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故鄉的人脈』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9792 字
啊,是胡安娜大人嗎?
請放心。
並不是什麼可疑的事情。
配點(說服力)
●
三徵西班牙,會僱武藏當傭兵嗎?
誾向胡安娜問完這句話,就意識到自己的唐突。
‧立花嫁:“是不是鋪陳不夠啊……”
‧副會長:“……啊,對,這樣可能是難懂了點……”
這可不行。
接着,誾看到淺間在表示框的右側拼命指着畫面。
淺間指着的地方,數字正在不斷增加,眼看就要多一位數。
是通神費用。
……三徵西班牙,果然很遠啊……。
沒想到光看資費就能知道兩地離得多遠,真是消費的時代。
如此沉默的時間資費也會增加,所以誾急忙開口道。
要將我們的目的作爲補充傳達給胡安娜。也就是,
‧副會長:“啊,立花•誾,還是別說太直白。”
誾把話到嘴邊的“介入本能寺之變”幾個字生生吞下,立刻換了個話題。
『——胡安娜大人,基於國策,我們是一定要去找P.A.Oda的茬。』
『國家立場的找茬……?!』
‧● 畫:“……不就是我身旁這位歌丸嗎?”
“誾,慢慢來。邊說邊暗示會更好呢。”
‧銀 狼:“……請問,這是會讓人點頭的交流方式嗎?”
‧立花嫁:“是的,——說是就算不讓也一定要在暑假期間實施。
誾按宗茂的提議,把話題放緩,同時加入暗示。
●
副會長是不會停下的,木已成舟請您放棄吧。那麼,胡安娜大人,貴國願意將武藏僱爲傭兵嗎?”
這就足夠了。完全足夠了。當然,誾大概也是這個意思。只是措辭過分了。措辭過分的誾點了下頭,看向正純說道。
‧副會長:“嗯,對方也有自己的立場,還是暗示爲好。”
‧立花嫁:“我去委婉地問一下,看三徵西班牙是否有餘力讓武藏以僱傭兵身份進入。”
胡安娜想不通這是什麼意思。
●
‧副會長:“立花•誾——你有辦法,只問一下三徵西班牙是否能夠接受這個提案嗎?”
‧立花嫁:“若是拒絕,那接下來怎麼樣可就說不好了——不過,要是您實在無法回答,我也不做勉強。胡安娜大人。”
……請等一下——。
‧立花嫁:“多虧宗茂大人的提議,胡安娜大人上鉤啦。”
……這、這下難辦了……。
‧立花嫁:“——副會長要求不能明說,所以我不能告知找茬的具體內容。能說的就是,我們爲了找P.A.Oda晦氣而制定了周密的計劃。”
“kǒnghè?”
身邊的成瀨在魔術陣中寫出幾個字。
……啊,也是。“恐”字太難寫了。
正純思考着能完美收場的辦法。
“應副會長的要求,這點我不能明說……啊,副會長就是我的上司,和胡安娜大人無關。您還記得嗎?就是使用SwordBreaker0;破刃短劍1;的。”
‧淺 間:“爲了省去麻煩,就讓胡安娜大人以‘胡安娜’的名字作爲遊客氏子登陸,給她開放單向權限吧?我們這邊不能發言。”
“啊,——那位啊。”
“知道了。”誾回答道。
●
“請問,立花•誾,你說的找茬是……”
糟糕。有點太強硬了。誾身邊的宗茂也深深點頭,
‧貧從士:“啊,那就能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在通神直播上隨意吐槽了……”
於是誾繼續發言。
不過,這個要留在歷史記錄中,感覺會引起麻煩。對面的克里斯蒂娜笑着望向了這裏,不好意思啊。嗯,的確是不好意思。
‧胡安娜:“啊、誾!請等一下!”
‧金丸子:“哪位?”
‧胡安娜:“爲了找晦氣而制定周密的計劃……?!”
誾點點頭。
‧立花嫁:“不能直接問嗎?”
