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內海的烏匠』

無論何時

自空中俯瞰的視線

只會看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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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着瀨戶內迴廊展開的大混戰，從P.A.Oda.壓制對方進攻的序盤，進展到了整備好陣形K.P.A.Italia的村上水軍進行迎擊的階段。

「和至今那些先鋒部隊不同，本隊的陣形相當難應付呢……！」

P.A.Oda.鐵甲船。站在中央艦船首，手執三連射長火槍的女性魔神族孫一，豎起眉頭開始三支長火槍的連射。

在漫天飛舞的槍炮火箭中，她的任務只有一個。

就是站在領航艦的船首，擔任在最前線迎擊與攻擊的角色。

孫一的攻防策略相當簡單，就是連續射出刻有八咫烏印記的三支長火槍，一支用以攻擊，一支用以迎擊，還有一隻則是用來隨機應變，依據不同用途進行連射。然而，

「──嘿」

孫一幾乎沒觸及那三隻槍，長火槍八咫烏就因爲高輸出射擊的反作用力而呈「ㄑ」字形，槍身自動的彈跳至空中。

孫一對此只是等到在空中的三支長火槍落下之際，輕輕碰觸扣動射擊的板機，以修正上躍的角度。

三支八咫烏在空中自動射擊、迴旋、裝填，然後更加加速上升。

身處已跳躍飛翔至約十公尺的高空八咫烏之下的孫一尋思着。

……縱然自己覺得這戰場很無聊，不過有這麼多射擊對象倒是不錯。

在黑色鐵甲船的前端。宛如站立於空中一般，振翅遊樂的三隻大烏鴉住捉住了她的手臂飛了起來，她一邊用強化了術式的子彈攻擊小艦羣，

……這種臨場感真不錯呢……！

像是在喂餌般，她揮動雙手，腳尖再使力，轉了個身，

「八咫……！自己撿槍彈來喫！」

……看到了！

……我所想的還是太天真了吶。

·九本角：『一口氣破網。八咫烏，掩護我』

進行連射。

三羽八咫烏畫出了層層直徑約一百多公尺的一羣圓，像時針的指針般順沿着規律飛翔，三隻鴉遵循圓陣所畫出的制御情報，

但它們卻突然劃出了弧線飛落。

即使後方的船艦想要急着向前，但洞很深，所以無法統一行動。

前進。風聲呼嘯而過，撥開氣流的同時，黑色的六艘船艦行進着。

往下用力扯開。

此番動靜，讓鐵甲船團的指揮官九鬼‧嘉隆感到情況不對勁，因此，

許多北畠的餘黨流落到村上方，然後來到了這個戰場。

「去吧」

「現出禰的銳爪吧──天之使」

·九本角：『村上水軍的首長村上‧元吉，聖譜上並無記述他是否有參與這次“第二次木津川口之戰”。但他卻是在作爲先行的“第一次木津口之戰”之中，擊潰織田水軍的武將。而他現在卻參與了這場戰役，這代表着──』

烏鴉們在空中上下旋轉。接着以流體光在空中描繪出，填入自行制御的制御情報術式的圓陣。

·九本角：『兩側艦，對外側採取對射擊防禦態勢……！』

‧九本角：『鈴木君，做好警戒。敵方捨棄一半的艦隊作爲防壁，正在構築防禦陣形。──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提高警戒。也做好了準備。還有高昂的士氣。然而敵人十分強大，斷不可粗心大意。因此該後退時就要後退，只須謹記決不可鬆懈炮擊，然後，

