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河邊的吞吐客』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6萬 字
短暫的幸福
久了
會有所不同
配點0;樁子?1;
●
正純在藍天之下小做休息
位於奧多摩靠近教導院的自然公園內。其中一處被森林包圍的狹小廣場內,建有一座名爲御靈平庵的會議室。
她就坐在那兒的木質長凳上,周圍除了被家長帶出來的小孩們在玩耍以外,沒有任何嘈雜。
……偶爾來這裏讀下書也不錯吧。
在這裏之所以能夠靜下心來,大概是因爲這裏無緣於自己與學校。
除了上空有運輸艦來往意味着自己回到武藏這點以外,這公園某種意義上已經是遠離塵囂了。至少,這裏沒有邪魔歪道們的氣息。
這樣子安安心心的當個陌生人,說不定挺舒服。不過:
「到頭來還是得跑回去教導院拿資料,早知道就先拜託庫羅斯優奈特了」
現在大家都呆在奧多摩的自然公園裏面。張開放行李用的帳蓬,消磨着移動教室剩下的時間。
眼下,他們應該還在上午的工作當中吧。
……還以爲只是單純過來玩水的,沒想到要做的事情意外的多。
歐利歐特萊要求進行自然公園的維護工作。
女生們下到人工河裏清洗物品跟進行整修,男生們則到森林裏進行修剪跟掃除。
做爲學業的一部分,“社會服務*”正好可以算是一種類型的“移動教室”。0;注*:原文社會実踐。社會實踐、移動教室是日本中小學社會課的一部分。離開學校到消防局、污水處理場、博物館等地方參觀學習1;
‧未熟者:『我們乾的這麼認真,要是冢本多君*說要戰爭戰爭什麼的,我們都能拿纔剛搞完移動教室當藉口了』0;*注:日本知名的寶冢歌舞劇團,成員皆是女性,男角則由男裝女演員上陣。1;
‧立花夫:『誾桑,洗東西的話要我來幫忙嗎嗎?就像平常那樣』
「沒問題啦,我就這樣切了在沙拉上當擺盤啊」
雖然看得出來她有什麼心事……
和笨蛋半龍之間的各種事情,只要彼此都活着還會持續下去,不需要跟人多費脣舌。重要的是做好活下去的準備,並且努力貫徹。
「剛從水裏上來馬上幹活有點冷啊」
雖然在這裏連一個月都還沒呆滿,但這裏的生活給了她一種歸屬感。
「……如果模塊無論從哪個方向都能拆下來的話,那也就意味着那些部分的裝甲較爲薄弱。無敵艦隊海戰那會兒靠着水壁和運輸艦撐過去了,但如果被前幾天北條使用的那種光彈給打中,問題可就大了」
她看着御靈平庵,這間從上方看來估計是六角形的會議室,說道:
旁邊正一同進行作業的立花‧誾點頭說:
「知道了。那邊,右邊那個空着沒有在用,你們要毛巾的話我去拿來」
「本來這是要穿在裝備底下的防具。在真田穿的是一般用,這件纔是專用的」
進行着這樣的對話,看來很有精神。
被人“啊啦啊啦“地苦笑實在難堪。這邊也是有這邊要做的工作的啊。
而明天,偏偏很有可能和北條開戰。
「武藏的階層結構被設計成無論從上下左右都可以拆卸替換。這樣,是爲了方案維修更換模塊從而確保整體的耐久度吧」
這是因未考慮到萬一的事態,重要案件都在武藏的管理之下,只有透過學生會室的筐體*才能訪問。0;*注:境界線世界中類似桌上型電腦功能的東西1;
對面,人狼女王向這邊問了過來。
立花‧誾提問了。
當然,她也沒有特別去懷疑這事。
「……這裏的整修,和淺間神社的水質管理有關呢」
如果可以的話,成實是很想避免艦隊戰。武藏雖然被看作防是艘防禦堅固的船隻,但真要說的話那幾乎都是依賴自動人偶控制的防護障壁。
‧● 畫:『是啊,這氣氛讓人不禁想要扇扇風啊……』
「這裏的岩石,可以代替搓衣板呢。──啊,小彌託我不是在說你哦」
因爲淺間這邊是慢工出細活,所以喜美那邊在量上佔了上風。
希望不是腦袋得了什麼奇怪的病就好……。
……不過,面對最近這會兒的新戰術、新武裝,眼前的現實就是單靠防護障壁與高速能力已經不足以抗衡了。
不時看見多出來的水果,喜美便會勢如破竹的用菜刀削皮,造型。
“河水的氣味不同啊”,成實這麼想。
……這部份,果然還是交給淺間去處理,比較實際一點嗎。
雖然名目上是移動教室,但大家也都在工作着。
面對砧板,即便是喜美也不能馬虎。或許是因爲她身上有某種類似平衡感的東西吧,雖然手上的動作很輕柔,但行刀的速度卻是飛快。
……午後會議的準備啊。
「剛纔你的意中人,稱讚了那件泳裝是嗎?」
是歌聲。通行道歌*。0;*注:通し道歌1;
「咦?啊,對。白砂代座的試做款」
●
習慣了以後,應該就會設定成就算是遠端也能調出來了。
自言自語着,正純走了出去。先是朝着後悔通道。穿過之後,就離自然公園內大家所在的河川很近了
例如:
和以前呆的地方不同的教科書,不同的教材內容,以及課程。起初這些東西對成實而言有如異物般硌應,但只要掌握了課程變便馬上適應了。畢竟,瞭解那些東西,也等同於瞭解新的環境一樣。
同樣的,在五米左右的下流立花‧誾也將手插進接縫。
因爲能夠讓人相信,這一切不是套路,而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文化。
……就算待著很舒服,現在也不是沉浸在這裏的時候。
淺間一邊回答着成實一邊準備着午餐。
不過,這樣一想,武藏的設計雖然靈活,卻不適合戰鬥。
話雖如此,整體來看卻是有點生硬。就算是正純自己和赫萊森她們開口說要幫忙,
「新做的泳衣?」
「聽到這些我就安心了」
「怎麼,是指?」
對一部份的女生而言似乎是很熟悉的地方,在開闊的河岸邊上,黑魔女她說:
