻想小說,不如就寫成因爲失誤或者學習太少而導致世界毀滅怎麼樣。」
「對不起啊!真是對不起啊!來啊,盡情責備我吧!在這樣的虐待中,我會再次化身不死鳥磐涅重生,在空中自由翱翔的!」
「話雖如此,感覺到自己是孤單一人還是會感到悲傷。所以只要託利大人在這種時候優先照顧赫萊森的心情,那就說明赫萊森在他心中是第一位,也不會感到悲傷了,因此沒有問題。但除此之外,赫萊森一個人也不會感到孤單的時候,託利大人的心中第一以外的位置就是自由的了。如果在拿到第一位的位置後還束縛他,那就是渴求關係之外的聯繫,由嫉妒引申出的偏執──」
「是啊。」他開口。
「赫萊森?……沒有必要強迫自己去想悲傷的事哦。」
「你這沒有半點否定成瀨君說的話吧……?!」
胡安娜看到武藏的副會長對着自己舉起了右手。在她疑惑地歪起腦袋後,對方開口說道:
「不是,赫萊森,你會因爲這種事嫉妒嗎?」
「……如此完美存在的赫萊森,真的會感受到壓力嗎?」
‧金丸子:「如果是這樣,妓院和洗腳店這類地方,應該每晚都會出現無數覺醒者吧,效果拉滿了吧?應該由官方作爲『覺醒場所』圈管起來吧……」
‧淺 間:「那個,託利君,我們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了,先冷靜一下。」
不知是否因爲身份和立場,淺間的確認爲赫萊森以前確實有非常可靠的一面。雖然不清楚繼承「靈魂」,到底包含了多少之前的人格,但性格特徵的確和從前一樣。
「你、你可別說忘了啊?!不然我可要悲傷致死了!」
奈特舉手發問。
‧賢姐樣:「哎呀呀,不是的哦成瀨,如果愚弟技術爛,淺間就不會忽然爆發式覺醒了,彌託姿黛拉的舔舔嗅嗅也不會升級了哦。」
「那個,這話有點難以啓齒,不過──赫萊森的爸爸是不是選錯人了?」
「不知道大罪武裝是怎樣影響末世的……」
「我剛想這麼說──淺間親,嫉妒的發動情況怎麼樣?」
「這──」
「趁現在說一句,要不試試合體呢。」
「這──」
聽到赫萊森突然而來的發言,對面的三徵西班牙副會長又噴了。
問完,喜美就對着空中拋了個飛吻說道。
之前自己也看過將路徑抽象化後的概要圖。赫萊森也能在自己的表示框中,通過操作系統打開選項界面,看到身體功能的追加項目。
元信公在那種情況下說得斬釘截鐵。那麼背後一定有什麼機制在。
不過大概也明白一件事。
若是這樣,在現場遇到這個情況就能保證安全了。
「再說了。」她皺着眉頭、歪着腦袋說道。
「但是赫萊森,至今爲止好像一直很悠然自得……」
「以赫萊森的生活方式,不會產生嫉妒之情呢……!這是大發現啊淺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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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 :「是啊!沒錯啊!我就是和咖喱同級甚至還不如書!今後我的目標就是就成爲咖喱的菜譜了!這樣就能和咖喱跟書同級了!」
「直政大人,光是拿着宗茂炮和其他大罪武裝雙手就滿了。」
淺間看着表示框的情況,大罪武裝的連接狀態是全部接通着的。
「對赫萊森而言,能有羈絆是很幸福的事情,同時對赫萊森而言,也有其他必須要做的工作。也就是爲了確保並維持衣食住而需要付出的勞動代價,也需要習得能夠適應這個世界的常識──這麼一來,其實和他人維持關係的時間就很少了。就算把獨佔欲帶進了這份關係裏,也只是對自己無法掌控之事的無能狂怒吧。」
「嗯。」正純肯定道。她抱着臂,深深點頭,
「赫萊森不想悲傷,我們也不想讓你悲傷──這是三河之後,我們方針的中心。」
「嗯~……!啾啾啾!你像這樣親一下愚弟,讓赫萊森的嫉妒爆發出來就行啦!來吧,進入實戰……!這就是你的職責!」
‧淺 間:「爲什麼要把我扯進來……」
「Jud.,雖然在下的職責是率先在前線排除危險是也,不過對包含眼鏡在內所做成的作戰方案,也會盡力而爲是也。」
