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天上的權利者們』

究竟是什麼

推動着我

配點（自己）

●

「瞄準……！」

淺間，用全身力氣，使用做爲射擊用裝備的巫女服。

……得趕緊了。

有需要我射擊的目標。

那是對有明和武藏雙方都有害的東西。

現在，攻擊它，讓它現出原形，

……就是我能做的事……！

淺間行動了。

她展開接在左手腕的長弓，片梅和片椿，組成了一張大長弓“梅椿”。朝着天空搭箭之時，

『拍手——』

Binder skirt像手指一樣舉起，穿過空中顯示着固定空間用的術式陣。而在自己周圍，固定方位用的術士陣呈鳥居型強有力地直立着，配合視線開始迴旋。

聲音不斷，好像樂器一樣呢，淺間想。

然後，從鞋的左右兩側射出釘子打進地面將身體固定。腰後的Tail Binder將經過有明輸送進來的，淺間神社的流體進行排氣，吹出風來之後

……啓動。

義眼“木葉”在和梅椿聯動的狀態下啓動。瞄準框雖會彈出，但基本還是靠兩眼捕捉目標來射擊。

天空中什麼也沒有。但是，

……是，那裏吧。

「就是說，不從上往下看是看不出的啊。所以——」

‧片倉君：『哪有總長兼學生會長會叫監護人的教導院的啊！這裏嗎！就是這兒吧？這裏就是全世界第一家讓監護人來行刑的教導院吧！不愧是仙台城，校長大人千秋萬世萬萬歲…… 嗯？什麼啊義姬校長。你才十歲？幹得漂亮！那義姬醬看在你十歲的份上我們來聊一聊！』

「白色的三體船……！」

但是，她不可能回答小太郎的話。因爲，她已經有了自己的覺察。

……真是的。

但，對同時感到放心和遺憾的自己，氏直察覺自己露出了自嘲的笑意。接着小太郎便，

‧俺∶『不會，這種程度對淺間來說是小意思啊。對吧？是吧？吶？』

表示框裏閃現出託利，他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淺間突然心跳快了一拍。

啊，但是，這跟託利君所說的我的“小意思”相反了啊……。啊啊，那怎麼辦啊，反過來讓託利君擔心的話就不好了吶。明明是我該操心託利君纔對。調回去……，調不了？事到如今不行？連花見你都做不到？

‧獨眼龍：『有沒有好好放乾淨血再切薄片揉鹽入味啊？』

「羽柴的，白鷺城嗎！」

「不過啊，既然大家那麼期待，我就將輸出值稍微設高一點吧？」

像玻璃那樣碎裂了。那是，

直到剛纔，白鷺城一直髮送着他們的座標。艦中的自動人偶們將這些信息在本國的同伴之間交換，再通過座標情況重新構築對手身形。然後自己再根據作出的敵陣圖進行攻擊。

‧淺間∶『啊！？不，不用，夠了的！話說房東是不會給房客們添麻煩的！』

不消說，他即便是學生，也只是沒職務的普通市民。並不是需要率先加入戰場的身份。

……不對。

突然，天空破裂了。

討厭，這可是工作啊工作。雖然工作也是我的愛好。

「智！智！什麼玩意兒看你那充實的笑臉！」

‧片倉君：『恐怕是因爲，從下方過來的炮擊都準確無比，讓武藏的書記注意到“來自上空的監視”了吧。北條方在撤退時艦隊並未上下搖擺，這也是直達真相的要因吧。但能夠使之確信的是，剛纔的交鋒。

