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中庭的準備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4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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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庭裏,用眼睛就可以看到教導院的震動。
騷動都已經讓別人察覺到了,教導院的圍牆外也聚集起了看客。但是,不論是誰,
「啊啊,又來了啊……」
發出如此哀嘆的同時,都沒有人進入校區內。
站在中庭中的東把四處因爲騷亂而逃散的大家聚集了起來,在草坪上嘆了口氣。
好像,裏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學生側和傭兵團的戰鬥了。
有時候,從一樓的緊急出口或者是窗戶裏還會有什麼白色的啦全身裹着緊身衣的啦做着難以形容的cosplay的啦陸陸續續地逃了出來。
……好濃啊。
東在這麼想着的時候,他身邊正在把當作夜宵的飯糰往嘴裏塞的御廣敷,
「嗯。—敝人想來,值班的,應該是老師吧。這不要緊嗎。」
回答他的人,是正在替倒在草坪上一動不動的淺間額頭上敷毛巾的阿黛爾。
「參水老師,……之前我們去看的時候她正抱着酒瓶子呼呼大睡呢。」
那麼就悲劇了哈,包括東在內的大家點點頭。
在這個時候,大樓的外壁上又有個全身黑色緊身衣的傢伙降了下來。那貨朝這邊瞅了一眼,挺了挺寫着紅色大字“愛”的胸膛往右舷方向消失了。
「……那貨是誰的熟人嗎?」
聽到野挽的提問,直政雙手抱胸歪了歪頭。
「剛剛離開的那人,多半是品川商工會的小出老爹吧。還有之前跑走那個,因爲朝着淺間親方向揮了揮手,
「呼呼呼就連乾貨也承認的美麗真是了不起啊——!」
「誰下次往這貨的咖喱裏面加點大便去啊!!」
「……?」
啊,東這麼想着。這下麻煩大了。
「喂,麻呂閃開!還有,趴下來!礙着我們家小鈴了!」
阿黛爾用有點打商量的語氣阻止她。就在這時,
「不對啊所以說你們從剛纔起就把麻呂的話……」
「——這到底在吵什麼啊——!你們要把麻呂的城鎮搞得多烏煙瘴氣啊!!」(譯註:「麻呂」是義直的第一人稱)
從鈴就要去的方向,很近的地方,突然響起了怒吼聲。
「嗚哇——!」
只見,鈴把雙手攏在了耳後。接着,
從一樓的緊急出口中,抱着標本用的懸掛臺的動白骨(skeleton)夫婦跑了出來。
「不是的NE—。咖喱是用多種多樣的香料混合而成的NE—。所以說放進咖喱裏面的都是香料NE—。理論上是這樣的NE—。」
只見葵姐她,雙手捂臉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在搖頭,
他,義直,見剛纔的吼聲讓大家都安靜下來了之後,四處張望了一下,
哭聲又響了起來。這下大家實在也慌了,其中,東大手一揮吸引了大家注意力。
這麼說完的淺間又倒了下去。把落下來的毛巾重新敷好是鈴的工作。
但是,對於吸不了氣,呼氣也慢慢變少的她,義直不知道是不是才注意到,
「絕對不是吧!剛剛那怎麼看都是磕藥小強喫的吧!」
「呼、呼呼、剛剛那下好危險……」
在他這麼說着的時候,米西拉三世站了起來。他一邊纏着繃帶,一邊單手做着好幾次道謝的手勢離開了。這邊廂留下來的稔侍一邊慢慢地聚集起來,
聽了東的提議哈桑點了點頭。他往自己喝的裝了咖喱的保溫瓶中,加進去了從自己懷裏掏出來的小包裏面的白色粉末,再搖搖勻。接着他把那玩意兒朝向了鈴。
東這麼想着。雖然如果參水在的話就完美了,但那麼一來這陣騷動就會被用壓倒性的暴力鎮壓下去的吧。
「是香料NE—」
「真是的豈有此理!那個臭小子帶頭的!馬上滾出來!!」
「你、你們!對於這騷動——」
從窗戶裏面伸出腦袋的所有人,都握拳露出大拇指朝下一比。衆人點點頭,
「——咿呀」
但是大家大多都是從小學部就和託利打交道的,會不會因此被大家排擠啊,這種感覺應該是搞錯了吧,東這麼想着。
這時,喝着裝載保溫瓶裏面的咖喱的哈桑,
……如果在鈴焦急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麼響的聲音的話——
