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過去與狼』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7557 字
所謂差距
是產生的
還是拉開的
配點 0;像是自爆1;
●
船隻的巨影航行在春季的天空當中。
四月午後那湛藍的天上。雲朵受風而伸長、分裂。航空都市艦武藏行經到這般天空之時,正是艦上櫻花逐漸露出花苞的時節。
此船於離地三千米至十千米的高度移動。由於無法直接適用地面上的氣溫,因此從初春開始多半選擇了自北方南下的航路。艦上氣溫從偏低一口氣回暖已經是歷年慣例。因此。
「今天在北方被風雪給阻擋,途經明國時又受政變影響拉長了隱形航行的時間,導致櫻花都遲開了。雖然儘可能通過減少隱形航行的時間以減小對氣溫的影響,但我還是覺得武藏上面的冬天寒氣尚未完全褪去」
「──嗯,我家的櫻花也是如此,今年遲開了。雖然透過武藏上的緩衝術式效果以及大氣調整,氣溫已經變成初春的水平了,可果然植物還是依循大自然的規律在活動啊。」
這聲音發生在教室內。位於武藏野表層部的中等部校舍。
雖說是校舍,但也不是有數個樓層的大型校舍與庭院。只是在被稱爲學生區塊的,高等部宿舍與學生企業公會的建築物羣當中,存在着將長屋改造過後的平房校舍而已。
這些建築以學年爲一組,在將武藏野上下打通的公園邊緣比鄰而居。
窗外有着通往樓下公園的階梯與露臺。
此時眼前正好是日光照得滿園春綠的時段。
「──要不要出去走走?彌託?這時間的話底下的公園可是有點心攤哦」
「不,不用了淺間。我還要等待吾王」
“既然如此”將身體靠向窗邊的黑髮少女,淺間將視線從坐在附近椅子上的銀髮少女,彌託姿黛拉身上移開。
淺間接着將目光朝向教室內的時鐘,時針指向了下午四點。
“嗯……”淺間相當佩服地看着經過的時間說:
「──我也要等託利君,所以可以跟你一起等嗎?」
‧淺 間:『阿、阿黛蕾!?你還沒有出現在彌託的回想當中所以還沒到反映的時候哦?不能太飛躍哦?』
現在是下午四點。這時間對淺間來說是──
‧金丸子:『不,這次是小彌託撒的餌,所以是你的鍋』
‧金丸子:『話說既然淺間親在現場的話,那麼把當時的事情補完了怎樣?』
……到底是怎麼了呢。彌託的視線可能只是我的錯覺也說不定。但自己畢竟是巫女。
‧貧從士:『……』
「……最近你手上這類操作類的工作,是不是變多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得將武藏的流體管線調整成夜用不可……」
●
淺間在透過表示框操作界面時,感覺到了彌託姿黛拉的視線。
「那、那個,彌託?你如果有什麼好奇的事情,我可以回答你哦?」
‧副會長:『咦?這東西可以吐嘈嗎?也就是說●之後的小節是過去回憶,○之後則是我們在實況通神當中所做的吐槽嗎?』
○
……說起來,雖然一不小心分心了,可重要的是在這之前的事情吧?
「嗯,因爲託利有一些加護相關的東西,需要變更成晚春用的。你看託利跟喜美,不是成爲與我家或我自己合作,進行術式共同開發的協助者嗎?所以在變更術式樣式的時候需要與我同樣的準備」
剛纔想要問的是關於淺間手上的操作。就跟剛纔自己說的一樣,她手邊表示框的張數,以及接觸這類事務的機會是不是變多了。
……咦?彌託的視線……。
「淺間也是嗎?」
雖然我對於我很大這點有自覺,但還是時常會忘記這件事。在很久以前,我是否存在看得見自己腳下的記憶呢。不,沒……有有有。在小等部四年級左右的時候。 嗯嗯。但因爲看不見自己腳下,反而讓自己在意起鞋子之類的流行了,這部分也是個棘手的問題啊。
彌託姿黛拉發現自己被淺間的胸奪去了注意力。
從下方對着夏季制服打光的那個,由於背面設定成不透明狀態,因此看不見內容。但是從淺間手上的動作來看,那不是在打字,而是在操作着某種界面。彌託姿黛拉看着光源從下方傳來的淺間,突然這麼想。
……沒有……不、真要說還是……沒有,卻又像是在說謊。但是,要說是,有,又有點困難……。
●
首先,就算自己望眼欲穿也不會真的產生什麼升級效果。倒不如說會讓人懷疑看太久會不會被吸走了之類的。
彌託姿黛拉看着淺間手邊顯示出來的,約四個表示框。
……咦?那個,爲什麼要看胸?
