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終局的心上人』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7725 字
以過去爲參考
思考未來的論述
爲何
能當作現在的結論
配點（不可思議）
●
只聽武藏副會長開口一句“我說啊”，克里斯蒂娜就明白她要發言了。
“姑且那算是我們的方針吧。我們覺得應該這麼做，也不吝于思考如何做得更好——我們也希望一切如願，但是，不允許有差池嗎？”
這樣一來，
“爲何從黎明時代，不還要更早，從神代時代起就誕生了教譜的戒律以及法律等等呢。”
“——你的論點是不是跑偏了呢？”
說實話，克里斯蒂娜並不擅長談判，到前段時間爲止的生活都是全力蹲家。所以說她雖然能客觀分析信息，不爲情感左右，但是沒辦法在談判中佔上風。
“我想問的是，就事論事，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武藏會如何應對。”
“你想問對於實際發生過的事情，我們是贏是輸嗎？”
“Tes.，你可以這麼理解。”
“Jud。”正純應道。
“那我也問你一句。雖然我也還沒有看透……”
正純的問題來了。
“你認爲，什麼是生？什麼是死？”
兩個問題迎面而來。
●
赫萊森因正純的話眉心一動。
‧淺 間：“赫萊森！赫萊森！成瀨難得要用好話結束話題，你就別對後悔以外的點窮追猛打了啦！”
“這不只是生和死的文字轉換嗎？”
‧赫萊子：“不過，我也知道這男人很纏人，不想竟到如此地步……”
過去笨蛋的姐姐矯正的正是這種思想。而且，
那就是大家一直表現出來的態度。
‧● 畫：“而且，一條路還是起個名字會方便點。要是被叫做‘那條路’的話，反而會操多餘的心，很不舒服。悔恨之道這個名字，我想總長也能懂我們想表達的‘你的事情我們都懂’的心情——你懂嗎？”
赫萊森看着克里斯蒂娜的雙眼說道。
‧未熟者：“事到如今，其實我想說——說真的，我覺得有這麼個稱呼在還有點帥。”
“那麼，來這邊的途中會經過奧多摩左舷的自然區塊，對吧？”
“——我告訴你，並不是。”
不容易啊，正純心想。接着，她說道。
‧金丸子：“噢噢，我的小伽真是會體貼人……！”
“Jud.，你說得對。我們的笨蛋也是這麼做的——但是，我認爲後悔是件難事。”
●
“後悔之情，會令人生不如死，一心求死。”
因爲，
……這與赫萊森當時對真田的天龍的問話異曲同工。
爲了不再後悔，爲了不後悔，而活下去。但這就像，
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
“失去是一件遺憾的事情。但是，同時，人會被後悔的心情百般折磨。”
“正因爲如此——我認爲，爲了消除後悔之情，爲了不後悔，人活着的時候就會一心求生。”
●
正純心中，某種意義上已經有了答案。那就是，
長岡，說的就是你。這對笨蛋、庫羅斯優奈特、裏見•義賴、安娜等人、真田那些人、北條那些人也是一樣。
‧俺 ：“啊，嗯，能感覺到你們沒有刻意照顧我這樣的。”
你明白嗎？
“那是——”
‧俺 ：“喂，有誰能和長太媳婦說一下啊，告訴她，要再對正純揪着不放，我們就要和瑞典開戰了。”
“之前，那裏被叫做悔恨之道。你知道爲什麼嗎？”
正純忍住沒有吐槽。對於瑞典總長的問題，正純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俺 ：“嗯，但我的確把事情搞砸了？而且在這個層面上，大家也都挺諒解我的……。而且這也是大家都沒有忘記赫萊森的證明啊。”
當然，正純以此自問，並從幾個國家的動向和人們的抉擇中去尋找答案。
“以前託利大人，無法拯救死於事故的赫萊森，心生悔恨再也無法踏足半步。這就是名字的由來——”
面對正純的接連發問，克里斯蒂娜歪着頭回答。
‧赫萊子：“要是玩文字遊戲就導致開戰的話，正純大人真是詭計多端呢。”
“在多摩，怎麼了？”
“仔細一想這不是在欺負託利大人嘛。自己的失敗成爲了地名，挺了不得的。”
因爲，
“瑞典總長——你的外交館在哪裏？”
