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整地的足跡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8630 字
敵人前來問候
不都是要來戰鬥
有時就像陣雨
是一時興起順便而來
配點 (補給)
●
直政看到了敵人。
眼前,有一個東西從各國的艦羣間滑過,停在了大家中間。
是紅色的機龍。
它的外形是龍。實質是機械。
和機鳳一樣,是由乘坐在裏面的人操縱的大型武裝。
「據說,一個機龍的戰鬥力相當於一個師或者一個戰艦」
是很稀有的武裝。
因爲它用的燃料比武神還要多,而且平時的維護也很麻煩,大國的話,好像只有三徵西班牙在新大陸上使用過。有的小國也將擁有機龍作爲國家武裝的象徵,但除了示威的目的之,幾乎不會讓它出現在前線。
可是,現在,它就在眼前。
‧347:『哇哇啊!快啊阿政前輩,幫我拍照!照片、還、還有、錄音!雖然驅動器的聲音在室外有些不清楚,但我想聽着它睡一會兒,其他的就拜託你啦!』
這傢伙真的直有病。直政雖然這麼想着,但還是努力地去收集情報了。
現在,紅色的機龍正四腳着地對着大家,因爲驅動而強烈震動着。其頭部呈尖型,前腕處有主翼,後腳處有副翼。
‧武 藏:『經計算,其有本艦重力加速下82%的速度——以上』
‧金丸子:『呃』
‧俺 :『誒?不會被追上的話,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 畫:『那個,本以爲是M.H.R.R.的,結果竟然是三徵西班牙的紅色』
「這樣可以嗎?」
「“武藏”小姐?我們真的會在速度上輸給機龍嗎?」
雖然不太清楚,但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俺 :『那不還是不行啊?!』
●
“武藏”斜眼瞥了酒井一下,說:
突然,機龍外部的擴音器裏傳出什麼聲音。
『我說,小鍋?這要怎麼辦』
其中,坐在前部座椅的、穿着M.H.R.R.工作服、編着頭髮的高個子少女,說:
另一個坐在後部座椅、看起來睡眼惺忪的長髮少女,說:
酒井一邊在表示框中瀏覽伊達家打入關東市場的網購網站“梵天”的商品分類,一邊問“武藏”:
「我是,M.H.R.R.本國戰士團——羽柴麾下的淺野•幸長——」
「我是M.H.R.R.羽柴麾下九州方面戰士團,龍藏寺*戰士團的——鍋島•直茂」0;*注:應該是龍造寺纔對但原文打錯了1;
‧烏 基:『這樣的話,武藏最多也就是跟它等速航行了。一不小心就會被追上啊』
●
她們二人各自通報了姓名,看上去明顯比武藏的各位都要年輕。看到這些,涅申原自言自語道:
不過,直政想,這機龍——
‧● 畫:『武藏不是一加速完的話就會進入慣性航行以增加續航距離嗎。這樣雖然能獲得大量的浮力,可一直以最大速度航行的話,燃料很快就會消耗完。
‧赫萊子:『不能這麼說託利大人。這麼說的話,從功能上來講,“武藏”大人會特別生氣』
「我不能陪他們玩無聊的速度遊戲。因爲對於我們的航行來說安全第一。另外,論最大速度和輸出功率,我們本來就略勝一籌——以上」
「——但我還是覺得武藏贏了比較好」
「直政大人,“武藏沒問題,不會被追上”——請把這個記下來」
……這次是真的,耗盡燃料了。
“那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但那個機龍,不用獲取浮力,可以一直加速』
「你以爲這是小孩子之間的遊戲嗎,酒井大人?——以上」
伴隨着這喊聲,機龍頭部的位置向前滑了一段。那是個比外觀看起來還要狹小的操作室。
“是的呢”,直政點了點頭。
