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打席的傳道師』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6904 字
唔──
究竟到哪一步
是按棒球規則來的
配點 (話說又是從哪步開始?)
●
“說的沒錯。”
位於運輸艦北面兩百米開外位的他說道:
“本人佩德羅•瓦爾德斯……要是僅靠沒有妹妹在場就無法投出的魔球,怎能在全國大賽中連勝至今啊。”
“來吧”,他說着,舉起鐵球,對準了運輸艦的方向。
“我的對手是哪位,看我傾盡全力將你擊敗吧。”
他話音剛落,運輸艦上便出現了武藏那羣人的人影。他們指着這邊,一齊說道:
“就是這傢伙!”
“噢噢,真是久違了!你們好像闖進前四強了呢!”
“你好像是在等什麼,是要我們做什麼嗎?!”
身處先頭部隊的水戶領主呼叫的瞬間,佩德羅點頭問道。
“誰來做我的對手。”
武藏的公主給出了回應。她指向這邊,說道:
“全員一起上。”
“──Jud.!”
武藏全員一齊朝這邊突擊了過來。
●
“明明都是要一對一單挑的氣氛了,我,我們這不就好像惡人了一樣嘛!惡人!”
‧● 畫:“不不,我們姑且有幹活呀。倒是你什麼都沒做啊。”
“誒?”
‧金丸子:“誒?……這個阿原居然一臉狀況外啊。”
“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頭”。
“要來了!”
鐵球的一記直擊命中。
即便她們奔跑着拉近距離,但雙方之間的距離也有百米以上。所以淺間轉向佩魯索納君的方向說道:
她通過無敵艦隊戰的記錄,已經對對手的術式──魔球的原理有了大致的瞭解。但是,這次對手使用的是新型術式。
但是敵我雙方之間還有段距離。就在大夥奔行以拉近距離之時──
“……不是該由你來擊球的嗎?”
隊列支撐住了他們,問道:
“……沒事吧?!”
“沒辦法了!”,戰士團副隊長喊着接話道。他轉頭看向二代說道:
“您在說什麼呢阿黛蕾大人,單挑什麼的可是在元寇時期就廢棄了的老古董規則呢。”
“我沒有做準備啊。這要是捱上一記直擊,肋骨絕對會斷的。那樣回去,氏直估計會發火的。──要是氏直變回原形殺過來的話,你們打算怎麼面對。”
……是一種祕藏術式呢。
縮短了與對手的距離,揮舞起手中的銀鎖。
“噗噗!鐵球大概會落到那裏吧!”
“混蛋……這是無迴轉球啊!”
彌託姿黛拉瞬間爆發出了速度。
對於魔球,只要能看破其中奧祕就能得到破解之策。他們的魔球好像是在這種自然產生的制約規則下作爲術式成立的。但即便是如此,己方要是無法看破其術式的原理,也會束手無策。
“我來!”
“不行,那個高度的話,對方的投球軌跡和智你的射擊是合不上的。”
“好的!好的!除了野挽殿下以外還有哪位志願者是也──!”
只是肩膀和手臂被輕微擦到了。但是,他們的身體卻猛地撞到了身旁的同伴上。
‧未熟者:“有人嗎!有誰在嗎!這兒有個講道理的魔女啊!”
‧未熟者:“你,你們剛纔不也都沒能擊中目標嘛!”
狼揮舞着鎖鏈上前了。
識破即是勝利。以及──
“我來射擊──”
朝前方看去,瓦爾德斯已經做好了投下一球的準備。他手中燃燒着藍色的火焰似是在宣告着下一球也會是魔球。
“喂,你家副隊長被幹掉了啊。”
“Jud.!真是高貴的犧牲是也!眼鏡!應對方案呢?!”
●
“隊長!這裏就由我上吧!”
但是,正面的瓦爾德斯已經擺出了投球的姿勢。野挽抬頭看去……
“砰……!”
佩魯索納君從空中接住了伴隨着打擊音被砸飛了的副隊長,將其交給身後的急救班處理。過了一會兒,大家齊齊看向架着正純的二代──
“那麼說的話,相對戰豈不是沒有什麼意義了哦?”
