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包圍網的解除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6805 字
若是想要的東西
得到之時方爲幸福
那選擇之時如何形容
配點(興奮)
●
正純在空蕩蕩的校舍內聽到了下午四點的鐘聲。
大家都來整理學生會的房間。
下午的考試被挪到了之後的實測,空下來的時間就用來打掃了。
不過,正純堆起那些帶進學生會室的衆多書本想道。
……實測順延的原因是“人沒到齊”。
“我們班真的就只能看團體實力啊……”
再一次產生了這種感想。
身旁的巴爾菲特正在整理要送去舊書店的廢棄書本,開口問道。
“……副長、第五特務,副長輔佐還有伊達家副長他們,不能算個人戰力嗎?”
“不,我說的就是包括他們在內的團體實力。”
大家大概打掃得也煩厭了,都停下手上的工作,開始關注起正純和巴菲爾特的對話。
不過正好,有人聽,聊着也開心。
正純情緒上來了。以“聽好”開頭,
“——所謂國力,並不僅僅由個人戰力決定的。”
也就是說,
“由於校則法基於保護小國的方針而承認相對戰的存在,但那也不是單純的一戰定勝負。交涉等其他方面也得費心。”
“知道的吧,那個舊書節食……”
•副會長:“不必。”
“知道什麼?”
所以正純以語音對錶示框說道。
正純聽到衆人都沉默了。
“吾王,我也這麼覺得,但還請留點情面……”
●
“不,她自己心裏也清楚,別在意。”
“噓,多嘴會被牽扯進去的。”
涅申原在自己的座位上啓動傳贊筐體0;PC1;,一邊將暑假帶回家處理的情報整理好、把防盜的壁紙換成般若心經的全文,一邊問道。
•○紅屋:“混蛋——!副會長來說服會計輔佐了啊!!知不知道我們在拘留所頂着多大的壓力啊!?掏乾淨耳朵聽好了!”
“……四郎和小奧蓋不已經拉出來了嗎?”
這時,月輪抬起了右前足,表示框同時在諸位臉龐顯示。
“那算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過了一會兒,野挽久違地一臉嚴肅。
•副會長:“喂,你找錯人了吧。你以爲找我們就會有人表示支持了嗎?錯了吧。你應該通神的是下面烏冬王國的教導院吧?那邊的話,光是能從屁股拉出烏冬說不定就足以自稱天神下凡了哦?加油。”
•○紅屋:“喂!你們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悲劇的女主角正在這邊加油呢,你們可以用金子銀子表示一下支持啊!?”
“這樣的話。”
“Jud.”涅申原頷首回答道。
“啊,小伽那時候是外勤呢──”
“搞什麼啊……我筆都準備好了……”
在沒點燈的房間內,所有人的視線從陰影處射過來。
狼雙手壓扁不用的紙箱說道。隨後,同樣在設定暑假用的防盜術式的淺間說道。
不不不屁股拉烏冬這種事情再怎麼也不可能傳染的吧。
●
•○紅屋:“少來了啦!正純!我這裏可是有不少像是有誰又從屁股裏漏點什麼東西出來了之類的祕聞啊!現在一次三千元!嗚哇,還有這比更便宜的嗎!?”
管錢的吵死了。
你性格變得太多了吧。
……那對烏冬男女嗎……
不過,一個月三千元,還是夠花的吧。而且一個月裏,父親在的時候還會出錢補貼家裏做飯用。
•副會長:“太貴了。三千元都夠喫一個月的飯了。”
你負責。您請您請。麻煩死了快處理掉。諸如此類信息竟然通過眼神就能意會,怕不是自己的腦子也開始出問題了。
“雖然於心不忍但還是直說比較好吧?”
不一會兒,奈特沉吟說出自己的想法。
“……完全把他們給忘了。”
“負責這個‘其他部分’的金錢相關的人怎麼樣了?”
“姑且,神罰的執行期限是在下午六點之後,還有兩小時吧?”
