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大氣中的疾走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8501 字
發想是勇氣還是蠻勇呢
配點0;勝利1;
●
聽到了聲音。
那是兵刃互相碰撞,腳踏上地面,突出氣息的聲音。
這些聲音,通過通神,向着各地,向着全世界傳播。
『————』
兩名武者。西方的武者與東方的武者。年輕的武者與年老的武者。新的武器與舊的武器。雖然兩人之間有天壤之別,
『——!』
共同奏響的戰鬥旋律,勢均力敵的高鳴聲隨着直播,傳到了世界每一個角落。
聲音在行動,在流淌,在經過,傳達着一切而不停止。
聽衆之中,收看收聽直播的人們中,有誰如此說道。
「會怎麼樣啊……」
從結果上來說,三河,還有不久之後迎來末世的世界會怎麼樣。以及,
「誰會勝利啊……?」
但是,不管是誰,都有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誰來救救我們。就只有請求救援的話誰都沒有說。
要問爲什麼的話,是因爲這場戰鬥,沒有任何存在可以拯救世人。
理由只有一個。元信的聲音,如此說道。
『沒錯。就算這場戰鬥結束了,光這麼做也已經沒有什麼存在可以拯救世人了。這場戰鬥結束之後,對於世界,已經誰都,不得不做些什麼了。』
所以,
腳下,感覺就好像是踩在了厚厚的書上一樣的感覺。好像很粘稠的,會沉下去似的,沾染上什麼的感覺。多重化的立足點互相干涉,但還是發揮出了效果。
只是扣下扳機,進行假想炮管的展開就必須花上三秒鐘。發動了的話,在那之後,十幾秒鐘之後才能出現結果,但這個已經躲不開了。所以說剛開始的三秒鐘是問題關鍵。
背後術式契約書的彈藥筒振動起來,從本體的排出部中飛散出了用完了的壓縮契約書的碎片,變成了灰燼一般散發着光芒的碎屑。它們被從脖子後面的身體用散熱器的散熱口中噴出來的熱浪包裹,化爲光的煙塵飄散。
●
另一個是,
行動。
蜻蜓切動了。
「……」
「嗚……!」
「聯結吧!‘悲嘆的怠惰’!!」
但是,在一波三折的最後,他把自己作爲一名武者鍛鍊,二重襲名了立花·宗茂之名。
因爲S形的移動軌道是圓運動的連續,己方做圓運動的話,對方反方向圓運動的話就會變成繞着己方轉的運動。那就是,
宗茂從左邊繞到了忠勝的身後,用劍砍下去,但是,
還有縮短了發動時間。把它們用來瞬間加速的話,單價就會降得更厲害也能積蓄得更多。
宗茂行動了。他加快了速度,
「……!」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將自己揮舞的刀刃,映在槍的槍尖上。不光必須要完全讀取自己的氣息,就算角度稍有差池也會受到攻擊。
通常驅動。那是將把名字承載在它刀刃上的事物切削開的小發動。
宗茂聽到了,忠勝吼出來的應答聲。
自己爲了實現西國最強而得到的東西。
但是,
用「悲嘆的怠惰」的刀刃撞上去,再拉開了距離連續射擊。
不能這麼繼續重複下去。重複下去的話,時間就會被奪走了。
在動作上來說,忠勝的速度總是在緩慢下降。但是那些動作總是意圖繞到自己背後,接着向反方向移動連續劃出S形的移動軌道。
……在腳下,同時多重展開立足點。
和蜻蜓切是同一系統的,只要名字留在了刀刃上就不能迴避。
但是,忠勝完成了它。
緊接着。宗茂繞到了忠勝的背後。
但是,忠勝卻在比自己這方更強位置上與自己戰鬥。
……這都是必要的代價……!
爲什麼。
所以加快了速度。
……一直緊貼着我!