上下微微晃動着的鐵龍,全身各處雖都還亮着燈,但已經沒了要動起來的勁頭兒。
『還能怎麼辦。我們到這兒來是有正當理由的』
這時,臥着的機龍站了起來,擺好了姿勢。
“武藏”嘆了口氣。鑑於她是人偶,顯然這嘆氣只是形式上的。之後,她打開了表示框,
直政看到,赫萊森對着表示框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自己。
……看上去,很像是三徵西班牙製作的呢。
「哦?要過來了嗎……?」
「原來是七將之一的,淺野和……加藤•清正麾下的猛將,鍋島•直茂啊」
「——“武藏野”。請計算出讓人滿意的答案——以上」
『爲了歷史再現我們現在正在趕往江戶的途中,但是燃料不足了,希望你們能給補給。我們必須得按時趕到,所以只給一點,夠我們去江戶就行啦』
不對。只見它那巨大的身體漸漸發出越發刺耳的鐵片摩擦的聲音,慢慢停了下來。
“這樣啊”,酒井說。然後他瀏覽着本地英雄黑盤DVD的分類,繼續說到:
因爲直政的位置較低,從下往上看,看不清操作室的內部,但是她看到兩個人影朝向自己站起身來。
她們來這兒的理由,就是——
「這兩個人,都要參加慶長之戰呢」
●
誾看到宗茂深深吸了口氣。
……宗茂大人。
誾不知道,此刻宗茂的內心是緊張,是期待,還是其他別的心情。但是——
「將會有大動作了呢,宗茂大人」
要問爲何的話。
「據聖譜記載——關原之戰之後,鍋島•直茂會攻佔加入西軍的我們立花的領地。雖經歷了激烈的戰鬥,但宗茂大人沒有出戰,我們就開城投降了……」
沒想到,這個對手用的竟然是機龍。
據記載,在接下來的關東解放、慶長之戰中,宗茂和鍋島兩人都會出戰。但現在,宗茂依然是解除襲名之身。
雖然不知道在關東解放中,會不會和鍋島當面對決。
「——不過可以確認對方的戰鬥能力,這是肯定的了」
Jud.,誾點了點頭。她不禁想到——
……時代,在變動呢。
我們也做出了相應的舉動。一步步跨越諾夫哥羅德、真田、還有北條,順應着時代,走到了現在。
但當真正看到和自己有關的人或事時,感覺又不一樣了。
將來的敵人,現在就在眼前。
當然,如果我們一直不襲名,這一切就都沒有意義。
「不是機會不等我們,而是機會來了,我們卻可能沒有抓住。誾——爲了不錯過機會,我們必須得時刻準備着」
「Jud.,那作爲準備,就在關東解放中好好觀察敵人吧」
「——爲什麼明明是五個人卻叫四天王呢?」
「龍造寺四天王?」
「——這是燃料補給申請書。你們的負責人是誰?」
關於龍造寺正純是知道的,那是在九州的小國……
但是,就像裏見學生會長那樣,戰鬥從事者的強項就是,即使是搭乘武神等機械的人,也不會疏於鍛鍊。
一副堂堂正正,甚至可以說是毫不客氣的樣子。
「你個混蛋!!!!!」
五個人非常整齊地依次相互用拳頭狠狠地打飛了對方。
鍋島一腳踹到說這話的男人屁股上:
“啊啊”,老男人們大喊着朝機龍的尾部跑去。
她從將近十米高的地方跳到甲板上,輕盈地彎腰落下,又立刻站了起來,大幅度地活動了下肩膀。可能是長時間的飛行讓身體變得僵硬了吧。然後,她拿出舊派Cathiolic式的表示框,問到:
“看來有點夠嗆了”,正純一邊想着,一邊舉起右手對鍋島說:
「一遇到麻煩事就這樣都推給我……!敢忘了自己的職責我就打趴你們!」
身爲機龍的操作者,應該沒有必要鍛鍊身體。
「手續的話,武藏這邊應該立刻就能處理。就按照你們那邊的指示來做吧」
●
……啊,對了,據聖譜記述,好像是鍋島•直茂覺得自己將被任命爲一國之主,就主動奪取了政權來着。
誾點頭回應道。這時,鍋島從操作室中跳了下來。
鍋島肯定也是如此。
「小姐!!」
他們都穿着融合了三徵西班牙和M.H.R.R.兩國制服設計的工作服。
正純先向誾發問了。
「你太礙事了啊啊啊啊!」
