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階層內的展望者』

爲什麼

我看到的一切

沒有盡頭

配點（立足點）

●

本多·二代，感覺意識漸漸恢復過來。

可是，二代感覺，這種醒，和自睡眠中清醒好像哪裏不一樣。具體而言，就是從疲勞中恢復過來的覺醒。經歷了嚴苛的訓練，失去了意識，然而身體卻爲了生存仍要保持清醒的這樣一種醒法。

以前，有過幾次，這樣醒過。有父親，用裝着井水的桶子把自己潑醒的時候，也有在鹿角的膝枕上醒來的時候。但，無論哪一種，醒來的時候感覺到的是，

……啊。

好痛。

這種清醒法，對於疲勞，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身體而言，是種彷彿在促使心臟重新跳動起來的覺醒。身體近乎貼在地上。有一種骨頭比肌肉先動起來的錯覺，身體裏的肌肉像枯枝一樣吱吱作響。

水分不足，連動一下眼睛都很痛苦。

不過，在隨着這樣一種劇痛醒來的時候，父親和鹿角總是會笑着看着我。

「幹得好。」

他們會這樣說是有理由的。因爲這種疲勞躺下而失去意識的訓練，確實產生了成效。槍的操作技術，“翔翼”的獲得，體術水平的提升等等，經過數日徹夜的訓練，漸漸被身體所掌握，直到累得倒下才終於完成。所以，

「———」

現在，睜開眼睛，會先看到什麼呢

會是誰呢

●

淺間，察覺到二代躺在自己膝蓋上的頭在動。

她散開的頭髮像波浪一樣緩慢起伏着，睜開的眼睛聚焦，透過自己，

「——」

乾燥的聲音說出口的或許是，“感激不盡”嗎？

爲什麼呢。胸口深處。肚子上面附近那裏。好像有一個在一點點變熱的東西，一直在，像是不會熄滅的炭火一樣，時不時發出微弱的光芒。

喜美，彎着身子，端詳着二代的臉龐。然後，她笑着說道。

「大概吧。」

義賴的事情。

於是，那個笨蛋，將那要求貫徹下去了。在對武藏而言可以說是最大的危機的戰敗下，也像是平常一樣走到了今天。然後，若是如同武藏副會長說的那樣，今後，將再無更大的危機。

「這可真棒。」

聽到這句話，二代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動了動後背，隨着呼吸僵硬起來的肩胛骨收緊，讓淺間看到了某個結果。

從有明的西邊到這裏，有百米距離遠。從二代掉下去的那個立腳點來看，距離則是200米多了吧。

所以，她說道。

不懂嗎？喜美把身體靠在二代肩上說道。然後，用指尖，從她們剛剛所在的立腳點向着這邊描過來，

那些可以說是前輩級別的那些傢伙們，都得出漸漸得出了成果。與此相對，

站起身，目視前方的二代，說着表示同意的話語。然後她，

Jud,義康也點了頭。

義賴,是否預見到羽柴將要對裏見展開進攻一事，義康並不知曉。不過，這件事遲早會發生，也表示武藏的命運，將衝入劃分天下的激戰中去。

義光忽然動了起來。她輕盈地側過身，用扇子指着這邊。只見扇子的前端出現了表示框。

無論如何，副會長們開始和泰衡進行會談了吧。

由喜美站在身旁，一邊支撐着她的背，二代放眼看着前方。

·赫萊子：『Jud，因爲通神環境已經安定下來了。……還有，說實話，恐怕正是由於自動人偶的判斷能力，確實會產生”否定機率的存在與懷疑”這種，可謂是不安的東西。』

「可惡啊。」

義康想道。現在的武藏，看起來像是由副會長站在前方領路。

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恐怕到到此之前的部分，他們都算是獨自行動吧。可是，從這個會議開始，他們將會以副會長爲中心有所作爲。義康想着，

「武藏很和平。」

·赫萊子：『淺間大人，喜美大人，二代大人，店主大人，還有其他的各位……爲了消除這種否定，還請拜託各位了。』

「你這個傢伙，也是個麻煩啊。心裏的鬱悶，是不是變強了？」

二代讓身體離開。淺間發現，她的後背和肩膀原來比想象的還要小。

是什麼東西“可惡”，不是很明白。不過，義康覺得，自己心裏對不明不白的自己有這一種類似怒火的感情。雖說從三方原之戰之後就有了，可到最上之後這種感情日漸強烈，

義康，一邊走在有雪水滴落的重層市街內，慢慢地把表示框關了。

喜美對着好像在測量距離一直凝視那邊的二代，說道，

副會長所提示、所支持的，都是來自笨蛋的提出的東西。

來人是，奧州平泉的代表，藤原・泰衡。畫面上的字幕是“副會長，是進餐還是怪異現象。迷之霧！”，別把進餐和怪異現象並列在一起啊。

感覺好像有什麼誤會的樣子，不過，心情確實舒服了些，義康吸了口氣。接着，走在前面的義光轉過來目光望了過來。

那樣的話，武藏將不再和平，可能會變成一個浮躁的地方。

這樣的話，感覺，一切都和義賴說的一樣。

……可惡。

●

·淺間：『啊——沒事了沒事了，已經上來了。——說起來，很難得呢，從赫萊森那收到這樣的聯絡。』

人們雖有所不安，可有明上的生活因爲忙碌緊張而帶有密度，騷亂一如往常的發生，卻是，沒有一個人放棄。面對己方的戰敗，面對失去的一切，笨蛋僅僅是笑容以對。

「不用，感覺濁音更多的比較強，所以還是這個好……」

最嚴重的戰敗。戰後，那個笨蛋，就同義賴說的那樣，笑着帶過了。

不經意間流落的感情，這也是淺間最近得到的感情。雖然不知道是在哀傷還是開心，

不清楚，不過，二代她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子。雖然淺間覺得，再好好休息一下對身體會好一點，但爲了判斷，她還是把頭向右後方轉過去。

