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牢房中的精神少N』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882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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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正面對麾下五百人,用手示意,讓衆人後撤。
這邊的人數用以進攻還是太少了。不如藏身在森林中,反而能讓丹羽等人保持對這邊的警惕。
看過去,正面一千米之外的牆上,站着丹羽和她的部下。數量爲三千。作爲防禦部隊數量是比較少,不過,
「丹羽大人的戰樂部隊──本以爲是用於都市壓制戰的,但看樣子對防禦和周邊展開也有所準備啊。」
實際上,更後方部署了部隊也是有可能的。若是安土剛纔側空翻經過上方時能確認到這一點就好了。
但是她們徑直看向這邊。
一直在候着。
實際上,報告中丹羽爲了助戰瀧川隊,在輔助佐久間班完成匯合後,就朝着北面移動了。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也就是說,丹羽捨棄了北面。
而歸來的這三千人的列隊沒有絲毫混亂,也就是說,
「……我們和安土分頭行動這一點,已經被看穿了嗎。」
說完,就見艦船上的丹羽看向自己。
從五大頂之一、P.A.Oda重臣的角度看,她是與柴田平分秋色的實質TOP2。
自己等人追隨的羽柴之姓,就是分別取自這二人的姓氏。
而現在,她會出現在這裏,應該是作爲暑假之前隱退的瀧川的代理。
瀧川的實力也是相當強大的。能夠接替其位置做代理的,勢必就數丹羽了。
直面這樣的存在,清正深吸了一口氣。
「好了。」
還有些在意的地方。在艦船建成的城寨前,她進行了確認。
竹中也不想抱着腦袋頭疼的。頭疼來得也太早了點。再說了,叉子都還沒插到蘋果派上呢。這是要自己幹看着直接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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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的吧……大概。」
但還是被預測到了。
說完的瞬間,大地一口氣浮現出大量死者的骷髏。此外,
這時候,即便有人過來,
「安治,可不能大意哦。」
「嗯。」嘉明點頭,糟屋也附和着。
既然要做,就要在翻轉之前。本以爲在有正面突擊做佯攻的節點派遣地面部隊,不會被預測到。
而柴田級別的對手,一定會對此做出應對。既然我們會選擇繞到背後,那麼他們想必會提前朝向背後進行等待。就像這樣我預判你的「預測」。
「接下來會有強者過來?是誰?話說目前我們這邊的人也很強了哦?」
畢竟這對要下去的清正他們也是十分亂來的要求。
說實話,側空翻的動作絕對是被預測到了的。
……丹羽她「預測」的部分肯定也是有的。
可以繞到對方的背後,同時也可以對下方的敵人造成強烈的壓迫感。
「要說的話,還是比較擔心清正那邊。」
「要小心,千萬不能鬆懈──」
「用四古爾登guilder*僱傭、對着神聖的大地與神立誓戰鬥的德意志傭兵團……」0;*注:德語地區使用的一種貨幣單位,來源於德語中的「黃金」一詞。最早是神聖羅馬帝國南部及西部用來稱乎意大利從1252年開始發行的弗羅林金幣的,後來與貨幣單位「弗羅林」成爲可互換使用的名稱。當然,整個文藝復興、宗教改革甚至到18世紀,德語區的貨幣流通情況都是相當混亂的,這點透過狼與辛香料前兩卷的劇情就可以大致瞭解到。有真的是金幣的情況也有以古爾登爲面額單位的銀幣的情況,甚至購買力與匯率也會隨市場波動,但總之三十年戰爭時期傭兵的月薪是四枚銀幣這點算是一般情況。當然,那年頭欠薪欠餉算是常識了,甚至打敗仗領導先跑或者是部隊全滅的話甚至連薪水都不用付了,哈哈哈。三十年戰爭初期的一個新教方的指揮官真的是這副德性,打仗全靠莽,人生三場會戰全都是他自己各種坑贊助人的資金援助來招募傭兵但幾乎都被對方全滅。可這老兄也很神奇,每次打到帶着殘部騎兵殺出重圍,卻還不長記性,打到自己一隻手都被炸斷了還要打,最後應該是破傷風發作病死了。1;