「各位老爺爺們,你們看,我正在整理燃料補給的手續。你們這樣添麻煩讓我很鬱悶的。
……動作好輕盈。
……他們是……
「小姐!這可是在敵人的地盤上啊!」
誒?誾皺起了眉頭,過了一會兒回答道:
「不知道爲什麼有五個人的四天王!」
這時,鍋島說着“好啦好啦好啦”走向了他們。
「……一直就是這麼叫的」
誾知道他們。想必宗茂也知道。
「——龍造寺四天王*?」0;*注:四天王有五個人的梗1;
一直重視着和羽柴關係的鍋島,在加入羽柴麾下之後肯定得到了重用。但是……
“哦……”,正純只得點了點頭。另一邊,正向鍋島跑去的五個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於是停下腳步,擺好姿勢,說到:
“但是……”,鍋島向龍造寺四天王跑走的方向看去,
朝鍋島跑去的這5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是——
有空互毆不如快去準備燃料。快給我行動起來……!」
「對!我們就是龍造寺四天王!」
機龍側腹部處連通內部區域的艙口打開了,一羣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把這兒交給我們,小姐去弄燃料補給吧」
「Tes.,他們是在龍造寺家重組的時候從中等部選拔上來的——但是,怎麼說呢,都是一羣派不上用場的老爺爺。本來是來工作的,結果被踹了下屁股就成這樣了」
「什麼工作?」
「就是這個啊。機龍。三徵西班牙的——」
說着,鍋島注意到了正純背後站着的兩個人。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立花夫婦。鍋島低頭行了一禮。然後機龍尾部傳來了說話聲——
「哦?!——是三徵西班牙的第一特務和、第三特務呀!」
「……初次見面。我是立花•誾。這位,雖然已經解除了襲名,但還是叫立花•宗茂。」
“哦哦”,四天王中的一人,摘下工作用的防護鏡喊道:
「——是敵人啊!!」
●
聽到這話,誾重重地點了下頭。
而她旁邊的宗茂,輕輕低下頭,說:
「——總有一天」
……Jud.!
“沒錯”,誾想,“以我們現在的狀況,沒有比這更好的回答了”。
但是,她又想到了別的事情。
鍋島是搭乘機龍而來的。
‧立花嫁:『……的確,爲了開拓新大陸,三徵西班牙建造了機龍等東西。但由於三徵西班牙當時正面臨無敵艦隊海戰,所以機龍的開發設計都是在新大陸進行的,而且生產和組裝也交給了機龍的持有國龍造寺』
鍋島,肯定是在那個時期,加入龍造寺的。
她的任務可能是將機龍的技術帶給羽柴一方。龍造寺本來擁有的技術,再加上從三徵西班牙傳來的技術,對於製造機龍來說應該已經足夠了。不過……
‧立花嫁:『三徵西班牙派往新大陸的戰士團所擁有的,只不過是地上用的、而且是中型的機龍。而這種大型的、還可以飛行的機龍跟它們完全不同』
「但是,叫年長的人時能去掉敬稱嗎誾桑」
「啊,抱歉誾桑。現在,我們是武藏的住民了呢」
「三徵西班牙,沒有和羽柴敵對,而是選擇了跟他們合作的道路」
宗茂嘆了口氣,改口道:
‧菸草女:『由於發條式的發條槽安裝管理起來很簡單、替換也迅速,所以適用於航空用武神之類的裝備。可它的輸出功率有限,要想讓機龍飛起來得用很多個纔行,所以不適用於機龍——所以,在這點上,他們可能使用了M.H.R.R.一方的技術』
誾看着鍋島。
「誒—?!喂喂,你們看,長岡爲什麼會在這兒?」
●
聽到淺野的話,正純屏住了呼吸。
「那是長岡對吧?話說長岡——!你爲什麼會在這兒——?!」
‧金丸子:『要開火嗎?』
有一件事情,幾乎可以確定了。
‧副會長:『別這麼快就下這種判斷啊!再說了,就算你射倒了所有人,可能也傷不了機龍吧』
