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現場的抉擇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萬 字
額這是什麼啊
不單純是工口書
而是座寶山
配點 (很讓人興奮哦?)
●
忠興在有名內部產生了一種錯覺。
……真奇怪啊……
他能意識到自己的興趣,尤其是音樂等很大程度上從同時代中偏離了。
但是在現場爲什麼會,
“……爲什麼就連書、翻唱銀盤和私家版的蠟盤都出現了……”0;*注:因爲境界線世界觀有點硬要拿現實的民生消費習慣搭配那個時代所可能出現的名詞來假借,所以這個銀盤可能是相當於碟片,蠟盤可能相當於黑膠唱片之類的東西。1;
都是些沒品的M.H.R.R.系鄉土音樂。
說到M.H.R.R.,騎士們的音樂比較有名。他們的音樂分爲兩種,一種是因爲與蠻族們的戰爭期間被壓制而創作出的消極音樂,另外一種是“衆人之父”卡爾大帝時代以後突然變得華麗的音樂。特別是後者,在現代被美化並加入了銅管樂器,變得非常嘈雜。
另一方面,有些樂曲仍舊保持着昔日的張狂,或者說是激情。
那就是蠻族的樂曲。
那是住在森林的異族、山賊、北歐海盜們的反體制音樂。以咆哮的噪音配合絃樂器,還稍稍加入了些極東系的樂器,很戳喜好。
這些對於旁邊的妻子來說就是,
“正如所聽說的那樣,第一天創作類音樂的攤位比較多呢。”
正如所聽到的那樣,是妻子在帶着自己。說實話忠興覺得自己配她很“不夠格”,但來了之後還是挺感謝她的。
……怎麼會看上我這種沒品的音樂愛好家……。
產生了奇怪的共鳴。
忠興能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在教養上面不算好。即便是在M.H.R.R.原來的學校,自己也是屬於被疏遠的,得虧認識住在附近的鍋島和可兒們,才得以沒與前輩們發生衝突。
……受過良好教育的無法之徒,很有戰國的感覺啊……。
我正在想着“幹嘛問這麼理所當然的事”時,妻子抓住了我的手、握緊,力量非常大。但是我是男人,絕對不能喊疼。更不可能嫌棄牽手。
“請問您喜歡什麼樣的音樂?”
但是,妻子的。
……咦?
雖然有些失策,但忠興還是接着介紹:
忠興嗯嗯地點了點頭後,突然意識到。
忠興的確這麼想的,但是仔細想想真的這麼回答老婆可能又會拿出炸彈引發騷動。
但是,忠興想到。
“那你去空詠卡拉OK的嗎?”
“‘Bester’是武藏出身的樂團。前年武藏在安芸舉行雅樂祭時,就記住她們了。今年出道的時候,一聽就反應過來是她們……”
忠興知道自己既無人德,又是個小屁孩,而且還無心改正。
自己只是品性不好,所以有必要努力提高教養,但是歌曲茶道那些那就很麻煩了啊。來到武藏之後見到自己所在的中等部社團的顧問,與他聊過暑假後該怎麼辦。
再說,自己的襲名就有問題。
“‘運氣是個好東西’是情歌,而‘爆破’中有很多表現決心的歌曲。”
“誒?啊,那邊的攤位……,可以說它是攤位吧。那邊擺放出來的‘百蛇一首*’,還有今年新出來的‘Bester’那些挺不錯。”0;*注:原文是ヒドラ百本一首,玩了九頭蛇許德拉跟日本著名的和歌集百人一首。日文裏面鼠疫這詞是直接用片假名拼寫德語Pest的ペスト把半濁音換成濁音之後加個長音就變成原文的ベスター,同時諧音英文最好的0;best1;,加上er成爲bester。1;
“是、是密室嗎?”
“比如那邊的精靈系樂隊的催眠曲‘運氣是個好東西’,還有那邊用爆炸聲代替鼓聲的‘爆破六十六’。”
去了那種地方會怎麼樣啊。這次有可能會被搞成Gold之類的。
“您有推薦的嗎?”