宗茂的速度,是用身體控制由聖術造成的加速的方法。
眼前的男性,沒有速度就與自己一較高下。對方還沒有使用任何術式。既然這樣,
術式的設定,是沒有考慮到反作用力的類型。
「——!」
面對“悲嘆的怠惰”的刀刃,忠勝用悠然自得的動作把蜻蜓切對準了過去。
爲了奔跑而踏在地面上的同時,也同時踏在了那幾個立足點上。
面對蜻蜓切的割斷,宗茂能夠靠着速度從刀刃的寫實範圍中逃開而躲避攻擊。
有速度的話,就能做出瞬間性迴避。
應該是這樣的。但是,
話語聲響起。
如同彈射而出的高速移動傾軋着骨骼。渾身上下的肌肉,臉頰、前臂上還有大腿、小腿上的肌肉全部都被拉起來向着背後硬拽。
……雖然看起來是很簡單的行動——。
三秒,那是現在絕對無法爭取到的時間。
「嗚……!」
是舊派式一般聖術帶來的高速動作。
「應……!」
但是,那就是速度的證據。
所以說只要沒有這個設定的話單價就能下降。
他原來所襲名的加西亞·德·塞瓦留斯按照聖譜記述所述是郵政的豪傑。憑那力量高速移動、戰鬥、捕捉的宗茂,在修習武道的同時,把郵差作爲職業,廣泛使用這種力量獲得了有聖譜記述支持的資產。
……這是——。
……靠速度之類的無法完成的技……!
有速度的話,就能移動到有利位置。
是鏡子。
『在全國等級上,展示你的忠義偏差值有幾許吧!』
宗茂的術式契約書被壓縮到郵票大小,以數萬書的量容納在背部散熱器下面的彈藥筒中。那些術式的內容,有兩種。
所以,對於宗茂來說,速度這兩個字,是他從開始戰鬥以前就擁有的力量。
如同金鐵交鳴的聲響,在雙腳腳底連續想起,化爲了速度。
……果然不容小覷!
「——!!」
但是,相對的忠勝並沒有高速的移動力,無法迴避。
加快速度。
因爲這兩方面本來就都是強力的術式,一口氣也沒辦法購入數萬書這種數量。但是,宗茂靠着襲名得到的生計獲得的財產,再加上對術式的加工使其成爲了可能。
“悲嘆的怠惰”的超過驅動的發動,有點慢。
但是,忠勝將宗茂的所有攻擊都彈開了。
“悲嘆的怠惰”的通常驅動被無效化了。
『這場戰鬥,開始了。——去吧,本多·忠勝。爲了讓人們,面對末世這一課題能積極尋求對策……!』
這麼一來就又是S形軌道的開始了。
宗茂在三徵西班牙,擁有最快的戰鬥速度。
隨着如同指甲撓過玻璃一般的聲音“悲嘆的怠惰”刀刃上的光芒四散開來。
他用可以稱之爲緩慢的步伐佔據自己將要前進的方向,揮下蜻蜓切。
忠勝的目標只有一個,宗茂想着。
相對地忠勝並沒有速度。他的身體上也負了傷。
聖術,基本上來說,通過使用得自聖堂的術式契約書而行使。
有速度的話,攻擊的威力就能增加。
在宗茂大喊的瞬間。
散熱口中噴出的熱浪加厚了,壓縮契約書的碎片也增加了。
但是,忠勝已經動了,放出瞭如同旋轉着的一擊。
對於聖譜記述上西國最強的記述,他也在不斷取得與之相應的戰果。
宗茂自己是辦不到的。
……但是——。
和至今爲止一樣的模式。好像輕易就會被彈開的,柔軟的,但其實力量十足地揮擊着。避開這一擊的時候,忠勝就已經劃出道S形軌跡旋迴身體,再次佔據了自己背後的位置。
以S形軌道旋迴的忠勝把蜻蜓切反手從右肩敲打過來。那也是,向着旋迴的自己的背部追趕而來的一擊。
「自然可以!因爲聖術是沒有極限的!」
宗茂看着忠勝的動作。
「挺快的嘛!速度還能再快一點嗎!?」
蜻蜓切的刀刃被當成鏡子,在“悲嘆的怠惰”發生通常驅動的時候,映下了它的身影。這麼一來,在“悲嘆的怠惰”失去原有目標的同時,就像是自己一頭撞上自己的力量一般破壞了通常驅動的效果。
……這是——。
就只是這樣,
爲了將速度和戰技融合而積累了大量修行,出入戰場也不知凡幾,終於成功控制了隨時會破壞身體的瞬速。
……那些都算得上什麼啊!
「——!」
……“悲嘆的怠惰”的刀刃,被映在了蜻蜓切的刀刃上!
