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擊與一掃』

「被挖了……！？」

「胸嗎……！」

配點 0;不對不是那裏1;

●

阿黛蕾以傳令員的身份奔走時目睹了那一擊。

奧多摩的艦尾有着可說是武藏中樞的武藏Ariadust教導院。

她目前正跑在去教導院前方的長階梯方向。

手裏拿着封印有流體碎片的符紙。

從西方天空發出炮擊的流體船隊。有一名快遞業的王牌在看出其中一艘船即將飽和的情況下，勉強靠近過去將流體碎片封印在符紙裏。

這東西或許可以成爲探究靈體船隊身份的線索，特別是有助於判斷其原先的船籍。接下來爲了進行分析，首先要將其送至教導院。

「……這、這工作對我來說責任實在太重了！」

跟在她身後的狗們彷彿回答似地吠了幾聲。

雖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同情了，但阿黛蕾覺得這個任務確實是超出她能力的範圍。但就在那瞬間──

「咦……？」

背後左舷方向，有光從南方來，擊中了奧多摩表層部。

……那是──。

在左舷方向的天空。武藏因爲正在朝着右舷方向橫滑，所以在左舷那逐漸遠去的天空當中，有個船影逐漸沉沒。

像靈體船隊這種流體存在是無法永久保持自己形體的。倘若形體無法固定到一定程度，食物或燃料的供給也變得曖昧的話，遲早會自滅。

然後現在空中有艘正在消失的船。

船身飄散升空，那是靈體遭到祓禊後重量也隨着遺憾一起消失的現象。但這也就是說。

「未曾預料到從消失中的船上所發出的炮擊嗎……！」

但在雙方粉碎以前，有個東西先像是被彈開般消失了。

「爲什麼流體的船隊會找上我家──」

●

武藏這邊應該是判斷那艘船在防禦優先級上較低。

那就是流體形成的敵人。

……萬事休矣……！

0;*注：防護障壁畢竟不是固體，要不然沒有辦法從船身上浮出來，再固定於空中。請把防護障壁想象成類似濾網或防火牆一樣的存在，而這段的意思，就是設定成“讓炮擊這種巨大的東西不能通過，但是諸如人體、樹木等較小的東西可以通過”1;

此刻已經逼近至彌託姿黛拉也能看見的那一發炮擊，彷彿從遠處甩向她眼前般移動。

彌託姿黛拉感覺到了危險。

但是，腳下有着被固定在腳踝高度的防護障壁。

問題脫口而出之後，自然區塊中的森林被橫掃，敵人的炮擊擦出了光之泡沫。

彌託姿黛拉看見兩股光線衝撞在一起。

人數爲六。因爲剛纔彌託姿黛拉又另外打倒了兩人，所以原本應該總計是十人才對。

●

經過了祓禊對方的遺憾也跟着稀薄了纔對。幾乎等同於沒有自我。

炮擊未至問題先至。

而且不只有一枚障壁。

彷彿要製作出一條道路般，十多枚障壁配合着炮擊軌道展開。緊接着。

……什麼！？

假如直接被擊中不管人狼再怎麼厲害也實在沒轍。就算制服有防護能力，但也是對人級別的東西，不可能連炮擊都防得下來。

這大概是一、兩個小隊的人數。雖然這部分會因爲任務而使得編制有所不同，無法確定。

這對淺間來說可說是雙重意義上的搞不清楚狀況。

雖然炮擊在與地表鋪設的防護障壁互相抵消了。

很快。

了，當她想到這邊時。

但不管有料沒料，只要被打中結果都是撲街。

淺間面對着朝他們衝來的一記橫掃，不禁倒吸涼氣。

這一炮來的太突然，根本預料不到。

雖然也有種不該追這麼深的感想，但問題不在這裏。

但那六人在一瞬間被轟飛了。

另外一個則是。

一個從右方向正面衝過來的，流體船隊的炮擊光。

眼看光炮逐漸逼近，彌託姿黛拉倒吸了口氣。

「……！」

首先是地面，從她所站的地方，森林地殼模塊的表面如同渲染一般冒出了一塊寬約三米的防護障壁。散發出黑色光澤的防禦板因爲將對照物設定在較大範圍，所以障壁穿過了人類級別的自己、樹木、以及靈體人影固定在腳踝左右的高度。

因爲炮擊光驅散了霧氣的緣故，使得敵人所組成的隊伍與身影都變得清晰。

雖然覺得只是偶然，但所謂靈體的遺憾便是執着。那麼這其中應該有什麼理由，讓那艘船或者是船隊全體產生了不發炮吞不下那口氣的念頭。只是其中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要被打中──。