彷彿是在給自己的話下結論一般──
聽到喜美這麼一說,後方的隊列便一片譁然的閃出了一片空地。就在這個瞬間,鐵球便砸到了那片空地上。其中有兩三個人雖然沒來得及撤離,但也做出了迴避動作……
瓦爾德斯一邊準備投球一邊說道:
“在全國大會上,這種魔球可是從沒被破解過呢──雖然這也理所當然”
聽着瓦爾德斯的話,彌託姿黛拉看見了他的投球姿勢。根據無敵艦隊海戰的記錄,瓦爾德斯的投球姿勢應該是上肩投的,但現在他所使出的是……
……側肩投嗎……?!
●
彌託姿黛拉揮舞起銀鎖。
消失的魔球訣竅在於,在投出的兩顆加護球高速碰撞期間,其不同於物體的流體位置情報會由於重疊而互相抵消,從而實現瞬間的消失。而通過野挽的戰鬥記錄就可以分析出,投球本身是在地脈中移動的。
相對之下,銀鎖是能夠攻擊到流體的神格武裝。可以用和攻擊情報體相同的要領去攻擊遊走於地脈內的棒球。而且又因爲銀鎖的粗細和長度足夠,將其視作球棒的話──
……只要快點出棒的話就能準確捕捉到投球軌跡了!
儘管仍處於奔跑之中,彌託姿黛拉還是在右手蓄力後,全力從右側擊球區揮出了“球棒”。
“全壘打……!”
隨着,她背後的戰士團便都飛到了空中。
野挽舉起右手,喊道:
“好球──!!”
這丫的是敵人派來的嗎!
●
“這是怎麼回事”!彌託姿黛拉心想。
雖然敵方的彈速很快,但她也急忙將銀鎖扯了回來,以最快的時機進行了揮擊。
但還是沒能趕上。而且……
……咦?
彌託姿黛拉忽然注意到了出現在敵人和她之間的‘某物’,然而在她想明白爲什麼那玩意會出現在那裏之前──
“噗噗,下一球要來了哦!這次是那邊!”
“下一球就是三振出局了。”
……爲什麼要換邊呢?
彌託姿黛拉確認到了那兩發鐵球是前後成排襲來的。
“是,是這種規則的嗎?!”
若是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攻闖皇宮就會很喫緊了。那麼──
彌託姿黛拉看見了瓦爾德斯的投球。
“換左打看看吧。”
瓦爾德斯小聲嘟囔道,投出了魔球。
如果她搞砸了的話,下一個會是誰上呢。不對,怕是其它三徵西班牙的成員會追上大家的突擊隊,從而陷入大混戰吧。立花夫妻去對付東西兩側的棒球部了,但南北兩側的隊伍形成了夾擊之勢,而瓦爾德斯正是這兩隻隊伍的先鋒。
‧金丸子:“話說野挽挽興致好高啊?”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發球技巧嗎?
●
這次大家都“哇啊”地躲開了。接着突然在虛空中出現了兩顆纏裹着藍色火焰的鐵球──
想不明白。話說,老實說,武藏那羣人的行動就都是個迷,認真思考也就輸了。胡安娜大人在作戰會議時,也曾多次說過這方面的話題。確實,竟然還會讓胡安娜大人摸他的雞雞之類的,真心搞不懂對方都在想什麼,而現在只要一提到那件事,就會被胡安娜大人一頓痛罵。
彌託姿黛拉做出了好幾個假設。雖然好好觀察對手也很重要,但就在她更想要集中於其他事情之時。前方的瓦爾德斯突然說道:
“涅特。”
●
“這是──”
但是,即便將其解惑,她也仍不明白應該如何迎擊。與那個投球姿勢所能投出的預測投球速度相比,敵方的彈速明顯要快上很多。而看到剛纔的那一球的野挽又舉起手臂喊道:
“……消失吧!我的魔球!”
‧不退轉:“話說對面不是敵人嗎?”
然後她接過副隊長遞過來的一顆鐵球。得到了她之前的一個疑問的答案。
……看來也必須要把現在這個舉動看成是和雞雞同樣吧。
‧貧從士:“話雖如此,但對面有同伴的吧!就在現階段,超級無敵有!”