加上反作用力減輕的術會變貴,出力下降,也變得很複雜。
在光芒四散的同時,宗茂的速度加快了。
這麼一來雖然變得很便宜,也能夠在一瞬間重疊大量的加速達到高速,但負擔也會全部加在身體上。內臟自不用說,也有視覺障礙和手足麻痹等等的併發症。
實力,這麼一個單詞,出現在宗茂的腦海中。
如果同時展開五個的話,速度就變成了五倍。十個同時的話速度就達到了十倍。
其一是,加快肉體速度的種類。
對舊派的獻身行爲和拜氣的獻納而交換獲得的術式契約書,通過在寫在上面的承認印上蓋章而發動,接着消失。舊派的契約書雖然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在與此同時,也有着效果高,使用時術者不需要消耗拜氣的優點。
要做點什麼。但是,
「‘悲嘆的怠惰’!——通常驅動!」
要消耗自己這方的時間,
……讓地脈的暴走完成。
因此,必須要阻止這一流程。
怎麼樣才能夠,停下不斷重複的S形移動呢。
宗茂考慮起了自己的能力,自己速度的能力。
這個速度,至今爲止對於忠勝都不適用。
……既然這樣——
向着反手揮來的蜻蜓切,宗茂行動了。
用考慮得到的,自己的行動。
●
下一瞬間。
「————」
忠勝看見了。
……這是——
宗茂的想法。
爲了切斷自己通過步伐封殺他的速度的行動,宗茂所採取的新的行動。
那是,宗茂創造立足點的行動。
爲了加速而準備的立足點。用來是一瞬間達到高速的立足點。那就是,
「蜻蜓切嗎!?」
宗茂踏上了,反手揮去的蜻蜓切的刀刃。
用輕巧的小跳。
空中加速之類的,他應該並沒有見識過。明明是這樣,他卻看穿了自己的着地姿勢。
一瞬間的鳴響。
但是,
但是,腳並沒有被割斷。作爲證據,
接着產生了割斷的力量。瞄準的目標正是還處在半空中的宗茂本身。
宗茂現在做的事情是,
……什麼!?
是肌肉斷裂,彈開來的聲音。
是蹲踞式起跑的姿勢。
所以,宗茂將計就計。
是舊派聖術的,加速術的聲音。
宗茂的,半空中的腳底下,響起了轟鳴聲。
另外右腳的動作也很慢,揹着動作推着腰在向前傾。身體就要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宗茂向着側身的忠勝,衝進了他的懷中。
……啊啊,真的是很不錯的判斷啊。
那是像是金屬聲的鳴響。
踩在灰塵上加速這種事,在一瞬間要進行幾千、幾萬回的加速啊。
「——左足加速!」
他舉起了“悲嘆的怠惰”的前端。一口氣向着忠勝的腹部貫穿而去的架勢。
那麼,切斷了什麼。
宗茂側讓的頭。在他的左耳上方,石突一口氣穿了過去。一直到後腦勺附近,就好像是被指甲撓過去似的聲音奔流,頭皮都能感覺到大氣的寒冷。
在半空中,並不是什麼都沒有。有作爲溼度的水分,也存在着細微的塵埃。現在因爲地脈出現在地表,以及之前的“悲嘆的怠惰”的超過驅動更是不會缺少灰塵。
因此忠勝開了口。
在宗茂臉頰右側,出現了一個十字狀的表示枠。那是表明負擔超過的危險表示。上面寫了大意是繼續行使下去管轄聖堂概不負責等等的注意事項。
石突,是寶藏院企業爲實戰用而開發的,讓不夠靈活的長槍能夠攻擊到背後的武裝。雖然只是在槍柄尾部接上刺突用部件的加工,但只要這樣背後的死角就消失了。
是聖術的聲音。隨着這聲音的結束,施加上了加速系的術。
那一擊,現在正向着自己的臉飛來。
無視掉。
但是,如果要把它們當作立足點的話,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現在發生了什麼。在那之後又會發生什麼。忠勝明白了。
宗茂的加速術式,是使用符而成立的。作爲在一瞬之間獲得莫大效果的代價,對於身體的負擔也很大。
忠勝就是這麼做的。
石突,正在向着自己腦門刺來的直擊線路上。
去吧。
「這種老掉牙的方法在當今時代還能用啊——!!」
●
宗茂蹬踏在半空中加速了。
「聯結吧!……蜻蜓切!」
能行。宗茂正這麼想着。
但是,身體並沒有完全彎下。原因很明確。
從右腳上,傳來了斷裂的聲音。
但是這對於宗茂來說,就是擁有超過百倍的反作用力的立足點。
在那。
被打實的話槍的全部重量都會壓上來,骨骼之類的輕易就能被打碎的攻擊。
……不這麼幹的話……!
