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篝火邊的質問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2萬 字
嗯──
總之啊
肚子餓了是也?
配點 (肉)
●
“託利君和赫萊森要拿元信公的襲名怎麼辦,嗎……”
的確,淺間陷入思考。
要在極東這張地圖之上征服世界的話,視情況而言的確需要他去襲名極東霸主。不,現在這個局勢下他只有這麼做。
但是現狀於赫萊森而言,
“你在三河,作爲松平•元信的嫡子,得到了不少權限吧。”
赫萊森聽後歪了歪腦袋。
隨後她皺起眉頭,手抵下顎說道。
“嗯……有這種事……”
“不是,就是爲了給處刑找理由的時候,聖聯給了赫萊森你很多權限嘛。”
“……哦哦,好像世話子是說過這種事。”
“你啊,再遇到那個叫世話子*的人的時候要好好道謝哦?懂?”0;*注:世話在日文是照顧的意思。而這邊的世話子是三徵西班牙在一卷下劇情中,負責在審問艦裏照顧赫萊森的女學生。原本是沒有名字的路人,但是在動畫化之後的劇本會議中在原作者與監督等人之間得到了世話子這個稱呼,這點可以看第一季的動畫副音軌。而在更之後出版的girls talk0;本組翻作女子夜話1;外傳裏面也證實她在本傳故事時間點一年前曾經是襲名者,而在本傳完結之後的NB序章篇裏面更是拿到了一個新的襲名多了更多戲份,算是屬於一個因爲一個小契機戲份越來越多不但升格有名字角色,甚至進入主角羣的有趣案例。對她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外傳二,祭與花。1;
他說完後,赫萊森出了一身薄汗。
怎麼回事,現場一時瀰漫着一股尷尬的氣氛,赫萊森舉起了右手。
“之前,世話子大人有說過吧?”
“Jud.,有說過。”
“所以啊,赫萊森我就想,差不多也到季節了,就給三徵西班牙送點盂蘭盆節的禮物吧。也和店主大人商量過了,還寫了信。”
沒錯,成瀨點頭。她用魔術陣調出了美術史的資料。
不過這件事總有一天要有個了結的,正純想到。而且,
“不能搞那個什麼分割襲名嗎?”
成瀨輕伸右手。
“葵還有赫萊森,你們能商量一下由誰來襲名松平•元信嗎。”
●
如今在兼職的小學部接觸到這些話題的時候,還是禁不住感嘆媒體的威力。
“等等。”
‧副會長:“喂!葵!這還沒送出去吧!還在你這裏吧!”
‧禮讚者:“好恐怖,聽起來會寄到……”
“基本上是分爲了體育系的列奧納多,文科和理科的列奧納多,最終被統一爲‘力之一號•技之二號’,然後兩者之間還誕生了‘V-3’。啊,V-3的V是芬奇的V。”
“什麼樣的信。”
“我記得好像列奧納多•達•芬奇的襲名就是這樣的。”
成瀨說得沒錯。
‧赫萊子:“Jud.,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把收信人寫成‘世話子大人’然後送到三徵西班牙的學生會,是不是一下就能收到了。”
●
……因爲我家,父親不讓我看這種嘛。
兒童向節目意外地會帶上沒必要的知識呢,正純想道,自己家是不讓看的所以沒有印象啊。
‧俺 :“啊呀,不知道本店那裏怎麼樣了……”
‧赫萊子:“啊呀,我還想過以防萬一畫一個頭像上去。但話又說回來,赫萊森在當時那個位置基本上背對世話子大人的,實在是想不起她的長相,嗯──所以要怎麼感謝她呢。”
“嚯嚯,當時和信探碰面的時候,我不小心把名片遞成了V-3浮世繪你卻默默收下了,原來是因爲你也有這方面的癖好啊?!”
‧銀 狼:“感覺這個叫世話子的,在本人都不知道的時候重要度漸漸在上升啊……”
“倒說不上不行,前例也是有的。”
“Jud.,他據說既會繪畫和設計,又精通語言和運動,是個‘萬能者’,就有人提出單獨襲名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有了分割襲名。”
“說是說越快越好,關原之戰前給我答覆就行。那樣你們也輕鬆一點。而且那段時間正好也是松平勢力掌控天下的時間。”
“哼,你當時居然沉迷V-3而不是人氣正旺的駕駛原始直升機的天空V,我還以爲你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呢小西碳!看你實在太可憐了,就不忍給你一號的名片……!”