「你想要這種咖喱0;男朋友1;嗎。」0;*注:日文中的男友「彼氏」有時會被簡稱爲カレ,而在後面加了一長音之後就變成咖哩的カレー了。1;
「你知道有個詞叫獨佔欲嗎?」
「比如一口氣發動所有大罪武裝?可是……」
聽到直政的話,赫萊森舉起右手。
「觸發靠的是感情,所以說白了,只要赫萊森受到某種強大的壓力,應該就會發動。」
「讀着讀着就會睡着了。」
「赫萊森以前真的是很自立呢……」
‧俺 :「哈啊?!你很羨慕嗎?!你想說你也能變成咖喱嗎?!」
包括三徵西班牙在內的衆人都陷入沉默。過了一會,赫萊森自己舉起手,
「那個,這要怎麼做?」
「…………」
託利說完,赫萊森就露出認真的表情,扶着下巴低下頭,
‧不退轉:「不過總長不是在拿到大罪武裝之後接吻了嗎?說好的覺醒呢?」
「重生不代表成長,以後肯定會死在同一個坑裏的。」
弗洛雷斯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鐵球,用甩腕急球的技巧玩弄着。
‧銀 狼:「你、你其實可以再早一點察覺的哦,赫萊森?」
過了一會,大家面面相覷,
……還有,如果還有其他條件……
「……確實,看流體路徑,比起說它是大罪武裝的中心。更像是上面有一個它,統領着下面的八個。」
「其實不存在什麼真正的力量。那三徵西班牙和聖聯諸國應該會很慶幸吧……我是這麼想的,有些壞心眼呢。」
「如果進入二人世界,那根本不會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放在眼裏。赫萊森就算強行介入,也沒有意義。」
‧赫萊子:「沒有呢,有事嗎?」
‧● 畫:「看來技術很爛啊,這下我得重畫分鏡了……」
‧● 畫:「但你寫的小說都只到親嘴就沒了啊。是因爲做到最後的話,每做一次都會像多段火箭一樣覺醒一次嗎?怎麼說啊?」
「我有睡前讀書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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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這麼問我……雖然胡安娜心裏這麼想,但一旁的弗洛雷斯抬起頭。
赫萊森拉回話題,繼續說道。
‧勞動者:「哈哈哈,坦率很好啊!連性格都會變得乾脆哦!」
‧銀 狼:「那個,吾王?我知道你現在很沒面子但還是冷靜一點吧。」
「……?」
「成瀨,你也不要說這麼嚴苛的話……」
「是啊。」淺間在點頭附和之後又補充道。
‧未熟者:「哦哦,可以有啊!通過做色色的事解放真正的力量,這種梗很常見啊!」
‧傷 者:「誒?嗯,只是一心想着要對自己坦誠──啊,啊,謝謝各位的掌聲!謝謝!今後我也會繼續支撐着點藏大人的……!」
‧十ZO:「託利殿下竟然和咖喱一個級別……」
「這在英國也談過吧?不悲傷,其實就是幸事啊。」
「不過呢……」赫萊森開口。
「……最近好像有些人因爲課題沒做好,被中boss級別的人驚呆地『誒』了呢是也?」0;*注:指8下明智光秀以爲武藏已經把卡洛斯一世的暗號全部破解,沒想到其實只破解一半的事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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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赫萊森,敲了一下自己的頭。
「不過,如果壓力是條件,赫萊森陷入險境應該也能達到條件,在這個層面上,赫萊森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烏 基:「所以託利還不如書……」
「你不會有覺得晚上一個人睡覺很寂寞這類情緒嗎?」
然後拍起手來。赫萊森舉起手回應着自己的演講獲得的掌聲,而這時成瀨舉起手,
……可能是需要觸發什麼條件才能發動?