然後在她的後面,赫萊森她把切成絲狀的蘿蔔拿來過來。
特別是在教導院的時候,那會給人種不同於旅行或工作的感覺。
「那麼,要拆了──淺間神社代表!調整流進淺間神社的水源,這個模塊就是最後一個?」
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因爲自然公園的河灘上雖然有石頭,但從構造上,基本是由一個個模塊並排層疊而成的。所以只要不停地將位於底部與兩側的淨水模塊拆下來清洗,然後重新裝回去就行了。
……讓人學到不少東西啊。
雖然擔心沒有錯。
「有沒有一個空着的竈可以借我們用用?」
「你看你看,彌託姿黛拉的頭髮!」
對面正熱鬧地進行着洗滌工作、午餐準備。這邊則是與立花‧誾,以及第六特務的直政一起修整着河川區塊。
「我想不用到那種程度……不過,謝謝」
聽了這聲音,正純吸了口氣。
“不不不”這麼說着的赫萊森身旁,奈特和成瀨兩人將淺間切好的麪包擺進蒸籠之後走了過來,只見兩人都是身穿泳衣。
「──怎麼了,伊達家副長」
走吧。
雖然會讓人懷疑這該不會是一種洗腦套路……但周圍的人都適度的不正經這點實在令人感激。
「……如果北條沒有準備船艦的話,直接在這裏開會也不錯啊」
但淺間正手腳麻利的進行着午餐的準備,以及推進着葵和赫萊森的洗衣進度……。
泳衣以長方形爲基本單位構成,配色則是紅白的神道配色。
大家已經進入這種氣氛了,所以正純也開始自己的工作。
不,雖說我們這羣人基本上一直都很奇怪……
「可是淺間親,不覺得那個,跟御符*很像嗎?」0;*注:原文〝御札〝,是神道的符紙,跟佛道教圈子裏面黃色的那種有微妙的差異1;
「好、好像上次來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拿我開玩笑的!?」
奧多摩的自然公園從位置上來看,是介於淺間神社與教導院之間。
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實際上那並不是泳裝,而上下分離式的神事用裝備。
‧立花嫁:『宗茂大人,您這話彷彿在說我是不成才的妻子一樣……』
對面彌託姿黛拉她正半閉着眼提着自己的頭髮,還是當做沒看到吧。
她像是擺弄庭園般將大塊的岩石在河灘上重新排列,然後打量着她的成果說:
「淺間大人,照您的要求,全部切成同一大小拿來了」
一邊思考着這些事情,成實突然覺得奇怪。
‧金丸子:『……真是火熱呢』
●
「……會弄得這麼複雜,果然是因爲我在這方面還只是初學者的原因嗎」
上次與北條和六護式法蘭西進行會議分別是在IZUMO和馬格德堡。那時候的記錄雖然由月輪管理着,但因爲是出來進行移動教室,所以正純手邊只帶有最低限度的資料。
可以從遠處,聽見聲音。
這些工作不會只是單純的大掃除。在理解到這點後,成實將手伸向在水底的接縫。
她便這麼說着,逃走了。
彼此視線交匯。
估計是赫萊森唱的吧。以前母親曾經當做搖籃曲唱給我聽,那時我也跟着唱過。
……自己也開始站在武藏這邊思考了。
雖然也有赫萊森她們的協助,但基本上是她和喜美兩個人下廚。準備工作已經大致告一段落。正好是將冷盤的葉菜和肉類依人數切開的時候。
‧立花夫:『啊、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要不要像平常那樣,由我來掛上面的』
「Jud.,這裏的水,之後會從淺間神社地下的祓禊槽流出,在流體燃料的觸媒或流體線路上使用。雖然使用範圍僅限於地表,但整治上游應該還是有其意義的」
彷彿被母親從後面推了一把般,正純這麼想着,站了起來。
“Jud.”奈特舉起右手說道。她接着說:
「──通過吧」
因爲在自己身邊就有一個做事總是拼盡全力,不知懷疑爲何物的笨蛋在。
但她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呵呵,臉很紅哦?」
「那東西誰要喫啊!」
「──很遺憾,因爲去的店只有賣這件」
「──啊」
「地下的話,就屬於我們機關部的管轄啊。表層部雖然是武藏那邊在管理,但最近自動人偶她們也都很忙的樣子」
然而這關鍵的淺間,從剛纔正純離開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奇怪。
「啊,不用,好」
「啊,該說就是這點纔好?這個布料的部分變成口袋,然後把符塞進裏面──這樣就可以透過更換符紙來提供多用途的防禦性能」
「也就是說……類似拿貼紙當泳衣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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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我不懂也不想去細究……不過,活用這套裝備取得的資料的話,應該也能回饋給今後的裝備品吧」
說完,在河邊洗滌的阿黛蕾舉起右手。
「意思是,今後這牌子的製品會全都變成巨乳用嗎」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那樣吧……」
這樣應付着,淺間繼續進行料理。
……在戶外做菜,拿來轉換心情也挺不錯的。
等淺間注意到旁邊竈上的鍋開始叫囂着冒出蒸汽的時候,手邊工作告一段落的大家也都陸陸續續回到河灘來了。