“是有這回事是也──一個兩個都乘着自己新設計出來的未來機馬是也。聽說這一塊也是照着史實來的是也。”0;*注:達芬奇著名作品之一的米蘭公爵乘馬銅像,然而在鑄膜做好之後因爲米蘭公國碰上戰爭需求就把預計拿來做銅像用的青銅拿去鑄炮了。此外達芬奇也有繪製過坦克的設計圖,但應該是沒有實際做出來。1;
有的嗎?大家一臉驚訝。
“信探!信探!你當時要是拿出來我肯定會跪下給您舔鞋啊!”
“因爲襲名者中有帶着‘不眠’、‘萬能’這種強人所難的軼聞。這時爲了不讓他國有挑剔的理由,就會由二人或三人小組進行分割襲名來應對。”
Jud.,在點頭的赫萊森身邊,笨蛋舉起了手。
“怎麼感覺你們都老懂哥了。”
‧金丸子:“國際問題的導火索?”
Jud.,赫萊森調出了表示框。
“來吧小西碳!今天開始一星期,傍晚的時間都屬於假面universale*的永祿系列哦!看這個對正純的教育不好所以在三河我都忍了,來武藏了就要蹲直播……!”0;*注:玩了達芬奇外號,uomo universale,萬能之人的梗。1;
‧貧從士:“……好像這件事,光靠冷處理有點糊弄不過去啊……”
●
“不,因爲有以這個爲基礎設定的特攝是也。最近作爲天正*的系列重製,偉人之間互相鄙夷,結果導致人造芬奇每次都輸變成了最大看點的樣子。”0;*注:天正跟永祿都是年號,從1573到1593年之間,永祿則是1558到1573年之間。考慮到天正是文祿、慶長兩個年號之前一個年號,即便聖譜歷已經到了1648年,但基於歷史再現因素日本史部份的年號可能還沒有進展的那麼快。1;
‧淺 間:“話說不知道寄件地址是送不出去的啊……”
“什麼時候做出決定比較好。”
“敬啓,世話子大人,盛夏時節,您過的怎麼樣。託您的福,我沒有在三河的處刑場上被聖聯挫骨揚灰,現在正在征服世界的路上。雖然作爲日落之國時運不濟,但離破產還早的很呢!我如此堅信,祝您武運昌隆。”
●
“我家真的對這種管得很嚴啊……”
彌託姿黛拉爲抱着雙臂陷入回想的正純挽尊。
老實說,正純考慮問題時總是不假思索地把父親擺在比自己更高的位置,旁人看來不免有些難以理喻。彌託姿黛拉想着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接下了話題。
“正純家有些內情,也沒辦法吧?”
“Jud.,我也這麼覺得──彌託姿黛拉家是怎麼樣的?”
‧現役娘:“啊呀!當時正值文藝復興末期,是古代文化和故事的井噴期哦。所以我每晚都很期待介紹吉爾伽美什神話的知識節目,還拿那個跟孩子他爸做實驗──”
銀狼一個瞬發加速切斷了母親的發言。但是,一邊的王抱起了雙臂。
“啊啊,是有這回事。武藏經過六護式法蘭西周邊時就能看,如果在半夜偷偷看,第二天能在學校帶出話題的話就會被封爲‘吉爾伽美英雄王’。”
“哼哼,愚弟當時還狂呼‘姐姐!姐姐!他胸大得像淺間誒!’。所以我就在一邊糾正他說‘不對哦!淺間的胸要更加,像這樣’。”
“城、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話說我王和媽媽之間這種奇怪的共性是怎麼一回事啊。
雖然媽媽把當時的錄影帶寄了過來,可能這節目太老了所以容量很小。
……都是過去的事了啊。
這麼一想就能接受了。但是,阿黛蕾她,
“啊,但是,第五特務的老家,不是會放海外版特供版那種經過改編的V系列嘛。配合太陽王選拔的前期宣傳,叫‘太陽之子’的那個。”
“誒?!真的假的?!涅特你有看那個嘛?!”