「這和『魔球』這句話擁有的唬人效果是一樣的。」
「我說啊,『魔球』光靠性能就足夠威懾對方了。但最重要的還是通過宣傳這就是『魔球』,來引起對方的警戒和畏懼。」
「也就是說……大罪武裝雖然是武裝,但卻無法直接對末世產生影響?」
「那個混蛋老爸,竟然拿假貨給女兒啊……!淺間大人,還能趕上深夜購物的無條件退換嗎?!」
「不,已經過去兩週時間了,我想除了淫蕩的御身和嫌氣的怠惰,其他都退不掉了。」
「淫蕩不能退──!我的情緒不允許──!」
也不用這麼拼命吧。不過,
……這是不是說明,教皇總長站到武藏這一邊了。
若將淫蕩的御身投放到戰場中的人是他,就很難不讓人多想。不讓人確認自己的死活,只是展示出一個模棱兩可的預感,其中一定有什麼策略。如果教皇現身,在勢必造成轟動的同時,也能變成一張政治牌。在這本能寺之變的動亂中,比起「確定」還是「預感」有更強的意義。
畢竟雖然現在是由奧林匹亞擔任Tsirhc教譜代表,但她與M.H.R.R.有所來往,是羽柴派的人。
另一方面,反羽柴的Tsirhc國也不少。對這些國家而言,一旦「確定」教皇總長存活,除了能安人心之外,同時也需要匯合及推舉,十分麻煩。而且還要決定是否成爲「前教皇總長派」。
但其生存若只是「預感」,那麼作爲交涉牌的用途就變化多端了。
……實際上,這張牌對與K.P.A.Italia接觸密切的我們而言也十分有用。
就是這個旋渦的中心的教皇總長,將大罪武裝給予了武藏。而胡安娜自己,雖說不是百分之百心甘情願送給他們,但現場也算是集齊了全部的大罪武裝。
但如果弗洛雷斯所說的是正確的,
「大罪武裝能夠左右末世是指……擁有所有大罪武裝的國家就可以在武力上和各國交鋒,並逐步制定針對末世的對抗之策?」
「這東西能派上這種用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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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茂大人!宗茂大人!不用說着『暑假期間,一直沒有更新啊』,就馬上開始工作啦!還有在訥德林根的視頻,不用給它加解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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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若是這樣,這些大罪武裝就是單純的說教武裝,毫無趣味可言了呢。」
聽到赫萊森的話,彌託姿黛拉很想點頭贊同。不過,
……嗯?
「你、你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樣啊……!」
「這個嘛……」成瀨開口。
聽到瑪麗的話,庫羅斯優奈特緊隨其後,點點頭。
「……你們都記得吧?羽柴是持有大罪武裝的。」
「假設我們在現場看到了創世計劃的方法。假設那方法與我們的方針相悖。但那方法確實能拯救末世──若是這樣,我們要怎麼做?比方說,假設否定姐系即可拯救世界,那要怎麼做。要阻止可是障礙重重。」
「不同次元。」
「唯一神因爲不會被其他神加以阻攔,這種時候就會特別遜呢。」
「是嗎?」御廣敷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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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淺間最後也不會否定這一類的調侃,感覺是已經快習慣了。
「不是,奈特君!這裏就巧妙地利用地脈和術式……!」
「姐系什麼的我不清楚,不過還是要先聽一聽具體方法。」
「真虧你樂意成爲書記參與政治啊……要是有規劃,有沒有熱情都無所謂吧。」
「如果有能夠消滅一半人類的機關,那應該要把先把這個機關設好吧?還有,爲了這個,會大把大把地花費稅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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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下在英國那時一般,出於某種使命感,而亂入進來也是有可能的是也。」
「這就是那什麼!比如要獻祭衆多的人、讓衆多人變得不幸之類的!