……既然如此，那又是如何做到在那過程中發出炮擊的呢……！？

「防護障壁……」

這使得這艘靈體船所發射的炮擊精準的命中了奧多摩的自然區塊。

首先對方的炮擊是在船身輸給武藏結界正在消失時所發出的。

『涅特！』

傳來王的聲音。他說：

『Stay！快，Stay涅特！』

0;*注：訓練狗用的英語指令，指不要動、停在原地、等待的意思1;

「我可不是狗哦──！」

在她尖叫的瞬間，光如同一堵牆般轟了過來。

○

‧金丸子：『撲街一次？』

‧銀　狼：『這、可不是可以復活的那種遊戲哦！？』

‧●　畫：『話說回來那一炮雖然搞的挺盛大，結果後來很快就修復完工了』

‧貧從士：『因爲在高尾附近的農業區塊裏也種了備用的草木。高尾山佛教主題樂園等地的森林就是從那裏移植過去的』

0;*注：現實中東京都八王子市標高599m的“山”。自古以來便是修驗道的重要據點。山上有高尾山藥王院，供奉藥師如來，是真言宗智山派的關東三大本山之一1;

‧淺　間：『而這件事情把那裏的森林移植到我們家，也算是一種神佛習合呢』

0;*注：日本佛教爲了與傳統神道勢力競爭所提出的主張，簡單來說就是“神道教的諸神其實都是佛菩薩爲了度化日本衆生而下凡的化身哦，所以大家都是一樣的哦!!”1;

‧赫萊子：『該說不愧是隨便的神道嗎，但彌託姿黛拉正面喫下那一炮結果是怎麼活下來的。靠擅長的貧乳迴避嗎？』

‧銀　狼：『擅長……。啊，沒有，其實──就跟吾王說的一樣』

●

彌託姿黛拉沐浴在光瀑之下。

她正面朝天，這對狼來說，是會露出腹部所以稍微不太自在的姿勢。

她整個人朝天躺到地上，只見過了傍晚進入黑夜的夜空當中。

……流體光宣泄而下。

那是炮擊與防護障壁的碎片。

之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彌託姿黛拉先是鬆了一口氣。

雙方几乎就在她的眼前碰撞。懸浮在地表附近的障壁在千鈞一髮之際保護了躺下的她。

進去之後將頭髮壓在兩隻手背後的瞬間，炮擊便抵達了。

淺間一邊發出警告一邊在內心浮現問號。

地殼模塊存在高低差距，爲了建造出如同階梯一般高低起伏的地面，所以這裏不僅只有高臺而已。

『哦哦，你沒事嗎涅特』

由發光的流體所構成的一柄利刃。那刀光朝着彌託姿黛拉的正前方撲了過來。

是刀刃。

比較低的地方會向下挖約一層階梯的高度，而彌託姿黛拉就是讓身體跌進那裏面。

她正前方的雲霧並沒有消失。然後──

這裏的高低起伏，是以一塊榻榻米大小爲單位鋪設地殼模塊所製造出來的。而她剛纔就是躺在其縫隙當中。

「吶淺間，爲什麼那東西會找上涅特？果然是因爲剛剛追着他們跑惹火他了？」

在淺間的聲音突然響起時，彌託姿黛拉感覺到了。

她原本是在確定流體霧的範圍，並且偵測到了其中幾個流體反應的動態。但因爲剛纔來自外部的炮擊，並且武藏在那裏使用了防護障壁，使得現場的反應一時之間達到飽和，並且遭到了清理。