結束洗滌工作的阿黛蕾和鈴,重新進到河裏玩水。
彌託姿黛拉的母親剛纔爲了讓其他人可以整理模塊,出手搬動各種重物,現在則是走上了岸。本以爲她是打算做個日光浴什麼的,卻見她先將緊身襯衣上半身的襯衫部分披在肩上。
「啊啦,你們那邊,烤雞串之類是昨晚剩的?雖說我家的女兒好像喫了不少」
「咦?啊,對,該說招待不周還是什麼呢,我想把這些剩菜在這裏清一清」
「呵呵呵,要幫手嗎?啊,我是指喫的那一邊」
真是太可靠了。
然後,男生們也開始從森林那裏回來。
所有人剛剛都去打理森林。將倒下的樹木搬除,剪掉多餘的樹枝,修整道路。雖說做的事很 稀鬆平常,但這不僅能夠給武藏減輕重量,倘若還有像上次真田的伊佐那樣,有人在森林裏面埋設裝置的情況發生,便能及早發現將其拆除。
這些地方,都是在有明的改修當中,被放着沒管的部分。
所以要趁現在解決掉。
直接被石頭命中,在水面旋轉三圈的他,被武藏的公主這麼說了。
雖然不是正式的訓練場,但日常生活裏包含着戰鬥氣氛這點,實在令人深感興趣。
剛纔她擠出了很多勇氣吧。相對的,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就會開始煩惱自己有沒有說錯話了。
白魔女滿臉笑容地將硬幣大小的薄石頭丟了過去。
聽見了那回答,人狼女王笑了。
畢竟,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止有一個。
「涅特媽媽,淺間可不只有這點程度,比張開結界更厲害的事情都能辦到啊」
這是話中有話的提問。
「差勁」
「各位!愚民們!午餐做好了趕快過來拿哦!」
「……小珈?淺間親,實際上是不是第一次被人正常評價弓技呢?」
●
她喘了口氣便重新開始切菜,只是手邊的動作相當機械化。
咱女兒她王所使用之流體供給術式的管理,還有神道契約的處理也是。
一邊想起那個時候的對話內容,人狼女王提問了。
「不,我給這個區域,設下了滲透型隱形防護結界。雖說是防護,也就是如果有外部入侵者的話便進行警告與捕捉的程度而已」
雖然沒有說究竟是受不了什麼,但她微微皺起眉毛。然後閉上眼睛說:
“哇”伴隨這這驚呼,她撿拾起四散的蔬菜。
瞬間,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
或許正因爲這樣,人狼女王用眼角餘光,看見淺間神社代表停止了動作,將視線落向了她自己的手邊。
「呵呵,愚弟?你們全都搞的這麼髒,都到那邊稍微沖洗一下吧」
「咦?該說是日積月累的研究嘛。還是現場的即興呢。那個……」
那句話,是朝向女兒的王說的。他“恩”的點頭。
本來應該是勤務外的時間,卻將勤務上的內容給滲透了進去。
而在她身後,武藏的公主,開始對王做出捲起袖子的動作,是在表示如果哪裏出錯了可以立刻應對的意思嗎?
「那啥,我從之前就這麼覺得了,赫萊森的體重會不會有點少啊?」
「我看了很多記錄,真是出色的戰果呢」
「而且,大家都各自在給明天之後做準備。我可不能去偷窺」
「不用在意哦,淺間,就算被知道也只能成爲小小的威嚇而已」
「因爲赫萊森對自己的分量,有所自覺」
看着朝河邊走去的他,彌託姿黛拉的母親小小的笑了。
「恩,你能這麼說我超安心的」
就是因爲這東西還在實驗階段,她纔會在那邊擺弄着幾個表示框吧。
這搞的自己也想參加了,但始終話題都沒甩到這邊來。
她將視線,投向了自己手邊展開的另一個表示框。
詢問之後,淺間神社代表努力扯開嘴角,打算勉強自己笑出來。相對的,站在自己的立場只能這麼說。
昨天晚上雖然和她們聊了很多,但那是女兒的王不在場的時間。
「嘛,是這樣嗎?」
「爲、爲什麼是也!那種矇混方法!」
「從以前開始,洗衣服、喫飯之類的,還有值班屋的釋放手續等等啊。還有被人控訴我的一些惡行惡狀之類的,包含這些在內還有一些說不出口的事情之類的。總之就這些」
“就是就是”這麼回答的,是在河邊用水沐浴的王。
「這部分,改日晚上再來聊吧。只是,現在能說的是,只要有人能夠加入托利大人的“佈陣”,赫萊森便會承認有支持他們的價值」
「淺間神社代表能夠做到的事情,是什麼?」
「明天,如果武神出來的話要怎麼應付?」
「你、你們是打算把我送到對岸去嗎!」
「坦白說,如果沒有淺間大人的話,有很多地方就會無法順利、正常運作下去了。
面對一旁舞女的苦笑,她慌張的動作沒有停下。只是,一邊紅着臉,
「我想那正可謂,是極東屈指可數的神射手──請問是從哪裏學來的?」
「沒、沒問啊!只是說,不怎麼重而已啊!」
她將手貼到臉頰上,爲了確認而提問。
“超正向思考……”大家着麼說着,武藏的公主點頭了。
極東似乎相當嚴格的樣子。
但是,有件令人在意的事情。
●
……例如。
「等、等等啊!黑丸子跟金丸子,你們不是都視體重爲無物嘛?因爲你們背上長着翅膀,所以那部份的重……」
「因爲是大廠出品的自動人偶。雖然骨架等等包含在內有80公斤左右。當然,因爲部件被當做是自動人偶的一部份,只要獲得付喪神系的流體加護,我想就能減輕到50公斤左右」
「……是啊。從那不習慣的回答來看,想必連她自己都把那技能當做梗了」
「差勁」
「咦?──啊,那─個……」
被直接擊中額頭的王,直接那樣子轉了一圈,
那是打算要切菜,卻用力過猛的結果。
她因爲一瞬和自己對上了眼而有些驚慌,然後又慌慌張張的看向旁邊的舞女。
“恩”他立馬回答了。
「──炮擊嗎?」