可是北畠的當家還是認爲確實無法接受，因此出於他的判斷如同聖譜記述進行了謀反，北畠的教導院則遭到了清洗。

八咫烏像是各自吞噬了鐵壺一般，連接上槍托部份，就那樣從孫一身旁高速飛過，僅僅一次張開並搖曳起有着黑色光芒的虛擬翅膀，

敵方對於鐵甲船的存在，應該已經反覆思索過對策了吧，但是，

·九本角：『鈴木君，要是他們追上來，就能跟陸上進行連攜攻擊。──我們直接前進，從中央突破』

就像在回應孫一，八咫烏像是要掙脫那般扯開了小艦羣的網格。

由黑色光芒所塑造出來的是超過十五公尺長度的大型虛擬炮身。

鐵甲船的裝甲很硬。作爲裝甲素材的賢黑礦上，似乎還賦予了自動修復加護，使得我方不得不採取集中攻擊。然而，一旦做出指示，

從真正開始交戰，自己至今已經擊沉了約二十一艘敵艦，在長度二百一十公里的瀨戶內迴廊內發起的進攻，已經向西推進了一百五十公里，然而在正面突破的鐵甲船前，

無法停止。

村上水軍的指揮官村上‧元吉卻反而舉起右手向後方揮動，揮動三次是全速後退的暗號，全體船員則遵循指示。

高昂的士氣，要用來撐過敵方的攻擊，最好不要隨便浪費。那是元吉的判斷。

這個網狀的防禦陣形，重點是必須定位每艘船的位置。但對於無法搭載測距裝置只保萬一的小艦羣而言，目測是相當重要的，因此這是僅限白天的防禦陣形。

元吉看着，站在敵方領航艦船首的鈴木‧孫一讓三支八咫烏高高飛舞上天空。

那是呈「八」字型，由兩張寬大的網組成的防壁。

·九本角：『村上水軍的網有六層，照這樣後退的話，會全都阻塞在後方，這是不可能的。但他們卻還做出全速後退的行動，這代表──他們要變換其他陣形！』

敵軍前線的網，冷靜地鎖定我方一艘鐵甲船集中攻擊，除了目標船以外，即使以九鬼作爲誘餌的其他艦船趨前，也完全不上當。行動整齊一致。

「去吧，引導戰神的烏鴉，以八咫加護的子彈爲通道！」

前後的長度也變爲二倍，不僅可以隱藏陸地，

風聲鳴動，黑色的六艘船艦簡直像座島嶼、像鯨魚羣一般行進。

在孫一的正對面，由村上水軍的小艦羣組成的，正是多重網狀陣形。由看似不細密但卻大有玄機的網格所組成的小艦羣陣形，是隻要前面的一張網崩潰，後頭的船隻就會像滲透一般前進的計略。

槍彈飛舞，毀滅敵艦。

村上‧元吉。一頭黑髮的青年現出身影，孫一聽說他是從六護式法蘭西來的傭兵。

三羽烏鴉飛昇到孫一頭上大約三百公尺的位置。

孫一回頭看着從身後的空中飛翔而來的八咫烏，用手抓住覆蓋在單眼上的布，

一共由六張網組成，最深處則是敵軍本隊。

村上自己也身在一艘小船上，他似乎很擅長利用高速船艦進行打帶跑戰術，然而，

「兩側艦採側面最大防禦態勢！」

在天空中飛舞的三支八咫烏進行了分解變形。

與之相對，孫一視線前方的敵人，村上水軍則是，

然後鐵甲船朝着敵方瀕臨破滅的網格中行進。

·九本角：『不要想着會有毫髮無傷就能戰勝的對手。接着若結果是我方可預計的損害，那經常都已是最低程度的損害。──羽柴君是這麼說的』

撕裂。

在那中央前艦的船首，孫一對失去了光芒迴歸的八咫烏伸出了左手。

接着八咫烏以孫一手持槍托的那隻手腕爲軸繞了幾圈，接着就那樣朝天空吐出燃盡的槍身，

現在我方的六艘鐵甲船，維持前方三艦、後方三艦的陣形。前方三艦負責將村上水軍的網狀陣形推向西邊，後方三艦則與前方三艦輪換，並支持陸上的戰力。爲便於集中指揮整個艦隊，九鬼在後方三艦中央艦上顯示了數個表示框。