『彌託……！』

往四周望去可以看見種植着人工森林的大地。

他的語氣像是非常慶幸的樣子，可以聽得出他在擔心自己。不過。

「刀！？」

……是小規模的雲霧，以及僅僅一名敵人……！

「那是強大的流體存在。雖然還沒到擁有完整意識的等級，但武裝等部分已經幾乎與真人擁有同等密度了，請注意!」

只不過淺見隨後想到。

該說是她腳程不快所帶來的幸運嗎。

雖然不是祓禊，但高出力流體的碰撞之下，使得那些反應被強制崩壞了。

而是她自己變得比地面還要低。

……這怨靈到底是怎麼回事？

●

爲什麼能夠一下子出現在淺間神社附近？還有爲什麼……

但云霧並沒有消失。

雖然王並沒有看着她，但是。

「有驚無險……」

在爆炸的那一瞬間擴張範圍的流體碎片，彷彿干擾片一樣散去之後，有個東西出現在淺間手邊的表示框上。

……風……！

「我也這麼想……。一般來說，怨靈只要不被人襲擊，我想就不會轉換怨恨的對象纔對……」

淺間發現了彌託姿黛拉的敵人。

……地殼的縫隙！

淨是些搞不懂的事情。

因爲她習慣用腳跟接地來跑步，因此只要讓鞋跟向後滑就會整個人往後跌。就算叫她Stay也不可能馬上趴下來等，所以她能去的地方是──

「感謝您的幫助，吾王」

但她不是讓障壁上升來保護她。

「太危險了……」

「現在感到疑問的事情說不定能成爲之後破解的線索。我錄音下來，託利君請你發表一下剛纔的感想」

淺間一邊調整彌託姿黛拉的身體強化加護，一邊準備給託利錄音用的表示框。接着那個笨蛋將表示框舉到面前，一臉認真的說：

「哈啊……哈啊……」

「你在喘什麼奇怪的氣啊！我可是要把這個拿去給神明搜索的！？」

「啊，不是，所謂開局的感覺可是很重要的」

藝人都這副德性真難搞。不過──

「涅特很努力呢」

隨着這個聲音，他將表示框還給淺間。

收了東西之後，淺間才發現自己愣住了。或許是因爲這點，她──

「淺間？」

「啊、沒有，不好意思──託利君有把彌託的事情看在眼裏呢」

「當然有在看，這就跟你的歐派感覺不是年年增大而是日新月異一樣，當然有好好關注哦。涅特的歐……還是別提了」

“好好”淺間這麼回應他，並且突然察覺到一項事實。

「──炮擊停了下來……？」

●

鈴是靠聲音發現這件事的。

警報一直在澡堂客廳響着。在母親的指示下，鈴正在給呆在外面避難的人們發送瓶裝咖啡牛奶。

「奇、怪？」

「嗯，鈴也發現了？──船從剛纔就不搖了」

鈴點頭回應之後，發現了一件事。喜美很不擅長應付幽靈那類的東西，只要碰上那類事情就會抱頭蹲防驚聲尖叫扭來扭去一哭二鬧。雖然這次是抱頭蹲防，但既然她現在已經恢復正常，那就代表──

「靈體、消失、了？」

《報告：騎士第一位，爲了調查突然出現在奧多摩自然區塊的怪異，應淺間神社代表之要求現正調查中》

阿黛蕾此時的工作也有着向他們傳達狀況的意義。

……豈不是大功一件！

「呵呵，雖然我沒有確認的打算，但警報從“外部威脅”轉換成“等純警告”的級別了」

透過通神知道彌託姿黛拉人就在那個現場。而且從總長聯合那裏也傳來。

因此阿黛蕾舉起攝影用的表示框。她背對着淺間神社，彷彿自拍一樣將自己和被害現場擺入鏡頭當中。

面對這失去智商一樣的問題阿黛蕾差點要予以否定，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不在這裏確認剛纔炮擊的落點位置可不行……！

●

但是阿黛蕾即便在觀望狀況，也沒有從階梯上走下來。她站穩重心，用舊派的望遠術式望去。

……怪了，怎麼潤色過後字數反而無謂地增加了？

是不是不要潤色比較好啊。但是感覺這樣比較容易理解，感覺在這種緊張狀態下也能有種親切感……要親切感做啥？不過既然容易理解的話那就算過關了。

現在應該要以工作爲優先。畢竟從這個階梯上就能從正面看見奧多摩中央。身爲傳令員自己也準備好了公告用的裝備。

『你好，目前我正從能夠俯瞰整個炮擊現場的地方進行實況轉播』

……居然指名罵人了！？

聽說以前是五七五格式『昭告天下衆 請待命於自家中 坐好不亂動』結果卻讓公家的人們在避難中忍不住停下腳步想下句要怎麼對，這種風雅的弊端，因此變更警報內容了。

然後現在自己眼下應該做的事情是──

「淺間，你那邊看得到森林裏面嗎？──我這邊雖然可以確認到」

『你你你你你們們們們，做做做好好好避避避難難難準準準備備備備，冷冷冷靜靜靜，在在在家家家裏裏裏待待待命命命』

阿黛蕾忍住差一點要吐嘈的衝動。如果因爲這點程度的梗就吐嘈的話沸點也未免太低了。忍耐。

只要附上照片向總長聯合報告的話──

0;*注：五七五是日本古典韻文──和歌的上句音節格律，用五個音節、七個音節、五個音節組成上句。下句則是七七，七個音七個音兩小節組成；公家，平安時代居住於京都的日本貴族後代，隨着政權逐漸從京都的朝廷轉移到地方武家政權手上，公家也逐漸變成徒具家格，整日鑽研風花雪月的文化階級，雖然大致上不太需要擔心溫飽問題但沒有什麼權力1;