從剛纔開始,男生們就在森林裏面進行着簡單的作戰會議。一邊做着撿拾樹枝,搬起倒落木等作業,彷彿閒聊一般說道:
正純和大家重新匯合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快要喫完午餐了。
「Jud.Jud.,那麼大家,就這麼做吧!」
她坐上自己擺好的岩石,觀望着全體人員。
途中也和到河邊洗碗盤、鍋具的,瑪麗、庫洛斯優奈特、奈特以及成瀨擦肩而過。
周圍,大家悄聲交頭接耳。
「咦?那─個,嘛,恩,該怎麼說呢」
估計是在擔心,自己的能力被敵國知道會不會不妥吧。只是,舞女那邊,將握着菜刀的右手輕輕舉起說:
突然發覺,包含女兒在內,大家的工作都結束了。然後,王的姐姐她。
其他的地區,似乎是趁着我們在移動教室當中的時間,由後輩她們解決了。這個自然公園,因爲和淺間神社直接連接着,所以才落到我們頭上。
「問女孩子的體重是打算怎樣」
「嘛,該怎麼說呢……你真讓人放不下心呢。雖說那對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事」
黑魔女滿臉笑容地將硬幣大小的薄石頭丟了過去。
只是,女兒的王笑了。他露出一口牙齒說:
「呦──噢,回來啦!」
「不,已經足夠了。眼下,武藏的主力,不但正聚在一快兒同樂──」
「啊啦啊啦,真有精神呢──眼下這個狀況,從外面看得見嗎?」
……居然可以,立即張開這麼大規模的隱形結界呢。
同樣的,如果沒有彌託姿黛拉,便有保護不了的東西,沒有正純大人和二代大人的話,也有無法度過的難關吧。其他人,例如點藏大人……這個就等改天再說吧」
這般,互相用表示框確認已經準備好的情報。然後女生們也是,魔女她們一邊切着麪包,一邊在魔術陣上進行炮擊管制和加速控制的對話,立花家的女兒那邊也是,藉着搬動管理模塊來確認新義手的性能。
「呵呵,意思是點藏大人所做的事晴,涵蓋很多方面啊」
她果然也在對自己的能力範圍進行摸索。
「──日常生活的各種事情啊。這是我跟淺間共同的祕密」
要問爲何:
男生們的身上意外的髒。
淺間神社代表把臉低了下去,臉龐也漸漸發熱。
他一邊脫下作業用的背心,
被直接擊中額頭的王就那樣子轉了一圈。他沾上泡沫站起來說:
而在視線另一端的淺間神社代表她。
淺間神社代表,把菜刀重重的砸到了粘板上。
「淺間,沒事吧?」
「哎,真受不了……」
說完,武藏的公主朝着王丟出石頭。
被這麼說的淺間神社代表,沒有發現身後的公主舉起了兩手拇指,頻頻點頭。
如此想着的人狼女王朝着淺間神社代表看了過去。她現在,雖然是穿着泳衣而沒有帶上特殊裝備,
彷彿是要回應她一樣,武藏的公主面無表情點頭開口了:
●
人狼女王,在內心數次進行理解的點頭。
「看規模,跟分隊的狀況吧。如果是小規模單機的話──」
回到河灘時,大家都在各自休息。
「啊?正純──那邊的火上鍋*還有剩。但餃子已經全滅了」0;*注:Pot-au-feu,法國鄉土料理1;
「Jud.,我就以喫西餐的心情去打菜吧」
拿了一堆殘存麪包,將代替醬汁的火上鍋醬放進碟中。料雖然都沉在鍋底……
洋蔥好多……。
因爲熬煮過了所以味道應該是甜的,但喫太多的話氣味會留在喉嚨這點讓人很介意。
稍微撈起一點湯料,然後拿了塗麪包用的果醬。
「咦?這個果醬是手工制的,誰做的啊?」
雖然瑪麗時常有拿果醬來教導院,但她拿的那些是莓果類。
這個是柑橘類。這麼說來,
「恩,我家特製的。是我家先生做的哦?」
人狼女王的聲音,讓正將柑橘果醬沾上面包喫的彌託姿黛拉縮了一下身體。她這是突然醒悟到自己偏好的口味已然在母親的掌握之中。
順帶一提,赫萊森正在土竈那邊均等地烤着大判燒雞*,那估計是要給彌託姿黛拉的。0;*注:大判燒是一種日本點心,查了一下,似乎用圓形平底鍋整面煎的雞肉也能叫大判焼き鶏,赫萊森估計是在做上下兩面都平均受熱的煎雞肉。1;
另外一邊,朝喫完午飯的人馬看去,大家都各自在休息。
看起來最早結束用餐的是在彌託姿黛拉的正面,拿烤雞串配杯裝升酒*的成實。雖然正在喫着烤雞串這點讓正純覺得應該還是在用餐中,但看起來又不是這麼一回事。0;*注:升酒日本酒的一種喝法,在名爲〝升〝的木製方形酒器裏面放入一個比較高一點的杯子,然後把酒到進杯子直到杯子滿溢出來到酒器裏面,以這種比滿又更滿的狀態呈給客人1;
正在喝酒啊。
她一邊和旁邊的烏爾基亞加高速肅清着烤雞串的同時,
「冷掉的身體終於暖起來了。我今天好像還不醉的様子,所以就在這邊打住比較好?」
「成實……你有醉過嗎?」
「你想讓我給你看鬆懈的樣子嗎?」
她慌慌張張地左右搖頭跟空着的手。
但是東說的話,讓彌託姿黛拉察覺到了自己遣詞用字的問題。
「哼哼哼~」
突然暈了腳步踉蹌。在她身後,正在調整爐竈的淺間打算上前去扶她。
竹籤的長度應該已經超過三十公分了。雞肉也是切的很大塊,長寬應該都有五公分纔對。
說了。
是阿黛蕾。
「咦?咦咦?吞、吞?」
「鈴桑!」
正當這個疑問在她腦中打轉時,人狼女王哼哼哼哼的哼起了歌。然後,從赫萊森恭敬的端出的碗中,輕輕的取出大型烤雞串。
她發問的對象,人狼女王將手從肉串上放開。然後稍微轉了一下從嘴脣裏冒出來的一小部竹籤,
仔細一看,鈴也恢復了呼吸,回過神來。
「沒、沒事嗎?」
「──是吞進去哦」
「把那種東西放進喉嚨的話,活像是吞樁子一樣」
「──」
「啊,不,不是,那個」
似乎是察覺到了周圍的安靜程度。
「你、你要在這種狀態下開導我嗎!?」
啊!?要含嗎!?要含了嗎!?
