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怪物與告白』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7413 字
噠拉噠噠噠噠噠
噠啦啦嗯噠噠噠
♪你要杵在那裏多久
配點 0;嘿！！1;
○
‧赫萊子：『那麼，接下來就是不能隨意觸發的危險關卡！支開閒雜人等，揪出一干人犯，再由正純大人進行交涉！』
‧不退轉：『戰爭？』
‧● 畫：『偶洗歡贊爭……！已經冷不祝了……！』
‧副會長：『不要畫分鏡啊……！這到底是什麼展開啊！』
‧ＢＥＬＬ：『總、總之，關於支開旁人，我，去拿熱茶？』0;*注：白話→正純要求支開旁人之後，鈴端了茶過去給她，見以下1;
●
正純朝着端茶過來的少女頜首道謝。那名少女嬌小纖細，卻散發着溫柔包容的氣息，讓正純聯想起了母親。她的雙眼被劉海遮住了，但她耳邊和腰部佩戴着對物感知終端，恐怕目不能視物吧。她將茶杯擺到茶几上。
「……那麼，那個，我先告退……」
她一邊說一邊指着左邊的牆壁。那邊就是有人待命的房間吧。
正純想着自己小聲說話不曉得對方聽不聽得見。
「大家都在那邊嗎？」
「──咦？」
對方肩膀一抖，是自己唐突了嗎？只見她抱着托盤說道：
「咦？那、那個、不好意思……」
「不會，是我這邊突然出聲的。抱歉」
“嗯、嗯”對方連着點了兩次頭，比起肯定更像是要說服正純一樣。然後。
「現在，大家，在旁邊……玩遊戲」
‧貧從士：『當時因爲不知道房間裏的通神有沒有恢復，所以大家都在走廊或者洗手間裏玩。玩的應該是《下克剛》的前作《下克獵》*』0;*注：下克上系列是境界線裏面捏他怪物獵人地一套遊戲，這裏應該又是這類遊戲的手遊版或掌機版吧1;
‧淺 間：『鈴不需要道歉哦？正純也不是認真的？』
「命中2，頭1，身體1」
‧副會長：『你們怎麼到哪裏都在玩啊……』
嗯。其實不太好。
○
『啊！佩爾索納君！有一個犯人跑去你那邊了！』
「這是第七個了。事後處理的時候，就當這些人是“祭典上的鬧事分子”，我們則只是在協助彌託姿黛拉君維持秩序。說起來他們人還真多。」
後門大敞，正對着庭院。晚霞漸漸褪去，天空開始染上夜色，身後傳來舞臺上測試通神的聲響。庭院裏有人影閃動，不知是不是在整理樹林和池塘。而隻身一人呆在這間屋子裏的正純，正是絕佳的誘餌。
‧ＢＥＬＬ：『不、不好、意思……』
淺間已經把敵人的方位傳送到兩人的魔術陣表示框上了。成瀨瞄準的是喉嚨，瑪戈特瞄準的則是尾椎。
●
「潛入武藏的犯人們，開始行動了嗎……武藏那些人能抓住犯人嗎？」
「在三河無法行動，所以明知是陷阱也要闖進這裏嗎？」
對自己在做的事、自己心中的期許，他們是抱持着何等堅定的信念啊。
●
一旁看着的涅申原吸了口氣說：
「裝備到位了實戰成績自然會跟上，是這個意思吧」
「嗯，嗯，太好了」
‧○紅屋：『哦，《下克獵》啊，真令人懷念。我卡關了就跑去玩了《舞妓Master》*，那個遊戲和賽馬一樣要先奉納再抽卡。結果抽到了超超稀有的“邁克稀少種”』0;*注：疑似捏他偶像大師這類氪金抽卡手遊……1;
「──要不要做一個正式的狙擊術式？射不中很麻煩啊」
淺間一邊看着表示框中足有一張榻榻米大小的庭園概要圖，一邊發出指示。
樹木中伸出一條巨大的手臂，乾脆利落地抓住這人的頭把他拖了進去。
「啊，嗯，三河也流行這個所以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最好是飛行中也能用的東西。不過，現在的不行嗎？」
正說着話，淺間發現表示框裏出現了新的紅色標示，“啊”了一聲。這次是兩人。
「要是隻用那個發射術式的話，像這樣姿勢固定就還好。但就像小伽說的一樣，飛行中不可能保持固定姿勢射擊啊」
