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帳幕內的大胃王』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969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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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丸子:「……總覺得,好像漸漸看出門道了……」
‧● 畫:「不、不可以瑪戈特!不能放棄啊!!」
‧菸草女:「好煩啊,我可以抽菸嗎?」
‧淺 間:「阿政不可以,這裏是禁菸區。」
‧不退轉:「話說,量比剛纔的多了點,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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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用筷子喫着咖喱,心想。
……爲什麼燉菜會變成咖喱……?
不過,咖喱也算是廣義的燉菜呢。特別是非極東風格的正宗咖喱*,汁的稠度較低,也可以看作湯。0;*注:指南亞印度一帶的咖哩而不是那種英國日本改良之後的咖哩飯。1;
不同的是,剛纔的容器是小碗,現在的容器卻大了很多。
裏面的咖喱似乎沒什麼區別,容器的大小差距是何用意呢?
……難不成……
正純感覺到自己呼吸一窒,想到了什麼。
‧副會長:「如果說剛纔的小碗代表『彼此獨立但內裏相同』,暗指我們、三徵西班牙以及聖聯諸國的話──而這次,則是代表着大家合爲一體麼?」
也就是說,
‧副會長:「三徵西班牙以及聖聯諸國,想與我們一同行動。
在不表露真心的京規則下,竟然還有這種表現手法……!」
「那……」奈特歪起腦袋,接話,
‧金丸子:「我們這邊要採取什麼方針呢?」
‧副會長:「我們基本態度也是贊同的。畢竟就現在的情況,武藏必須把重點放在本能寺之變上。但和羽柴有聯繫的三徵西班牙在這裏,視情況而言,他們甚至可能與P.A.Oda形成夾擊之勢。」
但如果剛纔的容器的暗示是真的,那麼三徵西班牙就沒有那個意思。
「確實。」烏爾基亞加點頭贊同。
‧未熟者:「理論上來說,如果由弱勢的武藏解決了末世問題,那麼成功策劃了此事的國家在歐洲的發言權就會有所提高。」
‧菸草女:「啊,抱歉。朱雀搞砸了。這應該是意料外的消耗吧。」
「這一晚,歐洲的形勢有可能會徹底轉變。畢竟P.A.Oda的『織田』,就要在今晚失勢了。」
‧多 摩:「是、是!馬上爲您準備……!──以上!」
「隆包副長他們在裏面吧。」
好像錯過了解釋含義的時機。算了。
多摩現在應該正忙於基本船殼的拆卸。真是給她添麻煩了。儘管如此,
赫萊森頭也不轉地給出了一記短勾拳,那麼正純就不用出手了。
「小瑪真厲害……」奈特低語着用欽佩的目光看過去。不過事實如此。
正話反說話還真有難度。
「因此,」正純繼續道。
不。當事人是已經回來了。現在她應該就在琵琶湖安土。
‧勞動者:「現在也是同伴啊!人至少也要有一個知己!」
‧傷 者:「我們將獲得參加威斯特法倫會議的權力。但這樣一來,發言權也會大大降低,歐洲勢力會藉此排擠武藏。」
‧銀 狼:「就是廣義上的臉頰肉。因爲牛沒有非常明確的脣部,所以會用頰肉這個部位統稱。這個部位非常適合用來做燉菜和咖喱。」
誾身在高處。
‧勞動者:「也就是說,現在我們的敵人是三徵西班牙!!」
‧淺 間:「可是一旦『協助』了,也就『撇不清』了吧?如果武藏維持弱勢的話……」
‧赫萊子:「綜合各位有識之士的意見,可以理解爲把丁丁插入咖喱或燉菜裏吧?」
‧淺 間:「那個,赫萊森,我們現在正在喫咖喱,這種話題能不能……」
‧金丸子:「剛纔野挽在下面,分明站到對方投手那邊了對吧?」