●
……咦!?
她將竹籤下面剩下的砂囊*筆直的,像是要把整支竹籤吞進去一樣放進喉嚨。0;*注:雞的內臟之一1;
那樣子的肉串,整整三十公分都塞進喉嚨裏的話,應該都可以貫穿到脖子後面了吧。
‧賢姐樣:『呵呵呵,這個Se東宮!又打算朝獅子的巢穴登門踏戶了呢!?』
緊接着。將襯衫披在肩膀上,正在對竈的術式進行設定的淺間,拍了一下手。
就在自己抱住鈴的瞬間。
“是啊”,成實點頭道。
聽了她的這句話,大家都面帶同情的對她點頭。只是,正在用繩子多餘柴薪綁起來的東,停下了手邊動作提問了。
人狼女王將手中彷彿木樁般的竹籤,僅留下手邊的部份,其他全都吞進口中了。
雖然她嘴巴仍是閉着的,但她彷彿要將烤雞整串刺進嘴脣一樣,
「不、不是能含進去多少,那個」
……這是某種特殊才藝嗎?
「阿黛蕾」
第一等武藏騎士的她,過了一段時間,才用沉默的笑容看着自己手中的烤雞。
「那那個,那個啊,我是想試試看能含多少進去,這可不是什麼下流的行爲?」
「雖然也有口紅的原因,但主要是因爲現在穿的是泳衣跟襯衫呢──還有,火上鍋我已經不用了」
“恩恩”當喜美這麼想的時候,彌託姿黛拉讓自己的肩膀震動了。
然後鈴,將臉朝向人狼女王。臉色發青的說,
「那個,大家──對彌託來說牛肉是小菜,豬肉是主食,雞肉是果汁。吶!?不是這樣嗎!?彌託平常都咕嚕咕嚕地吞下去不是嗎!?」
這羣人太過正常運作了。
過了數秒。
“沒問題嗎……”正當大家都在這麼低語的時候,突然有個巨大的影子襲來。
「好厲害!這是爲了不沾口紅嗎!?啊──洋蔥我全部撈走可以嗎!」
她對發言做出訂正。而內容則是:
……好大啊。
伴隨着清脆的聲音,她讓衆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赫萊子:『那麼赫萊森來公佈正確解答吧,其實彌託姿黛拉大人的母親大人,在喉嚨裏面有牙齒,所以應該正咔嚓咔嚓的咀嚼着吧』
恩,普通人的喉嚨可含不下呢──。
“騙人!?”這是淺間的感想。
在大家,包含人狼女王都停止動作的情況下,阿黛蕾從鈴的身後抱住她。
「你那是被害妄想」
「──」
阿黛蕾的頭埋在淺間的胸裏,人躲在鈴的陰影之下。
‧貧從士:『兩位從剛纔開始好像就一直在享受着其他次元的喜悅!?』
彌託姿黛拉石化了。
淺間像是要開導她一樣的說。
「咦?」
‧淺 間:『仔細一想應該是狼的巢穴,但意思一樣呢』
真要說的話感覺應該是進入防禦狀態了,但從阿黛蕾的角度或許不一樣吧。
「噓,被發現的話一切都完了喜美大人」
但是在成實視線的前方,彌託姿黛拉正在喫東西。她從走過來的赫萊森手中,
喜美面對着身高上需要她仰觀的豐滿,如此想到。她覺得自己也算是相當有分量的,但大到這種程度的話,在舞蹈上是不是已經可以創造一個新分類了呢。
但是,彌託姿黛拉不再緊盯着烤雞,她動了。
「咦!?恩、恩恩,沒錯哦!吞只雞什麼的跟喝水一樣啊!雞皮滑嫩根本就是膠原蛋白啊!?」
從喜美的角度看來,不管怎麼想都是含不進去……
「我旁邊的半龍好像是雜食類呢」
「拇恩」
●
大家發現成實所做的事晴,全都“啊”地一聲看傻了。正純也在附近的桌旁坐下,想着。
「……成實啊。貧僧可是期待你連竹籤一起喫下去啊」
發出這個聲音。這是對鈴回答〝恩〝吧。
「……含進去?」
因此她轉頭面對着驚呆的大家,把竹籤拿在手上解說自己的動作。
她一度將烤雞擺到眼前。接着緩緩地……
但就在這時,有人和自己在同一時間點採取動作了。
「那可無趣了」
隱身了。
淺間看見那行雲流水般的吞串動作。
「……咦、咦?該說隔着泳衣也能感覺到嗎。該說來自後方嗎,還是來自上方的壓迫感,這是神馬前後夾擊啊!?」
發出疑問的是,鈴。她一張嘴向兩旁張開的聲音,使得彌託姿黛拉她,
然後,她做出了某個動作。
成實的嘴脣輕輕閉上。她抽出竹籤,上面已經沒有任何東西。看見那個首先作出反應的是阿黛蕾。她在竈旁颳着火上鍋的底部,想要撈料出來:
她一邊看一邊這麼想,只見成實從喉嚨輕輕發了個聲音。然後:
喜美她一邊用鍋鏟將起士焗烤切分開來,一邊將視線朝向彌託姿黛拉。
‧俺 :『不要啊──!不要在我黃色白日夢的時候說這個──!』
「稍、稍等一下!這個光竹籤就有三十公分長啊!?」
無論如何,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鈴則是。
喜美和赫萊森一起觀察着這樣的她。
然後她的雙肩“啊!”地雙肩劇烈震動。
「啊──危險啊鈴!這邊這邊,有着正常人肌膚的靠枕哦~」
“那麼Jud”成實將酒給幹了。
‧淺 間:『──啊,不過,彌託媽媽是精靈系的,就算肉串刺穿到脖子後面也沒問題吧?』
「……」
話說回來,繼續這樣子什麼事也不能做,所以淺間把阿黛蕾拉出來。
「……赫萊森,該怎麼形容,這個等待珍奇異獸行動的氣氛」
是彌託姿黛拉的母親。人狼女王。
不過,人狼女王,會跳舞嗎?