“Jud.,好的,宗茂大人。”
有句話得先說清楚。那就是,
●
‧副會長:“仔細想來,我當時在現場,就沒一點好事啊……”
胡安娜看着斷了通神的表示框,流下了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虛汗。
誾從前就多靠自己的理解行事,說難聽點就是獨斷專行,可她的判斷也沒出過錯。
但是,那是她還在三徵西班牙時的事了。
現在身在武藏的她,心也在武藏了吧。如果她現在仍像當時那樣的獨斷專行和堅持己見,會變成什麼樣呢?
“誾果然還是那麼無敵啊!”
弗洛雷斯你有點吵哦。簡直唯恐天下不亂。
但有個人能治住誾,那就是她的丈夫宗茂。估計,現在直通的通神應該還能用。只要對面的淺間神社已經把舊派的洗禮號碼都一一置換成氏子號碼。
總之要是知道我方主動打過去的肯定會發酵爲國際問題。所以胡安娜嘗試用不顯示消息通知的形式和宗茂通話。於是,
……啊,撥通了!
●
‧淺 間:“咦……?有一封看起來豪華又強硬的通神從未知位置發給宗茂了欸。”
‧赫萊子:“宗茂大人最近忙於網站更新,還是不要打擾他爲好吧?”
‧淺 間:“這有點不好,可是現在誾和胡安娜正在談判的緊要關頭,給她們造成奇怪的干擾也不太好,就掛了吧?”
●
……被掛掉了……?!
胡安娜看着眼前的表示框,手停在了半空中。
“怎麼了?胡安娜大人。”
“啊,沒事,我想聯繫立花•宗茂,卻發現我的通神環境被拒絕了……”
胡安娜的通神方式,有點稀奇。
三徵西班牙是赤字國家,所以必須節約通神費。其做法是,先在全歐洲的通神設施中分化信息,然後多重發射。這樣導致通神速度變慢,質量也變差。但是,可令波段變寬,當這些波段向對面收束時,收信人應該無法拒絕才對。
現在居然被切斷了,真是有史以來第一樁奇事。
……是被武藏拒了吧……?!
就算是全歐洲的通神設施,其基礎也不過是神道網絡。而且,武藏是航空獨立領土,情報會在到達武藏之前收束,更易於掌握。
‧立花嫁:“總長近來可安好?”
什麼樣,表示框在胡安娜疑惑的瞬間關上了。是對方主動切斷的。
誾迅速作答。
‧胡安娜:“你到底在說什麼?快意男兒?……我不懂你的意思。立花•誾。”
“胡安娜大人,你說話太容易被抓到把柄啦——”
‧立花嫁:“Jud。”
‧立花嫁:“這樣就揭示了‘存在’將歐洲列強作爲靠山,不用與京敵對而介入的辦法。可能會採取一些強硬的手段,當然只要願意摸索也有別的辦法——不過,從現狀來看,我們只有這一條路了。”
‧立花嫁:“——作爲副長助理,我認爲,沒有必要採取最終手段。”
雖然有些強硬,但是這話非說不可。因爲,
就算是多重波段,被截獲到最初的一束時就失去了放大的意義,就能以屏蔽普通通神的方法進行。這樣的話。
“那麼。”誾把話題拋給了代表委員會長。
弗洛雷斯啃着從露天大賣場買的生玉米,把喫剩的遞給胡安娜。
‧立花嫁:“胡安娜大人。”
胡安娜橫啃着玉米,這滋味的確很甜。
通過宣示武藏能夠選擇自己的道路,,就會產生一個新的交涉空間。
“什麼?”
‧現役娘:“啊,我懂了!我太懂了!因爲夫妻和睦是國家安定的第一步,對不對!”
‧禮讚者:“不是,請問,你這個結論怎麼得出來的……”
‧赫萊子:“哎呀這說的太對了。託利大人和赫萊森的關係如膠似漆,要是淺間大人和彌託姿黛拉大人也加入生命的大和諧,那就能達到三倍的國家安定。”
‧立花嫁:“這樣就能確定了。因爲總長和胡安娜大人的關係穩定,我認爲三徵西班牙很有可能僱用武藏。”
胡安娜警覺地開始戒備,即先下手爲強。
『Tes.,總長很好。』
這樣一來,不管誾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自己都能應付。
如此斷言。
●
……來了啊……?!