●
片刻後，表示框上“犯人”的紅色標示伴隨着慘叫聲消失了。
「拿命來……！」
「那個，你看，稀有？不容易，出貨。四個人的話，幾率，提高，之類」
『奈特，成瀨，拜託你們了！』
「嗯嗯。畢竟他們並沒有威脅到祭典的來賓，只會被當成路人，所以我們發現得晚了。」
「手頭上姑且有個單純發射型的。就是裝在掃帚尾、硬幣射出去後沿着掃帚柄加速的那個。雖說上次用那個也命中了，但總覺得要是用正式的狙擊術式的話精度會更高啊」
在這棟臨時旅舍的屋頂上，成瀨披着和屋頂鋪着的茅草花色相同的迷彩帳篷布，同瑪戈特一起，發射十圓硬幣進行狙擊。0;*注：原文ツェルト，是一種是那種三角柱型的小型行軍用單人帳蓬，在野外登山時也能不搭起來直接披在身上當防風防水用1;
“畢竟”，瑪戈特一邊說，一邊按淺間的指示和成瀨一起擊倒了另外兩人。
……追着本多‧正純一路來到這裏的傢伙。
少女向正純行了一禮後退出房間，關上了正門。屋裏只剩她一人。
話音剛落，池畔草叢中便閃出一個人影。
一瞬間心頭湧起一股無名的怒火。不，不應該生氣，看來自己的品行還不夠。不過──
瑪戈特透過望遠術式確認子彈落點。她吸了口氣之後說：
「──要是我們只能應付穿着這種裝甲的對手，那跟大國交涉時怎麼吹牛皮啊」
「你想開戰嗎？」
“不知道呢。”瑪戈特說着，繼續狙擊敵人。在擊倒第十六名敵人後，她才又開口：
「只是小奈覺得啊。這些人，多半是爲了國家的未來，爲了自己的信念，爲了身邊的一切而行動的。或許就是因此才走上了這條路。但是啊」
但是。
「──我們，能有他們幾分的決心呢？」
「你是看見別人踏中地洞踩空了，自己也想要踩踩看嗎？」
聽到這句話，瑪戈特在帳蓬布里面轉頭過來。
她的嘴脣貼了上來。
成瀨驚訝地“唔”了一聲。
像是要說些什麼，瑪戈特動起了舌頭。（試讀：注意場合啊喂！絕望的眼神.jpg）
「是啊」
分開之後，她舔了舔嘴脣。
「──從小伽那裏收了句不錯的話呢」
「是這回事嗎」
“是啊”瑪戈特這麼說：
「因爲對小奈來說比起地洞，還是能高高翱翔的空中比較好」
“你這句話我也想要啊。”成瀨小聲笑着說，然後淺間又傳來了新的指示。因爲這個指示是在底下的野挽和稔侍出手之後發來的，所以人頭數目前來到：
『十九──喂，大家有發現嗎？』
成瀨用光學增幅術式把被擊倒的敵人拍了下來。確認後，她說：
而禁教令的契機——島原之亂，已經提前進行歷史再現了。加上後來酒井校長等人的努力，目前極東大部分居民實際上不認同神道與佛道以外的教譜。
似乎飛得挺遠。這女人真恐怖啊。儘管如此，淺間卻又抽出了一支箭。
敵人聯手了。這次有數人同時出現，他們放棄了單打獨鬥，而是組成了戰鬥小組。
話音未落，一隻半透明的手從池畔伸出來，將左邊的肉盾拖進池子裏。
「啊」
●
『大事不妙了』
……儘管屬於極東，但九州之地確實有很多舊派人士。
瑪戈特大概推測出事情樣貌了。
『被穿過去了……！』
「危險啊編外特務！」
在聖譜記述裏，那裏因爲同外國往來貿易，不僅衝突頻繁，還引入了外國的文化和武裝，江戶幕府和駿府*都難以管理。在發生了一系列事件後，最後在島原引爆了Tsirhc奏者大叛亂，九州被幕府鎮壓。此後極東就奉行禁教令了。0;*注：德川家康開設幕府之後把將軍居城選定在江戶這點應該不用多說，而家康不是死後才傳位給第二代將軍秀忠的，而是先傳位之後，自己住到駿河國的駿府城以”大御所”的身份，從背後指點幕府政治。總之日本歷史上很愛搞這種生前退位，提早傳位給兒子自己只負責掌握權力指點，而不實際處理瑣事的這種手法1;
雖然看起來有點像是驚悚影片，但也沒得選了。被拖開的敵人只回頭看了一眼露出驚恐表情。不過──
『瑪戈特！成瀨！還有其他人，拜託你們支援了！』
「啊啊──！！」
拉着她的手讓她趴到地上。緊接着從頭上傳來：