「請在意。真榮幸讓你看到了這一幕。」
「──也就是說,現狀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現役娘:「啊,請各位稍等一下,我們剛進行到嘴上功夫之後的第三個階段,有點忙不過來。」
‧副會長:「Jud.,若是有可能,我希望僱傭三徵西班牙作爲傭兵。除了本能寺之變,我們之後應該也有一段疲勞期。屆時如果能有三徵西班牙的保護,就安心了。」
‧俺 :「野挽,那你知道對面那個大胸眼鏡在想什麼嗎?」
連三徵西班牙出身的立花嫁都這麼說,那應該是錯不了了。
‧立花嫁:「最壞的發展就是這樣。」
之後,P.A.Oda將由羽柴掌權。聖譜記述中的歷史再現就是這樣的流程。
不過,三徵西班牙也屬於歐洲勢力。
說完自己就意識到了。
沒錯。
令人在意的是,她仍未脫離M.H.R.R.勢力。
‧多 摩:「這邊可以點餐,還請隨意吩咐。艦橋一側便是客用廚房,菜品會在廚房中完成端出──以上。」
‧● 畫:「而武藏就會被歐洲列強圍攻,任由他們擺佈是吧。」
‧烏 基:「對方可以任意處置我們。考慮到將來的情況,我們還是弱勢一些更有利。那麼現在應該怎麼做……」
‧武 藏:「『多摩』──以上。」
對自己等人而言,現在的武藏纔是他們的居所,也是「勢力」所在。
「Jud.,應該是打算發生情況就插進來吧。這一點和我們還在那裏時絲毫未變。」
對面的三徵西班牙副會長有些被驚到了,於是正純說道:
誾是這麼想的。遙遠的前方,正在開會的帳幕旁,還有着其他帳幕。那應該是,
‧十ZO:「爲什麼要把話題轉到在下這裏──?!」
「……但若是對方不這麼覺得,那麼說明我們確實融入武藏,成爲武藏的居民了呢。」
……爲什麼羽柴不回到P.A.Oda?
‧不退轉:「若是這樣,事情走向會如何?」
‧銀 狼:「那麼我們要怎麼做?」
「咖喱真是萬能的啊,誾。」
「這究竟是爲什麼呢……爲什麼羽柴不迴歸P.A.Oda?」
雖然有通過通神參與吐槽,但她其實人在外面。在港口後方多摩的艦橋部。自己就站在連接艦體和港口、橫跨左右舷的巨大建築物上。她在這裏擺好椅子和宗茂一同坐下,輕輕嘆氣看向上方。
‧副會長:「由六護式法蘭西牽頭,改派、舊P.A.Oda及羽柴勢力等在威斯特法倫會議上會表示支持武藏。作爲交換,我們與P.A.Oda及羽柴勢力作戰至今。」
「Jud.。」誾接着說道。
‧不退轉:「嗯?這是出於什麼理由。你們和他們不是在無敵艦隊海戰打過仗嗎?而且就在剛纔還在京互毆過。」
‧銀 狼:「……歐洲應該會結束三十年戰爭,各國將其作爲國家戰爭繼續,然後前往下一個階段吧?」
‧副會長:「光是在本能寺之變中取得勝利是不夠的。一旦我們戰力被削減,就會遭到其他勢力的追擊。而歐洲勢力就等着這一天。」
‧禮讚者:「現狀很棘手啊。」
‧俺 :「喂,正純熱愛戰爭不是愛好啊……!是個人義務!!」
「……誾,你要喝點什麼嗎?」
話雖如此,自己也是有所考量的。
‧現役娘:「你在說什麼呀涅特,廣義上應該是用嘴脣提供服務吧?!等等我現在就去用你爸爸確認一下……!」
‧副會長:「既然三徵西班牙不打算對我們進行夾擊,我們自然也想維持和平狀態──再說以我現在的方針來看,確實是想把三徵西班牙引爲同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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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那是出於英國的傭兵立場。而現在,對方就只是受到明智•光秀和皇宮僱傭的傭兵。甚至第一次兵刃相接的英國領海那次,也可以說是出於顧慮聖聯的顏面。」
‧副會長:「從政治角度來看,歐洲勢力會希望我們因本能寺之變而疲軟。因爲這樣一來,他們可以把武藏當刀使,不費吹灰之力解決掉後起之秀的羽柴勢力和P.A.Oda,而武藏經此一役也會逐漸衰弱,最終走向自滅。」
「嗯、好的……?」