另一頭,成瀨她們——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期待些什麼,不過對自己人也一點不留情面啊這羣人。
“——我想知道一下。”
正純看着在場的人。
大概是抱着與自己相同的想法,三個呼吸過後,笨蛋舉手發言了。
“月初把想買的舊書全都買下來之後再考慮其他事情的那個嗎……”
“突然想到,副會長一直都只穿制服的吧……”
“最後那個吐槽雖說是新品種的,可真對不起啊!是啊,我錯了行吧!”
•○紅屋:“正純啊,你有打算和我們交涉嗎?”
•副會長:“交涉?不吧,現在問題是你們得老老實實服烏冬刑吧?”
•賢姐樣:“呵呵呵,但是出來的會是烏冬嗎?還是污糞呢?會是哪個呢!”
•赫萊子:“烏冬喫下去了會成污糞出來,但這次烏冬會搶着出來呢。這就是所謂的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笨蛋舉手發言。
“兩邊合體變成烏冬糞*不行嗎?”0;*注,有一種病叫做うどんこ病,和這個同音……1;
赫萊森面無表情地一拍手。
“好,剛纔託利大人的梗,覺得有趣的人請舉——淺間大人!您居然背過身去偷笑!爲何要背叛……!”
“吾王,您趕緊朝着烏冬王國的方向土下座比較好哦?”
烏冬王國在下面,於是笨蛋倒立土下座了。
這期間,正純對烏冬女說道。
•副會長:“說到底,你們一不留神就叛變,這不行的吧?”
•○紅屋:“因爲會計就是爲了錢什麼都能幹的出來的職務啊!?什麼背叛反水爲了錢都小事一樁啊!?只要能充實國庫就夠了吧!”
•副會長:“國庫沒充實,你們還因爲貪污被判刑了吧?”
•○紅屋:“不,這是因爲有些地方不私人動用一下就沒法圓滑處理啊!只要結果回到國庫就行了——”
伊達家副長舉手發言。
“不就是因爲結果沒回到國庫結果變成犯罪的嗎?”
總之正純給奧蓋扎薇樂放下一句話。
“寬面能起到抑制作用嗎?”
“我也這麼覺得,但正純說不是。”
•副會長:“……我們這邊,帶頭的首先就扔了他國的信用。雖說這極東的總長兼學生會長負責的工作一直就這樣。”
這時,表示框打開。
結果,大久保還是再度通神了。
“因爲你最稱職。”
“大小姐!大小姐!我們被放置關東,現在正是宣揚自己的機會啊!就這麼切斷通神太沖動了……!”
赫萊森看着笨蛋那邊舉手道。
彌託姿黛拉舉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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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康,怎麼感覺你變得殺人不眨眼了?”
•長安定:“我姑且問一句,會計變成罪犯,你知道這在其他國家眼裏會失去多大的信用嗎?”
“是啊。果然同時擁有權力和常識的正純最適合這個。”
“不是,這怎麼看都不是副會長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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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定:“那怎麼辦。搞不好,那羣會計還會摸索‘其他的補償方法’,搞出幺蛾子推遲行刑。”
•副會長:“他們被捕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吧——我們都只覺得‘啊,這羣人果不其然’了,還需要輪到其他國家的人來說‘沒法信用你們’嗎?”
“我也這麼覺得,但對方腦回路似乎不太一樣。”
“對不起啊!誰不都會犯點錯嗎!?”
•副會長:“但是時間到了就是拉粗麪吧?受刑就完了,我這邊只要坐着看戲就好。”
•長安定:“副會長,你說要會計輔佐認罪受刑,但會計輔佐在摸索是否有其他彌補罪過的辦法。在會計輔佐他們的眼裏,副會長沒有給出這樣的選項。”
喂,笨蛋,別人在看你的時候別轉頭看身後。看的就是你。
正純心裏吐槽對方的急性子,詢問道。
“受夠了啦,不想跟那羣人聊下去了……”
“我,去年的今天應該還想不到自己居然要處理這種對話……”
•長安定:“爲什麼感覺這麼身經百戰啊……!?”