哈?安治疑惑地歪着頭。
「如果是武神,只要靠近大概就能察覺到吧?要是通過跳躍一口氣接近,我們也能通過收繳的艦列監測到。」
「等內部情況更加穩定了,我們就試試主動出擊吧。上方靠我們,下方靠阿武,所謂的攻勢防禦。」
現在,北面的城塞艦列前方的廣場已經基本上被他們壓制住了。之後到來的戰士團也以異族部隊的小隊爲中心,對其他防禦方陣與艦列進行攻克,並逐漸將廣場一帶轉爲了安全地帶。現在甚至還以從後方來的人爲中心,緊急製作了帳篷,給傷患和投降者提供了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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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中呼出一口氣,起身。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雖然不太確定,但集齊了這麼多片拼圖,推測也可以斷定了吧。
這樣一來,就明白了。來這裏的究竟是誰,已經顯而易見。排除艦列、朝這邊過來的大型骨骼共有八具。在那邊的廣場上站着的,
雖說之後可能還是會射擊,但現在也開始設置能夠產生對空防禦用的大型防禦障壁的舊派式機構了。雖然無法在全域張開,但面對自由落下的曲射彈,也足夠護住要地了。
「阿武*,要是發現對象,我們需要應對嗎?」0;*注:脅坂安治對糟屋武則的暱稱「タケ」。1;
「究竟是誰呢。我記得,那位觸手是能使用武神的吧?」
「安治,你不用隱瞞自己腦子不夠用的事實哦。」
嘉明感應到了危險。
不,自己大腦還沒動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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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以和柴田、丹羽匹敵的強者在。所以丹羽纔不去那邊的,總之提高警惕。」
那麼就要重新評估現狀了。首先從搜索敵人開始,
靈體。
在「繞到背後與之正面相對」的同時,也降下特別行動隊。
正面。糟屋背後的北門戰艦,被分成了兩半。
「那到底會是誰?」
「……爲什麼陣勢這麼不明確啊柴田……」
「嘉明!脅坂!」
嘉明說完,自己這邊,全員的旁邊都跳出了表示框。
也就是說,自己這邊是通過側空翻,「繞到柴田背後,與之正面相對」。
但這樣一來,不過是彼此都正中對方的預判而已。最後依然是正面相對。
「向前看糟屋!」
「我……原本可是預計要對上丹羽大人的哦?」
「是前田前輩嗎……!」
所以會實施。
所以要另外出招。
「從艦船撤離!」
造成這一現象的是伴隨流體光的一擊。使出這一擊,伴隨着爆炸聲和破裂聲,排除了戰艦的是,
不過,現在還在大量召喚靈體戰士團的過程中。
但在北面,自己這邊可是在進行面對面的總攻。對此,丹羽什麼都不做就有點奇怪了。那麼,
凡是修習魔術的人,都知道這個冷氣的來歷。還有安治也是,
「那個,這是什麼來着?我知道的!我明明是知道的啊~」
……這……
好像很樂在其中。話說小六也快點過來這邊啊。
警報。警告。隨着告知危險的聲音與光線同時出現,周圍湧現出了一道顏色。那從地面整體升起的是,
……不過,應該確實是有人在的。
現在,現場已經變成了充斥着白色冷氣的空間。在諾夫哥羅德也是如此,寒冷的環境和靈體的契合度似乎很高。他指的是外觀。性能的變化就不知道了。
「白色的冷氣……?!」
……手!