喝了下去。
在鈴的背後,與淺間這邊的南半球之間,阿黛蕾從一旁衝進來被夾在裏面。
但是人狼女王毫不爲難的將肉串吞進嘴裏,包了進去。
對彌託姿黛拉來說“樁”是禁句啊……。
‧銀 狼:『乍聽之下好像挺有道理,但沒有這回事哦!?』
成實這麼說着,對阿黛蕾露出小小的笑容。
「來,這是比成實大人的那份還要巨大的chi串燒。來吧,彌託姿黛拉,一決勝負的時候到了。」
只見就連彌託姿黛拉也整個啞口無言了。
然而,在衆人的目光下,人狼女王重新握回了肉串。
她對着這邊閉着一隻眼,然後稍微仰起喉嚨。
「哼哼」
用鼻子發出聲音後,將竹籤從嘴脣之間拔出。
一邊輕輕的在兩頰內嚼着什麼,一邊將三十公分左右的竹籤給拔出來。
大家看見那完完整整,帶着些微溼潤光澤被拔到空中的東西。
「哦哦……!」
全體以赫萊森爲首鼓掌。
然而竹籤和口腔的尺寸,不管怎麼看都對不上。但不管怎麼看,也不像是刺穿後腦勺的感覺。
「……那個母親大人,這究竟是什麼技巧?」
「啊啦啊啦,果然你感覺到,我剛纔的口技是人生必要的東西了嗎?涅特……恩,要吞下樁子可是必要的技術」
「不,單純好奇而已」
啊啦啊啦,人狼的母親,將空出來的手擺到臉頰上,然後舉起剛纔放入喉中的竹籤。
接着彌託姿黛拉的母親,把側臉面向這邊。然後,她將手裏的竹籤維持擺在半空中的狀態,從自己嘴巴旁邊穿過側臉。
有點類似透視圖的概念,竹籤通過側臉,
「看好了哦?竹籤在這附近,會碰到喉嚨對吧?」
“Jud.”大家都點頭了。
於是人狼女王停下移動竹籤的手。
她下一個動作,是用空着的手撥開自己的頭髮,讓人可以清楚看見她的脖子。
‧淺 間:『沒、沒這回事,說不定只是和有精神的丈夫一起喫烤肉!雖然可能性很低就是了!』
‧賢姐樣:『……淺間,你現在是感覺輕輕的被一枚地雷炸飛,卻又見滿地地雷?』
過度保護的騎士尖叫着跳起來。
「……爲什麼你不能靠那些就滿足啊」
那邊,應該是在河邊洗東西的組別纔對。
彌託姿黛拉的母親,再一次的將竹籤用嘴脣叼住。
●
「瑪戈特,淺間說的很有道理啊!」
「只要能夠把這個吞進去,下一項課程便是,一邊用嘴脣壓迫,然後有緩有急的吸它,來回進出」
說完,成瀨撲進一旁奈特的胸裏。
「喜美!你在慫恿吾王做什麼!?」
確實也有這種感覺。只是現在有些話得說。
‧不退轉:『那水戶領主和,武藏副王就可以了嗎……』
‧約全員:『恭喜你哦!』
那是露出笑容的嘴。她用從那裏伸出的舌頭,把竹籤推回大氣之中,
‧銀 狼:『喜美……那是什麼啊,那個,跟我家媽媽的那種同伴感』
「喜、喜美!喂!」
‧銀 狼:『可以請你不要暗自把我的老家變成腥羶王國嗎──!?』
巫女先是,用強硬的笑容拍手。
‧銀 狼:『不、不可以把瑪麗捲進這種……口技之類有的沒的話題裏面哦!?』
「喉嚨畢竟是有角度的,因爲口腔裏面比較寬,所以稍爲用舌頭從下面包起樁子的方式抬起來,以傾斜的感覺放進來才進的去。
她雙目圓睜嘴巴張大,將剛洗好的鍋摔到了河灘石頭上。
「咦?」
「等、等等,你們在做什麼啊!爲什麼要在我不在場的時候開開心心的做那種事呢!?」
「每餐!?是肉嗎!?不愧是彌託的媽媽!?」
‧淺 間:『不,彌託你的動作有挺有那種感覺的』
「恩恩,沒事哦小珈,淺間親,偶爾會說有道理的話呢」
只是在逗大家玩而已。
「好厲害啊!那種把戲到底是怎麼學會的?」
突然間,背後傳來鐵砸到石頭上的聲音。
只是,如果和牙齒產生超過刺激程度的碰觸就會出問題,只要一點點就好哦?還有,訣竅是用喉嚨吞空氣的印象,這樣就不會催吐了」
「不好意思?」
然後,在赫萊森和託利的身旁,喜美將肉串吞到了根部。
到剛纔爲止都拉開距離避免被捲進來的正純,一個點頭。
兩個人,都用嘴脣叼着竹籤的末端,用手指靈巧的捏着,數度輕輕的進出。除此之外,還用舌頭把竹籤推出之後,異口同聲的這麼說。
大家半閉着眼全都盯着她,那一副打算在人狼女王面前把什麼矇混過去的樣子。
雖然這麼說着,但喜美果然還是像剛纔的人狼女王那樣。
「不、不、什麼都沒有。沒有──哦?啊哈哈哈,該怎麼說,那個」
‧淺 間:『太好了!我,雖然是淺間神社代表但沒有被算進去!』
‧不退轉:『恩──老實說,感覺真正起頭的好像是我……』
「被人當做資料了啊──!」
而淺間一瞬間啞口無言,但相對於沒有反應的大家,
……一如往常呢。
「齁噢──齁噢──」
但是。
「愚弟,你要幹嗎!?要幹呢!?哪邊!?屁股!?“鳥”道*?」0;*注:喜美在暗指尿道1;
‧銀 狼:『咦!?不、不對吧,我那個可沒有到那種程度哦!?』
淺間聽見了白魔女發狂的聲音。她指着彌託姿黛拉,
「怎麼了嗎,淺間小姐」
接着成瀨交互看着彌託姿黛拉手上的肉串,和人狼女王手上的。
「那個,發生了什麼……」
同意。大家,在一瞬間交換眼神,點頭了。
「真是的,難得我和瑪戈特在水邊弄出一堆泡泡,“可以勾着手洗東西也是這種時候的樂趣呢”、“小珈,泡泡沾到鼻子上了哦”之類玩的正開心的說!」
這時,從她們身後,抱着鍋子和飯盒的點藏與瑪麗走了過來。
淺間石化了。
彌託姿黛拉問了過來。
「嘛,怎麼說──這是和瑪麗與庫洛斯優奈特沒有關係的事」
「咦?你在說什麼啊涅特,不是你起的頭嗎。我可是爲了無法順利做到的你,才擔起代理的責任啊」