「……」

可是，從最後方，支撐着所有人的，是那個笨蛋吧。

「你呀，是靠自己來到這裏的哦——爲了能夠更上一層樓。」

「—─是因爲離開了武藏吧？」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麼想也沒什麼用。對於善喜而言，現在已經沒有東西能教給二代了，不過如此吧。

於夏季的午後，不可能發生的白色漂浮物，在食堂周圍隨風飄拂。

……可惡。

想把它抓住拿出來，可，又覺得去觸碰它會有危險。該怎麼做纔好呢，正當自己專注思考這問題的時候，

「醒了嗎？呵呵，或者應該說是可愛的花開了嗎，不過，跟這個比起來，真讓人佩服啊，本多·二代。」

「幹得漂亮，女武士。你也成了能上到這裏來的人了呢。」

和平常一樣，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安。所以，

應該說是同爲男人嗎。還是說同爲領導國家的人呢。在自己只能哭着生悶氣的時候，義賴和笨蛋卻確實的交換彼此的最適當選擇，並且接收了。

「你沒事吧，裏見學生會長，如果是對剛剛抽到的第二張卡“早晨鐵木蓋爾”那樣以蓋爾人爲原型的原創普通卡不滿意的話，要和我抽到的以凱爾特人爲原型的“三分鐵木凱爾特”換一下嗎？這張是觀葉植物的，我也已經有紫蘇色的鐵爾特了。」

·赫萊子：『淺間大人，聽說二代大人掉到奈落的底處了。』

現在的這個笨蛋，雖然有點特殊的地方，也不能說就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就像是裏見爲了讓自己作爲小國繼續存在下去發展起來的模式一樣，武藏從以前開始，就不知放棄，不知焦慮，可是，只不過，

「來了這邊，一直就這樣。」

……不對，實際上，中心並不是副會長。

「也不知是福是禍……，這也和連續選舉出的都是無能者有關吧。」

可是，笨蛋他，讓武藏開始動起來了。

被這麼說完，義康才發現自己的眉頭緊鎖，肩膀緊繃。向從士轉過身去只聽見，

0;注：蓋爾人：英國少數民族，又稱戈伊德人。凱爾特人：西歐最古老的土著居民。1;

「難道說，你不記得了？」

思索着，二代，用右手擋住臉。於是她，

●

武藏和裏見不同。在裏見，北條和關東諸勢力間互相對峙，確保食物和強化武裝力量，維持自身的存續就竭盡全力。而武藏，與衆多國家有着大規模的貿易，有着發自自己內部的文化和技術，人口衆多。更重要的是，

二代仰望上空，從她的眼裏，眼淚滑過耳邊，垂落。

……起霧了？不對，是避世村的隱形結界嗎？

現在，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義賴，對他而言，武藏和裏見一樣，是無法拋棄的地方吧。也是和平的，不浮躁的，好地方吧。只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就完了。畢竟，裏見並非和平之地，必須要隨時對狀況做出什麼動作。若是憧憬變成武藏那樣，下場只有毀滅。

到達有明以後。笨蛋，和平常一樣。態度，所作所爲，都和平常一樣，竟然還來偷窺……！不過，這也意味着一件事。

怎麼可能，如果是以前自己可能會這麼想吧。可是，

所以，義賴讓他笑下去。無論發生什麼，都要笑下去。

即使翻遍自己的記憶，那個笨蛋，也是無時無刻不在笑着。

……觸動感情了呢。

同時，臉側出現了表示框。那裏的顯示的文字是，

「若是奧州的居民的話，就會理所當然地點頭了。」

本應該在那裏的善喜，卻已經不在了。

蔚藍的天空。天高雲稀。淺間和她一起抬頭望去，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笨蛋發出抵抗的吶喊，否定了失去的命運。然而，那個笨蛋還是往常一樣笨蛋地，和平地，毫不焦躁，在他人的幫助下開始了反抗。

「吶，義光。你覺得，抵抗的意志是人人都有，且不會消失的嗎？」

「呵呵，看來，再把你推下去一次比較好呢。」

是被義賴要求，一直笑下去的那個笨蛋指出的道路。

狐狸回應着笑了起來。她面對這邊，越過表示框，視線看過來，

「是嗎……。沒能幫上忙，對不起。普通卡之前全部拿去交易了，手上只有煉物系的卡……」

武藏的臨時學生總會結束，副長和總長姐姐的訓練也完成了。

……所以吶。

二代看着前方。

●

……他沒有放棄，也沒有焦慮。

「哈哈，裏見的，……旁邊的從士殿下好像在擔心你哦？」

其上顯示的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的右舷側的，食堂。那裏現在，

……武藏，大概從以前開始，就是這種氛圍吧。

「使命必達是也——在下，現在肯定是已經爬上來了。」

「那個。」

做出Jud.回答的，不只有自己。

Tes,這樣說着，想道，如果接連選出無能者做首腦的話，

看着天空。

這好卑鄙啊，也不知是對誰，義康產生了這樣的感想。

「義光。……你覺得，我的鬱悶，爲什麼，現在，在這裏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被如此問道，否定也沒有用。所以，義康點了點頭。