總感覺像是在從下面,對着我的胸部挑釁一樣的眼神。但是。
‧● 畫:『不過,淺間從小等部的時候就拿到大波判定了呢』
淺間將自己脖子附近的表示框挪了過來,擺在自己與彌託姿黛拉的視線之間,像是要立起一堵阻隔上下的牆壁一樣。然後淺間也對彌託姿黛拉的胸部立體形狀進行確認。一看之後發現。
但是,她在鍵盤上或者是操作畫面的手法,絲毫沒有停頓。
「淺間神社的見習代表要做的事情可真多啊。這是每天固定時間要做的?」
……淺間看起來像是被交代了很多淺間神社的工作。
彌託姿黛拉向淺間提問。
……但是,爲何彌託會如此專注的盯着自己的胸部看?
流有人狼血統的她的雙瞳是獸眼,在天色逐漸暗下來的教室裏看起來像是發光一樣。然後。
●
‧淺 間:『注意!注意!現在是吐嘈時間哦!因爲這次是針對過去的非官方事件重新進行記錄,還請儘可能不要做出危險的評論!儘可能不要!』
‧銀 狼:『話說回來,你自己在別人的回憶段落裏插嘴是做什麼打算……!』
該說是會根據觀測產生變化的,不確定胸嗎?
……嗯?淺間。你的胸是不是因爲打光的關係看起來更大了?
‧淺 間:『咦?我、我也要嗎?』
淺間一邊說着“所以啊……”一邊展開表示框,進行各種操作。
彌託姿黛拉事到如今開始好奇她是在什麼時候習得這等技術。
現在我們是中等部三年級。正是決定將來志向的時期。自己則是因爲,一些不堪回首的私人原因,與大家疏遠過了段叛逆日子,所以老實說連這方面的起跑點都還不是很清楚。
這就像是一種浪子回頭。
叛逆之後又回頭。而那段日子所欠下的差距尚未靠自己回覆過來,僅僅是當個學生,儘可能不要讓周圍的人顧慮自己,接地氣的尋找人生。就是這樣的學生生活。
淺間因爲負責管理自己的術式,加上從以前便有來往,所以還能說上話。
但是,雖然帶有一份親近感,可在看見她操作表示框的手腕之後,便有種──
「什麼時候……」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獲得了自己所不知道的技術與任務,開始從事超出學生身分的工作。
彌託姿黛拉一邊覺得自己是在嫉妒人家,一邊試着開口詢問:
「──究竟是怎麼做,才能變成你那樣?」
●
淺間乍聽之下沒弄懂彌託姿黛拉在問什麼。
……我這樣?
是怎麼個“樣”來着?不,比起那個,重點在於我是“怎麼做”,才變成現在的自己。不,我想不會吧──
……她是在問奶子的事情嗎……!?
剛纔的凝視是這個意思嗎?
彌託姿黛拉已經對自己的胸部在意到說出這種話的程度嗎。
「──」
淺間不禁對此感到無語,可到這時她才發覺。
剛纔她之所以會凝視着自己的胸部,果然是因爲在確認大小吧。雖然有點害臊,可是對於曾經叛逆過的彌託姿黛拉而言,自己的胸部已經是很久不見的東西也說不定。
雖然她是從小等部四年級開始叛逆的,時隔四、五年才終於又重新認知到我這邊的成長幅度的話,也會對於胸部尺寸的變遷──
她那混合了期待,以及微妙緊張的視線,讓淺間冷汗直流。
該怎麼辦。
糟了。喂!巫女也不是全知全能什麼都知道的好不好。可是很糟。畢竟剛剛纔表現出,「有什麼好奇的事情」的話就會回答的態度。因此──
「──你說,究竟是怎麼做才能變成這樣嗎」
《沒這玩意:by神》
彌託姿黛拉看着淺間在胸口附近展開的表示框,這麼說着:
「你是什麼時候擁有那種實力的?」
突然被這句話將意識拉回現實之後,淺間反射性的用巫女的營業笑容回應了。
「要做到那種程度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呢?」
……太快了,可且是從神明直接布達……!