「因爲……」看向大家。沒錯,在場的大部分武藏出身的人都是知道的。
「是指腦子壞了嗎?」
「在不瞭解對方的手段和本意之前,否定也沒有意義──喂笨蛋不要這麼心神不定的,鎮定一點。」
「是不是唯一神,是隻在自己教譜業內算的。神明的潛規則是這麼認定的。
「羽柴是無法參加本能寺之變的是也。畢竟聖譜記述裏沒有他們是也。」
「不,那個只能說是別無他法了……」
聽到所有人的吐槽,正純抬手製止大家。其他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
「不管怎麼說,今晚就能知曉創世計劃的方法了。如果那邊擁有的確實是大罪武裝,我們也能觀摩他們的使用方法吧。該怎樣使用赫萊森的大罪武裝,參考這個也可以輕鬆……可以進行一番研究。」
「但要怎麼做。」
「你真是喜歡在不瞭解對方的本意前就否定人啊……!」
「除了腦子外到底還有哪裏不對勁啊,涅申原。」
三徵西班牙副會長抱着腦袋垂下頭,神道還真是隨意啊……
‧貧從士:「不過,羽柴那邊居然有本事對波打回來,就說明他們確實是有的吧?」
「之前不也有過大肆宣揚自己的小說結果撲街了,然後因爲沒了熱情導致整個系列作就此消失。」
「呀!託利君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害我忍不住身體都扭起來了啦~!──討厭啦淺間,笑容好可怕哦~」
「不,我想大罪武裝應該會在解決末世的某個環節上派上用場吧?」
「這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內心的熱情已經冷卻了……!」
「你倒是數一數自己的前科啊……!」
「……啊呀託利君,不用特意去做一些怪事哦。」
「不對勁啊。」
彌託姿黛拉是記得的。那是從上越露西亞返回的途中。
「Jud.,注重自然的赫萊森是很環保的──也就是說,在對搞笑嚴格的環境下,會優先考慮氣氛,對人十分嚴厲。」
「不過……」赫萊森開口。
「還有……」二代歪起頭。她保持着這個姿勢,
結果還是和平時一樣啊。不過,
「Jud.,你們想想看。創世計劃是拯救末世的偉大事業吧?那爲什麼都到今天了,詳情還是沒有公佈?這太不對勁了。背後一定有什麼顛覆世界的惡行。所以他們才一直沉默至今!」
不過,
「原料……」能聽到這樣的小聲嘟噥,不過這確實是一個疑點。
「是用其他人做成了自動人偶嗎……」
「這怎麼說,彌託姿黛拉。」
聽到奈特的話,淺間「啊」的一聲舉起手。
因爲太過於殘忍,所以一直沒公開!比如要用一半的人類做代價!」
「……從關東北上時,赫萊森對着安土衝動性射出的宗茂炮,也被羽柴射出的某種東西給抵消了,大家還記得吧?」
不止如此。三方原之戰時,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
「啊,阿原那個習慣可不好。截稿日將近、原稿完成之前都不說的。」
「你每次都很自然地咬舌頭了嗎。」
「和某位同人作家一樣,說什麼發刊內容確定之前都不能公開之類的?」
正純看向周圍。總之先問問觀察員的意見,
「不過……」涅申原開口。
‧俺 :「你啊,真的會突然開炮啊。就算沒燃料也要轟。長長記性啊?」
「實在無法想象P.A.Oda會沒有規劃。」
有一點有些在意。那就是,
「這些大罪武裝就歸屬自由,任各國處置。
「是舊約吧。不過神在中途又慫了,說着『笨蛋,別當真啊!我就是確認一下!開個玩笑啦!』想矇混過去,被大家認爲就在那時亞伯拉罕的心中誕生了人類首個『被神激怒的心』。根據一部分書籍的記述,他當時瞪着神,緊握的拳頭因憤怒而顫抖。」
「Tsirhc的話,我記得是有爲了證明自己信仰的真實性而獻出孩子的案例。」
「這就是現實話題啊……!!」
但如果是這麼一個情況,那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所以Tsirhc和村齋雖然都是唯一存在,但有矛盾的時候,就會靠『對方是不同次元的存在』來劃清界限。」
正純認爲羽柴是有大罪武裝的。畢竟創世計劃是元信公的提案,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比如說呢?」
「你這麼問,我也回答不了啊?」
「我們與羽柴擦身而過時,赫萊森衝動性射出的憤怒的閃擊,被羽柴用類似於拒絕的強欲的攻擊彈開了吧?」
「是的。」三徵西班牙副會長點頭。
「呃,那淺間去值班室回收總長,也可以看做是延伸的公共事業嗎?」
「淺間君!你考慮得太現實了!」
「順帶一提,神道因爲什麼都能成立,所以在武藏內起衝突時,就是『唯一的存在有兩三個又怎麼了?不樂意就走唄?』的感覺。」