‧立花嫁:“——那就當成是這樣吧。”
弗洛雷斯翻白眼了。但這不重要,隨後誾繼續說道。
‧立花嫁:“——還是快意男兒嗎?”
‧傷 者:“是,是的。我和點藏大人之間要是感情不順利,對英國方面就是個問題。所以你的理論有道理。!”
胡安娜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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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們現在走節約路線,做不了什麼大事哦?!』
不明所以。所以胡安娜直截了當地追問道。
“完全搞不懂什麼意思……!”
那麼,
“誒,等一下啊,立花•誾……!”
‧貧從士:“……按你們的意思,感覺要是夫妻不和,世界也要被弄得天翻地覆了……”
誒?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換,胡安娜伸長脖子盯住了通神。她扶正歪掉的草帽,拉了拉兩邊的帽檐,防止撞到耳飾。
……揭露選項,並不是提供給代表委員長和副會長的。
新的溝通對象是,
‧長安定:“——那麼,差不多就是這樣。你怎麼說?身在武藏的瑞典總長。”
代表委員長深吸一口氣,問道。
‧長安定:“你打算怎麼辦?”
●
輪到我這邊了嗎?克里斯蒂娜看懂了。
“Tes。”
他們到此爲止的討論,都是爲了和我建立關係做的鋪墊。
……是在探討和身爲瑞典總長的我能建立什麼樣的關係。
因爲我是管理京的明智•光秀之女。
只要我有所行動,武藏就能和明智、京建立關係。
但是,我是瑞典總長,所以,
“目前的討論指示出一個可能性。即哪怕沒有我,也能有辦法介入本能寺之邊。那麼——”
也就是,
“武藏並不需要瑞典。是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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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娜心想:這次的談話中,一方面我能獲得自由,一方面武藏也表示出了今後不再受瑞典約束的態度。
……這也是一種正確答案吧。
本來按聖譜記述,我在三十年戰爭的立場上屬於穩健派。
但是,誘導武藏陣營介入本能寺之變,使之參與其中,這不是穩健派的作風。
既然武藏現在能單獨和京扯上關係,
“就瑞典來說,可以選擇和武藏劃清界限吧。”
正純抱住胳膊,把汗溼的劉海撩了上去。
“——對於我這個人,不會僅僅因爲我答應和京拉上關係就放我走這麼簡單。就是這麼回事吧。”
“那麼——”
“說的是呢。”
“你要怎麼告一段落啊?”
“那就是——”
正純還沒來得及接下去說,只見泳池對岸的笨蛋擋下夾着一根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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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正純開口說。她語氣緩慢。
……總之很簡單。嗯。
“性感大轟炸s——!”
那也不錯。而且,還能看出一個事實。
“我有個簡單的建議。想要告訴既是瑞典總長克里斯蒂娜、又是長岡夫人的你。”
“喂!喂!你們什麼意思嘛!接下來要幹些有趣的事哦,睜大眼睛看好了!”
放着可以和京建立聯繫的自己不用,反而一直在進行摧毀我存在價值的討論。做的理由就是,
“那個請無視。只夾了一根還敢加s。”
“喂——再不處理一下冰可能會出事哦。”
“願聞其詳。”
“沒事的。事情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
“我什麼都不用做的話,那你爲什麼救我?那到目前爲止的討論又是什麼用意呢?”