看了。但是──
“是、是我父親喜歡看哦?你們想啊,我的父母,那時候就和前六護式法蘭西的總長有點關係啊,所以也很可能會被選拔太陽王的節目吊起胃口。”0;*注:根據外傳三,理論上各國的總長、特務就任也是得經過來自教員協會的資格考覈的,單單血緣是無法簡單世襲的。當然情況緊急時也是能像二呆那樣臨時就任事後補考的。太陽王雖然是笨蛋但可能他的種族BUFF得分很高吧,因爲沒有具體寫出來也只能這樣推測。1;
“嗚哇,可惡,早知道就可以跟他聊聊這個了──”
咬緊不放啊,我王還有點可愛。所以提供追加服務,
糟糕,不小心就跟月輪玩上了。
“還、還沒到道謝的時候呢。”
媽媽回應道。
成瀨對我的話有了反應,她把畫好的分鏡擦了開始重畫。
‧現役娘:“……………………………………麼事啊,涅特!”
‧現役娘:“嗯?小小地就行了嗎?”
一看除了自己,彌託姿黛拉和鈴也同樣紅着臉。
‧銀 狼:“這、這不祥的超長蓄力……!”
‧銀 狼:“那個,母親?……就一點,真的就一點點,我有個小小的,超小的──不情之請,能請您稍微,超微地聽一下嗎?”
……怎、怎麼這麼累啊……
正純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到底是誰的問題。”
……是從我開始的?
是正純,她環視了一圈。
如果你們要私下討論這口鍋該交給誰,我就先把這事先跟你們挑明瞭,懂了沒有?”
感覺很羞恥啊,就先拜託她打聽一下父親過去的節目之類的情報,有錄像的話更好。
“沒想到會在這裏突然收穫十幾年前的梗啊,謝謝啊涅特。”
“不正純大人,總之就是這男人不夠格,噶。”
她嗯嗯地點頭,嘆息着說道。
不,仔細一想這就是範本般的普通親子關係,不知道的是對方進行了什麼樣誇張的腦補。但是,
‧立花嫁:“這可真是玄妙的蓄力呢。”
已經說不上來這算什麼梗了。但是,
“就是你啊!”
“正純!正純!別和食蟻獸玩了快看看我們!”
●
算了,重要的是之後的事。對,就是着眼未來。只要有光輝的未來眼前的失誤都是小事。啊呀怎麼像在開研討會一樣。雖然我也沒參加過。
淺間記錄着正純的話,不覺羞紅了臉。
“是啊,就從這裏開始。”
“嗯,我們是說到笨蛋和赫萊森是可以進行分割襲名的對吧。”
“赫萊森!赫萊森!在誇自己聰明前就咬舌頭有點太早了哦!”
大家齊聲吐槽。
“Jud.Jud.,有點跑偏了。”
瑪麗點了點頭,陷入了思考。
對面的瑪戈特掰着手指數了差不多三十二秒後,
‧現役娘:“什…………………………………………”
“實際上,最主要的原因在於之前的元信公沒有進行分割襲名。所以如果別人揪住這一點,我們並沒有什麼還手之力。
“我王,我有可以上貢的東西了!”
“可以分割襲名,卻幾乎沒有正當的理由。”
‧赫萊子:“這麼一來提出問題的那一方反而被逼入絕境了呢。”
●
這時傳來了拍手的聲音。
不行啊。
因爲正純的意思是,
……託利君和赫萊森就是一對的關係嘛……!
雖然還沒有結婚,但與之無關,也可以是伴侶關係。作爲主持這類儀式的神社女兒,這正是讓人不禁在心裏捏拳歡呼的情形。感到喜悅的同時,意識到自己也身處其中。
……啊,對了。依據兩人決定的情況,有重新審視彼此之間加護和術式關係的必要。有一旦成爲襲名者就能優先享受的服務,還有家庭折扣什麼的,根據關係的不同效率和損益都會產生變化。
所以,包括我們也在內的事情也是。
‧淺 間:“在契約和加護上面,因爲彼此關係改變而做的調整可不能猶豫呢。”
‧俺 :“從神社契約的角度,是說我和赫萊森,再加上涅特都會歸入淺間名下嘛?”
