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想法與照顧』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1萬 字
所謂大人
可是
有很多事情的
配點 0;有很多事情啊1;
●
正純急忙趕向武藏。
她已經提交了這兩日日間需要停留在武藏的報告。大概是因爲經歷了昨晚的事,值班屋的負責人在許可之後這麼說道:
「武藏那邊說不定比這裏安全」
之所會這麼認爲,是因爲如果凍結移居確確實實被實施的話,那麼犯人仍停留在三河的幾率比較高。
……就算是不讓犯人逃跑,但凍結移居也太大費周章了。
話雖如此,值班屋的負責人似乎也並不瞭解案件的具體情況。
「因爲牽扯上了三徵西班牙,所以事情基本上都是上面的人在經手。咱們這邊是負責居民事務或者發生啥大事時的因應方法之類的」
「作爲三河大本營的,新名古屋城沒有動作嗎?」
「這不你也知道的……元信公是個隨性的主啊─」
○
‧赫萊子:『哎呀哎呀,我家的父親還真是從當時就是個黑道老爹了──人類一旦獲得自由就不知道會做些什麼呢。旁若無人,簡直不可取。沒錯』
‧不退轉:『……這裏要吐嘈?』
‧菸草女:『話說正純你這是在急什麼』
‧副會長:『嗯,這部份我接下來要說』
●
根據值班屋的說法,三河這陣子還沒辦法採取動作。
「根據傳聞,忠勝公似乎也進行了一番打探」
假如這時二代在場的話,她會怎麼回答呢。
‧不退轉:『……印象中,怪異裏面有那種以爲外面是晚上實際卻是白天的,源自日食的梗』
……還真虧她能聽到這些。
‧銀 狼:『──有什麼問題嗎?』
……有很多原襲名者的人流落在武藏與各地區……。
得趕緊不可。要向父親問候一聲,還要去跟青雷亭道謝。不過,
「同年紀?襲名者?」
○
「……怎麼說呢,託利君跟喜美的媽媽這一手還真妙啊」
「確實是同年級,不過……」
“是啊”大家都紛紛贊同。各位都或多或少明白三河的遣散政策的麻煩。
「初次耳聞是也」
‧立花嫁:『太陽雨又或者是區域性雷陣雨之類的天氣,雖然在大陸地區時常發生,但只限某一處地方的晴天可能有點困難吧。更何況是無視時刻的月夜』
本多‧正純會被那家店的氣氛吸引過去也不是無法理解。
‧淺 間:『不過,雖然不曉得是不是那類東西,但正純雖然以爲她起來的時間是在深夜,但實際上卻是在早晨又或者是破曉前這點沒有疑問的』
她從白天捏麪糰的時間開始,就會用衝擊足以震動到艦首一帶的超級掌底朝麪糰打過去,也會根據當天心情做些餃子或醃菜之類的,加上青雷亭是麪包店兼輕食店,所以那裏作爲附近地區的糾紛仲裁人相當有名。
‧銀 狼:『不過,我們這邊也因爲沒有好好監控正純的情況,所以產生了一些麻煩』
‧副會長:『嗯,確實有這個印象』
‧副會長:『咦?事到如今弄清楚了什麼嗎?』
對幻聽回話之後四周人的視線變得好扎心。
「……爲什麼睡過頭了啊。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這還真是最糟的趕時間理由啊」
‧金丸子:『怪異?』
‧淺 間:『根據記錄,三河當天晚上是陰天。然後──』
‧副會長:『嗯,也會有這種事發生啊』
‧副會長:『……就算你這麼說,當時我也沒有發現啊……』
●
話雖如此,實際上本多‧正純與這起案件有一些牽扯上的地方。所以淺間面對着一臉疑惑的衆人解釋道:
面對成瀨的提問,淺間總之先是點頭。