兩人依舊是無視他。
也就是,武藏是在故意說給我聽的。
克里斯蒂娜聽了武藏副會長的話,皺起眉頭。
“就我個人來說,你要是有所行動,我們介入本能寺之變也就輕鬆了。說真的,訥德林根戰役的時候,我就考慮過這個。”
那邊的武藏總長襠下夾着兩根爆竹看着這邊。
“——還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呢。”
“性感大轟炸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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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正純舉手回答。
聽到她的話,克里斯蒂娜問道。
武藏副會長被這麼一問,抱起胳膊。
武藏副會長看向泳池的對岸。
就是這麼一回事。
問得簡單,但沒想過會獲得簡短的答案。
接着,正純“嗯”了一聲,打開表示框對克里斯蒂娜說道。
“但是,武藏的未來並不是由我決定的。”
“說的是呢。”
她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
泳池一端,歐利歐特萊在遮陽篷下,一邊從通神帶上尋找有明的食品店,一邊說。
“確實數量變多了,但可以無視。梗玩兩次沒意思。”
“喂!喂!你們把梗拋給我還用這種態度算什麼好漢!請發表一下感想和意見哦!”
“瑞典總長,你覺得有趣嗎?”
“一點也不呢。”
“喂,笨蛋,人家說沒意思呢。”
“別、別瞎說啊——!那邊的大姐姐,我可愛小兔兔般的少男心,聽到你在心裏說有趣了哦!”
正純命月輪在表示框中寫入如下文字。
“喂,笨蛋!瑞帶總長的心裏話,我也聽到了。分明是——煩死了。”
“完全否定哦託利大人。”
“赫、赫萊森,在你眼裏,我樣樣都好,對吧?!”
武藏的公主走到了泳池的邊緣,面朝外站好,
“咳——呸——!——對了託利大人,我們說到哪兒了?”
“你、你這工夫越來越細緻了啊……!”
武藏的公主舉起兩個大拇指點贊。
……太快了。
憑自己的談話經驗有點跟不上呢。只見武藏副會長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說道。
“和我的辦事效率和想法不同——武藏也有自己的方針。”
我知道的,那就是武藏副會長所說的,
“——必須拯救被逼去死的人,以及被迫做此選擇的人。”
“我明白。但——”
“你不明白。”
“沒那麼簡單哦。我們擅長的東西不一樣。”
“這個叫‘孝’的基本是被一分爲二了,能和你的武神交換手臂嗎?”
“那麼。”義光用扇子敲着武神說道。
“——很遺憾,那個笨蛋是就這樣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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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敲它……!”
“嗯,就這樣吧。”
時茂說着以上言論,一邊爬到武神上,用表示框標記破損部位。義光聽後輕輕笑了。
“——所以我不想站在他人之上。”
兩臺都破損嚴重,正在修復中。
“義康比你優秀。”
“嚯,那可不行。你今後是要做副會長兼副長吧?”
武藏副會長打斷了我的話。
“這個暑假就能修好嗎——噢,這邊,裏面的零件掉了哦。”
義光看到武藏發來的通神,停下了腳步。
“所以。”時茂說。
“我知道。畢竟我是個紙上談兵的戰鬥家。”
“——即,救我,是出於武藏的大方針嗎?”
“你也很在意嗎?——正木•時茂。”
我們這邊就安心調查最上的產業內,看有什麼東西可以給關東和東海帶來價值。”
“你什麼意思啊——大部分人都不擅長政治吧?因爲搞政治是要負責的。”
狐用扇子遮住嘴角,走近武神。時茂看了過去,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齊齊抬頭,淺淺致意。
“怪不得會輸。”
託它的福,我有時候必須遵循這個方針。”
“失敬失敬。你很清楚自己的立場嘛。”
這裏是裏見城市的北邊,從破損的北門通向森林的入口附近。
“因爲我覺得通過負傷和損失,責任就會減半。”
當然遺憾的不是那個方針——而是他是個笨蛋這回事。
“——不習慣政治嗎?”
“——不忘舊事,如果能告知我新的邂逅就更好了。
說完義光背向森林,深吸一口氣。
義光舞了個扇花收回扇子,別到腰間,和時茂說。
“這是我的機體。”
森林的空氣類似前夜見過的歐洲,這告訴她人狼女王正在深處乘涼開會。義光思考着自己應該怎麼做。
正在檢查從森林中打撈出來的武神的身影應了一聲。由武藏的重武神運來的裏間武神——“信”和“孝”都端坐在北入口的廣場上。
“……輸什麼啊。”
“喔唷,——這麼敲也會壞麼?”
“那戰鬥呢?”