遠處的長岡沒能回答上來。他只是箇中等部的學生,此時不可能做出帶有正確政治判斷的臨場發揮,正純更不希望他隨便回應。
但最大的不同,就是以流體燃料爲主。三徵西班牙的流體驅動技術還不成熟,所以他們經常使用發條式的動力轉換系統來爲武神或者機龍提供燃料。
‧未熟者:『那就沒辦法了。就讓我在這兒把他們帶入歷史黑暗的深淵吧』
「應該說,真像是三徵西班牙總長,二世先生的作風」
爲了快速補給,沒用導管輸送流體燃料,而是直接用大板車將整個加壓槽載過來。對方的人正在用通用中轉中樞的木質框架來給那架機龍接收燃料。
“如果是這樣的話”,誾想到。
是位年輕的襲名者。讓人不得不注意到年齡差距的少女。她聽到誾的話後,聳了聳肩膀,說道:
「Tes.——如果入侵三徵西班牙的話,就會被當成是來自東哈布斯堡的攻擊,會被認爲不與舊派同伴合作。
「——宗茂大人?你說“二世總長”……」
頭頂上方,還留在機龍操作室中的淺野•幸長喊道:
長岡到這兒來,是絕密事件。
……各個部位,都能看到三徵西班牙驅動系統的技術。
所以爲了補償他們,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下危險了,正純想到。必須得想辦法化解。
「那就叫二世氏」
她剛轉動視線,就有什麼聲音響了起來。
●
……完了!
「你太機智了誾桑!」
「Tes.,但是,即使是現在,三徵西班牙對我們羽柴一方也很冷淡。除了歷史再現中必要的事情之外,不會給我們援助——總是一天到晚拿經營新大陸讓他們充滿赤字來哭窮」
宗茂微笑着說道。誾抑制住自己想要點頭贊同的衝動,說:
「……先生這種敬稱,至少也要去掉吧」
「因爲我是立花的女人啊」
‧赫萊子:『彌託姿黛拉大人——!』
「真像是二世總長的作風」
如果被羽柴一方知道了的話,他們會認爲這是無視歷史再現的行爲,很有可能追究武藏的責任。
“接下來”,誾看了看鍋島,又把視線轉向機龍,想憑自己這三徵西班牙的出身,看能不能從機龍身上看出什麼信息。
「嗯,本來嘛,三徵西班牙就有西哈布斯堡的血統。因爲這一點才能夠和M.H.R.R.合作,這也很正常——實際上,在九州征伐歷史再現的時候,三徵西班牙也是利用了這一點拒絕羽柴的軍隊入侵西班牙本國」
但是,頭頂上方的聲音繼續傳來。而且是那種無比疑惑的口吻:
‧銀 狼:『吾王——!!!!』
只見這時,笨蛋突然從忠興旁邊向後跳了一步,摔倒在地,
「哇啊!!!!!!!!!!」
同時發出了悲慘的喊聲,
「長太闖進來啦!!!!!!!!!!!!!!!!!!!」
●
‧俺 :『啊,抱歉,我說成長太了』
‧不退轉:『話說,這是唱的哪一齣?』
‧烏 基:『你還沒看明白嗎成實。託利這是準備嚇得小便失禁,一邊哭喊着一邊爬着逃竄呢』
‧赫萊子:『這一招難度係數很高,感覺要失去的東西也不少』
‧銀 狼:『Stop!不行!這個辦法絕對不行——?!』
‧現役娘:『就是!這種遊戲應該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玩!!』
‧銀 狼:『母親大人請不要提出奇怪的參考意見——?!』
‧副會長:『呃——也就是,長岡•忠興硬闖了進來想和我們戰鬥,這時,正好機龍來了。——這麼說可以嗎?!』
‧長安定:『啊——這樣的話,就不能把長岡迎進來了對嗎?』
‧副會長:『就目前來看,不能了——關於他今後的事情,我們視情況而定吧』
‧約全員:『Jud.!』
●
正純一一看着大家。
……從來自敵對陣營的危險的少年身邊逃離。接下來就是這個劇本了!
——她想用眼神示意大家。
這時,赫萊森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開口道:
……這個混蛋……!