「如今的情況各國都多少存在問題,聖聯再怎麼說也不可能給咱這主要的政治事務人材襲名給出許可啊。三河系的話,應該因爲遣散政策讓自動人偶來襲名纔對」
「我想應該有幾個人也認識,暫定議員本多‧正信先生。他的千金本多‧正純小姐這次從三河提交了移住申請。姑且是由我受理的」
‧貧從士:『副會長!副會長!你的臨機應變請不要用在這種地方!』
‧淺 間:『是的,正純你在前一晚跟護衛的某某小姐說話的時候,有這麼說過吧。在月光照射下,之類的』
本多‧正純與喜美的母親之所以會認識,多半是因爲青雷亭的緣分。因爲從多摩的外交館出來之後,沿着馬路走下去就會來到那附近。
「我這邊稍微調查一下的結果,她不是襲名者。跟擔任暫定議員的父親一樣」
‧● 畫:『正純,你是不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給附身了?』
總之正純在報備了自己會在傍晚回來後,就立刻去武藏了。
‧淺 間:『嗯,因爲表示框那邊在當時應該是隨時監控着正純的生命反應纔對,所以我稍微回溯了一下記錄,你說你是在深夜醒來的──這裏的時間顯示是早上七點哦?爲什麼會變成月夜了?』
‧淺 間:『總而言之,這邊就是我們頭一次認識到正純的存在──作爲在三河被捲入事件的人』
‧淺 間:『──那麼,關於正純睡過頭的問題,我這邊有個令人很感興趣的梗』
「那麼就是錯了嗎」
淺間點頭回應喜美的話。
大概是回想起了當時的糾紛,奈特歪着頭說道:
「……雖說是十分罕見,但不是有分割襲名這條路嗎?沒辦法這麼做嗎」
「遣散政策本身就被人說是聖聯爲了“將極東的襲名者封鎖在三河裏面”,連自動人偶都可以襲名。如果對聖聯來說沒有切實利益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會承認分割的」
涅申原這麼說,然後聳肩接着:
「……以前,常常在三河聽過這段故事」
「什麼故事」
聽到有人這麼詢問,涅申原在組織了語言後這麼答道:
「某位少女,爲了襲名而接受了男性化手術,但是因爲三河的遣散政策,讓自動人偶來襲名,使她襲名失敗了」
「本多‧正純小姐可沒有將男性化手術動完哦」
「咦?」
成瀨將魔術陣甩到地板上摔碎了。
「給我等着!你這不給我搞清楚叫我怎麼畫啊!」
○
‧副會長:『沒有不畫的選項嗎!?』
‧● 畫:『哈?你在說什麼。就算我不畫肯定還有人會畫的──那麼讓我來給你個痛快,對你不是也比較好嗎』
‧副會長:『這什麼奇怪的理論……!』
‧金丸子:『啊─,姑且稍微辯護一下,小伽如果沒有先讓自己把那個梗消化殆盡,是不會畫出來的』
‧貧從士:『這不是更惡劣嗎……』
●
“總而言之”淺間這麼說道。
涅申原說的事情只要查一下三河的通神帶就能找到。
……還真是陳年的話題。
「接下來話題要稍微換一下」
阿黛蕾舉手發言。
“嗯”大家點頭。其中御廣敷說道:
‧淺 間:『不,就算沒那些有的沒的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是的──因爲移住申請的文件也送到酒井校長那裏去了……」
「不是,她真的在啊!在啊!我沒說錯吧彌託!你那時有聞到吧!」
「──那位本多‧正純小姐,昨晚遭到襲擊了」
「啊—,是—啊是—啊,畢竟那裏還有因爲蘿莉控過頭自己掏錢買了冰淇淋的流動車套裝的人呢。還親手遞給人家來着?犯罪者預備軍可要好好注意啊,不愧是酒井學長」