「一萬七千倍加速……!」
在聽着這聲音的時候,忠勝如此想着。
如同金鐵交鳴的聲音。
「把半空作爲立足點嗎!?」
但是躲過去了。
……這瞄準得何等準確……!
「噢噢……!!」
但是,宗茂聽到了聲音。
在蜻蜓切的刀刃周邊連續展開了細長的表示枠。
蜻蜓切的槍尖,正指着對面。
接着宗茂的腳下響起了聲音。
蜻蜓切的刀刃照不到自己。
要積累多少經驗才能夠做到這一點啊。
「——!!」
忠勝想着,宗茂就會這樣子繞到自己背後去吧。
蜻蜓切的石突,忽然以連射炮的勢頭刺向了自己。
●
「——!!」
全部都是一瞬間的連續。
「嗚。」
亂來的話,傷害都會反饋到身體上。
忠勝將向右旋轉的身體,用力地往下沉。
着地的就是一隻左腳。他的腳後跟嵌進了地面,身體向後仰似的轉向了忠勝。
用傳到自己手上的手感,就如同落上了一片羽毛的行動。
宗茂的腳和蜻蜓切之間出現了空隙。
忠勝並沒有轉向自己。也就是說,這攻擊是通過經驗和預測而發出的。但是,
宗茂的前進方向是斜下前方,以和土地相撞撞出個大坑的的勢頭衝去。
做法很簡單。
答案就在眼前看到了。
之前踩在刀刃上並不是虛晃一槍。如果要在那個階段進行加速的話,宗茂也想過要那麼做。但是,忠勝對於這種級數的戰鬥方法毫不留情。
緊接着。
宗茂屈起身體壓低身形。他彎腰,彎下了上半身,就像是被地面吸引似的伏了下來。
搞不好的話會一直斷到骨頭和肌腱。
所以他靠着左腳,身體向前飛撲。
……不錯的判斷。
右腳動不了。就連膝蓋和腳尖有沒有接觸到地面都感覺不到。感覺到的,就只有腰的右下方,連接着一塊有着熱量的塊狀物體的重量感。
「……!!」
既然這樣,只要比踏下的速度更快地,讓立足點往下落的話,立足點也就消失了。
那就是宗茂的術式被無效化的證據。
「聯結並切斷吧。——蜻蜓切。」
比石突從斜前上方刺來更快地,潛到了它的下方。
他以壓低身體的姿勢彎曲起了左膝蓋。爲了不讓右腳落下去而提起了腰。
宗茂選擇的術式,是將承重腳下的立足點的反作用力倍化的術。
蜻蜓切的刀刃上,並沒有映出自己。
那是,一次都沒有使用過的,至今爲止想都沒想過的加速法。踩在半空中,空中加速的方法。
裹挾着熱浪與光帶,宗茂大幅跳起。
……右腳!?
所以宗茂當機立斷。
但是,忠勝叫喊着。他緊握住了蜻蜓切伸縮機構的插口,
忠勝微微側着身,背對着自己。
但是在這一瞬間。忠勝又聽見了新的聲音。
宗茂正,踏在虛空中。
「……!?」
向着前進軌道是斜下方的自己放出的一擊。
表示枠的內部,在一瞬之間充滿了文字。
在宗茂的腳下,光芒四散,還發出了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
「——!」
宗茂的直覺,估計出了必要的加速量。
在踏出的一隻右腳上,一瞬間承受了一萬七千步的負擔。
忠勝的身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
怎麼做到的,這麼想着,瞪大了眼睛的宗茂,感覺到左方有氣息。
北側,從那邊向着自己衝來的,是左臂上抱着自動人形,右腋下夾着蜻蜓切的忠勝。
在什麼時候,對這個疑問的回答是,
……難道說——
「只是割斷了對我來說的‘北側’!‘悲嘆的怠惰’所辦不到的,割斷的神格武裝,蜻蜓切的,上位驅動卻能辦到的我的技能!」
蜻蜓切的有效射程是三十米。割斷了對於自己來說的北方的話,自己就能向北移動被割斷的十五米。
「雖然要切斷事象非常消耗出力啊。嘛,因爲是必要的也就沒辦法了。」
……太亂來了……!