是啊。

像是詢問般，正要鎖定目標之際。

青黑色的夜空中，從容地出現在高處位置的是，

「瞄準了！！」

閃光在夜空急走，從有明看來如同星體一般，

落下的碎片大的有七片，小的則數不勝數。

有誰像是注意到什麼一樣的開口之後。

‧片倉君：『是因爲對方在要害前方加強了防護，如果以石樁攻擊那裏就會被彈開了吧。所以炮擊避開了那些座標。但對要害的防護，不在有明的外沿。是在內側。』

通過手觸摸傳過來的是，夜空，以及可以在畫面下方看見的有明上部。

「我說，淺間，果然是小意思吧對你來說！」

所以，現在，此刻該跟他說的，

需要專注的時候別跟我說話，正常情況應該如此吧。但，

什麼也沒說，氏直只是，皺着眉，

「…………」

……嘴上說想要跟我們締結友好關係，才能夠強行迫使成立的一擊……！

●

「哎？」

‧片倉君：『恐怕北條也好P.A.Oda也好都已無法忽視武藏了。——戰局要改變了哦政宗君』

那花見，輸出功率請提高一點哦？增加三成？嗯—，還能提高嗎？增加三點五成？不不，再高一點，——四成？嗯—，就加到五成吧。是啊，數字不加到這種程度大家都不能接受吧。對對對，稍加調整的話就基本不會有問題了。嗯嗯。

夜幕的碎片傾塌，廣大範圍之內的夜空，其內側有如白霧般的殼掉落。

「很好。所以武藏副會長這麼說過吧？說想跟北條締結友好」

『氏直大人！我們應該在這兒給P.A.Oda賣個人情的！』

‧片倉君：『什，什麼啊突然來那麼恐怖的事！說了吧！？你說了吧？那我也會對你說些過分的哦！？出乎意料腰圍很可觀之類的』

南面的空中，有個身影正看着那兩處白色的立體。

那是印着伊達家紋章的半武神航母型航空戰艦“青葉城”。

在甲板上，穿着藍色運動衫的有角少女，邊束起跳繩，邊用掛在肩上的毛巾擦着臉頰。

「嗯嗯，而且我在正式的射擊中沒發生過完不成任務的事。這次也不例外。」

沉默。

‧片倉君：『太天真了政宗君！真是天真！天真過頭了！傻白甜政宗！這樣的話只會被人小瞧啊*政宗君！啊，可憐的政宗君，你可以來舔我的！來舔舔看，我的仙台牛……』0;*注：日文當中，字面上寫成被人舔了，意思是被人小瞧了1;

「啊啊，淺間可是武藏的神道代表啊。輕而易舉吧」

「原來如此」

唉—，那可怎麼辦啊……。

剎那間空中閃過好幾條線。而且還是，明顯的光芒的龜裂。

『氏直大人！去支援白鷺城吧！我們也上升攻擊有明！』

●

無意中，語音輸入用輕快通透的聲音說了出來，若是想消除大家的擔心倒也無可厚非。

她把視線投向西南方。朝着迎接奧州商船羣的最上艦隊點點頭，

她展開手邊的表示框。裏面映出的是從白鷺城發來的視覺素子影像。雖然迄今爲止白鷺城發來的視覺影全是包圍在白色的防護屏障裏，

氏直從白鷺城的視覺素子中有所察覺。

‧賢姐樣∶『呵呵，你可別硬撐到時候失敗哦？是吧，愚弟？』

呈放射狀散開的扁平線的中間，就是劃過天空那星體的位置。而且，

「隱形防護障壁嗎！！」

所以氏直，到現在才實際感覺到到被構築出的對手們是真實存在的。

政宗在甲板上微微蹙眉。

到達那裏的並非武神的炮擊。

聽好了哦，片倉說道。

它的名字與形態大家早已知曉。配有四艘艦伴隨，但在最前面俯視着這邊的白色巨大艦艇是，

「智！智！要在意的是那裏嗎！？」

對了，託利君說的“小意思”肯定也包括我提升輸出值吧？就是，呃，嗯，沒錯。一定是這樣。一定是的—！

‧獨眼龍：『好麻煩啊能叫我母親來嗎？』

天空這時才現出剛纔不見了的東西。

筆直的一束光，不減速不下降，斜斜地劃過夜空。

說罷，片倉在表示框裏攤開雙臂。

眼前漂浮的長方形雲霧之上。有人從那裏向白鷺城發動攻擊。

‧片倉君：『真是令人生厭的外交典範，對吧？』

行了花見，沒事沒事。增加五成沒問題—。

那是，

●

不是魔女的掃帚一擊，也不是薩滿獵人0;Hunter Shaman*1;的閃擊。此時此刻，爲撼動世界而發出攻擊的是，0;*注：其實日本的巫女，如果不是用音譯而是意譯的話，似乎確實有一種英譯是Shaman1;

