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四面楚歌之狼』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萬 字
哎呀這可不行啊
說了這真的不行
誒誒說是不可以的事情
全都很有趣
配點 (迴旋鏢)
●
“變安靜了呢。”
聽到成瀨這麼說道的淺間點了點頭。其餘的大家既有人像瑪麗一樣用手貼着下巴用笑容送上祝福,也有人興致盎然,但又毫無意義地彎下了身子。
淺間自己的感受是,
……這可不行啊……
說實話,正因爲很有意思才讓人困擾。當然這也有淺間相信託利不會對彌託姿黛拉做什麼壞事的安心感的成分在內。
……偶然窺見熟悉的人不爲人知的一面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稍微有點驚訝,同時也因爲淺間過度的代入自身,連她自己也有點害羞了。這也就就意味着是把自己代入到相同的處境中,
“的確是會想到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會怎麼樣呢。”
“因爲赫萊森和淺間大人,都有着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的關係啊。不過,”
赫萊森說着望向遠方,
“赫萊森的話畢竟是這種性格。”
“哎呀,你明白的話那就改掉或者讓步不就好了嘛……”
“那就是赫萊森輸了呢,淺間大人。”
“這樣啊。”
淺間只能低頭如此答道。
所以她會得出他人接近自己的話就會產生不幸這樣的結論。
但是某個笨蛋卻完全不想法子降低門檻,而是直接就衝上去挑戰了。
“……淺間大人突然說着不着邊際的話讓赫萊森有點擔心淺間大人的腦袋,但這方面也很像是淺間大人的性格。那就拜託您了。”
不行啊,特殊。
以前赫萊森曾經試圖放棄自己。她一度做出和十年以前的他一樣的選擇,之後才逐漸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
“淺間君,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着小生是有什麼事嗎?”
……啊啊。
“赫萊森。”
“但是本人赫萊森,聽說從以前開始就對託利大人採取的是地獄模式呢。所以現在這種狀況應該很正常吧。”
狂人說的話總是聽得雲裏霧裏。但是,
這樣就可以了。
……停不下來呢。
該說是超高難度門檻還是什麼呢。
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回到武藏之後還要和我學做飯嗎?”
淺間感覺自己最近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開始明白一點了。
……但是這也是赫萊森以自己的方式表達的對託利君的愛呢……
淺間試着開口問道,
自己也通過和她的交流感受到了一些事。雖然十年前的那個時候,自己什麼都沒能做到,
“哎哎怎麼感覺這評價很特殊呢。”
所以過去赫萊森纔會在他身邊反而自己主動降低門檻。
但那卻被他否定了。從他的角度上來說,可能只是因爲她主動給自己做了早飯而高興過了頭,而隨口開了個玩笑。
“‘中’的話不正好是現在進行時嗎?”
“呼呼,爲時已晚呢!雖然我知道你大概在想些什麼,但那些事情我早就正在解決中了哦。”0;*注:這句話應該是喜美說的。1;
“謝什麼?”
“赫萊森,謝謝你。”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或是誤解。所以……
所以門檻纔會這麼高。
“現在我能相信,我有可以做到的事情,再也不會無能爲力了。”
但這樣就好。
“就像赫萊森看着我而與自己重合那樣──”
本來赫萊森也並不是超強硬的性格,奇特……不,雖然也不是不可能,但還是稍微挑選一下措辭吧。也就是說特殊……啊,不,畢竟這世上是有特殊性癖存在的,所以有可能的吧?是吧?說到特殊性癖,
“喜美最近跟我的肚子相關的段子好多啊!”
這樣十年前的事情就不會再次發生。
“不對哦!我說的‘中’不是中間而是指裏面!攻略裏面啦!真是的,攻略裏面什麼的,腸內洗淨嗎?!喂,阿黛蕾,從倉庫裏面把給馬用的透明灌腸器拿過來!用泉水給你洗得乾乾淨淨哦!”
……應,應該有的……應該!