雖說直到此時此刻頭頂也仍有安土和柴田班的炮火落下,不過,
因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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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緊急前往森林中避難!」
隱約察覺到一點。那就是,
「那,是叫阿市大人嗎?說不定是這種超厲害的狂戰士登場。」
……不好意思,讓我再思考一下。
「預測?不對吧,柴田先生。畢竟柴田先生是不會想這麼遠的。」
「糟屋?還有嘉明和脅坂,你們那邊都小心一些。」
但這麼看來,
艦列那邊傳出驚叫的同時,也生出了突如其來的光芒。
‧巨 正:「竹中大人──當前已與敵人接觸。您那邊情況如何?」
安土手裏的牌中,側空翻是獲利最大的。
那些手試圖抓住腳踝,以此扯出身體。而自己則用手製住安治的動作,緊急後退。這時,周圍已經一片驚愕和悲鳴聲了。而正面,艦列那邊,狼看向這邊,
「安治,阿市大人對敵我雙方都是十分公平的。她會平等地把大家都收割掉的,因此如果是阿市大人登場,首先柴田班就會退縮了。」
嘉明說的沒錯。所以自己這邊就,
叫喊的瞬間,那個來了。
啊,嗯嗯。利家抱着手腕點頭。
……因爲柴田班的殘留人員和俘虜很多,所以也不會用曲射炮朝這邊射擊。
如果是高傷害大腦就能動起來了,因爲不想承受傷害,也想讓對方知道厲害。不過,
地面生出了流體光構成的青白色骨手。這是,
「Tes.,說的沒錯。打個比方,也是有平野那種採取遠程射擊型攻擊的。說是強者,也不一定就是隻打近戰的呀。」
「大型的靈體骨骼……!」
「靈魂展開術式死靈術……!」
她思考着,將通神用的表示框拉近。一邊在手邊重新展開三千世界,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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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個沒錯。看向周圍,自己要做的,就是立馬做出應對。
‧AnG:「小六,佐久間有沒有逃走?」
‧6 :「你覺得就她打出來的那點破分數還有可比性嗎?」
這倒是可以理解。不過,還是產生了一個疑問。畢竟,這裏已經算是被她們給拿下了,而處在她們打下來的艦列對面,位於柴田軍陣內部的敵軍也選擇拉開距離進行牽制,而非直接衝過來。
「真棒啊。」前田心想,「真是久違了。」以及,
「怎麼說呢。對不起你們了。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真的是這麼想的。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畢竟我挺討厭起內訌的。這次也是想着希望大家能平和解決,才下了船。是想着和你們會合後,在琵琶湖安土等着的。」
但是,
「實在是做不到,所以屁顛屁顛地跑回來了。我也是不夠乾脆啊。」
他打了個響指。彈了彈貨幣刀的護手部位,落下金錢。
資金充足。回這裏的時候,柴田說了,「有多少用多少吧笨蛋」。以及,
「和柴田前輩的契約規定我的出場時間是30分鐘──我會和聖譜記述一致,在途中倒戈到羽柴一側,之後再去琵琶湖安土。
但是在那之前,就陪我盡一盡責吧,羽柴勢力。」
不斷湧出的靈體戰士團撿起金錢,朝着這邊抬了抬手,然後前往戰列。
「對了,拜託各位啦。這裏沒有咖喱。阿市大人雖然經常做,但今晚不同。沒聞到咖喱味。所以──」
「去吧。」自己和在肩上展開雙翼的阿松一起,手指向前方。
「去吧,加賀百萬G──讓我這個即將退場的人稍微參演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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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坂與稻田立馬行動起來,一同從艦列內奔向廣場。
「退避到森林中!趕緊的!」
從地脈的角度來看的話,只要地貌改變,結界系術式就無法傳達到了。因此,前田的加賀百萬G難以在敵陣使用,反過來也難以從內部被滲透。
如果說這次也是一樣的情形,
……只能讓新人和一般的人撤退了……!
之後就是他們的工作了。光知道對方數量異常的多就夠喝一壺了,也能看出來敵人數量以十個爲一組,形狀和戰鬥力都有所提升。他們在M.H.R.R.的戰鬥中,也是多次和前田組成戰列過的。畢竟他,
……是傭兵王華倫斯坦啊……!
沒想到會在這個場面和他敵對。不過,
都隨着沸反盈天的咆哮聲朝這邊湧來。
嘉明感覺到了危險。
之後,他們高舉武器,靠臂力和外物強化將已經兩半的戰艦強行撬開。
不在附近。這樣的話,應該就是和被割裂的建築材料一起下去了。這裏應該是在三樓。看向下方,只見粉碎的建築材料堆成小山,
『你說。』
走廊變成了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陽臺。
從房間最裏面衝刺,用力踢向牢門。
疲憊感還沒有消退。但已經進行過補給,也施加了疲勞恢復和冷卻的術式。
是稻田。自己正要挪身退下,他從一旁上前,用膝蓋擊碎了對方的殘骸。接着他在四散的流體光中,握住了某個東西。
「你看這個!」
……糟了……!