「漸漸地變成博覽會狀態了啊。」
東聽了大家的話點點頭。但是在大家看來,今天的葵姐好像有點霸氣不足。
「臭小子——!」
「神馬——!緊急事態!緊急事態!我們武藏貴重的前發被惹哭了啊!」
衆人回頭一看,聲音的主人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鈴面前的武藏王,義直。
「喂喂大家夥兒看啊!那邊有個cosplay武藏王的白癡在啊!那貨就是犯人!真是的,cosplay讓大家的正常度越來越低的傢伙簡直就是最糟糕的人渣……」
「你、你說什麼!麻呂是真的啊!是真正的武藏王義直公啊!」
「那女的就不懂脅迫這個詞嗎。話說米西拉三世不會說話的吧,喉嚨這麼幹。」
「喂、喂!總長兼學生會長!這回的騷動——!」
「來吧,喝下咖喱的話悲傷的心也能夠平靜下來了NE—」
仔細一看,從屋頂上繃帶木乃伊的,
要去打水。水管的話爲了往校庭裏灑水龍頭就在升降口附近,但那不是用來飲用的水是艦內循環水。飲用的水因爲在校舍裏,
因爲她把手從繃帶上放開了米西拉三世也就掉了下來。
對於這個指示,義直雖然很困惑,但還是學着大家的樣子壓低了身子。
直政這麼一問,哈桑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咿、呀、呀」
取而代之地,她面朝向前方。
但是,就在他的下方,從校舍裏面出來的稔侍正好,
是雙臂縮在胸前,努力抑制着發抖的鈴。
「——?這是怎麼了。有什麼想說的話就快點說,說啊!」
他把繃帶掛在了屋頂的房檐上急匆匆地速降下來。但是在半道上,他降到二樓附近的時候,葵姐跑到了房頂屋檐那邊。她握住了繃帶的一頭,
但是這麼一來,雖然肯定會出現比現在更大的騷動,但也就只是質量和時間要選擇哪一邊的問題了。
「那、那啥,誰能在這時候做點什麼——」
「呼呼呼你在呢NICE乾貨!不管怎麼都想要這條生命繃帶嗎!?要切了嗎!?要解開嗎!?不想要掉下去的話就馬上開始尊崇我!不然的話不但讓你掉下去還讓你像女中那樣滴溜溜轉喲!」
這問題挺難的哈,東心裏這麼想着的時候,視線前方,被吊着的米西拉三世把雙臂繞到了頭上,比了個愛心的手勢。
義直話剛說到這裏,冷不防兩邊校舍的窗一起都打開了,在裏面的那些傢伙都把頭探了出來。
……還是老樣子啊。
●
——淺間親,你老爸今晚沒說去哪裏就外出了吧?……餵你幹嗎瞪我啊。接受你老爸的true end吧。」
……大家,心情都很好啊?
「這個、這、這個、大、叔,好、討、討厭——!!」
沉默了。這個也,就好像是,聲音本身被停止下來了一樣。
全都是正論啊,衆人點點頭。但是對於義直,有一個人有了反應。
「嗚哇————!」
被這麼一催,鈴張大嘴巴朝天大喊,
她的口中發出了大家心裏在想的疑問詞。
這時,從頂樓探出腦袋的託利,看到了義直。
就像能把至今爲止所有聲音都蓋過去的聲音,讓大家啊了一身悚然一驚。義直慌了。
……真的一如既往的啊。
「喂、餵你!剛纔加了什麼進去啊!!」
「喂、餵你這丫頭、到、到底……」
鈴哭了出來。
誒?在衆人的視線中央,鈴緩緩地合上了張開的嘴巴。
「呀!大家!校舍裏面沒有——,呀呀呀稔侍君!你還沒事嗎!?」
「唔,校舍裏面什麼都沒有嘛!多虧了我輩無敵的威嚴啊!!」
途中,妻子在半空中接住了丈夫掉下來的白骨又裝了回去,向着這邊鞠躬施了一禮。大夥兒也向他們還禮,
把這一切看在眼中的大家視線前方,跟在稔侍侯面出來的伊藤建帶着一臉爽朗笑容全裸着,
忽然,他的身邊有人在動。鈴站了起來,
「啊,是雪達夫婦NE—。平常常去買東西的文具店幫大忙了NE—」
「還、還不到結束的時候不能作決定!」
好厲害啊鈴,超正論啊,大家點點頭。但是聽到這句話的義直,
「————」
望着這樣子的大夥兒,東在想着。
鈴的哭聲迴響了起來,但是下一瞬間。
「嗚哇——!!」
不經意地,鈴的哭聲停了下來。
無敵的威嚴,被從天而降的人幹砸得四處飛濺了。
託利明天要去向喜歡的女孩子告白。大家心情好,都是被這事帶動起來的吧。因爲自己是中等部的時候來的武藏,不大瞭解在那之前的大家。
……如果放到平時的話,不但會讓他掉下去還會讓他尊崇自己的啊。
「是米西拉三世大叔吧,在多摩開乾貨店‘曬乾你’的。」
這個,吸氣聲混合着害怕的聲音,是從義直的正面傳來的。