「雖然穿着男裝,但是女生,雖然不是襲名者但是暫定議員本多‧正信先生家的千金。在文系方面的成績優秀。不過她理所當然是沒有進行我們跟老師的做那種訓練與模擬戰,所以真的出事時還是不要把她算成戰力比較好」
‧淺 間:『那麼接下來就從正純遇襲的話題開始』
那是她父親本多‧正信一個人搬到武藏以前的事情。
‧副會長:『你不要說的我好像連內褲都被脫下來了……!』
‧立花嫁:『也就是說因爲總長當時不在這裏,真田十勇士的海野的內褲……』
「關於這件事,雖然還是個謎團,但他們幾乎都不是在武藏上動刀,而是在舊派或村齋地區動刀之後才流亡過來的」
「風評被害?」
‧銀 狼:『智!智!喜美的逃跑速度比你快啊!?』
「呵呵,就像是結婚一樣嗎」
「但反過來說,因爲知道隨時都能“幹”下去所以反而沒那個行動力了」
雖然不曉得本人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但她在三河應該是被打上了這種烙印吧。
‧女生們:『又突然一下子換話題了!!』
「你這話講的好像她要來咱們這一樣」
「大概像是那種感覺──啊,三要老師!你要去哪裏!」
‧赫萊子:『說個題外話,就是因爲託利大人當時不在這裏,正純大人才會落到在橋上被人剝下內褲的下場呢』
「哈哈哈說得對啊成瀨君,聽說還有人因爲這陣子打碼檢查變嚴格了,就對風紀委員說“這是笨蛋看不見的打碼!只要有在接受義務教育就肯定看得見!什麼?你看不見,你是笨蛋嗎哈哈哈!”結果秒速被禁了」
‧銀 狼:『也就是說因爲吾王當時不在這裏,代表委員長才會被正純扒下內褲嗎……?』
‧賢姐樣:『太棒了,只有我最特別──。扒內褲!特別扒──!』
‧不退轉:『這種事情通常都會不知不覺變成,對面喫的比我們好的狀況……』
‧傷 者:『那個,我用多出來的野草給點藏大人他們作些湯當宵夜可以嗎?』
○
但總之這時大家眼中本多‧正純這人的個性大概是這樣。
大家聽了奈特這句話紛紛表示贊同。然後喜美說道:
“哦!”看着她的衆人這麼回應她,然後她舉起一根手指說道:
兩人勢如水火但感覺是五十步笑百步。
「……我們班是不是變成安置奇葩人物的地方了」
「不過,動過那種手術的人在武藏上還挺多的……」
「……我不想作出評論」
……普通人可跟不上這節奏啊……。
「大概一直呆在民風保守的地方,一不小心“幹”下去之後無法收拾就逃到武藏來了。啊,順帶一提神道對這方面是比較寬容的」
從那之後每當她取得好成績時,舊事都會被重提。從淺間的角度來看,就是三河那邊還稍微比較出名的一個人。
淺間三次甩掉喜美從後面搭上她肩膀的手,之後說道:
●
「那麼,從我開始報告在這起事件的調查當中所瞭解的情況」
彌託姿黛拉稍微算了下人頭,明明是春假但幾乎所有人都到齊了。大概是因爲今天是年度末祭典最後的準備過程,接下來就要直接進入開祭典禮了。
她覺得自己也逐漸習慣在人前發言了。當然,對於自己應該如何表現這點她還有些迷惘,
……現在看來,就算吾王不在也能獨當一面的樣子……。
這應該是騎士聯盟與總長聯合,以及在課堂上講課*的影響吧。雖然有王呆在身邊會比較安心,但最近智跟喜美也算是常客了。今天也相當感謝他們。喜美不知爲何做出捧起兩胸然後將嘴脣甩向旁邊一樣的動作,反正看不懂就無視她0;*注:原文御高說,就是梅組班主任真喜子上課時總是讓學生負責講課,自己從中挑出錯誤並指正的那個授課方式1;
「──本多‧正純是在三河郊外,連接自家住宅與集會所的住宅區遭到襲擊的」
「還真光明正大呢」
「雖說是住宅區,但入住率並不高。所以有很多房子就被當做倉庫使用,或者乾脆就讓屋子空下來的情況也不少」
