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祇園的神田出身*』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7446 字

0;*注:祗園位於京都府京都市東山區,是京都市區內代表性的鬧區與風化區。與藝妓相關的各類風俗文化產業還有一部份遺留在這裏,保有許多舊時代京都的建築風景。而神田則是今天東京都千代田區北部區域,在江戶時代這塊地方被認爲是所謂的江戶人的代名詞。簡單來說這章標題就是一句京都的江戶人,類似上海的老北京人一樣的句子。而赫萊森原本可能想裝模作樣來演一下江戶人的口吻,但卻咬到舌頭了。1;
●
胡安娜已經準備好了會議場地。
時間是晚上7點半,場地在室外。但是是在帷幄裏。
這是三徵西班牙擅長的野戰紮營的應用,帷幄內部設有會議席。
「──而且,會議中也準備了膳食。正好,我們投宿的旅館那兒的酒家也一起接受了疏散,膳食是出自他們手的京都料理。」
這時,武藏一行人走進了帷幄裏。
走在最前面的是第一、第五特務,接着是總長和身爲副王的公主。然後是副會長和副長。人是陸陸續續進來了,然而,
……咦?
誾和宗茂不在。因爲他們是三徵西班牙的相關人員,所以在外邊待命嗎?
「還是跟以前一樣死守規矩啊。」胡安娜心想。一旁負責護衛的弗洛雷斯說道:
「啊—,誾不在,房榮部長也發來訊息表示很『遺憾』啊—」
「想不到大家還挺掛念呀。」
「胡安娜大人又是掛念這個,又是掛念那個的,我覺得應該是看漏了很多我們『私底下』的互動。」
聽了這話,胡安娜也覺得的確如此。但弗洛雷斯卻露出苦笑,
「哎,別想得那麼認真──我很多時候也會想『胡安娜大人居然會這樣』。」
「是嗎?」
「Tes.──比如,回教導院前一週就已經列好帶給總長的手信的清單之類的。那時就在想啊啊,超乎意料呀『胡安娜大人居然會這樣』果然是……」
「你、你是這個意思嗎……?」
但有些事情是需要訂正的。
「那些是要分給醫院的孩子們的。等總長巡視醫院時,知道自己喫過同樣的點心,也好有話聊對吧。」
‧○紅屋:「淺間親終於也開始照顧託利他們了呀──」
「原來如此。」弗洛雷斯說道。與此同時,武藏一行人那邊傳來了聲音。武藏的公主,正舉手朝向這邊。她微微低頭,
……原來如此。
──怎麼辦。正純開口之後她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京的禮儀。
然而淺間現在並沒有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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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看見了正純的發聲。她知道正純想說什麼。因此她拖動椅子,借勢和旁邊的成瀨眼神交流。
也就是將我方置於高位。既然如此,
‧淺 間:「這麼來的嗎?!這麼來了啊?!」
胡安娜心想,武藏一行是以三河和東國爲根基的,不習慣京的禮儀,既然他們提出要遵循京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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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退轉:「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只是想了一下而已。」
「或許會結束,又或許不會結束。不論是哪一種,在那之前都要活得充實,不留遺憾。話雖如此,或許有人覺得這種男人肯定會起手栽跟頭,或是覺得就趁早放棄比較好。從概率上說,嗯──果然還是早點放棄比較合適,這怎麼辦好……」
‧烏 基:「──等等,成實。」
‧現役娘:「誒呀,在談新居嗎?!要築愛巢了嗎?!」
淺間發現不知爲何自己被衆人矚目。
況且,淺間還有其他事情變多了。
‧副會長:「那麼──」
警備是由進行諜報等工作的第一特務所管轄的。但慣例上,第三號之後號碼的特務,同時也要負責輔助副長和第一、第二特務。
雖然看似和京並無關聯,但那些移居者中,有一些祖上甚至可以追溯至藤原家的源氏純血長壽族。儘管沒有完全一樣,但飲食等禮儀中還是看得見「京」的影子。