大夥兒瞬間張望了一下四周,但馬上就注意到了哭哭啼啼的鈴。
「那、那個、淺間同、學、要水……,她喘、喘不、過氣、氣來了。」
●
「混蛋怎麼會這樣!總之對於犯人的處罰方案,在此徵求大家的意見!」
「誒?」
今晚她哪裏有點兒不對勁。不,雖然她平時就不大對勁兒,但今天不對勁兒的方向不大一樣,不過像這樣沒有一上來就讓人家掉下去還是萬幸吧。
「很好!一致意見是死刑!毫—無問題毫—無疑問決—不饒恕!犯人是——」
對於眼睛看不見的鈴來說,這就是和毫無防備被敲了個悶棍一樣的狀態。
「哈啊?你說神馬啊?麻呂他啊,因爲沒有朋友纔不會來這裏咧!果然山寨貨就是不瞭解麻呂啊。真貨的話,現在應該在傳纂器(PC)前玩掃雷吧?你不知道啊?」
東在心中點點頭,但是,今天卻這樣感覺到。
從皺着眉頭的鈴的頭頂上,聲音飛了出來。
「bell同學,那個—,現在到那個裏面去的話有點—,該說是會被捲進去的吧—」
在周圍,所有人都膝蓋着地地圍了一圈的中央,鈴也不拭去淚水,側耳傾聽着。
過了一會兒之後,
「——那、那邊。」
這時,她看着左舷的方向。那邊是東側。各務原的山間小溪在那裏。
但是,在夜晚的現在,存在於那邊的就只有漆黑的,無底的空間。在山溪的對面,南側雖然應該有三河的城鎮,但從武藏看來因爲是在山的陰影中所以看不到城鎮中的光亮。
好黑。都看不出山在不在那邊了。有的就只是,好像沉重而潮溼的,黑暗得好像無法穿透的濃霧般的陰暗。
但是,忽然之間間陰暗被破壞了。那是因爲在黑暗中,有點亮的光芒出現了。
開槍的光。
是火焰。在各務原的山、峯上,出現了火焰的形狀。
「那個……」
在鈴這麼說的同時,又傳來了像是雷聲般的響聲。
聽到這個聲音,伏低身體的直政嘀咕着,
「這該不是爆炸聲吧。」
就像是在回應她一般,從校舍中把腦袋探出來的涅申原皺着眉這麼說。
「那邊附近……,應該是聖聯監視三河的哨所中,位置最高的地方吧。現在這時候裏面應該確實都塞滿了三徵西班牙的學生啊,這怎麼回事啊,是事故嗎,火災之類的。
……下邊的哨所,雖然這邊看不到,好像都沒發現啊。」
隨着遠處的火光漸漸加強,大夥兒小生的交流聲也傳播開來。「怎麼回事」啦,「什麼」啊,都是這樣子的話。都有掏出手機聯絡的人出現了,
「很—好!下次再繼續!!」
聽了託利的話,除了義直之外的衆人點點頭。
行動了起來。大家離開了窗邊、從正門出來、站了起來、走了起來、行動了起來。
站起來了。酒井壓低了腰部擺好了架勢,是左肩向前突,右手逆手拔刀的姿勢。
「非常抱歉嚇着你了。請你寬恕我。還有——」
「就算是現在看,三河那邊燈火也沒增加啊。——城鎮該不會沒有運作吧。」
忠勝這麼說着,把用來絆自己腳而伸長的蜻蜓切舉了起來,讓它縮短了下去。他把蜻蜓切的伸縮機構的插口重新固定好之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直型煙管叼在了嘴裏。
「媽媽,找不到了……」
「小多和……」
轉了一圈。酒井用匍匐在地的姿勢着地了。
門開着。前方,酒井看得到被黑暗籠罩的街道。
關於武藏內的私人金融,不光是共通貨幣的日元,還要準備好各國的固有貨幣。」
「那、那邊……,那個……」
「————」
……什麼?
井伊消失了。榊原也消失了。被說要去追蹤公主們和創世計劃。再加上,
瞬間。鹿角的左手腕彈了起來,用像是要把煙管擊飛的勢頭彈了一下煙管的前端。
酒井行動起來。走。他出到走廊上,跑向了玄關。背後,女傭型自動人形雖然在向他詢問要去哪裏,但回答毫無意義。
手,有名少女在。是一名白色長髮很亂的,膚色白皙的少女。是東不認識的孩子。
酒井,看着忠勝,目光停留在了槍上面。那杆有着竹葉狀槍尖的槍是,
庭園由石和松樹組成,酒井就只有第一格和最後一格石板路是用踩的,其他幾格都是飛也似的掠過了「く」字形的石板路。
「那個……」
這一瞬間。酒井看到了兩個顏色。
「混蛋……」
之前注意到火焰的她的話,讓大家瞪大了眼睛停下了動作。
酒井就像是用身體撞上去似的打開了玄關的拉門,同時身體向前撲去。
她無聲的雙腳,就踩在草坪上。鈴注意到的是她的腳步聲吧。但是,
站在她身邊的忠勝,手中握着杆槍,看着自己這邊。
這樣子地低語着,
身高都不到一米的小孩子的身體,是半透明的。地面也好,草坪也好,隨着微微的搖動還是看得到。握着自己衣襬的手也是一半穿過布料的狀態。
「算是混過去了——,不過那火是怎麼回事啊?」
●
……石突!?