“既然如此”烏爾基亞加這麼說。
「對襲擊者而言不用煩惱藏身之處嗎?」
「雖然是三河副長闖入現場解救她的,但據說在那之間現場似乎有什麼爭鬥的跡象」
奈特聽了淺間的這句話,舉手發問:
「那位本多某某小姐,會戰鬥嗎?」
●
奈特如果要老實說的話,
……假如是近戰類的話,有些多餘啊……。
有小挽挽跟小佩。阿黛蕾跟阿政也是,彌託姿黛拉也是。點藏……還是躲着點好吧。還有皮羅什基*,哈珊……那是咖哩。感覺咖哩已經無法用近戰或遠程來區分了。0;*注:指御廣敷,這貨雖然沒啥機會上前線,但基本上跟佩爾索納君一樣是鈍器類的近戰,拿棒槌或釘錘砸人的1;
反過來說遠程好像只有自己跟成瀨,還有淺間親而已。
但如果有什麼意外的情況下,可能會有點棘手。因爲她們兩人機動能力還比較強,假如戰場不是限定在一個區域的話,應該會變成游擊手纔對。
……嗯。
武藏還算是和平地區,而生活在這裏卻還在想着這種事情,大概是自己的出身家庭以及身爲魔女的生活方式所帶來的影響吧。最近物流業內的順位競爭也挺激烈的,而一旦獲得了戰鬥相關知識之後,大家都會開始用這種眼光看事情吧。
「那麼,我就一邊工作一邊用魔術陣監控了」
過去打算襲名本多‧正純的人,事到如今卻沒有選擇任何一項戰鬥類的戰種
「那些,她都沒有啊」
「是的。就我看到的來說,她本人也很纖細」
感覺想法被讀的太一清二楚但不會在意。
「調查方面我也能幫忙──萬一出現戰鬥的話,也能跟番外特務組成前衛」
「啊─,小伽抱歉。我會買什麼東西回去的」
奈特恍然大悟的抬起頭來時,淺間環視衆人開口了:
雖然阿原的話有些太過武斷,但大致上確實如此所以也表示贊同。
「是嗎?」
「瑪戈特,怎麼了?」
奈特覺得不管是誰都有可能成爲一份戰力。不過,在這個世道,只要隸屬於教導院之下,不論是誰都多少有一定程度的戰力。
戰士團這種東西能組到什麼時候呢。
「今天下去三河的時候,我想必須跟本多‧正純小姐見一面,瞭解下昨晚的具體狀況不可──所以,有誰可以作爲護衛或者是調查輔助人跟我一起下去的?」
旁邊的成瀨也表示同意。不過她在點頭的同時這麼說:
有大王在果然不是一回事,這點大家都隱隱約約有所察覺了。
移住凍結解除之後說不定就會成爲同學的人,奈特不但想親眼看看,需要的時候也能用自己的掃帚飛回武藏。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也能載着回來。
彌託姿黛拉那邊雖然作爲騎士一直受到託利的信賴。
「啊,小奈也要跟去」
……這麼一來──。
但是……就算像那樣證明自己的實力,能改變什麼又是另一回事呢……。
戰種雖然也是一種能考取的資格,但基礎的部份是能夠在中等部的教育或特別課程裏獲得的。當然,那些情況下都是被視爲“見習”,正式必須等到十五歲以上通過考試之類的纔算,不過──
……但小託最近挺心不在焉的啊……。
「如果她是近戰職,有點多餘啊」
“原來如此”大家似乎都有些感嘆的嘆氣。大概是他們都覺得,就算是不是近戰,只要是某種戰種的話,就能在大夥當中負責某個“位置”。但是……
大概是這種感覺,奈特舉手了。
能像這樣給人思考間隔的小伽真是太棒了。
因爲她這麼說了,所以奈特輕輕的親上她的嘴脣後吸了口氣。回過神來之後只見阿黛蕾舉起手來說:
●
「Jud.,那就是我的目的」
「啊,這就不用擔心了。因爲她沒有明確登記戰種」
但如果從“大家”的角度來看待這問題,又會是如何。
豈不是頭一個來到這個班上的純粹政治系嗎。
奇怪?