正面,擊碎戰艦的大型骨骼高度已經超過了十米。
八支「笹羣」脫離了走廊的拘束,正浮在空中,不過總覺得有種佯作不知的氛圍。自己雖然覺得已經闖下的禍只有認了,但可能會有人看到這幾支趕過來,因此還是收起來了。
「那個,打擾一下森前輩!」
「好的!我不會再彎曲牢門了!」
戰場的內外連通了。他們剛剛搭建起來的據點,即將與柴田班的佈陣內部一體化。
「上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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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走近,看向這邊牢籠的情況,
「哈……!」
因此自己將整個背部貼向牢門彎曲的地方,朝着走廊靠過去,
巨響傳來,一瞬,入口的鎖上跳出了上鎖術式的表示框。不過,雖然牢門有點扭曲了,但還無法讓自己逃脫。
『年輕女孩子對着觸手說什麼屁股屁股的,這可不行!我、我覺得這樣不好。』
「可以即時量產的武神隊……!」
「唔哇!爽了!」
說着,大型骨骼羣發出叫喊。那是扭曲撕裂的叫喊。
感覺被岔開了話題。不過,
不應該在狹窄的走廊內召喚八支「笹羣」的。射出的機殼槍認知到周圍的逼仄空間後,爲了不撞到周圍,結果造成內部打架,到處彈跳,把走廊割裂,最後把整面牆都弄倒了。
……真是牢固啊!
看向表示框的狀況,情況似乎有所好轉。
如果是這樣,自己就該出場了。雖然之前也有機會越獄,但沒有同伴也沒有意義,因此沒有行動。所以就是喫了睡睡了喫,不過,
「──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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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鐘。要在這期間牽制住動作緩慢的靈體,還是有辦法的。不過,
聲音還挺響的。除了外面傳來的咆哮和炮聲,還有,
總之先連接上這隻艦船的信息處,報告破損情況。
「我還奇怪這裏在幹什麼……嗯?可兒?」
「竟然給靈體的戰士團準備了高機動型的機動殼!」
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瓦礫山中,也沒有聽到回應。
對手確實是靈體。但他們的行動格外快速、攻擊格外有力,是有原因的。
但現在,乍看之下不構成威脅的骨骼,卻忽然跳入視野。
「那個!森前輩!請稍微後退一點!」
「啊!森前輩!」
稻田握住的,是鐵製的裝備。
……嗯?!
賤嶽之戰開始了,同伴貌似也進入了軍陣內。
「好的!」可兒回應,並向觸手提問。
『你等一下──!』
熊之爪從一旁將對手粉碎。
「難道說──」
之所以想要出去,是因爲外面騷動特別大!
自己所在的牢房內,似乎是有結界的。本來以爲簡簡單單召出「笹羣」就能逃脫了,但似乎也不是如此。所以爲了逃脫,首先要,
『可兒君?!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不可以!不可以越獄!』
門開了。
『這樣纔對!大家也能放心了!』
「是的!這個結界雖然也有一部分延伸到走廊上了,但貌似是以整體佈局爲基準的,沒有隨着牢門的彎曲變動!所以只要把牢門彎到結界外,然後用背部抵着,就可以把『笹羣』的召喚座標定位在走廊上了!」
不止如此。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呢!」
「……沒想到,這牢籠敲起來還挺響的……!」
『Tes.!最近的年輕人總是喜歡追求刺激,這點真是不好。聽好了,這個牢房是用P.A.Oda的稅金做出來的。也就是說,是用你父母交的稅做出來的。而你現在卻想要進行破壞。這可不好。我說的對嗎?』
「不破學姐!」
『可兒君!不可以繼續彎曲牢門了哦?!』
怎麼辦!可兒正這麼想着,一旁走來一個人。
……坦誠纔是最重要的!