以前，在和泰衡公會談時讓他爲自己擔心了。不過，那次跟這次不一樣。那一次是考慮了我的立場和性格，這次只是單純實力以及淺間神社的力量的問題。

嘆氣前，花見已經領悟了意思，開始在表示框裏操作。

‧赫萊子∶『淺間大人，要是萬一輸出功率不夠的話，可以從電池裏提供』

距離約2公里。

「就是說，要我拼上全力吧？」

名符其實的那樣東西破裂了。

「那是……」

嘿嘿，沒事的託利君。赫萊森，喜美，彌託，你們也學學託利君放心吧。可以嗎？

作爲關東第一沿海城市而存在的武藏，可以對北條，P.A.Oda，甚至毛利給予有影響的一擊。那便是，

‧俺∶『淺間，就看你的拿手好戲啦。』

對武藏現在應該採取的行動。

對小太郎的話，氏直只回了一個反應。

白色並不是裝甲，是霧。薄霧中，有很多學生與武神的身影。

「雖然知道P.A.Oda派出瀧川做爲北條的監視者，但沒想到在這場戰鬥當中，還會有空中監視吶。附帶伴隨艇這種戰時做法，真是很忍者式的安排啊。」

……額，嗯？

「——那，那當然啦！」

‧銀狼∶『那不要緊嗎？這次的可是大傢伙啊』

因爲，不是被人期待了嗎。

他不在裏面。

在那覆了相當厚度的防護障壁裏面。北條方對加固防禦陣的武藏方發動了，避開要害的炮擊。』

反過來說，正因爲有了那次事件，才明白到他是真的很信任我。

「嗯，不用擔心。」

如此喊道。

「……喂」

「水戶領主，涅特・彌託姿黛拉丟出的嗎……！」

以銀鎖和膂力，超高速揮起，被揮舞的東西。

銀狼所發射的是，

「我們的石樁……！」

●

彌託姿黛拉全身加速。

不斷加速着兩臂握着的銀鎖，並命令銀鎖自身也加速。

瞬間爆發自己的身體，在半徑30cm內連續加速。

對這好似在追趕自己飛舞頭髮般的構圖，

……真像狗狗追自己尾巴玩一樣……！

不過這樣說有點可笑。

這像小孩做遊戲般的動作的結果，我確信會刻進世界歷史。手中握着那股勁兒的真實感覺，也着實奇怪。

……因爲。

推動世界這事兒，說不定是件意外舒暢的事呢。

「嚕」

視野隨着每一次的加速轉得像要飛起。另一端用銀鎖捆住的是北條的石樁。她抓住被“武藏”從防護障壁上彈開的一發攻擊，

「嚕嚕，嚕」

唱歌似的一陣嚎叫，彌託姿黛拉移開自己的軸心。

斜着腳跟，越過自身之王們視線的前方通過，但僅僅裙襬飄飛，像炫耀全身似的將胳膊和腿伸向空中，

「嘎」

進入最後的加速。

瀧川頷首。然後他這才舉起右手，這樣叫道。

氏直覺察到瀧川的決斷和所有的始末。

判斷就兩種。

也就是說，

而瀧川在艦橋後部交迭雙臂，

剛纔，武藏方面射向空中的石樁是兩發。

●

投出去了。

「既然已經受人恩惠了，可不能把其中意義，回敬給武藏不可啊。」

如呼應般，艦橋中間並排響起好多腳步聲和響動。他們維持着互不相視的狀態整列後，

「……那樣的話，我們就“協助”北條方面，作爲別動隊攻擊瀧川吧。」

關東這邊的要職人員層裏，現在只有自己。所以，

隨後，

因爲那算違背同盟了，即使遭受到怎樣的報復也無話可說。

白鷺城中，艦橋部裏，代理艦長瀧川・一益被迫做出決斷。

所以，當察覺瀧川的白鷺城在監視自己，並向北條傳送信息時，武藏勢力就做了這樣的判斷吧。——就算追趕北條，想引起天正壬午之亂，但有瀧川・一益在，就有無法成立的可能，吶」