「既然男性化手術只做到一半的話,估計也沒辦法參加運動類型的活動了」
「也沒那麼好,只是大概感覺到而已」
就算對奈特自己也是一樣,雖然未來的事情還不清楚,但她也覺得如果有大王“揭竿而起”是件好事。所以在預設了那種情形的狀態下。
那麼就這麼定了──彌託姿黛拉拍手一聲之後,大家都點頭起身。淺間將這場會議的內容摘要之後傳送給總長聯合與學生會。而奈特這邊的問題則是:
對她們兩人來說果然還是能夠改善生活吧。只要排名順位上升的話,感覺即便是作爲魔女也能被大家認同,同時工作的報酬也會增加。
如果擁有出類拔萃的能力,只要能夠證明即可。
奈特突然發現一件事。
「午飯能在那邊解決嗎?」
是不是先買了比較好。
○
‧金丸子:『於是小奈們,就稍微去了一趟三河,不過』
‧副會長:『看來這是完美的跟我錯過了……』
‧傷 者:『是這樣嗎?』
‧貧從士:『實際上是淺間稍微監測了一下副會長的動態,發現她明明上午都過半了卻沒有任何動作,所以就以爲她今天打算呆在三河了,就……』
‧淺 間:『畢竟隨時監控實在是有些問題,所以想說等到了三河再檢查一次就好……』
‧副會長:『大概在第一關卡那邊錯過了吧。那時運氣不錯跟着貨物一起搭了趟便車──事到如今回想起來,三河爭亂之前的那個堵塞狀況果然是很異常啊』
●
正純抵達武藏之後首先去的是父親的宅邸。
現場與昨天不同相當安靜,她託人運來的行李也已經送到了。
包含昨天寄放在這裏的東西在內,大部分的行李父親都沒有去動過,所以正純便在宅邸的飯廳裏拆行李。因爲搬運業者將木箱封的很密,所以光是打開就費了一番工夫,不過──
「這裏面是我和母親的私人物品」
這話的口吻說的好像有些事不關己,實在是沒轍了。
而父親人就站在飯桌對面沒有動作,所以正純先把自己的行李從箱子內取出。就在這時她想:
……考慮到可能還要回去三河,那就要帶幾件換洗衣物了。
就算有洗淨用的符紙,衣服一直穿在身上也會變得破損。或許是理解了這一點,父親說:
「裏面的走廊走到底,左邊是你的房間。正純──裏面是空的所以把行李搬進去吧」
聽到父親這麼說,正純安心了。
因爲父親這句話,是不用去問“可以嗎”的語氣。只不過……
「好的」
……我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嗎。
雖然爲了成爲政治家,爲了想讓自己成功襲名,甚至接受了男性化手術。
但是,父親的說法可以說是彼此的妥協點,也能說是給正純一個臺階下。
「我的意思是,隨你決定了」
‧賢姐樣:『呵呵,真討厭呢這思想黑暗的孩子,到底是誰啊?難不成,是我面前的這位?』
「Jud.」
父親看着正純的眼光,很明顯帶着猶豫。他先是望向屋外,然後注視着正純說道:
P-01s這名自動人偶成爲青雷亭電員的新聞,在當天上午便傳遍了鄰近區域。
「是Jud。這裏是暫定議員的家,你在這裏生活時要隨時有種認識」
正純確實記得,那份困惑的心情是在那時產生的。
正純覺得父親這是在玩文字遊戲。
這個可以理解。是要驅散閒人*。
「──」
的這種想法。
「我個人想要往政治方面的道路前進。就在武藏這裏進行。爲此我也想進入教導院去學習」
●
‧副會長:『赫萊森!你也是!你也是啊!』
「對前來拜訪的客人要慎重接待。還有,當我接待他們的時候就從家裏出去,在結束以前不要回來」
……雖然跟三河的遣散*不同,但所謂的家庭也會有這種事。0;*注:原文這兩個地方都是用人払い,這個詞,意思就是趕人,但三河的那個政策直接翻譯成趕人在中文語境下總覺得有些粗暴1;
「你在說什麼──不是武藏的政治家,你應該把眼光朝向別的事情」
昨天因爲太過匆忙沒能說出口,今天正純才說出心聲。於是……
‧赫萊子:『真的,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實在不可思議』
……將來可以的話想走上政治這條路。
既然父親這麼說了,那隻要重視自己就好。
‧不退轉:『這是怎麼會在一年三個月後變成連呼戰爭戰爭的戰爭狂人……』
‧貧從士:『那麼就看一下赫萊森副王當天的記錄吧』
正純覺得這就是自己所謂,自己決定的方法。
他這麼對她說。
「我應該會讓你協助我幾個工作和聯絡別人。再來就是你的去處了──」