村上家與過去存在於紀伊半島的北畠家有血緣關係。北畠的教導院雖然以武藝見長，但卻屈於P.A.Oda可說是強迫的臣服政策，也根據聖譜記述進行了政治聯姻。

九鬼言畢，炮擊應聲而至。

·三本足：『九鬼君，這樣好嗎？雖然受到集中炮火攻擊的是我』

……即使是鐵甲船，遭受炮火集中攻擊也很危險呢。……就這麼做吧。

以羽柴至今的戰績來看，他不可能是會採用適得其反戰術的人。之所以讓孫一上戰場，與其說會讓我方士氣上升什麼的，

「完全是以能夠取勝作爲前提吧」

在說話的同時，孫一向空中投擲三個鐵壺，那是約莫有一節竹子大小的流體燃料槽。

產生了破壞。在網中的縱線中出現了好幾個洞。

由於盡是接近漁船的小船，若要使用干擾箔片，會因爲輸出功率不足導致通神訊號不良。因此是使用每個小隊看隊長艦的指令，以此促成每個小隊聯動的方法，

K.P.A.Italia方，率領着小艦羣的第一特務村上‧元吉，並非透過表示框作指示，而是以目測和手勢打暗號爲基礎，讓艦羣動起來的。

「喂，情緒高漲也別忘了飼主」

只聽見高速的扣板機與射擊三連射的聲音，還有不時會大幅轉變軌道的八咫烏破風展翅的聲音。

「指點明路」

旋轉。

槍身分離展開成三塊長鐵板，黑色流體光芒纏繞其上，似乎是作爲聯繫。

「會集結連小型艦都稱不上的小艦羣，這是敵方的第一特務村上‧元吉的特技！」

「運氣還真是好」

有時會直接用自己的角做迴轉，孫一加強了三隻烏鴉飛翔的力道。

令人感激的意見，讓他們後退還真覺得可惜，元吉苦笑了下。不同於人跟人直接衝撞的陸戰，士氣的意義在經由船艦而行的戰場上也有所改變。縱然士氣高昂，但難以用肉眼確認那股氣勢，因此壓制敵人的力道也會跟着減弱。

在鐵甲船艦羣中，於中央後艦進行指揮的九鬼的視野中，看見了村上水軍放出的數百枚炮彈，正在削弱鐵甲船的側面防壁，以甲板部分和炮門爲中心，放出了重力障壁的書本型流體光，

「抱歉啦」

而且村上這邊還有身爲反羽柴勢力加入一向一揆勢叛亂的傭兵隊雜賀衆。對他們而言，作爲一名隊長卻脫離他們加入羽柴方的鈴木‧孫一，是他們命定的敵手。對羽柴這邊來說，或許是表示跟雜賀衆訣別的意味，又或是爲了拉攏雜賀衆，而讓孫一投入戰場的吧，但這種行爲卻反倒讓他們士氣高漲。（譯者：一向一揆勢指的是一向宗門徒所形成的一揆。一揆意指人民起義。）