「真要說的話啊?」
就算你跟我這麼說。
「怎麼了?有任何需求都可爲您服務」
雖然彌託姿黛拉胸前的現狀,我剛纔看了一下也瞭解了。用有些兜圈子的說法就是不毛的大……不,假如真長毛了倒也有問題呢。我怎麼可以把這種文字用在女孩子身上。那麼就是火耕農……不,燒了之後就斬草除根了這也不對。
但這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雖然不曉得彌託姿黛拉是因爲什麼事情,把腦袋搞壞了還是怎樣,但也是隔了好幾年之後重新把我放進眼裏的意思。
不用努力就能獲得現在的任務和工作,那就代表真的是實力問題嗎。
不過,稍微瞄一眼可以看見彌託姿黛拉正看着自己這邊。
……那這樣的確是會問“什麼時候”呢。
仔細思考這問題中的含義之後,淺間戰慄了。也就是她想要知道讓胸部變大的方法──
那就更需要了解了。
「不、那個,這可以說是實力嗎?」
淺間大喫一驚的向前低頭了。
兩秒過後出現回答。
……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變大的!?
「Jud.──那麼關於那個,你是怎麼做才能變成那樣的?」
“那麼”彌託姿黛拉朝着我的胸口,表示框附近指着說。
果然這對神明來說也是經●常●出●現●的重●大●疑●問●。雖然感覺自己的說法好像有點矛盾但不要在意。這是常有的事。
「咦!?」
●
然後彌託姿黛拉這麼問了。
怎麼做嗎。換句話說就是指:
淺間豎起右手食指這麼說。
……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變大的,是這個意思嗎?
「是這樣嗎!?」
「智?」
淺間急忙將另一張表示框重疊到別張上面,進行檢索。
《關鍵字:胸部 變大 變巨 漲大 神道 :搜尋》
「不,那個,怎麼說呢……這個其實不是說努力什麼,才做到的」
「稍、稍等一下哦?」
0;*注:火耕法,原始農業手段之一,將一座森林直接燒了之後,用燒掉的草灰直接做爲肥料進行耕做1;
這樣的話,或許可以說我們是朋友了。
“嗯”淺間一個點頭之後這麼說了:
「──其實是這樣哦?雖然說了可能你也不信,但這是自然而然的」
彌託姿黛拉驚愕了。
……自然!?
雖然有環境決定個人這種說法,果然身爲淺間神社繼承人的女兒,長久累積下來,自然而然便習得了這樣的技術嗎。
與她相比,我這邊。
……雖然呆在騎士聯盟,身份上至今也仍然是第一位……。
我把騎士聯盟放着不管了。當然,雖然騎士的立場在武藏上形駭化的情況相當強,但這依舊代表着我背棄了賦予自己的環境。
感到彆扭的同時,突然又想要說些什麼。
只見彌託姿黛拉用有些自嘲的語氣說:
「我可真是窩囊啊。跟淺間比起來……」
●
“搞砸了!”淺間在內心焦慮起來。
在猶豫着要怎麼說明奶子強化之不可能性時,似乎因爲比較值令彌託姿黛拉受到了傷害。
得說些什麼來緩頰不可,這方面的傷害容易留下一生的傷痕,像是阿黛蕾那樣。
因此淺間急忙開口了。
「沒、沒問題的彌託,彌託還有可能性哦!」
「可能性是……」
彌託姿黛拉的眉間寫着困擾,這麼問道。
「就是有什麼方法之類,的意思嗎?」
「你、你是問具體的方法嗎?」
「不,其實我不怎麼喝的」
「你這說的跟前面不一樣啊!?」
「啊,嗯、沒錯。因爲你看,回想一下阿黛蕾。她不是幾乎每天都在牛飲牛奶嗎?」
「──似乎多喝牛奶就行了」
「咦、奇怪?這不是天下的常識嗎?」
●
「咦?」
無論如何──淺間舉起雙手手掌這麼說。是要我冷靜點的意思。她自己也依然滿臉通紅的說:
「咦咦?我可沒有喝那麼多哦?因爲以前被老師給制止了,所以除了午餐以外都儘可能的在家裏喝呢」
想要獲得任務與技術,並且熟練的話,需要什麼。
……常識……?