「──」
「正純」
○
要她停止至今所做的事情的話,有種喪失了生存價值的感覺。在三河的生活雖然有種種不方便,但某個東西確實成了支撐自已前進的助力。那就是在讀書與收集各種信息的過程中產生的,
「Jud.」
「正純」
雖然人們總是會對自動人偶抱持着“好像在哪看過一樣……”的感想,但同時P-01s還有一些特徵。
這也是無可奈何。只要有家可呆就已經足夠了。然後,
●
「具體上來說有哪些要注意」
父親說了。
那就是P-01s聰明、美麗,性格也嘎
○
‧銀 狼:『赫萊森!赫萊森!你不要打字途中勉強要用不習慣的字眼而喫蘿蔔乾*啊』0;*注:手指關節挫傷?好奇者可以學習一陽指功夫拿手指用力朝牆插去1;
‧赫萊子:『這高速打字可還真難上手啊』
●
P-01s這名自動人偶成爲青雷亭電員的新聞,在當天上午便傳遍了鄰近區域。
雖然人們總是會對自動人偶抱持着“好像在哪看過一樣……”的感想,但同時P-01s還有一些特徵。
那就是P-01s雖然外觀本身很顯眼,但是從那天開始的菜單便出現了:
「這是冰綠茶和煎蛋卷」
客人看了自己眼前的東西,玻璃杯裏面是透明的液體。那位客人接下來朝着擺明是用火焰噴槍考過的帶殼雞蛋說:
「那個,這是……」
「Jud.──冰綠茶和煎蛋。如您所見」0;*注:日文的焼き可以是烤可以是煎,所以雖然卵焼き是煎蛋,但理論上赫萊森拿噴槍烤蛋在字面上也算是卵焼き1;
「你說如您所見嗎!這樣還敢說!」
這時對面桌子的幾名客人回過頭來。
「哈哈哈,你小子也上當了嗎!」
「識趣點去點“早安☆套餐”還獲附贈你鐵鏈球呢!點了知道的東西就是你敗北!」
「附贈的那個才更敗北吧!」
先不管這些,總之P-01s對客人說道:
「那麼,請乾了這杯」
「等等!」
客人開口了。
「這東西是人喫的嗎!」
「不、不用了,非常精緻的招待……!」
「因爲不滿意混濁,所以用重力控制將色素成分浮到表面取掉了。接着啊摩訶不思議,氣味與味道全都和茶惟妙惟肖卻毫無茶色的成品便誕生了。因爲多酚也都排除了,如果您事先提出的話能奉上用其製成的糰子」
「呵呵呵,但是優勝要讓給本地的孩子們可是惡女的嗜好哦!所以要先將那邊那個重心很穩的三年級女生給排除!那個多半是總長聯合派來的使者所以不用手下留情!你看你看,因爲露出了背後所以就給她緊身衣裏面的胸罩拆掉從內衣裏面來個鰻魚灌腸!」
‧賢姐樣:『順帶一提這時候,愚弟跟我會合,爲了拿到祭典攤販上要送出去獎品,去參加了抓鰻魚大會,兩個人稍微享受了一下觸手遊戲哦』
‧● 畫:『──正純,當你沉浸在陰暗情緒裏面的時候,這些傢伙在幹這種事哦?』
「姐姐!姐姐!這跟長幼有序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那麼”P-01s這麼說着將手擺向裝有透明水的玻璃杯。
然後她進來這間房間,陳設相當簡素。
「這位客人……」
「是茶……!」
「哦哦!姐姐!咱倆的合作可不輸給他哦!」
「總之先把殼剝了您覺得怎樣?」
「啊,非常感謝……!」
‧赫萊子:『不愧是喜美大人!雖然實際上還包括了店長大人所實施的強制執行與甩巴掌,總之就是透過這樣的日常互動取得了堅固的客羣』
「如此費工……!」
正純走進交給她的房間。
「既然您不愛喫烤過*的蛋,爲什麼還要點呢?」0;*注:赫萊森式文字遊戲,上面有提到1;
經她這麼一說,客人盯着P-01s好一陣子之後,將蛋用手抓起在盤邊敲破,於是,
客人飲下杯中水。緊接着他一瞬間停下了動作。
○
「不──只是普通的煎蛋而已」
‧長安定:『爲什麼總是要跟不好的對手比較呢……』
‧賢姐樣:『──呵呵,大概是這種感覺嗎』
‧貧從士:『我想,實際現場應該是更壓倒性的纔對』
‧副會長:『可、可惡!覺得不甘心就輸了!?是這樣子嗎!?』
●
來到這裏居然還要通過空廊,再經過大約一塊榻榻米程度充滿壓迫感的走廊。此外還穿過了廚房等多個“隔間”,這種結構大概是爲了防盜吧。然後有天花板*,正純知道這樣子會增加防音效果。0;*注:指屋頂下面有裝天花板,有些老式平房建築,屋頂下面就直接是樑柱了,不會在加上天花板1;
‧賢姐樣:『呵呵呵,當天你們喫到的鰻魚可是我和愚弟與大爺和前輩們戰鬥時的戰友哦!知道的話就謝恩!溼黏溼黏─!!來吧,come on來吧粘液!』