‧淺 間:“誒?實在差遠了。姑且作爲巫女,‘第一侍奉’的總是女神或是神明,要是託利君掛入淺間神社,我這裏的優先權等等就會非常麻煩。”
‧● 畫:“啊啊,我畫的時候對這裏也不清楚,如果淺間和總長的關係定下來了會怎麼樣?”
你畫了啊……不過想象只是想象,現實是會有偏差的!
但是,要是事情真發展成成瀨說的那樣的話──
‧淺 間:“對淺間神社而言,因爲有爸爸在,所以武藏方面的神道事業應該不會出現紕漏。因爲爸爸‘第一侍奉’的是佐久耶。但我的話,是應該要通過父親還是由我自己來管理術式和加護,這部分還需要進行請示。這種事越快越好,會因人而異去進行對談。”
‧傷 者:“對談?”
‧淺 間:“位列第二的我,如果通過父親進行契約,可能會產生中介費之類的,那要不要乾脆跨過父親直接締結契約這樣之類的問題。”
“原來如此。”
大家點頭表示理解。此時,成實露出了微笑。
“開心嗎?”
淺間一下就意識到她詢問的真意。接下來自己要做的,是重新審視自己的工作,和理解一部分的限制。硬要說的話就類似於把自己至今爲止做過的工作略微合併摺疊。但是。
……嗯。
我的棲身之地變了。房間可能也要變小,但一定有隻有在那裏才能做到的事。雖然我仍然是淺間神社的代表,但心裏的第一位會是他,把他擺在第一位。
……真是厲害啊。
“回想一下在一邊觀察大家行動的光景,我也想過可能會有這麼一天。”
“也好。”
赫萊森看向我,又看了看彌託姿黛拉。
成實也是,在來武藏後,雖然自身仍然受限,但仍然靠自己決定了心中的第一,如此 “也好”。瑪麗應該也是這樣。立花夫妻也漸漸有了“也好”的感覺。
“開心。”
“點藏大人那個時候──可是爲了抱我自封雙手的狀態啊!”
彌託姿黛拉也是吧。然而,
……我想要變成這樣。不是可以這麼想。而是就是這麼想的。所以……
一如她想要拂去我淚水的那一天。不,比那還要更加私人一些,
“答案在做出選擇後才首次成爲答案,是選擇之後的產物。”
“──赫萊森也是經過選擇之後,才站在這裏的吧。”
自己還無法理解該怎麼形容它。但是,現在看着淺間和彌託姿黛拉,赫萊森心中也有了想法。
赫萊森說道。
“什、什麼啊講壞話也要扎堆的嗎……!”
“赫萊森。”
“可能會有突然再次拍案醒悟的一天哦。”
“──大家應該也在各自進行鍛鍊和訓練,養精蓄銳了吧。”
●
今後也會發生很多這樣的事吧。但現在──
“請記住剛纔成實說的‘也好’。”
……赫萊森。
“我和瑪戈特在上次期末考試的時候表現不大好,這次要好好幹了──不過也還沒到點藏那樣。”
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但如淺間所說,總有一天會幡然醒悟吧。看她們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
是嗎,正純應下了赫萊森的話。
“──赫萊森心中,也有這樣的答案。我現在,是這樣堅信着的。”
就是啊!瑪麗附和道。她站在點藏身側,一手按胸,
但既然已經交給她了。
●
從三河到現在,赫萊森身上好像沒有什麼變化,狀態也很穩定的樣子。雖然會突然發出怪聲,有奇妙的言行舉止,那就當作是行爲藝術吧。自己有時候不禁會想,她身上是不是已經沒什麼需要別人擔心的部分了。赫萊森規則另說。那個已經無藥可救了。
是啊,成瀨平靜地回道。
在所有事情發生之前先要做出選擇。而在選擇之前還有決心和覺悟,
“不管是我不曾察覺,還是我順勢而爲。不過──”
“那這件事──赫萊森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問問淺間和彌託姿黛拉,請好好決定。”
的確如此,淺間感到一陣火熱,但這份火熱沒有體現在臉上,而是蘊藏在了胸中。
對方點點頭,淺間也跟着點頭。一邊的烏爾基亞加插話道。
“就是啊小伽,小奈也被提督們溜了一番。成績也不太理想呢──雖然還沒到點藏那樣。”
我決定留在這裏。我在這裏下定了決心,要和這個人如此生活下去。這不過是自己心中,沒有任何意義的,小小的決心,所以,
“Jud。”聽到回答後,正純再次開口。
她也是。她不必說,比起受限更接近於虛無的狀態。但現在,她是自由的……不,比起自由更接近於放飛了,反正就是這種感覺,但她的確也與我們越來越親近。在赫萊森的“框架”中,他一直都是第一。作爲自己境界線上的對象,論物理上的位置也處在最高處。某種層面上,在三河那次明確的初遇時,一切便都有了定數。所以,才越發難以理解這是多麼厲害的事吧。
“也就是說,赫萊森是和託利大人一起,決定了現在的‘也好’呢。”
“淺間──成實的‘也好’可是很難得的哦。”
●
‧● 畫:“好了點藏,是聽我們繼續逼逼還是讓我們把剛纔的對話放到通神帶上──你選一個吧?”