……我的音樂愛好太偏離大衆了……。0;*注:和歌是一種日式韻文,跟唱歌的歌有微妙的區別,雖說日本的和歌的確是能唱的沒錯,這點跟宋詞元曲蠻像的。1;
“長岡君……爲何你要把步槍擺在詠歌會的座席旁邊?”
“Tes.” 妻子用嘴脣微笑着應答道。
“Jud.” 最近開始習慣了這種應答方式。
“忠興大人?”
被這麼隨口一問,忠興開始思考。然後環視四周。
“你聽什麼樣的歌。”
“忠興大人,我希望能豐富一下歌單。”
“作了防漏音處理的話肯定是的吧。”
……但是如果不好好學習和歌*和茶道的話,會給老婆帶來麻煩的啊……
再過兩年就是高等部的學生了,襲名就會變得更加重要。在那之前得不斷修行纔行。所以這個暑假就非常重要。
“這個……姑且,是歷史再現吧。你想啊,因爲不爽詠歌的那幫人直接砍翻三十六個人。 這個“三十六歌仙”實際上還沒做過。正在糾結怎麼處理……”
長岡•忠興。
說到歌曲,特別是樂團,雖然彰顯個性,但並不是一邊倒。尤其是最近樂器翻新進化十分激烈。世界也在變化,就連歌詞的內容如果只拘泥於一種,也會瞬間落後於時代。在自己看來,小等部的時候從視頻中聽過的“勞動者皇帝役”,現在都已經成了時代的眼淚了。
“啊啊。我知道。我會唱‘Bester’的‘黑死無雙’。”
“……不會是因爲我在大宅裏睡着過和用了炸彈的緣故才這麼推薦吧?”
能詠和歌,也懂茶道,是在這些領域也有着大名級別待遇的人。但是一進入戰鬥就行爲卑鄙慘無人性,總是限制老婆的行爲,自己卻因不斷出軌而被提醒。
因爲有這些變化和另一面。
之後被悉心地教導“那不如加入了高等部的歌詠部,更能應對你想做的事情”,當時不知道高等部是哪裏,後來才知道是全裸在的地方。
“不,我的音樂愛好來自忠興大人。”
“……真的假的?”
“要是能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我能在更廣的範圍裏推薦。”
抬頭一看,妻子正仰望着天花板,避開了忠興的視線。
……這個女人……
忠興不知不覺地就想着:還有事情藏着掖着啊……。
只是,莫名地有些害羞。有些方面是不是自己主動去迎合她比較好。不知爲何有種欠債還錢的感覺,但忠興也想了解她,也想去配合她。
但是,她拉着忠興的手這樣說道。
“忠興大人,不知道現在武藏那邊怎麼樣了。”
“誰知道,估計又在鬧吧。”
是呢……她微微一笑地說道。
“這個現場,連我這樣宅的人都被這片熱鬧所吸引,走出來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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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成瀨給出各種指示,正純也以爲這人要更遲些纔會過來。
可是正純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瘦長身軀。
周圍人的視線和注意都朝向了這邊。然後。
‧赫萊子:“誰?”
你倒是有點數啊……。剛纔冷泉說話沒在聽嗎……。
‧俺 :“這就是那個,正純在小等部時的班主任,他是來說‘正純君,在這種地方搞肛門眼球,真骯髒’的。”
班主任……。不,小等部在熱田神宮附設的教導院,老師們由那裏的人們交替擔當,根本沒這性格的人……。另外,這話可輪不到在這裏背滿收穫的人說,更何況原因在於你吧笨蛋。
‧副會長:“有人來個正確答案嗎。”
‧貧從士:“這,這問題可太難了……!”
算了,也是這麼回事啊。可是。
‧Bell:“明,智先生,對吧,就那個。”
衆人環視了下整個有明之後,盯着明智背的帆布揹包以及包口露出的幾個掛軸。
面對高舉新刊連連低頭道謝的明智,正純有氣無力地迎合着說道:“這有這麼重要?”