在這樣的慘白和流體光包圍的原野中,它們閃着紅光的視線都看向了這邊。其中的約三分之一都身裹粗糙的機動殼,此外還有撬開大門的大型骨骼,這一切,
死者之園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慘白。
它們如武神一般,粗糙地將強化用的裝甲包裹全身。
可兒把整個基礎部分都脫離的牢房踩在腳下,趕忙來到了走廊。
接着想起一件事。
雙手的武器,也不是骨爪或手腕,而是正式的長刀或長矛。這簡直就像是,
怎麼辦!雖然不覺得他死掉了,但要是受傷了就對不起他了。畢竟像他那樣擺在肉鋪上似乎會非常美味的人,可是前所未見。有一次,和前田說了「如果把森前輩切成小圓片,感覺會很好喫!」,周圍男生全都僵住了,然後前田笑着回「可兒君?這個話在男性面前說,可是很危險的哦?」,之後就只在女生面前說了。不破學姐還被戳中笑點了!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這裏的艦內居住區人變少了,且外面不斷有炮擊和破裂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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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應該是這樣沒錯。顏色和流體光都是見過的形態。但速度卻非比尋常。如果是人形,速度應該是很慢的,會產生威脅的只是數量。
「各位,我們上……!」
她對意料之外的事情有所大意。突刺的刀刃迎面而來。不過,
可兒看過去,只見那邊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像是章魚香腸的人正是,
但應該有辦法突破。正這麼想着,走廊傳來騷動。
「學校裏的廁紙都是靠稅金購買的,也就是自己的父母的錢!用這個擦屁股,不就等於用錢擦屁股嗎?!」
因爲不知道他讓自己等什麼,所以還是先召喚了「笹羣」。
「我要越獄了!!」
一瞬,可兒心想「這可怎麼辦」。她現在已經喫飽喝足睡醒,修整了一下,正打算從這裏逃脫。
面對忽然出現在眼前的敵人,上坂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射出召喚勁頭很猛,不方便在狹窄的空間進行啊~
是不破。她穿着冬服,外面披着大衣,無奈地看向牢房的狀況。
「森前輩──!」
可兒深刻反省。
可以看到,寬廣的空間擠滿了一羣一羣的由骨骼、骨頭形成的巨大猿猴。
也就是說,
「森前輩!」
『啊!可兒君!你被關在這裏了啊!』
……這裏叫不出「笹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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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所以可兒之前是在這裏啊……
不破大致推斷出了情況。
可兒嘗試進行越獄,捅了婁子把這裏整成了這副模樣。不破則是因爲這艘艦船是目前集中處理柴田班事務的地方,所以過來看看,
「可兒,我先聽你解釋,這是什麼情況。」
「啊,Tes.!就是召還了『笹羣』,結果牽連到了森前輩!」
「嗯~這種程度他大概死不了,不用放在心上。」
「是這樣嗎?!我明白了!」
感覺對森有點過意不去。不過,可兒一邊從大開的洞口確認着外面的情況,一邊問道,
「那個,不破學姐是在做什麼呢?!我記得你不是搭上出去的船了嗎!」
「啊,嗯,和笨蛋溝通過之後,就採取單獨行動了。」
「啊,啊,對、對不起!是和佐佐前輩分手了吧!」
「不是這麼回事哦──?」
不能生氣。那可是自己學妹。不過,話是這麼說,她真要問具體情況,也是挺頭疼的,只是,
「不破學姐!不破學姐是來做什麼的?!」
你要問這個,那就是非常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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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兒聽見不破發出長音。
接着她用手捂住臉。
「我說,可兒。」
「什麼?!」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想來,但是也沒有辦法。」
接着,不破露出無奈的笑容。
「……!」
丹羽伴隨節奏搖擺着,將土龍放在右手舉起,然後高高抬起右腳。
「前田君最後也還是參加了啊……」
「笨蛋。」
沒有聲音。
丹羽在逐漸散開的流體光中輕聲道。
從剛纔開始,丹羽就抬起右手揮動着。
劃出的曲線是四拍節奏。這是指揮。這個動作,一齊激活了背後待機的戰樂部隊。
男生就算表現得頭腦清晰,本質也還是笨蛋呢。在受到情感支配之前,會先讓自己被義務之類的東西束縛住,徒增壓力。
但這些聲音卻完全無法聽見。
而丹羽則是,
所以自己這次正確地召還了「笹羣」。現在該說的,只有一句話。
如同回應她的動作般,她背後的城塞艦列上,三千人的戰樂部隊奏響了音樂。
丹羽接下來正是要使用這一權能。
明智•光秀是賦予言語權能的「力使0;加百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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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這個動作,她的周圍展開數個表示框。
丹羽的右側肩膀,出現了一頭石頭的小型龍。但不是實體。看那放光的樣子,
「是的!」自己心想,「我就是笨蛋!」畢竟,
……是襲名者,也是幹部……!