「聽、聽我說。赫萊森。」
赫萊森手扶下巴接着說道:
……哇啊──。這下難辦了。
淺間看到赫萊森環顧了大家一圈。她向所有人投去一瞥,然後頓一下,說:
「感謝各位今天招呆──」
奈特和成瀨的父母正巧從事這類工作,所以對此有所瞭解。因此,
「赫萊森!赫萊森!你不習慣打招呼就讓別人做吧?!」
●
畢竟,這樣一來奈特的工作就自然而然增多了。不,總長聯合不能把負擔壓到一般市民身上,但她是淺間神社啊。
「我認爲那樣的事不是義務性的……」
「……總結的,還不錯……?」
「啊,失禮了是也。」
換言之,能交給別人的就交給別人。
這種情況,淺間的瞄準術式中也有強大的視覺系術式。
見到淺間的回應,奈特心想「啊,肯讓我來了啊」。
淺間問,而赫萊森往下說道:
「不不不不,纔沒那回事是也!」
因此,她分三個方向對所有人亮出雙手掌心,示意大家平靜,然後雙手搭在赫萊森的雙肩上。
……也就是要迎合我們,將我們當作貴賓來迎接和款待。
三徵西班牙的長壽族社羣中有很大部分是純血和貴族移居產生的。
話說,小杜倫也聽着呢,說這些話不要緊?此時,有人突然舉手。
事實上,在去真田之前的白鷺城之戰中,她就展開過爲武藏全域提供輔助的大型瞄準術式「枝葉繼」。既然連代演都能用,想必將其小型化、集中化等等也是可能的。
‧淺 間:「也是。我這邊姑且先用『木葉』看着,要是光學類的能萬無一失是最好的。就麻煩你了。畢竟是國家之間的交流現場,我也不想表露出太重的戒心。」
「既然是京料理,那就是遵循京的禮儀進餐,是也?」
「誒?這──」
「那麼──」
「喂!正純,你隨便打個招呼吧。不然就我說啦。」
「淺間親,之後要怎麼辦?」
「──也就是說,按照『京規則』召開會議。」
「赫萊森其實,也想多活一陣子了。」
「你、你是想讓我難過到死嗎……!」
之後,會議設置了京的禮儀這一規則。在這難處的環境下,如此一來更能夠讓雙方對彼此之間的共識達成理解吧。因此胡安娜點點頭,
「啊—,還有壓縮睡眠之類的各種安排,但是……」
「感謝各位準備會議和膳食。──今●天就應該喫京●都料理,說的就是這麼回事吧?嘿。」
「簡單地說,就是擔心──畢竟本人赫萊森來到武藏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後,竟然是有個黑道老爹,這親爹還把三河都炸沒了。這樣的人生太瘋狂了。我想要避免失去什麼,但至今爲止的經歷也讓我想到。」
淺間心想:「的確如此。」身後的魔女和忍者則是──
這裏是武藏上面,多摩的港口。不僅處在武藏的結界之內,而且神道的力量從腳底直通天空。想要突破就不可能無視這些障礙,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因爲,這也許就是最後了。」
總之,奈特這邊也必須踏實做事了。
‧● 畫:「我這邊展開監視術式了。只要覆蓋上鈴的音響和熱源探知,即便不展開淺間的結界大概也沒問題……淺間?你的義眼能行嗎?流體檢測不用結界觀測式,用定點觀測式大概就夠了。」
‧十ZO:「確保現場的安全是也。」
「怎麼了嗎?淺間大人。」
「既然無法避免失去,那就只能尊重活到最後這件事了。而赫萊森希望能令其兩全,又或是爲此獻上一份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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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態度太戒備了會讓膳食變得難喫的。差不多該入席了。」
「Tes.,明白了。就遵循京的禮儀行事吧。」
「最終決戰之前,我覺得男女主人公合體後立死亡旗的劇情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後面的話奈特基本是知道的。
武藏副長舉起了右手。她環顧衆人,說道:
武藏的副會長無奈之下只好上前一步,和三徵西班牙的人目光交接,開口道:
淺間聽見鈴「呼」地吸了口氣。
聽到此話,對面三徵西班牙的副會長水都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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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也得整理青雷亭本店對吧?因爲那兒也在預備分離區域之內。」