那時赫萊森的想法是,與其因爲自己無可奈何的原因而被人疏遠,還不如自己主動抬高門檻疏遠他人。
早上,用家人不在當理由爲他做了早飯。
門檻會這麼高也有這些經歷的原因在內吧。
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像是兩艦相撞一般,恐怕不是因爲討厭而設置的門檻吧。就像自己對他很是溺愛,或是彌託姿黛拉爲了保護他而行動一樣,對於赫萊森來說,他想要跨過這個門檻這件事纔是重要的。
淺間內心不由得如此想道。但畢竟打從以前開始,赫萊森她就一下又是元信公的女兒啊,一下又有着因二境紋失去了母親這樣的背景經歷。
明白的事情會逐漸增加。
無論是時間還是變化。
注意到的事情和想起來的事情。雖然回憶過去這一行爲會讓人會覺得很負面,但有時答案就藏在過去的記憶中這點又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明明是已經定下了的過去,爲何在那之中又會發現與以往完全不相同的答案呢。
人說不定就是情況會越變越好的生物。
淺間自己雖然至今也見過了各式各樣的人,參加了許許多多冠婚葬祭儀式典禮,但最近感覺仍然是有許多不知道的事。
而且在現在的情況下,
“啊。”
淺間看見赫萊森的右臂抓着繩子從糖果屋的房頂垂降了下來。
正純雙手抱在胸前,“嗯”了一聲,
“那是準備萬一發生什麼就突襲進去嗎?”
就算你這麼問我也不知道啊。
●
“那個,所以胸這邊下側的剪裁是配合着顏色,做成了牙和爪的感覺。”
彌託姿黛拉正坐在牀上,對泳裝進行說明。
如何感受設計是感情和品位的問題,設計的形狀則與理論有關。
形狀和素材,以及各個部分互相之間的意義雖然也包含了作者的設計意圖,但作爲穿着者的自己如何感受也是十分重要的吧。所以,
“不過這個原本就是在仿造六護式法蘭西特有的方形配飾設計,只是我覺得它看起來很像狼牙而已。”
“啊──但是我看上去也是這麼覺得的,這不挺好的嗎。”
不過對王而言,雖然形狀也很滿意,他更加中意的好像是使用的素材。泳裝雙胸之間的飾品設計成了鎖鏈的式樣,
“我可以摸一下嗎?”
王用手指拈起鎖鏈裝飾,撫摸起來。彌託姿黛拉不由得就要生出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也像那樣被撫摸的感覺,
“啊──原來如此。”
彌託姿黛拉說着,頭腦稍微冷靜了下來。
她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身體緊繃起來,但沒有躲開。我的膽子還蠻大的嘛。彌託姿黛拉心想。但是,
骨盤的側面,與左右部分相比更具有骨感,身體線條上來說是斜向落下的部分。往前便是下腹,往後則是屁股上部,
王用左手按了按右邊。
……冷,冷靜啊──!
“涅特,這裏很好看呢。”
“沒,沒事,我,我不要緊的哦?”
“也就是說,這條線?”
彌託姿黛拉也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只是全力動着腦筋不要妨礙到王。於是,
得到自己的同意後,王的手伸了過來。因爲王是坐在地上的果然還是夠不到,所以彌託姿黛拉本打算自己主動靠過去一點,但王自己半跪了起來。
“嗯。”
王觸碰到的是裝接點的下方。
“唔……嗯。”
“誒?嗯,可以啊。”
彌託姿黛拉的喉嚨裏傳出顫抖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王一臉認真地看着她。
●
王的手指突然就伸向了泳裝胸口的布料接縫。
王的手指順着泳裝的縫線,一路從肋骨上方滑到了側腹。
王說着便摸了過來。
彌託姿黛拉本以爲王要摸的是連接點的部件。
自己的那個部位比較弱,畢竟那裏的肌肉比較薄,會變成骨頭突然被抓住的感覺。而且因爲沒有關節,所以無法用上全力抵抗。
對了,以前在關東解放的時候,自己跳到王身上着地時,身體徹底拱了起來。那個時候,王爲了起身抓住的就是那裏。0;*注:七中第三十四章。1;
雖然沒有直接碰到身體或者肌膚,彌託姿黛拉卻有了一種被摸到了的錯覺。
王最後還是鬆開了鎖鏈,彌託姿黛拉在內心鬆了一口氣。然後王說道:
“啊,嚇到你了?抱歉。”
“嗯,可以哦。”
……嗚哇。
彌託姿黛拉差點就要忍不住發出“嗯”的聲音,但還是忍住了。就在她心裏想着“啊,我從側腹到肋骨下方的部分是弱點呢”這種奇怪的研究結論的時候,王的手指終於到達了裝接點上。
“感覺手能很順暢地伸進去呢。”
“噢噢,還真的是金屬。”
倒也不是說完全不能碰,但自己一被碰到那裏就會用全身的力量試着擺脫。但對象是王的話又不能那麼做。
“怎,怎麼了?”