‧十ZO:“可以的話,不要上通神帶……”
‧俺 :“喂喂住手吧黑丸子。要是沒有點藏瑪麗這個大殺器可就動不了了啊。”
‧貧從士:“說是第一特務去搬瑪麗,也不過是御劍飛行,結果第一特務去搬瑪麗就真的就是抱着人跑個腿……”
‧俺 :“點藏,你到底是去幹什麼的啊?”
‧十ZO:“翻臉不認人是也!!”
●
還是得多考慮一下啊,瑪麗想道。
的確由於期末考試來的突然,她完全沒有準備。被要求在屋頂上跑步得時候,也的確有一絲猶豫。畢竟要是踩壞了屋頂,給居民添麻煩就不好了,所以就向他撒嬌了。雖然經常放在他身上,但王賜劍的確是自己的東西,不是他的所有物。這樣一來,
“對不起,點藏大人,我讓點藏大人失去了表現機會。”
“不,碰到狀況總會有人出手相助的。在下抱着瑪麗殿下的話,就不必擔心瑪麗殿下被捲入之後的運輸艦裏了。大家出手相助也正是這個理由是也,就是俗稱的戰術的側重點不同是也。”
所以,他說。
“在下在訥德林根也稍微跑了一下是也,不過武藏上完全木製的建築更多是也。下一次的模擬戰應該在第二學期中間,在這之前小小地在空地上試試也不錯是也。這樣一來──”
“這樣一來?”
“在下就能牽着瑪麗殿下的手前進了是也。”
絕不鬆手。高興於他執着於這點的同時,也帶着一絲羞澀,就算心裏知道自己得更振作一些,還是不自覺地笑開了花。
對面的奈特和成瀨拿着紙碟子朝我扇風,還挺涼快的沒事吧?
不過,如果我也要上戰場的話。
“各位對本能寺之變究竟是何打算?”
局地戰。這樣的話說不準就會有大規模的戰士團和艦隊戰。
自己調查了一下,歷史上是以信長寄宿的寺院爲中心進行包圍戰。
所以,
正純開口了。她站起身,再次從桌上拿起麪包。
●
那麼,誾開口了。
“恐怕是在京外新設的一種要塞吧,在下是這麼想的是也。”
“我總覺得只要我們去了本能寺,意外地可能直接就放我們進去見證一切了。”
‧副會長:“嗯──這麼一搞幾乎就沒人了,感覺會談不下去──”
點藏代替瑪麗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京的東側,確認到本能寺的新址位置張開了隱形結界,內部正在動工是也。包括琵琶湖安土正往裏面輸送資材一事也已確認。”
“也有傳聞說當地爲了張開結界,在造類似巨大要石*一樣的東西是也。本來那裏就是丘陵,他們可能以地上設施爲基礎,偷偷摸摸在底下玩花樣是也。”0;*注:要石:日本神話傳說之一,爲八束水臣津野命所立木樁變成,是防地震的守護神。1;
“說是說用不到死摳再現到這個地步,但如果想要避開他國的干涉,這種程度的堅持還是要做到的。實際上在無敵海戰時也再現了火船,訥德林根也以城牆外的野戰爲主,在一定程度上也會追求形式。”
點藏調出了總結着調查結果的表示框。只要向淺間點頭示意,她就會把情報分給大家。
“……嗯。對於歷史再現來說,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
涅申原在表示框內展示出了火焰特效的圖像。他喚出四張圖像圍於自身,
“若是有舉行與地脈相關的大規模儀式,建造的應該就是接地型設施──假如對方打算要設置地脈爐,那可能性就更高了。”
‧俺 :“喂喂!是誰啊這麼礙事!居然在重要的會議中搞事情,怎麼會有這種礙事的人呢!對吧點藏!”