「什，你說什麼啊是也？」

而自己卻什麼都沒明白。

義康，用手碰觸腰上的村雨丸。刀柄一動不動。刀刃也拔不出來。自己什麼都不懂，所以，拔不出來。這是理所當然的。接着，義賴也已經不在了，姐姐也不在了。裏見也是，避難的人們去了水戶或者別的地方居住，都不在自己的麾下了。這樣的話，

「——我現在是一身輕鬆了呀。」

「別這樣，裏見學生會長，不用這麼妄自菲薄。」

什麼意思。

不過，就算輕鬆了，只要從今往後再揹負上各種各樣的事物就可以了吧，義康已經能這麼想了。是好是壞的判斷，村雨和八房遲早會給出結論的。現在，自己，只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義康想，那麼，當裏見的我成爲笨蛋國家居民的時候，爲了不讓那個笨蛋停止笑聲所能做到的責任是什麼。現在，確實有的一個是，

「真是期待，今晚的會議啊。」

「啊啊，會場在那邊，——如何啊？」

在手指的前方，重層市街在那裏走到了盡頭。巨大的屋檐下，不出意料是大型木製升降機，其目的地是，遙遠下面的雪地那塊，巨大的圓形坑陷。

「位於伊達，最上暫定國境邊上的“大碗”。直徑約10公里，地下深四公里。既是賢礦石的主產地——」

那也是，

「據說，諾夫哥羅德的母體原本曾經在這裏。在這麼大的地方，月夜肯定很有看頭哦？一邊賞景，一邊去夏夜祭吧。」

●

阿黛爾，看着義光展示的龐大的碗穴。其直徑，即使看慣了武藏的阿黛爾來看，

「哦哦。」

一個巨大的白坑。影子，

……這是幾罩杯啊……

重要的是上圍和下圍的關係，想着這種事的阿黛爾轉而問到，

「咦？諾夫哥羅德，是重奏神州那邊的都市吧……。」

「是的哦？……所以不是說了嗎？這裏的是“母體”」

淺間沒有直接就認同泰衡的話，只是按史實複述了一遍。這讓正純安心了下來，還正擔心着這會不會給她造成負擔，

正純，在寬闊的地方和泰衡會面。

「壓制之後，理所當然的，記錄沒過多久就斷了……也能認爲是，制壓軍這邊，爲了讓人服從，而不讓奧州記錄奧州的歷史了。」

「——你是問，奧州的長壽族在八世紀～九世紀間的重奏世界的西伯利亞做了什麼？

●

正思考着該怎麼辦，正純，決定姑且作爲外交的一環發問試一下。

正純，看到對於自己提出的問題，泰衡微微一笑。

·菸草女：『那個，我在機關部休息的時候看過，因爲是神的捏他，所以答錯會再現神罰的那個啊。“揹着重物丟到河裏”啊，“跳起來劈叉”啊，“筷子插菊花”啊“鹽身浴”啊，能看到罕見的神罰倒是挺有意思的。』

·淺間：『也就是說——，只要向你那邊發射過去，就可以了嗎』

「是的。……根據記錄，在戰爭時，這裏好像有奧州陣營的基地。然後，在戰後，那個基地的流體相關的設備被制壓軍利用了。」

……在食堂喫飯，這是何等的奢侈……。

·約全員：『噫── 』

「繼續昨晚的話題，……天津乞神令教導院。那個教導院，在哪裏？不，現在還存在於世嗎？」

·賢姐：『真討厭呀，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個小笨蛋。』

「根據記錄，答案是肯定的。重奏世界的奧州是極寒之地。……記錄上，是歸還基地後，安置了上浮設備，讓那塊土地去幫助前往重奏世界的人們。

「義經公怎麼說？」

如果用蔬菜做出大盤料理的話簡直神蹟了啊！正純這麼想着，在淺間身旁，

然後，正純將發過來的圖像在表示框中放大。她向月輪數次歪頭提醒提高清晰度，然後亮給衡看。

·●畫：『因爲和下面那格淺間的屁股連在一起，所以太突出臉的印象是不行的。』

·貧從士：『但是，那個——』

「哈？回答時間還沒過吧？」

‧貧從士：『…爲什麼，奧州人們所養育的z+++ cup會在諾夫哥羅德那裏？這是奧州的土地沒錯，但諾夫哥羅德可是在近畿方面，那可是遠在西邊吧？』

西伯利亞附近的開發在東方雖說走上了正規，西方那邊進行得卻不順利。所以，奧州的長壽族的人們，在825年的時候，把浮動城市諾夫哥羅德讓給了俄羅斯的西方，而他們則使用航空艦隊回到了奧州。