要是這裏被抓住的話,基本上就無法反抗了。
“誒?啊,是的,那是爲了讓身體曲線看上去更美觀。”
“可以摸嗎?”
……結果摸的是那裏嗎──?!
“胸部這裏的顏色區分爲什麼是斜着的?”
碰到了。
“向胸下方斜向伸展的線條大致是連接到這邊腰部連接點的角度。至於觀者的視線之後是轉向腰部側面的線條還是內側的裝飾,就是見仁見智的樂趣了。”
“涅特,你果然……”
“怎,怎麼了?”
“喜歡摸摸嗎?”
總之先打一發手刀再說。
●
“啊──抱歉抱歉,感覺有點抱歉,真的對不起。”
託利跪立着向紅着臉一臉不忿的狼道歉道。
……原來如此啊──
託利並不是不懂彌託姿黛拉的反應。
只是有些不好判斷她是真的開心呢,還是強迫被壓抑的自己去認同。畢竟王和騎士的關係裏,也是有說不定騎士本人並不情願但還是服從了王這樣的要素的。
……因爲涅特是很認真地在當一名騎士的啊──
這樣的涅特之所以會住進我家,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在內的吧。應該有的。一定有的,求求了。
所以纔想測量彼此之間的距離。之前她曾枕着自己膝蓋入睡過,說明至少在這種程度上自己確實已經成爲了能讓她安心的存在。但兩人之間的距離湊近到什麼程度了,這點還不清楚。
“那個啥,你看,至今我摸過了好幾次涅特的胸吧?”
“確實是摸過很多次呢。”
……啊,她現在一副“你還有臉說啊”的表情。
但是自己也有話想說在前面,她來自己家裏的時候可是有好好任命過的。
“可以摸嗎?”
託利問道。於是狼略一聳肩。
“如果是我王的話,我沒關係的哦?”
“嗯,我知道。”
“……隨意哦?”
“──嗯。”
“誒?啊,這個是以和智她們一樣的設計作爲基礎的,所以是統一樣板的楔形。”
他再次低下頭,把頭湊近一開始的大腿附近,
……你這完全就是越線了啊──!
“可以摸嗎?”
“等下,我王……!”
彌託姿黛拉把頭稍微往前一伸,王便聞了聞她的頭髮。接着,王指示她恢復到原來的姿勢,然後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順勢低下頭舔着兩胸之間和肚臍上方,然後進一步嗅聞了手肘內側,還輕輕舔了舔手指。
“高湯……!”
“啊,後面的設計也是斜向歸攏到中間的設計嗎?”
“是什麼樣的味道呢?”
彌託姿黛拉問道。於是王將鼻子靠近至她的胸部下方和脖子,聞了一聞,
●
“……我很喜歡我王撫摸我,觸碰我。”
突然被他舔了一下。
……等下。
“稍微往前點。”
看來她是聽懂了。彌託姿黛拉“啊”了一聲,挑了挑眉頭,接着放鬆肩部,輕輕張開雙腳。她坐在牀的邊緣,
……不帶聞味道的啊──?!
“……反,反正你都已經做到這裏了。”
“不對。”
“噢?”
“啊,抱歉,畢竟氣味好香啊。因爲出了一點汗所以我還在想會是什麼味道──啊,姑且使用舌頭觸碰的所以安全!還在安全線內!”
這進度推進得也太快了。上一次在青雷亭還只是被他在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次就一口氣往前跳了好幾大步。但是王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歪着頭說道:
託利將臉頰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從外側抱住雙腿,
“因爲被當成狗了啊。不被當成狗的時候我不是很老實的嗎?”
“那我不客氣了。”
但是彌託姿黛拉還有一件在意的事。自己雖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你,你在想什麼呢……?!”
“那麼”,王說着將頭沉入到她的雙腿之間。
“等一下啊我王……!”
“可以聞聞嗎?”