總之正純起了個頭,把該說的說出了口:。
“額。”
‧副會長:“與御廣敷那幫人聊起來了就麻煩了。”
也有可能是由於明智的登場方式的原因。現在巴御前也與笨蛋那邊匯合了,嘴角叼着供水的吸管。靈體都能喝的嗎,不過想想也是。
“明智公是來幫冷泉的嗎。”
‧俺 :“喂正純,你不願意告訴我們答案,鈴都在說你這個小氣鬼*噢。”0;*注:明智光秀的明智日文讀作akechi,跟小氣的けち0;kechi1;只差一個音節。1;
算了,就是這樣的吧。就算去深究,對方真解釋了也挺難辦的。
‧十ZO:“丟臉丟到這地步反而感覺很有臉了是也……”
但是,明智•光秀啊地一聲就低下了頭。他看了一下週圍後小聲地說道。
向井說出了正解,但是大家都滿頭問號。
“其實我本來以爲趕不上了,死馬當活馬醫來的。沒想到真的買到了……”
‧不退轉:“怎麼回事?爲什麼明智•光秀會在這裏?”
人家還是未遂,很難處理吧。
聽他這麼一說,大家都面面相覷。然後笨蛋說道。
然後,明智抬起頭。
“啊,不,我按計劃轉悠時,被朋友拜託來這裏買新刊。感覺途中偏離了,也能馬上回去,就來了。”
‧未熟者:“嗚哇哇哇哇哇哇哇簽名板用完了……!”
“啊,大家好,我是明智•光秀”
‧貧從士:“啊?!到此就結束了?結束了嗎?!”
但是伊藤家副會長舉起了手。
‧眼 鏡:“誰讓你每逢活動在開始前就鬧騰着把東西用完,怪誰。”
奈特把涅申原的新刊也一起捆成一捆。
‧禮讚者:“哪,哪有,小生也可以聊甜點之類的話題啊!比如說,哥哥請你喫好喫的,之類的!”
但正純還是知道明智來到這裏的意義。
‧貧從士:“直接投獄啊──!!”
大家面面相覷。
‧俺 :“知道的啦!知道的!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噢!理解吧正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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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Cosplay不太像吧?雖然我沒見過真人”
‧赫萊子:“託利大人,不可對正純大人如此無禮。正純大人不是小氣鬼,只是貧困讓她墮落成了那樣罷了。”
“現在,我們正和冷泉交涉,這怎麼辦。要換成你來嗎?還是我們繼續進行?”
‧銀 狼:“爲什麼會在這裏,還是不問爲好吧……?”
他說着又是低頭一聲道謝。
你更過分噢。說起來,“那樣”究竟是變成了哪樣啊。
“──別留人家了正純。現在這裏非常忙。瑪戈特給他的是‘不用排隊的份’,你就按這個想。”
“都說了這就是真人啊……”
……完全沒有緊張感。
‧不退轉:“也是。”
正純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和奈特打了個招呼。對方也揮了揮手錶示別在意。
“嗯,剛纔冷泉君知會我了,所以大致情況我都有數。
但你們也跟威廉見過吧?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拋來疑問。
“您瞭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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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熟者:“沒辦法,接下來該輪到我訴說在極東陰暗面活動的黑暗與光之軍團的戰鬥了吧。沒錯,本能寺之變出自他們的陰謀,其背後是一對男女自平安時代不斷輪迴轉生,其與妖魔的戰鬥通過日本海大裂縫深處的神社……”
‧赫萊子:“正純大人,看來涅申原大人打算持續到人格被否定爲止,所以請你早點把話說完。”
‧淺 間:“那個,赫萊森,大家都懂的,稍微留點情……”
‧未熟者:“淺間君你也挺敢說呢……!”
‧副會長:“雖說如此,問我知道多少我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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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共識嘛,巴御前想。
要問現在在武藏這邊,有多少情報。答案是。
“關於內裏,差不多就是從巴御前那裏聽到的那些”
武藏副會長屈指說道。
“首先是元信公在三河爭亂的演說,榊原•康政由於公主隱而消失。其次是在英國亨利八世的消失和在花園看到的卡洛斯一世的情報等等。”
“等等?”
“──就是卡洛斯一世和亨利八世之間的交往。”
武藏的第四特務說着“啊?擊劍?!誰站左邊?”等。但是剛纔明智那一下反問,讓許多碎片聯繫了起來。
……能串起那麼多東西啊。
武藏副會長說道。
“在六護式法蘭西,黎塞留的確遭遇了公主隱。消失之前,留下了‘公主是有父母的’的遺言。巧的是據說他和亨利八世曾有一段時間行蹤不明。”
“──讓其結束,不讓其完結?”