●
‧金丸子:『哇、哇啊——啊』
正純很是慌亂。
只能下定決心了,正純想。
「哇、哇啊——啊」
反正爲培養素養,自己一直在看歌舞伎和演劇。而且也經常發表演說。現在只要發出一聲驚叫,把從長岡身邊逃竄的理由若無其事地傳達給大家應該就行了吧。
「哇、哇啊——啊」
這時,一旁的笨蛋,筆直地站着,也喊道:
赫萊森也筆直地站着喊:
大家相互看了看,也一起喊道:
‧● 畫:『哇、哇啊——啊』
……喂!!!!!!
……你就不用了吧!
「哇、哇啊——啊」
「正純大人,現在是什麼情況,請向大家說明一下吧」
不僅是笨蛋託利,就連淺野、鍋島、龍造寺四天王和毛利•輝元他們也向正純投來了“看你怎麼表演吧”這種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甚至連長岡也是嗎。
於是,正純驚叫了一聲,
涅申原毫無預兆地就開始了表演。
「——涅申原!」
「哇、哇啊——啊」
‧副會長:『你們又不在現場就別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正純身上。
正純想,忘記做動作了,就這麼直直的站着喊了。
‧金丸子:『嗯嗯,沒事的小咖。下次我們就在同人誌裏畫正純和大家保持一致的段子,好啦好啦,別難過了』
「哇、哇啊——啊」
「這也太恐怖了!」
「那麼,請繼續」
「哇、哇啊——啊」
或許正因爲這樣吧,剛纔的驚叫聲,往好聽了說就是“直接”。用成語來形容,就是當頭棒喝。啊,這麼一說還挺酷。用英文腔說就是dang tou bang he。好像還帶點德語的腔調。
正純這次終於有了動作。她非常誇張地從長岡身邊向後跳去,
「哇、哇啊——啊」
鍋島和淺野也喊了出來,
只見他莫名其妙地一會兒揮動雙手一會兒將雙手舉過頭頂,邊這樣反覆了兩三次,邊說:
●
「哇、哇啊——啊」
‧● 畫:『嗚嗚、嗚嗚,瑪、瑪戈特,我好不容易想和大家保持一致,但是正純說不需要我……』
就連長岡也喊了起來,
……壞了!
二次傷害開始了,正純想。這時,赫萊森又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們正在會談,長岡•忠興就闖了進來!他因爲失去妻子這一歷史再現而發了瘋,開始擁有了殺人狂的二重人格!他另外一個人格的名字是」
「是長太涅申原」
「對!在他母親的祖先被詛咒的血統影響下形成的這個人格,叫做長太。聽起來像極東的名字,但要是寫成NAGABUTO(長太的日語發音)的話就可以明白,他屬於印度原產神龍那伽的武鬥系!也就是說,在這北條的土地上,他體內的血統覺醒了!」
「涅申原大人,這麼說來,NAGABUTO大人神龍力量覺醒一事,不就是赫萊森和大家的錯了嗎?」
「不!這一點還沒有查明不能斷言,但他體內有神龍的血,就說明他的祖先曾殺死神龍後喝了它的血。他們是被詛咒的一族啊」
這時,淺野舉起手說話了:
「可是,長岡的老家——,不是編繩子的手藝人麼——?」
「就是這個!因爲繩子和蛇是相通的!他們想用捆繩子來躲避蛇龍的詛咒,後來也就在不知不覺間忘了這件事!其實他們是黑暗一族的後裔!」
‧眼 鏡:『涅申原,你經常這麼瞎扯嗎?』
‧副會長:『你先等一下,莎士比亞。現在不需要冷靜的判斷!——涅申原,現在是什麼情況!』
正純話音剛落,涅申原就揮動右手向旁邊劃了一下。
他的表示框,都隨着他的手動了起來。
……這,應該是手誤吧……
正純想。
但涅申原並沒有因此而受挫。他一邊把右手從臉下方舉過頭頂,一邊說:
「太恐怖了……」
隨後,笨蛋看向長岡。他筆直地站着,嘴巴張得大大地,說:
「超級恐怖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闖進來一個超級危險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完,倒在了地上。
……哦?