「怎麼了,赫萊森。」
「自己也一樣」。此時此刻,在這樣的場合下,赫萊森說道:
‧約全員:「這人硬要我們笑啊……!」
……淺間親不再什麼活都攬下來自己做了啊。
‧副會長:「喂喂喂,我說你們,就算三徵西班牙在場,也別那麼緊張,笑一笑啊。接下來就要開會,到時想笑都難啦。」
……所以才需要哨所和總長聯合嘛。
「啊,沒事,我在想回去之後的準備。」
見到武藏一行人開始交頭接耳用表示框對話,胡安娜不由得警戒起來。不,就連她自己也覺得此次的會議會相當有難度,
……嗯──誰知道呢。
赫萊森答道。接着又說:
淺間雖然從以前開始就不出風頭,卻一直會在背後提供巨大的援助。這讓人確實地感受到,她真的變了很多。順便一說,
即,
並且也不暗示自己有這些術式。
「我沒有認爲是義務。」
「好啦好啦。」淺間和大家一起制止了他。
接着,赫萊森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說:
「我喜歡竭盡全力地開心活着。每時每刻都是開心的,這樣一來,不論想起哪個瞬間,都會懷念:『啊啊,以前還做過這種傻事呀』。」
想着的確如此的自己身體莫名發熱,淺間覺得這肯定是被傳染的害羞。赫萊森看着託利,託利點點頭,揚起嘴角,對赫萊森說:
「你說的話我能理解──我和你,基本上是相通的。」
「──哈?」
「你這是什麼反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託利大人,如果是相通的,那加深關係就沒意義了。」
「反正。」赫萊森頓了頓。
「我認爲在此刻步入下一個階段是很重要的。既能夠安撫憂慮,也能夠加深在第一線的信賴感──」
她繼續往下說:
「『啊—,都做到這個地步了,要是失去了誰受得了啊—』這樣的劇情發展,也許反而能讓人鼓起幹勁呀。」
「竟然用消、消極來變得積極……!」
「等等,託利君。」
淺間突然若有所思,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她隱約之間,從過去以及剛纔兩人的對話中獲得了一種感受。那就是,
「……託利君,你不能這麼聊着聊着還樂在其中。你得認真回覆赫萊森纔行。」
●
成瀨把她正在畫的線稿撕了。
……原來如此—。
聽了剛纔淺間的話,成瀨理解了自己稍微誤會的部分。
……雖說隸屬於羽柴、舊派陣營,但這也不過是避免羽柴進攻的權宜之策。
「……嗚哇──。」目睹兩人的對話告一段落,淺間內心裏不禁發出感嘆。
‧只要拖延時間,把武藏一行人逼進絕境,就能讓己方的要求通過。
●
「對於赫萊森,你處於一種放心而滿足的狀態。」
「是呀。」
僵了一會之後,她在衆人的注視下雙手從右往左做出搬運的手勢。0;*注:「這事先擱一邊。」的手勢1;
彌託姿黛拉也認可淺間的觀點。
「託利君,你別自己搶自己話頭。」
在衆人的一致吐槽下,淺間在喜美的邀請下自暴自棄地跳了起來。
王一直懊悔曾經失去赫萊森一事,儘管如今那種懊悔正在漸漸被淡化。
赫萊森現在正把手搭在笨蛋的肩上,邊捶邊說道:
‧銀 狼:「啊?什麼?」
既然如此,那三徵西班牙還可以把時間作爲交涉的籌碼。
「那麼,」王往下說道,「我就告訴你吧,什麼事都不會有的。」
「──那麼在會議之前,各位先進餐吧。」
「你在這種時候總是這麼硬氣……」
因此胡安娜想出瞭如下的方針:
這幾人的關係早就不是會說什麼「嫌麻煩」、「感覺不好意思」的階段了吧。
然而現在他們卻有些沉默。
彌託姿黛拉完全同意瑪麗的這句話。因爲,
他們肯定想盡快結束這次會議,然後進行休息和補給。
這時,有隻手舉了起來,打斷了他們。是副會長。她不予置評地說道,
赫萊森在這方面也很淡泊。只是,時而感情會冒頭。
「赫萊森。」
因爲這不僅是進餐,也是會議。
這也算是一種人望了。「該如何是好呢?」淺間喝着水如此想道。這時喜美髮來了信息。
‧武藏和己方的關係,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合適的。
她贊同淺間的看法,因此姑且說了一句:
「好。」
「──實際上,經常都是赫萊森在展開攻勢呀。」
淺間和彌託姿黛拉一同把喝下的玻璃杯裏的水噴了出來。
從佈陣上考慮,赫萊森在旁邊,自己是前面,淺間則是後邊。這就是她們的關係,或者說是位置。赫萊森舒了一口長氣,