注意到了那個,大家都看着自己。抬頭一看,就連頂樓的託利也是。
四郎次郎掃了大家一眼雙手抱胸,從脖子前的裝甲裏面放出了白狐的走狗,
「這邊忙着呢。海蒂,用襟卷馬上打開各國的極東居留地之間的通神,因爲武藏商人團的其他傢伙都跑出來了嘛。
接着他左手從內向外揮動,一邊牽制從左方向來的攻擊,一邊就像是被這條胳膊拉着似的站了起來。
「去和三河的商工會聯絡。自動人形應該不會不在。」
好像隨時會哭出來的表情。
怎麼回事。
是迷路的小孩啊,雖然這麼想,但是在此之前,還有別的話要說。
海蒂這麼一制止,四郎次郎點了點頭。他過了一會兒輕輕舉起了一隻手,
那是,抓着自己制服後側下襬的一隻小手。
「————」
「……恐怕,大家的手機線路都忙音了吧。走狗的直接通神的話,使用文字通神的話應該能少花點錢了。
從把陰暗的街道染得更加黑暗的建築物的陰影中,慢慢出現的是,
鈴微微縮了縮身子,但是右手卻像是被什麼拉着一樣伸向前方,
聽大家這麼一說,把臉轉向後邊的東,首先就看到了那個。
去外面。
「是誰啊?」
「Jud.,本多家附屬自動人形統括,鹿角。」
走。他就像是穿過門似的跳躍,接着在空中壓低身體,做出着地姿勢。
發出聲音的人,是鈴。
深吸一口氣,
他挺起左腰,追加了一個半迴轉的運動。
腳踩了下去,踏在了砂地上。
那又爲什麼,隨着夜幕降臨一切都改變了?
「四郎君,四郎君,又進入說教模式了耶,又進入了耶。」
在酒井的視野中,鹿角將空着的雙手在身體前重合施了一禮。
一個是,在各務原方面的山中,聖聯對三河的監視所燒起來的火焰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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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掃雷是紙牌。明白了嗎?」(譯註:就是windows自帶的那個……)
義直也是,他只瞥了行動起來的大家一眼,向着鈴低下了頭。
離開了。衆人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全班人都鬆了口氣。
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還有全都是不明白的事情。
怎麼回事啊。?東又歪歪頭,這回開始審視自己側腹附近。這時,大家,
「透明的……?」
聽到了響聲。
「出現啦——!!」
「……蜻蜓切嗎。姑且在等級上,算是神格武裝級別的好槍嗎。擁有將事象切斷這一能力的……」(譯註:蜻蜓切,與御手杵、日本號並稱爲「日本三槍」。)
對於右肩開始向下落的運動,酒井強行反抗着。
是時常聽到的聲音。振動腹部的,低沉的聲音。是爆炸的聲音。酒井明白這一點。那麼現在要考慮的是,
穿的衣服就是制服。頭上、胸前、腰際也什麼都沒有。但是,
就只是跑到外面去。只是爲了再次確認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一事實,只是爲了親眼看到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會發生爆炸?
榊原邸,書齋中。酒井確實聽到了聲音。
酒井想要收回右腳,但已經晚了。
發生了什麼啊。鈴注意到的聲音。所以說如果發生了什麼的話,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了鈴手指的方向。看向在那裏的,一名少年。他是,
周圍,真貨和cosplay的,都已經隨着教導院外周的看客們離開了。留下來的人,就只有一開始在橋上面集合的人,以及加到他們中的東了。
東現在,因爲正被鈴指着,不解地歪歪頭。
但是,東低下頭看了看腳邊,果然還是什麼都沒有。
這時,從正門出來的四郎次郎,和海蒂一起,
相對地,鈴縮了縮身子。在大家各自向着家裏或是其他地方走去的人流中,義直在鈴的面前單膝跪地,不僅這樣,他還,
……爆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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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事實讓大家倒吸一口氣的時候,少女開了口。她黑色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站了起來,指着在樓上的託利說,
酒井一邊用視覺和聽覺感知着周圍,
十年。武藏出現異變,自己下艦都沒和大家見面,但是今天見了面還是能夠像以前那樣聊天。
如此詢問過後,街道上出現了兩道人影。
「——餘?」