‧赫萊子:“我就直說了,是不是該設置一條把妨礙談話的人物理抹殺的規則。”
“爲什麼說是要塞?如果是在造航空艦呢?”
“他們要是守城不出就麻煩了。”
“嗯,總之呢。”
二代的話挑不出毛病。不過,
“突襲地上要塞如何?”
“本能寺會被燒燬。而且, 不會發現信長的遺體。”
“沒錯──對方可能會說本能寺之變不是歸P.A.Oda管轄嘛,但這部分全看對方臉色。還是不要太想當然比較好。
涅申原發現在五米遠的炊火對面,雙臂正“看”向這裏。它們偶爾會如恐嚇般晃動手腕,但參考葵遇襲時的情況,這雙手攻擊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必須確保自己不出差錯。
“既然這樣,那書記,建造中的本能寺作爲要塞性能如何呢?”
“──涅申原殿下,可行嗎是也?”
但是自己則對庫羅斯優奈特的看法抱有疑問。
涅申原換了個姿勢說到。
如果雙方的心思一致,至少可能見證事態的發展。這之後還有和羽柴的山崎合戰要打,好麻煩。”
對於阿黛蕾的提問,涅申原以手遮面念道。
但是,
●
上面寫着P.A.Oda動向,
‧銀 狼:“我王!我王!你是想第一個被幹掉嗎?!”
“不一定。”
“Jud.,那裏存在的是──‘黑暗’啊。”
●
淺間搖頭否定了成瀨的提問。
“──因爲羽柴勢力是出了名的遵照聖譜記述嘛?”
“在P.A.Oda中,琵琶湖安土依然處於警戒狀態,如果派人入侵後被抓事情就麻煩了,所以我們決定按兵不動是也。但是──”
“沒必要做成要塞。”
“爲何是也?資材方面也有動作啊是也。”
“因爲現在我們是以會攻入本能寺爲前提思考問題的,但對P.A.Oda來說,不過就是作爲自己親信的明智•光秀來討伐自己罷了。”
所以,
“我想他們的確會做好對外來干涉的防護。但如果建爲要塞,連明智•光秀都進不去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原來如此。那麼涅申原殿下,你認爲本能寺會是何構造?”
“順帶一提,作爲消遣的懲罰遊戲是把人扔進後面的池子裏去。”
“哼,這種事顯而易見。本能寺只可能長這樣吧。”
表示框中出現了一張手繪猜想圖。那是聳入雲宵的──
“就是魔城啊……!”
●
“──好了,涅申原大人已經行刑完畢了,哪位有其他不同意見。”
彌託姿黛拉發現沒人對卸下雙臂,環視現場的赫萊森的話做出反應。遠處的池子傳來了被投入物體的響聲,但大家全當沒聽見。
“總之就是設計成方便進行歷史再現,但不願讓人干涉的樣子?那──”
有個能作爲本能寺樣子參考的地方。
“像安芸的嚴島之流,神社本身維持原樣,地基改成浮空島吧?淺間神社也是,建得有模有樣的,但實際只是在武藏上而已。”0;*注:現實中嚴島神社是高架建在海岸邊上,而因爲潮汐的緣故,入口的大鳥居會被淹沒因而形成立於海面上的鳥居這般奇景。1;
所以──
“重要的不是要塞是不是本來的建築,而是本能寺建在什麼設施之上,這種思路才更爲妥當?”
“你說設施,有什麼根據嗎?彌託姿黛拉。”
面對正純的疑問,我看向了淺間。
“智──你能推測出第一特務說的給結界用的造物是什麼嗎?”