「恩,因爲我家先生很有精神」
就在這時。
「什、什麼意思啊!?」
「沒錯」
「姐姐!姐姐!你不覺得前面那個比較不那麼困難嗎!?雖然感覺會變得很暢通的樣子!」
但是做媽的那邊沒有理睬她。
不管是誰都覺得贏不了這當媽的。
「咦、咦……?」
「很基本呢」
淺間滿臉笑容對着瑪麗說。那是和剛纔正純所說的內容相同,
“那樣?”淺間朝着彌託姿黛拉母親的方向看去。
然後直接,“呼”地喘一口氣。喉嚨傳來烤雞的味道,一邊回想着那香醇的氣味,喜美笑着對大家說:
「恩、恩恩,沒有問題。這個梗,對瑪麗和點藏君來說是沒有必要的事哦!」
「恩,因爲我在家裏每餐都在做這個」
「好,不提這個!」
“注意了?”她朝着這邊依序看着女性羣衆的臉說:
「正常來想不就是那樣嗎」
接着,她輕輕地將脖子向前伸出。那雖然是像抬起下巴一樣單純的動作,
●
瑪麗,看着全力假哭抱着奈特的成瀨,以及舉着竹籤的人狼母女和喜美,和淺間這邊,
……啊啦?
雖然這是這邊纔想問的問題,但淺間還是把這句話給吞回肚子裏。
「母親大人──!怎麼感覺你說到很奇怪的地方去了!?纔想說哪裏怪怪的!」
你們看,就像那孩子那樣」
喜美她,將頭轉向淺間聲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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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她的母親視線交匯後,兩個人同時把頭轉向彌託姿黛拉。
「要做那種事的時候要叫我一聲啊!因爲我要拿來當資料啊!」
這意味着,兩個人不是在互相對抗,而是達成共識的意思。真要說的話,剛纔,兩個人做出的表演……
但是,黑翼魔女並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只見她抱住搭擋的肩膀說:
「呵呵呵──小孩子」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這麼說了!?」
「那是裝在別的胃裏的啊!而且你們!把字名“鬼公方*”的瀧川打倒了,居然就在那邊搞大肉棒吞吐大會的練習PLAY什麼的。然後居然還不想把那個讓我看到,你們,是不想被畫成同人誌了嗎!?」0;*注:瀧川一益史實上的別稱之一,發音跟大肉棒一樣1;
「樁子的部份也稍微傾斜一點,這樣嘴巴里面到喉嚨爲止就會變成一直線。
「可不開心啊──!!」
總覺得有一部份的形容方式有點不太清淨,但除了淺間以外沒有人石化就當做沒問題吧。
‧赫萊子:『是啊。瑪麗大人是英國王女。萬萬不可捲進這種話題』
“就是啊”監護人的這句話,讓彌託姿黛拉震動着肩膀。
喜美這麼想着,朝弟弟看去,只見他挑起肉串盯着看。
對面正在用餐中的正純,朝這邊露出很厭惡的表情但是喜美不在意。
然後,單手舉着肉串的彌託姿黛拉,打算過來這邊的時候。
「感覺我被很過分的方式批評了!?」
“是怎麼了呢”這麼想着的喜美轉過頭去,只見成瀨人在那裏。
那麼回答這問題的答案只有一個。
“不,我可是非常開心啊”喜美歪着頭心裏這麼想。
先將喉嚨抬高,纔將竹籤拔出來。
人狼女王和她互相點頭。
●
瑪麗聽了正純和淺間的話,一瞬安心了下來。
估計是大家有什麼掛心的事情吧。爲了不讓我們兩個捲進來,而在顧慮我們呢。
真是令人感激的一件事,瑪麗心想。
……因爲我和點藏大人,被班上的各位所重視呢。
“只是”瑪麗又想到。
來到極東、武藏已經超過兩個月以上了。雖然沒呆超過一個年頭,可這幾個月下來她也漸漸理解了武藏上的風俗。
所以瑪麗,這麼想。
……不能一直,都被大家顧慮着。
她想要做爲武藏的人與大家對等相處。
雖然有着英國王女這一身份,但自己有必要的話也會上前線,此外,心理上也不排斥苛刻的勞動。
所以瑪麗開口了。只見她手裏握着剛剛洗好的燒烤用鐵棒:
「我沒問題的,各位,謝謝大家的關心──沒有什麼沒關係、沒必要這種事。即便是我,也是會努力的!」
「……咦咦!?」
大家,包含人狼女王在內都驚聲尖叫了。
●
大家的反應,讓瑪麗覺得自己做對了。
對受到重視的自己的進言,有如此驚訝。
這也就是說,大家從剛纔開始,
……就在討論相當重要的事情呢。
彷彿爲了證明那份疑惑般,彌託姿黛拉手裏或着雞肉串,轉向這邊。
「那、那個,瑪麗?你聽得懂,我們剛纔說的梗嗎?」
瑪麗看見大家聽完她說的話後,全都做出同樣的反應。
「會變成很腥臭的話題的所以還是算了吧?」
‧● 畫:『太棒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
……雖說,與真田的忍者的各位所進行的戰鬥,並不尋常就是了。瑪麗想想他們那種身手說:
“武藏”的聲音,響徹開來。
……那個。
這句話,讓正面的大家組成了圓陣。
「稍、稍微等一下!瑪麗,你真的瞭解其中的意義嗎?」
她知道今天是移動教室的移動日,也是和北條的交涉日。但是,就算說是交涉,如果演變成相對的話,則會有各種變化。所以,瑪麗慎重的選擇遣詞用字,這麼說了。
這是如果不在甲板上站穩,便會摔倒的傾斜。