「是的。」淺間繼續說。
‧銀 狼:「這也是一種本事啊……」
「嗯……」淺間歪着腦袋。
‧淺 間:「不過,我最近已經覺得這就是赫萊森的特色了……」
「從接到報告說正純大人昏倒了到本人回收都可視爲有青雷亭參與的公共事業,因此正純大人可以安心地倒下。」
重要的,就是這點。
「我、我這叫少說多做啊少說多做!」
「要是這樣,我們肯定會知道的,而且各國都在基礎設施上加了防護的,不太可能輕鬆普及全域啊……」
「就小規模來考慮……你們覺得存在把人類當做祭品的術式嗎?」
‧赫萊子:「赫萊森好像有衝動性射擊的毛病呢。」
「冢本多君不也會毫無規劃地買書然後餓到倒下?!不是嗎?!」
「不,照這種說法,我也不會在這裏了。」
開口的是烏爾基亞加。
「不過,在英國的行動,姑且也是用早先相對戰的第二回合爲名目來進行的吧……」
「這麼說來……」說到這,涅申原接了下去。
「真是這樣,黑道老爸的黑度就要上升了,出大問題。」
「不過呢,大罪武裝是赫萊森的感情,那麼羽柴一側的大罪武裝是以什麼爲原料呢。」
我們自己另外持有大罪武裝,執行創世計劃……是這樣一回事吧。」
「Jud.,說得沒錯涅申原大人,人類一生中,就是會積累無數經驗,然後以此爲基礎來下判斷的。這一點上,赫萊森品行端正,爲人謹慎,在任何環境下都能泰然處之,對人和善──這次沒有咬到舌頭呢。赫萊森也終於適應了啊。」
‧淺 間:「不過神道本身就是爲了鎮魂和鎮守,算是爲了消除爭端的教譜。」
「什麼活祭之類的,應該不存在吧?」
「就算獻上一個人類,能用的術式也沒幾個──只是,如果是除此之外的方法,那也不是沒有的。只是要換個形式。」
成瀨一邊畫着分鏡一邊說道。「畢竟……」她繼續道,
「那邊的瑪麗,不就差不多算是個活祭?」
這麼說來,確實如此。
……那是讓妖精女王的眷屬與地脈同化,然後強化他們自古生存的土地,英國。
要說的話,就是將瑪麗化爲土地之神。
「……不過像這樣的情況,要選誰當活祭?」
「信長?」
聽到奈特的疑問,大家也疑惑地歪着腦袋。這時瑪麗舉起手,
「信長公是會被處刑嗎?還是被命令自裁?」
「啊,這個也是衆說紛紜,沒有定數,但應該不是自裁……」
「這麼一來就有些麻煩了,但同時也讓武藏勢力的介入有了價值,還是對我們有利的。」
三徵西班牙副會長開口。
「像本能寺之變這樣的,涉及二者之間的歷史再現,其中一方強行要求他人自裁,可以通過聖聯進行阻止。
再說,也有些人認爲這是武藏行動方針的一部分。」
聽到三徵西班牙副會長的話,大家認同地點頭。只不過,
「要是被強制執行怎麼辦?」
「武藏不就是爲了阻止這種事發生的嗎?還希望你們和無敵艦隊海戰時一樣,不要放水了。」
這倒是。但是,
「嗯~」阿黛蕾歪着腦袋,雙手抱胸,
「──是以在六護式法蘭西獲得的筆記爲開端,瑞典總長克里斯蒂娜交予我們的暗號。現在大部分都已經解讀出來了,但還有一些仍然是謎團。
「──那要是我們不去本能寺,結果沒有生『變』,他們應該會很頭疼吧?」
「是不是提及這件事,會有危險啊……」
「到現在這個階段,應該已經無法區分這兩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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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我的推測。」
「大部分都解出來了,剩下的在靠推斷和窮舉。」
「你是想說二境紋與信長公有關係嗎……?」
「你們能理解嗎──信長之死,雖然具體的手段尚不明朗,但也是記載在聖譜記述中的。只要是學生,大家應該都知道這件事。
「也就是說……」聽懂了。
「什麼事?」
「不過……」有人開口。是涅申原。
鈴也帶着「搞砸了」的感覺,不再開口。而自己,和淺間及阿黛蕾越過鈴交換着視線
……算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不過……
聽到三徵西班牙副會長的疑問,武藏的副會長點頭。她看向大家,點了點頭,然後開口,
正純聽到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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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話,自己想起來一件事。
「可是……」淺間神社代表開口。