“我認爲,你們曾經在籍的‘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教導院’在結束其使命後,信康公又獨自前往那裏進行了某項研究”
明智點了點頭。他伸手製止示意要卸下他後背貨物的冷泉。
通過森•蘭丸得以看見了冷泉的背景。如果公主隱是一直伴隨着從黎明時代存在至今的她們,公主她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也就只能是內裏了。
“那麼,你們認爲公主在何處。”
……畢竟關係到自己了。
“很難下定論。”
“但是,我們瞭解到了一件事情──從在場的巴御前那裏,瞭解到了內裏強行歷史再現。卡洛斯一世給奧倫治公寫的暗號便條雖然還解讀不了,但我還拿着。
這些估計都在他預料之中。但是,武藏副會長也點了點頭,吸了一口氣,盯着明智繼續說。
“Jud.,那時我們與六護式法蘭西匯合,也做了關於末世的思考。P.A.Oda的創世計劃雖然現在還無法知曉細節,但是我以偶然聽來的情報爲基礎,思考了末世究竟是什麼樣的。”
“原來如此……請繼續。”
武藏副會長的語氣變得稍稍有些冷淡。
看明智多次微微點頭的模樣,沒有敵意。面對充滿挑戰氛圍的武藏副會長,他就像是冷靜觀察學生的作業情況的老師一樣。
好似在說“已經夠了”。
“對此,你怎麼看?”
“這──”
明智一邊呼了一口氣一邊點頭。
明智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並且現在,經過森•蘭丸,內裏和公主隱的聯繫浮上水面。”
“從在真田聽到的情報,在小田原的地下遺蹟,我們看見了天花板上的浮雕。看起來像是後來纔有的,但是那裏只留下了二鏡紋,沒有其他東西。”
公主隱的二鏡紋也差點出現在她的背後。
“──請繼續說。”
“奇怪的,輸出器? 8個擺成圓形,另外一個別的什麼東西在中間。信康公似乎也因爲公主隱消失了。我比較在意的是,那個地方比起某個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三十年前的學校還要新。”
“我原以爲一切都中斷了,但是卻在真田的地下發現了奇怪的遺蹟。元信公的弟弟信康公在那裏研究過什麼東西。”
……彷彿在說你早就知道了啊。
“是的。我認爲,所謂末世就是,世界的流體密度變薄,稀薄化然後消失。今後我們的末世對策,也會以此爲基礎。”
武藏副會長說道:這是一個開端。
然後。
“原來如此。”
那個動作是讓她繼續說。
她用刻薄的語氣掩飾自己的感情。並且暗含“對此你怎麼看”的意思,刺探明智。
“──通過在奧州與藤原•泰衡的會談,我們瞭解到:黎明時代,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坐落各地指引人們。然後在諾夫哥羅德與奧倫治公見面的我們,從奧倫治公那裏聽說:亨利八世們上的那所學校是仿製了該教導院。以及他想要與公主成爲朋友,最後失敗了。
“這──”
巴御前想着。
隨即。他突然說出了以下臺詞。
當時,二鏡紋差點出現在我們身後。”
“你這是逃避回答了吧。”巴御前想着。
“──Tes。”
……在內裏吧。
“原來如此。”
剛剛明智發問的時機,像是在等待回答的立場。看起來就像是:就算是武藏副會長的想法有錯也沒關係,有什麼想法我都想聽一聽。
但是,武藏副會長迴避了應答。然後。
“──我不認爲我的母親會與內裏有關係。我已經調查過很多次了。”
然後。
“你們曾經待過的‘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教導院’,如果我的母親和黎塞留她們一樣在那就讀三年,那會是在內裏嗎?應該不會。如果是的話,那麼多人在三年間出入內裏理應會有目擊者,但是從來沒聽說過這回事。如果真的有,應該是在別的地方。在那別的地方,你和母親們曾經想要成爲公主的朋友。”
也就是說。
“雖然說法不一定相同,但是公主也‘不存在於任何地方’,不存在的。
內裏或許是源頭,但那可能無處不在,無處都在。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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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吸了一口氣。
將右手伸到後面。
“來吧,正純大人,來吧,請吧”
赫萊森說着拿出了竹瓶。
竹瓶的上蓋是打開着的,蘆葦吸管也沒插。
是要讓人一飲而盡的意思嗎。
……是在暗示:不要讓剛纔的語言氣勢消失。
於是,正純一飲而盡。竹瓶中飄出了運動飲料特有的爽快而香甜的氣息。然後赫萊森說道。
“這是運動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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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聽到了正純發出了聽起來像是“咕”或是“呼?”的聲音。
她正調整現場的加護和統計賣出的本子數量,卻見正純正近乎垂直得把竹瓶放在嘴上。
“────”
“她打算混過去……!”