「Ju、Jud.……!」
「訣竅是要從外部均勻的施以火力。然後爲了不讓蛋液露出,使用針筒將高湯注入的時候要用重力控制進行攪拌。在火侯到了之後泡水收尾,經過店長檢驗過後便是成品」
○
「呵呵,看啊愚弟!那邊的大爺用像是獵人一樣的動作大抓特抓所以喫到魚餌炸彈了魚餌*炸彈!緊接着是手指被鰻魚纏上的觸手攻擊!」0;*注:原文練り餌,一種用小麥粉、味噌、土豆泥等成分做成的球狀魚餌,丟到水裏讓魚餌散開使魚羣湧上來喫的那種東西,從成分也能看的出來顏色大概會長怎樣……然後碰到水變成糊狀之後……外觀就跟粘性的排泄物差不多了……1;
‧不退轉:『剛纔,冒出了好多個我聽不慣的單詞是我錯了嗎』
面對客人施以的一禮,赫萊森還以一禮,全場被寧靜的掌聲給充滿了。
「咦!?剛纔的狀況下我還有錯嗎!?」
「請先從這道用起」
●
面積大約三張榻榻米左右。靠艦尾方向有凸窗,並且擺有牀鋪。牀旁邊的空間有着用布與竹棒製成的衣櫥,除了制服以外還有其他衣服能擺進去嗎。
「煎蛋卷從裏面跑出來……」
P-01s一臉無奈的說。
‧金丸子:『習慣之後就贏了哦成美親!』
……想要書櫃啊。
不過,武藏應該會課重量稅纔對。既然不能將太多書擺在手邊,那麼──
「有圖書館,之類的地方嗎」
教導院應該有吧。既然如此對這裏的學生生活就增添一分期待了。不過從凸窗向外看那狹小的庭院,不禁這麼想:
……感覺,非常小啊。
院裏種有還未到時節的紫陽花,然後有個約半個榻榻米大小,像是池子的地方被小小的盆栽包圍起來。只有在靠近路旁的矮牆附近有一棵樹。那應該是柿樹吧。院子裏面也有石燈籠,應該也算是小具規模的庭院了。不過……
「如果是三河的家,比這裏大上不止一倍,庭院也遠遠不是這種程度」
想起剛纔對自己擺出那副大架子的父親,相較之下這個房間與庭院卻非常狹窄。
……一切都變了啊。
感覺以前的父親,有些部份更跋扈一些,格局更大一些。
而來到這裏後,卻住在這麼小的房子裏,不僅如此,
……還是那種態度。
雖然不太應該,但正純開始懷疑父親的事業是不是在這裏碰壁了。爲了不讓孩子發現自己的失敗才刻意擺出強硬姿態。
如果真是如此便很滑稽了。然後如果是這樣的話,父親也變了很多啊。
正純將行李擺到牀上,發覺到一件事。
「西紅柿啊……!」
二代推給她的大量番茄就在她帶來的行李裏面。
……糟了。
這下從父親的角度來看肯定覺得自己帶了大批行李過來。但裏面卻是西紅柿。一切都是誤會父親。我現在是身無長物一貧如洗的狀態,
「看在這“番”茄的份上,就別“犯”誤會了,哈哈」0;*注:慣例的諧音冷笑話,トマト跟止めいと1;
‧副會長:『──我知道父親當時應該相當忙碌纔對。畢竟發生了武藏可能被鎖死在三河的狀況。所以我也──』
「咦!?露娜碳,我還以爲你討厭小魚乾!啊,那輕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淺 間:『不,那個正純,陰沉的部份稍微提一下就繼續下去吧。我們這邊也有東西要說呢』
‧副會長:『與其說那個讓我說話啊……!就算都是些陰沉的內容但都是事實啊!』
會覺得狹小,是因爲在遷怒父親對母親遺物的待遇嗎。
那麼接着,正純將父親的字條拿在手裏,走出宅邸。
「你看!你看!小西碳!看啊!你家的露娜碳比起你還是更親我!來啊~露娜碳,來我大腿上喫乾燥貓食哦──」
‧赫萊子:『那麼,接下來傷心不已的正純大人將在目的地的墓地與大聲唱歌的自動人偶相遇。下回“雙手它……!”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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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碰觸到武藏神明的逆鱗,窗戶的玻璃一齊裂開了。
「沒辦法,因爲正純東西都收的很好,淨是將我與妻子充滿回憶的物品藏在最下面……!哦哦哦哦,露娜碳,接下來是小魚乾哦~。但很鹹的我們就NoNo哦!」