「不確定是否參戰，那麼就代表參戰也可以了。K.P.A.Italia也涉足了聖譜記述的“解釋”了呢。但他也的確，──是個相當擅長防守的人……！」

·三本足：『九鬼君！？這不是追擊的好機會嗎？跑來保護我是要幹嘛！？』

單眼隱蔽在布條下的孫一，位於它們猛衝降落的軌道，而八咫烏的軌道，每支都是打算用炮身從後方掛上孫一的。

然後六艘鐵甲船一面更替艦隊陣形一面前進，是前後各有三艦的密集陣形，

不過，元吉在充斥着發炮與中彈的聲音中如此思考着。

·九本角：『中央二艦退後到較左右艦後一艦身之處！！左右前艦則集中到中央！』

……能駕臨這白天的戰場。

無法完全破壞。然而一次就攻破複數張重疊的網，也足以擾亂村上水軍的行動。

元吉咕噥道，他重新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這麼想着。

「──？」

在六張重疊的網內，有三張隨着黑色的飛沫支離破碎，兩張被穿透，剩下的最後一張則受到損害。

「可是，能撐到什麼時候還是個問題啊」

三條黑線隨着三重撕裂的聲音，如同勾爪般貫穿敵方艦羣。

網的厚度左右各三張，但較之前的網上下長度爲短，然而由於傾斜的角度，

孫一對九鬼的話露出苦笑的表情。九鬼則呼了一口氣然後微笑宣言，

他能夠理解他們高昂的士氣。

空炮擊向三支鴉，反作用力使得八咫烏們一面旋轉、一面在高空飛舞着，

就像在重複孫一的話語，從三條修長巨大的幻想炮身中連續放射出黑色的光條。

她有着鳥兒淺綠色的眼睛，和黑色的瞳孔。

他知道的。那是他在從遠方觀察一向一揆與P.A.Oda的戰場之時，見過幾次的東西。自艦羣的雜賀衆中，傳來了混雜強烈噪音的聲音，那是，

……那是──

三羽鴉鳴叫着，嶄新連綿不斷的攻勢，朝西方展開射擊。

是義眼。黑色的瞳孔中，捕捉到了飛來的三隻八咫烏，迅速的作出了三重鎖定。

以左右而來的攻擊由在外側的兩艘船艦強行擋下，中央部份的船艦則負責突破的陣形前進。

接着鐵甲船專注於開路與攻擊，相較敵軍小艦羣的後方艦羣，必須爲了填補網格而不得不向前，我方則用類似狙擊的集中炮火，進入反擊態勢。

『指揮官！我們還可以撐下去……！』

好乖好乖，孫一像由下方攪動般插入新的槍身，以逆時針旋轉，壓縮空氣，射擊聲即爲鳴叫之聲，三羽鴉又在孫一的周圍展開回旋射擊。

八咫烏的目標是村上水軍網的中央部份，稍微靠近陸地那側的縱深一直線。

果不其然，村上水軍一邊全速後退，一邊組織了全新的陣形。

『──來了！八咫烏要展開大範圍攻擊了！』

在連續奏響清脆的聲音之後，接着是一聲長音，那並不意味着停止，然而，

‧九本角：『兩側艦，確認裝甲受損狀態！輕傷的部份就打開炮門改爲迎擊！』

隨同Shaja！的響應展開了迎擊。但即使穿過敵人的網格，馬上又會有新的敵艦像暈染出來一般予以填充，不過鐵甲船卻仍強行加速。

目標在前方。

……那裏能看見安藝！

那是嚴島的浮島。那裏便是K.P.A.Italia的大本營。

望向前方士氣便會高昂，那是過去的自己曾到過的地方，那就，

「全員確認目標！朝前方盡最大可能加速！」

然而面對超前的鐵甲船團，村上水軍有了新的動作。

那就是接近。

左右的網壁以高速接近鐵甲船團。

‧三本足：『咦？這怎麼回事！？是要來喫我方炮彈的嗎！？傻了嗎！？』

‧九本角：『不對！他們是要來反擊的！』