“對啊,畢竟麻煩死了。”
•長安定:“副會長。我在旁邊聽,感覺話根本沒聊到一塊去啊?”
“最後那個纔是實話吧!?是的吧!?”
“正純,對待工作再積極點比較好哦?”
總之,看着自家內部情況之後能說的就是。
諸位紛紛擺手否定。
•副會長:“是嗎?明明是烏冬居然沒成一塊*。”(*注:可能是我的誤解。販賣的烏冬是一塊一塊的,跟方便麪類似。原文是契合,交纏的意思)
大久保切斷了通神。
“嘻嘻,得像我一樣做出有成果的行動纔行啊,說幹就幹!——我不是在說黃色但是可以當做是那樣哦!”
•副會長:“你說沒聊到一塊兒是什麼意思?”
老實人喫虧。誠不欺我。
大久保無奈地問道。
“結果沒能把觀衆逗笑的話結果只能算是一個冷笑話。”
要問爲什麼,正純只能望向笨蛋和赫萊森了。
“你們也夠辛苦的。但是事務工作是你們負責的,加油!”
•副會長:“你們沒有好好認罪的念頭嗎?”
•○紅屋:“笨蛋!不懂嗎!?屈服法律從屁股拉出烏冬的商人能得到誰的信用!?”
•副會長:“不用屈服,認罪就好。”
•○紅屋:“這、這就是爲什麼你們政治家沒用啊!不理解弱者的痛苦!正純你也給我從屁股里拉出烏冬!普利普利普利普利(詛咒聲)。”
•副會長:“弱者纔不會拉烏冬吧。再說,你們又不是弱者,是罪犯。”
•○紅屋:“對同學這麼說話的嗎!老師!正純欺負我們!”
•禮讚者:“老師剛纔去烏冬王國喫烏冬去了哦?”
•○紅屋:“混蛋啊——!御廣敷君我咒你以後看到幼女就會從屁股拉玉棋*!”(*注:意大利傳統食物)
•禮讚者:“瘋狗亂咬人啦!?”
這人已經不要臉起來了。
不過,這讓人想起大久保剛纔說的話。
……放任不管,他們也許會再染指其他的罪名。
“姑且問一下——淺間,想要抹消奧蓋扎薇樂的罪名需要怎麼做?”
被問話的淺間帶着“現在問這個幹嗎”的疑惑,回答道。
“首先最基本的,全額還清吧。”
正純沉吟。
•副會長:“奧蓋扎薇樂,你們貪了多少?”
•○紅屋:“誒?就、就一點點哦?就少到讓人覺得屁股拉烏冬簡直太殘酷了的一點點!”
•副會長:“多少?”
•○紅屋:“說了不發火?”
面海的茶屋中,大久保正在整理裏見的復興事業資料,聽到武藏那邊的談話,說出了自己最直接的感想。
“……判死刑算了吧。”
“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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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啦,把託利君留在拘留所會給人添麻煩的!是吧點藏君!”
聽到加納的話,在附近和丈夫喫着刨冰的人狼女王笑着頷首。
被問到的淺間看着天花板,答道。
她指的是自己的王。
當那是新的約會地點嗎。
一旁的赫萊森舉手,擦着冷汗說道,
奧蓋扎薇樂故做沉思。
“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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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會計的罪行雖然不少,不過——
“是嗎?”奈特指着這邊。
0;*注,川上在這裏若無其事地把江戶時代儒學者、國學者、兵學者吵了200多年的體制問題給跨過去,直接用明治初期的體制來解釋了……雖然名義上的確是像淺間這麼說的沒錯,但如果真的那麼簡單就根本不會有所謂後來大政奉還的問題了。神道被體系化是經過江戶時代的理論累積之後在明治初期發生的事。在江戶以前神道與其說是一個體系完整的宗教,到不如說是依附在佛教體系下的民俗信仰,最明顯的體現應該就是,在日本史的大多數時間,連天皇自己都採取佛教式的葬禮,在京都的一個角落有一間天皇家的菩提寺。就是專門擺放歷代天皇骨灰的。不過就算不提戰前國家神道那一套,研究神道也算是日本自己愛國、民族主義的一部份,所以也算是無可厚非的吧。1;
總之,彌託姿黛拉說着“還有”發問道。
“是、是有被搗亂過一次,說‘看好了,點藏,要這麼做’,然後把場面弄得一團糟,但爲何要在這裏道出在下的姓名是也!”