雖然不曉得已婚在這裏是什麼意思,但毫無疑問是年齡較長的人們。
「然後,關於剛纔的那件事,其實,還有一個方法」
「那個,該不會平常你在午餐時間拿出來的竹水瓶,裏面裝的是清酒嗎?」
經她這麼一說,或許真是如此也說不定。
“原來如此!”淺間這麼想。如果限定在自己所知道的範圍內的話,事情還有個商量。
「淺間!你好像是要輕描淡寫的表達,可這話根本有病!?」
「但是,這可真是令人意外……淺間也會豪飲牛奶嗎」
「──在淺間知道的範圍就可以了哦?」
工作與任務,加上獲得技術與熟練的方法,居然是──
「咦咦?輕描淡寫的基準是不是被轟飛到外野去了?」
「你聽好了?這可是大家都在說的事情哦?特別是已婚人士常常這麼說」
「好像讓男人揉揉就行了」
「再、再怎麼說這也不是牛奶能夠左右的事情吧?」
「牛奶很重要嗎!?」
酒客的言行實在令人難以理解。但是,淺間突然像是要追加說明一樣的開口了:
「不不──今天那個是去年釀的梅酒」
彌託姿黛拉第三度的驚愕。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社會形成了以牛奶爲主體的文化了。不過自己喝的下去所以沒什麼話可抱怨的就是了。
淺間滿臉通紅,但擺出豎起眉毛的表情,用認真的,說教般的語氣。
淺間用手撐起下巴,說出了經常有人提過的方法。
「牛奶……!?」
「已婚人士……!」
彌託姿黛拉再度驚愕了。
●
彌託姿黛拉完全聽不懂淺間在說什麼,因此老實地發表感想:
「……從我至今爲止的記憶來看,淺間咕嚕咕嚕灌下去的不是牛奶而是清酒呢」
……阿黛蕾,也開始踏上成爲從士的道路了。
雖然阿黛蕾從以前就以成爲從士爲志願,但她說到做到,升上中等部三年級之後,便爲了獲得從士執照和努力學習。但是──
「揉……!?」
經她這麼一說確實如此。
而且淺間的狀況可能真的有些不同。
「這個嘛……」
……也就是說,是社會經驗比較豐富的人們。
想到這一步的話,彌託姿黛拉察覺到淺間話裏的意思。
給男人揉,也就是說。
「原來如此……」
……給男性社會的波濤洶湧給揉一遍,的意思嗎!?
武藏上面因爲有術式、加護,以及社會性制度及保障,在歷史再現以外的部分,是男女平權的。
但是,由於女性會因爲生產及育兒而忙碌,做爲貿易運輸艦的武藏上面有很多體力勞動,因此武藏的勞動力,從比率來看有以男性爲主的傾向。
或許在工作現場,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
那麼她的意思就是,跳進那樣的社會當中被揉一揉吧。
……我理解了!
「說你的話有病真是抱歉。仔細一想如果淺間有病的話,根本無法進行正常對話纔是」
「……彌託,我覺得這場對話其實非常不正常……」
彌託姿黛拉將手向前揮動安撫她。但是仔細一聽。
「意思是說……淺間也被男人們揉過很多次嗎?」
●
淺間一瞬間想象了那畫面。只不過她一時之間想不出來要給路人集團配上什麼臉。
……那個,成瀨常說的路人梗用光了就是指這種事吧。
不禁苦笑這還真沒有現實感。何況自己可沒有碰上這種事。畢竟。
「啊,不對哦彌託,我這個是自備的。所以沒有那個必要。何況,說要揉是要讓誰來」
「──吾王之類的」
淺間一瞬間想象了畫面。不知爲何,一旦將他的臉配給所有路人之後──
「Jud.也是啊──我想在男人很多的現場,如果可以的話在能夠獲得社會經驗的地方,大大的讓他們給我揉一揉」
淺間一瞬想象了那畫面。然後淺間將雙手擺到彌託姿黛拉的肩膀上。
「淺間!淺間!你怎麼用掌底在對自己使出重擊!?」
不行,這不能有。沒想到這梗居然被神明給認可好像有這麼回事了。神道真下流。話說。
因此淺間特別向她確認。
巫女一邊敲着這邊的肩膀,一邊將手擺到她自己的下巴上。接着過了一會兒。
「讓託、託利君來揉一揉、磨一磨彌託嗎!?」
「怎、怎麼了?我在以男性爲主體的現場被人揉,還是被人磨鍊有什麼不妥嗎?」
「要、要不先來個練習?」
「那個,彌託?……你到底打算讓誰揉來着?」
0;*注:原文爲了玩梗而用了吸這個動詞,估計是苛扣薪水的意思1;
「聽我的,就聽我的冷靜點吧。因爲現實可是既嚴峻又色情的」
「冷靜點吧!被人揉還好說,被人磨可就會損了……!」
「還是算了!這個計劃太危險了!」
畫面一瞬間變得太美不忍直視。不過仔細想想一個大活人怎麼能多重分身……。
「我、我可不能給吾王添這種麻煩哦?