對於泰衡的說法，正純歪起了頭。想想覺得奇怪，便問了一下。

「……平泉的那幫人們，一邊在地上建設村子，同時把航空艦當作都市使用。你想說那是從這裏上浮的“母體”傳下來的習俗嗎？」

·九尾狐 ：『庫庫，雖說已經給出了檢閱許可，但你在他國的王面前還真有膽量啊。』

「諾夫哥羅德的前身於854年左右建成。後來，被蠻族佔領，反而被他們完善，於862年成爲城市。——後來，極東這邊，平氏於825年誕生。

·淺間：『那個！剛剛好像，中間提到了我的名字啊！名字！——說起來，莎士比亞小姐，那麼快就回去好嗎？！……太可惜了！』

·○紅屋：『淺間親！正面迎戰吧！要做大點才能賺錢啊！』

「正是如此。裏見學生會長知道的很清楚嘛。」

·約全員：『別考慮危險的事情了馬上給我用！！』

·未熟者：『我又沒有求你就給我打個對摺吧。還有，接下來，在你回來之前我打算先不回家了。因爲放棄了很多東西，能不能幫我把牀下面的黃色小冊子拿去回收站呢。』

接下來，正純，把正在觀賞自己得到的簽名的涅申原扔在一旁，看向泰衡。

·義 ：『對付你不這麼做到這一步，可是會被當成笨蛋的啊』

·●畫：『……你們兩個在幹嗎呢，那樣的話，我會很頭疼的啊。』

「……這個巨大的坑穴，是你們祖先上浮的土地嗎？」

·義：『我能明白奧州人做出這種判斷的理由。……是爲源平時代做準備吧？』

·副會長：『哈？我珍藏的段子可是會笑死人的肯定要在更重要的時候用吧？』

長壽族的女性，坐直她那纖長的身子問道。

這我做不到啊……! 正純內心這樣感嘆，可沒辦法了。

·副會長：『裏見學生會長，巴爾烏弗特，你們能看到現場嗎？』

「武藏Ariadust 教導院，書記，圖森特·涅申原。——藤原·泰衡公，請給我簽名。這有彩紙。」

……絲毫沒有寬容的感覺啊——。

——嘛，有一種說法是，不管是上浮設備還是其他東西，原本好像是壓制軍，爲了能在前線徵調航空母艦戰力而準備的東西。」

「呵呵，能喘口氣真好。沒辦法嘛。我也有點饞，讓他們隨便做一點東西吧。」

「從昨晚到現在，調查的時間有的是吧」

……這會讓剛纔，對着大久保所說的，「各國合作」「爲解決末世而活動」都不復存在。

怎麼？表示框中的衆人安靜下來表示疑惑。然後，在三次呼吸左右的時間後，

泰衡點頭道。

●

確實，阿黛爾見過。然後，站在旁邊的義康，也點了點頭。

「——沒錯。最上，伊達之間的地方是，黎明時期發生激戰之地，其後，也是進行北方統治的地方吶。」

·副會長：『這不是這個意思啊……！』

「就算是我的所見所知，也不知道其位於何處呢。」

泰衡，小聲地笑了，如何，

傳來一道聲音。

●

突然傳來的聲音。那是，從身後食堂某個正面玄關處傳來的聲音。

說得也是，泰衡笑道。

問道，她無言地笑着。就這樣，過了三秒，正純說。

於是，西方將得到的浮動城市進行改造。在862年它就成了諾夫哥羅德，後來由它來支持之後的開拓事宜……

正對面的笑容一動不動，也就是說這是在測試自己的斤兩。這個，還是趕在泰衡還保持着淡然的時候解決比較好。可是，若是這份淡然崩潰了就危險了。要說爲什麼，

因此，該爭鬥會以何種形式展開，會如何解釋，也爲了做出決斷，我們的祖先必須做出抉擇，是否從北方的土地回到奧州……”