“錢收繳到我家的規矩和能否撤銷保釋金是兩回事啊,彌託。”
•副會長:“那你說模糊點。”
淺間自身也考慮過了吧。
“超有意思的。”
“說白了,就是我家——極東的裁判是神前,或者說,幕府那些制定的法律,也是在身爲神道代表的帝的委任*下進行的,也就是說歸根究底是隸屬於神道的。
“如何?”
“——保釋金有的吧?付的那些錢,會去哪兒?”
“的確。”彌託姿黛拉思忖道。
“我去探監的時候如果你很老實的話,就還行吧”
“那,淺間親去值班哨接總長,是監守自盜?”
“若是撤銷了,法律的神明會很麻煩的,會牽扯到其他的案例是否也能這麼辦,所以不行。”
“要不把我們這兒的斷頭臺*借你們?” 0;*注,1648年的法國還是用吊死人或斧頭砍人的……。1;
“那——”御廣敷接着說道。
0;*注,介錯,日語詞彙。指切腹時爲了讓切腹者早點了斷所以在刀子插進去的一瞬間便馬上從後面把頭砍下來這件事。對介錯執行人的要求是劍術值得信賴,能夠又快又準的一刀斷頭不讓對方帶有一點痛苦。1;
“我說,淺間大人。我直說了,您是不是過度保護這個笨蛋了?”
“那麼,智不能讓淺間神社撤銷保釋金嗎?”
“不用,極東基本上是自己切腹或者拜託熟人介錯*的。”話說,
•長安定:“這怎麼辦副會長。這金額,就算靠行政工作也幫不上忙啊。”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若是貪污的刑責被定爲死刑的話,武藏的商人就不得不爲大小姐獻上大量資金支援。竟然着眼於這一點提議死刑!”
“啊——”
“——由淺間神社來支付保釋金,自己給自己付錢行不行?”
所以那些收入,姑且會先進淺間神社祓禊。當然,用途上會由武藏和教導院共同管理,大多會用到維護公共設施這些公共事業上。”
•○紅屋:“也就能買下武藏八艦全部的表層部分?”
“您什麼意思我沒聽太懂,不過我去是因爲能夠把神前的契約那些繁雜事一口氣處理掉。要是走淺間神社,結果還是要回到我的手上處理,很花時間,我直接過去只要一趟往返就解決了。”
有件事要先確認清楚。
面對奈特的疑問,淺間搖了搖頭。
“和金錢、契約有關的神靈會確認的,沒法當成保釋金。”
“你看”淺間亮出自己的表示框。
《Q :保釋金由神社支付是否可行》
《A :“做•夢” By神》
不留餘地。
“還真是有人情味啊……神道。”
“畢竟是會下界來遠距離爬山和動物嬉戲的……”
不過,有個疑問。
“那麼,土地神的神社有人犯罪了,保釋金怎麼辦?”
“那種情況會由管轄土地的上位神社,IZUMO那邊收繳。IZUMO的人犯罪的話,會交到全國神社交納錢財的共濟基金去。”0;*注:繼續吐槽,這絕對違反歷史再現了。最好是那年代的神道有這種程度的組織力啦!!哈哈哈。1;
淺間啊了一聲,無可奈何地補充道。
“剛纔,彌託是在想讓海蒂和四郎君歸屬淺間神社管轄是不是能讓保釋金減輕一點是吧?”
“算是,結果沒有空子能鑽,是吧……?”