自己和丹羽的中間,一瞬就生出了足以遮住視線的巖壁。
是流體的飛沫。那麼,那應該是術式布。而接下來的效果,
……丹羽大人可是五大頂!
「天使的能力……!」
從背後森林傳來的提醒,卻沒有說到最後。
大罪武裝確定不會分配給P.A.Oda時,信長就決定以其他東西代替。
相對的,丹羽的身形發生了變化。她全身都包裹着流體光,接着頭上生出了流體做成的石角,手腳也覆上了相同質地的裝甲。接着尾巴也作爲尾部穩定器而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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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的一瞬,不破挑了挑眉毛。
清正的腦海中浮現出危險二字。
「我是後輩!還有很多不足!」
那裏發生了什麼她是知道的。北側,前田正在製造混亂。
「你能接受我的挑戰嗎!不破學姐!」
她睜大的眼下一秒就化成彎月,脣輕啓,清晰地說道。
丹羽也知道自己屬於那種好使的工具人,但她也有擅長的事物。
接着,土龍忽然消失了。
明明有六個人,卻是五大頂!有一種說法是該稱呼來源於P.A.Oda名產「五大頂饅頭」買五贈一的廣告。關於這點,嘉明等人總說「直接六個一組不就好了嗎」,但是這就涉及到人的心理,說來話長了。
那是鋼鐵開裂碰撞、火花四濺的聲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地面就竄出岩石,破風而來。巖壁從丹羽腳下到達這邊,長度少說也有700米,而高度則超過了三十米。這樣的巖壁一口氣攻到腳下,以破風之勢,
下一瞬,她抬高的腳以斧頭的軌跡揮下。
「請多多指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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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按自己的想法來了。」
伴隨着舞動,解下那根髮帶。
但丹羽就這樣保持着無聲,朝這邊靠近。
準確來說就是術式。
……自由轉換力的作用的「炎使0;烏列1;」。
自己高舉右手,揮下。
前田•利家和佐佐•成政是藉助大地之力的「愈使0;伊斯拉斐爾1;」。
今晚是她的友人兼同僚,柴田的最後一夜。這是他們的慶典。那麼,
外面傳來巨大的咆哮聲,彷彿是在呼應自己的意氣。
本以爲是展開了消音的結界,但三千人的周圍沒有疑似的表示框陣。唯一的光線,就是他們眼前及手邊的顯示樂譜的表示框了。
「都市破壞用術式──巖流圍。」
丹羽定定注視着遠處的清正,聽着背後北側傳來的動靜。
而自己則不同。
不是因爲看漏了。只是丹羽的體術太過優秀。自己也是在她落下後馬上就捕捉到了身影,所以沒問題。只是,比起這個,還有更令人在意的部分。
不,可兒知道。說起來。沒錯。這個人,
「嗯。」不破伸出手,輕輕一揮。
所以由自己開口。作爲後輩,作爲屬下,如此說道。
腳後跟擊中大地的瞬間。清脆的聲音響起,同時發生一件事。
她腳下踏着節拍,似乎在聽着什麼無聲的音樂。或許是因此,丹羽甩動着搖擺的長髮,用手勾住綁發的布條,
不過,就像這樣,P.A.Oda內部重要的五大頂,包括羽柴在內,分別都有收到織田•信長贈與的東西。
做好迎戰姿態再看過去,丹羽拋向空中的布條化成光芒散去。
……哈?!
清正看到不知何時,丹羽落到了廣場上。
「不過,也不知道會變得怎樣。」
……龍?
巖塊形成的地殼被帶着從廣場南側一躍而起,一同矗立着。
動了。
「清正大人,是土龍!在土之精靈中,也是足以引發地震的大規模種類……」
自己基本上都在擔任各處之間的緩衝劑,而在聖譜記述中,也是身爲織田的舊家臣,卻給了羽柴各種忠告,受到其依賴。
「──」
瞬間,清正對着背後的所有人叫喊出聲,
「快後撤!」
有人彈奏絃樂器,有人拍擊打擊樂器,有人吹奏管樂器,有人放聲歌唱,有人跳舞打着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