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的阿黛爾一邊抱着訓練用的騎槍,
「Jud.,哈哈,雖然我想之後會被瞪,但每次都這樣呢。……那麼,各位,今天就解——」
緊急情況下,大家就這麼幹吧。聽好哦?基本上來說音聲通神的通神費用很高……」
「把拔,找不到了……」
另一個,就像是要絆到自己正要向前踏去的右腳似的伸了過來。
「餘!不是那邊!背後啦!背後!!」
從外向內,腳就像是被拉着似的撥開,酒井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
那一句話,大家替東喊出來了。
●
「等、等一、下……」
「……!?」
「出,」
同時,酒井的右手半拔出腰後的短刀,防備着從上方到來的攻擊。
他訂正了一下,轉過身。
「你啊,也老了啊。剛剛那一下都沒閃開。」
「背後?」
隨着沉悶的聲音一起,塞在煙管前端的壓縮菸葉被點了起來。
「——不講規矩了,失禮。」
「不用在意。——那麼,酒井,你啊。」
在忠勝說這話的時候,又響起了三個聲音。
其一是,在上空從西向東的,聖聯的航空型武神爲了確保制空權而飛翔的聲音。
另一個是,聖聯的警護艦從西邊的陸港浮上,向各務原火災方向趕去的聲音。
還有最後一個是。
「喂,小多,……這個聲音。」
最後一個聲音,並不是在空中響起的。
出現這個微弱的,但又如同穿過了厚厚的阻隔而傳來的聲音是,
「地面,不,……是從更加深的地方傳來的吧,那是。」
酒井他,能夠預測到,那從地底傳到這兒來的是什麼。但是,
……太亂來了吧……
不可以存在,這個,爲了無視事實而出現的思考,不承認預測。
但是,聲音漸漸傳來了。轟,以及,咚,都聽得到的聲音。那個,並不是地面在震動,而是動搖了地殼和,其上方的大地還有空氣,浮上來的,
「————」
長長地,鼓動着。
是脈搏。
把手指壓在血管上的時候感覺到的定期的壓力拉長,延長到數十秒後的產物。
大地在鼓動。
聲音破碎,大氣下墜,大地脫落。
「三河那……」
「————」
「殿下他,也還沒有把創世計劃的全部細節向P.A.ODA言明。也沒有對我們說明。我們僅僅聽說的是,——這麼做的話,說不定能拯救所有人,就這麼一點。」
「走吧,酒井。——我可沒工夫和你大眼瞪小眼。接下來,爲了讓K.P.A.Italia和三徵西班牙的陸上部隊無法好好把握事態,必須要讓鹿角她們去迎擊啊。」
「創世計劃,是P.A.ODA提出來的。但是呢?三河可是和P.A.ODA同盟的啊?還有P.A.ODA沒有把創世計劃的詳細公之於衆。這是爲什麼?答案很簡單的吧?」
「那麼你也就沒聽說這是爲了什麼啊。不過我也有很多話想問的啊。真是可惜。」
「這是……」
走吧,忠勝宣告道。
「——創世計劃,是三河提供給P.A.ODA的計劃嗎!」
單純的流體,可以自由地令空間變異。因爲沒有方向性,所以一直積蓄下去的話就會開始出現干涉浸食周圍,最終會開始互相「變換」。
忠勝這麼說着時候,他的頭上有轟鳴聲穿過了鼓動着的天空。
這時,鹿角回頭向着酒井一禮,走了。走向了名古屋的城鎮。
「我們,常常,在過去的時光中在一起,並且常常,共同走向過去的時光中。」
「有三基高潮了的話,平衡就會傾斜慢慢地開始鼓動。如果已經被察覺到了的話,佯攻就已經結束了啊。接着,就一直忍耐到包括中央在內的二基也高潮就好了,吧。」
爲此,表示地脈爐不穩定的地脈的鼓動聲傳出來,被作爲呼喚妖物和怪異的存在而被恐懼着。但是過去的自己這幫人,
「住手吧。——要連接咯。」
在武藏的右舷二番艦,多摩的艦首側,作爲騷動的前一階段的竊竊私語出現了。
「榊原消失了。……因爲公主們,而遭遇神隱了。」
忠勝收起了蜻蜓切。
但是,忠勝說。
在三河上空,三機武神各自進行着順時針盤旋,努力維持着制空權。
「把殿下想做的事貫徹到底,不問理由,只是守護,併爲此而勝利乃我之忠義。那麼忠次,你的忠義是什麼樣子的啊。不是忠,並與接下來相連的嗎?」
「等一下。」
「啊啊。」
他們被圍堵在了建造了神殿的比睿山,把他們一網打盡。
酒井不動的時候,鼓動在轟鳴着,飛在空中的武神和艦船的聲音也在轟鳴着。
「我呢?只是聽從殿下的命令行動而已。井伊和榊原好像知道些什麼,但我真相什麼的幾乎不知道。不過我從殿下那邊聽來的是,這是——」
因爲有山擋着從這邊看不到的三河所在的方位,山背面的天空中,有光線從地面照射向空中。還有,像是鼓動一般的聲音,發出了迴響。
「小多。」
「在這種聲音中,還若無其事地喫飯抽菸管哪我們,小多。」
人們紛紛開始議論的原因,是東側的山上發生的火災,以及,
發生了什麼的話,監視三河,同時又擔任教皇的「警護」的三徵西班牙就會被追究責任。現在,飛上天的武神也是,充其量爲了鎮壓哨所而出動的航空艦也是,三徵西班牙的示威和焦慮。
緊接着,三河分裂了。
「……!?」
一笑。
呵,忠勝說。他抬頭看着在天上盤旋的武神,
……讓地脈爐,暴走?