“嗯——”衆人陷入沉思。
●
彌託姿黛拉思索現狀。
自己所在的武藏,好說歹說是極東的代表,是獨立領土。但是,
“這樣好嗎?我們接下來還要思考面對威斯特法倫會議的策略,會計如果有屁股拉烏冬的前科,這本身就會是一大阻礙了吧?”
“這點只能妥協了吧。畢竟我們的老大是那副樣子。”
對自已而言,的確因爲王是那種人,所以“習慣”這些事了。
“真是徹底啊——”彌託姿黛拉想道。
•銀 狼:“海蒂?——有在反省嗎?”
自己也相當理解這一點,不過沒必要說出來。
•長安定:“去、去死吧你……!”
大久保在表示框上看到了副會長髮來的通神。
•副會長:“就是——能不能從武藏明年的預算預支點錢。”
“嗯——。還行,習慣就好了”
“既然那個笨蛋把責任‘交過來’了,那這種麻煩事也是責任的一部分。按好壞來說,這次的算是壞的。好的就比如說庫洛斯優奈特把瑪麗帶回來的時候,那種也是“交過來”的範圍內。”
•副會長:“放心吧,大久保。不是什麼難事。立馬就能解決。”
……那邊的人,都挺隨性的。
正純打開表示框。
可以說是不拘小節,但是這種基準放在這裏很危險。所以——
“是嗎”大久保回答道。
周圍的人都好奇地望了過來。周圍有包括人狼女王在內的其他國家的人,說實話,希望對方發通神能注意點,
只是,若是能用錢解決一切,
而且,按正純的無奈說法——
•○紅屋:“哦?姑且問一句,你知道反省是分很多形式的嗎?”
•副會長:“這人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僅僅爲了斂財投資而活。
•○紅屋:“商人的反省,就是拼死掙錢。不需要感情。因爲除此以外的道歉信話語賠禮,對商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有空道歉不如掙錢。
雖然早就知道是鑽進錢眼裏的人,不過他們是活着就等於要不擇手段斂財,然後運用那些資金。
“Jud.”海蒂回答她,如是說道。
•長安定:“什麼事,複雜的事情能不能放到之後再說?”
“學生會沒法代付嗎?”
正純把打開的表示框交給月輪處理,鬆了口氣。然後轉向各位,
●
•○紅屋:“那個是爲了讓別人把請求聽進去的陳情方式哦?外行人也許不懂,土下座可是攻擊系的技能,不是單純的防禦。”
“應該能成。”
•淺 間:“那,除了土下座,能說一下您所謂的反省方法嗎。海蒂。”
“問一下吧。”
•長安定:“你說。”
有人突然插話進來。
是淺間。
•未熟者:“土下座不算反省嗎?”
無關生死、喫睡、玩樂運動讀書見聞。
“從剛纔的反應能得出這結論,正純你有點牛逼啊……”
●
•菸草女:“人都有自己的過去——不過,若是有着比起善意、好心或者行動,用錢更能解決一切的經歷,變成那樣也正常吧。”
“那麼——”彌託姿黛拉試問。
“今年的預算已經被貪了。”
所以,現在手頭上一無所有,被關在拘留所根本沒法掙錢。這種情況,我們束手無策,所以要我們反省也沒用啊——!”
最近,多少開始瞭解學弟妹們了。
……沒錯。
“那羣人嘴上抱怨再多,最後還是會動手去做的。”
“……這上司算是最惹人嫌的了吧。”
巴爾菲特說的話正純沒有放在心上。只是,
“要代付,光是這樣沒法服衆吧。爲了不讓會計拉烏冬而去預支國家預算,這可不是被人指點兩句就能解決的“
“所以說學生會先代付,然後讓會計們還款就行了。月付,姑且再加點利息也能服衆了吧。”
“不過,誰來擔保?代付的人可不能當擔保人”
這時,突然有人舉手了。
是淺間。她坐在笨蛋和赫萊森的旁邊。
“那,何不這樣?”
淺間微微挑眉,說道。
“淺間神社來主持一項建設,正純你就以副會長的身份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