“你認爲是什麼?正純。”
“各方位要石型的防護障壁也會更加牢固,但只要有一方位告破就會產生破綻,所以不再成爲主流。如果這不是用來防禦的,那會是什麼。
“──是地脈爐。”
可是,雖然算不上當事人,但副會長也是三河土生土長的居民。比起其他人更瞭解當地的情報以及元信公的風評吧。
“那時,不止三徵西班牙,連教皇總長率領地K.P.A.Italia都目睹了當時的情景,腦海中對此‘無法置信’的想法揮之不去。”
他將手搭在盤起的雙腿上,微微低頭。
聽完後,彌託姿黛拉說道。
“發現誾桑不在的時候,我也立刻思考,大喊五聲我愛你後一路追到武藏來了。”
Jud.,他點了點頭。
“誒,啊,可以。雖然只是猜測,應該是爲了嵌入八方位或者十二方位*的要石吧。就像我射梅椿時,身上的binder skirt會插入各個方位起到固定作用對吧?就跟那個一樣。”0;*注:風水用語,十二方位爲在八方基礎上通過十二地支將空間進一步劃分而來。1;
她折起塗滿果醬的麪包說道。
“本能寺之變纔是創世計劃的關鍵?”
宗茂也與元信公說上了話。那麼,
“你要這麼說,我們當時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啊?”
●
……是啊。
她停頓了一下。
“元信公在P.A.Oda設立了創世計劃。那麼,新名古屋城的爆炸是爲此進行的實驗?”
不管怎麼說,從討論資材跳到地脈爐,甚至還冒出了創世計劃。
隨後,
在三河親眼看到了,衝入夜空的四道流體光束。試着前往了流體光的源頭,但宗茂沒有探明就撤退了。
而且,
“是這樣嗎,宗茂大人。”
但是,
“所以我要進言。”
“既然如此‘不可置信’,就應認其爲真相──若一切真都是元信公的設計,那不在他佈局之中的我們,更該超越他的計劃。”
宗茂點頭附和總長。
但是,自己至少也能說上一句贊同的話。
誾想着,對宗茂大人而言,那一夜的戰鬥是巨大的收穫,也是他的人生岔路。如果說敗給本多•二代是決定性的,但踏入現在的“道路”的導火索,無疑是那個夜晚。在三河現場,與名爲本多•忠勝的人物全力交戰,然後敗北。
“我有話要說。”
“元信公說了。如果回答說不知道,就是放棄思考,對危機視而不見,當出現比危機更恐怖的東西時,就會死。”
宗茂平靜地說道。
“我們也看到了。”
如果對方還在,也是有超越他的機會的吧。但是,
不知道該不該讚一聲不愧是三河來的。
──我們,應該知道類似的東西纔對。”
“可能是我腦子不太靈光吧,但的確都是搞不懂的事情。只是那之後,我便沒有再停下過思考了。”
太跳躍了。誾咀嚼着副會長的話。
“當時我的回答是,不知道。”
“在新名古屋城,位於四方的四座地脈爐暴走,被用來引爆中心部位。如果各方位的造物是地脈爐的話──”
這些情報慢慢積累,串聯起來,在一無所知的我們看來非常跳躍。
正純舉起了手。
●
‧貧從士:“這比起思考,更接近非條件反射之類的吧……”
‧Bell:“阿黛蕾,這是好事,好事啊,大概……”
‧金丸子:“……那沒算在大概裏的部分要怎麼算呢?”
●
誾勉強經住了突如其來的告白。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忍住了反射性的斥責。訓斥和抗議的毛病真的很麻煩。最近在通神帶上讀到的防止訣竅是──
……在訓斥之前,要先理解對方爲什麼要做這件事。
沒錯,理解對方就是防止自己舉止輕率的方法,所以要說宗茂大人爲什麼要在這時提起我,
“……額。”
只感覺羞的快要死掉了,所以就只提出積極的部分其他都當作沒發生吧。
周圍的第三、第四特務在一邊竊竊私語,
“啊──,你看,在忍了在忍了。”
“努力在保持平靜呢。”
請不要擅自讓我成長,其實我忍得還要辛苦。
但是宗茂說的話誾也非常理解。
“──我們也不是來武藏尋死的。”
誾對副會長說道。
“是爲了不放棄思考──可能正因如此,‘思考’纔會超出元信公的預想吧,難道說現在就是對我們的考驗。”
“什麼意思,你說說看。”
Jud.,誾點點頭。
“──佈局。各方位的造物和資材。地脈爐的技術和知識。還有元信公介入的創世計劃。以此推斷,我認爲將之等同於三河爭亂有些草率──”
“庫羅斯優奈特──地面戰的資料,但不是要塞,而是排除干擾後推斷的作爲宿舍的本能寺,把這套資料交給二代他們。戰術就由涅申原──”
“但將這些因素整合在一起,就能引發和三河爭亂同樣的事本身,不算草率。”
考慮到對手是人狼女王級別的人,現在六十分也足夠了吧。
“許可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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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看來也是這樣。在二代看來,可能還有更多感觸吧。該說她不怎麼談論自己呢,還是該說她不袒露真心呢,隨性而行的另一位本多,從她剛纔的發言來看──
誾繼續說道。
但也有因爲那次消失,永久失去的東西。
……而超越過去的自己。
“我、我在啊!我火速趕回來了哦?!”