由於鐵甲船的炮門巨大，無法立刻改變射擊角度，連追尾式的無炮塔炮也因爲近距離，而無法發揮炮彈的追尾性能。

所以村上水軍靠了過來，自動送上門來。

·九本角：『這是瞭解小船優勢的村上水軍會採取的捨身戰術！』

在極近距離下被流彈擊中的小船粉碎，但船員直到脫逃爲止都全力操縱船隻，

「────」

右側後方的鐵甲船，和小船進行了正面衝突。

強烈震動後，在空中發生了爆炸。在散去的煙霧下，可見賢黑礦裝甲完全無損，但是，

全長八百公尺的黑色鐵甲船縱身躍進由不到三十公尺小船爲主所組成的網壁陣形之中。

孫一對於發生的事，全都在空中感知到了。

同時，在靠海那邊負責突擊，左舷前側的鐵甲船，也仍是消逝而去。

‧九本角：『女人就是會將“也有可能發生這種狀況吧”的準備當作沒用的生物吶……！』

以迴避爲優先讓身體飛起來。

將爆炸和轟響拋在身後，蒼白的四腳武神朝自己跳躍。

「九鬼君……來了！是K.P.A.Italia的副長！前西國無雙立花‧宗茂的義父！那是正宗的西國無雙──」

那是傳達瀨戶內海戰鬥情形的片段情報，顯示出戰鬥的確在進行中，其內容是，

……呃。

九鬼的鐵甲船艦隊，有三艘都遭到道雪破壞，而且戰鬥還在繼續中。

「……鈴木君！」

「忍耐──！」

……如何！？

鐵甲船也並非毫髮無傷，在一瞬間吞噬掉五十艘船後，對此村上‧元吉則下令放棄後半部的艦隊並猛撞上去。

不單單是言語，轉動身軀，她發射了腋下的雙槍，並非對着敵人，目標是天空。

4鈴木‧孫一

‧九本角：『──我們是爲什麼造鐵甲船的？』

那個判斷救了孫一一命，

不可能出現的光芒，對其，九鬼感到危險而叫了出聲。

身體遭到毆打，內臟朝打擊方向的另一側彎曲，幾乎要失去意識，

在大家仰視的視線中，鐵甲船隨着巨大的聲響和團團火焰四分五裂。大氣在震動，熱氣從空中向地面吹送。

在地面上的人鴉雀無聲，然而，不論是向着瀨戶內迴廊前進M.H.R.R.的學生們，

『躲得漂亮』

下一秒，艦船一瞬間膨脹，跟着直接爆開。

在新隊形最深處的中央部分。已經可以用肉眼確認其所在位置的元吉，確實在望着這邊。

‧三本足：『呃，那該怎麼辦？』

「穿過馬德堡，爲了三方原之戰來到這裏的武藏。──應該還要和巴還有其他傢伙舉行會議吧……」

「──K.P.A.Italia的副長，立花‧道雪在大鬧一場嗎」

在交錯的炮擊之中，但卻發生了九鬼意想不到的事態。

這是村上‧元吉的判斷吧。尚未毀損的一百餘艦，在我方的右側，近陸地側展開陣勢，果然網格作爲一面牆，在極近距離又組起了新陣形。

是雷電。

1村上水軍的小艦羣築起的網壁0;村上‧元吉1;

託利：「姐姐！姐姐！因爲是別國的戰爭，完全是別人家的事，但那樣還是沒法當作不理解情勢的藉口呢，想點辦法吧ZE！」

艦首部分粉碎，吞噬了三艘小船的鐵甲船，艦首突然向下，同時艦船上賢黑礦的裝甲之間冒出白光，一瞬間膨脹開來，

是啊，她低語着。還不到傍晚，她卻望着西方的天空，

3立花‧道雪

同一時刻，武藏到了北部阿蘭陀國境周遭的城市，一方面讓避難民衆下船，另一方面也透過通神帶確認瀨戶內海戰鬥的狀況。

船艦如瀑布自空中傾瀉而下。

‧九本角：『同一處連續遭受攻擊的話，最終還是會剝落的。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樣會降低速度。若在此被擋下，就無法依戰鬥結束的規定時間，在下午四點以前鎮壓安藝』