彌託姿黛拉用一副“事到如今還用問嗎?”的表情歪着頭。
……嗚、哇……!
「不、不是,有顆球從預料之外的地方直擊過來了」
而且……吾王有那種揉我、磨練我的力量、還有場子嗎?」
“Jud.”彌託姿黛拉這麼說着點頭了。畢竟聽說工作現場實際上相當嚴格。
●
「嗯……」
只是,淺間個人對於彌託姿黛拉的言行有些不安。
淺間輕敲自己的頭部讓邪念排出。因爲一下排不掉所以連續兩下、三下、唉湊個整數來個四下──
「沒問題哦?別看我這樣可是挺結實的」
雖然還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大概可以理解她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
「咦?」
「就算你這麼說,上哪找個男人來當對手?」
《好像有這麼回事:By神》
……嗚哇……。
……聽說也會榨取或吸取薪水哦!
「淺間!淺間!從剛纔開始你爲什麼就在那裏紅着臉扭來扭去!?」
「果然,只有託利君了……」
嘛,她畢竟總是想要輕描淡寫帶過卻都把話說的很奇怪。正常說話讓人搞不懂也是理所當然的。因此彌託姿黛拉冷靜下來說:
現在重要的是變成腦內同人誌的主人公?不對,是商量朋友的煩惱。
然後那項煩惱,似乎因爲剛纔的回答而得到了消解。彌託姿黛拉臉上的陰霾消失了便是證據。
淺間過了一會兒之後,低聲說出了某個名字。
「啊、不、沒問題,沒問題!馬上就出來了」
彌託姿黛拉聽不懂淺間所說的話。
《關鍵字:個人 分裂 多重 分身 神道:搜索》
既然如此。
「就請吾王嚴格的給我──榨取、吸取,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
淺間一瞬間踉蹌了幾下。好像頭暈了。
彌託姿黛拉急忙撐住,差一步要往窗邊倒去的淺間。
「你、你沒事吧淺間!」
「啊,不好意思,流鼻血了──啊,花見,幫我調整一下血壓」
彌託姿黛拉第一次看到淺間神社的繼承人,將手帕插進鼻孔裏轉過來。
但是她卻數度敲打自己的肩膀──
「我、我沒想到彌託是這麼認真的!這覺悟說不定已經超越了阿黛蕾的努力了!」
「嗯、嗯,雖然不曉得你在說什麼,但我會努力的!」
“而且”彌託姿黛拉喘了一口氣。
就跟剛纔想的一樣,只要跟淺間開口的話,自己心中的問題便解決了。
「──感覺這段時間一直積在內心深處的東西,被解決了」
「不,這還不能說得上是解決……」
“即便如此”彌託姿黛拉這麼說。感覺似乎消除某種緊張了。
「真是的,真不曉得該怎樣才能解決雜念或煩惱呢」
“但是”
「感謝你──淺間」
彌託姿黛拉在選擇用詞時,感覺自己能夠像以前一樣,叫她的名字了。
‧銀 狼:『話說,我當時的感情,全都白費了──!?』
他的聲音,從春光射入的窗戶那邊傳來。
……讓彌託的胸部變大,這事真的有可能嗎……。
○
淺間想着這該怎麼着。
無論如何,接下來自己該做的,應該是徵得協助者的同意。
‧淺 間:『……』
還沒好嗎──在淺間心裏着麼說的時候,突然有聲音從後面傳來。
但卻又覺得時候尚早,之所以會這樣想,是自己的成長,還是純粹的一時心情呢。
是託利。
‧副會長:『爲什麼你們兩個能夠對話啊』
●
「不用在意哦,彌託──因爲替人解決雜念與煩惱是淺間神社的職責」
這是極難的課題。已經神道方面無藥可救了。雖說神道術式清單是每月更新,但今後是不是要拜託花見去檢查這部分的術式呢。
‧金丸子:『常有的事常有的事』
「啊?久等了?」
‧淺 間:『……怎麼着,我想我和彌託,彼此應該意見不同纔對』
「託利君……」
‧銀 狼:『……』
‧ Bell :『──然、然後、怎、怎麼、了?』
只是,淺間對着這邊點頭,露出笑容這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