“放下後悔的情緒，不就行了嗎？”
“求生的人，會正視事後的自己，以及這個世界。”
是的。
“沒有人會認爲自己到此爲止。
會暢想未來全新的自己和世界，也希望自己的人生無悔地走下去。我們就是爲此而行動的。
——決不是以必死的心態，走向人生的終點。”
“所以。”正純接着說。這句話，她之前也說過。
“——所以，纔會遺憾。”
●
“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去幫助別人做到這一點。有必要的話就是揍暈他也要一起前進。這就是過去某人曾經對我們期許過的，國家願景。”
淺間一邊聽着正純的講話，一邊看着表示框的內容。
……啊。
赫萊森對他說話了。
‧赫萊子：“我依稀記得，以前說過，要是託利大人不能再見到赫萊森，那就嘗試着下去本土，看能不能開始新生活之類的。”
那或許……必定是，
‧赫萊子：“那是因爲差不多覺得自己活●着●也●沒●什●麼●不●好●的意思嗎？”
‧俺 ：“我想得沒有正純那麼多，而且——”
而且什麼。大家感到疑惑。只聽他說道。
‧俺 ：“我被姐姐一頓猛打後，後悔是有，但那和我活着與否是兩碼事吧？所以每天能過得很開心，而且大家也一直支持着我。”
“Jud。”赫萊森應道。
‧赫萊子：“這就對了託利大人。終於說得通了。”
淺間自己也隱約理解了。赫萊森剛剛確認的事情，揭露了一個事實，
……這就是託利君對赫萊森的心意……吧？
對於他們這些人現在的關係，淺間覺得可以看出當下的、當前形式的結論。既然如此，
‧俺 ：“你居然說了從沒用過的詞……”
所以赫萊森才用手擦去了自己0;淺間1;的眼淚。看起來很消極，其實是積極的。一方面感覺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同時又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想要觸摸吧。
瑞典總長接過話來。
‧副會長：“你們啊，嘰嘰喳喳，吵得頭疼。”
“那要是。”
……啊，嗯……。
‧赫萊子：“如果赫萊森真的沒了，託利大人就只能扮演另一個自己，或者接受事實，這樣一來就麻煩了呢。”
‧● 畫：“討、討厭！我們可不是爲了你才參加戰爭的啦！其實我超討厭這種事的！但是，喜翻戰爭……！其實非常喜翻……！（迴音）”
“我們大家，都支持正純你的這種路線。”
正純點點頭。
‧赫萊子：“眼前努力的赫萊森和過去錯過早餐的赫萊森是否重合，這是另外一件事情。這就是所謂不管契機是什麼都無所謂的情況。
“——正純。”
不過，或許是我們想法一致，眼前的瑞典總長面露苦笑。
“要求所有人都統一答案，我也很難辦。個人的思想是自由的，正因爲如此，在三河纔有了學生總會的相對戰，無敵艦隊海戰時我們這的新人因爲喫了很大的苦頭，所以在三方原之後不但有不少人離開，還有了第二次的學生總會。如今，因爲北條滅亡等等事由，又有新人口流入。人們依然會自己定奪去留。”
“就算原東宮已經是普通市民了——武藏的戰士團、參戰者中，就沒有選擇‘逆來順受’的人嗎？”
‧赫萊子：“在那樣的情況下和赫萊森再次相見——嗯，按託利大人的自白來說，就是走出過去的陰影。那是這麼回事嗎？即——”
是的，並不是沒了赫萊森就不能活了。赫萊森的存在決定了活法。的確，他也說過，她的存在是‘從零開始的分支點’。
因爲，
而且作爲我來說，會盡量避免這樣的事情。”
“歸根結底——若是不滿於現狀，我們也有能夠做出更改的制度。要是依然無法更改就作爲單純的抱怨和參考意見處理。後者我們很歡迎，但只是發發牢騷就滿足的話，那不過是傲嬌罷了。”
●
而且。
‧金丸子：“話說，嬌的部分是‘參加戰爭’吧，這真的好嗎？。”
淺間心想。自己也是一樣，後知後覺的人，受到的衝擊更大呢。所以現在的赫萊森應該也是一樣。
赫萊森一定也一樣吧。她也意識到了爲了不讓他陷入消極，0;淺間1;這邊一直以來的支持是多麼重要。只有赫萊森的話，他或許還會陷入消極，或許也不會有額外的心力。
不過，
“真是獨斷專行呢。”
‧金丸子：“……那個，這是新型的依存症嗎？”
……啊，原來如此……。
“這個麼，其他的市民也不是‘原東宮’。不可一概而論。