彌託姿黛拉看出對手打算“聯手”了。他們不再分散行動，而是決定集中突破來取得勝利。
『很少有極東居留地會正式地使用三徵西班牙的配裝。降服於三徵西班牙，又被其認可的，就是九州居留地了。根據聖譜記述，因爲貿易的緣故，那裏有很多居民信奉Tsirhc。』
●
她知道。不，應該說是明白了。因此她接着說：
因此纔會需要淺間等神社人員進行“隱匿”設定。但在各國，特別是大國的勢力範圍內，爲遵循本國的歷史再現，即使居留地也普及了Tsirhc教譜。
『敵、敵人的突擊手還沒倒下啊！』
從庭院入口處突然傳來衝撞聲。
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了大堆木桶被撞塌的聲音。
『三徵西班牙的十字架型裝甲和，紅色──但是，他們不是三徵西班牙吧？』
她正覺得奇怪，身旁的阿黛蕾：
『還沒解決哦！』
彌託姿黛拉望向另一邊，只見一個男人提着雙刀朝着本多‧正純所在的房間衝了過去。
一人持雙刀，左右各有兩人貼護在他身側。彌託姿黛拉和阿黛蕾持盾迎敵，各撞飛了一人後。
也就是說爲了將關鍵的攻擊手送到本多‧正純面前……對方將人員分成了防禦組和突擊組！？
盯上正純的傢伙們。他們穿的衣服，雖然和極東學生制服款式相同，但顏色、細節設計和裝甲卻和某個國家的學生制服很相似。
「啊──」
……稔侍神輔助！
……因爲處於暫定支配下，各國的地位高於極東，於是出現了這種現象。
『真沒辦法呢』
在另一邊，本多‧正純的隔壁，淺間擺出了射箭後的殘心姿勢。緊接着──
在淺間發話的瞬間。彌託姿黛拉眼中，那個身着裝甲的敵人體型突然變大了。
他們肯定是那種地方的人。不過──
持盾的彌託姿黛拉和阿黛蕾接敵了。
●
『這些人是極東人哦』
只見腹部中箭的對手以平飛球的軌道朝背後飛了出去。
稔侍從沼澤中爬出，伊藤健從地面湧出，佩爾索那君從樹林跑出來。
從燈火通明的長屋向夜色沉沉的庭園中看去，包括剛從池塘裏現身的點藏在內，他們這羣人看起來才更像是襲擊人類的怪物。
但現在，怪物們也追不上那個男人了。
『喜美！你在那邊是吧！？』
本多‧正純背後的門被人拉開，喜美出現了。
她舉起雙手輕輕起舞，但本多‧正純完全沒有發現。
○
‧副會長：『這是真的嗎！？我真的完全沒有發現啊！？』
‧銀 狼：『……嗯，她好好跳到最後還擺出“好！”的姿勢，之後還偷喫了正純旁邊的茶几上的點心，最後走掉之前還揮揮手』
‧立花嫁：『真是可怕的實力，但她到底想做什麼？』
‧不退轉：『聽起來是讓副會長的點心減少了』
‧副會長：『感覺毫無意義的喫虧了……』
●
奈特急忙起身，準備從屋頂上跳下來。
因爲有一名敵人正往下面的房間衝過去。要是能射中倒還好。但從這裏向下射擊角度太大，掃帚尾部卡不住硬幣，也來不及調整術式應對了。
……果然不做個專用術式可不行……！
雖說現在光是製作加速術式已經很傷腦筋，但因爲沒有術式導致實戰中被制肘實在是不甘心。奈特想起來以前有好幾次明明時機正好卻失手了。她喊道：
「小伽！」
“Jud.！”成瀨應道。兩人一起從帳篷布里跳出來，準備躍下屋頂。
身體前翻，落下屋檐，然後張開翅膀，正對着衝過來的對手……哦？
突然，屋檐下的陰影裏，一個身影躥了出來。
外國人。長壽族。女性。金色短髮*。0;*注：這人跟後面出現的插畫比照起來，很明顯不能算短髮……或許是對川上而言短髮的定義比較與衆不同吧1;
那是一瞬間的事情。
「──」
「本多大人──此次登門拜訪，乃有事相求」
腋下的肌肉是跟大臂聯動的。只要切斷這裏，不但能傷到對手，疼痛還會迫使他撤回正在發力的手臂。即便沒切到，對方的身體也會爲了守住腋下蜷曲起來，從而打斷了原本的步調。
●
彌託姿黛拉見識到了絕妙的瞬間攻擊。
突擊手的身體翻了半圈，頭着地滾了出去。