‧勞動者:“不要這麼說嘛,畢竟我和瓦爾德斯兄妹都有了在無敵艦隊海戰時的交情了……好歹也應該給那傢伙配一個同伴吧?”
雖然在投手投球時換擊球區是犯規的,但誰讓對方不是玩棒球的呢。而且,從其姿勢上還多少能看出來她並不熟練。儘管接受過戰鬥訓練的人普遍也沒了什麼左右撇子之分,但左右手的慣用程度還是不同的。那麼──
“我上了!”
彌託姿黛拉聽到了王和她說道。
已經擺好投球姿勢的瓦爾德斯點頭示意。彌託姿黛拉也意識到她必須要抓緊揮甩銀鎖了。何況敵人的彈速會莫名地“逐步加快”,那麼她也要更快一步──
●
“妹妹啊──想必今晚就是哥哥我現役的最後一天了吧。”
所以說這丫的果然是敵人派來的吧!
是某種“印記”。這是解開魔球真相的線索。
剛剛做完急救處理的副隊長雙臂緊抱着鐵球將其擋了下來。
……這應該算是相對戰吧?!
“好球──!!二好球!!”
“毅力──!”
瓦爾德斯投球之時,發現敵人由右打換成了左打。
●
“大事不妙”,彌託姿黛拉後知後覺到。
她已經有了假設。但是,如果這和她現在所看到的、所想到的一樣的話……
……還趕得上嗎?!
銀鎖已經揮甩了出去。時機上來說比剛纔還要快。但是──
“嗚……”
考慮到對方從投球到鐵球落地爲止所需的時間,她揮得還是太慢了。儘管是她拿出了最快速度,但還是太慢。
……要是把瞬間加速加到銀鎖上呢。
就在彌託姿黛拉暗自算計到其可實施性後打算放棄之時──
“涅特,別忘了,還有這個呢。”
彌託姿黛拉聽到了王的話的同時,她還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她昨天聽到過無數次的微弱的聲音。仿若縈繞着溼氣的,愉快卻又讓人臉紅的聲音──
“────”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她的手指彈飛而起。突然有股力量傳到了她的左手指尖。
……啊。
力量瞬間爆發了出來。左肩也好,手肘也好,手腕也好手指也好,還有,手中的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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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內,瓦爾德斯看到了某樣東西。
當然他也看到了銀色鎖鏈的突然暴起,但……
……彌託姿黛拉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猜測對方這都是爲了對付會消失的魔球。但是,對方所選定的時機卻讓他隱感不安。
……要被解決了嗎……!
就在他這麼想到的瞬間,一陣輕快的音波響起。
他投出的球被打中了。
●
兩團光團。銀鎖將瓦爾德斯的鐵球擊飛了。
感慨萬千的淺間想要從背後狠拍幾下彌託的肩膀,估計彌託對她也是同樣的心情吧。而如今的狼正在喊道:
但是,原因又不僅僅只是因爲被咬過。
野挽立刻喊道:
“不,那只是順勢而已。涅特小時候估計有那樣做過,但她現在大概不會再那樣做了吧,而且她說不定是怕對我用力過猛吧。所以我想這樣告訴她‘這樣就不用怕了哦’。”
“你是要說,彌託並沒有讓她的身體記住該如何發出細微的力量去操控那條難以操縱的鎖鏈嗎?”
命中了。
“藝能神使用的是輔助傳播感情和意願的術式。但是──”
……託利君和彌託會一一去實踐那些呢……
所以──
老實說,淺間不知道彌託姿黛拉是用了什麼技巧看破了魔球並打中魔球的。之後是否能拿這件事當話題問問她呢。
然後淺間就明白過來了。
狼將擊落的兩枚鐵球中的一枚用左手接住,反手讓兩枚球撞在一起,將它們摞在了一塊。
“但是?剛纔的那個可不是術式之類的哦?”
淺間聽到了一連串的輕快聲響。
但淺間又覺得銀鎖的速度有點奇怪。因爲至今爲止彌託姿黛拉都是單憑蠻力來揮動銀鎖的,所以整條鎖鏈的揮舞速度基本上應是均等的。
“我將把這場勝利獻給吾王!”