‧銀 狼:「Jud.,本能寺之變結束後,接下來就是威斯特法倫會議。這是在馬格德堡會議中定下的日程。而我們只要順利完成本能寺之變,就能按當時與歐洲勢力協商好的一樣,成功壓制住P.A.Oda與羽柴勢力。」
‧○紅屋:「喂喂,你說的都是自己的期望啊。實際上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拿出僱傭國家級傭兵的錢啊。再說我們也不知道本能寺之變過後到底會有多疲憊。」
也就是說,比起羽柴,三徵西班牙更希望與武藏合作,如此一來,
……不過,這也說明有相當多的航空艦正在分離。
但這些行動中,確實有幾點十分讓人在意。其中最想不明白的就是,
是四角十字。雖然在京也投入了使用,但因爲只進行了簡易的修補,因此現在用於在遠處監視三徵西班牙。
‧俺 :「喂野挽!別說點藏壞話……!」
‧俺 :「嘴上功夫是什麼?」
‧● 畫:「什麼!好新穎的想法……!」
‧銀 狼:「我就是知道會變成這樣才故意瞎說的啊──!」
‧未熟者:「所以說,爲了儘量減輕戰後的疲勞,剛纔和三徵西班牙的戰鬥才選擇了派少數精英出擊的陸地戰,是吧?」
「Jud.,請給我咖喱。」
‧副會長:「我們彼此雖然是敵人,但從未進行過正式的國家戰爭。」
「我點的是晚餐呢。」
一部分人露出「這也是沒辦法的」的表情,默默點頭。
‧傷 者:「點藏大人,這就代表你確實『認爲那就是在說壞話』呢。」
‧立花嫁:「不用了,我想喫哈桑大人的料理。」
‧副會長:「三徵西班牙會負責壓制住聖聯一側的動作……這樣想是不是太貪心了點啊?這應該是隻是三徵西班牙的嘴上功夫吧。」
雖不打算開炮,但也不代表不會開炮。
‧不退轉:「原來不是出於愛好啊……」
‧銀 狼:「身爲六護式法蘭西代表的您在做什麼啊──!」
「是啊。有收到情報稱柴田公在北邊掀起了叛亂。若叛亂被認爲是賤嶽之戰,那麼今晚P.A.Oda應該就會變成爲羽柴領導了……」
‧副會長:「沒錯。雖然有末世的問題在,但他們應該也有幾套方案了。大罪武裝聚集的武藏若是要解決末世問題,他們應該也會明確表示不吝『協助』的。」
「那麼……」大家思考着「那個國家」會是哪一個。接着,
沒錯。應該就是六護式法蘭西,持有最高發言權了。
實在不明白他們到底有什麼盤算。
「好了……」
京的上空已經夜色濃郁,而自己頭頂上方有一個炮口。
‧勞動者:「這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傻啊!」
當然自己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戰爭中最重要的,就是戰後階段。尤其是對可能改變世界走向的本能寺之變,再怎麼謹慎也不爲過。
聽到這句話,誾輕輕一笑。高聳建築物的屋頂微微有些搖晃。有些分量的區塊從基本船殼脫離時,即便有多摩這樣的體量和管理系統,也難免受到影響。即便如此,只要待在表層下方,能感受到的也只是輕微的震動。
不過,就現狀而言,掌握關鍵的是接手了明智•光秀的武藏。就形式上來說,應該是總長接下的。
「……重挫了P.A.Oda的武藏,是否會因本能寺之變而變得疲乏。而歐洲列強又會如何應對武藏的變化。」
也就是說,
「──針對武藏,六護式法蘭西會如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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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忽然冒出一個疑問。
……六護式法蘭西確實和我們交流頗多,爲什麼他們這麼自信能排除其他國家,和我們有所關聯呢。
不是還有英國和改派勢力嗎。想到這裏,淺間發問。
‧淺 間:「──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大家話裏話外都理所當然地認爲六護式法蘭西會站出來和武藏有所關聯……?