還反應不過來的船艦或已改爲撤退或防禦陣勢的船艦，都等同於直接撞上黑色的龐然大物而灰飛煙滅。

然而衝擊響徹全身，痛楚換來了身體能夠強力的加速，接下來面對敵人的刀刃，

對此孫一則，

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木材碎裂的聲音，還有人們驚訝的聲音此起彼落。

網上起了波浪，爆發揚起陣陣飛沫，正面承受爆炸壓力的小艦羣，有些迴轉，還有些因粉碎而墜落了。

託利：「喔喔，什麼一來一往，就是這種感覺嗎！？這種戰場上的動作遊戲，在跳躍移動的時候常常會掉下去吶！」

『────』

·九本角：『全力前進，以左右艦當作壁壘向前衝刺。──這二艦對於勝利是必要的』

在提問之際，從來到身後的人羣中，來了佐藤兄弟的訊息。

「喔喔……！」

「──呃！」

不斷髮生各種狀況，但在各種不同的情況中，果然，

「羽柴和意大利老爺們之間的的戰鬥，是現下的最大關鍵，由那可占卜世界的動向」

九鬼對左右側的前方船艦做出指示。

看見像是雷光一般奔馳的光芒。

5九鬼‧嘉隆

或是K.P.A.Italia的學生們，都察覺到了一個事實，K.P.A.Italia這邊，由村上水軍對地面上的支援射擊幾乎斷絕了。

「……！？」

現在，自己正在空中飛翔，將二羽八咫烏夾在腋下，利用射擊的反作用力在空中飛舞。

孫一做出飛起來的判斷，那是僅僅剎那之間的事。感覺自己搭乘的艦上，有着強大氣息的東西接近的瞬間。她看準這點用八咫烏往空中飛去。

自己遭受到了攻擊。

「立花‧“雷切”‧道雪！！」

九鬼領悟到自己正在漸漸實踐在歷史再現中的本分。

它與大量的小艦羣成爲了同伴，綻放出爆炸的火花。

在一瞬間的判斷決以定生死之際，雷光的一擊彷佛由下往上撈起那般，向這邊飛過來了。

不過，

閃開了攻擊。與這結果同時，敵人的刀刃掠過腳下飛了過去。

「……迴避！」

擊中了鐵甲船。

在陸地側進行拉鋸戰的學生們，眼看着那幅景象。

鐵甲船的目的是使村上水軍無力化，和確保地上部隊的安全。

‧三本足：『哇，九鬼君的設計，我還以爲是一堆沒用的東西，沒想到這麼有用……！』

「進行炮擊！！」

※灰色的船艦爲嚴重毀損

……光芒？

在他來得及向身爲魔神的射擊者發出警告之前，正面已放出了火花。

由於反擊戰中互相激烈碰撞的十幾艘船和受到集中炮火攻擊的領航艦隊，使得右舷前側和靠近陸地方的空中，負責突擊的鐵甲船噴出了火花。

●戰場圖③●

她察覺了。總之從氣息中感覺到他正要跳過來這裏。

隨同話聲，天上突然降下一道雷電。

領航的中央前艦，突然在空中爆炸粉碎。

左右世界情勢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三本足：『對方還有士氣！還能進行炮擊！』

看見他的背影，孫一朝九鬼所在的船艦大叫。

從早上到現在爲止，村上水軍失去了將近四成的戰力，毀損的船艦則是損失戰力的將近一倍，除了作爲戰力中樞的艦隊之外，估計沒有其他隊伍還能完整保有一支艦隊的機能吧，但是，

因爲在下一瞬間，她所感到氣息的來源就現身了。

朝左舷後艦跳了過去。

是預測到接下來不會再發生激戰了嗎，還是他們完全豁出去了呢。

她在空中翻了次跟斗迴避掉了。

2鋼鐵船團

喊出聲音，維持前線的高速機動殼突擊隊，向着正前方加速。

正前方，在中央後艦自己的前方，從前端孫一所搭乘的中央前艦那邊，

「───！」

果然右腳感到了熱度，是敵人向上撩起的雷擊。不過孫一由於在空中縮起了身子，因此讓身體脫離了雷電的熱度。

孫一頃刻間的判斷並無錯誤。

他的形體只有一半是人。上半身是武者的姿態，下半身則有着巨大的四隻腳。

不，正確來說，是身上纏繞着雷光揮舞大刀的蒼白武神。

「那麼，P.A.Oda、羽柴、還有K.P.A.Italia的教皇，……你們的戰鬥結果，將會左右未來的一切哦？」

她召喚在空中迴旋待機的另一羽八咫烏過來，

然後在M.H.R.R.、P.A.Oda和K.P.A.Italia的戰士團在陸上激戰的同一時間，由人狼女王所率領的魯道夫二世謁見團，乘坐在獨角獸的背上，全體正以高速向法德東邊國境的森林持續前進。

雷電流竄在左舷後艦，

對上視線，然後互相向各自的艦隊下達指示。

義經嘟噥着，清武田擁有的大草原，緩緩地向西方移動。並且，不僅是她一人，長炮和大型移動都市等等，都一起連帶進入了應戰態勢。

發出低沉的聲音，眼下巨大的身影動了起來，四腳的重武神，用着和攻擊自己一模一樣的軌道，

喜美：「呼呼呼ZE弟，你還真是誠實，不過真要說來現況就是這種感覺呢」

那尊四足武神，突然現身在腳下的甲板，刃上的雷光，

喜美：「不，那是因爲你有常常連按跳躍鍵的習慣，雖然也覺得似乎不是那樣，

不過因爲這是別人家的事，究竟這結果會是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