可以聽見從遠處傳來值班屋的半鐘聲音。因爲空中的靈體船隊開始逐漸化作流體光消散，手上沒事的青年團員們開始向奧多摩移動了。

但突然之間，從奧多摩傳來艦內廣播：

「淺間……？上、面、怎麼樣了……？」

『阿黛蕾！從你那邊看來感覺怎樣？』

雖然警報變更了，但也沒有停止。只是從告知緊急狀態的半鍾，更換成告知待命的低音旋律。順應最近的流行樂配上了來自新大陸的雷鬼系歌詞。

『從淺間神社往艦尾方向約120公尺處靠左舷的地方。從艦尾到艦首大約被挖掉了70公尺左右』

『奧多摩變成70公尺的貧乳嗎？阿黛蕾你輸了啊！』

『啊，淺間，你看得到我嗎──？你看這邊，森林被很豪邁的挖掉了一塊──』

《給咱們班上的報告：彌託姿黛拉在託利的指示下爆揍了淺間家附近出現的怨靈一頓，所以大家請放心》

如以上所述的報告。但是阿黛蕾認爲其內容對於親友來說有些過於難懂。因此，稍微潤色之後大概是以下感覺：

『真假！？被挖掉了！？意思是森林變成貧乳了嗎！』

『咦？爲什麼？阿黛蕾有那麼高嗎？』

不行要忍耐，戒急用忍。現在吐嘈就輸了。阿黛蕾深有此感。

阿黛蕾覺得這很有戲。用緊急狀態下的通神設定將報告送給淺間的話，不但能送給大家，也不會被總長聯合認爲是泄露情資。

天空現在靜了下來。靈體船隊的敵人向着遠方消失了。

（古漢語常見這種倒裝現象，戒急用忍，其實就是"用忍戒急"的意思.用忍耐的態度來戒除急躁的脾氣）

阿黛蕾現在跟狗們一起呆在教導院前的階梯上。

如此這般給報告內容做了簡單易懂得潤色之後，寄給班上的同學。不過。

……既然如此，這吵鬧的聲音，也要消停了嗎？

這次這種反倒讓人擔心會不會聽了節奏想跟着跳起舞來，實際上喜美已經開始搖起身體了，不過她平常就是這副樣子應該沒問題。不過。

『這裏是“奧多摩”──沒有被挖掉，我已經搜索過阿黛蕾大人乃何方高人，以該位大人的基準來看並沒有輸給她──以上』

「居、居然連你也這麼說嗎……！！」

輸了。感覺輸在很多地方。像這樣子因爲敗北而垂頭喪氣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不要灰心阿黛蕾，明天說不定有什麼好事發生哦！』

『是、是啊！明天會有好事吧？』

『Jud.──不過今天還有六小時，在那之前你沒問題嗎？』

『來這招嗎！？居然來這招嗎！？你打算把接下來發生的不幸都這樣推卸掉嗎！』

『那個，阿黛蕾請快點報告……』

……真那麼想就給我讓那個人閉嘴啊！

雖然總覺得淺間實在是太寵他了，但這兩人從以前就是這樣了所以也沒辦法。淺間也已經習慣成自然估計一點不對勁都沒有感覺到。

不過阿黛蕾這邊有個從剛纔就映入眼簾的東西。

在天空中往奧多摩方向飛來的運輸艦與魔女們。

在地面上也有值班屋、青年團、個社團與團體的人們從各方向朝着淺間神社湧去。

從現在她所在的教導院也可以看見幾個團體：

「快點！這裏是由我們舊派鍊金部隊“來一敗嗎”將聖水潑向艦上賊靈的時候」

0;*注：原文諧音“來一杯嗎”。是日本知名高級清酒品牌“神聖”在1962年電視廣告上所流傳來的梗。1;

「等等，這次該由我們道教對靈研究會“零驗通士”在白米山上插雙筷子除靈！」

0;*注：原文“零験通し”，“零”驗是靈驗的諧音，然後通し則與道士諧音，反正通道通道，就譯作這樣了1;