「那就只能刺過來了。那就是我的工作。忠,勝利,因此而爲忠勝。」
「對啊。最糟糕的出擊,或者說,——會以有點不利的狀態攻入三河。」
「既然你從榊原的家裏出來,應該已經聽他說了吧?這又是,爲了什麼?」
過去,在神州被攻陷之前,發生過重奏神州的露西亞的地脈爐暴走而自毀的事故。同樣地,八年前,P.A.ODA的信長在襲名之後利用地脈爐暴走自毀消滅了領土內殘餘的村齋反勢力。
話到這裏停下了。
就在正純想着,酒井學院長有沒有回來的時候。
酒井說話了。對於剛纔忠勝臺詞中的某些數字。
「現在,三河沒有人。就只有自動人形和我們了。既然這樣,——看吧,和我們現役的時候那老傢伙不同,新型地脈爐暴走的地脈崩壞造成的三河消滅。」
「……榊原他啊,可是說過我們作爲松平四天王常常在一起的啊?」
你沒注意嗎?忠勝說,
空氣在搖晃着。並不是風,而是前前後後地搖着。有一定壓力的空氣的搖晃,從三河方向傳到了這裏。
他這麼說着,打了一個響指,讓鹿角轉身。
●
忠勝的口中吐出一口煙。
……搖起來了……
開始出場的三徵西班牙處在被山嶽側的佯動作戰吸引注意力的狀態下,應該注意不到真正的危險卻在地上側,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上。所以,
鼓動,已經變成了震動。
「笨蛋,你這麼做的時候,地脈爐暴走的話——」
「天上的武神也是,裝備着不是對地的而是對空裝備起飛的。對方的戰艦也是,全都是鎮壓哨所用的山嶽裝備的步兵。也就是說——,是不適合攻入三河市街的裝備。」
「當然是不讓他們能夠輕而易舉地攻進來囉。」
同樣地,忠勝也把肩膀轉向了自己。但是,他只把頭轉了過來,
「是地脈。酒井,你還記得吧?我們現役時代建造舊那古野城的時候,因爲從地脈中分解流體的地脈爐老是故障,幾次都差點暴走了。這樣的聲音當時就在空間中迴響。」
……這是——
地脈爐雖然在Tsirhc教譜國被廢止了,但三河並不包含在這一範疇內,還在運作着。因此接受Tsirhc教譜國的依賴接手武裝和航空船舶的製作的三河,有着保留變成舊式的地脈爐的義務。
崩壞開始了。
「半徑數公里都被消滅了啊……。這樣的事情發生五次不光是名古屋整個三河都會消失了啊!」
「可惜……?」
在酒井的眼前,蜻蜓切的尖端刺了過來。
忠勝的話,讓酒井行動了。他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向前踏出了一步,
聽到了會放焰火的傳言,人們很多都聚集到了表層甲板上。有的地方還擺起了屋臺,還加上了照明。但是儘管如此,在薄暗中,人們還是能看到火災和山河的光亮。
「你的女兒怎麼辦啊!?其他還有各種各樣的,許多東西在吧!?把那些——」
「……我能明白的事,你的直覺還沒有失去啊。」
到那一步就是最後了。浸食了爐,逆流到地脈中的話「變換」會高速擴散,直到與其他的空間混合而削弱其個性之前,浸食作用會一直擴散出去。
「你該在的地方不是這裏。希望我們該在的地方,不會變成你要去的地方。」
「如果我失去直覺了你又會怎麼辦啊。」
不,槍尖距酒井這邊,距離還有三米。不過,因爲忠勝的瞄準方向在到酒井這裏的最短距離的延長線上,纔會感覺到槍尖這麼近。
酒井吸了口氣,用眼神向前方求證,忠勝就站在鹿角身邊。
做法很簡單。讓從地脈中抽出流體的機械部分,比規定更強地運作起來就可以了。這麼一來被抽出來的流體在被送往貯蓄槽而預備槽之前,就會在爐中過多獲得,從內側開始浸食爐。
「三基啊二基的,那是……」
是聖聯的武神。十字型四枚翼的機體。那本來是作爲武藏的監視而跟過來的,但在看到哨所火災的聖聯命令下緊急出動了吧。
忠勝的話,讓酒井有一瞬間,思考都停止了。
這兩次都是,
「啊啊。但是啊酒井。——過去被稱爲‘大總長’的你也已經老了啊。」
忠勝的嘴角,微微向上翹着。
在他說話的時候,槍尖也紋絲不動。自己一動的話,自己馬上就會被刺穿的吧。
頓了頓。
不僅這樣,他還慢悠悠地開了口。
地脈爐的暴走干涉了地殼和在空間中穿行的地脈,空間就像是血管破裂了一般彈起來了。
在這些聲音上面再疊加了一重似的,忠勝說。
「——!?」
「當然指的是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咯?四方的四基,還有中央統轄的一基。現在,我們正小心地讓它們暴走着呢。」
地脈爐是,從地脈中分解流體,精製流體燃料的設備。在運用需要花費大量金錢的同時,卻能夠獲得比花費更多的流體燃料。但是,因爲它會吸收地脈,令周圍的地脈變細,變得不穩定。
「對方還並沒有完全瞭解事態。在路港的方向,去詳細瞭解新名古屋城的事態的聯絡傳了過來。接着受理的自動人形,正在拖延這個哪。」
但是,在聖聯勢力中,應該還沒有人注意到這鼓動吧。
「這就是,創世計劃的開始。」
「我接下來,將會和殿下一同去往過去。你也會在什麼時候來的。那時我就會告訴你,創始計劃什麼的,到底是什麼。接着——」
「所以我才說你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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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所做的事,踏踏實實地踩出了拯救末世的第一步的話,你到時候可要好好誇我。」
「你終於明白了一點了嗎。嘛,這也只不過是我這種程度也知道的梗罷了。」
「爲什麼?」
酒井呼喚已經轉過身去的忠勝。
沒錯。
同時,就好像是天空失去了支撐似的,不管什麼東西都被向下壓了一下,