「那麼，你覺得是怎麼做了呢？」

有精神就好啊。比什麼都好。嗯嗯，正是如此。

雖說如果這裏開放，外面攤子的人氣可能就會有所減少，但是，

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

這是校舍旁邊的大食堂。現在用來開會所以沒人進出，成了擺着幾張桌子的封閉空間。在窗戶和出入口上面加上了指向性的防護術式後，

·俺：『正純！現在正是把你想的“有趣段子”說出來的時候啊！！』

·眼鏡：『我覺得兩部以前的那個作品第十二頁的右上的特寫再拉近一點，翻開那頁的時候會感覺更有衝擊力哦？』

·眼鏡：『那，中間用蔓草連着是爲了產生一種誘導和纏綿的意象吧。我懂了。』

「原來如此，雖然我們在昨天晚上得到了共識，果然，短命的各位是現實主義啊。就連這邊的過去，都沒有好好——」

轉身過去，視線的前方是，一位穿着夏裝的少年走過來的身姿。他推了推眼鏡，

「你明明也是長壽族的一員，感覺怎麼盡是聽來的。」

旁邊，淺間急忙，讓花見在背後偷偷搜索了起來。這算是在作弊了吧，正當這麼想着，泰衡吸了口氣。

葵姐，把卷在頭髮上的術式布重新綁成三角巾狀，進入廚房。她似乎與食堂的廚師也有認識，光是亮出廚師執照之後，廚師就用手指向放食材的地方了。

聽到裏見學生會長的話，淺間微微一笑，這算是好的傾向嗎。

「誒——？」

·義 ：『Jud，用我的表示框的追加加護來把攝影的圖像發過去。在武神偵查時候用的。清晰度低情況下的也能修正。』

「在重奏神州完成以前，奧州這裏發生了什麼你也不是不知道吧？而奧州原本的人們，……純系長壽族的那羣人，現在，過着什麼樣的生活，你也不是不知道吧？」

·眼鏡：『這種表現的糾纏不清的人，我自己，很反感啊。——不過沒關係，剛纔看了一下牀，結果一下子鼻血噴出來了弄髒了毛毯，我這就拿回去。可以吧』

·眼鏡：『你又這樣公私不分……啊，不過，我那份也拜託了。解除術式的錢還是得全額付清。』

「事物的看法和解釋對我來說沒有必要。……不過，這就是說，在非衰退調律進行後，這塊土地上浮了？」

「你的先祖，知曉源平合戰的到來，在重奏世界的奧州做出了什麼嗎……如果，這邊沒能回答上來會怎麼樣？」

●

「她說，她也不知道在哪裏。」

·淺間：『──現在是猝不及防的猜謎時間！競猜遊戲！神道和佛教也特別喜歡猜謎呢！我去年，還在白砂系的神道猜謎節目“恰好 神神”節目裏擔任主持人助理過呢！』

·●畫：『就像是羽柴的一夜城呢』

正純，對着把隨身用的毛筆套裝收好放到裙子裏的她，問道。

「按神道說，那個時代，是世界穩定前的混沌期。也幾度召開會議，算是非衰退調律進行確定之前的時期。」

瞭解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然而，卻，

「作爲我們源氏陣營宿敵的平家。其母體的平氏（注：日本平安時代受賜“平”姓而由皇族降爲臣籍的氏族。）誕生是在825年。——根據聖譜，在其百年前，從725年的時候開始，雖然也包含旁說，但也是預測過“早晚，奧州和關東剩下的人們會引發戰爭”的。

糟了，面對泰衡的笑容，正純想到。

在正純旁邊，有個已經擺好姿勢的人。他自報姓名。

●

只不過，她說道。

·貧從士：『額？啊，是的！這裏是在現場的阿黛爾·巴爾烏弗特！』

「長壽族並非不老不死。我所知道的過去事情，也都是口授所以基本都是聽說。」

如何？奧州的長壽族們，果然還是，追求浪漫，回到這極東來的。爲了即將到來的源平合戰。奧州回到了這關於極東霸權的，光明與黑暗交織的舞臺……”

呵呵，狐狸從喉嚨處發出笑聲。

·銀狼：『極東就喜歡那種事情啊……。不過，我剛來的時候，第一次長期收看的節目也是“猜謎・六護式”的極東版啊。』

那種事情還用問嗎？」

·副會長：『……你們，是不是因爲不知道泰衡的問題答案，就這樣轉移話題藉機逃避回答啊？』

不管怎樣正純，向泰衡伸出右手手掌。

·賢姐：『哈？居然說不知道啊——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昨晚淺間那麼認真地回答了問題居然說不知道，淺間，給她來一發！把那個會用日本武尊的神道詛咒把人變成神道人妖的那玩意兒砸上去！快上！』

·銀狼：『那個，這種像黃段子一樣的術式應該是沒有的吧？是吧，智？』

·淺間：『啊？不，那個，不好意思……』

·銀狼：『……』

·金丸子：『話說，感覺比起奧州那些地方被滅掉的土著神，還是神道自己的黃段子更多啊？』

·●畫：『是呢，因爲要把黃段子強加到正統土地神信仰上，結果就引發戰爭了呢。』

不是吧，正純這麼想着，試着問了一下。

「泰衡公，……我突然想問一下，這邊本地的信仰，是什麼樣的？」

一瞬間的思考後，泰衡回答。

「嗯嗯，首冢啊環狀列石啊供奉全裸陶俑或者是豎巨石之類的，擬音來說就是翁哈西拉（御柱）！再不就爬個山要麼就是喜歡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畫：『不就只是個邪教嘛？』

·禮讚者：『是泛靈信仰（animism）！泛靈信仰啊（animism）！是很接近生命禮讚的萬物有靈論（animism）！』

·烏基：『居然說是觀姐主義（anemism）！？是觀察記錄主義嗎！？文藝復興了嗎！？』

你們煩死了啊。雖然先問出這個問題的是我。

總之，正純想起以前義經說的話，思索着。

——不知道，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在哪裏，嗎。

思索着答案的正純，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即自己的問法不對。

「泰衡，重新問個問題」

正純，換了一個問題問出了口。

「——天津乞神令教導院，真的存在過嗎？」

●

……啊咧？

因爲這表明，她承認了這邊發生的過去，以及其最後的“結果”，卻沒有視而不見。若是考慮善惡，顧忌這邊的歷史，關於奧州過去的種種，還不如像神道那樣，無視，隱瞞起來會比較輕鬆吧。

而是看待事物，不用自己心裏先入爲主的方式去做出判斷。

換言之，

聽到武藏副會長的話，泰衡內心苦笑着。

有這個可能。這裏曾是奧州基地的所在，恐怕也是地脈的集結點吧。若是制壓軍來到這裏，哪怕只是裝個門面也進行過和平的“教導”。

……是“懷疑”。

真是服了。自己還真是輕敵了啊義經公，泰衡想道。還以爲這次義經公會給自己說這麼多，不過是她一如既往的心血來潮，

可是，淺間沒有強行讓笑容消失，而是這麼想道。

我是這樣認爲的。」

……是，這樣的嗎。

對面的泰衡好像也是，注意到了同樣的事情。雙方，窺探着起對方對上了視線，過了一會，

「這樣的話，可以嗎？那個，淺間。」

「——諾夫哥羅德」

問到一半，突然，淺間意識到。

「額，天津乞——，顧名思義天會降雨，所以估計是在開荒的時候，用來開發生存必須的求雨技術的地方。自然，天津的神令……,也就是說，如果說是神的命令，大概意思就是受帝的命令建立的。」