從義光的認知來說,所謂武神是以伊達的重裝型爲基礎印象的。爲了適應極寒地區的長期作戰,骨架巨大、驅動系也很龐大。相比之下,以航空戰爲主的裏見武神骨骼纖細。
義光關上了收到武藏副會長消息的表示框。
●
“就算是別人的機體,你也可以抱怨——這就是你政治生涯的第一步。”
克里斯蒂娜斟酌着用詞問道。
“如果是這樣,那忠興大人求助的時候,武藏是沒有任何盤算的嗎?”
“即使有盤算,救你也是出於大方針吧。”
就在武藏副會長作答的時候,對面全裸男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正純,就告訴她吧。
站在那邊那個長太覺得自己行,就找上越露西亞的盾姐姐打架,打不過,就把雞兒弄成全黑哭着求人唄。”
“全黑……!”
啊,失言了。不該是問這點,冷靜冷靜。
“忠興大人,哭了……?”
超想知道內容的。這時,對面的忠興喊道。
“別給我說一些不知爲好的事啊!”
“哈?喂,你要不服氣過來打我啊!我會跑的!”
雖然搞不懂全裸男的邏輯,但能看到忠興大人捏拳忍耐的樣子。在不該搭理全裸男上達成共識。
忠興調整呼吸,看着對岸,但是不再和克里斯蒂娜對視。
“我也是沒有辦法。”
“什麼?”
“我說了我也沒有辦法。”
克里斯蒂娜心想“不是這樣的”,只見忠興坐直的背影漸漸蜷縮,說道。
“……一和自己人商量,先說到改派,然後是六護式法蘭西,最後提到武藏,這麼踢皮球。最後只能來這了。”
“嗯,其他國家也有自己的情況啊。”
這恐怕是需要作出犧牲的辦法。
克里斯蒂娜拋出話題。
“但是,我們的方針在三河就表達過了。因爲我們和其他國家交往不深,如果按照這個方針的話,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自由行動的。所以啊——”
……她說我不是介入本能寺之變這件事上最有分量的人……?
“你在說什麼啊葵君!老太婆全都該叫關鍵Grand……關鍵Human纔對,那小生就對女性陣營的視線做出讓步吧……!”
……確定了。
“——實際上,武藏有除了最終手段之外的備用方法嗎?”
但沉默勝於雄辯。因爲,
“正純!她不是Man啦!是關鍵Girl或者關鍵Lady纔對吧!耶!正純君,你果然英語很差哦——!”
“當時是因爲輸了才哭的!而且很痛。纔不是因爲沒救才哭呢。”
“——莫非,這個辦法是我製造出來的嗎?”
“她……並不想把我作爲最終手段。”
“你覺得你自己是介入本能寺之變的關鍵man嗎?”
“瑞典總長,那邊的鬧劇請無視。”
武藏副會長吁氣,接着說道。
“總之。連這種事都要兜着,就是我們大方針的缺陷了。
克里斯蒂娜遲遲未聽到回答。
武藏副會長嘴角輕輕勾起。
回顧這個會議中武藏副會長最初的態度,就能發現端倪。爲何她沒有優先考慮我,而是考慮並提出了其他辦法。因爲,
“那麼。”
……真蹊蹺啊。
但是,
克里斯蒂娜在心中又產生了一個新的疑問。
“那我反問你一句。”
不出所料,沒有答案。
“這恐怕不是能輕易說出口的辦法。
這恐怕是比我更強勢、更能確保成功介入本能寺之變的辦法。”
盡是些不知道的事情。
但我並不覺得震驚,也不抱有懷疑。
“你不需要再哭泣了,長岡。”
克里斯蒂娜點點頭,心想。
如果自己是因武藏的大方針獲救的,那麼,
“那爲什麼‘放着我不用’?”
“爲什麼你這麼想?”
但是,這裏又有一個問題。究竟比自己更厲害、更能確保成功介入本能寺之變的辦法是什麼呢?而且,
果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是武藏想要隱瞞的內容,我就無從知曉。
武藏副會長直視着克里斯蒂娜的眼睛,問道。
克里斯蒂娜爲了證實這一點,問道。
也就是說,不能輕易說出口。
太意外了。
“可——你們並不想用這個辦法,所以在思考其他對策,對吧?”