‧副會長:“關於那個,除了公主之外,也有別的疑問,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呢,我是這樣想的。”
……對方是不是什麼都知道呢。
‧淺 間:“──不,不是,我在說常識吧?正常來說那個大小再來點密度沒戲的吧──?彌託你幹嘛眼神閃閃躲躲?!”
說着,正純將空着的左手掌面向淺間這邊。似乎是在說:別擔心。
“──那麼就繼續剛纔的話題”
“……”
‧副會長:“──創世計劃。”
說着,正純認識到自己的心裏正漸漸把這份疑問視作事實。
正純身體稍稍後仰。淺間說道。
“知道的只是從松永公那裏聽說的‘讓其結束,不讓其完結’而已。對於寄予厚望的松永公來說我恐怕是個不肖的對手吧。但是──”
‧烏 基:“哎,政治家就是這麼得不講理啊”
“元信公所建立的‘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學校’是打算與公主成爲朋友,而那元信公爲了解決末世啓動了創世計劃,我認爲這其中有所聯繫。”
‧不退轉:“清成,要你給反應呢。”
吸氣。
‧淺 間:“不,這麼粗的竹瓶還沒試過……”
‧赫萊子:“淺間大人的具有挑戰性的生活方式,讓赫萊森我深受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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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周圍的嘈雜不同,正純依舊那樣垂直着輕輕地跳躍了兩三次。
正是如此。
似乎嚥下去了。很明顯聽到了喉嚨“咕咚”地響了一聲,三秒過後。
沒有沒有沒有,淺間正在否認期間,正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沒錯──創世計劃。對此我們還不是很瞭解。”
‧十ZO:“陪你們回到剛纔的話題是也,剛纔的話題,正純殿下是如何看的?”
‧貧從士:“嗯?有什麼和公主有聯繫的東西嗎?”
‧傷 者:“Jud.,──公主的事情,還有幾個疑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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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對明智說道。
‧約全員:“………”
‧金丸子:“這,是那個吧。之前小杜倫和喜美給我們看的,說是必須要能搞定鬼公方的那個?”
“……沒事吧正純”
所有的都只不過是推測,但只要道理說通了,在那理論之中就會出現“真實”。這在書的評論中也是常有之事。
大家都回過頭來吐槽。
但是。
然後她把手掌面向明智、冷泉,以及其他所有人。
另外我們需要思考的是:是應該把它當作事實來處理,還是認爲這是最應該的。
‧● 畫:“啊,是呢──淺間你可以?”
遭遇公主隱的不僅僅是自己。所以自己的理論不能基於“因爲自己是被害者所以就正確”的情感。
‧副會長:“等等!你們這些傢伙,別什麼事情都要人給出反應啊!這裏不混過去能怎麼辦啊。你倒是說說看啊!”
……還是別以爲可能受害的只有自己好了。
現場十分燥熱,現在卻纔感受到攤販後方的空氣流動。
淺間把大氣調整的加護帶到有明來了啊。
不可思議的是,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胃裏的運動布丁感覺更加沉重了,不過,喫下這麼多短時間內怕是不需要再喝水了。一邊這樣想着。
“我們雖然還一無所知──”
身後的那羣傢伙指着自己。
“現在,來自瑞典總長的暗號,對於我們在北條的地下感受到的違和感進行解析的工作,以及本能寺之變的日程推算都在進行當中。”
所以。
“如果尚不瞭解,就去將其追究清楚。雖然會有日程限制,但遲早有一天我們能正確提出剛纔的要求──即,希望你讓出明智•光秀的襲名權”
“原來如此。”
明智又重複了一次說過好幾遍的話。然後他。
“那真是讓人困擾呢。”
“爲什麼?”