……應該要死守住這裏。

「我呢，還有想要的東西。如果不是和主公大人的生死有關的話，還真想要繼續和大家在一起啊，我是這麼想的哦。」

「瀧川大人……！？」

「雙方都有了不起的覺悟啊……！」

「主炮，各艦炮，將炮頭從北條向有明瞄準」

「願跟隨大人左右。」

頭髮身體衣服穿透風，劃開大氣，

「想和北條締結友好、吧。真是相當意味深長的話啊。」

從白鷺城發來給氏直的視覺素子信息，染成了黑色。

天空變成了聲音雷動的場所，霧之地平線和防護牆，形成了流光四濺之地。

●

但是，

『氏直大人！第二發……！』

高空中的白色三體船，朝着比它更白數倍的白霧地平線連續射擊。

但在大小上，遙遠的白色地平線更勝一籌。

如雷般的轟鳴響起，隨後又響起了擊打巨大鐵建築物的，如同咆哮般的聲音。

是武藏那羣人。

高空的霧裏。彌託姿黛拉將旋轉的身體以右腳跟單腳着地站定，

「演變成天正壬午之亂的北條和松平之間的戰鬥，是有前哨戰的。那便是北條驅逐，先前做爲織田陣營監視人迎入的瀧川・一益的，神流川之戰。

「對不住了，各位」

前方是夜空。艦橋前部天花板上的表示框裏，映出眼前的有明。

對於白鷺城來說損傷是，

『義光大人！怎麼回事蒙！？』

●

『所以北條就不能主動攻擊瀧川蒙？』

「Shaja，左舷前側下方有兩處中彈。可通過緩衝術式處理以準最高速度、準最高高度航行。破損部位完全復原要兩小時以後」

義光眯起眼看向南面的天空。

但是，現在，瀧川跟武藏勢力進入了交戰狀態。

「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從旁邊展開的表示框裏傳來伊達的聲音。

這樣啊，瀧川思酌着從手邊叫出表示框。

「請大人隨意差遣……！」

可自己是關東的。

……真有膽識呢！

瀧川沒有俯視，而是將視線筆直地朝向他們說道，

他們大多將位置布在近畿周邊。特別是柴田，在從對上越露西亞的進攻中撤退後，已退回到了M.H.R.R.0;神聖羅馬帝國1;附近。

哈哈，笑聲過後，瀧川說道。

石樁直接擊中了白鷺城。

不開啓防護障壁，強行接下攻擊。

「Tes.,武藏可是試着將未來放在了天平之上啊。」

該如何臨機應變，做出判斷呢。

「瀧川大人……」

但是，北條無法驅趕瀧川。要說爲何，因爲現在北條和P.A.Oda是同盟，

「政宗嗎，義姬好嗎？」

看似空無一人的艦橋中。呈隱祕狀態的忍者部隊控制的現場裏，幾隻迦樓羅*0;*注：古印度神話傳說中記載的一種巨型神鳥，然而這種形象其實整個雅利安文化圈包含西亞都有出現）和精徒*們（*注：阿拉伯文化中的精靈，類似阿拉丁神燈裏的燈神）來回轉着運送表示框，一使用術式就消失不見。