因爲不管是長岡遭遇挫折還是哭泣,我們都會跑過去救他的。”
要是這個切入點正確的話,
武藏副會長反問道。
克里斯蒂娜趕緊回答。
“因爲我剛剛是列舉P.A.Oda之外的敵人而提到京的。
對於武藏陣營來說,這是未知的信息和立足點。這樣一來,在知道京是敵人之前,武藏就確定還有比我更重要的手段,這不是很蹊蹺嗎?”
“不只是因爲你和京的重要性在這個方法中無足輕重嗎?”
“那麼。”克里斯蒂娜微微一笑。
“這個方法就算在我告知京的情報後,依然奏效吧?那就是——”
那就是,
“這手段和京有關,對吧。”
●
‧淺 間:“被下套了嗎?”
對於淺間的疑問,正純給出否定的回答。正純心想,淺間其實也明白我方的回答吧。
‧副會長:“別在意——反正答案馬上就出來了。她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我們這邊也給出了一定的鋪墊,不多提供情報是事出有因,但絕無敵意。這一點必須表明。因爲她是能理解到這一層的。”
‧● 畫:“你認爲她能理解這一層,說明你相當認可她的信息處理能力呢。”
‧貧從士:“是這樣一回事嗎?”
“Jud。”成瀨回答道。
‧● 畫:“正是因爲存在期待、猜疑、誤會、見識不夠以及年齡差,所以就算準確地將信息的內涵傳達出去,但也會因接收方的不同而產生偏差。
所以惡意使用信息的傢伙,他們自己能正確理解內容,卻用扭曲的方式進行解釋,還嚷嚷着‘我的理解纔是最正確的,所有人都得聽我的’。”
嗯,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回事。
‧副會長:“如果精通於處理情報,就會明白實際上無需在情報中加入解釋。因爲情報就是‘解釋’本身。
這樣的做法,就如同在陌生的土地,拿着空白的地圖,尋找一個不確定的目的地。
正純看到克里斯蒂娜託着下巴陷入沉思。
‧貧從士:“我、我有可能是那個最終武器嗎?!”
但,這樣的話,
一直擴展下去,直到有所結論纔算結束。
但是,她一定慣於用此辦法。
●
她曾是處於半軟禁狀態的長岡夫人。這位在M.H.R.R.被當成人質一樣關起來的瑞典總長,對於外界的瞭解不是基於想象,而是通過“如此”處理情報從而形成了如同走遍天下般的能力。
阿黛蕾聽到克里斯蒂娜話後,感到疑惑。
正純想起,自己也因此對極東的現狀產生過誤會。但是,
‧貧從士:“沒有!沒有的事!我怎麼會是最終武器啦!”
比如‘國家毀滅了’這個信息,就是‘國家毀滅了’的意思。
“那麼。”克里斯蒂娜接着說道。
“你說。”
但是,其理由就另當別論了。所謂的理由,都是思考方通過自己的知識量和出發點進行符合自己觀點的解釋。
“如何?瑞典總長,你的世界構建出來了嗎?”
估計現在她腦海中正在對海量信息以某種形似和進行展開處理吧?
“爲什麼不用那個辦法呢?”
……那麼她現在的做法,是在不斷處理連接各種情報,不到最後都不會捨棄任何一種可能嗎?
……武藏真的有這麼厲害的東西嗎?
不過,仔細想來,
“——如果實施了這個方法,武藏就能凌駕於其他國家之上了吧?
而且人往往講究、重視理由勝過事實,導致誤會。”
她帶着疑問望向鈴,對方如同事先察覺了般,慌忙搖了搖頭。
被提及的阿黛蕾“噢”了一聲審視了一下自己。確實,答案不明確的現在,自己也許就是答案。於是阿黛蕾說道。
‧金丸子:“是開始玩有沒有的猜謎遊戲了嗎?”