「我跟你說,」他開了個頭,「我能教你的,像是料理或是常識其實還挺多的。」
……在立場上佔據絕對的優勢。
雖說佐久耶*是掌管生產的神,但同居的兩人如此開放地大談那方面的事情,老實說,還是有些脫離現實感。0;*注:木花佐久耶比賣,日本神話中的女神,又稱「淺間大人」。1;
「吾王,我覺得你面對赫萊森時,可以自信一點。」
赫萊森很少說像剛纔那樣的話。
‧賢姐樣:「從時間上說,在本能寺之變之前,能夠享受人生爲愛鼓掌的就只有赫萊森對吧?那之後就到你們了吧。戰爭之後的慰勞!做好準備了嗎?」
因爲,
「託利大人,到時候可能不是慰勞,而是直接被榨乾,請多加小心。」
●
……會感到不放心吧。
彌託姿黛拉該說的只有一句話。
‧淺 間:「不需要。反而要在隔音上做萬全的準備。」
最關鍵的還是時間。只要武藏沒得休息,他們就得在無眠無休的狀態下面對本能寺之變。換言之,只要時間緊迫,對方就會焦躁。那己方就,
赫萊森輕輕點頭,轉身面向桌子。
「也罷,我基本也死心了,這種走向我也感到無可奈何。」
「不,赫萊森你別這麼說。」
「……喂,涅特,你這拒絕線有點低啊。」
彌託姿黛拉聽見大家「哇」地一聲瞬間沸騰起來。
「什、什麼初代啊?!啊!喂!大家不要鼓掌啊!」
可那是什麼呢?王看向赫萊森,撓着頭說道:
……完全有可能好嗎……!!
胡安娜確認所有人都已經入席。然而,上座只有自己和弗洛雷斯,以及兩三個護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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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王,你只要告訴赫萊森,你能爲她做什麼就行了。」
「喂,膳食快到啦。開表示框可以,但要記得分寸,別出聲吐槽。」
……實在是高呀──。
赫萊森總是說各種各樣像是狡辯的話,只從那些對話來看的話好像是很複雜,但是,
如她所說,帷幄的入口處的確有動靜。
‧是否支持武藏,要考慮手段,不可輕易決定。
……話雖如此,武藏一行人會一直保持安分嗎?
‧賢姐樣:「但是接着就是你們啦。」
「我──葵•託利在這兒呢。一直都在呢。這是不會變的──我會讓你明白這件事的。」
淺間難得這麼嚴厲。託利舉起雙手並亮出手心打斷了她,接着說道:
阿黛蕾深感:「淺間和第五特務也真是不肯死心呀……」。對於重要的人無微不至,對自己的事情卻是「擱後頭也行」。兩人都一樣。
淺間說到一半停住了動作。
「──但她不是一直陪着你嗎?」
所以,現在需要什麼呢?
「──那麼,進餐吧。」
剛纔入席之前就不知在吵鬧什麼。說什麼沒時間了,卻能一直鬧到最後一秒,簡直了。
「我們也是一樣嘛。」
●
「哎呀,淺間大人,說得真好──不愧是初代『麻煩』女王。」
‧淺 間:「不得了的事情,怎麼可能──」
「沒那麼容易帶過去的啦……!」
但是,兩人進本鋪前完全沒預想過這些事。自己其實並不覺得有多意外,反而感覺「啊,果然……」。而這兩人也沒對剛纔的話做出否定。
「不過,只要我還在託利大人身旁,基本遇見什麼都不會驚慌失措也不會拒絕的──甚至還能在一旁參觀學習,發表發表『哦吼,還可以這麼玩啊』的感言。」
「──在大戰中,必然會有失去。既然選擇征服世界這條路,那擔憂也就是如影隨形的。何況這回是一次定勝負,怕出什麼事。」
考慮到更久遠的未來,這●場●會●議●至關重要。這次會議,是隻屬於在場的三徵西班牙的特權,是面對本能寺之變這一重大時代節點,幸而巧得的機會。
‧金丸子:「還是得錄音或是錄影吧?」
……她的確沒有拒絕吾王。
「你很不放心嗎?赫萊森。」
「不,那個,赫萊森,那種事等再習慣些再……」
「對,說的沒錯。赫萊森的確嘴上毫不留情,眼神也不親切,雙手是打人的,腳是用來踢大腿之間的,諸如此類都是她的拿手戲,然而──她並沒有表示拒絕。」
議題各式各樣。雖然三徵西班牙屬於羽柴方的舊派陣營,但單從現狀來看,也有兩個選擇。那就是要麼以某種形式支援武藏,要麼和P.A.Oda進行夾擊。
副長隆包和房江他們則在外邊,負責保護帷幄和收集京方面的情報。雖然表示框時不時發來信息,但目前外面似乎還算平和。
‧貧從士:「那裏邊要是發生不得了的事情,豈不是沒法應對?」
由於時間緊急,三徵西班牙也想簡便行事,但武藏一行人還得面對本能寺之變呢。
話雖如此,但這也是對自己十分重要的二人的事情。專家……這麼說雖然不大對,但站在淺間神社的立場上,淺間希望成爲兩人的後盾。