人們開始歡呼。在這歡樂的聲浪中，正純在走廊上重新坐好。
「抱歉」
那人應該就是本多‧正純提到的護衛吧。只見異國的女人從衝過來的敵人身側一掠而過。
然後她便抬起頭來。
女人這麼說着，補上一腳橫掃。
正純不明就裏，但猜對方應該是在盡禮數。
於是正純伸出手，輕輕地搖了搖。
隨後，正純背後，從舞臺的方向傳來了開祭式的音樂聲。
阿黛蕾發來了通神。
話剛說完，在所有人沒能採取行動的這一瞬，眼前的女人一招便擊倒了敵人。
敵人瞄準了獵物揮動右臂斜砍出去，而女人抓住了這一空隙，用短刀對着他抬起的腋下削了一刀。
●
……嗯、那個、玻羅大削小姐？還是該說有馬小姐？
結束了。
「這是我方的疏忽。本多大人」
「九州，極東居留地……！？」
鈴並不清楚襲名規則。有兩個名字的襲名者，是二重襲名？還是說……
“不對”正純又重新開始：
『有馬小姐是舊派的人。玻羅大削是很常見的舊派洗禮名。』
●
正純看見玻羅大削的背影，她面對夜幕低垂的庭院吸了一口氣。
「你，爲什麼……！」
不對，按照剛纔的說法，那是似是而非的東西。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是──
「玻羅大削……極東側襲名者、日野江居留地代表、日野江教導院學生會長——有馬‧晴信，對嗎。」
「玻羅大削。比起感謝──我更該向你道歉」
『那是洗禮名』
●
正純看到，自稱玻羅大削的女性，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一點頭，然後轉過身來。
『洗禮名？』
面對正純，明明更年長又是襲名者，她卻向正純低下頭，閉上眼，單膝跪地。
突擊手哀嚎出聲，姿勢頓時亂了。
但是，彌託姿黛拉聽到了某個聲音。男性突擊手倒地之前，這麼說了：
衣服雖然是極東式但是細節上……比起三徵西班牙，更像是正被合併的三徵葡萄牙……！？
鈴聽見了說話聲。
“那是什麼？”正當鈴這麼想的時候，身後的拉門突然被人猛地拉開，然後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
「要洗了哦──！來哦！那是洗澡時跟人道謝時用的名字哦！肥皂王國！」
淺間轉過身，搭上箭，拉滿弓，小喜美就立刻關門逃跑了。
●
淺間看到涅申原在角落裏打開了幾個表示框。
「──涅申原君，你知道什麼了嗎？」
聽到提問後，涅申原推開表示框，轉過身來，“呵”地笑了一下。
「很簡單的事情。根據我的情報網，有馬──那個」
「你就算看小抄也沒關係哦」
「才、纔不是，我知道！」
鈴雖然小聲的說了“晴信”但涅申原似乎沒聽到。他用手扶着下巴說道：
「大致上瞭解了──因爲禁教令。」
“嗯”淺間點頭，然後笑着說：
「剛纔本多‧正純小姐就這麼說過了」
●
正純察覺到隔壁房間裏似乎正在進行某種嚴肅的談話。但她自己眼下就有一場相對。
日野江居留地的總長兼學生會長，有馬‧晴信。
「此外，所謂日野江，請當做是島原就行了。因爲日野江藩就是之後的島原藩啊。
那裏有很多舊派奏者，根據聖譜記述之後還發生了島原之亂，但目前這件事已經提前發生了──她，有馬‧晴信則是島原之亂前、還和葡萄牙等國家進行貿易的時代的島原藩主，而她本人也屬於舊派」
『啊，比涅申原君的說明還要淺顯易懂，就用你的了』
這樣可以嗎。算了。
總而言之，身爲襲名者的她對正純低下了頭。
「Tes.……雖然這是我們居留地的歷史，但三徵西班牙認爲這在他們管轄範圍內，就這樣決定了。」
也就是說：
『在聖母恩典號事件中，有馬‧晴信爲了報復把船炸沉，傷到了極東的顏面，因此幕府向日野江藩問責。之後幕府派出岡本‧大八擔任日野江藩的監察人，卻帶來了更多的麻煩』
『我說啊，假如是來請願收復失地──那爲什麼剛纔會有像是他們夥伴的人殺過來？』