雖然託利的記憶裏明明沒有把她當成狗只是摸了胸部的那時也被全力打飛了,不過那個就算了吧。但是聽了剛纔的話,自己就必須再問一遍。
聽到王這麼說,彌託姿黛拉總算是認同了他的行爲,於是自己抬起了腰部。雖然想要再調整一下身後側的曲線,但因爲在顧慮膝蓋是該打開還是合攏結果搞了個不上不下。彌託姿黛拉對此覺得是自己的覺悟不夠充分的體現,略微有些自責。
“高湯……?”
“哎呀,我稍微有點在意屁股那邊啊,但如果是從前面的話……”
雖然她好像很喫驚的樣子,但因爲已經得到許可了所以還是要摸。
彌託姿黛拉心想這真是被擺了一道。話說王很明顯很高興。就像小狗一樣一路從腿嗅聞到腹部附近,然後到側腹、肚臍,直到再上面的位置,
一瞬間彌託姿黛拉沒有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觸感以顫抖的形式傳了過來,
“誒?”
“你平時不是會生氣的嗎。”
“涅特,好香的味道啊──”
“哼。”
王的手指突然沿着彌託姿黛拉背後的楔形開口一路滑下。
很明顯地用上了力氣,順着中央線畫到前面才停了下來。
……咿……!
忍住。忍住。在這裏發出聲音或者有什麼動作之類的話就越線了──!話說剛纔開始就能清楚地看到窗外有個右臂的影子正在發出警告。所以現在彌託姿黛拉只能把流汗當成還在容許範圍內,盡力抑制住身體的顫抖,
“……嗯?”
“怎,怎麼了?爲什麼‘嗯’了一下?”
“啊,不是……我本來是想看看設計的,不過剛纔的那下你沒事吧?”
聽到王這麼問,彌託姿黛拉身體顫抖了一下。將腰抬起向王挺過去的樣子實在是不太雅觀,所以彌託姿黛拉轉過頭去,
“我王,麻煩坐到那裏。”
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於是王便坐到了她示意的那邊。
這時彌託姿黛拉才發現自己已是眼中含淚,嘴角也有些許顫動。
“哈”地吐出一口氣,能感到其中包含的熱度。
“我王……”
彌託姿黛拉把腰放了下來,坐在了王的身邊,看着他說道,
“……當然不會沒事的哦?真是的……”
●
“嗯──”
託利吸了一口氣。
他作爲個人的感想是:
……說着騎士和泳裝的話題進行親密接觸之後轉職成了狼?
“這樣吧。”
說着,狼睜開了眼睛。然後她漲紅着臉移開視線,
“────”
“……有種剛纔喫過的肉的味道呢。醬油味的。”
“……指尖確實有醬油的味道啊。”
“這就沒辦法了啊──”,託利一邊想着,重新抱緊了狼。
託利自己也解開了襯衫的紐扣,用雙手和布料把狼包裹起來。於是,由於被自己的胸和腹部碰到了後背,
“我覺得涅特的味道很好啊。”
“是什麼樣的?”
“我父親的?”
“……聽到涅特剛纔的話我想起來了,應該是那個,是爸爸的醬汁的味道。”
“涅特,涅特。”
然後便是牙齒。一開始還只是怯生生的試探,但很快就變成爲了控制住獵物並確認味道的齒形。
託利說着拾起了狼的左手手指放進自己口中。堅硬的指甲,纖細的手指,彷彿不讓它們逃走一般吸吮着,啃咬着,用舌頭向喉嚨裏搬運着。
“……說起來以前涅特陪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被涅特救了不少次呢。”
有關狼的厲害程度,看着涅特媽媽就能很清楚地知道了。搞不好涅特也有精神的同調能力之類的吧。託利心想着說道,
“那是……作爲騎士而言理所應當的。”
“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啊”,在託利這麼想着的時候,狼就像得到了新玩具一樣,對自己的手指又咬又舔。她賣力地舔舐着,想要把手指吞進更深的喉部,所以託利用其餘的手指支撐住了狼的下巴,然後問道:
沒錯。應該就是那個。
……啊,這個真是好舒服啊。
被問到的狼用舌頭頂出了手指,舔掉了上面拉出的光澤絲線後看向了自己。她輕聲笑了一下,
看啊。
“嗯──那個啊,不是有件事情沒跟涅特說過嗎?就是關東解放涅特累倒睡着的時候。”
看着沉默不語歪頭表示疑惑的狼,託利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她。
“我,我王?”