‧副會長:『纔剛說完就開始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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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就這樣穿過數個隔間,回到飯廳。只看見,
‧副會長:『話說我家父親說話語氣纔不是這樣!』
‧金丸子:『託鉢化緣?』
‧副會長:『且慢!我家父親會這樣說話嗎……!!』
正純一邊想着這些,一邊走出家門。
那就回復原狀。在向那些從外部出手干涉回憶的人表達深厚的歉意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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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信碳!你這真不知道該說溫馨還是溫腥了!」
‧貧從士:『總覺得這臺詞越說越起勁啊,是不?』
「既然叫我不要成爲政治家,那我該怎麼過日子纔好?」
‧赫萊子:『Jud.,這時候因爲有感於腦內垃圾累積過多想清理一下,大聲唱出來的結果把窗戶給崩裂,就被店主大人要求到外面唱了。在外面唱之後就逐漸變成每次都能獲得零錢和食物的狀況了』
雖然她對於宅邸的門鎖有些在意,但要開門的時候有跑出表示框確認自己的身份。這是剛剛進來時沒有的機關,估計是父親設定的。那麼之後進來的時候也是照這樣吧。
那麼等過段時間之後,就離開這裏一個人住也不失爲一種辦法。貿易艦上應該不愁賺錢方法纔對。那麼──
朝着墓地走去。
……要住在這裏嗎。
「庫庫庫,露娜碳出生時你把她交給我照顧就是你氣數已盡了……!那時雖然因爲正純來到武藏我也忙着收拾搞的七上八下,可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內。我還把正純帶來的內衣跟緊身衣攤開來向妻子報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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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o。爸爸接下來因爲工作要去疼愛一下附近朋友家的貓貓,所以你今天就去確認一下墓地的位置跟在武藏觀光一下唄。但是壞壞的事情NoNo哦!》
‧賢姐樣:『呵呵,這裏可不是讓你商量煩惱的地方!要商量的話就來找這個心比天寬胸比海廣的我商量吧。啊,瑪麗!你剛纔是不是加太多鹽到甜點裏了!』
‧淺 間:『嗯……這時候武藏上確實有出現數起窗戶突然破裂的怪異現象,剛纔正純房間的那個描述我想可能就是從這裏衍伸出來的,瞭解赫萊森的移動路線之後雖然就能一口氣解決,但現在好像還是損害賠償的有效期間……』
‧賢姐樣:『赫萊森這時候,還不會去墓地唱歌吧?』
「父親!」
「可、可惡……!我到現在還沒能達成的抱貓餵食成就……!」
‧副會長:『不對,這時候你還沒決定要在墓地唱歌吧……!?』
人不在。木箱也擺在餐桌上,沒有被拆封的跡象。取而代之的是有張字條留在桌上,上面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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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不會裂!神又不是鬼怪!?」
‧赫萊子:『淺間大人!淺間大人!那是在化緣!是化緣!』
‧貧從士:『算了算了,接下來輪到三河組了──』
‧不退轉:『啊,稍等一下。我這邊雖然不是想出風頭,但有些微妙的動作──因爲大致看出事件全貌了,所以有些想要吐嘈的地方』
‧赫萊子:『那麼下回,鏡頭轉到成實大人還過着和平人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