酒井記得。確實是那樣。那是十多年前,自己還作爲松平四天王混喫等死的時候。
其中,有着穿着學生服的正純的身影在。正純眺望着三河的方向,
忠勝笑着宣告。
「——正純大人。」
背後傳來的呼喚自己的女聲,讓正純轉過了身。視線前方捕捉到的身影是白髮的自動人形,P-01s。她腋下夾着一本厚厚的書,黑藻之獸就躲在腳跟後面。
「好久不見了。因爲不太瞭解焰火這個存在,P-01s就讀了正純大人出借的書,現在已經讀完了。說實話,P-01s認爲自己做得很好。」
在一片嘈雜中,正純聽到了P-01s平靜的聲音。但是,P-01s的話到此停了下來。
正純迷糊着爲什麼對話到這兒斷開來了,過了一會兒才注意到了原因。
「啊、啊啊,做得好啊,竟然能把這本書讀完。」
「Jud.,被您誇獎P-01s感覺很光榮。有關這本書的內容,是位於政治家、指導者等位置上的人們的反應模式,很有學習的價值。
雖然有身份的人大致上都是唐突地苦悶而死的、淹死的、氣憤而死的,但最近的流行好像都是引咎切腹而死呢。」
到底是抱着那種興趣讀書的啊,正純這麼想,但沒有去觸及這個疑問。
……想要知道人類的行動模式,果然是因爲,那個啊。
對於不瞭解自己身世的自動人形來說,她自己也在考慮自己到底是什麼啊。爲此作爲範本地,應該是從書本中尋找人類的正常判斷吧,正純這麼想。
現在,P-01s大概纔剛從什麼地方出來,帶着幾隻因爲天色暗不怎麼起眼的黑藻之獸,
「加油 做得好」
P-01s向着這麼爲她打氣的黑藻之獸蹲下來,向它們展示自己輕輕握起的拳頭。
「Jud.,俗諺也這麼說過,堅持就是勝利。不管如何困難都能夠成功的。」
這書就這麼難讀啊—,正純心裏想着,總之能做出判斷的有一件事。
……現在,照上天空的光芒,不是焰火吧。
現在發生了什麼。雖然在這邊可能可以圍觀一下,但過一會兒總會擠得動都沒法動的。畢竟現在一直有人從樓下走上來,人員密度一直在增加。因此,
「我想現在去換個地方,P-01s你怎麼辦?」
「沒有焰火嗎?」
巨大量的光芒一瞬間在地表上奔流,跳躍到了半空中出現了光條的森林與濃霧。
出力下降了雖然就只能夠進行地對地戰鬥但是安定性就可以確保了,突擊支援和先行的話,這麼一來也足夠了。就換換上衣和換把武器而已很快就能搞定會合了。」
不是,正純沒把這話說出口。
「Tes.!」
升起來。
「突擊部隊b隊、c隊,在安定地表登陸——」
接着幾分鐘之後,在本部側確保了武裝的二機武神急忙想着西方天空飛去。二機爲了確保後續艦隊和隊員們的安全,加入了與鹿角指揮的自動人形隊的戰鬥。
發出那一下貫通了船殼的炮擊的,是在震動着,與光芒一起分裂而崩壞的城鎮中的,一名站在屋頂上的自動人形。
噢噢,聽到人們的驚訝聲而微微轉身的正純,只見三河的大地側光線加強了。看起來就像是月光似的,但又明顯是發光現象。
開始行動了。
三河被允許持有地脈爐,對於Tsirhc教譜國來說就是借用位於三河的禁忌的力量,得以獲得利用其出力大量生產流體加工品的恩惠。
哈哈,在通神中響起的笑聲中,二機武神向西飛去。
「去哪裏?」
沒有裂開來的地方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位於三河中心的黑色的四角形,新名古屋城。
但是,比通神確認好更快地,二艘警護艦收到了三河而來的應答。
「想要突入的話我們想換上對地脈緩衝裝備,但沒有時間更換部件了。請只要準備好一直蓋到背部的裝甲服的上衣和武裝。能夠破壞新名古屋城的裝備是……」
「這個請隨意。但是,就現在這樣去面對地脈而來的干涉的話……」
「總之先離開這裏吧。……青雷亭裏就有神肖筐體(monitor)。雖然不知道店主人在不在,如果她在的話,我想從她那邊可以知道很多事。」
就像是回應通神的點頭似的,從西邊出現了行動。
「Tes.,那麼請a1和a2負責突擊支援和先行,a3因爲是情報戰裝備,請在流體光的上方進行情報收集與支援。」
上空,在夜空中飛行的三機三徵西班牙的武神,被一半球狀充滿在三河上空的光霧,還有林立着隨着鼓動而搖擺的光條觸碰到,失速了。
「……出力突然被侵食了!合一都要被解除了啊!?」
「用對地脈干涉用的裝甲服的上衣部分覆蓋住動力部分,通過提高機動狀態的自閉性來應對。
Tes.,這樣的回答從通神中傳來。
下一瞬間,三河破裂的隆隆聲,震動起了所能想得到的一切。
接着,光芒從城的三個角向外擴散。以城爲中心,到三河地表的所有地方,在直徑數十公里的整個範圍內出現了撕裂的光芒。這也是如同毛細血管浮現在了地表似的,露出了脈搏的運動。
地脈爐的數量,是基本型的四基和統括型的一基。如果它們暴走了把地脈捲入爆炸的話,……以前露西亞發生的爐心爆炸,僅僅一基就讓半徑十幾公里內消滅了。
一艘先行艦的左舷受到了炮擊,被擊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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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正純的心中,還有一點類似於焦慮的疑念在。那就是,
「先走一步」
另外,作爲近接戰裝備的刀劍類和穿牆用的傢伙也是必要的吧。能提供打穿新名古屋城牆壁的傢伙的吧?」
因爲現在的制空用槍擊裝備是長距離戰式樣的,短距離射程追尾能力很弱,無法對應以中、近距離戰爲主的巷戰。
藏進了附近的側排水溝裏,P-01s揮了揮手看着這一切。
……這個,該不會是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暴走了吧……?