「嗯」

……在江戶，要是有P.A.Oda存在，而且還是羽柴勢力的話，北條是無法行動的。

「就算可以，也得是羽柴希望的時間點吧。從江戶控制北條這期間，若是先擊敗毛利的話，看準時機可就能暗殺信長了哦？

三體船的高度略高一點。

武藏副會長判斷北條不能攻擊瀧川，恐怕就是這樣考慮的。

「從現在開始本艦進入戰鬥狀態！敵人是有明，武藏勢力。戰鬥的理由，是因爲他們作爲北條勢力的代理向我們發起了攻擊。換言之——」

瀧川對着響起的質疑聲，向前擺動他抬起的右手。

既已思量。決斷不過一瞬間的事。

……中央艦，左舷前下方受到直擊。

●

「Shaja」

瀧川笑了。然後，

那第二發射進了白鷺城。

貫穿了外殼。但應該還沒碰到內殼。像白鷺城這樣級別的戰鬥艦，就算碰上旨在貫穿艦身的物理炮彈，它也裝有處理外殼內殼之間衝擊的構造可以應付。

『託您的福。不過，現在正進行的神流川之戰——』

而且還有一處視線看着他們。在西北的天空之上，被命名爲山形城的三體船之上，有一隻九尾狐。她一直凝望着戰事的演變。

「——實質上，應該會將松平封鎖在關東直到那個時候吧。」

炮擊聲四處遊走。

……是我的判斷吶。

「用防護障壁來抵擋石樁這事可能嗎！？」

對於敵人的攻擊，是防禦，或是接下呢。

「這樣如何！？」

「Tes. 你知道吧？——用言語說豈止是千金，就算萬金，億金也說得過去哦？」

是顯示了近畿地方P.A.Oda的主力配置的極東概要圖。標明瞭柴田，羽柴，明智，佐佐，還有前田他們，和自己。

「情況如何？」

瀧川就這麼舉着右手看向前方。

但對於航空艦來說，外殼破損是個大麻煩。至少得想出對應方法，不然今後的白鷺城，既無法高速航行，也發揮不出超高空巡航的性能了。

聲音響起。

「嚕……！」

『的確如此』

呵呵，從義光的喉中響起。

「羽柴肯定也事先考慮過這層關係了。特意讓安土由南側路徑向毛利進攻，順便威懾途徑地的北條……」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艦橋中間響起。接着，清楚地說道。

瞬間。投出的石樁前端發生了水蒸氣爆炸，轟鳴聲響徹天空。

「那麼……」

「瀧川大人！」

瀧川舉起右手，發出自己的指示。

到那時，再批准北條滅了瀧川——」

「我，瀧川・一益及其麾下，從現在起開始進行神流川之戰的歷史再現！這場戰役結束後，便返回P.A.Oda守護主公大人！！」

「Shaja!可能！」

作爲判斷依據，大致詢問了一些事。那就是，

戰鬥的開端，只是一句話。武藏副會長的，

瀧川深吸了一口氣。現在，白鷺城的艦橋內，連帶中央艦內部響徹警報聲。

●

真是含糊其辭啊，政宗想道。

武藏副會長說的“想和北條締結友好”這句話。這只是期望，正因沒有實行力，完全可以隨便聽到的人自己擅自想象內容的那類臺詞。

武藏方面也利用這份曖昧對瀧川施加了攻擊。他們的說辭肯定是這樣的吧，

……作爲和北條交好的證明，我們擔當起驅逐瀧川・一益之職。

因此，他們利用了現成的物品。

北條的石樁。

謳歌同北條之間的友好，通過將北條的物品作爲代理使用，代表北條擔起驅逐瀧川一職。

這裏首先就有兩層意思。

一層是，

‧片倉君：『武藏應該已經推測出北條是否對自己抱有交好的意思，以及他們是否想要趕走P.A.Oda！

在此之上要是此時瀧川來挑起爭端的話，那就一手承擔過來，這樣武藏便能賣北條一個人情！真不錯啊，沉默的理解！什麼都不說用態度表示。你不覺得很贊嗎政宗君！政宗君，你也可以嘴上不說喜歡我，但用態度來表示的啊！喏，喏喏，快來——！！……怎麼還不來！？Why!?』