所以,他才準備和她從頭開始一一練習吧。而反過來說──
彌託姿黛拉在潛伏期間曾多次對此進行嘗試但都以失敗告終了,而現在能做到的原因──
淺間想了想說道:
在他接受彌託姿黛拉,被她推倒,回抱住她的過程中,他便注意到了彌託姿黛拉極少表達自身情感的理由。雖然她像是熟練掌握了對瞬間加速之類的力量運用,但在擁抱或是環抱的時候,彌託姿黛拉仍然無法控制力道。
那麼,他一定是之前就注意到了這方面。恐怕是在──
……啊啊,是在關東解放之時。
“是傳播呢。”
……但好像有一瞬間,鎖鏈的中間一段卻先衝出去了……
“噗噗,但是哈,那種顫粟的動作幅度是極小的呢。讓對方難以察覺到的細微的動作──但是,那卻是肌肉和骨骼所引發的動作哦。”
“彌託姿黛拉信奏的既不是舊派也不是淺間神社的佐久夜,而是和愚弟相同的大椿系。雖說在她決定成爲愚弟的騎士時,就已經這麼決定了,但那可是尊藝能神啊。”
喜美苦笑着說道。
這就是狼得以瞬間暴起鎖鏈的原因所在。
“將武器、道具與戀慕、愛情相提並論可不行──彌託姿黛拉要更多地用全身去體會這一點纔行。不然的話,說不定會在抱緊愚弟時把他拆了呢。
所以──
──但是愚弟?你吸手指的動作是在暗示那個嗎?”
轉頭望去,託利正在咬着他自己的食指。
對了,昨天他和彌託姿黛拉曾互相舔咬着對方的手指。那剛纔彌託姿黛拉用的一定是昨天被咬過的左手手指吧。
淺間知道實際都發生了什麼。彌託姿黛拉運轉於全身的瞬間加速傳導到了銀鎖上。
那抹銀色將青色光團擊飛到了空中。
喜美隨說着,隨故作嬌態地抖動了一下肩膀,嗲嗲地道:“啊,討厭啦,託利菌──”。這是在模仿她嗎?但淺間可不記得她有做過這麼噁心的事情。
“那個,託利君?”
一抹銀色在水平方向上回旋疾走。
“要是那樣做了的話,那現在,彌託姿黛拉的手指的感觸一定變得非常敏銳了吧。”
“所以,那可是論及術式之前的基礎哦?你也是知道的吧?若是你最喜歡的人突然坐到了你身邊,還觸碰到你了的話你會怎麼樣?除了害羞以外,身體也自然會顫粟一下的吧?”
“打者!!干擾防守……!”
野挽君是敵軍沒跑了。
●
瓦爾德斯並沒有去看他雙臂上寄宿的聖艾爾摩火焰散去的場景。
他閃到了大路的西側,目送着武藏一行人離去。
……厲害!
竟然初見他的魔球后就將它破解了。這可以說是他的完敗了吧。
還真虧對手能將魔球識破啊。畢竟她瞄準的正是投球一分爲二的瞬間。
“多段加速式,可消失魔球。”
其原理十分簡單。調整加護,讓之前因碰撞過一次而消失掉的投球在地脈內部再次衝撞到一起。而且在地脈內部的衝撞將不再會抹消掉各自的力量,而是會進行力量疊加。
這樣一來,一發投球便能發揮出兩發投球疊加的速度。
但是鐵球本身又會由於之前的碰撞而隱匿起來,讓人的肉眼辨識不到。
但投球在從相互抹消切換成相互疊加之時,會因在地脈內部分離開而變得不穩定。
……打者瞅準的就是這個瞬間吧。
因爲要在手掌中並排握住兩顆鐵球,他便在投球時用了側肩投。低肩投的話手臂揮動幅度會過大,上肩投的話又容易脫手暴投。
而且因爲這個術式需要儘早讓兩顆球產生碰撞,所以幾乎要同時投出這兩枚球。
首先投出託在手腕附近的那一顆,隨後緊追着投出另一顆因勾起的指尖而加速了的鐵球。
幾乎可以說兩枚鐵球在他的手中便產生了碰撞。
在全國大會上,因爲異族中也有多手多腳的種族,所以視條件而定,拿複數球棒上場及一投便投出多個球也是可以的。雖然這種情況下是不允許故意保送*的,但他們還是闖進了四強。
0;*注:保送:在投手投出四壞球或者觸身球時,擊球手可以直接上到一壘,等於送給了對手得分機會。但若是遇到實力強勁的擊球手時,投捕雙方也會選擇保送策略,以免一次性的大量失分。1;
這個魔球從沒有被擊中過。只是……
“部長!胡安娜大人!房榮部長!我就到此爲止了!之後就交給你們了!”