「點藏大人,說是廣義的交涉沒有錯吧?」
「那個,是很重要的事情?廣義的交涉」
「Ju、Jud.!是廣義的交涉沒有錯是也?」
●
但是瑪麗和自己是朋友。所以彌託姿黛拉拿出了勇氣,
所以爲了確認,
目前他們的船正朝着武藏航行,幾乎是要用左舷擦過去的路線。
恩,她這麼說了。
「那當然是很重要也說不定!」
‧未熟者:『爲什麼你們,會那麼令人不忍直視啊……』
有點難懂的回答異口同聲的過來了。但是,瑪麗對自己產生,是不是說錯了什麼的疑問。
雖然一度產生搖晃,從艦內傳來食器破碎的聲音。
以漂移的訣竅滑過去的艦船,就這樣停了下來。
自已是不是說了什麼使大家之間產生猜疑的話?因此,瑪麗又說:
「點藏大人,這裏我們就退一步吧,請安心。就當做點藏大人的東西不奇怪」
「喂!再把船開斜一點!假想海如果從旁邊流過去就沒辦法形成阻力了啊!」
「很好!你們乾得很好!!」
「下流!」
無言。
這次換彌託姿黛拉把脖子往前伸了。只見她滿臉通紅……
●
那是。
但是僅止於此。
大家朝着喜美與人狼女王看去。
突然間大家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表示框。上面顯示的是“武藏”。
「居然那麼說……」
面對午後的天空,輝元緩緩地低語着。
「很好就這樣!小心不要讓船因爲反動而被吹跑!」
“咦?”瑪麗將手貼到臉頰上。
「──是廣0;口1;義0;技1;的交涉」
但是,輝元聽見那聲音反而露齒而笑。
她讓艦身橫滑,藉着空氣阻力來獲得制動力。
從艦底直到喫水線都包覆起來的假想海,讓風扭曲,在空中掀起浪花。
「什、什麼意思是也!?」
自己的耳朵裏只聽得見一旁流動的河水聲音,以及從遠處傳來,瀑布落到底下淺間神社的聲音而已。
“口技*上的交涉!?”0;*注:廣義跟口技在日語中諧音1;
成爲海潮霧氣的風,直接吹上艦身側面,打在杋上。
成瀨像是很不齒的這麼說,但瑪麗聽不懂她的意思。
『──前面西南方像有艦影接近』
「瑪、瑪麗?那個,我姑且重新問你一遍啊──你、剛纔說了什麼?」
確實聽到了口技二字的發音。0;*注:的確,發音是一樣的1;
「所以說你們從剛纔開始到底達成什麼奇怪的共識是也!」
「點藏,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啊!」
在那前端。武藏野的前部甲板上,輝元讓自己的船,
「點藏大人可不奇怪」
「Tes.!」
剛纔討論的是北條的事情吧?
「咦?」
「──雖然很難具體形容,但那是普通人所辦不到,相當困難的事情對吧?」
她雙手抱胸說道:
「武藏代表!趕快給我過來!要討論明天開始的預訂計劃啦!!」
一片死寂。
眼前所有人,還有旁邊站着的奈特跟成瀨,全都沉默了。
有種讓瑪麗她聽了什麼不該聽的心情。
●
與艦橋傳來的話同時,艦身傾斜了。
「聽得懂」
硬化木材接合處發出聲音,掛着船杋的桅杆也發出低音。
從旁飄過去的風景,已經是武藏的艦首了。
「……結果,看來沒機會登上武藏啊。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很想下去看一次,體驗看看所謂的航空都市艦是怎樣的東西」
「……那個,我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0;*注:原文單靠字面解釋也可以讀成:我是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放進嘴裏了?1;
畢竟明天,可能會面臨超越幾天前晚上那種程度的戰鬥。
只是,彌託姿黛拉她,
「確實!」
輝元所站立的運輸艦,正確地停在了武藏野前部甲板的二十米上空。
雖然有些高度但相當靠近的位置。輝元在這構圖之下享受着陽光並開口了。
「咦!?」
因此,航空艦罕見的張開全杋,
但是,彌託姿黛拉確實聽見了。
“恩”瑪麗點頭。
「Tes.!輝元大人!立刻表現給您看!」
瑪麗果斷的肯定了。當然,雖然沒有聽到內容,但眼前就是北條戰了,可以推測出大家所討論的內容是什麼。
地點是在毛利的外交艦的甲板上。
「那是,那個……」
停下來時,艦身也直立起來,但那也是在控制之下。
「確、確實是交涉……。恩、恩恩,是交涉啊!」
可以聽到這類的話小聲的傳出來。不過,幾秒後武藏的公主站了出來。她垂直的舉起右手,
就在點藏這麼尖叫的時候。
瑪麗看着這位自動人偶,感覺真是一如往常,凜然的儀態。然後“武藏”,默默的鞠了一躬,瑪麗也配合行了一禮。
水阻與風阻。上下的抵抗讓艦身輕易的嘎吱作響。
『據我方識別,爲六護式法蘭西所屬,毛利的外交艦。代表是毛利‧輝元大人。有通神送來,表示願與北條的代表一同,要求與武藏的代表進行會議,請問應如何應對?──以上』
‧淺 間:『不與置評!不與置評哦!』
由於船身的形狀,筆直航行的時候便不容易減速。本來的話,是要讓加速系統逆向,或將假想海反過來張開來制動的,但輝元這時則不一樣。
瑪麗聽了歪頭。
「是廣義上的交涉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