比如不怕死,打算犧牲,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插話介入。
正純是這個打算。但是。
“喂,那兒的小哥。”
笨蛋突然對他說。
“──學校,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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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泉不知道女裝者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啊?
教導院是學習的場所。只要享受學習,那就開心吧。另外,與同齡人們相遇,與同齡人相互競爭,相互請教學習,也很開心吧。
那時他曾經過的很開心吧。在那裏,他可能有着和現在的我們同等,不,甚至是在其之上的充實。但是。
彌託姿黛拉忽的好似看到她說話間嘴角那一絲笑意。
但再看過去,赫萊森還是一如往常。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明智輕輕地笑了。
因爲,如果那樣做了,事成之後,就沒資格站在他們身邊了。”
明智思考:是的呢。嘴角一邊露出微笑,一邊說道。
“那麼。”
“只要你還在,就不是完全失敗。而且,如果你把我們當同伴,當自己人,覺得值得信任的話,只要我們還沒完,也還沒失敗。”
所以。
……看來明智•光秀沒有忘記過去‘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教導院’的事情吧?
特別是現在,如元信公在三河所說的那樣,是危機的時代。任何事情只要覺得有意義的話,就都能認爲是開心吧。
“比如說呢?有什麼厲害傢伙。”
因此冷泉這樣想道:這,爲什麼要問這種某種意義上理所當然的事情……。
明智•光秀這才明白王的話,苦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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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
彌託姿黛拉看見站在旁邊的赫萊森抱着胳膊。
“是啊。”
“你啊。”
但是。
“沒那回事兒吧。雖然我只知道正純說的,還有各種聽來的情況──”
“最具有衝擊力的還是柴田君呢。爲什麼這麼大而化之的一個人,卻能那麼可靠。另外,不怕誤解地說,我一直覺得丹羽君真的很能幹,最近則是在不輸給年齡這方面相當能幹。”
但是,我知道了。我覺得我知道了王所說的話的含義,赫萊森的話讓我確認了這一點。
她點了點頭,小聲地這樣說道。
“不要勉強,有事需要拜託的話儘管拜託咱們唄。”
“在以前‘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教導院’──你要在那把該做的做了,才能和那羣厲害傢伙站在同一個高度吧。”
“我們失敗了啊。”
王環視了一下大家,這樣說道。
針對明智•光秀的話,王這樣說道。
“P.A.Oda,果然讓人開心吧。”
要說的話來了。
對面有幾個人打開表示椊在通神帶上寫着些什麼,讓人感覺到了些許不安,最難受的是我這邊沒法阻止他們。
明智面帶疑惑,似是有着同樣想法。
說這話的是赫萊森。她放開抱着的胳膊。
“沒事,這裏也有不知羞的人。畢竟這貨可是恥辱成了一條路的名字還在十週年紀念的時候搞起了戰爭根本就肆意妄爲啊。”
“──我想讓過去的事以某種形式完成。但是不想讓P.A.Oda的大家幫忙。
“開心哦。在主公大人手下,和其他人一起不斷前進,瞭解彼此很是不錯。”
“──你是,懷抱着過去活在當下的是吧”
女裝者聽到明智的話說道。
不,赫萊森說道。她指着王。
……啊。
“實在慚愧。”
然後彌託姿黛拉想道:明白就好。至少,面對這個人,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僅僅懷着敵意打相對戰了。
這情面最終也可能變得多餘,但這是王的選擇,也是我們所期望的道路。
“那麼。”
明智•光秀說着,把背袋背好。
“差不多得走了──這個,新刊,謝謝了。”
“啊──不客氣不客氣。小事一樁。”
瑪戈特回應着,剛纔在表示椊上說話的成瀨的不應對是在怕身份暴露吧。但是,明智鞠躬,冷泉也低下頭。
然後在明智換氣的瞬間,正純間不容髮地說道。
“我想申請再次會議,明智公。
剛剛,我針對您的發問,講述了我們的現狀。”
“也就是說。”正純要說什麼顯而易見。
因此彌託姿黛拉與大家不約而同地指着明智說道。
“這次算正純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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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萊子:“剛剛真是危險啊正純大人。差點讓你若無其事地收場了。真是容不得半點疏忽啊……!”