現在,在三河周邊的地脈中奔流的流體,向着新名古屋城流去。因此而匯聚起流體的地脈放出了光芒,膨脹而脹裂了大地,接着三機拍打着機翼從擴散開來的光芒中逃逸。
「航空用的發條式動力轉換槽和裝甲服的話裝甲板太薄了很容易受到地脈的干涉!——本部,現在這樣子下去不可能突入。請重新評估任務。」
「恐怕是的。」
叫喊着,
慌慌忙忙拍打機翼重新穩住體勢的三機,使用各自的通神,
「那個是,焰火嗎?」
「說不定三河會整個消滅的地脈爐的暴走,……爲什麼,要這麼做啊!?」
「那個……,不就是地脈爐暴走造成的崩壞的典型模式嗎……!?」
但是,猛地一沉失去高度的三機,匆忙翻起裝甲服進行姿勢控制,
現在的地脈爐的出力被強化,對於地脈的影響範圍也擴大了。
接着,本部的通神歇了一口氣,
「哪個方法都是武神幹不了的啊。那麼,麻煩準備爲突入部隊開道的武裝。
「!?」
「因爲靠武神級的裝備只能夠不完全地破壞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我們指出這樣可能會引發蓄積起來的流體發生誘爆的可能性。
地脈爐暴走造成的山河的崩壞,和阻止這發生的三徵西班牙側,以及阻止三徵西班牙側的三河自動人形們的戰鬥開始了。
對於這攜帶着形式不明的,應該是對艦炮的長大影子的自動人形,被擊沉艦的情報管制員確認她是本多家的“鹿角”,在與地表相撞前一剎那逃離並將這一情報傳送向了各地以及同伴們。
另外,這雖然不是歷史再現中的行動,——三徵西班牙三河派遣團將其判斷爲最大危險事件。各員,請按照負責通神人員的聯絡內容開始行動。」
接着,
如果有幾基暴走的話,這時,正純沒有把這些思考說出來,只不過這麼說。
忽然黑藻之獸說,
「……快點,去可以確認事實的地方。」
有聲音傳來。就好像是整個大氣都有嘴巴,整個空間在吶喊的聲音。
Jud.,正純推了推點頭答應的P-01s的後背,走了起來。正純的腳步有點急,但自動人形還是自顧自地慢悠悠地走。所以正純就先走一步,先穿過了還有點空隙的人羣,爲P-01s開道。
「非常 遺憾」
「這裏是BASE1,聯絡武神隊。現在,我們提議武神隊執行負責破壞新名古屋城地脈爐的戰士團的先行支援任務。現場方面有什麼提案?」
武神,是利用人工關節和驅動系統行動的巨大的鎧甲武者。有人駕駛,搭乘在上面的時候搭乘者被分解爲情報,流入機體的神經系統和驅動管理系統進行機動。
Jud.,P-01s向着腳下點點頭,又微微抬頭朝上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思考的時間,
不過,在三徵西班牙側的通神中,有一個疑問。那是,
想要解放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中蓄積起來的流體,我們判斷將地脈爐一瞬間完全破壞,或者是通過爆發物的複數設置進行的精密破壞是必要的。」
「Tes.!a2過來!雖然有點急但要加班了!a3往上飛!你小子剛剛結婚,這種輕飄飄的位置對你來說正好吧!」
但是,正純剛說到這裏,忽然,背後有光線傳來。
爲什麼我也漸漸地變成了黑藻之獸的談話對象了啊,正純這麼想着,
露西亞發生的爆炸真相至今不明。畢竟證據什麼的也全都消失了。
現在周圍人們的心情,包括她們兩人,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挺悠哉的。
這麼一來就令搭乘者把機械如同自己的身體一般操縱自如成爲了可能。
「掉下來就掛的位置就是有老婆人的待遇啊。」
在夜幕之中,三河開始分崩離析。
「——向全員通告。2036,三徵西班牙三河派遣團將其行動目的設定爲三河新名古屋城地脈爐的停止。
「——碰到那光芒的話出力就會被吸收!……原因是那光芒的中心,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啊!地脈爐在無限制地從地脈中吸取流體!」
但是,以這個爆炸爲契機,Tsirhc教譜國都不再持有地脈爐了。
武神隊在確保行進路線之後,以戰士團的突擊隊爲中心進入新名古屋城,通過破壞一基地脈爐令流體流出強制解放暴走造成的蓄積的流體,停止暴走。
「這麼說來,這光並不是從地脈爐發出來的,而是被地脈爐吸收,向着那邊匯聚嗎……!」
三河西側,在沿着水路安定的地表上空,有二艘三徵西班牙的警護艦接近。
「哪裏?」
「真是的,爲什麼啊?」
新名古屋城的四角中,除掉西南一角之外的三個角的周邊,強烈地發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