「──我和保羅……日野江藩的編外特務，岡本‧大八，爲此特地前來上訴。
「……那件事，不是已經決定好在三徵西班牙內部解決嗎？」
引起了某起事件，世間稱之爲聖母恩典號事件」
「能辦到這件事的，只有本多大人了」
既然保羅的短刀已經壞了，那他肯定是碰上麻煩了』
正純有點在意談話雙方的共識，因此爲了確認而提問了。
『……那麼叫做玻羅大削的有馬‧晴信小姐是跟叫做保羅的岡本‧大八先生一起來到三河的嗎？而且是爲了向本多‧正純小姐請願收復失地？』
“這是怎麼一回事？”奈特深吸一口氣。
『有馬‧晴信所治理的日野江，在過去與龍造寺等勢力的爭鬥中失去了一部分土地。
●
“那麼”淺間插話。
『那就是──』
而且底下的本多‧正純不是襲名者。而身爲襲名者的有馬‧晴信又爲什麼要對這樣的她低頭？奈特想不明白。不過，
「──我，有馬‧晴信，日前在長崎海岸襲擊了三徵葡萄牙總督佩索阿的船隻。
因此。
『Jud.，正是如此。襲擊此處的這些人，雖然被我們拿下的人全都保持沉默，但我確實聽見那名突擊者對着有馬‧晴信這麼說“你，爲什麼”之類的。
她們現在人在本多‧正純與有馬‧晴信說話的屋檐上。準確地說，兩人保持着準備跳下去的姿勢，努力維持着平衡。她抓着身旁的成瀨的手，努力用腳尖撐在屋檐的邊緣，全身抖個不停。
『葵君送來的、要交給本多‧正純的短刀上似乎有保羅的名字。
那就是。
“果然如此嗎”瑪戈特同意了彌託姿黛拉的推論。
而身爲監察人的岡本‧大八承諾會將這項請願傳達幕府』
這口氣，就像是在質問有馬‧晴信爲何與他們爲敵一樣』
涅申原的聲音從通神傳來了。
『──剛纔，不是提到名字了嗎？岡本‧大八。以他命名的岡本‧大八事件就是接在聖母恩典號事件之後發生的』
「本多大人──請接受我的一個願望」
狼提出了危險的假設。
所以他們打算拿聖母恩典號事件向幕府邀功，以求恢復失地。
想請求本多大人認同聖母恩典號事件之後的歷史再現」
喘口氣。
『不，就眼下而言，事情多半不是那樣』
●
而玻羅大削是有馬的洗禮名，保羅則是岡本的洗禮名。所以這兩人都到這裏了。
她將頭壓的更低，這麼說道：
『……怎麼回事？聖母什麼鬼號事件之後的歷史再現，是什麼？』
至於她的願望，正純早就一清二楚。
一般來說都會這麼想。或者說，從有馬‧晴信的聖譜記錄來看，應該就是這樣的發展。但是──
『有馬‧晴信是帶着另一個不同於收復失地，會給日野江帶來實際損害的願望出現在這裏的』
那究竟是什麼願望。只見涅申原嘆了一口氣之後這麼說：
『岡本大八事件是因爲有馬‧晴信要求收復失地因而引發的悲哀事件。
原因在於擔任監察人的岡本‧大八嘴上說好要將這件事呈報幕府，強行向有馬‧晴信要求賄賂。但在拿到一大筆錢後，岡本‧大八將這件事情壓下，當做沒發生過』
然而。
『──然而岡本‧大八沒能瞞住這件事。知道他收賄的幕府方大爲震怒，將岡本‧大八判處火刑。有馬‧晴信也因此被命令切腹。當然，因爲有馬‧晴信是舊派所以無法自殺，所以讓人介錯了』
然後。
『負責處理此事、對岡本‧大八問責的是幕府重臣──本多‧正純，幕府*的心腹』0;*注：松平=德川=幕府，用這個思路去理解即可1;
●
正純看見有馬‧晴信的頭壓的更低了。
「本多大人──請務必將此次三徵西班牙打算內部處理的聖母恩典號事件，劃歸松平管轄。
如此一來，我等將爲您再現岡本大八事件」
她接着又這麼說：
「如果有我等的有馬、岡本、佩索阿三名襲名者認同此事，聯名上報聖聯的話，或許就有可能爲本多大人爭取到一項權益」
「權益？」
正純已經猜到了。在她發問後，對方的回答果然如她所料。
「──對本多‧正純的襲名進行分割，由本多大人承襲其中一部分襲名。我等將推薦您併爲您作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