突然聲音傳來。正對面，武藏副會長，放鬆肩膀，如此說道。

……一致！……

「於極東各地成立的無數教導院。名稱，都叫“天津乞神令教導院”。

……它，到底是什麼。」

「說是，在這裏，曾經有過天津乞神令教導院？」

被如此問道，泰衡揮了揮手。在她手邊出現的是，極東的粗略圖示。上面描繪着數個紅點，

是鈴。隔了一段令人疑惑的時間，她這麼說道。

……啊。我沉迷於和泰衡女士一起解密了。

「曾經位在這裏，之後轉移到重奏世界那邊，作爲浮上都市，像英國那樣逃過了崩壞，是這樣吧……」

身旁，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喫第三片薄餅乾的從士，也點了頭。

這很奇怪，正純覺得。

點頭催促之後，淺間吸了口氣，望着泰衡提出疑問。

……雙方的立場上雖有很多不同，不過解謎還真有趣啊。

是啊，正純和點着頭的大家抱着同樣的想法。

●

正當淺間在考慮，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忽然，她注意到了紅點的規律。所有的紅點並沒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在極東的島上，從奧州北部到九州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前端，按一定距離分佈大致構成了三列。而且，再進一步，

謝謝，她點頭表示感謝，然後把航路和泰衡給出的概要圖重疊起來，紅點的確，

數量很多。有五十多了吧。

所以，淺間，一邊整理衣領，一邊放下警戒。

從士，從市街邊的露臺扶手那裏，看着這裏。

「那麼，爲什麼，神道這邊，沒有留下這個教導院的記錄呢？這是帝所建的。涉及到求雨或者技術開發的話可是神道的專攻。那這是……爲什麼？」

「末世解決。如果是能夠成爲線索也說不定的，關於天津乞神令教導院的事情，就告訴我吧。

「恐怕，天津乞神令教導院的任務是，“門”的管理吧。而且長此以往，最終隨着負責管理土地的掌權者的更替和時代的推移變成了神社或城池。

「——只是？」

「……這裏的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就會是，最古老的教導院。」

世間萬物，都“有結果”，但她不會對“結果的善惡”做出評價。

儘管如此，

剛纔，她問了泰衡這邊的土著信仰，讓泰衡最喫驚的是提出這個問題的行爲。

「所謂天津乞神令教導院是……處理地脈的地方嗎？」

突然，保險起見看了眼淺間，淺間則點頭表示回應。而且，裏面的彌託姿黛拉也出來了，廚房的葵姐也託着胸部——根本不明白什麼意思啊！無視。0;注：理論上銀狼此時人應該在上越露西亞，但原文就是這麼寫，估計應該是川上筆誤1;

「就是這麼回事——那個教導院只在歷史初期使用，爲了極東的環境，及地脈的穩定，而隨着時代演進變成別的東西，又在重奏世界崩壞的時候被毀滅消失了。

大多數是在過去設置過神社的地方。雖說現在因爲重奏領域的影響都被摧毀了，但有紅點的地方確實盡是些地脈的據點。這麼看來，

『拍手——！』

正純，再次看着淺間。

「嗯嗯，曾經“門”之管理場所的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已經在重奏統合爭亂中遺失了。

難怪義經公會大加讚揚，有點明白了。這一類的男裝政治家，都擁有某種品質。

不是疑惑。

接着，……在重奏統合戰亂的時候，“門”的根基被墜落的重奏空間摧毀了吧。」

那個地方是，

「爲什麼？」

「吶。」

●

·●畫：『什麼！？這個對視！感覺有什麼酸臭味……!』

·鈴：『這個……』

當然，重奏領域那邊數量要顯得更多，有很多地方並沒有紅點。但是，有紅點的位置，全都在重奏領域重合了。

淺間，馬上打開自己的表示框連上了武藏淺間神社的情報帶0;網絡1;。

紅點，全都在重奏領域重合了。

「具體情況這邊也不清楚。畢竟，那個教導院現在基本一個不剩了。」

「來，能看到吧？」

「啊，給。就像是把抽卡當作自己使命一般放膽地抽下去吧！」

所以昨晚，即使知道了奧州的過去，理解了其含義，她也沒有過多的驚訝，也沒有罪惡感。

泰衡起身。然後，這次身體向前面傾倒，視野中央盯着武藏副會長。重新調整呼吸，整理自己的情感。

世間萬物，雖然“存在”，但她不會對其“存在方式”妄下定論。

叫出花見張開防護，從武藏地基本航路上檢視着重奏領域的位置。

面對彼此，不由得前傾身體交流起情報來了。注意到這件事，也注意到對方注意到了這件事，淺間覺得這樣很好。

「只是，怎麼了？泰衡女士。」

「這邊的世界，現世的神州和重奏世界的重奏神州連接在一起的“門”。」

可以這樣認爲吧。只是——」

這邊對她可是頗有評價，本人卻完全不在乎，只不斷專注取走自己想要的部分。

也就是，

在她的心裏，無論是“存在方式”還是“善惡”，都不會濫下定論。

……義經公，你在看人這方面，確實從不馬虎啊。

手指指向的三十釐米四方的極東概要圖，正純讓大家一起看。淺間連忙，也通過神通帶向其他在聽會談的人把內容送了過去，

「——」

泰衡一邊把身子後仰看說道。

不過，就可能性而言，還有一個地方，可能還有。」

煩死了。

可是，

「都堆在神道中，被稱作地脈分界之類的位置……」

「這些大多現在都溶入地脈，也成了神隱和縮地的原因。而最知名的，還是作爲連接九州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西部和蝦夷東部，由三徵西班牙所管理的“門”。」