但是,這就是事實。
蜻蜓切的側面,裝在刃基部的蜻蜓形的燃料指示失去了顏色幾乎是空的。就算是通常驅動,再用上幾次也是極限了。
但是,中招了。
一樣的。
作爲大罪武裝試作品的神格武裝,蜻蜓切的特性,在其中也屬於上位驅動的,使用者的話就能利用其特性的技巧。還有現在,忠勝正一直線衝過來。
「蜻蜓切!」
蜻蜓切的刀刃上已經纏繞着表示枠了。
目標是自己。但是自己這邊就算一隻腳也是可以迴避的。全力踏地奔跑的話是可以逃出蜻蜓切的割斷的。
所以宗茂全力地踏地。踏出了加速的一步。伴隨着金屬聲。
「去吧……!」
有的就只是,從“悲嘆的怠惰”的炮口出現的,微微的陰暗。
蜻蜓切是,將目標映在刀刃上發動割斷之力的。
「‘悲嘆的怠惰’超過驅動的假想炮塔!?」
這是把刃物從物體中拔出來必要的動作。
鹿角皺着眉毛提高了聲音。
啊啊,忠勝又說了一遍。接着他還說,
但是,宗茂的全身上下,哪兒都沒有被割斷。
「蜻蜓切……!」
啊啊,忠勝點點頭。鹿角也點了點頭,
二人分開了嘴脣,引離了面孔。
取而代之的是,
自動人形皺着眉,在半空中扭過身體。咯吱,隨着身體中發出的這聲傾軋聲,
忠勝如此嘀咕着。
「——忠勝大人!」
「……忠勝大人!」
忠勝掃了一眼青色的珠子,
忠勝的視線前方,宗茂舉起的右手前的“悲嘆的怠惰”正在超過驅動。
這是怎麼回事,宗茂暈暈乎乎的頭腦就算這樣子了還在如此思考着。
●
在同一時間,忠勝行動了。他把之前抱着自己的自動人形的身體,扔到了半空中。
「!?」
力量是重力控制。製作出來的是,
接着蜻蜓切割斷了。
宗茂就,站在那裏。
通過用力一插就能加大被刺中物體的傷口,之後就能拔出來了。這麼一來,拔出來的時候刃口就不會被壓彎,也不會連在物體上面拔不出來。貫穿肌肉和骨骼的時候,因爲被刺中的骨肉會緊張收縮,這就成了尤其必要的行爲。
宗茂蒼白的臉雖然朝着自己這邊。但是,
「從把我老婆的戒指當做靈魂來看,……嘛嘴上不留情倒是一模一樣啊。」
接着他注意到了全身感覺到的衝擊的方向。在那裏的是,
「……怎麼樣從蜻蜓切的割斷下逃出一條小命的!?果然忠勝大人搞砸了嗎!?」
那是,就像是與蜻蜓切相對着似的從牆壁中刺出來的東西。
鹿角眯細了眼睛。
……蜻蜓切的刀刃!?