“嗯──但是涅特身上的不是那個味道呢。”
“嗯。”
“我王?”
“是肉和柑橘混合的味道?”
“還,還沒洗手呢……!”
襯衫已經滑落,狼的肌膚與自己貼合,
在聽王說話的時候,彌託姿黛拉的脣邊正抵着王的手指。換句話說,就是嘴脣與他的手指若即若離的持續親吻狀態。對於王而言也是同樣,
“我……我還是覺得我王的料理更好聞呢。”
“現在的感覺和那個時候挺像的,乾脆就現在說了吧。”
因爲彌託姿黛拉想要回頭,託利便伸出了正懷抱着她的右手的食指。於是狼,
一開始是用溼潤的脣瓣輕輕地含住,抿了兩三次。
“是什麼味道?”
●
“你看。”
“?”
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咬住了。
“對於涅特自己而言呢?”
於是彌託姿黛拉想起了過去的事。自己曾經從這個人身上獲得了救贖。但是當然自己的效忠並不僅僅爲此,清楚理解這一點的彌託姿黛拉向王告知了自己的過去。
“對我來說,王在我身邊也是我的拯救哦?”
“誒,也就是說是一樣的?”
“要說哪裏有差的話也只是王和騎士之間的區別而已,大概。”
“這樣啊──”
王說道,然後再次用力抱住了彌託姿黛拉。
“那從今往後我就不客氣啦。”
“您能這樣做我很高興。畢竟要騎士自己主動請求還真有點難辦呢。”
“在家門前等着不就好了。”
“那是在說散步嗎……!”
“但是吧。”
王說道,
“以前你不就想那●麼●做●了●嗎。就是在討論如果我離開武藏的那時候。”
彌託姿黛拉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確實是有過那麼決定的時候。但結果王並沒有離開武藏,而是選擇了別的道路,
“我太遜了啊……當時是想着給涅特一點暗示看看會有什麼反應的啊。”
“並沒什麼問題啊。我本來就是想去王所去的地方的。”
“那樣的話”,王說道。
“說不定就會在離開武藏之後在別的什麼地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服了啊。
“說不定我們是被涅特媽媽引導來到這裏纔會變成這樣的啊。你想嘛,明年的這個時候,我覺得應該會是這個日程。”
總之是想過這種事情吧。”
……啊嗚。
“但是我那時沒能贏過母親啊?”
“那麼我那個時候就可以居中調解啊。只要我不是總長的話,涅特的媽媽就不會把我扣作人質了。”
所以,
“涅特你會來的吧──畢竟在IZUMO的時候也是你來找我的呢。”
感覺當時用心構想出來的未來前景圖沒過多久就分崩離析了。
“我當時是想一個人去的呢。”
……啊,智的事情被打岔混過去了呢。
“……是什麼事呢?”
“那是──”
“我要成立一個國家。”
服了服了。
……感覺這樣的話智要是一起來就會像傷心旅行一樣降落在本土之後討論旅行航線啊……
但是,縮起的身體又被身後的人緊緊抱住,
但是那時彌託姿黛拉還沒有解決和母親之間的嫌隙,要是隨隨便便就跑去六護式法蘭西的話恐怕多半是會被趕回來的吧。所以那個時候,
突然就做好了覺悟。
彌託姿黛拉瞬時生出了被拒絕的感覺,縮起了身體。
頭向下擺動的話就可以用下巴撫摸她的脖子和肩膀。託利一邊在心裏揣測着涅特溫暖溼潤的肌膚會如何感受自己的這一小動作,,一邊說道:
現在已經變成彌託姿黛拉自己的雙臂要被勒進身體的程度。王的雙臂也緊貼着自己的身體,都能隔着肌肉感受到骨骼了。偶爾還會因爲覺得他聞着自己味道的動作很舒服,便會下意識地咬下他抵在自己嘴邊的手指作爲反抗。然後,
王的話就和剛纔他說的一樣,彌託姿黛拉自己則會選擇經由越後巡遊各地名勝的路線,智則一定會踏遍各地的能量點或者是制酒廠。三個人一起旅行的話,
但是,
“這樣啊。”
“……Jud.,我今後也是這麼打算的。”
“我也覺得現在更好。”
“我覺得現在才更好──我想說的就是這件事啊,涅特。”
“我王,你當時認爲我們會來的嗎?”