下次目標就定在七十五分左右。感覺七十五和八十之間,就是三河時期的宗茂吧。
所以這是一種復仇。
二代也是會有思考的時候的啊,正純在心中點點頭。從當時的記錄來看,二代對父親們掀起的三河紛爭,採取的是旁觀態度。這對極東來說是最好的,同時也是最壞的選項。
“涅申原大人被懲罰遊戲扔走了,怎麼辦啊正純大人。”
所以,
……什麼啊你,看來不也還是很不甘心嗎。
現在的他,必須超越曾經作爲襲名者的他。爲了超越自己迷失的仇恨,必須要報仇雪恥。
現在的他們,爲過去失去的一切發起復仇。
之前的期末考考得不錯。
抬頭望去,正面,在炊火對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但如果她沒有旁觀,而是採取了行動的話呢。也不需要和聖聯敵對。先與武藏匯合也好,反過來向聖聯申辯也好。這樣一來,至少可以在赫萊森被捕後幫上忙,或是一開始就打亂聖連的節奏。
因爲K.P.A.Italia的介入,她選擇了旁觀以此劃清自己和三河與我們之間的界線,之後,二代她加入了聖聯麾下其中一支部隊,在學生總會輸給笨蛋的姐姐之前都算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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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將近。那麼。
正純在心中鬆了口氣,說道。
本多•二代。她看了過來,帶着他的份審視着我們,說道。
“所有人,要把它當成迄今最大的危機。對P.A.Oda來說就是如此,對方可能會認爲情況正如元信公所說而採取行動吧。”
“將三河爭亂的情況納入對未來的預測,在下作爲副長予以許可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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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有人開口了。
“我作爲副會長許可了──可以嗎?葵。”
一回頭就看到溼透了涅申原從下游走了過來。
“要考慮到這個‘情況’,就是對當時在場的人的告誡。”
“嗯──,不也很好嗎?”
六十分。看待這個分數的方式因人而異,對他們來說這不是不及格,而是中等偏上。而且還是以自己的標準來看。
跟平常一樣輕巧。但能讓人感到信賴之情。所以,
爲了不再發生那種事。
“──做好最充分的準備。”
誾認爲這是一種復仇。自三河消失以來,失去了很多,但也收穫了很多。
“漂得挺遠啊。”
伊達家副長說話間,涅申原來到最近的樹下擰起了衣服。從擰出的水量來看,一時半會兒是沒法穿了。沒辦法。
“那庫羅斯優奈特,你就和涅申原在旁邊商量一下。然後──”
“等等。”
伊達家副長舉起了右手。
“有件事我要先說一下。”
“Jud.,怎麼了?”
Jud.,她說道。
“本能寺之變是P.A.Oda式微的開始。先假設它和解決末世的創世計劃有關哦?”
嗯,大家點了點頭。感覺這部分內容涅申原會喜歡啊,但這是自己說的。不知道伊達家副長對此抱的是什麼看法。
“──如果創世計劃=本能寺之變的話,那因本能寺之變而衰落的P.A.Oda的國家立場和價值就會因爲想要阻止末世而上升,他們一定會承擔開創下一世代的使命。如果事情發展成這樣,就會產生一種逆轉現象,你們懂吧?”
那就是──
“如果我們沒有任何準備就要阻止創世計劃,武藏就會變成超越末世的,下一世代的敵人哦。你們,有做好這個準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