雖然朱雀本身的機型很纖細,但配置了鋼鐵所制的武器的朱雀會隨着攻擊逐步加速。
猛鷲等型號的武神之所以會以射擊爲主要的攻擊手段,就是因爲其雖然擁有高輸出的飛行機能,但並不擅長空中的近身戰。而將這點作爲研究課題而研發出來的便是騎鷲,但卻沒想到那些騎鷲會被宗茂君和小誾全部擊墜了。啊啊,仔細想想,那兩個人的監護人就是武神,所以一定都習慣了和武神作戰了吧……
“──雖然我並沒有在中途看到什麼,但是有聞到一種氣味呢。所以我纔會疑惑,爲什麼明明什麼都看不到,而你我之間卻產生了血的氣味。”
目前還沒有誰能好好接住這種魔球。
瓦爾德斯用手接住了拋過來的球。
武藏一行人從退讓到一邊的瓦爾德斯他們身邊經過之時,瓦爾德斯向打頭的銀狼問道:
而且朱雀的攻擊還會隨着次數的增多,變得更加得心應手。這個動作的根源大概是來自於關東解放時在裏見的戰鬥吧。既然是武神駕駛員,自然知道各地武神隊的特徵的,但是……
但是,既然消失的魔球都被擊中了,那也許這種魔球已經不再適合這個時代了吧。
“前輩!最後的投球姿勢很不錯啊!”
“……哎呀!”
雙方的裝甲都幾乎沒剩下幾塊完整的。
“被拜託了那就沒辦法了呢”,房榮心想。
房榮大幅度地避開了朱雀的攻擊。
她說着,遞上了一枚鐵球。瓦爾德斯定睛看去,鐵球的表面上──
大路地面上的鋪裝已經被破壞了大半,星星點點地露出了下面的地殼。但是,房榮現在成功佔據了有利的位置,也就是──
●
狼一邊把球扔向他,一邊說道。
“你是怎麼看穿其中的技巧的?”
“只有強攻可選了啊……!”
“Tes.──也就是說,我的魔球確實得到了神的認可了吧。”
“讓魔球得以成爲魔球的加護和術式,那是神認可了你們的努力才得以成立的吧。那麼那個氣味便等同於你投球的本質。與看得到看不到實體無關,證明其乃魔球的因緣成爲了‘標記’的同時,也阻礙了球的完全消失吧。”
真是個好位置好時機。因爲友軍的田徑部部員全都追着敵人去往了運輸艦的另一邊,運輸艦本身便成爲了一座天然的堡壘。
各自的底牌也都展示了出來。老實說,之前被對方鉗制住手臂並被扔飛出去的時候,房榮真的慌了一下。雖然她能創造出“道”,馬上在空中疾行並繞到了對手的背後,但若是她那時只是一味的震驚的話,估計會被一口氣擊垮了吧。
即便身體本身的輸出不強,加上飛行速度後,這點弱勢全都被一筆勾銷了。
那加速器很棘手。
……雖然房榮覺得比起輸出還是自家更佔優勢。
是的。不僅侷限於這個魔球。只要是投球手,那他所用的球上勢必會留有血跡或是與之等價的感情。但是──
“Jud.,原因是這個──”
“……運輸艦就在自己的正前方呢。”
……還真是互相削減了不少呢。
“沾了你的血呢。”
大路兩旁,棒球部的同伴們都迎了過來。特別是擔當捕手的學生,他們每個人的手臂上都打了繃帶,由此可以看出,他們都受了傷。
“確實在飛行器的精密動作上,東國要比三徵西班牙更強。”
她一邊甩動起白虎的手臂來調整打擊的姿勢,一邊確認了下敵我雙方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