●
所以,通過‘邏輯正確即爲真’的詭辯,事實的‘存在形式’會被歪曲,無法正確解讀。
那麼,
也就是沒有預設結果,排除了最初從主觀上得出的答案。
即列出一個信息,然後把可以相關聯的信息列在一邊,依次擴展。
‧貧從士:“鈴就是‘那個’啊!武藏的最終劉海武裝!因爲沒有鈴就沒有現在的武藏,只要鈴在,京的P.A.Oda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赫萊子:“瑪麗大人和直政大人的武器水準接近,難以判斷破壞力的大小呢。”
‧副會長:“她是能收集信息、客觀解讀的人——就憑這一點,我可以完全信任瑞典總長。”
這聽起來簡單,但是一個情報會牽扯出無數信息。
而且,不僅限於本能寺之變,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如此吧?”
‧賢姐樣:“呵呵,那我一開始就算第二武器呢!”
“我可以提一個問題嗎?”
‧Bell:“沒、沒有的事。阿黛蕾也很重要,對吧。”
她沒有展開表示框,說明確認信息時並沒有進行重點提煉。
總之阿黛蕾很清楚不是自己。
‧貧從士:“那克里斯蒂娜說的那個厲害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對岸,笨蛋突然開始猛做深蹲,忍者、半龍、勞動者也跟着做了起來。看樣子對岸的人也相當把自己當回事。
此時,有人突然說話了。
是克里斯蒂娜。她擺正坐姿,整理了一下披在泳衣外面的運動服,靜靜地說道。
“在武藏的最終手段之前的、比我更強有力的手段。那就是——”
這句話,在夏日中蕩起了漣漪。
“原東宮——將東大人作爲武藏的代表推出來,從而入京。”
●
東。
聽到對方點出了原東宮的名字,正純點點頭。
只見正純挽起雙臂,抬眼望去。
這是休息區新建的屋檐下。抬頭就能看到木製房檐和天空。
“Jud.,我們這邊有東,把他推出來,就有機會進攻京了。”
“但是。”正純說。
“雖說是我的個人意見——我覺得這或許纔是最終手段。”
●
正純意識到自己的嘆息中露着自嘲,看向前方。
面前的瑞典總長正靜靜地看着自己。
好像在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會被認爲是僞善吧。
所以得先說清楚。
“我有言在先,東的話,情況有點不同。他雖本是帝的兒子,但已還俗,現在不過是我們的一名普通學生。而且今後也將一直是這個身份。”
正純還沒來得及細想,瑞典總長又說道。
他的情況,和襲名者藉助自己的身份進行政治活動不同。
“我確實也是受你們庇護的人之一。但是,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吧?”
正純點頭,表達了贊同的態度。
‧烏 基:“喂,正純!別像託利一樣露出破綻啊!”
要說的,只有一件事。
‧長安定:“喂!別說會讓我們流冷汗的話啦……!”
‧十ZO:“Jud.!在下還以爲什麼事呢害在下聽這麼認真是也!”
你要怎麼回應這個矛盾?”
所以,
“——作爲武藏來說,也曾看着別人犧牲自己而舉國獲救吧?
“——東正位於不需要這麼做的地方。”
“是啊。”
“可是,這樣是不是有些天真?”
‧約全員:“破、破罐子破摔了……!”
瑞典總長深吸一口氣,立起了眉頭。
“那麼——”
“我們有儘可能保護好他所追求的幸福的義務。即國家對國民應盡的義務。”
“要是不惜舉國打戰,也要保護一個國民的立場的話,國之存續將如何?——保護全體國民的‘國家’的利益應該凌駕於一個國民的利益之上。這纔是一個國家本來的樣子,不是嗎?”
瑞典總長瞥了一眼身旁的長岡,說道。
●
“你這麼說我們就很被動了。”
“但是——我們,從三河開始,直到訥德林根,都一直在回應如何取捨一條生命這個問題。”
“Jud。”正純應道。她支支吾吾地撓了撓頭,
這確實有點天真。因爲……
‧副會長:“你們也該習慣了吧。我們基本就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