「媽的——第一特務,快讓大家轉移啊!」
「撤退——!」
‧淺 間:『不、不好意思,在這種情況下笑出來真的是不配做一個巫女,對、對不起』
●
「喂!你可不要連我們的補給都牽扯進去啊!——各位爺爺們,趕緊呀!」
‧赫萊子:『淺間大人,雖說是到我家來住了,但您的控制力也下降得太厲害了吧』
所以——
託利慢慢靠近長太,低聲說:
「交給我們吧。你也得趕緊設法矇混過去」
‧十ZO:『既然這樣——就等這次事情解決之後再商討是也!』
●
「馬上就好啦……!」
“啊啊”,戰士團像堵牆一樣大喊着又再一次衝上前去。
「真、真的沒事嗎?」
「感、感覺說真心話的人越來越多了是也!」
‧副會長:『不能讓他命喪於此。只是,我希望他參加慶長之戰,但也想由我們把他帶過去』
‧賢姐樣:『呵呵,那是從神代時期傳下來的舞臺步法——爬行月球步!這是一個被稱作藝能之神的舞子*編出來的步法!!一般人看不出來的哦!』0;*注:舞子被標上了マイコー這個讀音,應該是捏他邁克爾傑克遜1;
‧銀 狼:『我、我可沒有笑?!——喜美你又唱又跳的在幹嘛呀?!』
「暫時,先配合我們一下」
不過正純有些疑惑。
「萬一有什麼情況你媳婦兒的事咱們會想辦法的,你就先回去」
正純看到,長岡拔出兩把槍鎖刀,大喊了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動不了了嗚嗚嗚嗚嗚嗚!」
你就不要配合他了點藏。還有,能不能說人話。正純在心裏吐槽着。
不過戰士團一出來,對面的鍋島她們態度就開始改變了。鍋島對揮舞着槍鎖刀的長岡說:
他可能也意識到了現在正是“撤退”的好時機吧。當他豎起眉毛抬起頭的一剎那……
他爬行的姿勢,看似在逃離,卻在不知不覺地向長岡靠近。
「混蛋——!我要處死你個全裸男!!!!!!!!」
他的視線和另外一個人的視線重合了。
“哇啊”,大家大叫着一起向港口內舷側跑去。而本來在後面待命的戰士團則衝向前去,七嘴八舌地說着:
說完,庫羅斯優奈特向戰士團下達了前進的手勢。
站在大喊着的鍋島等人和武藏的人們之間的長岡,漸漸停止了動作。
‧十ZO:『要怎麼辦是也?』
啊,嗯,這樣應該算是正常的,正純心想。
「誒?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確實是烏黑的是也!!!!!!」
先不管這些,正純想到。現在需要做的是大喊一聲——
「媽的——啊,第一特務,沒事吧?」
「撤退……!」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全裸着被殺死啦啊啊啊啊啊!長太太恐怖了啊啊啊啊啊!這傢伙的小雞雞肯定是烏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說是不是點藏?」
「——」
「媽的——竟然是在演戲嗎……?!」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你是來送死的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定睛看着他的,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長岡大喊一聲,轉過身來。
他沒有采取剛纔和繁長戰鬥時所使用的那種逃跑方式,而是一邊注意着武藏的動向,一邊朝他應該去的地方跑去。
這時,轟鳴聲響起。剛纔降落到甲板上的機龍全身顫動着開始啓動了。
『長岡!我們的燃料有限等不了那麼久——趕緊把你船開出去吧!』
●
忠興終於走到了已經開始上升的自己的運輸艦旁。
運輸艦後方側面的緊急出口處打開了一個小門。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學生從那裏伸出手來,說:
「——真是遺憾呢,忠興大人」
「不,不遺憾」
忠興登上了運輸艦,感受到一陣強風。
要離開了。
隨着運輸艦的快速上升,艦內的空氣開始向外噴湧。在這風壓下,忠興覺得自己也快要被吹出去了。他透過關閉的入口看着外面。
那裏有一個巨大的艦影。那是武藏的外交港,因爲處在低空的緣故,看起來不像是船的一部分,更像一個普通的城市設施。
那裏有一羣人影。看清是武藏的學生們之後,忠興自言自語道:
「雖然淨是拜託別人的事,但是——」
他嘆了口氣,輕輕地說:
「他們是不會把求死的要求,給聽進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