淺間點頭附和，赫萊森的應對如她所料。
‧● 畫：“比起依存症更像是切換開關吧。分爲有赫萊森的情況和沒有赫萊森的情況。”
‧銀 狼：“赫萊森！你那喫完螺絲依然前進的勇氣，非同凡響哦！”
‧赫萊子：“赫萊森真的是重如泰山啊。”
赫萊森豎起兩個大拇指給彌託姿黛拉這句話點贊，接着說道。
這個曾經躊躇迷茫的人，因爲赫萊森的出現而穩定下來，連帶的也能重視給他帶來加法效果的自己0;淺間1;了。
“要是想說‘別把我捲入國家政策’的話，就靠選舉來說，或者搞一次學生總會吧。我們已經有過兩次，基本習慣了。在這個事情上，要是你有更好的辦法，請賜教，瑞典總長。”
在把這樣的赫萊森留在身邊的同時，看到赫萊森勤奮認真聰敏嗯努力，就下定了決心，不再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吧。”
“可能我剛剛說得不太好理解。總之，只要這件事違背了東的意願，或者說東自願犧牲的話，那麼東就不過是武藏的政治棋子。理論上，我們就等於做了至今爲止我們一直在阻止的事——就等於我們輸了。”
不管怎樣，正純接着說。
“要是沒有辦法，必須強制某人幫助介入，那就是國家的失敗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會考慮全員突擊。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等於我肩負着武藏全體住民的幸福啊。”
“纔不是你呢——！”
“我說啊，是先託付給我，再由我轉交給你。直接說你的話，大家會嫌棄的不是嗎？”
“那個，正純？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在大家面前，還是注意措辭爲好吧？”
正純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最近替笨蛋講話的人變多了。
“但是。”瑞典總長說話了。她重新看向正純，
“——那爲什麼，你們不考慮我？我不是武藏市民，而是一國總長，一開始就有涉政的覺悟。你們不考慮我，難道是擅自對我的‘生•死’問題下了定論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聽我說。”正純舉起右手。
“——我之前也說過，你什麼都不用做。”
●
正純重申着之前和克里斯蒂娜說過的話。
隨後，她揮了揮右手。
什麼都沒有揮出來。
嗯？她疑惑地看了看腳下，發現月輪正在和黑藻獸玩耍。月輪滾着黑藻獸來打掃泳池壁，彼此都很開心的樣子。
……月輪也成長了啊……。
“正純！正純！你一下就忘了叫月輪出來的目的了耶？！”
“啊，對了。喂，月輪，給我一個表示框。”
『嘛——？』
不，倒是不用跑過來。這個距離足夠。
武藏副會長靜靜回答。
“的確，只要我還是長岡夫人，就憑這一點，就一直有機會介入。”
“——我希望你儘量留在武藏。就是這樣。”
“到時候別的國家是猜忌還是附和，都不過是政治利益所驅。
展示給瑞典總長看的東西是，
“準確來說，是介入本能寺之變之前這段時間內。”
既然如此，
“當然——只要有你在，我們介入本能寺之變就很輕鬆。”
“嗯”，對方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他的態度令克里斯蒂娜想起一件事。
●
“Jud.，所以說事情就簡單了。比起真的勞煩你做點什麼和瑞典發生摩擦，不如讓外界覺得你在幕後操盤，以此作爲我們的行動保障。”
……我，就在前幾天，還在軟禁自己呢……。
“——就是欺騙其他國家嗎？”
只要說自己是明智•光秀的女兒，任何時間都有機會介入。那麼，
你懂我們意思吧，忠興感嘆道。
要是恰好或不湊巧扭曲了事實——”
而且瑞典總長，別人沒有像你這樣客觀的信息處理能力。
對面的瑞典總長眯着眼睛打量着正純和月輪。就這麼喜歡月輪嗎？不會給你的。
理解了爲什麼武藏要給自己自由行動許可。因爲，
正純深吸一口氣。