‧副會長:“額,稍等,我可沒說要搬出正純規則哦?!”
‧金丸子:“沒關係沒關係,大家都明白,正純你儘管放心。”
‧銀 狼:“Jud.,時機上也正好。沒關係,你的意思大家都懂。”
‧立花夫:“從官方角度來考慮的話,武藏•副會長•規則就是M.F.R.吧。或者強調規則寫作R.M.F。”
‧赫萊子:“哦哦,這真是與赫萊森規則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反擊技能呢。出招速度恐怕是赫萊森比較快,但有着蓄力時間的正純大人逆轉能力怕是更強。”
‧副會長:“怎麼感覺被人安上了個奇怪的個人技能……!”
●
“Jud。”
“Tes.”,冷泉點頭,和明智離去了。巴目送他們。
“對了一半。”
“──下次定在九月二日吧。那時武藏還在嗎?”
然後。
那是因爲……。明智說道一半突然沉默了。
巴御前感覺到了風在搖曳。
“──元信老師做過的事情。其提案者另有其人。”
再說,母親與自己的名字以及其他所有都不同,所以不可能知道的吧。所以。
站起來離去的明智•光秀點頭示意,巴也回應了他,並同樣對冷泉點了點頭。
“哈哈”,正純聽見明智這樣輕聲地笑着。
他用手製止冷泉的挽留。
聽着這話,明智•光秀輕輕地歪着腦袋。
……這個人曾經和母親們一起生活過。
“下午五點。地點就──請來到京都的,皇宮前面。記得低調點。”
“那是……”
“九月二日……在哪裏,什麼時間?”
然後。
“────”
今天的信息交流和會議,在此刻結束。但是。
“那就是,創世計劃啊。”
“元信老師繼承了他的意志,創立了某個計劃。”
“我想想。”明智思考着。一邊回頭看向另一邊一邊說道。
自己能做的僅僅是平淡地說出這句話。
雖然想問問,但在這裏還是算了。現在沒那個時間,交流也沒多到能問得那麼深入。
這位長身瘦軀,對現場輕車熟路的男人,說話口氣很禮貌,非常平易近人,但是說的話卻能讓人感到壓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
Tes.,明智點了點頭。
“我想是證明了公主的實際存在。”
“那當然,是元信老師的老師。據說是P.A.Oda聖譜記述中織田•信長的父親織田•信秀教員。
“那麼,我先提出課題。”
冷泉的眼神盯着這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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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好極了。”
“──到時繼續今天的話題吧。武藏的各位學生。”
那就是,
“──謝謝了。”
據說他英年早逝。也有人說是公主隱。我認爲他用某個實驗證明了一切。”
“不──因爲明智大人好久沒有發自肺腑地笑了。”
心裏想着:結束了。
“責備我也沒有關係的。”
“啊,累死了。”
副會長伸了個懶腰。大家回應似地鬆了口氣,面面相覷。
大家可能都領悟到了事態的巨大變化。
……不是管內裏的時候了呢。
P.A.Oda祕密進行的創世計劃。事情已經涉及如此之深。
與明智•光秀的再次會議是九月二日。
從現在的氛圍可以判斷:在那之前只要不發生本能寺之變,武藏勢力介入的可能性會很高。再就是。
‧淺 間:“需要我推算出本能寺之變的日程呢……”
‧未熟者:“我也有點勁頭了。我保管的的暗號文,也得努力解開纔行呢。”
‧● 畫:“你們情緒這麼高漲真是好啊……。我這邊也得檢查遺蹟。”
總之,包括這些內容都是接下來的“課題”吧。
……竟然能走到這一步。
用戰爭牽制住對方,再用武藏副會長的交涉將死對方。武藏總長們以此爲道尋找妥協點。
……今後可以參考一下這方法……
不是玩笑,真心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