「另一層原因——是要刺探瀧川的本意吧」

成實和鬼庭不在，應答頻率一高好麻煩啊，這麼想着，政宗說道。

「瀧川很是猶豫啊」

『肯定因爲，P.A.Oda是個好國家吧。』

聽了從通神來的義光的話，政宗點點頭。爲什麼呢，

……瀧川即便躲開那個石樁也行啊。

但偏偏全部的攻擊都捱到了。並且在那之後，

「在炮擊前，還有段時間間隔。」

猶豫了吧。她們要是攻擊武藏方面，神流川之戰便有可能爆發。

這要作爲暗殺信長後的戰役嘛只是張小卡而已，但若“認同這爲神流川之戰的勢力”增加那就不一樣了。

「武藏副會長那曖昧的說辭真是棘手。這要是確定性的“締結友好”的話，瀧川也會將其視爲武藏方面的強行介入行爲而去截斷的啊。」

「正如姨母大人所說，P.A.Oda是個不錯的國家吧？」

「您與我家母親情同姊妹啊。哎呀，我家母親似乎今年十歲的樣子，估計叔母也很年輕吧？」

『——好像瀧川還決意要返回P.A.Oda去呢。』

『我可是喜歡老實人哦？』

『Tes.聖譜記載，瀧川在神流川之戰中戰敗，回到本國後，加入柴田勢力後還參加了賤嶽會戰，仍是敗仗。遭受了羽柴的冷遇，參加了小牧長久手之戰因得不到補給，在守城戰中戰敗。從那以後便碌碌無爲，虛度一生了吧？』

即便如此，瀧川還是盼望回到P.A.Oda去。

『你說的阿姨，是指哪位啊？』

『按照歷史重現，這便是神流川之戰。拉下瀧川人生終幕的一戰。

不管怎樣瀧川的渾名（urban name），可是做爲監督人的“鬼公方*”啊。』0;*注：這個詞但日語中姑且有兩個意思，這邊是比較單純的那一個。公方起源自所謂漢語的公家概念，字面意思就是，”公家的人”。後來逐漸被引申成幕府將軍的代名詞。而關東地區存在着” 關東公方”這一家系，後來短暫接掌關東管領一位的瀧川也因此得到了公方稱號。鬼字主要是關於他的嚴厲態度。

「別手下留情吶——是對自己，哦？可以吧？」

向艦內書記傳達接下來的作戰，並寫成文字，按照初期的順序立即依次實行。

1;

因爲瀧川也做了判斷。決定挑起神流川之戰。但這，

……這樣一來我愉快的現役時代就接近尾聲了，嗎。

明白了嗎。

瀧川在如雨的炮擊聲中，命令結構部操作班固定住紮入的石樁。這個時候，比起拔出去再修補，直接固定住射入的部分更能保持強度，她如此判斷。

就算回到了P.A.Oda，也盡是敗仗。以在待在現場爲理由，或許也能硬做些跟其他戰局相關的事，但是現在大家手上都擁有自己的戰力。所以，

那麼，

「我所擁有的戰場，就是這裏啊。」

「……可是姨母大人，瀧川她」

●

……就算它只不過是武藏在找茬，但火種的確由此而生。

換做自己，也一樣吧。

只要待在關東，關東和奧州的勢力，對於武藏的攻擊“是否算神流川之戰”，就是對付瀧川和江戶的羽柴勢力的談判卡。

但，並非如此。

瀧川自己一邊直接下指示進行人員部署，一邊想着。

若早知如此，就算有回到本國的意思，就不想戰敗，而是想凱旋而歸了吧。武藏勢力啊，要是輕敵的話可是會被反咬一口的哦。

「全體人員，包括隨行四艦，準備攻擊——敵人是眼前的有明，武藏。以擊沉那兩艘艦爲最優先。以“落敗的凱旋”迴歸P.A.Oda爲目標！」

做爲負責控制關東地區的瀧川要對付武藏，難免會困惑吧。

瀧川雙手扶住指揮台，一邊發出指示一邊說道。

吼吼，只聽得苦笑。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