「地面上標記的紅點，是我推測，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可能存在過的地方」

「那個，泰衡。容我確認一下。關於天津乞神令教導院的任務是……」

義康，從重層市街的斷崖看着眼前的巨大的碗穴。白雪和藍影構成的碗，邊緣由於常年侵蝕的影響顯得模糊。不過，

「就我調查——那會不會是，非衰退調律進行開始之後，各地成立的初期教導院的基本名稱。」

紅點，在海上也有。果然，也在重奏領域重合的。

泰衡也彷佛回應一樣點下了頭。不過，

·鈴：『重奏領域……?』

淺間和泰衡一起小聲相視一笑。

所以，泰衡說着，讓我想想。一邊想着，真拿她沒辦法，

●

……她卻輕而易舉地，把想問的過去問出了口。

讓人驚訝的貪慾。

「……」

「還真是敏銳啊。」

……可是爲什麼，有過這麼多，卻什麼也沒留下？

直到現在，那些“門”都還殘留着。

回答這個疑問的聲音，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傳來。

一拳打空，正純想到了這個詞。剛纔，泰衡說的，義經也說過。初期的教導院，都是叫這個名字的。

「明石・全登嗎？……名字一下子還讀不出來啊……。」

超級稀有到底是什麼標準啊。不過，站在旁邊的義光，之所以指着自己的臉，意思是，

「你的名字也很難唸啊……該不會，你也是？」

「是稀有3哦？不過你只是稀有1呢。」

「誰啊隨便給人安梗的！！」

「是IZUMO呀。」

看着零食的袋子，從士喃喃自語。然後，從士對義光說。

「義光女士，你知道諾夫哥羅德曾是天津那啥的嗎？」

「我沒理由會知道吧？平泉的泰衡，也只是源平時代前出去的那些人的後代哦？另外……對奧州的人們來說，也想消除鎮壓組留在自己土地上的痕跡吧？」

「那也就是說，諾夫哥羅德，已經沒有天津那啥院的了嗎？」

「這我也不曉得哦？只是，諾夫哥羅德現在還在浮在空中。也就是說內部的流體驅動系統還在運作……其他的,嘛，有趣的東西之後也會看到的。」

「之後……?」

義康聽不太懂義光話裏的涵義。對方是狐狸。似乎不打算在這作出回答。不過，她小聲地笑道，

「嘛，就好好期待吧，姑且，咱們這裏還有祭典呢。」

吶，義光說道。起身，踏了一步稍稍滯空，

「本來，這應該是駒姬的送行祭的。」

「送行…?」

「是哦？根據聖普記述，駒姬應該要嫁給羽柴・秀次，和觸怒了羽柴的秀次一同自盡吶。所以，我們是打算怎麼做的，你知道的吧？」

知道。不對，理應知道。這裏是不聽從聖連意思的奧州。是反抗之地。如果說要服從聖譜命令而去死的話，

「就想憑解釋，逃過一劫，度過死難……？」

然後，他確認了青龍分成流體和實體兩部分。就連在不讓政宗公知曉的情況下，讓青龍出現使得其身體不佳的事情都在他的計算之中，呢。」

「從有明，到諾夫哥羅德，……會成爲一趟小旅行呢。」

「……沒事吧，小次……」

這麼說道一半，停了下來。取而代之說出的是，

「不能再好了哦伊佐君。臨時學生總會結束了以後，副會長方和代表委員長就會和解，彼此交換情報纔對。那樣的話，從介入進來的柳生和風紀委員長擁有的情報裏就能發現我們的襲擊。就算是隱藏我們的存在，也沒有什麼意義。」

然而，丹羽抬起捏碎流體光的手。光芒好似水和沙子一樣流落，她僅僅眺望着，透過光望過去。

「你是說，武藏，要成爲奧州勢力的同伴了嗎？」

那是作爲青龍出入口的流體“門”。那裏現雖有明滅現象，可和昨天相比小了些，光也弱了。

「這邊的青龍，去了那邊……不對，是被叫了過去吧。現狀應該是爲了修復那邊被破壞的實體，這邊作爲流體凝聚物的青龍被叫到伊達那裏去了。」

「白天襲擊的時候看到過影像了吧？——小次郎，駒姬，現在一同都在羽柴下面。」

●

發出擔憂的聲音的是，P.A.Oda五人中的No.2，丹羽。她稍稍皺着眉頭，看着脈動的青光。而旁邊的少女，駒姬的表情一下垮了下來，

「就像是揹負了襲名的命運，而不得志的人們一樣。」

與此相對，這邊出來的是近似靈體的青龍。恐怕，是青龍分別採取與秀次大人和政宗公同等的“存在”吧，不過，秀次大人是靈體，與青龍的連接處於相當高的狀態。若是這種情況下，破壞青龍——」

「……聽說有隱形狀態的艦羣離開有明瞭。恐怕是奧州，平泉的那些人合作的事情談完了吧。」

所以，可以的話，希望能是伊達那邊把青龍打倒。因爲那邊是實體，即使打倒了對政宗公的反作用也很小。那樣的話——」

而且是，

「就我的看法，答案是不知道。我之所以，會被任命爲關東負責人……」

要說爲什麼的話。

地點是Ariadust教導院前，長階梯下面的中央大道。

「三國，五點開始召開招待外交官的宴會，七點開始會議的樣子。根據其結果，這個聚樂第，安土城，都可能會爲了對抗和警告而採取行動吧。」

「現在，武藏的警護隊和委員會應該正在細查伊佐君製作的人偶之類的東西吧。我們學校這邊，也應該收到來自武藏的抗議了，不過嘛，應該會裝作一問三不知的吧。在這期間，各地的警備應該都被迫得全力運轉——。」