二十八歲的她，不想再麻煩十四歲的他了。這時，對面的淺間神社代表和第三特務說話了。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在武藏享受暑假。”
“看啊，淺間親。撤嬌現場教學，你好好學着點唷！”
身邊的忠興小聲嘀咕道。
的確如此，克里斯蒂娜恍然大悟。
“這，不管怎麼說，終究只是一種軟禁……”
克里斯蒂娜理解了武藏副會長的意圖。
“我覺得目前這邊是安全的——但如果你覺得在這裏不受重視，我就另想去處。”
“可能的話，一直留到本能寺之變結束。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嗯”，克里斯蒂娜感到有些窒息。
“——把我當作了抑制P.A.Oda的力量，對吧？”
政治家一邊“哈哈哈”地把玩着小動物，一邊右手操作表示框。期間搞錯兩次，還問了淺間，總算把要的東西提出來了。
理解了爲什麼自己什麼都不用做。
“你、你什麼意思？這和現在討論的話題，毫無關係——”
正純娓娓道來。
“這你就錯了。”
……武藏在獨立尋找介入方法的基礎上——。
“講道理那有點像倒打一耙……”
“這是你在武藏上的自由行動許可。也是渡航手續的正式完成的證明，雖然需要瑞典方面的認可，不過你的親筆簽名也具有同等效力吧。”
“只要你在武藏，我們隨時都能介入也是事實。”
……啊，我正在變成一個麻煩的女人吧。
要以此爲恥。我要自重。
但有一件想要確認的事，就是，
“——和我的母國瑞典要如何協調呢？”
淺間神社代表“啊”了一聲。
她展開一個表示框轉向自己。
“克里斯蒂娜的隨從瑪麗亞女士？她回去瑞典，說會在暑假期間協調好一切，讓我們敬候佳音。好像瑞典的學生會、總長聯合還有市民們很期待克里斯蒂娜回國，但還是很高興克里斯蒂娜找到了夫婿。因爲神道很隨便，淺間神社在訥德林根戰時也提供了各種後方支援，今後可以的話還請多多利用。”
“智！智！你後半段跑題了！”
不過，對於克里斯蒂娜來說，
……對哦……！
按照聖譜記述的時代來說，她已經是個大齡女了。
這次能避開死亡、找到夫婿，哪怕是水深火熱的瑞典也一定會舉國歡慶。再說只要舉辦慶典學生會的支持率就會上升。所以比起暑假期間低調回國，不如，
“——那邊好像希望你在第二學期第一個晨會上提進行歸國報告。”
如武藏副會長所說。克里斯蒂娜身邊的忠興歪着頭，
“我也要去吧？”
“Jud.，瑞典那邊應該期待着你爲國二重襲名。你就謝謝我們武藏會在暑假期間好好鍛鍊你。”
正純手指着對岸，那邊是襠下夾着爆竹的笨蛋、忍者和半龍。看起來最靠譜的，是這羣突然猛練深蹲的人身邊，開始做手指俯臥撐的0;赫萊森的1;雙臂。但這情景看在忠興眼裏想必只會覺得很多管閒事吧。
但是，看他的樣子，
“講真的這些東西真的可以嗎？。”
意識到他安心地吁了口氣。克里斯蒂娜才明白自己誤會了。
……忠興大人。
忠興說完，來到自己身邊，低頭轉身四目相對。
“——是。”
就是這麼一回事。
“那麼。”
……啊。
“啊，你就依靠我吧。”
她要是見到現在的自己，一定會很喫驚吧。
他穿着泳褲的模樣，怎麼看都是中等部的孩子。但是克里斯蒂娜問道。
克里斯蒂娜毫無畏懼地伸出手，
“——我也會考慮自己的活路哦。武藏是不會放棄我的吧？”
克里斯蒂娜點點頭，想到了一個人。
隨着會議的結束，一個問題也即將解決。
……巴御前。
“你如果願意這樣做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泳池浮冰的清除工作有了進展。
在歐洲，握手寓意着雙方意見一致。
克里斯蒂娜向武藏副會長伸出右手。
他對倆人的夫妻關係抱持積極正面的態度。
“Tes.，其中大部分，在今後如必要可通過交涉變更的前提下，我接受。”
“呼——”，克里斯蒂娜吐氣，閉上眼睛，等了幾秒。把這裏得到的情報，收入囊中，進行處理。麻煩的事情，棘手的事情，也有些不講理的成分，就當是獲得幸福路上要付出的代價吧。既然瑞典也在歡慶，自己的丟臉也有價值。
一籌莫展之際，鈴舉手了。
“我理清了武藏和瑞典的關係。
“那個……你們、看。”
“但是。”克里斯蒂娜說。武藏副會長眉毛一挑，依舊握起了自己的手。她繼續說。
“這樣真的可以嗎？”