要說關聯的話,不是還有英國和改派嗎?」
「是啊。」涅申原說道。
‧未熟者:「──的確,與武藏有關聯的,還有英國和改派等其他衆多勢力。特別是最近,連瑞典也對武藏示好了。而從歐洲國家的角度來看,換個角度想,關東解放就是讓羽柴集中對付歐洲,因此也可以成爲攻擊武藏的藉口。也就是說,無論哪個國家,其實都有與武藏扯上關係的可能。」
‧眼 鏡:「開場白也太長了吧?」
‧赫萊子:「彌託姿黛拉大人──!!」
‧銀 狼:「Ju、Jud.!也就是說,看的不是和武藏的關係,而是歐洲境內的勢力制衡。」
‧淺 間:「……勢力制衡?」
對面,喜美左右交互地托起自己的胸,但這話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淺間帶着疑問看向彌託姿黛拉,就見她先看了一圈周圍,確認現在還是會議中的飲食時間。
沒問題。還有「空閒」。瞭解到這點後,銀狼開口。
‧銀 狼:「聽好了,這件事看的不是武藏和其他國家的關係,而是歐洲各勢力之間的競爭。如今,六護式法蘭西靠着擊退M.H.R.R.明確獲得了成爲歐洲霸者的資格,相對於其他歐洲勢力,他們就擁有最先代表歐洲發言的權利。所以就算改派和英國想有所動作,最先出頭的仍然會是六護式法蘭西。」
這樣一來……淺間心想。
作爲母狼,一定爲女兒和她的小夥伴們的成長而感到高興吧。不過,
沒想到會被這麼爽快地宣戰。
彌託姿黛拉的母親看起來愉悅至極。
也就是說,三徵西班牙認爲「現在這個機會」對他們是具有意義的。
‧副會長:「我差點就贊同了,這句話有點問題吧……!」
他們是在說「雖然不久前作爲傭兵敵對了,但現在讓我們忘記這一點吧」。
這種情況下,武藏與英國、改派要如何斡旋呢。
就這麼一個泥菩薩過江的大國,卻仍然與武藏接觸了。
三徵西班牙雖然有自己的考量,但此時還是希望避免和武藏敵對。
但唯獨六護式法蘭西擁有擠開這兩方勢力,站到臺前的權利。尤其是關東解放和巴黎包圍戰中,他們在對M.H.R.R.及對羽柴上取得了矚目成果。同時也傳達了一個暗示──即便沒有武藏,他們也能帶領歐洲走下去。
‧副會長:「現在是京規則,所以你說反了啊!」
話雖如此,爲何對方會這麼突然地宣戰。
‧● 畫:「話說你是怎麼做到滔滔不絕流暢無比地說出剛纔那番話的。」
「因爲武藏是無比熱愛戰爭且對搞笑十分寬容的戰鬥國家。面對近在眼前的國家,比起對話更樂於拼拳頭!我們就是帶着這個覺悟戰鬥至今的!」
‧副會長:「……這樣一來,他們應該就能明白我們是多麼堅定的和平主義者了。」
‧副會長:「但再換一個角度,我們也可能徹底淪爲傀儡。」
‧金丸子:「話說光從字面意思來看,根本就是人格扭曲呢──」
‧賢姐樣:「呵呵,爲戰爭而進行政治!不是很好嘛,收集化妝品的快樂也是化妝的一大樂趣哦。重要的是收集可愛的內衣和服飾,然後找到適合自己的。也就是說,不斷髮動戰爭然後將其用作政治底牌,這纔是女政治家的勝利!主業是什麼!沒錯是戰爭!這期靠戰爭大豐收了!」
關鍵還是勢力的制衡。
‧銀 狼:「Ju、Jud.!換言之,如果其他國家或勢力想要摻和武藏的事,六護式法蘭西就會插入進來,奪走那些勢力的立場,甚至擊潰他們。」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打算。正純想要知道這一點,而且正如剛纔所說的期望一般,也希望能將他們拉攏爲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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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 狼:「這樣手段和目的不就完全相反了嗎?」
三徵西班牙現在很頭疼。他們無法掌握決定着極東未來的本能寺之變的內情,還面臨六護式法蘭西這一強大威脅。且國內尚在重建之中。
‧未熟者:「誒?!這就明白了?!我還沒進行說明呢!」
‧眼 鏡:「你的話太長了。」
胡安娜正在暗暗下定決心,就見武藏的副會長舉起了右手。
胡安娜徹底拜服了。
因爲自己的女兒和她的王,以及其他同伴已經可以看破六護式法蘭西這樣的大國的佈局,並思考對策了。
那麼自己就要在這裏想好對策。
這突如其來的戰爭宣言。
一旦敵對,和武藏有往來的國家就可能會站到西班牙的對立面,這樣一來西班牙也很難間接從武藏獲得權益了。因此,