“哎呀,涅特一起來的話,好像說是乾脆就一口咬定是涅特的歷史再現──是叫漫遊全國來着?總之是作爲再現去各地參觀也不錯之類的。如果涅特不願意的話,那我就自己去巡遊各地的邊遠地,或是踏上探訪麪包之旅什麼的。畢竟手頭不能沒有工作嘛。
“接下來也必須讓涅特來拯救我呢。”
“我即便是自己擅自一個人走了,涅特你也會擅自追上來的嘛。”
狼看着前方小聲說道。託利點了點頭。
●
“我也有想過要交給智的哦?”
“那個啊涅特,接下來這件事我還沒有和大家說過。”
“當時我還有些半信半疑的,現在的話已經完全相信你會那麼做了。”
託利又點了下頭,繼續說道,
但與其說是王巧舌如簧,其實更多的是在暗示他現在眼中只有自己。
“……話說當時到底是怎麼個安排?”
……啊,意外地會很充實呢……
這麼一說還真是。而且,
確實那個時候,彌託姿黛拉和淺間兩個人有以緊跟着王離開武藏爲前提考慮過計劃,思考過要怎麼做。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事大家都知道的啊?”
不,不是這個意思。雖然不知道怎麼說爲好,
“我是動真格的。”
“那是──”
彌託姿黛拉抬起頭看向託利。
“不是在說現狀,而是在說今後的事情嗎?”
“Jud.,雖說這聽上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正因爲如此大家纔沒有考慮過吧?”
託利的眼中,騎士的表情沒有一點動搖。她只是在安靜地等着聽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那麼自己就應該,
“大家都有各自的夢想吧?連赫萊森都開始有了想要實現的願望,這樣的話,就需要能實現那些夢想的地方對吧?”
“教導院不就是這種地方嗎?”
“學校是後輩們的啊。我們都要畢業了。但是,”
託利因爲自己的話能夠很自然地推進下去而滿心喜悅。
……正純曾經說過的啊。
總是隱約有種不知是預感還是期待,抑或是推測的感覺呼之欲出。
“世界本身便會變化,也會因人而改變,既然如此,現在就是要改變世界的時代啊。”
那樣的話,
“雖然不知道別的國家是怎麼樣的,但我們現在也可以想想離開教導院之後的事情了不是嗎?”
“那是──”
“不懂啊。”
我是個笨蛋所以不懂。但是,
“只要有了這種場所,大家即便不能各自順利圓夢,其他人也能過來幫幫忙做出個樣子的嘛──你不這麼覺得嗎?我們至今爲止都不是一個人幹全部的事,而是大家一路贏過來輸過來的嘛。”
“在那裏,大家和其他人的夢想都能集合在一起。”
“……啊啊,嗯。”
只見彌託姿黛拉試圖捂住從胸部掉落的衣服,
狼說道,
因爲,
“我是個好策劃人對吧?”
“哎呀,現在這個時間點要是把這事兒和赫萊森說了感覺她可能會歪着頭像看奇怪的東西一樣看我,跟淺間說的話又感覺她會變成一半期待一半擔心。”
“啊。”
“那,那個,我王?”
“既然有王存在,沒有騎士的話也太遜了吧。”
託利說完,他的騎士便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認同了王的話。然後,
而且,
“是的。所以我作爲王,一邊做着料理,一邊隨意插嘴。給正純的事搗搗亂,讓點藏按我的興趣去查東西,讓涅申原和黑丸子把現在流行的東西當成原型做本子之類的大致就這樣。
……我不是這意思啊──?!
“我王,這福利有點過頭了哦。”
“總會有人的,搞不好就是大家會圍聚過來,有增有減,自然地又或者強硬地,建立起我們的國家──畢竟這是王的期望。”
“等想法再稍微有點成形之後,還是跟赫萊森說一下比較好呢。畢竟……那一定也是可以實現赫萊森的夢想的場所呢。”
“啊,嗯。”
發出的聲音的是誰呢。
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把大家的夢想放在一起的話,每樣都稍微有參與一點的我佔全體的比重就會變成最高的,我的國家不就建立起來了嗎?是吧?你說呢?”