「──在吾王與信長進行相對戰之前,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創世計劃和本能寺之變是相輔相成的嗎。」
「明明贏得了戰爭卻不公開情報,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理由?」
「──啊。」
副會長對書記說道。
這麼一說,確實。
成實說着,嘆了一口氣。
「武藏明確這一方針是在三河之後,確定這一方針是在英國。」
RI SO TO TO O U KO WA RE TA
現場只有烏爾基亞加的低語聲。這時,成實聽到了他接下來的話。
‧銀 狼:「即便鈴的猜想不對,也不能對她惡語相向哦?」
「──這個笑話是你那麼多笑話裏,最好笑的一個了。」
笨蛋揭開下一道料理的蓋子,一邊確認是咖喱一邊道。
「你是想說,因爲元信公的女兒採取了相反的方針,所以才放棄了?」
「但這一推測也可能是錯誤的──畢竟不能解釋他們不透露詳細信息的原因。創世計劃就是本能寺之變,這點事直說也沒什麼啊。」
彌託姿黛拉兩個都很喜歡,平時可能這樣回答就行了,不過這次可沒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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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隨便說出口,會被二境紋吞噬?」
『小喜目。』
……實際上,即便在三河時就定下了方針,但認可這一方針也是在英國時的事情……
「但是我覺得,他這件事和隱藏今晚的情報不是一回事吧?」
作爲王的騎士,
如果活祭的方法被披露,我們武藏就會去阻止。這可以說是國策,也是武藏的行動方針之一。不過,
「如果事情如向井所說,那麼P.A.Oda就是在當時考慮過披露計劃內容,但由於我們的方針,擔心我們會插手和他們形成敵對關係,因此才選擇了沉默。」
去安藝的那羣人從南方過來了。站在大型運輸艦甲板上的,是糟屋、平野,以及個子非常高的是左近吧。
「關於這一點,三徵西班牙應該會和六護式法蘭西、英國還有改派一起支持武藏總長的立場吧。」
‧貧從士:「再說她的猜測一般而言也是有可能的。」
「──我說如果啊,如果本能寺之變和創世計劃有直接關聯,然後利用這一點活祭信長。」
「暗號的解讀有進展嗎。」
正純帶着難以置信的口氣,這麼說。
『雖然武藏在京都上空啊──但他們要是不來這邊可怎麼辦。』
現在自己等人正在擔任引導從各地趕回的同伴前往琵琶湖安土的領航員。在這過程中,沐浴着晚夏時分吹拂過湖面的風,
「說不,定……是因爲,我,們?那個,討厭,活祭……」
能明白鈴的意思。
看似有可能,但也不好說。
三徵西班牙副會長能這麼說,真是太感謝了。
正純「嗯」地點點頭,開口。
『我們的計劃在出乎意料的地方有很大的漏洞啊……』
……嗯?
「啊,我現在在想啊。」
這說的不只是身高。
「Jud.,貧僧認爲,如果是這樣,他們在三方原之戰打敗我們之後,不就是個很好的公開時機嗎?因爲那時就明確了和我們之間的戰力差距。」
「既然這樣……」自己開口。
「反過來推斷……本能寺之變,就是創世計劃。而這一手段早已明確,你是想這麼說嗎?」
ZU KI I I NO FU KI WO I WA O NI O SA ME
「暗號?」
「還都很大個啊。」
「正純。」
「的確──要是元信公在三河煽動後,她們又緊接着發表這件事,確實很扎眼啊。」
副會長在表示框中調出目前的文本,發送給三徵西班牙。
夜空下,映着二輪滿月的琵琶湖上,脅坂問道。
「……如果這就是事情的關鍵,那我不明白今晚的主角必須是信長的理由。如果只是相關之人,在場也有幾個啊。那特地將創世計劃與本能寺之變相結合,設置信長這枚棋子的意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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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申原。」
「實際上,那東西也曾經出現在我們之中某些人的身後,也許那些人的親族也符合條件吧。」
「吾王雖然繼承了明智•光秀的襲名,但那也不過是當時順勢而成的事,以P.A.Oda的立場是很想抗議的吧。所以即便現在P.A.Oda內部推舉了另一位襲名者,說實話也是沒辦法的事。」
暗號的解是通行道歌。」
……哦哦,來了來了。
「那麼就說明眼下已經沒有直接上過學的人,只剩下『相關之人』了,成實。」