「呵呵呵，這裏應該由我們女子游泳社佛道隊“小尼子”漂亮的把邪靈拖進水裏！」

0;*注：女性出家僧人爲比丘尼，即俗稱的尼姑，然後原文“尼chan”玩了日本長篇連續劇“あまちゃん”小海女的梗。故譯作如此。1;

‧貧從士：『有、有這種念頭的話反而感覺輸的更慘了！習慣之後更是會說“啊，草莓味的”』

『哦哦，不好意思，那我讓她來說──淺間！』

「那不叫漂亮叫驚悚！！」

‧金丸子：『你這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淺間的回答讓阿黛蕾認爲淺間有些失去理智。她一邊感到奇怪一邊問道：

這毫無疑問是“障礙”0;物理1;。

‧副會長：『姑且問一下，假如你自己出手呢？』

『你沒事吧淺間！怎麼突然情緒低落了！』

『咦！？──啊，嗯，瞭解。是是是！是這樣子嗎？』

『──咦？怎麼了託利君』

『嗯，阿黛蕾她啊──問我們說從這裏看不看得到她』

‧淺　間：『不，像我之類的就沒有感到違和感哦……。雖然稍微感覺到自己好像給人添了麻煩的樣子』

……胸部也是接下來纔要成長呢！

『嗯──從我這邊實在是看不見阿黛蕾呢』

感覺非常需要有人在旁邊給他們一拳。

‧菸草女：『這樣子真的很妨礙工作……』

『淺間，你看得到嗎！』

『淺間！我要把照片送過去了！有云霧殘留在淺間神社後方，估計彌託姿黛拉就在裏面戰鬥！』

‧貧從士：『可不是說稍微就能當沒這回事了……啊，謝謝你給的糖果！』

○

因爲這句話而血壓上升會不會有點不太成熟呢。啊，不過我也才中等部三年級，才十四歲，因爲還沒成年所以還不算大人。

‧蜻蜓切：『在下覺得有糖喫就算賺了是也』

‧貧從士：『才、纔不要呢！因爲他給人一種，打算對他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會被他用好話矇混過去最後又被他塞顆糖果，回到家關起家門之後才驚覺“被他混過去了……！”這樣的感覺』

『啊，淺間你這反應會不會太低了！是更加的傷腦筋，大大的傷腦筋！』

『──全部都是這個人的錯！都是這個人搞的！太壞了！』

雖然這情景使阿黛蕾一不小心陷入沉思，但他們的腳步聲相當急促這點還真是可靠。其中有幾個人朝這邊稍稍敬禮了，因此不回敬可不行。於此同時，阿黛蕾她對着鏡頭問：

『託利君你小聲一點！就算我在託利君跟阿黛蕾閒扯的時候已經探測完畢，但這和阿黛蕾努力工作得來的成果可是兩回事！』

『淺間──。阿黛蕾送來的這個照片，還有云霧的範圍什麼的，我們剛纔不是已經探測完畢了嘛？要不要疊在一起比對看看？』

‧約全員：『這孩子沒救了……』

剛剛纔降下來的血壓又飆了上去。然後。

……不是那個意思……！

●

阿黛蕾甩掉一切迷惘向着表示框大喊：

‧貧從士：『沒錯吧！？我說的沒錯吧！？我在這個時候雖然很自我厭惡，但真的感覺“希望真的有人可以好好治治他”了！』

強烈感覺到如字面一樣有溝通“障礙”擋在人與人之間。

‧赫萊子：『──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赫萊森的存在於此被放大了。換句話說各位只要藉由讓赫萊森存在於過去當中，便能解除這種溝通障礙0;物理1;了』

『不，我不是要找託利，請讓淺間過來跟我說話。嗯』

『是啊阿黛蕾，真的很讓人傷腦筋』

但阿黛蕾畢竟是立志要成爲從士，所以內心冷靜下來後這麼說：

『咦，那個，阿黛蕾？──從我們這裏實在是看不見你……那個，要不我用下望遠術式？這樣可以嗎？』

我升上高等部是不是會和這種人打交道……。

0;*注：考量到歷史再現劇中是16歲元服成年1;

○

‧金丸子：『阿黛蕾你真的會說極東語嗎？』

‧●　畫：『這段對話從外面根本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還以爲阿黛蕾腦袋壞了』

‧貧從士：『三年過去終於沉冤昭雪？回想萬歲！』

‧義　　：『不，這根本洗的更黑了』

‧銀　狼：『那個，我的回想……我這時候姑且還在戰鬥中……』

‧貧從士：『啊，還真是！那麼將畫面還給當時現場的第五特務，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