也就是說，丹羽，抬起手伸出左右兩根食指，一邊的移向另一邊。

「難說呢。昨晚的戰鬥，武神駕駛員的第二特務鬼庭身負重傷。當然，青龍雖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伊達・小次郎嗎？」

義光，低垂雙眼，嘴角露笑。隨後說道。

「穴山也是抱怨沒個消停的狀態嗎——。」

可是，她說着手伸向秀次睡覺的牀鋪。

「和過去，大家約好的一樣，呢。」

「……要移動？」

「青龍因爲昨晚的戰鬥應該有不小的消耗吧。爲了能夠儘快的恢復，要食用秀次大人擁有的內燃拜氣。就和走狗在宿主身上行使的事情一樣呢。」

「打倒青龍。可是……那樣很危險。」

對於駒姬的無言，丹羽不作回應。只是，她打開表示框，確認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三十二分。丹羽向駒姬稍稍低下頭，

「和意中人一起，……結婚嗎？」

不過，穴山說道。

「……可是，剛纔的襲擊，那樣就好了嗎？」

隨即，伸過去的手下，火花似的青白色光芒閃爍。

伊達，現在的戰鬥力幾乎只剩副長。這樣要怎麼打倒激昂下的青龍啊？」

「應該如此吧。伊達的副會長，片倉還真會算計啊。他恐怕是，隱約理解了青龍出現的步驟，爲了確認，才趁着昨天的有明炮擊，帶着政宗公過來的吧。

「這邊存在相對薄弱的青龍，就或許會消失，再不濟也可能只留下殘渣。」

駒姬，歪着頭，說道。

「駒姬大人，請不要過於在意令堂大人，儘管去吧。倘若會成爲戰場，那恐怕不是這裏，而是移動之後的遙遠彼方纔是。」

「秀次大人可能會受到影響……？」

丹羽點了頭。

「並非“消失”，而是受到傷害被“抹去”呢。就像，就像是把憑依的靈體，或者太過親近的走狗強行剝下來，會對宿主造成傷害一樣。

丹羽視線轉回。沉睡的少年上方，波紋狀的流體光正在流轉。

準確來說，龍就是這樣的生物。而青龍則是旨在施展力量大鬧一場的武裝。青龍或許認爲龍的本質這是這樣了吧，可是，只能那樣活下去的自己，爲什麼沒有人認同呢？爲什麼要阻止自己呢？這——」

「青龍現在很激昂。並非憤怒也非悲傷，——而是憤慨。

「命運相似的人……你們知道是誰嗎？」

「真田的目的是“暗殺重要人物”，可是，雖然樣子做出來了，結果卻失敗了。」

Shaja,丹羽點了頭。

駒姬，被火花的餘波波及，用手保護立起的耳朵。不過，丹羽，像是握緊一般，把跳動的光芒捏碎了。

「有明到諾夫哥羅德……到底，這算什麼距離單位的移動啊。」

駒姬和秀次身爲靈體，保護他們身體的牀鋪就放在這裏，現在仍舊保持着少女站立，少年沉睡的構圖。而且。

「秀次大人，沒事吧。從昨晚，就一動不動的……」

「……覺悟早已做好了。」

面對義康說出的這句話，過了一會，義光才點點頭。其中沒有任何的驚訝。她只是理所當然般地，說出了這些話。

「從昨晚開始，睡得越來越沉了呢。」

「……可是，伊達那邊，能夠打倒青龍嗎？」

這是能夠望遍水平面全方位的天空。聚樂第後部的大型展望臺。

誒？做出反應的是，從士。她，眉毛上揚，

用感覺環視了周圍開始做準備的周圍的攤位。

臨時學生總會之後的三國會議，雖說是極密會議，但對話本身會在橋上進行。所以，橋下的道路上，等待副會長成果的人們正繼續着節日狀態。

「暫且，享受這個氣氛了以後，再行動吧——也向由利君和根津君傳達一聲。該行動的時候就會行動喔。」

「丹羽大人……！」

丹羽，一邊看秀次，說道。

波紋很弱，很無力。這是，

「根據在伊達的間諜的報告，伊達那邊出現了擁有實體的青龍。

Tes,伊佐聽到這個聲音。

……還因爲，這事情，是屬於我所擁有的技術範圍啊。」

●

「……青龍，不知道自己爲何而存在，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只知道自己擁有力量，誤以爲不去使用就會死了吧。

她，看着頭上的波紋。

「在伊達那邊打倒合體的青龍，會算作是政宗大人的，是這樣嗎？」

所·以‧啊，穴山苦笑道。

「除了因爲我，負責對安土城進行補給……也就是在關東載上補給物資，給進攻上越露西亞的柴田軍團，和進攻毛利的羽柴進行補給來的。

那陰暗的場所，果然，盡是黑影，僅中央有一抹青光停駐。

她的目光的那一頭，從展望臺能確認到南邊的天空中，有道巨大的長影。

駒姬挺直身子點點頭，丹羽微微一笑。

「是哦……？讓駒姬先“自盡”，然後離開最上，按自己的意願自由地生活下去。還希望，能和擁有相似命運，她的意中人一起。」

「就像這樣，這邊的流體青龍正在前往破損的伊達青龍那邊合併。所以，下一次，政宗公背後的“門”，應該會出現合體的青龍”

「——」

「這是說……。」

「有辦法阻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