正純握緊右拳,輕輕上舉,如此說道。
‧赫萊子:「──在武藏這種和平主義還真是罕見呢正純大人!」
‧胡安娜:「弗洛雷斯,你對這個情況怎麼解讀?」
畢竟嘛,正純自身也有一個明確準則。
沒錯。爭端要儘量避免。那麼就再推一把,
「我們對於讓武藏捲入戰爭毫不猶疑!我們的主炮『兼定』已經做好準備隨時朝向你們發射。沒錯,一切都是爲了和……和平時相同的戰爭!」
正純爲避免爭端,如此宣佈。
‧副會長:「現在希望能避開爭端。」
但,三徵西班牙對現在的局勢是如何看待的呢。
也是啊。正純心想。
雖然一開場就拒絕了進行支援,但國家間的交涉本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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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安全行進。
……因爲要是思考利益的話,失望感就會很強烈。
‧俺 :「你剛纔那表現就是個瘋子啊。」
遵循京規則,正純舉起右手。
英國雖然避開了對武藏明面上的援助,但爲武藏安排了傭兵的身份,同時認同了瑪麗融入武藏,爲兩國的今後提供了保障。
要說有多徹底,大概,就是非常徹底。畢竟,
這又代表什麼?
‧禮讚者:「如果英國或改派想要出頭,會怎麼樣?」
‧現役娘:「換一個角度,也就是武藏的安全暫時能夠得到保障了。」
‧現役娘:「Tes.──所以,這就是你們的難題了哦。」
……也是啊。
這就要看接下來的事情走向了。只要不明確的點頗多的本能寺之變結束,應該就能清晰看見未來的走向了。
其實歐洲方面的情況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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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瘋狂了。叔叔,這可怎麼辦。
‧淺 間:「也就是說六護式法蘭西並不是代表歐洲在發言嗎?」
那麼,要怎麼做?
「Jud.,我有一句多餘的話忘記說了。」
但是叔叔肯定也會說不想和這樣的人敵對吧。畢竟他不是很喜歡戰爭,面對這種情況都會退一步的。
不過這一點還是要明確的。
「那麼……」御廣敷開口。
‧赫萊子:「彌託姿黛拉大人再來一碗──!!」
‧未熟者:「哼,這都想不到嗎?大國與小國,那就是要和未來的霸者一戰啊。換言之──」
‧淺 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和平第一位!
……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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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和平第一位!
‧淺 間:「是的──剛剛把話題拋給彌託是對的。」
胡安娜希望能和平推動事情進展。
「三徵西班牙,在此與我們一戰吧!你們應該也樂見於此。風雲再起!無敵艦隊海戰繼續!開始第二輪戰鬥吧!大家開開心心地開戰吧!」
‧銀 狼:「──就現狀而言,確實可以這麼說。」
「我們預備在此處與三徵西班牙一戰。雖然本能寺之變近在眼前了,但我們判斷,事件前後仍然可以進行戰鬥。」
而改派則是多次爲武藏提供援助,現在更是與武藏合作行動了。
她點頭示意,繼續開口。
奇怪。胡安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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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原則是在保持距離的基礎上穩定推進,方針也是這麼定下的。沒錯,當時的想法沒有問題。
「──怎麼了?武藏副會長。」
「──我們武藏希望與三徵西班牙全面開戰。」
‧○紅屋:「……啊,我這邊關東諸家有幾家挺難搞的,能把剛纔的錄音放給他們聽嗎?感覺一瞬間就能解決問題了。」
「開戰。」
……武藏選擇了和平!