說着,魔術陣檢測到了一個大型反應。
烏爾基亞加說的也有道理。那麼具體情況究竟是怎樣。
這話有些矛盾呢。彌託姿黛拉心想。
「嗯~有點,不對,吧……」
「Jud.,是啊。畢竟二境紋的出現是有條件的吧?需要三十年前,在那個神祕的教導院上過學,他們是不可能符合條件的。」
「明智•光秀不是說了自己是最後一個學生嗎?」
『會很頭疼呢──不過就算是他們也是能看懂形勢的吧。』
「我們在向井君的設想基礎上延伸一下,那麼那時P.A.Oda就對我們有所戒備了。如果是這樣──」
正說着,成實舉起了手。
而大家明明都知道這一點,卻都說創世計劃沒有情報流出。」
「我們把話題拉回來──剛纔說到信長可能被當成活祭對象對吧。」
抬起頭,彌託姿黛拉發現淺間和瑪麗正看向自己。正純也停止了動作。
……不過也因此,我必須在吾王身旁守護好他。
聽到正純的話,彌託姿黛拉點頭。
「不過,就算我們不過去,也會有人代替吧。」
「不是光隱瞞了本能寺之變的計劃,而是連關聯性都沒有透露是也。」
NA KA YO SHI NO ZU GA I GA TA DA SHI I
NA ZU O WA RI KO TA MA NI ZU GA I WO O SA ME YO
FU TA RI NO SE I JYO WA0;HA1; I ZU KO
對方一口氣讀完,然後說道,
「……這個內容本身似乎也是一種暗號。」
「可以看出是在表達一些符號化的東西。當然也要考慮這種解讀是否正確,你們要拿去嗎?」
「Tes.,只要武藏不介意,我們這邊也有人能夠利用文獻進行解讀。」
「Jud.」,副會長說着向對方發送了一個表示框。對方接下後,用術式進行了幾重確認。在此之上,
「……如果有了發現,我們會進行通知的。」
‧● 畫:「剛纔……我們的幹部是不是少了一個存在意義。」
‧勞動者:「涅申原嗎!」
‧未熟者:「等一下野挽君!雖然最近我開始覺得這種待遇也不是沒有甜頭的,但這種直球攻擊還是會對我的名譽造成損傷的!」
‧金丸子:「名譽不能受損,精神上倒是無所謂?」
伊達好像也有這類人啊。成實一邊想,一邊向外部發出了通神。
‧不退轉:「我怎麼記得伊達好像也有精神不會受損的人設。」
‧片倉君:「你照過鏡子嗎?!啊?!」
已經想起是誰了,因此切斷了通神。總之對自己而言,
「──如果不實際參加本能寺之變,就會有很多不解之謎。」
「Jud.」副會長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
「──創世計劃的具體內容。
信長的死與創世計劃的關聯。
「Jud.,是需要攻陷要塞的局部戰爭──對我們來說也是自諾夫哥羅德以來首次的攻城戰。」
‧83 :「嗯,如此這般,我在廚房幫忙的時候和他們趣味相投,然後互相教授自己擅長的料理,接着對方就試着做出了咖喱來~」
羽柴持有的大罪武裝爲何。
誾覺得他們應該沒有鬆懈,但可能這種想法纔是錯覺吧。只是,既然之後的本能寺之變和以後的行動纔是關鍵的話,
「誾,不去打招呼嗎。」
‧傷 者:「所以八寸那塊的咖喱,湯頭才那麼效果超羣啊。」
●
「────」
「你清楚之後會開戰的吧?」
其他正在着陸的戰艦上還有隆包和房榮他們在吧。
‧未熟者:「你、你應該也一樣吧!」
‧未熟者:「誒,味道差這麼多嗎?」
時不時地有看到大家在通神帶上的交談。確認了幾件現在該做的事,今後要做的事,以及他們備受期待這件事。
「……那個,會議現場舉辦咖喱祭典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雖然他們應該看不見自己,但誾還是頷首示意。
「是嗎。」宗茂也對那邊頷首。
過去對自己二人抱有期待的同伴,現在,則是對自己所在的勢力抱有期待。
──這些,我們就去現場確認吧。」
‧副會長:「臨近本能寺之變,怎麼能再隨便引起騷動……!我說你們!喫完飯就趕緊洗澡然後開壓縮睡眠的術式睡覺了!晚上十二點就是本能寺之變。還有不到4個小時了!到時會很忙亂的大概!」
‧眼 鏡:「小孩子味覺。」
●
站在多摩艦橋的屋頂觀察的時候,就見大家從帳篷中走了出來。之後,帳篷被撤去。裏面只剩下胡安娜和弗洛雷斯。
會議和餐會竟然很快就結束了。誾心想。
……太好了。
「就到這裏了──去獲取勝利吧,武藏。現在我們,已經來到了討論今後的世界局勢的階段了。」
‧● 畫:「話說,我還以爲會是更加高大上的理由,沒想到不是啊。」
「那麼……」三徵西班牙副會長微微點頭。
「剛纔打完招呼了。」
‧銀 狼:「正純!正純!這明明是世界變革的節點,怎麼感覺這麼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