武藏嘗試獨自介入本能寺之變，而我只是爲了慶祝重回祖國，留在武藏和忠興大人愉快度假，僅此而已，對吧？——這是武藏送給瑞典的第一份好意，對嗎？”
看來自己對現況的改變接受度良好。
最初是考慮讓二代使出割打之力，討論之後得出了可能會破壞池底的結論而作罷。而笨蛋的炸彈計劃、拿點藏當人體炸彈計劃、襠下一體化計劃也相繼宣告失敗。
真是的。
“那怎麼辦？”
“忠興大人也在，習慣就好。”
完全沒有考慮過抱歉和麻煩。這是，
於是克里斯蒂娜睜開眼睛，這樣回答。
●
與之相比，能通過鍛鍊獲得機會，是幸運的。而且回應他的人也很積極，
“沒泡沬過的傢伙，屁話倒是很多！！”
“喂，長太！瑞典的英雄泡沬很短暫，你不好好鍛鍊不行的哦！”
“嗯。”所有人看着她。現在的她不再恐懼這樣的視線。因爲，
她指着的，是泳池浮標。這些被掛在泳池邊的欄杆上，閒置着。
才十四歲。實力也不夠。還爲此哭過。
上月底，訥德林根戰役前告誡自己的種種，成爲了事實。
“用浮標分隔，把冰移到外側的意思嗎？”
“——即使這樣，泳池的水依然是冰冰涼涼的啊？”
“不、不是的。那個、浮標、每三條、編在一起的話？”
“啊”，彌託姿黛拉領會了鈴的意思。
“編成網對吧？”
每三條浮標垂直交疊，再單獨穿過重疊部位，就能製作出簡單的稀疏的網。
“垂直多出的部分，斜着來就行了吧？”
“編得太複雜，就不好解開哦。”
包含提案和修正在內，五分鐘就編好了網。撈起來的冰佔領了泳池一側，池子就空了出來。
能提出“編網”這一想法，應該是多虧了向井的縫紉天賦。
“轉變思路，巧用匠心，問題就能迎刃而解呢。”
“主要是時間夠。真希望一直這麼有閒工夫。”
這時，游泳的大家發現了空中有某個物體。
巨大的障壁從武藏的兩側下方升起。不對，那實際上是，
“有明的上部裝甲板……！”
有明將其上部向左右展開，迎接武藏入內。
艦外出現好幾個表示框，負責引導的高速艦浮在有明和武藏之間。正純抬頭，注視着艦外急急忙忙返回武藏的運輸艦隊，以及風的流動，
“——那麼，接下來，武藏就要暫時收入有明的格納庫了。”
正純這句話，引得克里斯蒂娜回頭。
“那要何時才能返回關西——”
“啊，很快就知道了。我已經跟對方說過了。那邊也不容易啊。”
“正是如此。”
此人是巴御前。
居里克跳了過來。
這裏是M.H.R.R.改派領地薩克森。可以說是巴御前的大本營，在其東側的德累斯頓市，隔着東邊的廣闊森林與P.A.ODA接壤。
“——怎麼了河童，這樣下臺階很危險的哦！”
“至少暑假期間是自由的——難得森林那邊有京和接壤地域。不如趁限定貿易期間採購一些中東的東西。”
夕陽下的石階上，有人影坐在那裏喃喃自語。
這裏是屬於前線的城市，但是，
●
武藏正在有明之中降落。
“Tes.！”，身邊響起三三兩兩的應答聲。
河童旋轉着雙膝跪地說道。
這時，有想要擠進來的腳步聲。
他跳過巴御前身側的人，在空中轉爲雙膝下跪的姿勢。依靠右手的半球中的待機助推在空中旋轉。
上方。她的身後，有人踩着臺階，一步兩階，飛速跑來。
“這是……！”
出了問題你們可以先隨意處理，，但別用我的名頭。把它當做底牌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吧。要是有情況，就彙報給薩克森。我和其他的領邦也說了。你們就是負責處理投訴的。”
“去關西——這一路上，讓誰來披荊斬棘打頭陣呢？”
正純的背後，不只是左右，連前後都升起了障壁。
正純狀似煽動疾風，揮手指向不斷呈現的有明內部，說道。
“巴御前！”
“我不是河童，巴御前！居里克有事彙報！”
克里斯蒂娜屏住呼吸。
“原來如此，嗯，Tes.，Tes.，克里斯蒂娜終於找到了歸宿啊。”
她穿的不是夏服，而是一身黑色打底襯衣，配上短裙，她重新系緊靈體用鞋的鞋帶。
圍繞着淺間的那些表示框，紛紛出現“瞭解”“同意”等字眼，然後關閉。大家在武藏上觀察着有明內部。
“既然纔剛打完場費事的大戰，接下來五天左右，我會到處轉轉，重新開始靠打獵釣魚爲主的生活裏。
“我有緊急事件要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