「把蜻蜓切的刀刃……」
隨着宗茂的疑問,又有聲音傳來。那是從牆壁另一方傳來的,忠勝的,
體驗過一次的自動人形,讀取到了發動的徵兆。
「這算是鎧甲的特殊機能吧,甭在意。對方畢竟在揮舞完成品嘛。」
但是,自動人形行動了。她將右手向着假想炮塔的炮口舉起,
「像之前那樣,割斷方位呢?」
但是,忠勝在拔出蜻蜓切之前微微歪了歪頭。
「失去,意識了嗎……」
「Jud。」
「忠勝大人。」
下一瞬間。宗茂的全身都受到了衝擊。
「——!」
他把舌頭伸了出來,伸向了忠勝。
所以說,宗茂採取了封印這種力量的方法。採取了把蜻蜓切的刀刃插在自己身體上,讓刀刃上面什麼都映照不到的方法。
這麼說完,忠勝抱近了鹿角。他把自動人形拉到近旁,與她雙脣相合,用牙齒咬住她的舌頭,向後拉,口中充滿了鹿角舌上的濡溼,
「這是——」
「!?」
結果就在下一瞬間見分曉。自動人形舉起的右手掌上開了一個孔。
「你這傢伙……」
「……嗯。」
「Jud.,嘛就是這麼回事。目標已經定好了,‘悲嘆的怠惰’會吐出最大出力的吧。接着我背後的地脈爐就會被破壞,地脈的暴走就會被阻止了。」
就像是撕下來一樣地,忠勝摘下了鹿角的珠子。
「現在,本自動人形由於能源不足進入省電模式。如果有什麼吩咐請務必快速示下。」
鹿角這麼說完,也沒等鹿角回答就閉上了眼睛,張開了嘴,
那是作爲打擊也太溫柔的,就像是全身四肢都撞到牆壁上一樣的震動。
「……」
●
鹿角眯起了眼睛,把從脣中流出的人工的血液,用被鮮血浸溼的舌頭舐去。接着她的視線與忠勝重合,
那是發出哀號聲,切削一切之前的,短暫的寂靜。
至今爲止應該什麼都沒有的自己身周,出現了牆壁。那牆壁都是以自己所站立的路面爲基礎材料製作而成的,
「Jud.,——您真的是廢柴人類呢。」
從宗茂的嘴角,還有右胸,鮮血噴湧而出。因爲之前忠勝拔出了蜻蜓切,胸部的傷口被放鬆了一次。從他的右胸口,隨着心跳的跳動血流不止。但是,
與話語同時,那個來了。
「非常抱歉。是我多事了。」
宗茂他,把蜻蜓切的刀刃,一直往自己的右胸刺到底。
「圍困起來!」
「請快點動手吧。不過,我的重力控制在這狀態下也不完全,沒法使用之前那樣的方法。最多也就從手臂穿到胸口,變換方向應該是不行的吧。所以——」
身體應該會向前飛馳纔對。
聽到這話,自動人形眯細了眼,微微一笑。
隨着纖維斷裂的聲音,眉毛微微一動的鹿角動了動喉嚨,
那麼,鹿角這麼說,抬頭看着忠勝。
在從上到下地,剝落着,就像是失去了力量似的落向地面的牆壁後面。
目標只有一個。
鹿角說了。她說出了憑藉自動人形的判斷也不可解的疑念。
「聯結吧——!!」
「那麼,很簡單。——拜託你就按照鹿角留下來的一項命令行動吧。」
「——‘悲嘆的怠惰’被髮射了,雖然還沒有收束。
那個是,悄無聲息的。
牆壁啊。
失去了意識,一動不動的宗茂就在那裏。但是假想炮塔的光芒越來越強。
在鹿出來的濡溼的人工舌上,埋着一顆青珠。
「……來了!」
「——聯結吧!」
聽到自動人形的呼喚忠勝點了點頭,將蜻蜓切縮短了一揮。
無路可逃的縱長的封閉空間。貫穿填補了所有空隙而牆壁而來的是,
就像是回應着他們的話一般,牆壁崩塌了。
與叫喊聲同時,宗茂被穹頂狀的牆壁圍困住了。
「嗯。」
「‘果然’是什麼意思啊‘果然’是!!」
「很遺憾上位驅動發不出來了。」
自動人形把頭轉向身後。
緊接着。自動人形的雙臂放開了忠勝的脖子。
是自動人形。被忠勝抱着而雙手解放出來的自動人形,將她的右手朝向了這邊。
「該怎麼做,基本上,您應該明白了吧。」
「Jud.,——劣質品真辛苦呢。」
事實就擺在眼前說出的話卻還是疑問語氣,是因爲這對於自動人形來說無法理解。
就在這時。二人的眼前,出現了光芒。
「————」
在他的懷中,鹿角微微點頭,
無言地,用力地插了一下。
忠勝把,插在縱長的穹頂狀牆壁上的蜻蜓切,
因爲整長的槍尖全部都刺進了身體中,蜻蜓切從右脅到後背,斜斜地刺了出來。雖然多半貫穿了肺葉和肋骨,但消化系統和心臟應該沒有大礙。
「原來如此。怪不得手感有點微妙的違和感。」
「彈體射入了自動人形內,……將那發彈體作爲自動人形的一部分,連同整個自動人形一起割斷!」
緊接着,割斷的力量發生了,自動人形被一分爲二。
「……!」
“悲嘆的怠惰”的超過驅動。切削一切的力量,在廣大的範圍中發動了。