菜餚送上來了。
認識到這些事情的胡安娜說道:
「各位進餐吧。首先,是當季的前菜*。」0;*注:這裏用了「先付」這個比較少見的日語詞彙,下面的對話也是因此而生,並不是武藏衆人沒文化到連前菜兩個字都聽不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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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丸子:「前菜是什麼?」
‧● 畫:「啊—,抱歉,我現在在畫分鏡,看什麼都是黃色。」
‧赫萊子:「彌託姿黛拉大人──!」
‧銀 狼:「京料理基本上是當季的菜餚哦?前菜是一口就能喫完的簡單菜餚,大概有一到三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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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胡安娜的聲音傳進了阿黛蕾的耳中。
衆人的眼前放着加蓋保溫的膳食。胡安娜介紹道:
「當季的三種菜。由野*、川、山的食材製作而成。」0;*注:原野的野,不是野味的意思。1;
說罷,三徵西班牙的炊事人員打開了蓋子。
是咖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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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聽到大夥一齊倒吸了口氣。緊接着,衆人又把這口氣吐了出來,
「哈……」
‧副會長:「大夥等一等!別把你們想說的名字說出來!」
‧俺 :「……彆強人所難啊正純。沒問題吧你。」
「還輪不到你說我呢。」正純心裏吐槽道。但會議就快開始了,正純也不想貿然引起騷亂而浪費時間。
因此她決定擁護三徵西班牙,
‧副會長:「大夥冷靜一下!也許只是碰巧拿出了像咖喱的菜罷了。別慌!」
‧傷 者:「是嘛!那這只是看着像咖喱,其實是別的菜?!」
‧副會長:「……不,被你這麼一說……。大概味道也是咖喱那樣的咖喱味。」
「失禮了。吾等是客人,而三徵西班牙的諸位位居上座。吾等先進餐有損禮數是也──三徵西班牙的諸位,先請吧。」
她拿起筷子,夾起前菜。
現在,武藏的第一特務推請胡安娜第一個開喫。
因此,正純做好心理準備,
百思不得其解。
‧約全員:「到底是不是啊……?!」
胡安娜微微點頭,自己動手夾菜。她把筷子伸進裝在小鉢的咖喱中,姑且夾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裏。
胡安娜摒住呼吸,一動不動。
……這是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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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菜餚怎麼看都是咖喱。
「那麼──」
好好的京料理變成了印度料理。「北條和京曾經有過什麼關聯嗎?」胡安娜不禁這麼思索起來,但是鎌倉北條和後北條都和京關係很淺。那麼,
庫羅斯優奈特舉起手,對三徵西班牙副會長說道:
「我怎麼知道啊。」正純心想。話說,已經有幾個人盯着這邊啦。那眼神簡直就是在說:「快上。」
「等等。正純殿下。」
按照預定,應該是豆腐做的三種前菜纔是。
那就沒辦法了。身爲副會長,自己開的口,那就只能自己先試喫。
結果就是咖喱。
「……我先?」
……外、外觀像是咖喱,但也許是豆腐也說不定呀……!
「那麼。」
……爲什麼是咖喱?!
的確如他所說,三徵西班牙是招待客人的一方。讓客人先動筷子*是有失禮數的。0;*注: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咖哩要怎麼下筷子……可是下文居然也真的動筷子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