“那麼──”
懷中的狼輕笑了一聲。就在這時,或許是因爲彌託姿黛拉聳了聳肩,也可能是由於在王的雙臂之中身體縮緊的緣故。
“嗯?怎麼了?”
託利姑且是有一個大概的想法。
所以,
“我會怎麼樣呢?”
本來是想讓他放開手臂的卻變成了完全相反的情況。王自身是想幫自己遮住胸口,從自己的角度上來看便成了王“保護自己”的愛護體現,
王答應着,用雙臂把彌託姿黛拉的手臂連胸部一起抱住。
●
“也是呢……”
“啊──我,我王。”
“青雷亭本鋪。我有想過總之先將那裏當成暫時的聚集點,甚至建成我們的國家呢。正純對武藏的發展出謀劃策,點藏獲取各國的情報,淺間負責術式和加護的工作,四郎處理金錢賬目,涅申原和黑丸子就搞搞同人誌和書籍之類,像這樣大家一起亂糟糟地生活的地方。然後我們之外的人,像平板子之類,後輩眼鏡之類,她們也能過來談天說地的地方。”
但是在這個狀態下兩個人的胳膊都動不了沒辦法去撿掉在地上的泳衣。而且,
從她兩側的腋下那裏傳來了金屬音,泳裝掉落了。
……啊,我的思考剛剛變得輕浮了呢……!
“我王……”
也就是說,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王真是佔據了好位置呢。”
“所謂創造實現大家的夢想的國家──即是大家來創造實現大家夢想的國家,而統領這項工作的話現在果然還是王呢。”
“那是我們可以將夢想抓在手中,永遠貪婪渴求下去的地方。”
託利問道。狼在他的懷中端正了身子。
王嚴肅地說道,
“……可不可以換成手掌來按住我胳膊現在按着的地方啊?”
“感覺答應了就會有什麼被浪費了所以恕我拒絕……!”
……話說回來,好像有胸部被男人摸的話會變大的都市傳說呢。
連這種事都想起來了的自己現在還真是相當恐慌啊。但是,
“誒──那怎麼辦啊涅特。我只知道摸的話肯定會被你打的。”
“能別用這麼躍躍欲試的說法嗎?”
這點上智可能真的會答應他,赫萊森的話在變成這種狀態之前就會被雙臂解決了問題。雖然這讓彌託姿黛拉產生了“啊啊,這關係維護得真好啊”的想法,然而對於解決現在的問題半點用都沒有。
“那個,我王?”
彌託姿黛拉姑且試探着問道。
“想看……”
“想看!”
“……嗎?你不要連別人話都不讓說完就搶答啊──!”
彌託姿黛拉嘴上說着,臉卻突然紅了起來。如果說這股熱流在剛纔“讓他看”的時候還是慢慢擴散到全身的話,這回就是在自己意識到之前便突然血氣上湧一般。
……我王,對我很有興趣呢……
這份興趣並不是能看的話想看,或者免費的話就想看之類隨便的興趣,儘管彌託姿黛拉明白這一點,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也仍然還是無可奈何。雖然在烏冬王國那方面的事有稍稍提到過一次,但當時那個是對赫萊森用的,自己的話感受還是不一樣的。這樣的話,
“我王……”
該怎麼辦呢。在現在這個場合下,是可以用“讓他看”這種藉口的。這樣的話,在這裏讓他看的話一點也不奇怪。當然也有明白王對自己有興趣的喜悅。那麼,
“──那,那個。”
彌託姿黛拉最終還是迷茫了一下,最後,
……這,這次,纔不是失敗啊!
儘管如此,在現在的情況下這便是對於自己而言最大限度的提案了。接下來,
媽媽從正面的大塊威化地板下方猛地頂了出來,她兩手架着錄音和錄像術式上下搖動着,
●
以再次攻擊爲前提的暫時性撤退。是的,倒退兩步前進三步──總的來說是前進的哦──?
“我王。”
“你在幹什麼啊涅特!這裏要強推啊!強推啊!”
所以,
就在彌託姿黛拉準備把“怎麼樣?”說出口的瞬間。
是的,今天是泳裝日。所以再繼續推進下去的話就有些過頭了。但是,如果在其他日子準備其他東西的話,
“改時間……還希望能給你看看呢。”
“今天是給你看泳裝的日子。”
“怎麼樣呢”,彌託姿黛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