「雖然感覺也不太好……」
‧未熟者:「就這!你明白的就這!!」
‧赫萊子:「海蒂大人,請活用正純大人的計劃。」
‧風呂無:「Tes.,已經很明確了。武藏副會長人格扭曲了。」
聽到陪同人員的判斷,胡安娜幾乎要點頭了,但還是靠理智忍住了。感情上就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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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我說你們!不準再把我說的像是人格扭曲了!」
‧● 畫:「那是哪裏扭曲了?」
‧淺 間:「成瀨,能不要把扭曲當做是前提嗎?」
‧賢姐樣:「哼哼哼有什麼不好的。『啊,討厭,我竟然壞掉了……』什麼的!討厭啦淺間你那是什麼表情──」
‧赫萊子:「總之正純大人用宣戰形式進行了和平宣言對吧。」
‧貧從士:「話是沒錯,但這是不是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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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冷靜。胡安娜心想。
……肯定不是因爲對方人格扭曲了。
如果真是這樣,就和武藏一路以來的政治策略對不上了。英國和六護式法蘭西、改派和歐洲等等,武藏和他們已經差不多談妥了。
‧胡安娜:「──Tes.,弗洛雷斯冷靜一點。就算對方說了反常的話,我們也沒理由陪她鬧。
畢竟他們可是成功帶領着武藏存活至今了。」
‧風呂無:「是啊,靠一個人格扭曲的人真虧他們能走到今天。」
‧胡安娜:「等等、等等,弗洛雷斯!不要再提人格扭曲這個關鍵詞了……!一口一個人格扭曲的人才更是人格扭曲!」
‧風呂無:「一段話出現三次關鍵詞的人在說什麼呢!」
剛纔那是爲了說明情況,所以不算。
不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胡安娜:「再怎麼說,他們也不可能在這種狀況下還想發動戰爭吧?」
‧風呂無:「不好說,對於腦子有問題的人你根本無法預測他的行動。我家哥哥就這樣,所以深有體會。」
要怎麼面對在這個狀況下提出「戰爭」這種不可理喻之事的武藏勢力。
‧胡安娜:「現在的武藏,又如何呢。」
自己曾經也是那樣。
‧風呂無:「那麼胡安娜大人,對方爲什麼重複着這種行爲,還能帶武藏走到今天呢?這點您明白嗎?」
‧胡安娜:「是狀態的切換,日常與非日常的切換。她總是在進行着這樣的切換。」
因爲,過去的自己,就是這麼過來的。
聽到這句話,赫萊森舉起右手。
……武藏的人格扭曲,只是武藏的其中一面。
‧風呂無:「這很簡單啊胡安娜大人──因爲現在,她不得不這麼做。」
剛纔她似乎通過表示框進行了意見交換,而這一看就是意味着有結果了吧。
胡安娜隱約明白一件事。
‧胡安娜:「但他們似乎是想和我們對話的。」
很明確。
好頭疼。
那就這麼定了。
「啊啊。」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總之接下來就要動真格了。之前只是對彼此態度的試探。而今後,則是要努力看穿對方的想法,並堅持己方的意見。
「那麼──我們開啓會議吧。」
武藏就是會同時採取這兩人的行爲吧。
‧副會長:「接下來的交流主要是針對本能寺之變的前後來進行了。」
隱藏起真實的自己,常年擔任三徵西班牙的副會長。考慮到自己求學、進修的歲月,自己已經僞裝很長時間了。
不過,弗洛雷斯他們應該也隱約察覺到現狀的詭異了。
若是這樣……
‧胡安娜:「你們兩個都冷靜一點──也不許說什麼『冷靜有什麼用嗎』這種話哦。」
‧胡安娜:「這很簡單,弗洛雷斯──因爲她不得不這麼做。」
平時那麼爽朗的她露出警惕心,全力否定對方,那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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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呂無:「沒錯,先提前用說教口氣封死別人的退路,之後才發現其實是自己的問題,這就是胡安娜大人!」
「……不太好吧?」
很簡單。因爲自己認爲,不這麼固執自己就會暴露。所以才壓抑住自己的真實內心,以相反的思緒行動着,
對武藏來說,「這個選擇可能不是出於本心」。
三徵西班牙副會長之前一直對自己十分戒備。而現在,她卻徑直看向了自己。
爲什麼現在要展現這一點還不清楚。但如果他們是必須這麼做,那麼只有一種解讀,自己也能理解。
……真是的。
‧風呂無:「那不是故意砸中的,只是意外。不能算的。」
確實如同弗洛雷斯所說,自己確實爲了不被追究而變得有攻擊性,結果又爲此後悔。自己經常會在洗澡時懊悔地抱着腦袋,在走廊上用腦袋撞牆,用頭一下撞進牀鋪裏。
‧妹之兄:「那人的鼻子形狀我看着不爽啊妹妹。」
‧胡安娜:「那麼弗洛雷斯……在之前的友誼賽上,你爲什麼連續朝人家一號和二號砸球呢?」
‧妹之兄:「胡安娜大人,請好好說說她。我好歹是故意的,妹妹則是把事情歸咎於事故,毫不在意。到底哪個情況更惡劣!」
「您能理解吧?」她繼續說道。
是生魚片。
就如同武藏決定了今後要如何與三徵西班牙來往一樣,三徵西班牙也站在他們自己的角度進行了考量。
‧風呂無:「哦?胡安娜大人恢復平時的狀態了啊。」
「就該這樣正純大人。還拜託你千萬不要違背規則。」
她已經有了決定。
「──那麼今後,彼此的發言將遵循京規則。若違反規則,就算輸。這樣沒有問題吧。」
聽到正純這麼說,赫萊森卻輕輕拍了拍正純的肩膀,然後道。
……嗯。
‧風呂無:「是麼~那爲什麼之前的比賽上一開場就給對方三號一記觸身球啊?」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也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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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呂無:「胡安娜大人!聽到沒!聽到沒!就是這種程度啊!」
是這樣嗎。
‧副會長:「Jud.,我確實是這個打算。但問題在於,我不知道對方是否也有相同的打算。」
不過就算揭露自己人的瘋狂然後進行勸告也沒有意義。
氣氛變了啊。正純心想。
‧胡安娜:「我纔沒有這麼廢呢……!」
「我們就一邊品嚐這一道菜,一邊推進會議吧。」
……要行動了嗎。
‧妹之兄:「……妹妹啊,你好像對我誤解很深。」
「嗯……」正純將手放在眼前第三道菜品的蓋子上,輕聲道。
‧胡安娜:「弗洛雷斯,你能猜到對方爲什麼表現得這麼人格扭曲嗎?」
‧胡安娜:「我平時可是和你們相處慣了的。」
說着,正純打開了蓋子。
‧風呂無:「人格扭曲?」
‧風呂無:「但是他們說的話也太亂七八糟了,沒問題嗎?」
‧風呂無:「那我們要怎麼做?」
‧● 畫:「你一開始也是這個打算吧?那不就好了?」
‧胡安娜:「去做確認。爲了三徵西班牙的未來,是與武藏一刀兩斷,還是支持武藏爭取在歐洲境內的有利形勢。最終要定下一個方向。」
話到這裏就行,沒有必要解釋過多。
叔叔和其他人一定偶爾也會這麼看待自己。「這個人爲什麼要這麼固執」。
差點脫口而出「聽好了」,但馬上反應過來,這就是「說教口氣」了。
正說着,新的菜上來了。三徵西班牙副會長用手示意,然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